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猪仙子的皮

## 第四章：真身

你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十七分。

阳光从你昨晚忘记拉上的窗帘缝里斜斜地切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金色长条。那道光恰好落在床边地板上——那根紫色的22cm假阳具的吸盘底座上，光斑在硅胶表面反射出一小团刺眼的白芒。柱身上还残留着你昨晚干掉之后没来得及清洗的体液痕迹——已经干涸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质地的残迹，粘在那些仿真血管的凹陷纹理里。

你翻了个身。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你昨晚第三次潮吹时留下的。你赤身裸体躺在这片水渍的边缘。你的阴茎软塌塌地歪在大腿内侧。你的胸口平坦、肋骨隐约可见。你的下巴长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你侧头看床的另一边。

皮物安静地躺在那里。

莲。

她以一个标准的仰卧姿势躺着——双手自然搭在两侧，双腿并拢，长发均匀地铺散在枕头上。那张脸平静地闭着眼睛，饱满的嘴唇微微闭合，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没有任何支撑的状态下向两侧自然摊开，乳晕的粉褐色在下午两点的阳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你伸出男性的、指甲缝还有点发黑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潮润的。冰凉的。像是刚刚睡醒的女人的皮肤。

"……早啊。"

你用男性沙哑的声音对着她说。

你已经三天没去便利店上班了。你甚至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吃正常饭是什么时候。你昨晚从大辉家回来之后——按照你在路上的计划——用那根紫色假阳具自慰了三次。每一次都想着大辉仰靠在沙发上的那张脸。每一次都在脑内重播了至少五遍你的丝袜脚在他胯部摩擦的那二十分钟。

你的手机震动了。

你翻身拿起来——屏幕亮起，一连串的消息从大辉发来。

大辉（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兄弟睡了吗"

大辉（凌晨两点四十九分）："我睡不着"

大辉（凌晨三点十二分）："你女朋友……她今晚来找我了"

大辉（凌晨三点十三分）："说是找你扑空"

大辉（凌晨三点十三分）："我没做什么"

大辉（凌晨三点十四分）："真的没做什么 就坐了一下"

大辉（凌晨三点二十二分）："兄弟我跟你说实话 你女朋友太好看了"

大辉（凌晨三点二十三分）："我刚才……对不起"

大辉（凌晨三点五十五分）："你别生气"

大辉（清晨五点零八分）："其实我没碰她 是她碰我"

大辉（清晨五点零九分）："算了你当我没说"

大辉（上午十一点二十三分）："在吗兄弟"

大辉（下午一点四十分）："周末你还要去秋叶原吗 我看有个cos展 你女朋友那种身材穿cos服一定超级——算了当我没说"

你盯着这一串消息。

你的嘴角慢慢地弯起来。

你——那个二十四岁便利店夜班男人——的理性部分在你的脑壳里尖叫：这是你最好的朋友。他是一个正派的人。他因为对你"女朋友"产生了欲望而彻夜失眠、内疚到发短信道歉。你应该停下来。你应该告诉他真相。你应该——

你翻身下床。你走向床的另一边。

你伸手拿起那张皮。

"起来吧，莲。大辉在想你呢。"

你开始穿。

——

这一次你选择的是一套——你想了很久——COS服。

你昨晚在购物车里追加的订单下午就送到了。三套不同的cos服摆在床上——水手服（黑色袜子 + 白色短裙 + 海军领衬衫）、女仆装（白色蕾丝围裙 + 黑色连衣短裙 + 白色过膝袜）、以及一套——你看到它的时候你的阴茎就硬了——"魔法少女"风格的战斗服（迷你短裙、紧身胸衣、过膝长袜、配一个黑色魔法杖道具）。

你选了第三套。

穿上它的过程比你想象的更加色情。

紧身胸衣是皮质的——黑色漆皮，前胸有银色金属扣锁，从肋骨下方一路扣到锁骨。你把它穿上的时候必须先把两只巨大的乳房塞进胸衣顶部那两个挖空的圆形罩杯里——罩杯的边缘只能勉强盖住乳晕，乳房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胸衣上缘之外。金属扣锁扣合的过程需要用力——每扣上一颗扣子，胸衣就把你的腰部收紧一分。扣到第四颗的时候你已经无法做深呼吸了。扣到最后一颗——你的腰围被压缩到了一个近乎漫画夸张的程度。

下身是一条粉色的迷你短裙。非常短——你站直的时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以下五厘米、稍微一弯腰就会完全露出内裤的短。短裙的面料有很多层蕾丝和纱质的叠加，像一个倒立的粉色小蛋糕。

你穿的内裤是配套的——纯白色棉质，正面中央印着一颗粉色的爱心。

丝袜——白色过膝长袜，带有粉色的蝴蝶结装饰在袜口。长袜的长度恰好到大腿中段——让大腿根部有一段十厘米宽的裸露区域暴露在短裙和丝袜之间。那段被称为"绝对领域"的地带。

