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儿——”蕲爱打了一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额啊……好像喝的有点多了……”

小甜水确实好喝，但喝多了，感觉就不太美妙。蕲爱打开手机，略微有些重影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不太妙的时间。

“坏了坏了……得赶紧回去才行……”

蕲爱拖着沉甸甸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回到了牢房。

蕲爱脚一软，伴随着一声可爱的“呀”，蕲爱感觉到自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蕲爱酱，你还好吗？”艾玛扶起蕲爱，担心地问道。

“我很好啦——嗝儿！”醉醺醺的蕲爱向艾玛比出一根大拇指，“就是，嗝儿——稍微有点喝多了，没关系的，诶嘿嘿嘿……”

看到瘫在自己怀里，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傻笑的蕲爱，又看了看蕲爱的床铺——仅凭自己的力气，是没办法把蕲爱抱到上铺的。

只好，只好和蕲爱一起睡下铺了……这么想着，艾玛的脸上露出了羞耻的红晕。

“蕲爱酱……蕲爱酱，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艾玛轻轻摇晃着怀里软得像一摊泥的蕲爱，试图让她清醒一些。但蕲爱只是含混地“嗯”了几声，脑袋在艾玛的肩窝里蹭了蹭，像只找到了温暖窝的小猫一样，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酒精的气息混合着蕲爱身上淡淡的香味，一阵一阵地钻进艾玛的鼻腔。艾玛不自觉地将鼻子埋进蕲爱的发间，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像是被自己这过界的举动烫到了一样，猛地抬起脸来。

脸颊烫得厉害。

“我、我到底在想什么啊……”艾玛小声地嘟囔着，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艾玛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扶着蕲爱的肩膀，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挪开一点，好让自己有空间去铺床。但蕲爱显然很不满意这个安排，她皱着眉，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句子，两条胳膊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重新缠上了艾玛的腰，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回了原来的状态。

“蕲爱酱……”

没有回应。

“蕲爱酱！”

还是没有回应。

艾玛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更大的力气将蕲爱从自己身上剥下来。但醉酒的人仿佛比平时重了一倍，艾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蕲爱安置到自己铺好的被褥上。

“哈……哈……”艾玛喘着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躺在床上的蕲爱翻了个身，四肢摊开，占据了整张床的大半。她闭着眼睛，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嘴角挂着一丝傻乎乎的笑，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艾玛站在床边，怔怔地看着熟睡中的蕲爱。

睡着的蕲爱酱，真的好可爱啊……

微微张开的红唇，裙摆下白净的双腿，还有……

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啦！

艾玛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蹲下身来，试图把蕲爱朝床内侧挪一挪，给自己留出一点位置。

“蕲爱酱，你往里一点……”

蕲爱果然往里缩了缩，让出了靠外的位置。

艾玛犹豫了一瞬，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直挺挺地躺在蕲爱身边。

毕竟是单人床，即使是艾玛这样娇小的身体，硬塞下两个人还是有点困难。艾玛只好紧紧地贴着床沿，生怕自己会碰到旁边的蕲爱。

两床被子，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条若即若离的缝隙。

艾玛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放松了一点。蕲爱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脸颊。

艾玛忍不住侧过脸，看着蕲爱的睡颜。

昏暗的灯光下，蕲爱的睫毛显得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余韵。

好近……

艾玛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她从未这样近距离地观察过蕲爱，那些平时被距离掩盖的细节，此刻全部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她的指尖动了动，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去触碰蕲爱的脸颊。

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艾玛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可是身边多了一个人的温度，空气里弥漫着蕲爱身上特有的气息，这些都在不断地提醒着她——蕲爱就睡在她的旁边，就在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艾玛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浮浮沉沉。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身旁的蕲爱动了动，像是被什么惊扰了一样，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温热的身体朝着她这边靠了过来，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脸埋进了她的肩窝。

艾玛浑身一僵。

“唔……”

蕲爱又往里钻了钻，像是在寻找更温暖的所在。她的鼻尖蹭着艾玛的脖颈，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锁骨附近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噫？！”

艾玛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蕲爱，但身体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僵硬得无法动弹。蕲爱身上浓郁的酒精味钻进鼻子里，像是某种会让人上瘾的麻醉剂，让她的大脑也跟着变得混沌起来。

她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她应该推开蕲爱，应该叫醒她，让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可是艾玛没有。

