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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彷徨海之梦·两仪式节选(空之境界人格与迦勒底剑式人格切换) | FGO

2025-02-16 14:08 p站小说 6750 ℃
——水上乐园
此时,整个水上乐园的设施似乎都静止不动。透明的水液从高处坍塌下来,一片连着一片。
这里是豪华水上乐园提供给游乐者短暂休息的场所,其建设毫无疑问参考了红老板娘关于阎魔亭的设计理念,经由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沙漠旅者投资,才有了这古色古香的的奢侈环境,若非如此,是不会被乌鲁克之王认可的。这里房间的色彩着实诱人,最沉着的绛红,最耀眼的古朴。在这里,就算是最清纯的从者也会闪耀着爱欲的微光;在那里,不洁的情感于每个特设套间中窜来窜去。
素雅的景色在四面八方展开,于是,两仪式站在一间套房的门前,现在的她,眼底的光芒如在指挥着这个在她眼皮底下的世界,尽管——她的眼神有些涣散。
若是屋内的御主出来看到现在的两仪式,他也许会以为她处在一种出神的状态中,因为经常性的,她在迦勒底总是默默无语,温柔地守护着自己,可现在她乌黑柔滑的秀发上,结满了乳白色的污浊。
【啊啊,这样回去的话,会被那位温柔的人儿担心呢...这具身体,是属于她的,既然用来放纵了一次,就必须要好好地为她准备后路~】两仪式——内在人格已经被迦勒底的剑式占据的此世之躯体,轻盈地踏着带有点点腥热的木屐,静心倾听着御主寝间的声音。经历了性爱的快感洗礼后,在凌晨时分留给两仪式这具肉体的是又甜又涩的清醒感,属于两仪式女儿,未来的两仪未那的子宫门被长时间的抽插而大敞着,在不可视的内部,原本因为生育而准备好的、呈现鲜亮粉色的子宫颈被精液激射得苍白一片,预示出不同生命的滚滚热潮。似乎周围只有两仪式轻微的呼吸声,回响在红木的缝隙间,甜美,深沉,动人。【只好麻烦一下御主了呢?不过,御主是第一次吗?式她已经怀孕了呢、第一次是带有小宝宝的我是否会让御主产生误会呢?真是....期待呢。】恍惚间,两仪式并没有违反了人伦的自觉,剑式的人格本就没有这种东西,只是空寂,和寻求淡雅和宁静的情绪在影响着她的行动,从按摩室内换上的浴衣下摆扫过地面,流入御主的房间,它高雅的风度和它目前的主人如出一辙。
对于御主,藤丸立香来说,今夜或许会是一个比梅芙占据了他身心更加让人战栗的夜晚。
时断时续的睡眠,混合着将御主包围的恼人思绪和来自身心两方面的眩晕,对御主这样只对玛修一心一意的家伙来说,处男被梅芙拿走的打击程度可想而知,睡不好的他,只要有一点点微弱的声音就能悄悄地惊扰。这是特异点里的一个温暖夏夜,一种不自然的冰凉感使得立香浑身麻木。
夹有简约条纹的宣纸合板微微一动,在门口,有一只素白的手掌在移动着,立香能感受到一阵温暖馥郁的气息,有少许的腥味,但他无法分辨出这种腥味来源何处。在睡意朦胧之间感受了一下,进来的人明显不是属于自己的从者,否则早就被红老板娘设下的结界拦住了。
——“欢迎光临夏之旅馆。很高兴款待您啾,主人。不过,主人的孽缘还真是多啾...为了让您今晚能好好休息,我会设置结界让其他家伙不能打扰主人啾。”正忙着为每一位预约了女性从者夜晚特殊服务的职员规划的红阎魔,抽出时间为御主订立了结界,毕竟让立香看到自己日常信赖乃至心仪的从者被各类普通的职员进行超出友情的举动....他心底肯定会有芥蒂。要是她这么说了的话,那结界的可靠性绝对毫无问题,所以来的人....是这个世界的人类?
黑暗中,立香什么也看不清,但进门后的那双手在默默地、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藤丸立香感觉到一双温柔体贴的手掌在摸着他的胳膊,这样的交流减轻了他的疑惑,在他的认知中,人类敌人是不会如此放松地摸着他的肌肤的。没有时间做自我反省,现在到了行动的时候,只要身体的反应能够战胜头脑的背叛。
夹板门开得更大了一些,一个身影默默地显现,如同草地里的凤蝶悠然地滑过来,立香意识到有个人来到了他的榻榻米旁边,他想要费力地起身,看清楚来客。
一只软软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似乎是在让他安心。明显能感觉到这只手温凉细滑,在缓缓地抚摸着他的脸,从鼻梁一路向下,摸到下颌。接着,立香感到他的手被抬了起来,它被贴在了来者的脸上,于是,立香摸到了她五官的轮廓,手感里充满了女性的柔软。
“御主,你还没睡吧?...呵呵,果然是这样呢。”
【这个声音!】藤丸立香无法相信,这个声音熟悉、却又那么不同,是两仪式的声音,他睁开眼,白天的体力消耗和情绪消耗让他的神智疲倦,但眼前令人愕然的美丽存在,犹如一位刚刚复明的盲人,御主的眼里只能容纳下呈现在眼前的美人身上极小一部分。
“两仪、两仪式亲!你是怎么、嗯,进来的,现在已经很晚了…”御主的脑袋晕乎乎的,莫名地混沌,两仪式正温婉地盯着他,肩上藤黄色的浴衣半开着,裸露出式她嫩滑无比的香肩,充满了光泽的肌肤在黑暗中也耀耀生辉,像是刚从牛乳中给沐浴过似的,御主不知道现在的他该看向哪里。
对方似乎并没有不自在的表现,像是一个快要过节时满心欢喜的孩子,她的双眼温柔地、充满期待地望着立香。
“御主,看到这样的我,你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吗?”
“这样的、你?”少年吞了口唾沫,他喉咙发涩,视线终于从两仪式绝美的脸颊上扩大到她的身体,小腹的地方、式她,怎么看起来像是怀孕了的样子?
“嗯,无论御主您怎么想,我对您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御主好像没有听清楚式在说什么,他的头脑还是有点混乱,而且式乌黑的发丝中、似乎有一滩惹眼的白浊,那是什么?他不能理解现在两仪式来到自己房间的目的,但、心底有个声音在诉说,她真的、好漂亮,惹人怜爱的神情,完美的肌肤,而且有一种、该怎么形容才好,特别温柔的身为人母的气质,是藤丸立香曾经向往过的存在。
“你认真的态度也帮了我很多,而且,即使御主您比我小,我还是觉得您是个实打实的男人呢。”式的语调有些飘忽,其中蕴含了温暖的情感,倾听着这样的声音,御主犹如浸泡在热腾腾的泉水中,舒适、且沉迷。
“别看这样,其实我啊、还蛮依赖您的呢,所以今天——让我犒劳一下御主吧。”两仪式倩丽的面孔突然在立香的眼前放大,暖和的气息,轻柔的香氛,一双柔柔的双唇、触碰到了自己的嘴唇,和他那已经麻木了的脸颊。
【两仪式亲!!!】立香的心底发出惊呼,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两仪式脸蛋上每一根绒毛,在他的视界中都清晰可见。他的身体全部伸直了,动作像是个老头一样缓慢,但他的大脑,他那激动的情绪,还有他的身体和他的渴求,却是属于一位年轻人的,只是这位少年已经有太久没有获得必需的滋润了。式的嘴唇柔软、湿润,像是早就情动了一般,自然而然的,几乎没有断续的余裕,两仪式就主动地伸出舌头,让她柔软嫩滑的香舌去轻轻地敲打着御主的牙关,少年顺从地打开了口腔的入口,对方的小舌,如水般优雅地舔到了立香的口腔内,和他僵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奇特、的感觉!接吻、啊啊…这就是,两仪式亲的舌头和嘴唇,我、在干什么啊…】内心发出渴望的呼号,但他的身体依旧僵硬得无法动弹,对目前的状况缺乏控制力,再怎么说,藤丸立香也只是个才刚刚脱离处男阶段的少年,对性爱这种事情到底应该掌握到何种程度完全没有概念。
但能明确地体验到的是,两仪式的舌头清甜、顺滑,她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黏膜上慢慢地略过,像是想要确认自己的内部一样,安静地探索着,御主则是试探性地用舌头去迎合,在探索到对方舌面上的香津后,如同小动物一样收回,心底却在窃喜地品尝着两仪式的体液。甘甜、美好,记忆的滤镜给御主提供了精神上无穷的愉悦:平日里高贵的两仪式,在造访他房间的时候温柔地和他交谈的两仪式,御主只敢装出非常正经的样子和她讨论的样子,而那轻巧、充满了质感的樱色嘴唇,如今就深深地刻印在他的唇瓣上,给予着一阵接上一阵的嫩滑感,御主一时间变得无法思考,只能感受到两仪式的温暖和香气在他的口腔内蔓延的感觉。
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可他永远没有机会知道的是,就是这双优雅的嘴唇,在两个小时之前却努力地吞吐着比他肥大一圈的肉棒,此刻轻盈地点在他口腔黏膜上的娇嫩舌尖,在方才也用着同样下流的动作在男人的龟头上打转着,更甚的是,不单单是舌尖,两仪式正和御主紧贴在一起的樱唇,也环绕着迦勒底职员龟头上的冠状沟,细细地舔舐着,用着和御主接吻同样温柔的姿势,服侍着男人的性器官,现在和藤丸立香的姿势有多富有美感,在前两个小时于男人龟头面上专注地用舌头去舔弄、去研磨马眼的两仪式,就有多放荡。
更别说,御主在记忆中自动美化的两仪式甜美的唾液,实际上还混杂有三四位男人的前列腺液残留以及精液的残留,味道实际根本说不上有多美好,充其量只是散发出一些腥味的口水而已,可御主却把两仪式现在舌面上留存的液体当做是至高清纯的余韵,心底竟然在为这样的滋味暗暗享受,殊不知他已经在这个时候变相地饮下了其他迦勒底职员的种子。
而且,这其实并不是在迦勒底时他见到的剑式的身体,而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尚未覆灭的人理的两仪式,有着现任的丈夫——黑桐干也,子宫内更是有尚未出生的、依照未来视可以知道是两仪未那的孩子。因此,并非是全盛状态的式,而是富有人情味、更又人妻魅力的主妇式,所以她口腔内自然有着无可比拟的真实感,湿润、甜美、柔软,藤丸立香这样的少年甚至想永远和这年轻的式小姐接吻下去。
两仪式深黑色的眼睫毛翕动,睁开眼睛,双手轻微地搂住御主,让嘴唇从对方的唇上分开,细纹般的银丝连结在空气中,将少年的呆滞和两仪式的从容化为笔墨书写在体液中。
“感觉如何,御主?”
“啊、啊啊…两仪式亲,刚刚那是…?”
“我觉得御主太可爱了,所以就这么做了。”
“你、你能这么做,我…很高兴…”御主磕磕绊绊地发音,口腔内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两仪式曾经用舌尖滑过的地方,想要回忆起什么,可是对方那温柔淡雅的脸庞距离如此之近,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还有…式亲!我觉得你、很可爱…”
“很可爱吗?”两仪式莞尔,“没想到我在御主印象中是可爱啊?是不是把我和其他幼年从者弄混了?”
“不不不、是、我的词汇太匮乏、了!其实,我觉得式亲平时很高贵的说!”
两仪式能感受到,御主脸颊的红润,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刚刚的激吻。看着御主因为不好意思而转过去的侧脸,两仪式决定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和御主做到最后,是为了给她这幅身体的原主人一个交代,更是将自己一直以来对御主的好感化为真实。
“高贵,啊。原来御主是这么看我的呀。”
两仪式诱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那我想要御主,可以吗?”