脚上——你这次选了一双粉色的玛丽珍式厚底高跟鞋。鞋跟十五厘米。鞋底有三厘米厚的松糕底。鞋面是粉色漆皮，带一条横跨脚背的扣带。

头发——你配了一个双马尾的粉色假发。长度到腰部。两侧扎成两个粗粗的马尾辫，用粉色的缎带打成蝴蝶结。

你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存在让你目瞪口呆。

那是一个——你无法给她一个准确的年龄——看起来从十七岁到二十三岁都有可能的、穿着魔法少女战斗服的女孩。粉色的双马尾垂落在肩膀两侧。黑色漆皮紧身胸衣把腰收成了一个不合理的细度、把胸托得高高的、让两团白皙的乳房上半球从胸衣上缘完整地溢出来。粉色迷你短裙只勉强覆盖了大腿的最上端。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丝袜和短裙之间那段裸露的大腿肉白得刺眼。脚上的粉色玛丽珍厚底高跟鞋让她的身高又增加了十八厘米。

她的脸——皮物自带的妆容在这套cos服的衬托下呈现出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气质。不再是清冷的仙女，不再是成熟的OL。而是——一个刚成年、刚开始知道自己的身体对男人意味着什么、正在疯狂享受这种权力的、小恶魔般的少女。

你——这个二十四岁的便利店夜班男人——在镜子里看到的是一个比你实际年龄看起来小至少四五岁的女孩。

你给大辉发了一条消息——

"周末去秋叶原吧 我女朋友也想去 她说想cos"

发送。

三秒后。

大辉："好啊好啊！！！！！她cos什么？？"

你："你自己去看 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大辉："！！！！"

大辉："兄弟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大辉："我爱你"

你盯着最后一条消息。

"我爱你。"

这个词对于你们这种十几年的死党来说是玩笑话。是那种喝多了酒之后互相拍肩膀说出的无意义的兄弟誓言。

但它此刻在屏幕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讽刺感。

你关上手机。

你转身走向镜子。你对着镜子里那个粉色双马尾的少女——莲的另一副面孔——微笑。

"下个周末。"

你用少女般甜腻的声线对她说。

"我们一起去玩死他。"

——

周六早上十点。

你在秋叶原的站前广场等大辉。

你踩着十五厘米的粉色玛丽珍厚底高跟鞋——这双鞋比之前穿过的任何一双都要好走，因为松糕底分散了重心——站在车站出口的柱子旁边。你的双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你的短裙因为风力而偶尔向上翘起一个角度，每次翘起你都能感受到好几个路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你的下半身。

你已经被搭讪了四次。

第一次是一个背着单反相机的男人——"打扰一下，请问能拍一张照片吗？是这个角色对吧？我是摄影爱好者——"

你微笑拒绝。

第二次是两个穿着暴走族风格夹克的年轻男人——"美女一个人吗？要不要去喝一杯？"

你微笑拒绝。

第三次是一个中年男人——"小姐姐，你的cos服太棒了，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你微笑拒绝。

第四次——

"哇！！！！小莲！！"

大辉从车站的自动检票口飞奔出来。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为这次"约会"精心准备过的搭配。他的鸡窝头也被重新梳理过，打了发胶，看得出来刚从理发店出来。

他跑到你面前的瞬间停住了。

他的嘴巴慢慢地、慢慢地张开到了一个你之前没有见过的角度。

"……你——"

"怎么样？"你做了一个原地旋转。双马尾和短裙都随着旋转飞扬起来——短裙的裙摆在旋转中完整地展开成一个水平的圆盘，让底下的白色内裤和丝袜完全暴露了大约零点五秒。"人家cos得可爱吗？"

大辉的喉结动了至少三次。

"……可爱。超级可爱。不是，不止可爱。那个——我——"

他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了。

你笑了。你走上前——你的粉色玛丽珍厚底高跟鞋在车站前的地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你伸出手。

"走吧大辉。今天要带人家去哪里玩？"

你那只纤细的、指甲涂着粉色甲油的女性手——主动地握住了他的手。

大辉的全身像被电流贯穿了一样僵了半秒。然后他的手指——粗糙的、健身房锻炼出来的、比你的手大了几乎一倍的手指——慢慢地、犹豫地、最终还是回握住了你的手。

"先、先去cos展？"

"好呀。"

你们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向秋叶原的街道。

你能感觉到大辉的手掌在冒汗。你能感觉到他每走几步就会低头偷偷看你——看你的脸、看你的胸（紧身胸衣挤出的夸张乳沟）、看你的腰（被勒到不合理细度的腰肢）、看你的大腿（丝袜和短裙之间那段暴露的白皙肌肤）。

"……兄弟真的运气好。"他低声说了一句。

"嗯？"

"没什么——我是说，那个混蛋运气好。"

你微笑。你把身体靠得离他更近一点。你的胸前——那对从紧身胸衣顶部溢出的巨大乳房——"不小心"地蹭到了他的手臂外侧。

大辉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大辉，你没事吧？"你抬头看他。

"没事没事！"

