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狭小的酒店卫生间里，毛安国正扶着毛小安的小鸡吧仔细检查，生怕这小东西没洗好，待会儿玩的时候坏了徐老师的雅兴。

　　毛安国掰开那包皮翻折处时，确定冠状沟里粘连黏膜上已经完全干净了，才转过了儿子身子，面对着他屁股，食指打着旋抹开润滑油，慢慢的挤开了毛小安的腚眼。

　　这种事儿毛小安已经习惯了，扶着墙撅着屁股，低头看着自己凸起的奶子随着身子的颤抖晃动，最近总是让贺秘书操，每每被操都会射，这种事在过年那段时间带过贞操锁以后就固定下来了似的，按贺秘书的话讲，是自己前列腺离屁眼近导致的。

　　徐老师屈指敲打玻璃：“屁眼里头得多涂两遍！”

　　毛小安扒着墙砖直哆嗦：“爹，凉飕飕的……”脚趾在防滑地砖上抠出五道水痕。

　　毛安国小声嘀咕着：“腚眼儿放松！”说罢手指蘸着润滑油就插进了儿子的腚眼之中，这会儿毛小安的腚眼已经不那么紧了，毛小安撅着屁股就感那探入的手指关节粗粝如砂纸，蹭得屁眼又疼又痒。

　　当最后一滴润滑油滑入股缝时，徐老师透过玻璃墙往里看着说：“扒开瞅瞅！”毛安国撑开的臀肉间，毛小安的腚眼已经被润滑油弄的锃亮。

　　浴室门缝漏出的热气扑在毛小安屁股上，像老家灶台刚掀开的蒸笼。毛安国沾着肥皂沫的手掌在儿子后背推了把：“去，让徐老师瞅瞅洗干净没。”这话就跟每次贺秘书到了干活地儿的时候，毛安国推着儿子说的那句：‘去陪会儿贺叔去！’一样。

　　浴室磨砂玻璃门合拢时带起股檀香味，跟宿舍里永远散不去的霉味截然不同。毛小安光脚踩在瓷砖地上，十个脚趾不自然地蜷缩着——他这辈子头回见着能照出人影的瓷砖，不像宿舍水泥地永远泛着尿碱的黄，就连去刮大白的人家里头，也鲜有用这样的瓷砖。

　　徐老师真丝床单泛着珍珠光泽，跟他们父子睡的发硬板床形成刺眼对比。毛小安瞥见床头柜上的可口可乐，突然想起工棚铁皮柜里那半瓶结冰碴的自来水。他下意识想抓个东西遮羞，却发现连擦身浴巾都是高级货。

　　毛小安害羞的站在徐老师面前，徐老师上下打量着光溜溜胖乎乎的毛小安，突然从床边的包里头抽出一条红布，绕到毛小安身后，把那条红布给毛小安戴到头上，随着红布展开，毛小安才看清，这是个给小孩子穿的红肚兜，红绸肚兜刚展开就漾出股脂粉香。

　　徐主任捏着系带绕到少年背后，尼龙绳扣在毛小安后腰勒出X型交叉纹路。空调冷风掠过裆部时，三角下摆缀着的铜钱穗叮当乱颤——那分明是演戏的道具才有的装饰。

　　毛小安低头看见自己肚腩把红绸顶成拱桥，肚脐眼从布料破洞钻出来透气：“这、这布片还没我擦汗毛巾大……”话音未落，徐主任突然扯动后腰活结，三角的肚兜下摆下的流苏垂在毛小安挺着的小鸡吧上，惹得毛小安一阵瘙痒。

　　“不错！还得是胖墩穿这玩意好看。”徐主任一边欣赏着穿着肚兜的毛小安，一边拿着茶缸喝了口水，“喜欢不？明儿干活就穿这个得了！”

　　“啊？别介啊！徐叔，这也太臊人啦！”少年被吓得直缩，后撤时踩到地上的水渍，在瓷砖上滑出个滑稽的劈叉姿势。

　　玻璃幕墙映出个被割裂的躯体：上半截红绸印着褪色的金童抱鲤，下半截耷拉的布料却遮不住勃起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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