蕲爱的手在艾玛的腰间摸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五指不安分地按揉着艾玛腰侧柔软的皮肤。即使隔着睡衣的布料，那温度也烫得惊人。

“嗯……”艾玛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发出的声音。

但蕲爱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满足。

她的手继续往上移动，指尖划过艾玛的肋骨，每经过一寸皮肤，都会引发一阵细微的战栗。艾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正常了。

她应该喊停的。

真的应该喊停的。

可是当蕲爱的手指隔着睡衣的布料触碰到她胸前柔软的突起时，一声短促的娇呼还是没能抑制住，从喉咙深处逃逸而出。

“咿呀……！”

声音很小，很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艾玛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脸庞瞬间就红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她不知道自己的反应怎么会是这样，明明是蕲爱喝醉了，明明是无意间的触碰，她却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蕲爱似乎被这声娇呼唤醒了一点意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还带着醉酒后的迷蒙，瞳孔里倒映着艾玛慌乱的表情。她定定地看着艾玛，眼神从茫然逐渐变得清明了一些，又好像变得更加模糊了。

“小艾玛……”

蕲爱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种艾玛从未听过的沙哑质感。

“蕲、蕲爱酱……？”

艾玛试图坐起身来，但蕲爱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算大，却让艾玛完全动弹不得。

“小艾玛好可爱……”蕲爱的眼睛迷蒙着，嘴唇贴着艾玛的皮肤，一点点向上挪去。

艾玛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只能愣愣地看着蕲爱近在咫尺的脸。

那是一个很慢很慢的动作，慢到艾玛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推开她，可以逃离这个危险的境地。

可是她没有。

艾玛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蕲爱的嘴唇覆了上来。

柔软，温热，带着一点酒渍的潮湿。那是一个笨拙的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只是唇瓣与唇瓣之间的贴合。蕲爱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是这样贴着，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陌生的世界。

艾玛瞪大了眼睛。

她的双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理智告诉她，这不是真的，蕲爱喝醉了，她明天早上醒来就会忘记这一切。

可是，身体的感觉太真实了。

嘴唇上属于蕲爱的温度，鼻尖萦绕的熟悉气息，腰侧还残留着的触碰感，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几秒钟后，蕲爱稍稍拉开了距离。

她看着艾玛的眼睛，那双玫红色的瞳孔里映出了自己模模糊糊的影子。

“小艾玛的嘴唇好软……”

蕲爱又亲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蕲爱的舌头描摹过艾玛的唇瓣，接着从那之中钻入，在艾玛的口腔里细细探寻，然后轻轻勾住了艾玛的舌尖。

艾玛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关机键，所有的思考能力都消失了。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蕲爱给予的一切，感受着那温热的舌尖在自己的唇瓣上游移，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从嘴唇蔓延到全身。

她感觉到蕲爱的手从她的肩膀上移开，沿着手臂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她的手边。

蕲爱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温热的触感从相触的皮肤处传来。

艾玛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蕲爱的吻从她的嘴唇上离开，沿着她的嘴角、脸颊、下颌线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脖颈处。

温热的舌尖舔过脖颈上脆弱的皮肤，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艾玛忍不住仰起了头，露出更多脆弱的脖颈。

“嗯啊……”

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艾玛立刻咬住了嘴唇，试图把声音吞回去。

蕲爱抬起头来，迷蒙的眼神在艾玛的脸上游了一圈。她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艾玛胸前那微微起伏的曲线上。

“小艾玛的这里……”蕲爱含混地说着，手从艾玛的手指间抽出来，然后落在了艾玛的锁骨下方。

艾玛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哎？蕲、蕲爱酱……等等……”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微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蕲爱的手指在那层薄薄的内衣上画着圈，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敏感的突起，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咿呀——！”

艾玛的背脊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被触碰到七寸的蛇。

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蕲爱似乎对艾玛的反应很感兴趣。她的眼神依然朦胧，但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轻笑。

“小艾玛，真是敏感呢……”

蕲爱的手指继续在乳尖上打转，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都会引发艾玛浑身一颤。

艾玛的手抬起来，试图抓住蕲爱的手腕，阻止她继续。但她的手在半空中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推开蕲爱？

