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酒劲，我踉跄着走到包厢中央，抢过麦克风，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有话要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包厢里的喧嚣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旧事重提：“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不理解我卖掉哇兔的决定，甚至恨我。但我得说清楚，这几个月，哇兔的数据下滑得像坐滑梯。大厂的竞品砸钱打广告，我们的用户活跃度和增长早就负数了。我试过投流，可我们的资金跟对面比，就是九牛一毛。我也找过投资人，他们一听我们要跟大厂硬刚，个个摇头。他们的建议只有两个：要么去找钱，要么趁现在还值钱，赶紧卖掉。”
我顿了顿，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声音低了下去：“融资不是没想过，但就算融到钱，我们的股权也会被稀释，最终哇兔的未来也不再是我们说了算与其如此。又恰巧找到了收购方愿意出高于市场价500万的价格，这也是我能谈到的最好条件。我知道你们有感情，不想分开我又何尝不是呢，或者觉得钱分得少了。可感情不能当饭吃。当初我一个念头，你们就跟着我干，两年没日没夜，连过年都没回过家。我不想让你们奋斗两年一无所有，所以我选了卖掉。”我苦笑一声，其实最重要的问题我没有说出来，这个问题可能是哇兔拿到第一笔投资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生出裂痕了，一直没有修复才导致现在的局面吧，那就是人心散了。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我本想拿着这笔钱，找个新项目，大家继续一起干。可现在……算了。总之，这两年，你们没白忙活。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开发哇兔，明天可以去收购方公司报到，我让他们给你们留了职位。职位高低的话就各凭本事了”
我放下麦克风，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音响里传来的低沉背景音，像在嘲笑这场告别。我转身走向门口，程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拦住我：“叶岭，别走！”其他人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道歉的话，有人甚至红了眼眶。他们说着理解我的难处，说着对哇兔的不舍，像在表演一场和解的戏码。我摆摆手，声音疲惫：“我喝多了，先去酒店。你们继续玩，单我结了。”不等他们再说什么，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前台结账时，程子追了出来，说自己也喝高了，先撤了。我们并肩走在夜色里，街灯昏黄，雨后的空气带着湿冷的泥土味。他递给我一根烟，我摇摇头：“戒了。”他惊讶地挑眉：“真戒了？”我点点头，没多解释。他点燃自己的烟，吐出一口白雾，试探着问：“接下来啥打算？”我盯着路灯下摇曳的树影，淡淡道：“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两年没回去了。”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回到酒店，我倒在床上，酒精和疲惫让我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行李，打车去机场。酒店门口，团队的人不知从哪得了消息，全都来送行。他们说着“江湖再见”“有事扣电话”之类的话，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洒脱。我点点头，上了车，车窗外他们的身影渐渐模糊。

飞机在云层中平稳飞行，我坐在商务舱，盯着窗外渐行渐远的地面。胸口像被什么堵住，我才意识到我的大学时光真正的结束了，一行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空姐递来一条毛巾，我低声道谢，擦去泪痕，闭上眼沉沉睡去。直到飞机降落，还是那位空姐轻声唤醒我，递过一瓶水。水瓶上夹着一张纸条，我疑惑地打开，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马琳。我没太在意，随手塞进背包。
下了飞机，天色已晚。我在机场附近找了间酒店，放下行李，简单洗漱后刷了会儿手机。莫名其妙地，短视频推送了一条视频，正是那个叫马琳的空姐。我不得不感叹大数据的可怕，她裹着浴袍，拍了个变装视频，剪辑粗糙，点赞不多，但评论区却炸了锅，全是些露骨的骚话，甚至有人直接问地址。她一条也没回复。我随手点了个赞，下楼去附近商场买点东西，顺便吃顿饭。
