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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这里是叠甲:新人写手,OOC致歉。祝大家看得开心!
罗德岛的通风系统又在发出老旧钟表般的嗡鸣,羽毛笔作为博士的助理,抱着一摞实验报告推开生物实验室大门时,但她最先闻到的不是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而是一股……酒气?
“冬时小姐!博士让我送最新的源石样本分析,放桌上给你嘛?”靠窗的实验台旁,墨蓝色长发的研究员正单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握着个空酒瓶,琥珀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滴在记录本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污渍。
冬时缓缓抬起头,黑眼圈浓的像是被塞雷亚打了一拳,过度饮酒让她连带着声音都像蒙了层水雾:“放…… 放那边吧。”她朝角落的操作台摆了摆手,手腕晃得厉害,差点带翻旁边的烧杯,冬时慌忙起身扶住东倒西歪的各种器材,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踢到了垃圾桶而痛的龇牙咧嘴。
羽毛笔踮着脚走过去,目光扫过垃圾桶,里面堆满的不是什么废纸,赫然躺着一大摞的空瓶,更让她意外的是,这些空瓶是她平时调酒都不会轻易使用的超高浓度的伏特加。羽毛笔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动静,转头便看见博士和打着哈欠的阿站在门口,博士白大褂口袋里还露着半截没吃完的能量棒。
“科谢妮娅,” 博士的声音总是像午后阳光一样温和,“没事,放轻松,我来是为了和你说个好消息。”男人用手肘顶了一下试图顺走他口袋里零食的阿,“哦对,冬时小姐,我昨天和你说的那张Σ化合物的稳定性鉴定报告……”
“在、在这儿。” 冬时连忙打开文件夹把那张鉴定单找了出来,虽然看得出来她把这狭小的空间整理的井然有序,但这张单子的右下角还是沾着一点刺眼的酒渍。趁着他们在讨论数据,羽毛笔凑到博士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嘟囔:“博士,冬时小姐又喝酒了……角峰大叔也说食堂的腌黄瓜都快被她配酒吃没了。”
博士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这位来自乌萨斯的研究员有多依赖酒精——那些刻在档案里的文字还历历在目:曾经困在无尽报告的数据海洋里,被字符枷锁勒得喘不过气,在乌萨斯宏伟的叙事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罗德岛给了她宁静的实验空间,却没能彻底驱散她眼底的阴霾。
“我就说嘛,这次调整的活性剂不会有问题!冬时小姐,你先忙,我去找他们算账去!”阿收起报告,余光扫过被堆得慢慢的垃圾桶,他不动声色地捡起一个空酒瓶塞进白大褂口袋,转身向外走去,到了门外,阿把空瓶递给博士,摇了摇头,转身找医疗部的人去了。
“正好到午餐时间了,”博士看了下表,“科谢妮娅,煌说食堂今天有炖菜汤,一起去尝尝?”冬时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不了,我还有数据要核对……”“数据可以等吃完饭再弄。”羽毛笔突然插话,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我还带了孑哥早上做的手打鳞丸,配饭最好吃了!”似乎是晃动的幅度大了点,保温桶的提手发出了危险的声音,吓得她赶紧抱了回去。看着小家伙可爱的样子,冬时嘴角难得扯出一丝笑意,“好吧,一起去。”
食堂里飘着浓郁的汤香,煌正眉飞色舞地给几人讲着昨天训练时的事情,博士趁机把冬时碗里的腌黄瓜换成了煎蛋。等煌的故事讲完,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决定开口:“最近医疗部发的报告你们看了吗,说是长期饮酒会影响源石耐受性检测的准确性。”
煌嘴里的可乐差点喷出来,确认博士不是在说她之后也意识到了男人的用意,冬时捏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我知道…… 但有时候看着那些数据,就像又回到了乌萨斯的研究所。”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那些字符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喘不过气。”话语虽轻,但是里面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重和疲惫还是让人感到担心。羽毛笔楞了一下:“那、那我们可以找别的事情做呀!比如我教你编花环,博士说我编的花环最好看了!”她说着就想去摘头上的花环,却不小心把异客的面包碰掉了。
博士连忙起身道歉,回来时发现冬时已经喝光了桌上的柠檬水,正盯着邻桌的啤酒杯发呆。他悄悄给羽毛笔使了个眼色,小姑娘立刻会意,把自己的草莓牛奶推过去:“冬时小姐,喝这个!比酒甜多啦!”
