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位板的屏幕发出幽蓝的光，那是这个狭小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时钟的指针刚刚越过凌晨两点。身后传来了房门被推开的微小吱呀声，接着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沉闷的脚步声。

一条纤细白皙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脖子，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与微弱烟草味的冷香。

“画完了吗？”

她的声音很冷淡，缺乏起伏，就像坏掉的八音盒。

“还没，截稿日快到了。”我没有回头，手中的画笔依然在屏幕上摩擦。

“少废话，转过来。”

那双小手不由分说地扯住了我的衣领。我叹了口气，转过身。

站在我面前的是与我合租的室友，雫。她穿着宽大的黑色连帽衫，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苍白的锁骨。平时总是精心打理、带有标志性地雷系风格的双马尾，此刻因为刚洗过澡而显得有些湿漉漉的散落着。

还没等我开口，她已经跨坐到了我的腿上，将小巧的脸颊埋进我的颈窝，冰凉的手指熟练地探入我的衣摆，抚摸着我的腹肌。

她直接跨坐上来，双膝跪在我大腿两侧，宽大的连帽衫下摆被她自己撩起，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身。那片未经修剪的黑色稀疏毛发已经湿得发亮，黏腻的蜜液直接蹭在我还没完全苏醒的裤裆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她把冰凉的脸埋进我颈窝，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喉结，同时右手毫不客气地钻进我裤腰，隔着内裤握住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茎，上下缓慢撸动，指腹故意碾过马眼，把溢出的先走液抹得满手都是。

“硬得好快……”她声音低哑，带着点嘲弄又带着点餍足，“才闻到我的味道就流水了？真下流。”

左手则按住我的后脑，强迫我低头去看她自己分开的大腿根——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姿势而完全绽开，粉红色的穴口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地邀请吞吃。

“做吧。”她抬起头，眼神一如既往的空洞，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烦躁，“今天算你便宜点……不，今天免费。”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一种扭曲、失控，却又让我逐渐深陷其中的同居生活。

我和雫的相遇纯属阴差阳错。作为一个常年在家接包的自由画师，我需要一个安静且便宜的住处；而她，一个看起来像是翘家JK的少女，不知为何也看中了这间老旧的公寓。

起初，我们就像真正的陌生人。

我经常在傍晚看到她出门。她会花上两个小时化妆，穿上那种带有大量蕾丝、绑带元素的精致地雷系服装，踩着厚底鞋，喷上劣质但浓烈的香水。

而当她深夜回来时，往往带着一身令人不适的酒气和复杂的气味，眼神比死人还要暗淡。她会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花洒冲洗身体近乎一个小时，直到皮肤发红。

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援交。这个词在东京的霓虹灯下并不罕见。

直到那个下雨的深夜。

那天她回来得很早，浑身湿透，精致的妆容花了一半。她没有去浴室，而是直接敲开了我的房门。

“那些老男人的嘴脸，真让人恶心。”

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带有私人情绪的话。接着，她当着我的面，一件件脱下了那些繁琐的衣物，直到毫无保留地站在我面前。

“喂，画师。你长得还不算太倒胃口，身上也很干净。”她用那种看透了一切的冷漠眼神注视着错愕的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帮我把那个恶心男人的触感洗掉。就当是便宜你了。”

那晚的记忆是混乱而炽热的。

她的表情明明那么冷漠，甚至在进入的瞬间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一丝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心惊。那具纤细、缺乏阳光照射的娇小躯体，在我的怀里颤抖得像是一片落叶。

我原本以为那只是一次荒唐的意外。但从那以后，事情逐渐脱轨了。

她隔三差五就会在深夜溜进我的房间。我们很少交流，没有寒暄，没有过问彼此的过去，只有最直接的身体碰撞。

“今天遇到了个有口臭的大叔，做了十分钟我就跑了。”她会在我身上喘息时，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话，“比起他们……你的肉棒，勉强算及格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迎合。

在这个过程中，我逐渐拼凑出了真实的雫。她不缺钱，她的抽屉里塞满了万元钞票。但长期的援交让她对男性、对所谓的“爱”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与不适。

但她却不排斥我。或许是因为我总是安静地画画，或许是因为我不带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

转折发生在同居的第三个月。

那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跨坐在我身上。房间里只有肌肤相亲的黏腻水声和她刻意压抑的娇喘。

“再深一点……”她双眼迷离，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白皙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肉里。

就在我准备像往常一样结束时，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捧住了我的脸。

一直以来，她在这个过程中总是刻意避开我的视线，更别提去触碰我的脸颊。那些用金钱买下她时间的“客人”，大概连碰到她的脖颈都会被她生理性地干呕吧。

但现在，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那双总是毫无波澜、空洞如玻璃珠般的眼眸里，此刻却倒映着我的影子，并且剧烈地动摇着。