【想要?】藤丸立香感觉自己的思绪卡住了,这艰难的思考似乎没完没了,【是、要?Sex,吗?等一下,不可能吧,绝对不可能,那么高贵的式,居然要和我…】他沉醉于两仪式身上的气息,浓浓的情欲,或许也是夹杂了式身上其他男人干涸后精液的荷尔蒙,围绕着他,刺激着他,融化了藤丸立香的困意,他低下头,看到两仪式精巧而白皙的双足靠在被单上,如此白皙、如此耀眼,他害羞地把头抬起,看见一双温和的灰黑色眸子就在他的眼前,想要把他吞噬似的盯着他,一道闪电般的战栗随即流遍了他的全身。
“所以、两仪式亲,是对我…”
“如果我不愿意的话,一开始就不会来御主您的房间,所以~御主,您不用特意确认这件事。”女人欣慰般地眯起眼睛,眼底是淡淡的笑意,“这种时候,您应该立即行动。”
“嗯、啊,可、可是,我也喜欢、玛修…所以,我不可以——”
啊啊,遥远的彼岸似乎传来了一声叹息,不过也难怪,这份在意乱情迷中的坚守,无愧于拯救人理、“人类最后的御主”之名,在面对两仪式如此诱惑下,御主的内心依旧能记起那道盾牌后、小小的身影,那是为了他抵挡住盖提亚最终攻击的少女,那是为了他可以舍弃生命的少女,那是他每日清晨都能听到“早上好,御主,今天也充满了元气呢。”坚定而亲近的声音,玛修·基列莱特,是他在迦勒底最喜欢的女孩子,所以、他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想尽力保持对她的忠诚。
可,即便是像BB这样承载着从者情色频道的家伙,也很难想象御主如此一心一意对待着的少女,目前正隔着这间旅馆和御主三层的楼顶地方,放肆地宣告着自己的淫欲。
这是被职员带着进行灵子转移到这个特异点、完全被肉棒干开了思维的玛修·基列莱特。
柔嫩、却健康有力的白皙大腿紧紧地缠绕在来自土耳其健壮职员的腰肢上。
交叠在男人臀部上方的雪足,正用脚跟发力,去用劲接受内部的冲击。
修长的脚趾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伸展,雪白肌肤的缝隙中甚至滴落代表着性交之火热的汗液。
“啊、啊啊!前辈、请、更加用力一些..呼、啊啊…好像,要到了——”
嘴里这么说着的少女,飘飞的淡紫瑾色发丝伴随着冲击零落在她的侧颜,有些无法看清她的眼眸。
难以想象,难以想象,偷窥者在阴影中嗤笑,保守的守贞少年,放荡的淫欲少女,如此一来,究竟会如何呢?结局大概就会像玛修嫌过于碍事仍在地上的眼镜一样吧,被抱着少女、在她的小腹以下奋力耕耘的男人随便一踢,从木质高台上掉落一样,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玛修的眼镜恰好掉到了藤丸立香房间的露台上,若是有心,本来在安静夜里的少年,肯定会注意到,然后捡起后,疑惑地看向高台楼顶吧,或许会滴到玛修因为高强度抽插而分泌下的淫液也说不定、可现在的御主,并没有那样的余裕啊。
被子的底下,传来一阵微弱的响动,那是一只蝴蝶吗?两仪式的一只脚掌掠过他的眼帘,从他的胸部滑过,最后停留在他已然勃起的肉棒附近。
“两仪式亲…”光是看着式的裸足就足以让御主的心脏剧烈跳动,让他的体温一下子升高。但还不够,他还想要,为了更多地感受两仪式的存在,他忍不住地勃起。
“我知道哦,御主喜欢的是玛修吧?玛修她,会为您做这些事情吗?”虽然两仪式对这时候的御主依然会提起玛修而感到惊讶,但这无法改变她的心意,就好像在说着“真拿御主没办法”一样。“御主,平时在迦勒底的时候,老是盯着我的脚看吧?尽管这并非我的身体、不过,在足掌方面,式她也有久经锻炼的自信吧~”
一只柔软、脆弱、精致的脚掌,放到了御主的肉棒处,随即侵入般褪去了他的休闲裤,露出少年的肉棒,圆润饱满的龟头、笔挺的茎身…比不上式几小时前享受的那几根,但作为御主而言,还算合格,式看向御主的眼睛深处,“我来帮您达成一个小小的心愿~是足交哦?玛修为您做过吗?”
太过于强烈的震撼,御主脑袋里所有的想法都已经灰飞烟灭,只是偶尔,想要和两仪式结合在一起的想法还是会超越所有的理智冒出头来。
“先感受一下吧?这是、我的裸足哦?”
此时的御主不知为什么,顺从地凑到两仪式的足边,他的舌头爱抚着两仪式光滑的贝甲,上面似乎有股木屐的古旧味道,味道愈发苦涩,但奇特的是,透亮的贝甲与被腥热唾液沾湿后的肌肤呈现在舌头上却是如水一般的口感,御主不由得调动记忆,让两仪式的嫩足与梅芙进行对比,式的脚趾骨感而修长,运动量十足的肤质舔在口舌之间有种韧性与弹性交织的口感,但记忆更加深刻的反而是被式身上温婉柔和的那种人妻气息的味道所覆盖,同样纤长的脚趾热烈、柔软且能快速地激起男性明显的兴奋情绪,像是已经习惯被舔舐一般,微微地在舌面上颤动着,御主让舌头与脚趾缝内的嫩肉纠缠,发出“啧啧、咕唧、啧啧——”这样单调的声音,少年瘦长的舌头顺着两仪式温热的趾窝蜿蜒而下,极端无力地用前端窄细的舌尖搔弄着她弹软的前脚掌中心线。看不到面容的此刻,两人彼此的心情也无法察觉,但两仪式的脚腕以迎合式的慢动作扭动着,如同东方舞者的姿态,察觉到这一点的立香不由得紧握住她的脚踝,固定地——让人妻式细腻的脚趾们以更好的姿态迎接他舌头的挑逗。紧接着,似乎是觉得脚趾内已经没有再独属于两仪式的体息可以品尝,徒留下肌肤的空虚,只有生硬与软弹的口感反复在口腔内交织,而他也迅速地转换了目标,将欲望的倾泻对象转化为两仪式的足弓内侧,那是如同新鲜的鼓皮般紧绷着的肌肤,如日本海岸的白鸥般明净而倩丽,御主闭上眼睛,透过睫毛偷瞄着,他发现经过反复舔舐的足掌,式的足弓上散发出的热度是如此炽热,从趾窝中流下的少许唾液让足弓有一点点湿润,跟童话中的女妖一样散发出情欲的气息,而大理石般光洁的脚掌心由于弧度好像快要内凹塌陷进去一般。
【已经过去了多久呢?——我不知道,但是唯一可以明确的是,两仪式亲的这份美丽,就算是我拯救了人理后也永远无法达到的美丽,我要,将她、暂时属于我!】细胞在喧嚣着,宛如堕落的魔鬼,自己的心尚且不用说,身体已经彻底沉浸在了两仪式裸足足底所带来的性刺激中,那嫩肉鲜活的色泽,带了从脚趾处流淌而下唾液的淡香,折磨感官的,从刚才就显得更加激烈一旦的呼吸声,就像是优美的足部料理搅动着御主全部的五感。
如毒舌般刺入,少年的舌面紧贴着前脚掌凸出的部位,后半段舌头完全地“嵌入”两仪式的足弓内,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在无声地恳求自己“不允许、你喜欢的人是玛修”,但已经不再在乎这种东西了。
柔滑与温热,也不再像初次和两仪式柔软趾腹接吻时感受到的冰凉一样,啊啊,原来是这样,两仪式亲她啊,是被舔久一点脚趾后就会体温就会上升的类型啊,御主在仅存的理智中记录了这么一点,接着全方位地展开对两仪式足心嫩肉的进攻,舌头不断溢出的唾液充当足弓和前脚掌之间的润滑,一股湿润柔软的压力,从两仪式的足弓为中心往四周扩散,这种柔嫩的触感真叫人的舌面上感到舒服;但是从两仪式那边的感受,就只能察觉到自己的御主用笨挫的方式轻慢地舔弄着自己最为敏感、最为酥痒的地方,逐渐湿润起来的脚心,让鱼肚白的肌肤泛起朦胧的水汽,而那不规则跳动的舌头逐渐散发出的温暖,还有那特殊的腥热气味,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挑动起了两仪式被方才的几位男人肏到身为女性的“小高潮”的记忆。而御主的舌尖不停地舔舐过两仪式瘦长足弓内的每一寸肌肤,让优雅的足趾有些不自然地摆动起来,而式的足弓不知不觉之间慢慢地在绷紧,似乎渴望着某种东西般,渐渐地流出掺杂着欲望的细密薄汗。
再也无法佯装无事了,这种激越的痒意已经超越了两仪式可以克制的程度,应该说是她本该可以忍受的,但是用人妻式的身体做爱给她留下的记忆被尽数勾起后,她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就——
像是出于式莫名其妙产生的戏谑心理一样,被舔到脚趾和足弓都是湿漉漉唾液的右足轻巧地探到御主的肉棒上,那修长的脚趾轻而易举地扯开内裤的缝隙,完美白皙的玉足探入到御主的隐蔽之地。
“咳、唔!两仪式亲!”
“喏,这只脚也拜托你了。”
………因为喜欢自己,就能帮助自己满足吗?这算什么,有这么可笑的理由,御主愣住了,但是式的脚趾轻巧地点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那一瞬间的快感击中了他,也因此很难再无视面前那晃悠着的白皙纤足,那是一只还未经受过唾液沾染的完美足掌,他的眼神中充斥着无法发泄的欲望,狠狠地将两仪式明净白皙的脚趾含到了口中,舌头直接刺入到她娇柔的趾缝中,开始了疯狂的舔弄。
一阵哆嗦,自己的唾液带着脚趾的嫩滑,被两仪式的脚掌利用起来,脚趾的趾窝笼罩着敏感的龟头,慢慢地在上面打转着,战斗时极其灵巧的姿势用在这种事情上,多少让人有些无法忍受。
温热的唾液滴在式迎合着牙齿啃噬的脚趾上,随着舌头的摆弄,顺着完美的足弓曲线滑落到中央,滴落在另外一只于内裤中律动的裸足上。
“咕哈、咿呀…咕、这样、摆动…”
两仪式在自己男根上如蝶翼般爱抚着,娇嫩无比的肌肤触碰着极度敏感的感受器,而嘴里充斥着她新鲜的裸足,这种快感如同浪潮般激越,同样的,无师自通的两仪式也在收紧着自己细密的趾腹,因为锻炼后的灵巧性,那种脚趾蜷缩起来的触感也是无与伦比的。舌头舔动着雪趾的唾液水声夹杂在御主断断续续的呻吟之中,令人感到一股奇妙的愉悦感。
“御主的话,想在哪里?您需要一个释放的地方吧?”
