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两天之后，她踩着露水进来时，裤管卷到小腿肚，蓝布衫被晨雾洇出深色水痕。脚背白得晃眼，像两块刚起锅的豆腐，倒是脚底沾着草屑和泥印子——从村口到我这二里地的土路，到底还是在她美丽的脚底上留了痕迹。
门槛边她停住，总左脚搓右脚心，黑黄相间的泥渣簌簌往下掉。我盯着她的脚底板直勾勾地看。
"看啥呢？"她跺了跺脚，尘土扬起来，在阳光里细碎地闪。更衬托出她脚面的洁白。她的脚面脚踝很白，在这江南水乡，外边是少有尘土的，空气湿润，才能养育出这么美丽的姑娘和这么白嫩的玉足。
看到她脚踝上前日捆过的麻绳印还没消透，新新旧旧的痕迹叠在一起，就像戴着副看不见的镣铐，还真有点像女囚一样，又使我想起上辈子10岁时看到的83版《射雕》。翁美玲演的黄蓉被欧阳锋抓住，戴脚镣的样子，那是我的性启蒙。
我问她：“光脚走路，累吗？”她说：“不累，只是走路的时候要小心，怕被石头扎伤脚底。所以我要早早就起来，天那时还比较黑，看不清路，所以还是被扎疼了。我赶忙将她扶进屋看看伤口。
她趴在炕上，小腿在炕沿外，脚底朝上翻给我看。原本粉嫩的足掌磨出三四个水泡，最大的那个已经破了，渗出淡黄的组织液，混着路上的尘土，凝成暗红的痂。
我很心疼地问她：“疼吗？要不以后还是算了吧，你的脚恐怕适应不了赤足。”她说：“没关系的哥哥，不疼，我就是很久没有光脚走这么远了，有点不适应，慢慢就会好的，你放心吧。”
我问她：“你的鞋袜放在那里了?”她告诉我说：“鞋袜藏在小山坡那块青石板底下，”她说话时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立刻绷直，“我特意选了有苔藓的地方，不会被人发现的。”说完，她起身要去挑水。
我说：“你还是休息会吧，脚都磨出泡来了。不如让我去吧。”她说：“哥哥，我要多活动活动，要不这双脚怎么能快一点适应赤足呢？”于是我没有拦她，因为她说的对，我真的想让她快一点适应光脚走路。
她坚持打了两次水，木桶拎在手里晃荡，每走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等第二趟打完水之后，她坐在椅子上，只敢用脚尖点地坐着。我知道她双脚一定有多了些水疱，又磨破了些水疱。我劝她，叫她放弃赤脚走路。
“真的没事，”她将双脚抬起来给我看，破裂的水泡渗出的液体在晨光里晶莹发亮，“比起哥哥高兴的样子，这点疼就像被蚂蚁咬了几下。”
我们一起吃过了早饭，她要去参加集体劳动挣工分。我想让她晚上过来住下。她说：“那样不行，村里的人会担心她，会来找的。若是叫村里的人知道现在的一切，她是会被浸猪笼的。”
她走了，一步一步小心地走了。我看得出她走得很痛苦，不过我真的很喜欢看她赤脚走路的样子。
就这样，她偷空就光着脚来找我，有时间我们就偷偷玩一些捆绑做爱的游戏。我很小心，从不射在她体内，害怕意外怀孕。
经过一个多月的赤足锻炼，她的双脚早已不再磨出水泡，只是脚底又添了几块薄茧，还有几处细小的伤口。想来再过上些日子，这些痕迹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这天，我又给她讲了些革命战争的故事，特别提到了女烈。她坐在我的旁边，认真地听我讲着。我对她说：“想着女烈们勇敢地挺过敌人的酷刑，我真的很欣赏她们。”她说：“哥哥，我也能挺过去，我也不会出卖组织的。”我说：“我不信，估计吓你一下，你就招供了。”她说：“哥哥，要不我们试试，我虽然生在农村，没上过多少学，但我觉得我的意志力还是很坚强的。”我说：“怎么个试法？”她说：“你当鬼子，我当女烈，你拷问我，看我能不能坚持住。”其实我要的就是她这句话，我说：“那咱们就来吧。”
我拿出绳子，将她上衣脱掉，又把她勒颈五花大绑起来，随后将她的背心处多余的绳向上丢过门框，将她吊在门框上。在我系好绳子之后，刘梅被吊得笔直，双脚的脚趾和半个前脚掌能勉强地踩在光滑的门槛上。她挺着胸，紧紧地咬着牙，但两只红润的大奶头已经硬的像河边的小石头了。