她闭上眼睛，然后，笨拙地、带着决绝的意味，将嘴唇贴了上来。

柔软、冰凉，带着一丝薄荷牙膏的清香。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牙齿磕碰到了我的嘴唇，甚至咬破了一点皮，渗出了淡淡的血腥味。这就是一个毫无经验的、只凭本能想要靠近的触碰。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拉开距离，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不准笑……”她大口喘着气，死死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哭腔，“嘴唇……从来没给过任何人。连我爸妈都没亲过我……”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

“雫……”

我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我用舌尖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引导着她生涩的舌头与我交缠。

“唔……嗯……”

被亲吻的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弓了起来，原本紧致的甬道更是如同痉挛般死死绞紧了我。

“太深了……啊！那里不行……呜呜……”

那晚的性爱与以往截然不同。不再是单方面的发泄与索取，而是变成了某种互相确认存在的方式。她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我，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当快感达到顶峰时，她没有再压抑声音，而是贴着我的耳朵，发出了一声甜腻得让人心颤的尖叫，随之而来的是内壁深处疯狂的抽搐和一阵滚烫的浇灌。

她在我怀里高潮到失神，白浊的液体顺着相连的地方缓缓流下，弄脏了床单。

“哈啊……好喜欢……”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涣散，“你的肉棒……要把我弄坏了……明明以前觉得那种事很恶心的……”

从那一天起，一切都彻底失控了。

或者说，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雫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少。那些繁琐的蕾丝裙、厚底鞋被揉成一团塞进了衣柜的最深处。标志性的地雷系妆容也不再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素净、甚至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她总是穿着我宽大的T恤，两条光洁的双腿在屋子里晃来晃去。

她的手机偶尔还会响起，屏幕上闪烁着诸如“田中社长”、“佐藤先生”之类的名字。

起初，她看着屏幕还会有一丝犹豫。但后来，她干脆当着我的面，直接按下了拒接键。

“不去了？”我明知故问。

“嫌脏。”她从背后抱住坐在电脑椅上的我，脸颊蹭着我的肩膀，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流浪猫，“而且……那些丑陋的老男人，哪里比得上你的肉棒。被你操过之后，光是想到他们碰我，我就会吐出来。”

她用着最粗俗直白的词汇，语气里却满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可是你不去赚钱的话，以后怎么办？”我故意逗她。

她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后绕到我身前，直接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没有任何前戏，她熟练地拉开我的拉链，扶着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坚硬，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蕊心，缓缓坐了下去。

“咕啾……”

她对准早已硬到发疼的龟头，腰肢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滋啵”一声整根没入。

湿热紧致的甬道瞬间被撑开到极致，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柱身，肠肉最深处那颗敏感的软点被龟头狠狠碾过，她当场失声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哈啊……好粗……要把肚子顶穿了……”她声音发抖，指甲在我后颈抓出几道血痕。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故意用臀肉重重拍打我的大腿根，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淫水被肉棒带出，沿着我的阴囊往下淌，滴在电脑椅的皮面上，留下一滩又一滩暧昧的水渍。

她贴在我耳边喘息，舌尖舔过耳廓，声音又甜又贱：

“射进来……把子宫灌满……我想每天醒来都含着你一整晚射进去的精液……想被你操到走路都合不拢腿……”

伴随着水声，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臂环抱住我的脖子，将湿润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

“我不去了……我把账号注销了。存款还够我吃很久的泡面，虽说比你苦逼画画多得多了。”她一边自己扭动着腰肢，一边喘息着说，“喂，画师。如果有一天我的钱花光了……我就每天在家里让你内射，给你做饭，帮你洗画笔……你会养我吗？”

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一抹卑微的祈求和害怕被拒绝的恐慌，我停下了迎合她的动作。

“怎么了……做的不舒服吗？”她有些慌乱地想要从我身上起来，“对不起，我……”

我紧紧抱住了她，双臂用力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制止了她想要退缩的动作。

“笨蛋。”我叹了口气，将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上，“谁要你用那种方式来换取留下的资格了？”

她愣住了，身体在我的怀里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画师的收入虽然不稳定，但养一个除了吃泡面就是窝在家里睡觉的笨蛋室友，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抬起头，直视着那双因为错愕而微微放大的眼眸，认真地说，“不需要你刻意讨好我，也不需要你把自己当成某种交易的筹码。留在我身边，只是因为……我想要你在我身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雫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总是死气沉沉、对世界充满戒备的眼睛里，水雾开始迅速弥漫。随后，大颗大颗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滚落下来。