你知道他有事。

你装作没看见他裤子前襟的微妙隆起。

——

你们在秋叶原逛了三个小时。

大辉帮你拍了至少两百张照片。

每一张的摆拍你都有精心设计——

在一家jk制服店的橱窗前，你侧身站着，双手插在胸衣两侧——这个动作把你的胸挤得更加饱满——脸微微扭过来对着镜头，嘴唇撅起一个小小的嘟嘴表情。

在一家扭蛋机旁边，你蹲下去——蹲下去！穿着那条超短的迷你短裙！——你朝后翘起臀部，假装在认真看扭蛋机里面的奖品，让大辉从后方给你拍照。大辉的手在拿着手机时明显在颤抖。你知道他从那个角度可以看到你的短裙下面——看到白色内裤的边缘，看到内裤下被挤压的臀肉，看到大腿内侧那段丝袜包裹不到的白皙皮肤。

在一家女仆咖啡馆门口，你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抱胸这个动作把你的胸挤压到了一个近乎不合理的高度——你歪着头看镜头，粉色双马尾从肩头垂下来。

在一家动漫周边店里，你举起一个巨大的抱枕放在胸前，抱枕的上缘恰好盖住你的乳沟，但下缘只到你的胯部——意味着抱枕的底边以下是你暴露的大腿和短裙。

你故意在他面前弯腰。你故意在扶手电梯上走在他前面，让他的视线可以从下方完整地看到你的大腿和短裙内部。你故意在一个人流密集的十字路口让他用双手从后面抱住你的腰——"大辉快抓紧人家，人太多了人家会被挤散的"——你把他的手掌强行拉到你那个细到漫画化的腰上。

他的手掌是滚烫的。

"小莲——"他在你耳边——他的嘴离你的耳朵只有三厘米——说话。他的声音完全沙哑了。"我、我不能——"

"人家知道大辉是好孩子。"你轻声回答。"人家只是害怕人多嘛。"

你把他的手掌按在你的腰上更紧了一点。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你的腰肢上收紧了半秒——你能感觉到他那根粗壮手指的力度差点把你的紧身胸衣顶变形——然后他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一样，迅速松开了力度。

你笑了。

——

下午四点。

你们坐在一家居酒屋里吃饭。

这是你挑的地方。你特意选了这种传统日式的、需要脱鞋坐在榻榻米上的餐厅。你选的这家餐厅是一种半包间式——每个小包间用日式拉门隔开，包间内是一张矮桌，桌下有一个凹陷的空间，供客人把腿垂下去坐着。

你对面坐着大辉。

你们之间只隔了一张七十厘米宽的矮桌。

桌下面——你们的腿在那个凹陷的空间里，距离只有三十厘米。

服务员上了菜——日式烤肉、啤酒、小菜、味噌汤。大辉一直低着头扒饭。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他已经在这间小包间里和你独处了十分钟，并且他的身体语言告诉你他正在努力不看你的胸、不看你的腰、不看任何你身上不该看的地方。

你喝了一口啤酒。

你把啤酒杯放回桌上。

你"不小心"地弯腰——让你的身体向前倾斜——让你胸衣上缘的那对巨大乳房的上半球完整地展示在他的视线里——"哎呀，大辉你怎么不吃啊？这家的烤肉很好吃的。"

大辉猛地抬头——他的视线不争气地先扫了一下你的胸口——然后迅速移开——"我、我在吃啊。"

"人家喂你吃好不好？"

"不、不用——"

"来嘛，嘴张开——"

你伸出筷子，夹起一块烤肉。你把手臂越过那张七十厘米宽的矮桌——这个动作让你的身体不得不更加前倾——你胸口的那道乳沟在他眼前呈现出一个俯视的、深邃到可以埋葬小动物的角度。

大辉的嘴巴——你不知道他是自愿的还是被生理本能操控的——微微张开。

你把烤肉送进他的嘴里。

你的指尖——那个涂着粉色甲油的纤细指尖——在他下唇上轻轻擦过。

大辉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好吃吗？"你问。

"……好吃。"

"嗯——大辉真乖。"

你微笑。你坐回自己的位置。你重新端起啤酒杯。

然后——

在矮桌下面——

你的右脚——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右脚，刚才为了进餐厅已经从玛丽珍厚底高跟鞋里脱了出来——缓慢地、像一条小蛇一样——伸向对面大辉的大腿。

"——！"

大辉在他的餐盘前僵住了。他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你抬头看他。你的脸上是一副——完全无辜的、正在认真吃饭的——表情。你假装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你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

但你的右脚——那只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脚——已经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小、小莲——"

"嗯？"你抬头，凤眼无辜地眨了眨。"怎么了大辉？"

"你的脚——"

"啊——"你看着桌下。"对不起呀，包间太小了。人家的脚没地方放嘛。大辉可以让人家的脚放一下吗？"

你的右脚——没有等他回答——已经开始在他的大腿上轻轻移动。

大辉放下了筷子。他的双手放在矮桌上，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好——好的——"

你笑了。

你让你的右脚——慢慢地——从他的大腿外侧向大腿内侧移动。丝袜的织物在他的牛仔裤外侧摩擦着——你能感觉到牛仔裤粗糙的面料透过丝袜传导到你的脚底皮肤上。

你的脚趾——那些被丝袜加固袜头勾勒出形状的脚趾——开始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活动。