“啧咕、脚、脚心吧…”此刻的御主就没用了初遇两仪式那副自尊心旺盛的样子,他艰难地在对方的脚趾填满口腔的间隙间吐出濒临爆发的话语,她说来就是这么温柔的人。
“——真是可爱啊,御主。”两仪式像是得到了什么启示,将脚趾移开,反而用柔软洁白的脚心覆盖到马眼上——那上面还有自己残留的唾液,润滑与细腻的感觉在关口爆发,她甚至不用足心做上几次摩擦,精液就不间断地喷涌而出,死死地抵在她富有弹性的足底嫩肉中。
“那清洁御主肯定很愿意负责呢。”结束了某种解压的过程,两仪式的脚趾勾动着御主的舌头,一股柔软与温热的快意攀爬在御主的触觉神经中,两只纤长骨感的嫩足分别触碰到御主舌头的两端,两仪式娇嫩的脚掌侧沿接触到舌身,被用力地往两旁挤压,足弓软肉就被迫迎合着舌头的舔舐而改变着,接着,两仪式控制着自己的嫩足匍匐在对方的舌头上面,慢慢地、以精准的控制力摩擦着。
“咕哈、哈…呼呼…”御主的目光死盯着在自己舌头上慢慢挪动的脚掌,似乎直直地想要穿透那,到达洁白如雪的脚掌心内一般,一直到两仪式不得不少见地将视线移开,温柔的神情转为少许的羞惭,他这才罢休。似乎是觉得足弓那边有些搔痒,两仪式慢慢地将前脚掌磨蹭到舌身部位,舌头和钟摆似地缓缓摩挲着足底的嫩肉,动作一致的在上面以和肌肤的顺滑度来使得御主感受到舔足的愉悦,脚掌心稍微地蹭了一会后,两仪式的眼睫毛微微上翘,想确定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否符合对方的快感源泉,没错,她娇嫩的脚趾正在御主湿气极重的口腔内,和舌头缠绕着。舌头肆意揉捏着两仪式的趾肉,随后将那一层人妻的清香撕扯开,露出了娇美的肌肤,淡粉色的趾腹散发出血色的光辉,御主低下头,淡雅的皮肤气息、与脚趾肌肤的雌性香气混杂,仿佛白皙的裸足不喜欢暴露在空气中一样,御主他年轻的下巴绒毛轻柔地扎在皮肤上,一股闪电般的热流从两仪式的趾腹上遍布全身,从未感受到这种温度的式脸上一热,随后脚趾被御主的嘴唇完全覆盖。
“呃…”
脚趾自从白天的足交之后再度被异性舔舐,火热的痒感还有说不清的某种感觉涌上心头,两仪式的呼吸声愈发低沉,自己的双唇越来越干燥,而足掌好像是对方舌头上的一块皮革,酸软无力。
“啧、咕~”舌尖带着唾液在趾腹上打转,那细密的脚趾缝隙,被舌面精心爱抚着,唾液如同潮水般从腔内涌出,从坍陷的肌肤顶端直扑而下,充塞各方,让两仪式的肌肤真实到仿佛可以用牙齿去感受柔软。
一股、两股,轻佻的舔足快意传入少年的思绪中,他看着这位美丽又温柔的人妻,曾隐藏在白袜内的柔嫩软足正在自己的舌头上蠕动爬行,心里一股莫名的兴奋油然而生,他慢慢地摆动自己的舌头,引导着两仪式的脚趾在舌身上更多地摩擦,以轻松的动作感受着对方足底的娇嫩,同时以这种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含吮着她嫩趾间的气息,直到这种扭曲的满足感逐渐逼迫着他抬升着性欲,最终用舌头在两仪式的足掌之间开始了狂野的抽动。
“咕哈、咕啧…咕唧——”
舌头已经无法再局限于两仪式的五根脚趾趾腹内了,杂乱无章的舔弄让舌尖偶尔抵到了足弓内侧,被表面拉伸着,引导到脚心上的横弓,随后舌头以更凌厉的凸起狠狠地拍击着两仪式雪嫩的脚掌,几乎可以看到在两仪式饱满的足心上,舌头将柔软的肌肤压出一道深凹的下限,而后又在舔舐动作的抽离中恢复到之前的程度。
即使绞尽脑汁发挥想象力,御主也绝对无法意识到如今能和两仪式发生这样的关系。
“嗯,看起来的确很舒服呢。”两仪式纤细的脖颈稍微偏转,本就偏白的肤色很难让人不去在意她愈发落下的浴衣。女人的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脚趾上,大脚趾的趾腹上带有标志着御主魔力的白浊,于根根白嫩的趾节上淋漓地体现着,“御主,您平时在迦勒底的时候表现得太像样了啦,甚至让我觉得你没有那样的欲望,现在、呵呵,在夜晚的旅馆里面约会,也是成熟男性约会的氛围呢。”
御主一脸为难地点点头,稍微释放了一点性欲在两仪式的足尖上后,他终于取回了五分之一的理智,为了拯救人理,他得面对形形色色的女性从者,要说毫无感想是不可能的,但从加入筛选之前,他就只是个岛国的平凡少年罢了,那普通的微小日常,即使本人努力过着每一天,时间还是不从人愿地渐渐流逝,状况直到被特招入御主团队才变成目前这样子。
可身为伽蓝之庭的剑式,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样平凡的努力,所以她随时会不顾自己的安危为御主提供支援,很清楚自己这样做的理由,从为了给式的身体找一个借口化为了让御主彻底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两仪式用手温婉地包裹住藤丸立香渐渐松弛下去的海绵体,像是猫一样的灰褐色眸子微亮、滑过一瞬,“说起来,御主是第一次吗?”
“两仪式、亲——我、我...我并不、你这样摸的话,又要——”
御主尴尬地喘息,和对方的关系虽然没有变化,但巨大的改变发生在他的下体,两仪式的手掌顺滑,肌肤细腻,可惜的是,式的手掌心似乎并没有因为刚刚的足交而变得温暖,稍稍有些微凉的感受,反而与火热的棒身形成了交响乐,使得性欲再一次勃发。
“抱歉,因为我特别不喜欢孤单,所以我想要在御主的身边,这次、就让我把您作为伴侣来对待吧。”葱白的手指从藤丸立香的龟头上落下,让粉色粗长的肉棒触碰到她白皙的肌肤之上,那晶莹剔透的白与少年的性器对比着实强烈,即刻将御主从不切实际的想象中脱出。
“我会陪伴你的、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啦....”
“难道御主不想要我这样吗?....呵呵,您的这里还是非常诚实的。”两仪式自如地放松身体,为喜欢的人儿服务,比单纯地追求性爱快感格外不同,几小时前,她只想着让那几根冒犯性的黑粗男根尽可能地深入到自己的体内、无论是惨遭龟头压迫的喉咙、还是黏腻的子宫颈都好,但现在她为御主所做的一切,都意外地优雅从容。从立香的声带下发出的音节刺破空气,仿佛一支抒发快感的歌,歌咏着被两仪式接受到嘴唇内的舒畅和美感,他发出致密的叹息。
“两仪式亲...这、这样就,含进去了、很脏的、啊...你这样的人,不应该为我——”
毫无预想之下,两仪式薄纱般的嘴唇在暗夜中闪现粉彩,她的唇瓣凌空掠过御主被手指褪开的包皮,环绕起他光滑的系带,两仪式有权在与御主的约会时刻做她任何想做的事,所以她的内心相当平静,那安静呼吸出来的温温热气,吐息在御主的龟头面上,这加重了对方的真实感和快感。
【两仪式、她,如此高贵的她正在帮我口交!啊、这个,嘴唇的热度和柔软感、在我生殖器的前端、非常敏感地捕捉到了....】
“对不起,玛修。”御主喃喃说道,仍然定定地凝视着两仪式美好的脸颊,在他面前的女人低下臻首,他只能看到式盈满如盘的额发,嘴唇和龟头摩擦发出的“啧咕”声音有着摄人心魄的魅力,随后,又是一阵高昂的快感从御主的脑海中破空而起,富于扩散,充满了喜悦,这是一位正在被高贵的人妻口交所发出的快意。
因为,经过环绕,两仪式已经用她柔软清淡的唇瓣完全地测量了御主龟头部分的宽度和大小,她果断地张开杏唇,将对方的男根快速地含到口腔内部,那瞬间的快感和柔软突破了御主可以想象的极限,比起梅芙的口交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从两仪式舌尖上流泻而下的暖烘烘触碰感像是蜜一样,友善而诱人。
“啊、呼...舔、舔到了....”被两仪式的舌尖爱抚着马眼,那个感觉狠狠地冲击了他,立香不得不收住他分辨不出来的、想要射精亦或是尿出来的欲望,试图敛定心神,之前没有注意到的是,御主闻到了自己发情的气味:恐怕是两仪式的唾液将他龟头上本就沾染着的气味划入到蒸发的热气中,随后被呼吸到鼻腔内、那是情欲的证明,证明着式正轻轻地晃动着她高贵的头颅,一抖一抖地,让口腔黏膜包裹着少年的性器。两仪式用眼角的余光瞥视御主,注意到对方脸颊的肌肉在轻微地抽动。
“很舒服吧,御主?”在舌头尖端环绕起龟头面,刮舔过一圈后,看着御主打了个抽搐的脸颊,式轻轻地吐息着,“叫我式就好啦。”她完美小巧的嘴唇充满希冀地震颤,受到御主发情气味的影响,她摆出一副恶作剧一样的表情,朝着勃起到极限的马眼呼出一口暖暖的气息。御主从来没有在两仪式端庄的容颜上看到这样一副神情,马眼就被一阵温暖笼罩,这种温暖让人眩晕,甜美而诱人,仅仅是被这样的暖意包围,他就感觉自己的阴茎开始抽动。
“式、式?嗯,我只是、你的御主而已,你根本不用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那个....”
“我只是在空洞之中诞生的人格,一开始的我,一无所有。没人会主动依赖我,更不会愿意和我在一起。”两仪式恬淡地摇了摇头,决然地抬手,将御主的身体按下,钉住了他。藤丸立香困惑的神情变成了惶恐、却又隐含着期待,两仪式的手窸窸窣窣地在下身颤动了几下,随后将她贴身的内裤用指尖勾起,以在御主的视角看来极其不符合她的、淫荡的姿势放到了他的脸上。
“式!这、这是——!”他无法想象高贵的两仪式会做出这样的行为,这种动作本该是梅芙或者源赖光那样的从者才能做出。
“猜猜是什么味道呢?”两仪式淡淡地笑着。
很奇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深呼吸,丝绸制成的内裤虽然不像是两仪式在迦勒底内回穿的那一类,更有人类时代的风格,所以那味道也特别地浓郁、完全是,女人发情的气息,御主不懂这样的气息,所以式的淫水浸透了丝绸部分散发出的味道,在他的鼻腔中化为微微发酸、带有腥气以及某种淡雅馨香混合在一起的厚重,当然,留存在子宫颈以及两仪式阴道褶皱中、其余男人残留的精液所盈开的刺激性腥臭也无所保留地被御主闻到,单纯的少年却用记忆和精神上的伪装骗过了自己,将这种味道视为两仪式自然的体息。
“这具身体,在面对您的时候,完全湿透了呢。”两仪式撩起浴衣,透光的布料在黑夜中显出了盈盈水光,属于从者——两仪式,不,不是的,这具身体完全是人类的身体,是身为黑桐干也怀孕的妻子,此世的两仪式所有的躯体,她娇嫩的阴唇上滴落着银光,可比起暗幕中几乎看不见的阴道入口,藤丸立香注意到更加明显的事实是——
“式!你、你的肚子、呃...小腹那里,鼓得好胀、从者,也能怀孕吗?!”
大概是因为即将生产两仪未那的缘故,两仪式的孕肚已经完全掩盖不住了,方才在口交和足交的时候还能依靠宽松的浴衣不引起御主的注意,但现在失去了遮蔽,在人妻式圆润绷紧的肌肤上凸显的怀孕事实赤裸裸地展现在御主面前。
“怎么,御主——产生不必要的想法了吗?”两仪式此时一手捏着呆呆地看着自己孕肚的御主下巴,一边用食指轻点着他的鼻尖,“我只会说真话哦,我是你的从者,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曾经主导这具身体的人格,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式,也就是,已经成长为适格伴侣并拥有了后代的两仪式。”
“那、怎么、能这样....”
“毕竟我不受怀孕的限制嘛。即便如此,御主还是愿意和我进行生殖行为吗?”两仪式的语调略微有些俏皮,像是在阐述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那当然不行!你都怀孕了,而且,应该也是其他男人的妻子吧,这个世界的两仪式....”御主语气坦然地指出,可阴茎不知怎么的,愈发坚硬。
“沉溺在道德之中呢,御主,您认为我不属于您吗?现在想和您做爱的,是我呀。”两仪式微微欠身,恰到好处地调整起身体的姿态,让湿漉漉的阴道口放置于御主阴茎的正前方,小穴的热气涌动着,性交的前奏在催促着两人,藤丸立香的喉咙顿时干渴到发烫。
“进到我的身体里来吧,御主。”
【这种事情!太有问题了,绝对有问题吧!】年轻的御主在黑暗中的脸颊红到了耳根,根本再也无法假装无所谓了,“如果、如果我,现在面对的是式、你的话...喜欢、也没关系吗?”