为什么她不叫停？

为什么她甚至……有些期待？

这些问题在艾玛的脑海里盘旋，但没有任何一个能找到答案。

蕲爱的手离开了那个位置，开始往下滑，钻进上衣的下摆。

“小艾玛，可以吗？”蕲爱问。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哑，虽然是问询的句子，却没有一点要商量的语气。

艾玛咬住了嘴唇，没有说话。

她应该说不的。她应该告诉蕲爱，她喝醉了，她不清醒，她该住手……

可是艾玛说不出口。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不想。

她不想让蕲爱停下来。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艾玛吓了一跳，但她无法否认它的存在。她在期待蕲爱对自己做过分的事——认识到这一点的艾玛闭上了眼睛。

蕲爱把艾玛的沉默当作了默许。她的手指勾住了艾玛衣服的下摆，缓慢而坚定地将它撩了上去。

“砰！”

钢笔从艾玛的口袋中滑落，砸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随即咕噜噜地滚到了床底。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暴露在外的皮肤，让艾玛的呼吸一窒。

蕲爱低下头，看着眼前白皙的腹部。

“好漂亮……”蕲爱低低地说了一句。

然后她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艾玛的腹部。

温热的唇瓣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游移，时而轻吻，时而轻咬，带走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艾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像是在承受某种甜蜜的刑罚。

蕲爱的手也没有闲着。她的手沿着艾玛的腰线慢慢上移，指尖抚过肋骨的轮廓，最后停留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下方。

“蕲、蕲爱酱……”艾玛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语调。

蕲爱抬起头来，看着艾玛的眼睛。那双樱粉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水雾，整张脸上都写满了羞耻和无措。

“小艾玛，不要乱动喔……”蕲爱说着，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乳房的下缘，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艾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简直是在邀请我更进一步。蕲爱想。

蕲爱的手终于覆盖上了其中一侧的柔软。

即使只是这样简单地放着，没有揉捏，没有按压，艾玛的身体就已经给出了剧烈的反应。她的脊椎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猛地一颤，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咿呀……！”

又是一声没能压住的娇呼。

蕲爱的拇指在乳首上缓缓打转，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但越是轻柔，那种酥麻的感觉就越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缓慢地燃烧。

“蕲爱酱……不要……不要这样……”

艾玛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她说的“不要”究竟是拒绝还是求饶，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蕲爱停了一下，看着艾玛。

“小艾玛不喜欢吗？”她的声音里有了一丝不确定，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小心翼翼地确认。

艾玛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任何话。

不是不喜欢……

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害怕。

这种陌生的快感是禁忌，一旦触碰，就再也回不去了。

蕲爱似乎从艾玛的沉默中读懂了什么。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地含住了那已经挺立的乳头。

“啊……！”

艾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蕲爱的头，手指插进了她的发丝里。

蕲爱的舌尖在那里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每一次动作都会让艾玛的身体弓得更厉害。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覆上了另一侧的柔软，手指灵活地揉捏着，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嗯……啊……”

艾玛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无法控制，无法压抑。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一个异常清醒的梦。

蕲爱正在她的身上种下无数微小的火焰，每一簇都从触碰的地方燃起，然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将她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蕲爱酱……蕲爱酱……”

她不停地叫着这个名字，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期望获得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心。

蕲爱抬起头来，唇边拉出了一丝银色的水光。她凑过去，吻了吻艾玛的嘴角。

“小艾玛好可爱……”

艾玛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想反驳，想说些“不是这样”之类的话，但所有的语言都在蕲爱的动作中化为乌有。

蕲爱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去，沿着腹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小腹处。

“这里……”

蕲爱的手指勾住灯笼裤的边缘，嘴唇伏在艾玛的耳边，声音甜腻而粘稠。

“可以吗？”

艾玛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如果她不说停，一切都会继续下去。

“小艾玛……想要吗？”

蕲爱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夜晚的风。

艾玛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颤抖着，像蝴蝶的翅膀。嘴唇翕动了几次，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最终，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幅度很小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蕲爱看见了。

她的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低下头，在艾玛的锁骨上落下一个吻。

“谢谢你，小艾玛……”

蕲爱的手指解开了下衣的系结，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下拨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腿间最私密的皮肤，艾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蕲爱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点。蕲爱的膝盖卡在她的两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

“别怕……”蕲爱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我会很温柔的……”

艾玛咬着嘴唇，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在身体里翻涌。被这样温柔地对待，对于纯洁的艾玛来说是如此新奇的体验。