她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嚎啕大哭，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肩膀剧烈地抽动着。那是长期习惯了压抑痛苦的人，在突然接触到极致的温柔时，防线彻底崩溃的模样。

“骗子……”她哽咽着，双手却死死揪住我胸前的衣服，仿佛我是她在深渊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明明一开始……只是把你当成泄欲的工具，只是为了洗掉恶心的味道……明明我这么脏……”

“你不脏，雫。你是最干净的。”

我轻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一路吻到她颤抖的嘴唇上。

我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舌头强势地钻进她口腔，勾缠着她生涩却拼命回应的小舌，吮吸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和泪水的咸。

与此同时，下身没有停下。

我托着她两瓣柔软的臀肉，腰部猛力上顶，每一下都精准撞到她最深处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宫口。龟头一次次碾磨、挤压，像要把那小小的入口彻底撑开。

“呜……那里……那里要被顶开了……！”她哭叫着，吻到一半就断断续续地喘，“宫口……被你亲到了……好麻……要坏掉了……”

内壁剧烈痉挛，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死死缠住肉棒，绞得我头皮发麻。我加快速度，次次到底，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发出淫靡的“啪叽啪叽”水声。

“雫，夹紧。”我咬着她耳垂低吼，“把你最里面那张小嘴给我吸出来。”

她呜咽着听话，腹部用力收紧，宫颈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真的开始吮吸龟头。我几乎立刻就到了临界点——

“要射了……全射给你……”

“射……射进来！把我子宫灌满……让我怀上你的……啊——！”

伴随着她尖锐的哭叫，我死死顶住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进去。她浑身剧颤，小腹明显鼓起一瞬，随后是大量白浊混着她的淫液从结合处倒灌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不再压抑自己，眼角挂着泪痕，嘴角却绽放出一个极其扭曲又极致纯粹的笑容。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内壁的软肉像是拥有生命一般，一层层地裹挟着我，吸吮着我。

“太深了……好烫……要把我融化了……”

房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喘息声。这不再是冷冰冰的“消毒”仪式，而是两颗孤独的心在互相取暖。我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染上红晕的脸颊，看着她向我毫无保留敞开的身心，一股难以言喻的破坏欲与保护欲同时涌上心头。

“雫，看着我。”我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她努力睁开水汽迷蒙的双眼，视线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

“说你喜欢我。”我近乎霸道地命令着。

“喜欢……啊！最喜欢了……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呜呜……肉棒好舒服，把你滚烫的东西……全部射进我的最深处……让我怀孕也没关系……让我彻底变成你的人……”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毫无顾忌地说着极其下流却又无比深情的话语。在那种极致的交融中，她将自己彻底献祭给了我。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将积蓄的欲望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了她的最深处。她紧紧地抱着我，修长的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间，任由那股滚烫的白浊填满她的身体，发出了满足而长久的叹息。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就保持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让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继续泡在她满是精液的子宫里。

她软得像一滩水，脸埋在我胸口，小声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还……还在跳……你的东西还在我里面跳……好烫……感觉整个肚子都是你的味道……”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指轻轻抚过她因为高潮而泛红的乳尖，逗弄着那两颗挺立的小樱桃。

“喜欢吗？”我问。

她羞耻地点头，又飞快摇头，然后又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喜欢……最喜欢被你内射的感觉了……明明以前觉得精液好恶心……现在却想一直含着不让流出来……”

她收紧小腹，主动用穴肉挤压我半软的性器，像在榨取最后一滴。

“画师……”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媚，“明天……也这样好不好？一醒来就插进来……边做边给我做早饭……”

我笑着吻住她，低声应道：

“好。以后每天早上，都让你含着我醒过来。”

我们紧紧相拥着倒在床上，听着彼此逐渐平息的心跳声。

……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木地板上。我揉了揉眼睛，走出卧室。

厨房里，那个曾经每天深夜穿着地雷服、带着一身酒气和伤痕回来的少女，此刻正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纯白T恤（那是我的衣服），下半身光着两条白皙的腿，赤着脚站在灶台前。

她正在笨手笨脚地煎着鸡蛋。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回过头。阳光打在她素净的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那双曾经空洞死寂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生机与羞涩的笑意。

“你醒啦？”她拿着锅铲，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我第一次做早饭，如果难吃的话，你也不准抱怨。”

我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身体先是本能地僵了一下，随后立刻放松下来，软软地靠进了我的怀里。

“不会的。”我在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她轻哼了一声，嘴角却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早安。”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颗快要融化的糖。

一场由扭曲、离奇和肉欲开始的合租生活，却开出了比任何人都要纯粹、炽热的花。

而我，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只属于我的、曾经有点冷漠的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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