大辉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你的左脚——另一只——也脱下了玛丽珍鞋。你的左脚也伸过去，搭在了他的另一条大腿上。

现在你的两只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脚都在他的大腿上。

"大辉——"你用纯真的声调说话。"人家可以再喂你吃一口吗？"

你再次弯腰越过矮桌——你胸口的乳沟再次向他展示——你的筷子夹起另一块烤肉送进他的嘴里。

在你弯腰喂他的同时——

你的两只脚在矮桌下面同时向内合拢——合拢在他的胯部。

"——！！"

大辉像被电击一样从座位上坐直。他差点把嘴里的烤肉吐出来。你的筷子已经抽回来了，但你依然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脸距离他的脸只有五十厘米。

"咕——咕嘟——"你看着他把烤肉艰难地吞咽下去。"大辉，人家的脚——"

"小、小莲，我——"

"嘘——"

你对他竖起一根手指。

"——人家想让大辉舒服一下。"

"这是餐厅——"

"包间呀。"你歪了歪头。"而且——人家不会发出声音的。大辉需要发出声音吗？"

"不——不需要——"

"那就好了。"

你的两只脚——那两只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纤细的、被双马尾少女的身体支配着的脚——开始在他的胯部上有节奏地按压。

大辉的脸——你能从他对面七十厘米的距离看得清清楚楚——在两分钟之内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又从深红色变成了一种近乎紫色的潮红。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眼睛失焦了。他试图把视线固定在你脸上、胸口、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但每隔几秒他的眼神就会涣散一次——那是因为你的脚在桌下按到了某个关键位置。

"大辉——"你依然用完全无辜的、像是在聊天气的语气说话——"这里是不是顶起来了？"

"……嗯。"

"大辉要不要去厕所——"

"不用——不用——"

"人家帮大辉解开好不好？"

他没回答。

你的右脚脚尖——你的脚趾——在桌下灵巧地挪动着。你用脚尖顶在他的牛仔裤拉链处——然后你用脚趾头勾住了拉链的头——

你把他的裤子拉链拉开了一半。

"——！！！"

大辉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大辉嘘——"你把食指竖在嘴唇前——"不要发出声音哦。隔壁的人会听到的。"

大辉用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你。他的嘴唇在发抖。

你的脚——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光着脚（没有鞋子）的脚——从他被拉开拉链的裤子里——探进了他的内裤里。

那里——你的脚底接触到的——是一根已经硬到发烫、前端濡湿、血管凸起、跳动的阴茎。

真的。活的。有心跳的。阴茎。

你的脚底曲线——脚弓——刚好贴合在他的阴茎柱身上。你的脚趾在他的龟头位置——那个滑腻的、你能感觉到正在分泌前列腺液的位置——轻轻蜷曲。

"大辉——"你继续用天真的声调——"好大啊。比人家想的还大。"

"小——小莲——停——不能——"

"人家帮大辉弄出来好不好？"

"这、这里是餐厅——"

"人家在桌子下面呀——没人看得到的——"

你开始动你的脚。

你用脚弓曲线沿着他的阴茎柱身上下摩擦。每一次向下都让你的脚趾接触到他的睾丸——那两个被他的内裤勒紧的、沉甸甸的袋囊。每一次向上都让你的脚趾划过他的龟头——那里被你的脚底的白色丝袜蹭得全是粘稠的前列腺液。

丝袜很快就被弄湿了一大片。

大辉的双手——之前紧紧扣在矮桌上的那双手——现在牢牢地抓住了矮桌的两侧。他的手指关节白得像骨头。他的嘴巴紧紧咬住下唇——你能看到他的牙齿陷入嘴唇的肉里。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被压抑到极限的、几乎可以说是抽泣般的低吟。

"嗯——嗯——"

"大辉不能叫出来哦——"你轻声提醒他——你自己的声音却没有任何紧张或者羞耻——反而带着一种愉悦的戏谑——"这是秘密呀。"

你加快了脚的节奏。

你的脚趾在他的龟头上做出了一个复杂的动作——蜷曲、舒展、再蜷曲——用脚趾尖的力量挤压他的龟头沟缘。

大辉的整个身体开始颤抖。

"——小莲、小莲、我要——我要——"

"嘘——"你再次把手指竖在嘴唇前。"大辉要出来了吗？出来吧。"

"但是、但是——"

"出来吧大辉——"你用莲最甜腻的声音——"射在人家的脚上。"

大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起来——他的双手死死抓着矮桌，矮桌被他的力量晃动了一下，桌上的啤酒杯跳了一下——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极力压抑的、扭曲的呻吟——

你的脚底感觉到了那股热流。

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有节奏喷射的液体——射在了你的脚底。隔着那层已经被他前列腺液浸湿的白色丝袜——你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一股液体的温度、量和喷射的频率。

第一股最猛烈，直接喷射在你的脚心位置，浓稠到在丝袜上形成了一团明显的凸起。第二股打在你的脚趾下方。第三、第四、第五股——越来越弱，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溢出——顺着你的脚底流淌，有一部分顺着你的脚踝内侧流进了他的牛仔裤里面。