蕲爱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的胸前、腹部、大腿上留下一个个细碎的吻痕。每一次亲吻让艾玛的身体微微的颤抖，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更多的触碰。

“蕲爱酱……唔……”

艾玛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呻吟还是在呼唤蕲爱的名字。那些音节从她的嘴里滑出来，未经思考，未经修饰，纯粹得如同最原始的本能。

蕲爱的手指在艾玛的身体上探索着，寻找着那些会让艾玛发出更美妙声音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轻柔而克制，像是在拆开一件珍贵礼物上的包装，一点一点地剥开，生怕弄坏了里面的东西。

“小艾玛……”蕲爱将脸埋在艾玛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一直都很喜欢小艾玛……”

艾玛愣了一下。

即使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刻，这句话也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

蕲爱抬起头来，那双迷蒙的眼睛里映着艾玛的脸。

“小艾玛这么可爱……”

“喜欢……”

“蕲爱酱……”艾玛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想说些什么，想说她也喜欢蕲爱，想说她早就把蕲爱当成了生命中特别的存在……

可是这些话全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蕲爱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

“没关系……小艾玛不用回答我……”蕲爱说着，低下头啃咬着艾玛的蓓蕾。

“只要小艾玛不推开我……就够了……”

蕲爱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了。她的手指从艾玛的腰间滑下去，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已经濡湿的地方。

“这里……”蕲爱的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敏感的入口，艾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急促的呻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小艾玛，好湿……”

蕲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满足。

艾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蕲爱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的地方画着圈，时而轻抚，时而按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艾玛的敏感点。艾玛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颤抖着，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溢出来，再也无法抑制。

“嗯……啊……蕲爱酱……不要……”

蕲爱抬起头，看着艾玛的脸。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灿烂笑容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微微张开，不时有细碎的呻吟声从里面飘出来。

艾玛被欺负的样子，也好可爱……

蕲爱在心里这么想着。

她想让这张脸上出现更多这样的表情。

她想让小艾玛更舒服。

蕲爱身体耸动着，嘴唇一路向下，轻轻地含住了那个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点。

“咿呀——！”

艾玛的腰部猛地弓了起来，双腿紧紧地夹住了蕲爱的头。

蕲爱，蕲爱在舔自己的那里——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空白了，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在疯狂地蔓延。

蕲爱的舌尖在那里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到让人着急，也不会太重到让人觉得疼痛。艾玛的身体在她的动作下不停地颤抖，像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树叶。

“不行了……不行了……蕲爱酱……我……啊啊……”

艾玛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到了最后几乎变成了无声的哽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

蕲爱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透明液体。

“小艾玛，舒服吗？”

艾玛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了。她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的绯红色。

蕲爱的手指依然在她的身体上游移，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腰侧、小腹、大腿内侧，让她的身体从紧绷中慢慢放松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艾玛才终于恢复了说话的力气。

“蕲爱酱……”

她的声音哑哑的，像是刚哭过。

“嗯？”蕲爱在她的肩窝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蕲爱抬起头，看着艾玛的眼睛。那双眼睛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迷蒙了，但还带着一丝醉酒的微醺。

“知道喔。”蕲爱说，“我在和我最喜欢的小艾玛做最亲密的事。”

艾玛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可是你喝醉了……”

“但我是真心的。”蕲爱认真地看着她，“小艾玛，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只是一时冲动，酒醒了就会忘记……”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但即使这样，我也好想和小艾玛更加亲密一些……”

艾玛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又一次失去了语言的能力。蕲爱在艾玛的身体上微微扭动，枕在了艾玛的胸上。

“没关系，小艾玛不用急着回答我。”她低下头，在艾玛的锁骨上落下一个吻，“现在……我想让小艾玛更舒服一点……”

她的手指再次滑进了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里，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探入了最深处。

“啊……！”

艾玛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紧紧地抓住了蕲爱的肩膀。

“放松……”蕲爱在她耳边轻声说，“放松一点……”

她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域。每深入一分，她都会仔细观察艾玛的反应，只要艾玛露出一丝不适的表情，她就会立刻停下来。

“疼吗？”她问。

艾玛摇了摇头。

不是疼，而是一种……好奇怪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那种陌生的异物感让她有些不适应，但并不难受。相反的，当蕲爱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动了一下的时候，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唔……”