“是的,您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哦?不如说,原本就没有所谓的正确,只是生殖而已、普通的,生殖行为。”
刹那,和两仪式,和人妻产生“交媾”这样的正面情绪充溢了藤丸立香大脑里每一个细胞,梅芙、BB、Saber·Alter,还有玛修等人的身影统统消逝不见,唯有一个念头,插入到人妻两仪式的体内,就算她怀孕了,也要将精液射入到再也无法勃发为止。
“那就、我...我...想要和式做....”藤丸立香张开嘴,一声渴求的哀鸣脱口而出,他的手无意识地紧紧扣住两仪式的肩膀,企图阻止自己朝那温暖的阴道挺动。
“很大胆地承认了欲望啊,御主,您的这一点非常的可爱。”会接受全部的,剑式的人格想,但身体深处突然涌起一阵反抗,沉眠中的人妻式人格依靠力量苏醒了一点,她在疯狂地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和男人乱交这种事情已经无法忍受了,在她的视野看来,居然还要和比自己小上一轮、几乎可以当自己孩子或者弟弟的少年发生关系,还是和怀孕的自己,绝对无法容忍。
不过很遗憾,剑式理所当然地将这种负面情绪压制了下去,还不到式出场的时刻呀,必须、更加深刻地让御主和人妻式理解这种行为的意义才行。
她倾身到御主的身上,凭借感觉就能让龟头对准那个部位,她把少年绷紧的身体视作默许,攫取着他的嘴唇。
而人妻两仪式那温润得出水的柔软阴唇,也静默无声地匍匐在了御主暴胀着的阴茎前,让龟头系带缓缓地贴合在软肉上。不可否认的是,剑式作为全盛时态并且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身体状况的存在,她的小穴一直都是粉嫩富有弹性的,可人类之躯的两仪式,经历了黑桐干也偶尔的滋润后,她的小穴已经具备了成熟的气质,暖和的阴唇有一点点的黑色素沉淀,比起娇嫩欲滴的粉红色来说,有着像是果肉烂熟之后新鲜的绛红,颜色明快,褶皱繁多,更能体现出两者不同的是,经过了繁育后的阴道口,人妻式的小腹下有着代表淫靡的茂盛阴毛,大部分卷曲的阴毛具有人体的实感,无意中刺激着御主的大腿内侧、腹肌上侧,窸窸窣窣的卷曲绒毛与坚韧阴毛随着式身体精准的控制而掠过立香的皮肤外侧,随着两人互相映照的喘息节奏,两仪式的孕肚也抵在了立香的腹肌之上,如此明显的饱胀感让少年激动得浑身发抖,尤其是他一想到这个念头——【自己小腹前方顶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并非从者,而是式爱欲的结晶。】时,血液就像是被高压垒动一样,朝男根汇聚。两仪式修长的指尖流连过藤丸立香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胸肌,摆动的身体让阴唇与男根堪堪错位,美好的容颜朦胧之中,是她凝视着御主的精致黑眸。
光是想象着能将肉棒插入到眼前的肉体,御主就已经想要射精。不过现在的他十分顺从,完全驯服在两仪式的柔软的身体下面。式并没有让御主久等,前戏已然足够,是时候该给予御主最热情的融合了。
“呼、嗯...”藤丸立香感觉到两仪式的孕肚缓缓上移,那饱满并难以被自己的坚硬腹肌往内压迫的触感相当新奇,随后龟头被给予了一种温润的触感,那是、两仪式,式作为人妻的体内甬道入口。“啊、啊啊...唔!——哈!啊——”
少年的龟头,被两仪式轻轻地压入到她的体内。不得不说,在婚后式对性生活还是相当节制的,尽管她也不抗拒和黑桐干也的性爱,可那也基本是在休息日或者偶尔碰撞的火花中、她主动的诱导才发生的交合,因此,即便是在怀孕的当下,她的阴道口也是拥有像是被抽成真空的紧缚袋一样的紧致感,令人遗憾的是,由于刚才激烈的交合,这种紧缚感并没有在御主说不上很大的龟头上面体现,早已被各根粗大龟头凶猛地开垦后的阴道口,现在还能维持这样的紧致度,已经是人妻式最后的体面了。
而式发情后分泌的爱液也充分地润滑了入口,所以御主的肉棒在感受到一阵刮蹭和柔软皮套一样的围绕感后,轻松地被式柔软的阴道“含”入了体内。早已被褪开的包皮在冠状沟以下被一层一层的阴道褶皱撸动着晃下,随后被式黏黏热热的淫液侵入其中,像是龟头逐渐地从一个热水袋的开口中融化一样,洋溢着丰厚的灼热感。
伴随着藤丸立香的阴茎更深的插入,阴道中段也接纳了少年的茎身。由于怀孕的缘故,所以两仪式的阴道中段以及后段的褶皱具有极强的弹性,转化为御主脑内的触感就是,他前端龟头部分一顶到那些嫩肉,就像是两仪式的穴肉易溶于水一样,轻易地就被马眼分开,那种肉贴肉的感觉有些模糊,这种对比来源于他第一次的性经历,梅芙的阴道膣肉可是被触碰后还会回弹、簇拥着龟头的存在,而两仪式的阴道被分开后,那些嫩滑的褶皱就乖巧地、按顺序云集在少年的龟头面、冠状沟和茎身侧面,让他的龟头畅通无阻地进入到两仪式的蓄精池,宫颈两侧的稍微硬一些的穴肉们在此形成一个开口,缓缓地、温柔地夹紧了御主的系带两侧,让龟头前面最敏感的马眼轻缓地触碰到人妻式子宫的开口,有着两仪式她本身的爱液,混杂着少许顽强待在她体内宫颈位置的、其他男人射入的浑浊精液,共同构造出温热黏腻的子宫颈。
生产前的两仪式和其他待产的女人没什么不同,子宫颈都会有丰富的黏液来润滑通道,并且穴内的褶皱会变得深长而软厚,特别容易被男根摩擦着光滑无比。因此,那些性交所分泌的爱液被身体当成了是生育的时刻,黏性增大、温度升高,这弥补了阴道壁刺激不够的缺憾,使得御主的龟头在插入后就被暖意围绕着,马眼被宫颈上的黏液精准地刺激,这对于还是少年的藤丸立香来说,不知是否会唤醒他在记忆中的、被母亲生产出来的过程,现在他又重新体验到了一番在阴道内的感受,只不过现在是用男性标准的性器去体验那种生育的快感。
“啊、啊啊....我、我插进去了..式、式亲?完全进去了...”
两仪式温婉的微笑浮现在她的唇边,双手搂住御主的脖颈,随后顺着他的背部僵硬的曲线往下移,擦过他臀部与自己身体连接着的部位。少年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让两仪式明白,连接部位的他与其他男人一样敏感。不过式并没有停下来,双手继续爱抚着自己可爱的御主,试探性地在他的尾椎骨处搔弄了一下,少年立刻不受控制地挺身,坚挺的部位操弄着自己的子宫口,她自己的孕肚也被突如其来撞击抖动了一下,她吐露出一声快意的叫床。
“您....确定吗?”两仪式轻声在御主的耳边耳语,这间红阎魔安排专属于御主的房间十分寂静,因此连阴茎挤压着小穴内大量淫液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可、这真的,完全插进去了啊...式、现在、现在你后悔的话,还来得及?”愉悦的爽感,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从马眼上传来,这不是梅芙那种无数嫩肉都挪动着、尖叫着想要给肉棒摩擦的快感,而是更近乎于温水煮青蛙一样、绵长、逐渐加重的快感。以至于刚刚插到两仪式的子宫口、阴道底部的时候,御主就忍不住吸气憋住那股心底涌上来的射精感。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居然不是和从者,而是和活生生的人在做爱、不,这该怎么说,根本,这才能算得上是我的第一次吧....呜!本来想着,至少和人类的第一个是玛修、现在,依然还是做不到呢,太差劲了啊,我....】可就算是这么想,也不能更差劲地——在刚插入后不久就射精,少年可耻地采用狠狠夹紧臀部、憋尿一样的方式去回收射精欲望。
【后悔吗?御主啊,这是本应不可能、却刹那间触亮的邂逅,不应该不解风情地说后悔这样的台词哦?】话语并没有说出口,她唯一的回应是挪动身体,松软的膣道像是想要糜烂在少年的阴茎上面一样挤压着,而式已经回复了一点紧致的穴口勒紧了少年的阴茎根部,防止肉棒滑出。阴道内的穴肉轻柔地刮动着藤丸立香的龟头面,而子宫颈像是接客太多的成熟妓女一般,对付这个年轻的龟头,它劝诱并引导着马眼,该如何与它接吻才能感受到更强大的爽感,宫颈口不断地利用蓄精池的吸力去吮弄着马眼,偶尔还能以少女般紧致的姿态“轻咬”着藤丸立香的龟头系带。这样的交合,使得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御主的身体充满魔力的震颤,当后者鼓起勇气用胳膊环住眼前的人妻式,他的龟头还在自己的体内可爱地颤动着,这种震动通过饱含生命的子宫内羊水通达到式的神经,而她就在御主的唇间发出了愉悦的嗡鸣,又一次紧绷着自己的臀部和小腹,感受着体内少年肌肉构成男根的扭动,“太顺应我的兴趣了呢,御主。呐,回到迦勒底之后,只要你想要、我就会给你——”
“!我、我喜欢你!式!”已经什么都顾不上思考了,就如同此时在天台上尽情呻吟着“啊、啊啊!用力、到深处、请前辈再用力一些!”的玛修一样,这也是藤丸立香交合到顶峰快感的无节制证明,如同“我爱你”一样的宣言,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啊啊,这样的御主,对于剑阶两仪式这样的人格来说,是多么致命的吸引。
不过,她已经暗暗地答应了另外的人格,当御主第一次射精来临之前,会将人格的控制转让给真正的人妻式,让式本来的人格自己去判断,是否让少年的体液进入到自己早已沾染了干也以外男人的子宫。
“已经适应了吗?呼呼~维持这样的姿势也不容易呢,要是你想主动一点的话....”两仪式轻缓地拉开与御主交织的嘴唇,少年的唇瓣上还残留着式热乎乎的香气,有些黏腻的耳语,在他的耳边勾引着,御主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湿了。多亏了平日里严苛的训练,藤丸立香对快感这种事情的耐受性还算高,由于体验过梅芙那惊人的榨精小穴、因此对孕妇阴道内部的柔软按压适应性也很好,他能意识到如今自己的性器整根地顶入到两仪式的小穴内,而她在说完这隐晦的暗示后,将精巧美丽的面颊像是恋人一样埋入到少年的脖颈中,淫荡地用舌尖在他的脖颈肌肤表面留下更多暧昧的痕迹。
她一点儿也不去顾忌,御主可是人类,明天早上起来,宽松的衣服挡不住的,会有人去猜想到底是谁在他的脖颈上留下的唇痕。
就算是在迦勒底的不同地点见识过剑阶两仪式各种各样放荡姿势的高等职员们,也从没有感受过她如此主动的温存,或许是即将身为人母的躯体让她温柔的心态进一步放大,近乎类似狂化的源赖光那样的母性,也因此,阴道嫩娇嫩的穴肉反复地收紧,温润地吮吸着御主的棒身。
“啊、哈…啊啊,好、哦…抱歉、呼…”要说御主平日里对式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他身为人类的力气相较于对方而言,抽动再剧烈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手腕搂住两仪式的腰椎,后颈被她的手掌按着,让他只能半张脸埋入到软滑的脖颈中,可就在这一瞬间,两仪式的人格终于取得了主导权。
“等、等一下!!!”微弱的声音,却蕴含着两仪式无比慌乱的心情。
房间似乎在那一瞬间的死寂后,回复了温泉旅馆夜间应该有的宁静。安静的此刻,响起了肉棒从女性的阴道口缓缓软下来后脱出的“啵唧”声。就是这种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寂静
“你这家伙、是谁!”如同要打破这个平稳的寂静一般,两仪式的神情和一开始的温柔婉约不同了,带着微微的怒气、可性爱后还在散发热度的绯红脸颊却让这个时候的式看起来格外美丽:这是几乎无法在剑阶两仪式的脸上出现的愤恨表情,配上这幅精致到窒息的容貌,只能令藤丸立香想到迦勒底和她有关的另一位从者,杀阶两仪式,可为什么——?会朝他发出这种出乎意料的提问?
“....那个,式,我是御主?发、发生了这种事情,非常抱歉....”因为有了梅芙的前车之鉴,就算是和小白差不多的他,也懂得立刻认错,毕竟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接下来两仪式打算怎样惩处他都好。
“可恶!我不是说这个!刚刚、我绝对是被那家伙附身了....明明知道我怀孕,居然还用我的身体做出这样的事情!”明明应该对这种事情不予理会,但式还是因为这个动了气,“啊啊,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不记得、那家伙会交男朋友?诸如此类的事情,人类世界的因缘都和她无关才对!你给我好好说说!”
......几乎是让御主不知所措的动作,少年想着,两仪式的这幅表情,仿佛是来自地狱一样的质问。
——接下来他不得不在式凌厉且带着怒气的眼神下,一五一十地解释了拯救人理、以及迦勒底的事情,顺便把召唤剑阶两仪式的前因后果也尽数告知了对方。
“居然有如此混乱的前奏、真是可笑.....”两仪式看起来似乎很快接受了这套说辞,“而且你看起来不擅长撒谎。”
“我....”