我说：“怎么样，我要开始上刑了？”她说：“开始吧，我能坚持。”我走到她的身后，脱掉了她的裤子。她很紧张地问我：“哥哥，你要做什么啊？为什么要脱我裤子。”我一边抽出皮带一边对她说：“我要用皮带抽你的屁股，看你招不招。”
甩开皮带时带起风声，她下意识撅高了屁股，两块肥美的臀肉绷得发亮，上面还留着昨天麻绳捆出来的浅印子。
“招不招？！”
"不招！"她喊，尾音却被第一下抽打劈成了两半。她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嘴里还在挑衅：“小鬼子，你们就这点本事...？"
"嘴硬。"我冷笑，第二下抽在同样位置，臀肉肉眼可见地肿起一道棱子
她咬住下唇，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唔...再来啊...”
皮带接连落下，她臀上很快布满交错的红痕。脚尖不停打滑，身体随着每次抽打剧烈晃动，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招不招？"
“…想让我招供，白日做梦！”她喘息着，臀上已经通红一片，却还倔强地昂着头，“有本事...打得更重些...”
我故意放轻力道，皮带"啪"地扫过她大腿内侧。她惊叫一声，脚趾猛地抬起：“卑...卑鄙！”
“刘小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吐出一口气，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上：“小鬼子们…咱们继续。”
十分钟后，皮带终于被我扔到一旁，发出"当啷"的声响。她的臀部已经肿得发亮，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布满深红鞭痕，有几处破皮的地方渗着细小血珠。
将她放下来后，她踉跄了一下，被吊得发麻的双脚打着颤。但被勒颈五花大绑的上身依然保持，手腕上的绳结深深勒进皮肉，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
我搂住她颤抖的身子，让她坐在我大腿上，刚碰到她红肿的臀肉，她就"嘶"地缩了一下身子。她赤裸的身体上有几个绳结蹭在我胸膛上，粗粝得很。
"疼得厉害？"我拨开黏在她颈后的湿发。
她点点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像...像被火烧...”突然又急急补充，“但我没求饶！”
想了想，她又继续补充道：“哥哥喜欢女烈，那我就要当坚强的女烈。这样哥哥就会欣赏我了。”
我对她说：“妹妹，你很像一名真正女烈，下次你为我好好地扮一次女烈好吗？”她说：“好的，只是求哥哥别打的太很，我刚才真的很疼，差点要哭出来。”我说：“女烈是不会哭的，妹妹你要坚强起来呀。”
她点点头答应到：“好的，哥哥，我会坚强的。”
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麻绳，突然开口：“绳子不够用了...下次来时，记得带一些。”
刘梅正在整理衣襟的手指突然僵住，耳尖瞬间漫上一层薄红。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嗯。”
最后，我变本加厉：“能不能再帮我买一条铁链和两只锁头来？我想给你做一条脚镣。来，这是给你买东西的钱。”
“好…”
这个字几乎是气音，却带着奇异的颤栗。她突地抬起水润的眸子，又飞快垂下，嘴角抿出一个羞涩又隐秘的弧度。
暮色中，她离开的背影比往常更加轻盈。想到她下回来时将要带上用来捆她的绳子和沉重的脚镣，我就深感刺激。
我不断猜想着她内心会是怎样的感受，真期望她能早一点回来。
又过了两天，木门吱呀一声响，刘梅的光脚刚跨过门槛，我便擒住了她的手腕。
“啊呀...”她吃痛轻呼，身子本能地前倾，却乖顺地任我反剪双臂，“”哥哥这是做什么...”