冬时握着笔的手顿了顿,自从三天前可露希儿以房间设备维护为由“顺路”收走她藏在实验柜深处的伏特加之后,羽毛笔的无酒精小麦果汁、煌的晨跑邀请、甚至连芙蓉都要凑过来让她试试新做的“营养护肝草本汤”(虽然味道像是腌了八百年的咸鳞泡了辣椒),整个罗德岛上下好像都默契地加入了这个“戒酒互助小组”。
正午的阳光透过实验室窗户,在数据报表上投下斑驳光斑。冬时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参数,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胃里空荡荡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昨天博士收走最后一瓶她藏在实验柜的伏特加时,还特意叮嘱 “想喝酒就去找他”,可她哪好意思再去麻烦人?“不如……去‘再来一杯’看看?”冬时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饭卡,她在岛上的开销不多,除了几乎算是她生活必需品的酒,就只有偶尔去那个血魔奸商那里买点零食,偶尔放肆一下,也许不错?虽说那些香甜的果酒度数不高,可总比嘴里没味道强。她趁着午休时间溜出实验室,脚步放得极轻,却没注意身后跟着个“小尾巴”。
“冬时小姐!等等我呀!” 羽毛笔抱着个油纸包从拐角冲出来,头顶的呆毛随着跑动晃得厉害,“我给你带了蓝毒做的蜂蜜蛋糕,刚出炉的还热乎呢!”小渡鸦跑得太急,脚下一滑,油纸包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地,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好在煌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及时抢救了蛋糕,“哟喂!小艾拉你这悠着点,别蛋糕没到冬时手里,先喂地板了!”
冬时的脚步顿住,本来去找酒的打算看来是没戏了。煌捡起蛋糕,油纸包上还沾着点灰尘,她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没事没事,没超过5秒还能凑合吃,话说冬时你刚要去哪儿,卫生间可不在这边。”大猫笑嘻嘻地凑上来,“要去酒吧?”
被戳穿心思的冬时耳朵微微发烫,刚想找个借口,就听见阿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啧,我就知道你要搞小动作。” 他端着个印着莲花图案的白瓷碗走过来,碗里深绿色的液体还冒着热气,“给,嘉维尔她们熬的草本饮,我加了薄荷和柠檬,再怎么难喝也比你喝吐了反酸舒服。”
冬时看着碗里飘着的薄荷叶,鼻尖传来刺鼻的草药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羽毛笔却好奇地凑过去:“阿先生,这个……我能尝一口吗?”阿立刻把碗往冬时那边推了推:“让她先喝!这是专门给想偷酒的研究员准备的,清热解腻,还能护肝。”
就在冬时对着草本饮犯难时,异客抱着台平板电脑走了过来,棕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冬时,关于你昨天提交的流质稳定性模型,我有几个优化思路想和你讨论。”他把终端递到冬时面前,屏幕上是几张清晰的流程图,“我调整了参数的计算方式,因为意大利面就应该拌42号混凝土。因为这个螺丝钉的长度,它会直接影响到挖掘机的扭距,在特定情况下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你看这样是否可行?”
原本还在纠结草本饮的冬时目光瞬间被屏幕上的模型吸引。她接过终端,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眉头渐渐舒展:“这个思路很好!但是我认为您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今天是周二,而且空气中含有的成分,百分之八十是氮气,百分之二十是氧气,除此以外还有二氧化碳,甲烷,氦气,钙以及非常稀少的暗伽瓦特松,这会和放射线中的波尼勒姆产生有机反应,另外上周四是满月……” 异客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冬时小姐,像这种事,你不必把所有问题都归到自己的身上,如果需要,我们可以一起完善这个模型,你不是一个人在努力,工程部的大家,都在你的身后支持着你。”“那…… 那太好了!”
冬时的注意力彻底从偷摸去酒吧转移到了异客改进的理论模型上,煌趁机把草本饮递到她嘴边,“先喝一口再聊嘛!不然等会儿药凉了没喝阿又要念叨了。”冬时闭着眼睛喝了一口,草药的苦味过后,舌尖泛起淡淡的柠檬清香,意外的不算难喝。
阿见她喝了草本饮,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怎么样?没骗你吧?比你喝酒强一百倍。”见改良后的药效果不错,他便转身离去,依旧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怪医模样。羽毛笔则开心地把蜂蜜小蛋糕递过去:“冬时小姐,快吃蛋糕!不然要凉了!蓝毒说这个蛋糕加了双倍蜂蜜,甜丝丝的,吃了心情也会变好哦!”