蕲爱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微小的水声，让艾玛的脸红得更加厉害。

“哦呀哦呀，好淫荡的声音呀，艾玛。”蕲爱故意搅动着艾玛湿润的软肉。

“不要听……”艾玛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软糯的声音显得闷闷的。

“可是很好听啊……”蕲爱坏心眼地说，“小艾玛明明也很舒服对不对？”

艾玛不说话了。

因为她无法否认。

蕲爱的手指在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擦过某个特定的位置，艾玛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嘴唇间溢出来。

“这里……”

蕲爱注意到了艾玛的反应，手指开始有针对性地刺激那个位置。

“啊……不要……那里不行……”

艾玛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高亢而尖锐，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蕲爱的身下扭动着，像是想要逃离这种铺天盖地的快感，又像是想要更多……

蕲爱凑过去，吻住了艾玛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唇舌交缠间，蕲爱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艾玛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巨浪抛上抛下，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唔……唔嗯……”

所有的声音都被蕲爱的嘴唇封住了，艾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枕头上。

……太舒服了。

舒服到她觉得有些害怕。

蕲爱感觉到艾玛的眼泪，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抬起头来。

“怎么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我弄疼你了吗？”

艾玛摇了摇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哈啊……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艾玛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地说：“我怕……我怕蕲爱酱明天醒来……就不记得了……”

“小艾玛……”蕲爱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小艾玛是怕我始乱终弃吗？”

艾玛的脸又红了。

“不过……”蕲爱顿了顿，“就算我忘记了，小艾玛也可以提醒我啊。”

“怎、怎么提醒？”

“就这样~”

蕲爱又亲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都要温柔，像是在倾诉什么说不出口的情愫。

艾玛闭上眼睛，感受着蕲爱的嘴唇在自己唇瓣上的温度，感受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游移时的触感，感受着所有的一切。

她想，如果这是一场梦……

那就不要醒来了。

蕲爱的手再次开始了动作，但这一次她的节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中带着狂野的风格，而是变得更加绵长、更加缠绵。她的手指在艾玛的身体里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韵律感。

“嗯啊~蕲爱酱~”

艾玛的呻吟声也变得柔和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高亢尖锐的声音，而是变成了一种低沉绵长的哼鸣，像是某种古老的摇篮曲。

蕲爱看着艾玛的脸，看着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氤氲的水雾，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心，看着她被咬得微微发白的下唇。

每一处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小艾玛……”

“嗯？”

“我喜欢你。”

“唔……”

“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蕲爱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又深入了一些，艾玛的身体猛地绷紧，一阵剧烈的颤抖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炸开了一样。

“啊……啊啊……”

艾玛的声音破碎了，变成了一串无意义的音节。她的指甲掐进了蕲爱的后背，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蕲爱……酱……”

她叫着蕲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蕲爱在她的体内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住自己的手指，感受着艾玛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的肌肉。

“小艾玛的下面……好紧……”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艾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委屈巴巴地抗议道。

“好，不讲，不讲。”

“——那我用做的。”

“诶？”

蕲爱的手指又一次加快了速度，力道也比之前更重了一些。艾玛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身体不断扭动着，像是要被这种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一样。

“不行……真的不行了……蕲爱酱……”

“可以的。”蕲爱在她耳边说，“小艾玛可以的。”

“去吧，艾玛。”蕲爱的手指在艾玛体内最深的地方用力地顶了一下。

“啊——！”

艾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是一根被拉得太紧的琴弦突然崩断一样，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去。

蕲爱的手指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哈……哈……”

艾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蕲爱趴在她的身上，轻轻地吻着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肩膀，用嘴唇抚慰着那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变得格外敏感的皮肤。

过了很久，艾玛才终于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蕲爱，看着那张因为喝了酒而泛着红晕的脸，看着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迷蒙的眼睛。

“蕲爱酱……”

“嗯？”

“你……你舒服吗……”

蕲爱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艾玛……”她凑过去，在艾玛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你在担心我吗？”

艾玛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了，别过头去不敢看她。

“我只是……只是想知道……”

“我当然舒服啊。”蕲爱笑着说，“看到小艾玛舒服的样子，我就舒服得不得了呢。”

艾玛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地说：“可是……可是蕲爱酱还没……”

蕲爱看着艾玛那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的脸，心里立马明白了艾玛的意思。

“小艾玛……”蕲爱坏笑着说，“好色。”

“是想也对我做吗？”