吃完饭，我在商场里闲逛，迎面走来一道倩影，径直停在我面前，笑着打招呼：“嗨，又见面了！”我一愣，定睛一看，正是马琳。披肩长发微微带卷，整齐的刘海下是和宝石般璀璨的眼珠，化妆淡淡的装，条件优渥的鼻梁下是露着标准笑容的小嘴，五官和谐得不像话，穿着件紧身连衣裙，细细的吊带挂在削瘦的肩头，胸前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两颗莫名的突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裙子短得刚包住臀部，黑丝包裹的双腿修长而紧实，隐约透出白色内裤的轮廓。她皮肤白得晃眼，像是能掐出水来，嘴唇涂着艳红的唇膏，笑起来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我回过神，干笑两声：“是你啊。”她撅了撅嘴，语气带点娇嗔：“还记得我啊？那你咋不联系我？”我上下打量她，心里暗想：这女人是盯上我了。她笑得肆无忌惮，胸前的两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像在故意挑逗。我清了清嗓子，装作自然：“逛街，买点东西。你呢？”
她玩味地挑眉：“等你啊。”我一愣，半开玩笑地回：“哦？不信。”她白了我一眼，语气嗔怪：“哦什么哦！不信我干嘛在这晃悠？”我耸耸肩，没接话。她很快转移话题，挽住我的手臂，胸部有意无意地蹭上来，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混杂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而浓烈：“走吧，我帮你参谋参谋买啥.”她的手指轻抚着我的手臂，指甲涂着亮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诱惑的光。
我们在商场里逛了半天，她带着我从一家店窜到另一家店，挑了些给家里老人的礼物。她的步伐轻快，裙摆随着走动微微晃动，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白色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心里却升起一股警惕：这女人太主动，未必单纯。她几次路过一个买手店的展示柜，目光总落在同一个小腰包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我心下了然，暗想：该来的总会来。她这是准备宰我一刀了。
我倒也没抗拒，结账时指着那个包问店员：“这个多少钱？”马琳一愣，忙走过来脸上笨拙的装着不在意又惊讶：“你怎么买这个？”我笑了笑：“看你盯着半天了，喜欢就买来送你，谢你陪我逛街.”她表情变了变，眼神复杂，像在掂量我的意图。店员笑着说：“3000.”我点点头：“包起来.”店员一边打包一边对马琳说：“你男朋友对你真好！”我连忙澄清：“不是男朋友，普通朋友.”店员露出个“我懂”的表情，我没再多说，但马琳确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结完账，我提着东西准备回酒店，马琳却一路跟了上来。我皱眉：“你还跟着干嘛？”她没吭声，径直跟到房间门口，开口道：“不请我进去坐坐？”我刚想拒绝，门被卡刷开，她推门走了进去。我无奈，只好跟在后面，放下东西，坐在沙发上灌了口水，打开手机录音功能——这是我从短视频里学来的“防身术”，毕竟突然炸富后总怕被人坑。房间里变得很安静，静得只剩我喝水的声音，瓶盖拧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轻撇观察起这个女人，马琳坐在床边，翻来覆去地折腾，裙子滑到大腿根，白色内裤在黑丝下若隐若现，胸前的两团被挤压得变形，乳晕的轮廓清晰可见，像在无声地挑逗，但表情有些和行为不符合的娇羞。
我盯着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不该给她买那个包？让她误会什么了。她看我没反应，索性蹲到我身旁，抱住我的手臂，胸部紧紧贴上来，挤出夸张的弧度，柔软而炽热。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气息温热，带着点香水味：“为什么要给我买包？”我不动声色：“报答你陪我逛街.”她眼波流转，语气暧昧：“那……陪你做点别的，你会给我买啥？”我明知故问：“陪啥？”她脸一红，嗫嚅道：“你懂的啦.”我装傻：“不懂.”她急了，站起身，声音稍稍拔高：“睡觉啊！啥啊啥的！”
我看她有些急了反而慢下来，挑眉语气平静：“你很缺钱？”她愣了愣，坦然道：“谁不缺？谁嫌钱少？”我盯着她，声音低了些：“我问的是你.”她收敛了笑意，认真道：“缺.”我点点头：“那我要给你多少钱？”她比了个“五”的手势。我故意道：“五万？”她连忙摆手：“五千！”我冷笑：“五千你能为我干啥？”她脸涨得通红，咬紧牙关，半天挤出一句：“你……你说呢？”我靠在沙发上，语气戏谑：“啥也不干就拿五千？我现在是有点钱，但我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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