在几人叽叽喳喳讨论的时候,博士提着个保温桶走过来,里面飘出浓郁的玉米排骨粥的香味:“我猜你们都没去食堂,特意熬了点粥过来。怎么说,一起去会议室,边吃边聊?”
冬时看着围在身边的人:煌举着碗催她再喝一口,羽毛笔接过粥桶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异客则在平板上标注着模型细节,博士温柔地笑着和他讨论可以改进的地方。她咬了一口香甜的蜂蜜蛋糕,又喝了口温热的药膳,心里那点对酒精的执念,不知不觉就被这热闹又温暖的氛围冲得一干二净。
“好啊,”冬时笑着点头,眼底的疲惫消散了不少,“一起去会议室聊吧,正好我还有几个数据疑问想请教一下两位。”
煌率先欢呼起来,一把勾住冬时的肩膀:“这才对嘛!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比一个人闷着找酒强多了!走,我先去会议室占位置,顺便把我的碳烤沙虫腿也带上,咱们边吃边聊!”
几个女孩子嬉闹着走在前面,异客和博士并肩走在最后,看着前面热闹的背影,异客轻声说:“看来,比起酒精,她更需要的是温暖和陪伴。”博士笑着点头,“是啊,罗德岛的温暖,可比酒精管用多了。”
三个月后的一天,罗德岛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庆祝会 —— 庆祝冬时成功戒酒三个月,也庆祝她主导的叙拉古意面拌42号混凝土的稳定性研究取得了重大突破。食堂里挂满了彩带,古米等人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连凯尔希医生都难得地露出了笑容。(PS:火神干员正在寻找刻俄柏的行踪,有人看到一只棕色的佩洛跑进厨房吗?)
冬时穿着新的白大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底的青黑淡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也精神了不少。她手里拿着一杯果汁,正和羽毛笔说着什么,笑得眉眼弯弯。
博士端着两杯饮料走过去:“冬时,恭喜你的研究成功。”
冬时接过饮料,真诚地说:“谢谢博士,还有羽毛笔。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现在还在对着酒瓶发呆。”她看向羽毛笔,“特别是你,每天都来陪我,虽然有时候会闯祸,但真的很谢谢你。”
羽毛笔小脸一红,挠了挠头:“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啦…… 都是博士的主意。”她说着偷偷看了博士一眼,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赶紧低下头,耳朵都红透了。
博士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冬时:“其实最该谢谢的是你自己。能有勇气面对过去,能坚持改变,真的很了不起。”他顿了顿,“对了,你的园艺日记我给莱娜(调香师)看了,她说你写得很有意思,要不要考虑投稿给罗德岛的内部刊物?有稿费的。”
冬时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当然,”博士点点头,“很多干员都说想看看温室里那些花草的故事呢。”
这时,阿米娅举着话筒走了过来:“各位干员,现在让我们请冬时研究员说几句!”冬时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上台,看着台下熟悉的面孔,深吸了一口气:“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就像被困在数据海洋里的一叶扁舟,找不到方向。但来到罗德岛后,我才明白,原来身边有这么多人在帮我掌舵。”她看向博士和台下的众人,声音带着哽咽,“谢谢你们让我知道,除了酒精,还有很多东西能让人感到温暖和安心。”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羽毛笔用力拍着手,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博士看着台上的冬时,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庆祝会结束后,三人一起走到温室。月光洒在花瓣上,泛着淡淡的银光。冬时看着自己亲手种的紫罗兰,轻声说:“以后我再也不需要靠酒精来逃避了。”
羽毛笔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冬时小姐,这个送给你!” 里面是一只花环,是用她们第一次一起做的。冬时接过书签,眼眶又红了:“谢谢,我很喜欢。”
博士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场关于戒酒的旅程,不仅让冬时找回了自己,也让三个人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在罗德岛这个大家庭里,还有很多像冬时一样需要帮助的人,但只要大家彼此扶持,再困难的日子也终会被跨过,迈向美好的明天。
“对了,” 羽毛笔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明天古米说要教我们做蜂蜜面包,冬时小姐一起来吧!”冬时笑着点头:“好啊。”
晚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远处传来罗德岛引擎的低鸣,一切都那么宁静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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