你看着大辉——这个一米八三、九十公斤、从小学就认识你的壮汉——此刻瘫软在他的坐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血印，眼神涣散地盯着桌面。

你微笑。

你慢慢地——缓慢地——把你的脚从他的内裤里抽出来。

你的右脚脚底——透过白色丝袜——完整地沾满了他的精液。那层白色的液体透过丝袜的纤维在脚底形成了一片明显的、乳白色的、浓稠的印渍。有一些精液在你抽脚的过程中被拖出，在他的内裤边缘和你的脚踝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粘稠的丝线。

你把脚收回桌下。

你低头——你不起眼地——把沾满精液的丝袜脚重新塞进了粉色玛丽珍厚底高跟鞋里。

你感到精液在鞋内被你的脚和鞋底之间挤压、蔓延——那种感觉——热的、粘的、你的丝袜此刻被他的精液和鞋底之间夹成了一块湿漉漉的、温暖的夹心饼。

你抬头，对大辉微笑。

"大辉——"

你伸出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块烤肉。你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你咀嚼。你咽下。你喝了一口啤酒。

"——今晚我们住哪里？"

你问。

大辉抬起头。他的眼神还没有聚焦。

"……啊？"

"人家不想回去了。人家跟那个混蛋说人家今晚住朋友家。"你歪了歪头。"大辉——带人家去住吧。"

"住——哪里？"

"大辉家——还是——酒店？"

大辉的眼神开始聚焦了。他看着你。他的嘴巴微微张开。

你微笑。你喝了一口啤酒。你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上的啤酒残留。

"——人家选酒店哦。"

——

你们走到秋叶原附近一家酒店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半。

大辉的脚步虚浮。他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你偷偷观察过——是那种完全混乱、完全被欲望和罪恶感撕裂的表情。

你在酒店前台装作害羞地站在大辉身后。大辉——用一种僵硬到发抖的声音——对前台说"要一间双床房"。

你在他身后，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腰。

"大辉——"你在他耳边轻声说——"一间房就够了。"

"一——"大辉整个身体僵住了——"那个，前台，那个——一间就够了，一张双人床。"

前台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她抬起头——她的视线扫过大辉，然后扫过站在他身后的你（粉色双马尾、魔法少女cos服、紧身胸衣挤出的夸张乳沟）——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专业的礼貌变成了一种明显的"我看透了你们在做什么"的神情。

"……好的。"

她递过房卡。

你和大辉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你们两个。

电梯门一关上，你就转身——你主动地——把自己贴在了大辉的胸前。你抬头看他。你的双马尾垂落在你的背后。你的紧身胸衣上缘那对挤出来的巨大乳房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胸腔透过胸衣的皮革传导到你的身上。

"大辉——"

"小莲——我——"

"嘘——"

你踮起脚尖——粉色玛丽珍厚底高跟鞋已经给了你十八厘米，但大辉还是比你高出不少，你依然需要踮起脚尖——你把你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昨天你留在他脸颊上的那种轻吻。

这是一个——你让自己的舌头直接滑进他的嘴里的——深吻。

大辉在最初的半秒钟里僵直着。然后——

他的双手抓住了你的腰。

他开始回应你。

他的舌头——笨拙的、饥渴的、已经忍耐了超过它所能忍耐的极限的舌头——卷住了你的舌头。他的双手——他的双手——开始在你的腰上、在你的胸衣的皮革上、在你的臀部上四处游走。

电梯门"叮"地开了。

你们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从电梯里出来，一路踉跄着走向房间。大辉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你的身体。你到房门前的时候，他已经把你压在了房门上——他的双手按在你脑袋两侧的门板上，他的身体贴在你的身体上，他正在用一种近乎暴力的力度吻你。

"——哈啊——大辉——先开门——"

"抱歉——抱歉——"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房卡。开门。

——

房门关上的瞬间。

大辉就把你抱起来了。

一米八三、九十公斤的体育系壮汉——你在他的怀里完全没有重量。他把你抱到床边——他把你推倒在床上——

"小莲——"

他跪在床边。他的手已经在扯你的紧身胸衣——他的手指在和那些金属扣锁较劲——"这个怎么解开？这个、这个——"

"大辉——冷静点——"你笑着——你让你的男性意识在这具身体里微微退后一步，让莲的本能主导这次行动——"让人家来。"

你坐起来。你自己开始解紧身胸衣的金属扣锁。从最上面的一颗开始——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每解开一颗你就能感受到腰部的束缚松开一点——你的呼吸重新变得深沉——

胸衣完全脱下的瞬间——

你的两只巨大的乳房从紧身胸衣的束缚中弹跳出来。

它们比之前任何一次看起来都更大——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让它们充血，乳晕的颜色加深到了一种更深的粉褐，乳首硬挺到极限。

大辉的眼睛——你看着他的眼睛——从一种欲望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连欲望都无法形容的震惊。

他的嘴张开了。

"——操。"

他说。

他向前扑过来——他的嘴——直接含住了你右侧的乳首。

"呀啊——！！"