“不否定的话看起来就是这样,毫无疑问你也是个男性,被那个人格诱惑的话,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吧。”猛然从人格切换中走出来,理应说些斥责的话、不,对已经身为人妻的两仪式来说,理应把眼前的男孩杀掉灭口,可她现在只能默默地忍下这口气,就像是吃了败仗的兵一样。脸崩得紧紧的,一只手扶着额头,式应该是在压抑怒气吧。
可是,目前来说的这个状况,根本谈不上是“男女之间的沟通”。
因为式现在几乎是赤裸着全身,精致的锁骨里还有点点汗珠,而她正坐在御主的大腿上,即将生育的饱满圆润臀部紧实地靠在少年的大腿上,而他的肉棒也是维持刚刚脱离炽热的阴道内不久,所以两仪式的下体阴毛上完全是湿漉漉的状态,蕴含着大量魔力的精液不断地从小穴中缓缓流出,而鼓起的孕肚更是紧贴着御主的小腹,那股涌动的热流,还有御主有意无意间偷瞄的眼神,连有些脱力的两仪式都能感受到,两张脸相距只有寸许,但御主似乎不好意思再盯着她看了。
“啊啊是啊,我怀孕了,老是在意这种无聊的东西....不过真亏你还敢和我发生这种关系,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存在于当下的人,这么说来,你们那边也有年轻时的我吧?”两仪式似乎知道御主在想什么,微微颔首,用那清澈而又深邃的眼神直直地瞪着他,“我和那些从者不一样,精神层面上是他人的妻子,肉体层面上、你也感受过了。”
式渐渐地显露出不愉快,毕竟是自己主动和眼前的少年发生了关系,这时候也不好多说什么。
“是、是的,如果式亲如果想到此为止的话,我完全没有怨言。”御主慌慌张张地解释。
“什么——!到此为止,你不能理解吗,算了,反正也来不及后悔、我也做出了一些错误的决定....居然就这么顺势而为地,让你射在了里面,不过这种时候应该没问题吧。”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少年敢接受自己的身体,但这个时候不再是问这个问题的场合了,式试图挪动身体,可一旦失去了从者的力量,刚经历一场激烈性爱后的大腿,稍微地有些不听使唤,肌肉因为僵硬而用不上力气,所以她准备起身的动作,反而是用柔软湿润的阴唇再次摩挲了一下御主肉棒冠状沟。
“啊、呼....”
“嗯....抱歉了,有点使不上力、啊?喂,你怎么——”式用锐利的眼神白了一眼御主,辛辣地追问。
当然,作为一名正常的男性,当像两仪式这么漂亮的人儿,用带有自己精液的阴唇刺激到龟头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再度勃起的吧,更何况是藤丸立香这种日常精力就无处宣泄的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
那股坚硬,在两仪式的下腹处愈发明显,随后渐渐地到达了她的孕肚上,饱胀的西瓜肚任由肉棒勃起,甚至还用那绷得光滑细腻的肌肤让冠状沟感受到一阵酥痒的刺激。
但是,本就在对付成熟女性这方面有些弱势的御主,不知道怎么地,突然鼓起了勇气,好像自然而然地有了某种决心,御主的身体微微前倾,观察着她对他这冒昧的举动会作何反应,“两仪式亲,至少在今晚,我想和你做到最后。”
“....唉,你这个不愿放弃的傻瓜,我说了我并不是你的从者。”两仪式叹了口气,但御主仍旧能注意到她把自己的浴衣边缘扣得紧了一些,大约是想掩饰自己居然被如此年轻的少年渴求的脸红,式有时候对付看的来的男性真的有点女孩子气,“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继续呢?”
“无论是哪边,我都很喜欢两仪式小姐!”
式叹了口气,眼前的男孩子让她回想起刚怀孕不久后的自己,那个时候,当两仪式低头看自己,注意到从她自己的身体外部非常清楚地闪耀着新的线条时,她的第一个直接假设是,也许她得了某种胃病。首先想到的是浅上藤乃阑尾炎的记忆,她停顿了一下,但仔细观察后,这个想法破灭了。两仪式并不觉得难受,无论如何,这些线条看起来并不像疾病。
不,尽管它们很小,但用直死之魔眼观察的这些死亡线类似于人类生命的死亡线。
当两仪式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时,震惊席卷了她,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从逻辑上讲,这是有道理的,她认为,因为她和黑桐干也从来不为保护措施而烦恼,而是想到一个如此渴望每天结束生命的人已经结婚并创造了生命。
看起来太荒谬了,她几乎笑了。
几个月后,当黑桐干也笑着看着她, 弯下腰到她坐在床上的地方,然后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今天过得怎么样,未那?”他问它。
两仪式温和地瞪了一眼干也,但并没有报复他的戏弄,他们静静地躺了一会儿,随后未那突然开始用力踢腿,让她的肚子弹跳,黑桐干也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做得真不错。”干也的表情是如此的喜悦、温柔和甜蜜,以至于式忍不住盯着看,费力地克服孕期的呕吐感。
“白痴。它实际上听不到你的声音,”两仪式抱怨道,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通红,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不一定吧?”黑桐干也认真地说道,“你应该自己试试。”
荒谬的想法,但他仍然对她咧嘴一笑,给了她那种小狗般的目光,这种目光总是让她崩溃,所以最终,两仪式叹了口气,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她突然想到,整个怀孕过程应该是一个荒谬的事情,真的,因为几年前,两仪式永远无法想象自己有这样一个温柔的丈夫并生下他的孩子,即使是现在,她仍然无法完全理解杀手应该同时是一名母亲。
两仪式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感觉到手掌上有一脚柔软的踢腿。
“你父亲是个笨蛋,”她告诉那个颠簸,然后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弹了一下父亲的额头——但两仪式永远无法想象到,当时决定对干也一心一意的自己,现在却会期待着眼前的少年用龟头去触碰肚子里的未那。被某种欲望控制下的式,作出了简单的回应。
“随便你吧。”
柔白的双腿被少年无师自通般拉动着,年轻的手掌伸到软滑又带了点湿润的大腿下侧,妥善地用力着,看来梅芙对他的特训并非一无所成:两仪式富有柔韧性的大腿被温和地打开,闪烁了爱欲与水光的阴唇从紧密细致的开口越延展越丰润,当式白皙的裸足被御主高抬到面前的时候,下体的阴唇恰好也是完整地暴露在御主不可见的视野中,怀孕后的阴唇表面是一种愉悦的颜色,就像粉色的光斜斜地射入到绛红色的通道中,或者干燥的火焰穿过樱花粉的窗户,那是温暖紧致的地方,但若是让龟头上的马眼去触碰到,体验到的将会是如最昂贵的丝绸般湿滑。
【唔!这样的姿势、连干也都没试过,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真的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啊!】两仪式的眼神动摇起来,像是在控诉着清纯的人妻却被采取了如此淫荡的侧入姿势,纤瘦的四肢看起来摇摇欲坠,【对我来说,这只不过是难得的心血来潮,在干也身边的时候,没有以前在橙子身边的那些工作可做总是让人心情沉闷、像这样也是难得的机会....不过这家伙——这种羞耻的姿势,也太乱来了吧!】
下腹感受着两仪式紧贴着的臀部,男根在缓慢地挪动着,龟头的边缘部分先是杂乱无章地在式的大腿内侧活动,完全被分开的肌肤使得裸露的龟头面上所有感受器都能在挪动中充分地摩挲到两仪式大腿内侧肌肤的温润,更别说偶尔还有阴毛对马眼不规则的刺激。可以说,两仪式的阴毛本是坚韧的,但在怀孕后,不但毛发量增长了许多,连那份坚韧都被相当程度的柔软所取代,如此之多的阴毛围绕着御主的男根,在冠状沟、茎身上绵密地刺激着,对比起梅芙那种凯尔特人特别柔软轻盈的毛发刺激,两仪式的尤其让人有种想要浸泡在热水中的感觉。腹部不由自主地开始生殖性行为,像是能希望稍稍减缓越来越强烈的燥热感。
【这算什么、这个少年,在摩擦我的下面....搞不懂这个人....】两仪式在这种时候好像觉醒了当初的攻击性,迟迟找不到位置插入、在做着类似素股一样运动的御主让她十分恼火,奔涌的性欲化作了对少年不懂事的不满,她强迫般压制了藤丸立香的手掌,猛地将他的食指含入到嘴中,娇嫩的舌头缠绕起少年青涩僵硬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吮吸着。在娇艳的手指触感中,御主没有抗拒,而是用拇指轻轻地拨弄着两仪式的小巧舌肉。
我竟然做出了这种事,两仪式自我厌恶地想着,但身体先于理智而行动。御主的的龟头正在笨挫地揉弄着两仪式的阴唇,自从昨天中午开始就被反复扩张的孕期中阴道口仍然些微地闭合着,但其中已经流出了温暖的爱液。当御主遵从着自己的欲望,勃起的肉棒顶在式阴唇中间的那道缝隙时,那里的嫩肉就会被强硬地挤扁,透出完美樱桃粉中的一丝暧昧,式那尤为柔软的身躯也会战栗一下:比起剑式人格的从容,现在两仪式的反应更加真实、也更加接近真正的人类。御主持续地用身体去摩擦式的臀部,紧紧地搂抱那纤细的身躯,感受着来自她腰脊处向前凸出的饱满孕肚,那来自她身体每一次可爱的震动和痉挛,和她松软的发丝间淡淡的古朴木质香调,没有任何的魔术和宝具能达到此感觉的万一。
“式、我想进去....”少年被欲望的灼烧感呛到,性交的气味从他身上弥散开来。
“....笨蛋,这时候还在为自己找什么借口?随便你。”毫不客气地斥责,两仪式纤细的手掌往身后探寻,摸到了御主的脸颊,一只手轻佻地摩挲着藤丸立香线条柔和的下颌,他带着湿润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朵后面,“你很像年轻时候的他啊,温柔到极点也是好啊,会有人心甘情愿地听你的话...你说是吧,小鬼?”
不知道两仪式在说些什么,胯下的凶器正蓄势待发,马眼轻轻地顶住式身为人妻的软嫩缝隙,粘上了从其中汨汨而出的温暖体液,而她保持得很好的纤细双腿脱力了,一只大腿完全交给了御主操纵,柔软的裸足则是五根修长的脚趾朝下,不时地轻轻触碰御主的脸颊。无法再忍耐了,御主的左手配合着腰部发力,身体非常自然地,本就是要渴求着两仪式体内的紧致和温暖地——向上一挺,龟头破开阴唇,生疏地动作着,两仪式的阴唇以及阴道口的少许褶皱引得御主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湿润的嫩肉们褪去茎身上的包皮,让龟头暴胀,被温热的阴道膣肉包裹起来的巨大快感涌上心头,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肉棒以一种近乎不适的深度去感受着插入两仪式体内的这种接触,那熟悉的阴道构造,似乎由于人格转化为本体而更加容易升温的褶皱们,如同小猫伸出软软的爪子在龟头面上挠动,带了大量分泌——完全可以说比起夏日灵基的梅芙更多、更温暖的阴道内体液浸润着马眼,仿佛是在描摹藤丸立香的性器。但两仪式的阴道似乎又不满足于单纯地给予性刺激,孕肚的饱满使得生产期前期的两仪式阴道具有非同寻常的弹性和延展度,所以当御主的龟头触碰到阴道嫩肉的上方时,那些弹性很好的褶皱自上而下地围绕、舔舐着马眼,嫩肉搭配着温暖的爱液在龟头面上留下了大量的水渍,触碰的温度通过感受器传达到藤丸立香的大脑,让他的输精管都在这极具爆炸性的快感中一寸寸地僵硬了。
“啊、哈...插进去、了...呼呼——”
真是,堪称完美的呻吟,年轻的御主脸上露出了一副“看,梅芙,我厉害吧?”这样的表情。从BB实时监控的视角看来,这个时候的藤丸立香就像个得到主人允许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猫咪,什么都敢对已经是别人妻子的两仪式做。虽然御主的性格确实也是一只猫,不过是一只大型猫,心思可不那么单纯。
少年将原本绕在式大腿内侧、感受肌肤顺滑的手往前伸,顺着两仪式孕肚流畅的曲线爱抚着,完全没有多余的赘肉,只是能依稀从会阴两侧摸到式曾经的马甲线,手感极为细腻,稍微地按压一下,马上遭到了两仪式的剧烈反击。
“别、碰!”