出乎蕲爱的预料，艾玛没有一脸慌张地解释，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诶？”

蕲爱没有想到艾玛会承认，毕竟方才艾玛一直都是一副羞耻到极点的样子。

艾玛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来，轻轻地握住了蕲爱的手，十指相扣。

这就足够了。

蕲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将艾玛的手拉到嘴边，在她的指尖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牵引着那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小艾玛……摸我……”

艾玛的手微微颤抖着。

艾玛犹豫了一下，然后五指张开，轻轻地覆上了蕲爱胸前的柔软。

即使隔着睡衣的布料，艾玛也能感觉到那不同于自己身体质感的触感。蕲爱的胸部比她的大好多，形状很漂亮，柔软而有弹性，像两只温顺的小兔子窝在她的手心里。

“嗯……”蕲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艾玛的手生涩地揉捏着，力道时轻时重，完全没有什么章法可言。但就是这样笨拙的动作，反而让蕲爱觉得格外可爱。

“小艾玛……”

蕲爱低下头，含住了艾玛胸前的突起，牙齿轻轻地咬着，舌尖在那一处打着转。

“就像……这样”

艾玛脸蛋红红的，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隔着内衣，用舌尖舔舐着蕲爱的乳头。很快，那一小块布料就被口水浸湿，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乳尖的形状。

“啊……”

蕲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声呻吟从她的嘴里溢了出来。

艾玛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来。

“对、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很舒服……”

艾玛的脸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低下头去，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一处凸起。

“嗯……！”

蕲爱的反应比之前更大了，她的手抚上了艾玛的头顶，将艾玛的头往自己的胸口按了按。

“不要停……”

蕲爱的手指一边抚摸着艾玛的头发，一边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她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中，手指在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柔软中进出着。

“哈……啊……”

她看着艾玛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看着那白色发丝间隐约可见的樱粉色发梢，看着艾玛微微泛红的耳朵尖。

她的手指在体内快速抽动，每一下都带出一阵快感，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混沌。

“小艾玛……再用力一点……”

艾玛听话地加重了吮吸的力道，舌尖在那个小小的突起上用力地画着圈。

“啊……对……就是这样……”

蕲爱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几乎要失去控制。

“不行了……小艾玛……我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挣扎着。

艾玛抬起头来，看着蕲爱的脸。

那张脸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蕲爱……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艾玛在心里这么想着。

她凑过去，吻住了蕲爱的嘴唇。

“唔……！”

蕲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淹没了所有的感官。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僵直了几秒钟，然后软绵绵的整个人倒了下去。

艾玛看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蕲爱，心里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温软。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蕲爱的头发，指尖穿过那些散落的银白色发丝，感受着掌心下蕲爱微微起伏的呼吸。

“蕲爱酱……”艾玛轻声唤道。

蕲爱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在艾玛的肩窝里，像一只餍足的小猫一样蹭了蹭。她的身体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时不时地微微颤抖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艾玛的腰间画着圈。

艾玛咬了咬嘴唇。

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被触碰过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像是被种下了一颗种子，此刻正在慢慢地生根发芽，让她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躁动不安。

还不够。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艾玛的脸又红了。

可是她无法否认——她想要更多。想要更近距离地感受蕲爱，想要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阻隔，想要知道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蕲爱酱……”艾玛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还醒着吗？”

“嗯……”蕲爱含混地应了一声，抬起脸来。

那双玫红色色的眼睛还带着情欲过后的迷蒙，眼尾泛着一抹绯红，格外惹人怜爱。

“怎、怎么了？”蕲爱问。

艾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那些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蕲爱睡衣的领口——那件宽松的睡衣在方才的纠缠中已经完全敞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形状优美的锁骨。

蕲爱顺着艾玛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艾玛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小艾玛……”蕲爱的嘴角微微勾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坏心眼的笑意，“你在看哪里呀？”

“没、没有！”艾玛慌乱地别过脸去，“我什么都没看！”

“是吗？”蕲爱撑起身体，双手撑在艾玛脑袋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像一道帘幕将两个人与外界隔开。

“可是小艾玛的脸好红喔。”蕲爱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艾玛的鼻尖。

艾玛的呼吸又乱套了。

她能清楚地看到蕲爱眼睛里自己的倒影——满脸通红，眼神飘忽，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心虚。