你的后脑撞在床头。

大辉的嘴含住你乳首的感觉——和你之前任何一次用手指、用按摩棒、用假阳具的自我刺激完全不同。

是——活的。

是一个有温度的、潮湿的、带着呼吸的、有意识地在吸吮和舔舐的、活的人类的嘴巴。

他的舌头在你的乳首上打转。他用牙齿轻轻咬住硬挺的乳首尖端——你的身体发出了一声你从来没听过的尖叫。他的嘴整个含住了你的乳晕，用力吸——像婴儿吸奶一样——你能感觉到你乳房内部的乳腺组织（如果皮物还有这个的话）在他的吸力下被拉扯向嘴里。

"大——大辉——嗯啊——"

"小莲——小莲——"他的嘴离开了你的右侧乳首——你的右侧乳首被他的唾液润湿，在空气中冰凉地颤抖着——他转向左侧——另一个乳首——"你、你太——"

"嗯——嗯——"

他的双手——在他的嘴含住你左侧乳首的同时——开始往你的下半身移动。

粉色迷你短裙被他扒下去——他几乎是用扯的——白色棉质内裤露了出来——然后——

"——嗯？"

他停下了。

他的手指——按在你的内裤上——

"……小莲——你的内裤——全湿了。"

"人家刚才——一直都——"

"一直都这样？"他抬起头看你。"从餐厅的时候？从——"

"从电梯的时候——嗯——大辉——"

他重新低下头——但这次他没有去吸你的乳首——他向下移动——他的嘴沿着你的肚脐、下腹、下移到你的耻骨位置——

他直接用嘴咬住了你的内裤边缘。

他用牙齿把你的内裤扯下去。

"——！！"

你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内裤被扯到了你的大腿中段。你的胯部——那条被皮物完美复制的女性外阴——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两片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已经红肿充血到了一种明显的程度。你的阴裂完全湿透——体液正在以一种接近流淌的方式从阴道口溢出。

大辉盯着那里看了两秒钟。

然后——

"——操。"

他再次说。

他俯身——他把脸埋在了你的两腿之间。

"呀啊啊啊啊——！！！"

他的舌头——那条活的、温热的、肌肉发达的舌头——直接舔过了你的阴唇。

你之前所有的自我刺激——所有的按摩棒、所有的假阳具、所有的手指——和这一下舔过的感觉相比——简直是两个维度的快感。

是温度。是有呼吸的。是湿润。是——有意识的、会改变节奏和力度的、完全不由你控制的外部刺激源。

大辉的舌头在你的阴蒂上打转。他用舌尖挑拨那颗硬挺的凸起——然后他整个嘴含住你的阴蒂——开始吸吮——

"啊啊啊啊啊啊——！！！"

你的腰从床上弓起来了十厘米。你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你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在陷入他的头皮里——"大——大辉——不行——太——"

他没有停。他的舌头向下移动——他开始用舌头探入你的阴道口——

"——！！！"

那条活的舌头在你的阴道内部——比任何假阳具都要柔软、都要灵活、都要懂得如何找到那些最敏感的位置——

你的身体在两分钟之内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你在他的嘴下面潮吹了。

——

但这还没有结束。

当你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过来的时候——大辉已经脱掉了自己的所有衣服。

他站在床边——完全赤裸——他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更加强壮。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胸肌、腹肌、人鱼线——你能想象所有这些你以前见过（在游泳池里、在澡堂里）但从来没有用"女性视角"审视过的身体部位。

而他的——

他的阴茎。

直直地挺立着。你估算——至少19cm。粗度比你那根22cm紫色假阳具还要粗一圈。前端鼓胀着饱满的龟头，柱身上的血管凸起，根部挂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这是真的。

这是一根活的、跳动的、有体温的、人类的阴茎。

你盯着它看了三秒。你的阴道在无意识地收缩。

"大辉——"

他爬上床——他的身体压在你身上——他用双手分开你的两条腿——

"小莲——我——可以吗？"

他的声音完全破碎了。他的眼神里——既有野兽般的渴望，也有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性——"那个混蛋是我兄弟——我不应该——"

你笑了。

你伸手——你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你用你的双腿——那两条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腿（长袜已经被扯到大腿中段但还没有完全脱下）——缠住了他的腰。

你用你的腰——你的胯——你的阴裂——抵在他的阴茎头部上。

"大辉——操人家——"

"——！"

"——操死人家——"

他进来了。

19cm的真实阴茎——带着真实的温度、真实的脉搏、真实的、从他身体深处发出的欲望——推入了你这具皮物身体的阴道深处。

和假阳具的区别是——

假阳具是冰凉的、僵硬的、规则的。它的尺寸是一个固定的数字。它的硬度是一个固定的物理属性。它进入你的身体的时候，你的身体必须完全适应它的形状。

但真实的阴茎——

它是热的。它的温度比你的体温还要高。

它是柔软的——但这种柔软不是软塌塌，而是一种有弹性的、能够随着你身体的收缩而微微变形、然后反弹回来的——活的柔软。

它是脉动的。每一次他心脏跳动，你都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你身体内部跳了一下。

它是——有意识的。大辉的大脑在控制他的每一次抽插的速度、深度、角度。他在看着你的表情——每当你的表情出现变化——他就会调整他的动作。

"啊——啊啊——嗯啊——大辉——好——好舒服——跟——跟那个——跟那个——"