在性欲的关头,两仪式依旧像是对待绝世珍宝一样对待腹中的孩子,现在,她的神情也是极为精彩,似迷离似欢喜,御主应该为之高兴才对:仅仅是这样从侧后方插入,就会让黑桐干也的妻子变成只知道欲爱的笨蛋。感觉冲击与视觉冲击一同袭来,让肉棒的抽插变得愈发有力。龟头涌动着,毕竟是第一次采用这样的姿势,御主也不清楚该如何做才能更加深入到式的体内,在大概地调整了一下身体后,肉棒顶端从顶着阴道中上段的嫩肉改道,终于在一阵探索后,堪堪地让马眼吻住了式尤为柔嫩的子宫口。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直指根源的真言,只有柔腻和湿滑能形容马眼顶到两仪式即将生产的子宫口的感觉。
就像被塞入到遇水的沉重丝绸中,然后冠状沟被许多布丁构筑而成的绳索温柔地勒紧,这种不可思议的暖滑,普通的女性是永远也无法达到的。那本该是平坦柔嫩的腹部,却在孕育生命的代价下有着饱满的凸起,可以看到,两仪式整个下腹部的皮肤都被撑到了极限,因为肉棒的插入导致孕肚的形状清晰可见。而两仪式身体条件反射性地向前一弓,显然,御主的龟头不仅一举就吻到了式的子宫口,而且还粗暴地将沉甸甸的子宫往上推,从马眼尖端的体液体验感来看,御主完全没有突破到子宫内纯洁的房间中,而是将子宫饱满的形状稍微地挤压了一下,借着两仪式暖和体液的帮助,御主的肉棒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紧窄的蜜道中来回挪动,每当龟头稍稍地离开一点子宫,前方已经被铭刻过一次性器形状的嫩肉们又会以极快的回弹力恢复到龟头占据前的状态,快速闭合以至于不留一丝的缝隙,似乎这样就能避免对新生儿的胎房下一次顶撞,但每次的,在身体主人主动的迎合下,两仪式的臀部狠狠地和藤丸立香的胯下男根撞击在一起,让龟头被无数嫩肉舔舐的快感反复地放大、扩散。同样的,体内敏感的地方受到极端硬物的刺激,式的裸足不禁开始了肌肤上的战栗,之前在迦勒底如此盼望的纤足再度出现在眼前,那绯红遍布了式修长的足趾,御主的
口腔终于耐不住诱惑,扩张嘴角,将两仪式方才在温热木屐上的白皙足尖含入到口中,方才被精液覆盖的脚趾蕴含着丰厚的气味,大部分略带咸味,其余有一股淡淡的涩气,舌头顺着两仪式丝滑的趾腹移动到大脚趾部分,先穿过柔软的肌肤,一直到那纤巧的趾根,大量的唾液顺着肌肤慢慢流入到两仪式的趾缝中,让每根脚趾都湿漉漉的,御主的舌头顺着两仪式的大脚趾在测量着它的长度,唾液已经流淌到床单上了,嫩肉们和舌头平齐,长而缓慢地舔弄着顺滑的肌肤,随后慢慢地开始了坚定的吮吸。
“呼、呼....”两仪式闭上眼睛,和上次一样,咬着嘴唇,抑制住脚趾传达而来的酥痒感,这种时刻,闭上眼睛反而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肌肤接受舌头的抚摸。她主动地把自己柔软的纤细脚趾张开,然后轻微地摆动着,这样一来就让御主的口腔被扩大了一圈,五根脚趾柔软而修长,因此瞬间撑开了御主的嘴角,那股中蕴藏着的精液味道和香气更加浓郁了。
“——啊、嗯……呼…你很喜欢、嗯~被我这样对待吧?”
“是啊、咕、啧,两仪式的脚,特别喜欢!”柔软的粉色从两仪式的中映照出来,御主毫不犹豫地吸吮着它们,那纤长的大脚趾,比起梅芙来说更加顺滑,贴合着舌肉,在上面被肆无忌惮地侵犯,那股在舌面上绽放的触感让御主感受到了无上的愉悦,从舔弄的感觉中可以得出,两仪式平日里脚掌是多么地柔软、脚趾是被照顾得有多么细致。
当舌头转换目标,在两仪式的足弓中游走的时候,御主的舌尖触碰她脚底的动作更加浓重了,为的是让内凹的足心嫩肉沐浴着唾液,舌尖工作并没有因为造成的顺滑感而有所松懈,带有唾液的舌面摩挲着那些被唾液浸透的肌肤质感,舌头由于湿润度极高而贴合在两仪式具有优美弧度的脚心嫩肉上,这种痒意逼得她蜷缩起足尖,更是让于足弓部分折叠出一大部分的褶皱与内空,这样的性快感导致御主垂眸的眼角里更像是满足与愉悦杂糅在一起,干脆也闭起眼睛享受着几乎能覆盖自己脸颊的、属于两仪式这样卓越人妻的裸足,他的舌头已经来到了后脚跟部分,这里略微坚韧的肌肤与两仪式足弓内的嫩肉触感截然不同,舌尖处开始戳弄着足弓后一点的沿边肌肤,逐渐的,那一处两仪式足底的镂空被渗出的唾液弄得一片滑腻,而两仪式泄露的那些细微的呻吟染上了少许的情欲。
仿佛是溺水之人突然被救醒,两仪式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夹杂着少许的呻吟声,【好舒服,这样的....这个少年的动作虽然青涩,但是体内的性器,是实打实地舒服....我就稍微地,取悦他一下吧。】
御主的肉棒瞬间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缩紧,那种压迫感,是来自身体主人本能的动作才会有的快意。
“嗯、你——嗯??!!!!”
两仪式还没反应过来,御主还带着自己脚趾上馥郁香气的嘴唇就故意印了上来。“喂!你——!嗯、咕!你!!!”【你这家伙!居然用含过我脚趾的嘴唇来吻我!你疯了吗!】
心底想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两仪式一开始被舔得舒服发出的惬意呜咽声立刻转化为了不忿的闷哼,但奇怪的是,她内心并不想阻止御主的动作,即便是黑桐干也不知道在哪里担心着自己,她也无法阻挡自己的这股情欲——太久了,好像黑桐干也自从接受了两仪家族下一任家主之后,就真的太久没有满足她了,久得让两仪式连人类之间的接吻和交融、嘴唇的触感、异性的体息都忘记了是怎么回事。想当年,她还可以在橙子事务所里面的文件夹中,冷漠地看着有关性交的文案,那时候的她可以不为所动——但已经和所爱之人干也体验过了情与爱的交融后,怀孕期间欲望被冷落了如此之久,渴望一点异性的慰藉是作为高贵的她也无法泯灭的欲望。
御主身为男性柔软的唇瓣“顶”在了两仪式纤巧的红唇表面,虽然有不少的抗拒,但说到底面对的也是一位发情了的孕期间少妇,肌肤的底子极好,嘴唇柔软、当舌头从御主的口腔中伸出的时候,贴合到她的唇瓣表面是应有的脉动,和理所当然的温热。依旧用舌尖轻轻地拂动过两仪式嘴唇的,唾液一滴滴地滚落,又有些像是水一样试图沁入到两仪式的口腔中,她立刻发出一声像是被搔痒扰动的闷哼。
“咕、啧、别、伸进来、我可不允许——!你、喂!!”
为了消融两仪式的反抗,也为了让她更多地动情,御主灵巧的手掌摸索到了她轻盈的纱衣内,顺着她像是蛇一样柔软精巧的小腹往下爱抚,在她痉挛式的反抗中,轻松地没入到已然湿漉漉的外阴附近,手指指腹只是稍稍一刮,就将两仪式的抗拒全数溶解。
“呼、啊....呼、呼呼....”阴道口传来了肉棒深入的快感,让两仪式不禁放松了嘴唇。既然没有了唇瓣的妨碍,舌头长驱直入,御主体会到了和梅芙不同的、在两仪式唇系带处有些冰凉的质感,和轻微的血腥味,或许是方才被舔到足掌内敏感的地方、她不小心咬破的吧。
“.....唔.....呼.....”看起来,御主的舌头伸入到两仪式温热细腻口腔中的动作稍微有些青涩,或者说,不那么温柔的粗暴,但不要紧,式身体的黏膜都相当地坚韧,接吻前的前戏做得不算充分,虽然两仪式精致的香嫩舌头表面已经沾染上了一层黏滑的水色,但对两仪式而言,这样的接吻多少算得上是敷衍或者漫不经心。她整齐洁白的牙关并没有对御主的舌头做出过多的阻拦,舌尖上的嫩肉微微颤动,无意识地引领着少年的舌头,互相交缠在一起。
“嗯....啊....别、这么粗鲁、呼...舌、舌头!”下身穴口的甜美爱液越流越多,御主的手指虽然没有配合着肉棒一起插入,但也在阴蒂周围舒服地画着圈,这也是为何两仪式完全没有抵抗心理的原因。式迷糊地睁开眼,感觉十分干涩。她看得见御主模糊的轮廓,手掌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放在他的后颈,【啊啊,比起干也消瘦的肌肉,这家伙还挺壮实的嘛!果然会、这么舒服?!真奇怪!】
两仪式的这幅身体,白天在各种各样男人的粗大龟头面上来回翻卷,轻吟着吐露出黏腻唾液的粉色双唇,现在却被御主吻得微微上扬,唇瓣被轻轻地叼着,柔软的触感让人着迷。
“啧、呼...咕....咕哈....”两仪式被迫下巴上扬,露出漂亮的脖颈弧度,一滴晶莹剔透的香津沿着她的嘴角流出,顺着颈部优美的线条滑进两仪式锁骨中间的凹陷处,御主如果再往前用力地吻下去,应该就能从大开的领口看到她丰腴的花蕾。口腔内的灼热愈发旺盛,御主的舌头与两仪式的舌头在紧窄潮湿的口中温润地缠绵着,式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所有的反抗,静静地享受着御主的索吻,接着御主并不熟练地让他略显青涩的舌身裹卷着两仪式的嫩舌,四处刮动着周遭甜美的香津,到牙根的时候,又边舔弄着周遭极其敏感的嫩肉边缓缓地向后缩动,来回几次,让两仪式不由得被御主吻得发出欣慰的呻吟。
“呼啊....呼呼...嗯.....咕啾....啾....”
两仪式不自知地调节了自己接吻着的姿势,舌头在对方有些发腥的唾液中分泌出更多的香津作为润滑,舌头从最底部、根本不像她冷漠性格那般、卑微地往上舔,沿途还摩挲着御主到处刮动的舌身,最后像是要表达自己的愤怒一样,像是毒蛇般轻咬着御主的舌尖,故意衔着,不让他的舌头再那么肆无忌惮地探索四周的温暖。
“哼——”对两仪式这种小小的恶意毫不退缩,御主早就明确地感受到对方情动的征兆了,从还搂着他脖颈后面,暗暗用力将他的身体抱向自己的动作就能看出,他心底暗自犹疑,【说到底,我又能了解式的多少呢?这样做,对她是不是不公平啊…】御主稍微掐了掐两仪式紧绷的阴蒂,在对方失去力量的轻吟中,将自己的舌头重新狠狠地刮蹭着两仪式温润湿滑的口腔,舌尖往前探索,和她的舌头纠葛在一起,而对方也很配合地没有挣扎,乖乖地任由御主去索取着自己口腔中的甜美气息。
和他这样偶尔会在身上充满达芬奇调节礼装的苦涩魔药气息的人不同,两仪式的嘴里总是充满了怀孕少妇特有的浓郁香气,像是攻击性极强的香橼,流动的香气沁入到御主的鼻腔中,让这场深吻有了更加厚重的情欲附加。
【无礼的家伙、不过,他接吻的技术、嗯,不像干也那样烂、可恶,我是怎么了——居然对这个男孩动情!】唇瓣和嫩舌被无情地舔吮着,随即少年轻巧地从她的口腔中抽出舌头,过多的唾液从两仪式的嘴角流出,可以看到舌头和牙齿之间有御主留下的痕迹、让他们之间的唾液相连在一起。
“呼、哈...真以为、舔了我的脚再吻我,这样就没事了?笨蛋——!”两仪式喘息着,嘴上依旧愤恨不满。
御主稍微用力地捏了下女人的阴蒂,她舒服地紧咬下嘴唇,但没有反击,只是皱眉看着那张担忧的脸。
“吻得不舒服吗?”
“你这笨蛋——!”两仪式转变了攻势,她下体上的酥痒已经无法再忍受了,她动作粗暴地钳制住御主的肩膀,随后重重地将他甩到床上,整张脸贴到御主的面前,“待会不把我的身体服侍到我满足为止,今天我是不会放你走出房间的!”