我三下五除二便扒光她的上衣，将麻绳绕上她双臂，故意勒出红痕：“刘小姐，你的事发了，被我们逮捕了。”
她先是一愣，继而噗嗤笑出声来。晨光透过窗纸，照见她眼角笑出的泪花：“是是是...我投降...”却又撒娇似的蹭了蹭我的肩膀，“好歹让犯人喝口水嘛...”
我严肃地问她：“绳子和铁链带来了吗？”“带来了，就在院子里的麻袋里，你要的东西我还能不带来嘛。好几捆麻绳呐，还有十斤重的铁链和锁头。小卖部的赵婶问我买这些东西做什么，我说家里有好多东西需要捆扎整理。另外柱子有些松动了，想用来加固。”
我扶她在榆木圈椅上坐定，随后出去找到铁链，拿回房蹲下身来，用力扒掉她的裤子。
“哥哥…别...”她话音未落，冰凉的铁环已经缠上脚踝。
链子比想象的沉，在夯土地上拖出细碎的响动。她下意识缩了缩脚，却被我扣住脚腕：“女犯都得戴这个。”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足踝陷入铁环，声音忽然软下来，"走路会叮当响的..."
我故意将锁芯转得咔哒响："就是要这个声响。"指腹抚过她凸起的踝骨，“铁链磨着皮肉的动静...很衬我的小女囚。”
她不再作声，只是并拢的双膝微微发抖。当最后一道锁扣闭合时，我听见她极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期待。
“站起来，”我扯了扯铁链，“去院子里走走。”
她突然蜷缩起脚趾，铁链哗啦作响：“不行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会被外人看见的...”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劝慰道：“不会的，知青点后面是山坡是树林，平日里没人来这的。”
“不...我怕…我不去...”她缩回脚，铁链在夯土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沉下脸：“这点小事都不肯做，我不要喜欢你了。”
她猛地抬头，眼眶倏地红了：“不！不是的！”她脚趾用力扒拉着地，“我...我这就出去...”
当铁链第一次接触院里的泥地时，她像受惊的小鹿般僵住了。晨光中，钢铁泛着冷冽的光，衬得她脚踝愈发纤细。
叮——当——
第一步总是最难的。她咬着唇，几乎是用脚尖点着地走。铁环相击的声响惊起了槐树上的麻雀，也惊得她耳尖通红。
"悦耳么？"我故意问。
她羞得别过脸去，却把步子迈得更重了些。于是满院子都跳动着清越的金属声，像一串会走动的风铃，每一步都在诉说这个女孩的决心——为了哥哥，她什么事都愿意做。
晨光爬上她赤裸的脊背，将我刚才的临时捆绑照的纤毫毕现。我手指一勾，活扣一解，麻绳簌便簌滑落，在她脚边蜷成羞怯的圈。
“蹲好了，手背起来。”
她刚要揉搓发麻的手腕，闻言立刻僵住。细碎的绒毛在她光裸的肩头轻颤，像风中的蒲公英。
铸铁镣铐沉沉坠在地上，迫使她双膝不得不向两侧分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蹲姿而微微挤压变形。脚踝处的锁链已陷进皮肉，在雪肤上勒出两圈绯色。
她上身向前倾俯，胸脯抵在分开的大腿内侧处，挤压出柔软的弧度。锁骨下方渗出细密汗珠，顺着肌肤纹理滑入阴影处。她脖颈低垂，却微微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从凌乱发丝间望过来——她自觉将双手反剪在背后，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像被雨淋湿的雀鸟。
新麻绳还带着集市的气味，先勒紧她的纤细脖颈，做了个两层4股绳的绳圈，在颈后打个死结，她忽然仰起脖颈。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胸口急促的起伏。
绳子在她颈后分成两股，绳索从她两侧腋下分别穿过时，勒进柔软的乳侧，她"嗯"了一声，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冰凉的麻纤维擦过锁骨在胸前打死结时，她又轻轻打了个颤。
绳子再一次绕到背后，缠紧她的上臂，各三圈，她本能地绷紧肌肉。死结系在臂弯时，绳子已陷进皮肉，勒出淡粉色沟壑。