你差点说出"跟那个假阳具不一样"。

你及时闭嘴了。

"小莲——你——太紧了——"

他开始动。

第一次的抽插很慢。他在适应你——虽然他不知道他正在适应的是什么——一具皮物和一个男人的灵魂合体而成的诡异容器——他只知道他眼前有一个他从来没有进入过的、紧窄的、湿润的、正在接纳他的身体。

慢慢地——他的速度开始加快。

"嗯——嗯啊——嗯啊——齁——齁齁齁——"

你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人话了。是一种破碎的、被快感击溃的、纯粹的生理呻吟。

大辉的双手——一只抓着你的腰，一只掐着你的胸——他的抽插节奏越来越暴力——每一次他进入到底的时候——他的龟头都会顶到你子宫口的位置——那个位置是你用假阳具时永远达不到的深度。

因为假阳具是直的、规则的、它们只能按照吸盘底座的角度进入。而大辉——大辉在用他整个身体的力量把他的阴茎送进你的最深处。

"哈啊——哈啊——里面——里面——嗯啊——好——好深——"

"小莲——你——你夹得——"

"嗯——嗯——大辉大辉大辉——"

你的双手抓住了床单。你的两条腿在他的腰上交叠——你的粉色玛丽珍厚底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一只——另一只还在你的脚上——那只高跟鞋的细跟在他的后腰上磕碰着——每一次他的抽插都让那只高跟鞋在他的腰肌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他的节奏变得更加疯狂。

他把你翻过来。

你——你的双膝跪在床上——你的上半身被他按在床单上——你的脸朝向床垫——你的臀部翘得高高的——他从后面——他的双手掐着你的腰——他从后方——

"——啊啊啊啊——！！"

进入的角度彻底改变了。从后方进入让他的阴茎以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顶在你的阴道内壁上——那个位置——那个你之前用手指探过的、粗糙的隆起——他的龟头每一次都在那个位置上摩擦——

你疯了。

你的嘴张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弄湿了床单——

"齁——齁齁——齁——大辉——那里——就是那里——嗯啊——"

"小莲——告诉我——告诉我你是谁的——"

"人——人家是大辉的——嗯——"

"那个混蛋——那个混蛋呢——"

"忘——忘了他——人家只要大辉——哈啊——"

你在说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了。你的大脑已经被那根真实阴茎的连续冲击搅成了浆糊。你只知道——你从来没有、你从来没有、你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程度的快感。

你的男性意识——躲在这具皮物身体深处的那个你——开始崩溃。

你——那个二十四岁的便利店夜班男人——正在被你最好的朋友从后方操弄。

你的阴道——这个你"借来"的阴道——正在被你最好的朋友的真实阴茎填满、抽插、撞击。

你的子宫——这个你"借来"的子宫——正在被他的龟头反复顶撞。

你——无论是作为男人的你，还是作为莲的你——都在享受这一切。

你——他妈的——完全沉溺其中。

——

第二次高潮。

然后第三次。

大辉在你身上换了五种不同的体位。他把你放在床边——让你的上半身悬空——从站立的姿势操你。他把你压在床上——正面——让你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他把你压在酒店房间的墙上——让你的双脚踩在床上——从侧面进入。

在你的第四次高潮的时候——你在他的身下——正面——你的双腿还缠在他的腰上——

你看着他的脸。

他汗流浃背。他的鸡窝头已经湿透贴在他的额头上。他的眼神——你从小学就认识他——你从来没有在他的眼中见过这种表情。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野兽般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眼神。

你想起你们十二岁的时候一起在小学操场上踢足球。你想起你们十六岁的时候一起偷藏过你爸的黄色录像带。你想起你们十九岁的时候他失恋哭成那样，你陪他喝了一整晚啤酒。你想起你们二十一岁的时候他来你家吃你妈做的咖喱饭，他说"你妈做的咖喱真好吃，你这辈子赚到了"。

然后——

你看到他咬住了嘴唇。

"小莲——我——要去了——我可以——"

你笑了。

你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一部分是因为你——莲——此刻想要更多的快感。另一部分是因为你——那个男人——想要看他的反应。

"大辉——"你伸出手——你用你纤细的女性手指抚摸他汗湿的脸颊——"大辉——"

"嗯——？"

"人家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人家——"

你把嘴唇贴近他的耳朵。

你用莲最甜腻的、最蛊惑的声音——但说的内容——

"——是你那个兄弟。"

大辉的身体——在他即将到达高潮的前一秒——

僵住了。

他的阴茎在你身体内部——硬得像铁——但他整个人停止了动作。

他抬起头看你。

他的眼神——从刚才那种完全失控的野兽眼神——在两秒钟之内经历了一场彻底的变化。困惑——然后是震惊——然后是不理解——然后是——

"……什么？"

"人家——"你伸手——你从你的后颈上——找到了那条接缝——"人家是他。"