御主只能以无奈却带着喜悦的表情回应两仪式的凶狠,“悉听尊便,两仪式亲。”
“叫得太亲密了!”两仪式恶狠狠地斥责,凑近到御主的面前,随后吻了下去,对方的舌头顶端拍打着自己的唇瓣,她主动让自己的小软舌伸入到少年的口中,挑逗一样,从他的舌身开始舔弄,舌尖围绕着他的舌面处打转,能体会到御主的舌头过于宽大,两仪式轻巧精致的小舌无法完全地贴合上去,只能无力地在边缘用舌尖小口小口地舔动着。御主满足地看着把身体压在他胸口上的两仪式,那副主动向自己索吻的色情模样让他忍不住也热烈地回应,那张水润的双唇在吸吮刺激着自己的口腔,时不时就和自己的舌头交缠起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而看不见的小舌也在嘴里刺激着他的感官。
【偶尔也会看到两仪式这幅发情的模样…身为御主真是太好了呢。】被房间里热腾腾的欲望气息打湿的秀发黏在两仪式的脸上,御主伸手帮她拨到耳朵后面,整只手掌贴在两仪式绝美的脸庞上,稍微地往上捧起,企图放慢她的情欲,再将她压在身下,让龟头缓缓地插入到泥泞中去。
“啊、嗯...突然间、特别紧啊....”
两仪式没有回答,舌吻后的她早已自顾不暇,两仪家族都是相当传统的顽固分子,所以在她生产前,有着古老职业的接生婆曾经来访过家族一次,在那时候她就被特意叮嘱了,在怀孕待产期间要特意地去练习阴道的肌肉,称之为“夹紧”和“松脱”,只有反复、刻意地去练习那方面的肉体,才能在最后生出一个健康的小宝宝。式没来由地对此嗤之以鼻,可挡不住夜晚时候干也温柔的软磨硬泡“我不知道作用如何,但还是练习一下子比较好吧,式。”“式,这可是大事,不能掉以轻心哦?”
“啊啊,烦死了!有人说笨蛋死到临头才会学乖,你这是认真的啊!”
我会试着努力看看。那时候的式恶声恶气地骂完后,在床上掉过头,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然而干也做梦、不,就算是下辈子他也绝不可能想到,自己的妻子居然在这种场合下,被他以外的年轻男孩用无套的肉棒顶在子宫口的时候,提前用上了这样的技术。
温暖的、湿漉漉的黏膜张开了,随后完美地包裹住了御主的龟头,实在是太敏感了,来不及放松,黏膜以及褶皱紧紧地勒住男根,任由肉棒进行小幅度的挪移,藤丸立香不由得加大力道,速度也变得愉悦难忍,看着这样的阴茎、沾满了两仪式阴部的白沫,从她怀孕的身体中抽出,着实让人兴奋难耐。随即膨胀到极致的海绵体借由胯部的力气,重新插入到两仪式的体内,而子宫口正形成环状小口,早已等候龟头多时了。两仪式目前的孕妇阴道相当地通透,只要借着淫水的润滑用力插到尽头,就碰到了子宫口,肉棒钻向子宫,两仪式的子宫口绵密地闭阖着,跟外面的小缝一样尽职的守护主人,御主的龟头慢慢撬开这个美丽的嫩口,马眼在小心翼翼亲吻着这两仪式最纯洁,连黑桐干也都不曾造访的小房间。
“嗯呜、啊!哈啊....嗯呼...哈....哈嗯.....”快感迸发,这个少年的肉棒给予了两仪式太多的刺激,海潮一样的性交快感袭来,她也故意地狠狠地夹紧了宫口的肌肉,在这种本能的夹弄下,可以感受到两仪式的子宫口好像在雕琢着龟头,刺激着四周下陷的敏感带,顶端像是螺旋一样被凝集着、旋转着。而就是在这一次深深的插入中,两人的阴毛全部纠缠在一起,少年的毛发算不上茂密、当然比不上弗格斯那样狂野的森林,但由于淫水、前列腺液、第一次射入的精液四处流淌着,阴茎茎身将这些黏液充当润滑,反复地在两仪式湿漉漉的阴道口处磨蹭,将那种交合之时的黏液黏性撸动到最大值,这些黏液伴随着御主青涩的阴茎反复地在两仪式的淫穴中来回进出,将她粉嫩的子宫缓缓下拉、随后被龟头狠狠地挤压成可爱的扁型,甚至偶尔还能听到“啵唧、啵咕”这种马眼被子宫口恋恋不舍的纠缠而发出的淫靡声响。两人淫水横流的下体已经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阴毛了,两仪式散发出咸味与淡淡成熟人妻荷尔蒙的阴毛丛完全地紧贴着御主肉根附近的黑毛,柔软的小穴毛与少年略显坚硬的毛发互相刺激、互相交融,在两人腥热体液的包裹下黏腻腻地苟合在一起,由于龟头被两仪式柔软富有弹性的阴道绞住,所以在快速的律动中,两人的毛发都自然地脱落、粘入到对方的肌体上,缠绵产生的热量又在下腹那块地方进一步地升温。
“噗哈、呼...嗯啊....做得、太过火了啊...啊....但是、这样下去、好舒服——!”两仪式的阴道完全不像是被贯穿了一天了的样子,阴道在迎合着、调整着自己的柔软度和弹性去让少年的肉棒感受快感。快感,像是要迸裂在两人之间一样,御主的律动速度逐渐加快,两仪式的阴道经过长时间的抽插后,富有极强的包容性,美丽的阴唇像是在快速吞吐着御主的肉棒,几乎可以让每一次的抽插都使用马眼顶到两仪式娇嫩美好的子宫口,孕妇特有的多汁宫口甚至还有一张一合地,像是两片湿润的唇瓣一样吸吮着马眼,极致的温暖与极致的舔弄在马眼上交互着,御主用尽全力的疯狂终于显现出了端倪:输精管像是遭到了电击一般,长时间被孕妇小穴的刺激让他浑身僵硬无比,不停地颤抖着,将大股的浓精毫无阻碍地射入到了两仪式的宫口,大片大片的白浊通过张开了一张小嘴的子宫口灌入到式被胎儿撑得满满当当的花房之中,也让未那第一次品尝到了父亲以外的精液。
“啊、啊——啊啊…”两仪式高亢的呻吟后,换来的是御主无法满足的索求,房间里像是轻薄烟雾一样的东西在弥散,就算是射精后的肉棒,也在强烈的刺激下重新勃起——那是BB特制的发情烟雾在作祟。
御主的手越过式的身侧来到前面,徐徐地往上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渐渐发热。他索性横下心,一路往上,握住了她发育完全的乳房。
“呼、哈…啊嗯…”
他听到微弱的吸气声,感觉到她的两个乳头都在这触碰之下变得硬挺。
少年用拇指慢慢地拂弄着那小巧的乳头,很想知道式在做爱时的样子。可爱?愤怒?还是冷漠?他感觉到式的呼吸急促、体温上升。
【竟然被这个小鬼玩弄成这样、不行——!】
两仪式空着的那只手终于伸了出来,沿着他的胸膛外侧抚摸,模仿着脑海中干也曾经的动作和路径。式葱白的指尖在御主的侧腹划过,让他发痒,他想着这感觉来自于人妻式,又觉得非常满足。
“好痒啊…”
皮肤上传来的刺激,令他握着两仪式乳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惹得她匆忙地吸了一口气。御主大胆地吻住了她的耳朵,式迎着男孩子的吻,轻声低吟。两仪式的耳廓精致、带有不同寻常的坚韧,舌头带着黏腻的唾液滴落在她的耳窝附近,式能感觉到,只要是御主舔过的地方,带有一阵温暖而湿润的流痕,轻盈的口感让御主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同样娇小的软肉去拨弄着她的肌肤。舌头开始沿着耳廓华美的弧线移动,自上而下慢慢地、环绕住她的耳垂,摩挲着代表着温婉人妻的那个细嫩肌肤,并将分泌出唾液滴落,晶莹的前液伴随着舌头的刮蹭抹开在耳窝的上方,缓缓地涂满了两仪式整个耳垂部分,舌头品味到了,那轻盈、高洁的咸涩,猛地弹动着舌尖,试图去跟随式因为酥痒而想要躲避起来的纤巧耳朵。
“很痒——别这样——”
不知道是谁的下体先往前动了一下,上一刻,两仪式的臀部还在肉棒上面若即若离,这一刻,御主的肉棒已经碰到了式柔软的阴唇。
“开什么玩笑,我可不喜欢看着你做这种事情。”
两仪式刻意以冷淡的口吻说着,她不想让御主误解太深,只不过是性欲而已...她还有特别在意的人。然而,式纤细的小腿主动张开,大腿跨着御主的大腿,甚至用鼓鼓胀胀的西瓜肚放肆却徒劳地往前送了一下。
“可是两仪式亲的身体太诱惑人了。”
御主挨得那饱满的西瓜肚越近,他的男根就越燥热。每一次亲吻的间歇,他都能感觉到腹部内似乎有着不一样的胎动。御主的拇指揉压着乳头,而两仪式柔软的手指在他的腰间摸索了一会儿,然后转移到前面。唇瓣又在情欲中互相贴合,精巧白皙的手指从御主的肚脐往下游离,摸到了一簇湿漉漉的体毛。
【那上面、有我们两个人的体液...】两仪式迷蒙地意识到这一点,御主的手终于离开了式临产前粉红色的乳头,惹得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常有的不悦声音,直到御主揽着式的后背,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胯下的部分搂了一下,式的埋怨才化作一声呻吟。温暖的舌尖探进式的嘴里,令她安静了下来。
【搞什么啊、又变硬了,真的能连续做这么多次吗?】两仪式感到背脊上窜过一丝快感,她的双腿一抬,让圆润雪白的足跟放到了御主的肩膀上,手掌得以继续往下伸,这就触到了少年的粗长之物,细腻的手指指腹在肉棒上摸索着、探究着。湿漉漉的龟头面,在她的摩挲之下进一步变挺。人妻白皙的手掌顺着茎身往下,摸到了满是皱皮的阴囊,拨了拨动两颗睾丸,像是感兴趣像御主这么年轻的家伙究竟具有怎样的性器一样,两仪式用手指去感受、去研究了一会儿,又回到了他的硬长之物上。
【这个前面的比干也来得硬,触感却是软的...】就像式她熟知的刀柄一样。很明显,式修长手掌心内的温暖抓握也给御主带去了满足,他迅速地吸了一口气,一丝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易察觉。身体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胯。两仪式已经很熟悉御主的这个动作,知道了它的意思,于是决定要逗他一下。手掌上下揉搓着肉棒,带动着那坚韧的茎身,肉棒在式嫩滑的手里变得更加硬挺,一点润滑从御主的尖端流出,使得动作更加容易。
“你想要做的,就是这种事情吗?”两仪式露出自嘲般的笑容,比起剑式的人格,现在的两仪式笑容多了一份坚毅的感觉。御主咬着牙,试图集中精力,却发现那无比艰难。
“两仪式亲……”他的声音落在她的嘴唇上,弱得如悄悄话一般,这莫明地让式着迷。将御主拉近,她把额头贴在少年的额上,闭着眼睛,呼吸着他急促的气息。他们的身体之间,那两只手依然紧紧交缠着肉棒上横移的青筋。
“干我。”
两仪式的声音和她的性格一样果决。也许,她根本就没出声,那两个字只不过是他从她嘴唇的开合中感觉到的一个念头。但无论怎样,御主想要遵从自己的欲望。他的手顺着两仪式光洁的后背往下,滑过她紧实的大腿,摸索着式滑嫩裸足优美的线条。轻抚着她的腿根,最后终于鼓了勇气越过边缘来到前面。
湿漉漉的阴毛,上面有着自己的精斑以及来自阴道内的爱液。阴唇粉嫩无比,入口处由于长时间的抽送而微微地开合着,而床单上面,有着从阴道口处顺着阴唇嫩皮流下的大量浓精,这些是被两仪式的阴道拒绝的授种吧,御主想,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将里面全部射满好了。既然两仪式提了要求,那他就照着去做。
龟头首先触到了丛生的阴毛,这对于这幅两仪式的身体来说简直毫不意外。想到平日里慵懒的式她一定是懒得剃毛,御主就想起在南极的时候,还未被皇女毁灭的迦勒底在杀式的房间里和她一起品尝哈根达斯的午后。他的肉棒继续往下摩挲着,找到她那珍贵的阴蒂,轻柔地从那里拂过,向式预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来自马眼对阴蒂的那一下轻微的触碰让两仪式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她咬紧了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这模样,真的非常可爱。
从正面进入的阴茎继续往前,沿着阴道的内脊,慢慢地分开她被精液溢入的温暖褶皱,那里已然湿润。在御主翘起的肉棒摩擦到达阴道内娇嫩的褶皱时,她那只包裹着他下体的阴道壁突然勒紧了一下,惹得御主的龟头,都情不自禁地向前顶了一顶。
“笨、笨蛋...别顶那里啊....”