“我、我只是觉得……”艾玛的声音越来越小，“蕲爱酱的衣服……乱了……”

“那艾玛帮我整理好？”蕲爱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

艾玛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抬起手来，指尖触碰到蕲爱敞开的领口。

她的手在颤抖。

蕲爱的锁骨就在她的指尖下方，那皮肤的触感光滑而温热，像是一块上好的丝绸。

艾玛的手指沿着领口慢慢地移动，试图将那两片布料合拢。可艾玛的手完全用不上力气，布料根本没办法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

“唔……”艾玛有些着急了，手指笨拙地在蕲爱的胸前忙碌着，却越弄越乱，布料反而敞得更开了。

蕲爱低头看着艾玛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艾玛，笨。”

“别、别笑了啦……”艾玛的耳尖红得发烫，“我真的在帮你……”

“我知道。”蕲爱捉住了艾玛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然后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可是……”蕲爱看着艾玛的眼睛，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想让小艾玛整理好。”

艾玛愣了一下。

“因为……”蕲爱低下头，嘴唇贴着艾玛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我想让小艾玛帮我脱掉。”

艾玛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蕲、蕲爱酱……”

“可以吗？”蕲爱抬起头来，看着艾玛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醉酒的迷蒙，而是清澈得像是山间的溪水，倒映着艾玛慌乱的脸。

艾玛沉默了。

她的手指在蕲爱的手心里微微颤抖着，掌心里传来蕲爱的心跳——很快，和她的一样快。

原来蕲爱也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艾玛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蕲爱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直起身来，双腿分开跨坐在艾玛的腰上。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蕲爱牵着艾玛的手，抓住自己睡衣的下摆，慢慢地往上撩，“小艾玛要看仔细喔。”

艾玛下意识地想要别过脸去，但她的眼睛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样，根本无法从蕲爱身上移开。

睡衣被一点一点地撩起来，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纤细的腰肢，再然后是……

蕲爱将睡衣从头顶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一边。

艾玛看得呆住了。

她知道蕲爱很漂亮——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知道。但她从未想过，脱去衣服的蕲爱会是这样一幅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画面。

“小艾玛……”蕲爱被艾玛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上浮起两朵红晕，“不要一直盯着看啦……”

“啊……对、对不起！”艾玛慌忙移开目光，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蕲爱身上瞟。

蕲爱咬了咬嘴唇，然后伸手抓住了艾玛被浸湿的内裤。

“现在……”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轮到小艾玛了。”

艾玛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看着蕲爱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蕲爱也在害怕。

可是她还是鼓起了勇气。

那自己……也不能退缩。

艾玛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蕲爱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角，把它一点点从艾玛的腿上褪下。

蕲爱的目光从艾玛的锁骨一路往下，经过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滑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小腹下方那若隐若现的阴影处。

“哇偶~”

艾玛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了。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但蕲爱比她更快一步，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身体两侧。

“不要遮。”蕲爱说，声音低低的，“让我看。”

艾玛咬着嘴唇，别过脸去，不敢看蕲爱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蕲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每一寸被扫过的皮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泛起一阵灼热的温度。

蕲爱俯下身来，嘴唇贴上艾玛的锁骨，然后沿着中线一路向下，在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一个细碎的吻。

“嗯……”艾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蕲爱的嘴唇停留在艾玛胸前，舌尖轻轻地舔过那已经挺立的乳尖。

“啊……”艾玛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蕲爱抬起头来，看着艾玛。

“小艾玛……”她的声音有些飘忽，“我想……”

她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该怎么开口。

“我想和小艾玛……更亲密一些……”

艾玛看着她，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怎、怎么更亲密……”

蕲爱的脸红了。她低下头，额头抵着艾玛的肩膀，附在艾玛的耳边轻声说。

“就是……下面的……贴在一起……”

艾玛愣了一下，然后理解了蕲爱的意思。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那种事……”

“小艾玛不想的话就算了！”蕲爱连忙说，“我只是……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艾玛才开口。

“我……我没有不想……”

蕲爱猛地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艾玛。

“真的吗？”

艾玛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蕲爱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蕲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脱掉了自己最后的遮蔽——那条濡湿的内裤。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彼此。

月光下，两具赤裸的身体近在咫尺，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余温，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蕲爱慢慢地靠近，膝盖分开艾玛的双腿，将自己嵌进那个位置。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小艾玛……”蕲爱看着艾玛的眼睛，“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