你把接缝拉开了一小段——只是一小段——刚好够让大辉看到——你的后颈皮肤下面——有另一层皮肤——你真正的、男性的、皮肤。

大辉的眼睛瞪大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什么——"

"大辉——"你笑了——你笑得纯粹到有一种恶意——"是我啊。"

然后你用你——那个男人的——真实声音——对他说了一句：

"——兄弟，你操得真爽。"

——

大辉的脸——

你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你这辈子见过的最精彩的一场表情变化。

从震惊——到不相信——到开始明白——到彻底明白——到恐惧——到——

到他的阴茎在你的身体内部——

射了。

——

你感到那股滚烫的、大量的、连续喷射的液体——在你身体最深处——灌入你的子宫。

大辉一边射一边——

"——不——！！！"

他的声音破碎了。

他射了。他没办法停止。他的身体已经越过了那个临界点——他的阴茎在你的阴道内部持续痉挛、喷射、喷射、喷射——

同时——

他的表情是你这辈子见过的最复杂的表情。

恐惧、震惊、无法接受、——以及——你能看出来——在最底层——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

享受。

他享受着他此刻正在射在他最好的朋友——一个男人——的身体里面。

你知道。

你——作为那个男人——看着他——他无法隐藏。

他射完了。

他瘫在你身上——他的阴茎还埋在你的阴道深处——他的眼神空洞地盯着你的头顶。

他不敢看你的眼睛。

五秒钟的沉默。

十秒钟。

二十秒钟。

然后——

"……你——是他？真的？"

他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见。

你抬起手——你用你男性的那种粗糙的说话方式——但是从莲的嘴唇里说出来——

"真的。是我。我收到一个诡异的包裹。有一张皮。我穿上了。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哦。"

"……包裹——"

"我不骗你大辉——"

"——那个——那个——你的脚——今天餐厅的——"

"是我用丝袜脚给你撸出来的。"

"——那之前你说——你住大辉家里那次——"

"也是我，哦齁齁齁❤️"

"——草。"

他的声音虚弱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看着他。你等着他的下一个反应。你预想了好几种可能——暴怒、立刻逃走、把你打一顿、报警——

但是——

过了整整一分钟。

大辉开口了。

他的声音——你没想到——是一种——

"……那——你——下面——真的是——女人的那个吗？"

你愣了一下。

"嗯——外面看是。里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皮里面是我的。"

他沉默了。

他的阴茎——在经历了那一场大高潮之后——竟然——

在你的身体内部——

慢慢地——

又开始重新硬起来了。

"……大辉？"

他的脸——又一次红了。

这次是一种不同的红。

"兄弟——"他用一种你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过的、极其小心翼翼的语调——"那个——我能——"

"——嗯？"

"——能再——"

"——？？？"

"——能再来一次吗？"

你看着他。

你想笑。

你想大笑。

你想起床打他一顿。

你想——

你想——

你感到他的阴茎在你的身体内部重新硬到完全勃起的状态。

你感到——

他妈的——

你自己的阴道——也在无意识地收缩、欢迎——

你的嘴角慢慢地弯起来。

你用——莲的——甜腻女声——

"——大辉——"

"——嗯？"

"——变态❤️。"

他笑了。他笑得脆弱但真诚。

然后——

他开始动了。

第二轮开始了。

这一次——

你知道这个男人知道你是谁了。

他知道。

他依然在操你。

他依然想要更多。

你把你的两条腿重新缠上他的腰。你把你的双手缠上他的脖子。

"大辉——"

"嗯——"

"——这是我们的秘密哦？"

"嗯——"

"——不能告诉任何人哦？"

"嗯——"

"——包括——你自己——"

"嗯——"

他吻了你。

这次的吻——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知情感。

他知道他在吻的嘴唇后面是谁。他知道。他依然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你在他的身下——

笑了。

——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酒店房间的空调嗡嗡作响。床单已经完全被你们两个人的体液和汗水浸透。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浓烈的、混合了精液、汗水、啤酒、以及某种你不认识的麝香气味。

你趴在大辉的胸前。

你的双马尾已经完全散开了——粉色假发在刚才某一轮的剧烈动作中从你头上滑落，掉到了床下。你那头真正的皮物长发（黑色的）披散在大辉的胸口上。

他的手在你的后背上轻轻抚摸。

"……兄弟。"他说。

"嗯。"

"你——是打算一直这样？"

你想了想。

"……不知道。"

"那张皮——你随时能脱下来？"

"嗯。"

"……那你——为什么——"

你抬起头。你的脸——莲的脸——那张精致妖异的脸——在昏暗的酒店台灯光下看着他。

你微笑。

"——因为很爽。"

你停顿了一下。

"——大辉你也会想再来的吧？"

大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会。"

你笑了。

你把头重新埋回他的胸口。他的心跳——一个活人的心跳——透过他的胸骨传导到你的耳朵里。

你闭上了眼睛。

你知道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此刻在这间酒店房间里——被永远地改变了。

而你——那个二十四岁便利店夜班男人——

你完全不介意。

你甚至——

你甚至觉得——

还想要——更多。

不止他。

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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