接着绳索在小臂上有缠绕三圈，随后将两只手腕交叉绑紧。当汇合后的绳子穿过后颈绳圈猛然拉紧时，她仰头发出一声呜咽。我加重力道，她交叉的小臂被迫越抬越高，肩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响，后背弓出漂亮的曲线。
“蹲好了，”我调整了下她颈上的绳圈，换个舒服点的位置，麻绳磨得她后颈泛红，“脚下要有根，哥哥这次给你绑个漂亮的。”
说话间，我脱下右脚的鞋，赤足踩上她弓起的背脊，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呜...”她咬住下唇，鼻息凌乱地扑在地上。我脚掌施力踩实，她立刻像张拉满的弓向下沉去，脊梁骨在我脚下分明可数。手上猛一拽绳，她绑在一起的手腕顿时被提到极限，大臂小臂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
绳结收死的瞬间，她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现在她像只被缚住翅膀的鹤，双手高高吊在颈后，前倾的身子全靠我踩在她脊背上的右脚维持平衡。汗珠顺着她睫毛往下掉，可那对湿漉漉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被强行拉高的双臂使得胸脯不得不向前挺出，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滑。
当她被我扶着站起来后，由于双手被吊的很高，她只能像小人书上的女烈士一般坚毅地挺胸抬头，这样才能保持正常呼吸。
我对刘梅说：“走吧，咱们去树林里转一转吧。”
刘梅说：“哥哥，不行的，这样被别人看见可怎么得了。我们就在院子里屋子里走走吧。”我不理她，故意装做不高兴的样子，低头做生气样子。
刘梅的眼圈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着急地跪下来求我：“哥哥求你了，我别的都依你，只是这树林里天知道会不会有别人看见，那我可怎么活啊。”
我想了想装作不太高兴的样子对她硬声硬气地说：“不出去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两个要求。”
刘梅赤着身子跪在院子里，铁链随着她不安的挪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仰起小脸时，颈上的麻绳勒出一道红痕。
"呜...哥哥..."她声音带着细碎的颤，被反剪在背后的手腕无意识地挣了挣，却又立刻被绳索勒得轻轻抽气。脚镣硌在细嫩的脚踝上，已经磨出淡淡的红印。
她膝行着往前蹭了半步，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我、我什么都应你...只要不这样绑着我上山，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说：“好，第一，你要将这条脚镣放在你放鞋的那个石头下。下次来，到那里脱掉鞋袜将这脚镣自己带上，锁头我交给你，但是钥匙在我手上。你锁好脚镣之后，要是不来找我，就打不开了。第二，下次你来的时候，让我好好折磨一下你这双脚。我太喜欢它们了，我真想好好虐玩它们。可以吗？这也是我从小到大的愿望。”
刘梅考虑了好一会才说：“哥哥，带着脚镣过来太危险了，会被别人看见的。还有啊，你要怎么折磨我的脚啊？”
我说：“我会想很多花样来折磨它，会很疼很痛苦，但不会给它们留下永久性损伤。如果你觉得我太坏了，你实在接受不了，那么就别来了，我们分开吧。”
刘梅没有说话，我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和脚上的脚镣，又将脚镣和两把打开的锁头交给了她。她低着头，沉默一阵，接过了铁链走了。
我没有送她，让她自己离开。我觉得她今天令我很不开心，就陪我进树林走一走怎么了。这里是没有人会看见的，真不知道她犯了什么病。晚上我躺在床上，心里想着她会不会不再来了，想着想着我渐渐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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