“这里、特别敏感吗?”
坚硬的龟头抚摸过两仪式被精液占满了的褶皱,她的喘息又一次被噎住了。马眼沿着边缘摩挲,往上抽插着,最后用肉棒的根部巧妙地发力,挑逗搬地轻轻按压,最后再温柔地拨一下她的嫩肉。
“啊、啊啊...嗯....呼啊....”
两仪式冷不防地重重呼吸,巨大的酥麻和快感从御主的坚硬龟头处传来,为了掩饰布满绯红的脸颊,式不得不把脸埋在御主的颈弯里。龟头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触动两仪式快感灵魂的抽插,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搂着御主的双手松动了,因为阴茎在自己阴道的敏感点那些动作占据了她太多的注意力。藤丸立香贪婪地把鼻尖埋进式软软的头发内——自从成为了少妇后她把头发留到她的脚踝处——汗和欲的气息在式的脖颈之间弥散。
“好、舒服...啊!嗯、呼呼...”
肉棒在持续地抽送着,式绷紧了身体,贴着御主的脖子深深地呼吸。阴道壁在为高潮前的收缩做着准备,为这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慢慢地,马眼逗弄着两仪式阴道内最敏感G点的幅度越来越大,仅仅是顶端,式压抑着快感,哼了一声,不仔细听的话还以为是哀怨。御主继续撞击着式带着精液的褶皱,感受着她的内壁,那哀怨一般的声音化作细小的呻吟。
“啊、啊...嗯呼...啊啊....”
旖旎的呻吟,御主试探着地把带上了大量爱液的龟头抽出来,再慢慢地送回去,式甜美的呼吸在他的颈弯里变成了喘息。一进一出,他缓慢而小心地重复着,同时关注着她阴道内部的每一个变化、每一次扭动和每一点反应。过了一会儿,式的胯下肌肉动了起来,裸足也跟着在御主的背部滑动,都配合着他抽插稳定的节奏。有种射精与快感的压力在慢慢累积,渐渐地,她的肌肉收紧,身体紧挨着他,呼吸变得断断续续非常急促。
“啊、嗯...白痴、啊啊...这么喜欢、那就用力插、那个地方啊...”
【真是无聊,真是白痴,真是没有意义!但这样的快感,不想让这家伙抽出来啊、呼呼~】如冻结一般的快感,两仪式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压力越来越强,她难以自持,忍不住也用力地将自己的臀部往上迎合,用白嫩的脚底交叠、搂紧了他的背,让自己整个贴到他身上。伴着一声挣扎的呻吟,阴道内壁狂乱地收紧着,式达到了高峰。她用上全身的力量抱着御主,肉棒停留在丰润的褶皱内,被两仪式收缩的内壁牢牢包裹,马眼那里就能感觉到了,式的那里更加湿了。
御主等着她喘过气来,让她抱着再缓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趴在她的两腿之间。他用两只胳膊肘做着支撑,俯视着那漂亮的小穴,那是两仪式和自己交融的证明。
御主的舌头先从两仪式滑嫩的大腿开始,慢慢地围绕那饱满的孕肚进攻,绷得极为紧致的肌肤在接受到青涩的舔舐后,仿佛有一瞬间的柔软,几乎可以隔着皮肤感受到体内那未来的“两仪未那”的轻微抖动,而在两仪式肚脐眼四周的肌肤,更是白皙滑嫩,舌头舔上去的触感犹如包裹着布丁的柔心球,慢慢的,随着御主沉迷于其中,式的身体开始蜷动,她的裸足不断地在御主的背部摆动着,呻吟声也从抗拒变为了含有缠绵的意味。本就湿透了的阴部更是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找不到不让眼睛聚焦的理由,温柔、淡然的阴唇相当美丽,纤和细腻的片唇在翕动着,带出柔和的灰色水光,就算是在阴毛的掩盖下,也像是闪闪发光的珠宝,御主缓慢而长长的呼吸喷吐在上面,让阴蒂受到刺激起伏不定。生殖的气味、荷尔蒙和性欲的腥味温暖而浓郁,两仪式的腿在舌头的刺激下越分越开,整个阴部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御主的面前,这点算是两仪式的一些小小的主动,就是这样的反应,也能让藤丸立香兴奋不已。
没有在两天之内体验两位绝色女性的阴道更美好的事情了,嫩粉色塑造着大小两片轻柔的阴唇,这里是许多可爱和可怕冲动发生的源泉,是的,御主这时候拥有一个正常男性所有的冲动:想用舌头让这个地方流出水液,想和式说话、拥抱她,被她责骂或者亲吻,让式主动地取悦自己、让她喘息不已和扭动着请求他的插入,甚至用直死之魔眼以最小的欲望杀死她——但就是这样,他温柔地伸出舌头,这都是两仪式在他脑海内的浪漫。两仪式的阴道口嫩肉还是那么柔顺和茫然,御主恬不知耻地让舌尖锚定阴蒂,这时候对式身体的好奇心,对御主来说就是一种荣誉。
“ 啊、啊啊啊!”【像这样被舔下体实在是太羞耻了!】在脑海内一片温暖、快感的喧闹海洋中,这是两仪式性欲颤抖的证明,在她的体内、在渴求着精液的胎儿子宫内,未出生的女儿像是在告诉她,这欲望是真实的。
已经扩张过的阴道让御主的舌头毫不费力就钻入了两仪式的蜜缝之中,从中流淌出的爱液有着淡淡的腥味,似乎还带着一股芳香。御主小心地舔过坚韧的阴蒂,舌尖却是直直探往式体内深处。紧接着,舌头抽出,舌尖换成沿着两仪式蜿蜒的尿道进发,舌尖探询着两仪式高潮后的体液,而后慢慢地往下挪动,在腹部的下侧,御主的舌头进入了两仪式呈现澹粉色,犹如真正小花般娇嫩的菊穴,里面干净异常,没有一丝怪味,反而是从阴道口流下的液体沾满了那里。
“喂,你在搞什么——!啊、啊嗯...够了!连那里都、啊啊,丢死人了啊——!”两仪式的声音沙哑,肛门被少年舔弄的感觉明显是两仪式第一次体会到的,两仪式脸色从潮红转为煞白,迷茫的眸子中混杂着羞耻与欢愉,粉嫩的小嘴微张,晶莹的口涎从式嘴角流出。
御主将自己年轻舌头的灵敏发挥到淋漓尽致,探触着两仪式菊花口最隐密的地方,搔刮着臀缝内的皱褶,又或是卷舌成团,扩张她滑嫩美妙的菊穴,这种酥痒与后庭间缓慢的触碰快感让式高潮到一塌糊涂,那略微锋利的神经电流,让舒服到极点的感觉顺着御主舌尖的挪移而在式的脊椎上流淌着,膀胱内的尿液也早已由于潮吹而倾泻干净。
高潮褪去,式的温暖滑嫩的裸足紧紧地压在御主的肩膀上,脸上泛着干净的红晕,那双空灵的眼睛慢慢地睁开,藤丸立香的脸悬在面前,是这个时候两仪式看见的所有。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大概又是在做爱的时候埋怨御主不注意她的心情。
“你的想法真让人难以理解,连那么脏的地方、唔、啊、咕哈...嗯嗯——!”
但御主径直将自己的嘴堵了上去,两仪式的话语便在深吻中消音。式在呻吟着分开才刚潮吹完的双腿,在御主的肩膀上找寻着尽可能舒适的姿势,深沉的哼声从她的胸腔里发出。御主低下头,和式沾满了做爱后汗液的额头相抵,将龟头再度挺进了她的身体。
【还来啊?!已经是第三次了、他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精液的温暖和熟悉的包裹让藤丸立香猛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把自己整个茎身送进去,在不可察觉的地方,两仪式的脸上闪过一丝愉悦和满足。
“啊....嗯....”
悠长的呻吟,御主能感觉到式的胸腔起伏,但他不知道的是,两仪式身为人类的身体,正在记忆、适应着他的形状。式主动往前探着头,想要吻御主的嘴唇,她空着的手环着他的颈部,往前拢了一下,御主在这一瞬间意识到,这个世界的两仪式可能很喜欢嘴唇相触的感觉。他俯身和两仪式深深地舌吻,用胳膊支撑着自己全身的重量,空着的那只手伸进她蚕丝一般的头发。式似乎迎着他的嘴唇轻笑,接着用一条腿钩着他的臀部,为了让肉棒更加深入地抽插,配合着御主一起运动着。感受到这种主动后,御主沉沦在她绝美的脸颊上,“两仪式亲,你的眼睛真漂亮啊。”微微翕动的鼻尖上,松落着柔软的眼周。那是两仪式发动直死之魔眼的根源,隔着薄薄的肌肤,能看见里面淡青色的血管,无序地排列着,那柔和细腻的肌肤、莲藕般润滑的鼻梁为御主的奇怪的情欲添上了一把火,鼻梁与眼周之间那绝妙的过度,简直令人眩晕,他不由得用舌头舔舐着两仪式的眼角,有一种百合花般馨香的味道。藤丸立香的唇瓣痴迷地伏在式的眼角上,她光滑、圆润的眼球,软缎般清滑的脸蛋就在他的唇下,绒毛下细腻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纹路纤毫毕现在他的眼前。
“——嗯、你、你现在已经不正常了....”
在这种最最原始的舞蹈中,两仪式似乎喜欢慢着来享受这一切,毕竟是出轨,不好好地体会其他男人、不,区别于干也的男孩子的肉棒可不行啊。
御主在第三次的性爱中尽力保持着这种缓慢的节奏,每一次龟头在阴道内的进退,都能感觉到她的整个湿润弹软的内壁。御主愉快地忍受着腰部的酸乏,这缓慢而平稳的运动逐渐变成了一种对输精管的折磨,但让御主兴奋不已的是,两仪式她的孕肚也和他的腹肌一道律动着,力量不强,几乎算得上温柔,大概是她做过的最温柔的事了。
“嗯、啊....嗯哈....嗯哈.....”
式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舌头再也不能安分地缠绕着御主的舌头了,快感让她快要高潮了。式的嘴张着,焦急地大口喘气,凌厉的剑锋眉贴着少年的额头,扭成一团。
两仪式漂亮修长的脚趾用力回握,裸足变得僵硬,而御主更是增加了抽送的力度。
“唔、唔哈....快、快点....是、那里、没错...唔呀——”
式的喉咙里发出了小小的一声呜咽。御主继续着肉棒在柔软湿热阴道中的抽插,努力维持着力度而不是速度,半是因为不想那么快射精,半是因为那样似乎更合适:他希望能让两仪式尽可能持久、尽可能深入地享受这种快感,和他一起,哪怕仅此一次。
“啊、嗯...糟糕、呼、啊啊...要变得、糟糕了、嗯哈...”
身体里的压力累积着,两仪式的孕肚收得越来越紧,好像已经不在乎子宫内的未那了,她仰着头,拱着流着清丽汗液的玉背,死死地攀着御主,好像要把自己整个压进他的胸膛。式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害怕自己会突然尖叫。
“啊嗯、太硬了....”【这样的快感、抵挡不了啊...】
“要、射在里面了、式亲!”
御主向后撑起身体,为她的孕肚提供着新的空间,肉棒与子宫口的连接的角度稍微改变了一下,提供了一点新的刺激,她短促地呻吟了一声。此时的两仪式就在失控的边缘,却那么努力那么艰难地克制着。这样英气的她,真的很美。
“好、啊——那就、嗯啊、射在、我的里面——呼啊...嗯——啊啊!”
御主握紧了两仪式漂亮的脚踝,更加猛烈地抽送着,龟头挤压着子宫,将大量的白沫喷溅出来,尽着全力想和她一道攀上顶峰。就像有白光在脑海里炸开一样,两仪式又发出几声短促的喘息,她的全身都绷紧了,圆鼓鼓的孕肚拼命地向前抵着御主的腹肌,头往后仰着试图找回正常的呼吸。修长雪白的脚趾蜷缩着,手指抠进他的手和背部的肌肉;她的腿死死地箍着腰部,将他牢牢锁住,肉棒已经再没有拔出射精的可能。
更多、更多的滑腻液体流了出来,他们都到了临界,在急促的呼吸之中,周围的世界已变得无法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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