艾玛点了点头。

蕲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沉下腰。

两个人的下身贴在了一起。

“嗯……”

“啊……”

两声压抑的呻吟同时响起。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柔软、温热、湿滑，像是两块融化的黄油被压在了一起，黏腻而甜美。

蕲爱开始缓慢地移动腰部，让自己的下身贴着艾玛的下身摩擦。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两个人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是涟漪一样扩散到全身。

“哈啊……”蕲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艾玛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发出的声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蕲爱那里的形状——柔软的肉丘、湿润的缝隙、还有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核，此刻正贴着自己的那一处，随着蕲爱的动作来回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小艾玛……”蕲爱看着艾玛那副强忍着不出声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坏心眼的念头。她故意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让两个人的下身摩擦得更加剧烈。

“嗯……！”艾玛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小艾玛，下面，好软，好舒服……”蕲爱喘息着说，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啊……”艾玛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被快感搅得无法思考。

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彼此的下身弄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切都是真的，蕲爱真的在和她做这种事。

艾玛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月光下，她能清楚地看到那片濡湿——透明的液体沾满了两个人的下身，随着她的动作拉出细密的银丝。

“小艾玛……”蕲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下面好湿……”

“不要看！”艾玛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蕲爱的膝盖卡在那里，让她根本合不拢。

“可是我想看……”蕲爱抬起头来，看着艾玛的眼睛，那双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情欲的色彩，“小艾玛的所有样子，我都想看。”

太羞耻了。艾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蕲爱俯下身，吻住了艾玛的嘴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吞进了嘴里。与此同时，她的腰继续扭动着，让两个人的下身以最亲密的姿态贴合在一起。

艾玛的双手攀上了蕲爱的后背，指尖掐进那白皙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色痕迹。她的身体随着蕲爱的动作起伏着，像是一条在浪尖上颠簸的小船。

不知道过了多久，蕲爱突然停了下来。

“怎、怎么了……”艾玛喘着气问。

蕲爱撑着身体，看着艾玛。

“小艾玛……”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想换个姿势……”

“换、换什么姿势……”

蕲爱没有回答，而是从艾玛身上翻了下来，然后侧过身，从背后贴上了艾玛的身体。

她的胸口贴着艾玛的后背，小腹贴着艾玛的腰臀，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这样……”蕲爱的嘴唇贴着艾玛的后颈，声音闷闷的，“我可以抱着小艾玛。”

艾玛的心跳漏了一拍。

蕲爱的手从艾玛的腰间绕到身前，一只手覆上了艾玛的胸前，另一只手探向了两个人下身贴合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游走，轻轻地拨开那片濡湿的软肉，让两个人的敏感点能够更直接地接触。

“嗯……”艾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蕲爱的腰开始动了。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绵长，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刻意地延长快感的持续时间。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太近了，近到艾玛能清楚地感觉到蕲爱心跳的频率。那心跳和她的一样快，一样紊乱，讲述着两人无声的对白。

“小艾玛……”蕲爱在艾玛耳边低语，“舒服吗……”

艾玛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太过于舒服了……舒服到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吞噬了。

蕲爱的手指在两个人接触的地方游走，指尖轻轻地按压着艾玛那已经充血的阴核，同时自己的那一处也在不断地摩擦着同一个位置。

两个人的快感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啊……蕲爱酱……那里……”艾玛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里？”蕲爱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艾玛最敏感的位置，同时自己的腰也用力地顶了一下。

“啊——！”艾玛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蕲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累积，像是水位在不断上涨的河流，随时都可能决堤。

“小艾玛……我快不行了……”蕲爱喘息着说。

“我、我也是……”

两个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蕲爱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

“一起……小艾玛……我们一起……”

“嗯……！”

“啊——！！”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了。

艾玛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将她的意识炸成了碎片。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

蕲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地抓着艾玛的腰，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她的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了艾玛的背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蕲爱才终于动了动。她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艾玛——那张脸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小艾玛……”蕲爱轻声唤道。

艾玛没有回应。

她太累了。

蕲爱笑了笑，伸手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个人身上。然后她从背后抱住艾玛，将脸埋在艾玛的后颈里。

“晚安，小艾玛。”她轻声说。

艾玛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后沉沉地睡去。

蕲爱笑了，抬起头来，在艾玛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躺在床上，进入了美妙的梦乡。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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