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开车到了潘美婷家楼下的地下停车场，车刚停稳，潘美婷就慌慌张张地推开车门。
　　『谢、谢谢董老师……』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几分颤抖和羞耻。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我和刘丽丽，脚步匆匆地往电梯口走去。
　　我通过后视镜，看见她灰色包臀裙的裙摆有些凌乱，一侧的肩带还耷拉在手臂上。最让我注意的是——她的大腿上，沿着丝袜的纹路，有一道道水痕。那是她兴奋时流出的爱液，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很快消失在电梯门后。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雨点敲打车顶的噼啪声，和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淫靡的气息——那是潘美婷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她的体香，还有她私处渗出的那股腥甜气息。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座爬到后座。刘丽丽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两条腿大大地张开，露出那片被阴毛覆盖的私处。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下面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缝，已经湿润了，泛着水光。
　　『老董，我等你好久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神里满是挑逗。
　　我扑上去，把她压在座椅上，嘴唇狠狠地贴上她的嘴唇。
　　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疯狂地搅动。我能尝到她的味道——还有潘美婷的味道。她的嘴唇上、舌头上、口腔里，都残留着潘美婷的唾液和气息。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淡淡腥味的味道，混合着刘丽丽自己的津液，在我的舌尖上炸开。
　　我的舌头追逐着她的舌头，舌尖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唾液在我们两人之间交换，我能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喉头上下滚动，把那些混合着潘美婷味道的津液咽下去。
　　『唔嗯……』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后脑勺，把我压向她。
　　我的手撕扯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我的肉棒弹了出来，硬得像根铁棍，龟头涨得通红，表面青筋暴起，血管像蚯蚓一样蜿蜒盘踞。龟头的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操你……我要操你……』我低吼着，把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猛地一挺。
　　『啊——！』刘丽丽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我的肉棒粗大，直径足有十厘米，龟头更是硕大无比，像个小拳头。她的阴道虽然已经湿润，但依然被撑得紧紧的。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撑开，摩擦着我的冠状沟和棒身。
　　『好紧……好爽……』我喘着粗气，开始抽插。
　　每一次挺进，我的肉棒都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龟头顶撞着她的宫颈口。每一次抽出，她的阴道壁都像是要把我吸住一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打湿了我的阴毛和睾丸。
　　车厢里弥漫着潘美婷的味道——她的香水味、她的体香、她私处的腥甜气息，全都残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在后视镜里看到的画面——刘丽丽吮吸潘美婷的乳头，手指揉按她的私处……
　　『啊……啊……老董……用力……再用力……』刘丽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肉里，抓出几道血痕。她的双腿缠在我的腰上，脚趾蜷缩着，脚背绷成一道弧线。
　　我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的睾丸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我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发泄般的力度。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感觉小腹一阵发紧，一股热流从睾丸根部涌上来。
　　『射给我……射在里面……』刘丽丽紧紧抱着我，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我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地顶进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浓稠而炽热，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汗水从额头滴落，打在她的脸上。
　　刘丽丽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着，她的阴道壁一阵阵收缩，紧紧箍住我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喘息着，汗水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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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我靠在座椅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混合着性爱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刘丽丽趴在我腿间，用舌头清理着我疲软下来的肉棒。她的舌头很灵活，舔过龟头、冠状沟、棒身，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一并舔干净。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轻轻吮吸，舌尖钻入马眼，舔出里面残留的精液。
　　『丽丽……』我吐出一口烟，问道，『你什么时候和潘美婷搞成现在这种关系的？』
　　刘丽丽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我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那个小骚货？』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轻蔑和得意，『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怎么说？』我来了兴致。
　　『上周她来找我，说想请教一些教学上的问题。』刘丽丽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指清理着我的肉棒，『我一看她那副骚样，就知道她不怀好意。我就顺水推舟，请她到办公室里聊。聊着聊着，我就凑过去，亲了她一下。』
　　『然后呢？』我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然后？』刘丽丽笑了笑，『然后她就软了。那个小骚货，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骚得很。我亲她一下，她就浑身发软，任我摆布了。那天下午，我在办公室里把她玩了个遍——舔她的逼，吸她的奶，把她弄到潮喷了好几次。』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她老公呢？』我问。
　　『她老公？』刘丽丽嗤笑一声，『那个废物，根本满足不了她。她告诉我，她老公每次做爱不到三分钟就射了，她从来没爽过。我第一次弄她，她就哭着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我的肉棒已经重新硬了起来，在刘丽丽的手里跳动着。
　　『丽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我……我能不能也参加？』
　　刘丽丽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你想参加？』她问。
　　『嗯……』我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她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别着急。』她说，『小潘毕竟是有夫之妇，我和她玩可以，你想加入进来，还需要时间。』
　　我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兴奋——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生气，反而似乎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不过……』刘丽丽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我可以先帮你问问她，愿不愿意让你看我们玩。』
　　我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
　　『真的？』
　　『看你表现。』她笑了笑，低下头，嘴唇再次含住我的龟头。
　　之后的日子里，我注意到潘美婷和我老婆总是神神秘秘的。
　　她们经常在午休时间或者放学后，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有时候是在刘丽丽的办公室里，门关得紧紧的，窗帘也拉上了；有时候是在学校后面那片僻静的小树林里，两个人躲在树荫下，不知道在干什么。每次这样之后，我就会看到潘美婷红着脸匆匆忙忙地离开，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嘴唇红肿，衣领也歪歪扭扭的，走路的时候腿还有些发软，像是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运动。
　　而刘丽丽则会给我发一些她和潘美婷的照片和视频片段。
　　那些照片和视频，都是趁着我上班的时候发过来的，让我在办公室里看得心惊肉跳，肉棒硬得发疼，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有一张照片，是潘美婷跪在刘丽丽两腿之间，脸埋在她的私处上，舌头伸出来，正在舔舐她湿漉漉的阴户。照片的角度是从上往下拍的，能看见潘美婷的金色卷发散落在刘丽丽的大腿上，她的舌头粉红而湿润，正沿着刘丽丽那条粉红色的肉缝来回舔弄，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刘丽丽的一只手按在潘美婷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卷发里，把她的脸压向自己的私处。
　　还有一段视频，是刘丽丽趴在潘美婷的身后，手指在她的肛门周围涂抹润滑油，然后一点点地插入她的屁眼。潘美婷的脸贴在床单上，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屁眼很紧，被刘丽丽的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壁。刘丽丽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着那个狭窄的通道，潘美婷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脚趾蜷缩，脚背绷紧。
　　『啊……刘姐……好奇怪……好胀……』潘美婷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呻吟。

　　刘丽丽却只是轻笑，手指继续深入，甚至又加了一根进去。
　　『小骚货，你的屁眼好紧，以后要让老董的大鸡巴插进来，把你操开。』她在视频里这样说。
　　每次看到这些，我都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冲回家，把刘丽丽按在床上狠狠地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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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家，刘丽丽偶尔也会拿出一些潘美婷的私密物品，给我和她的性生活增添一些光彩。
　　那些东西，都是她从潘美婷那里“借“来的。
　　有一天晚上，她拿出一条黑色的丝袜，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是小潘今天穿的，』她说，『被我扒下来了。』
　　我接过那条丝袜，还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体温。丝袜很薄，触感丝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我把它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腥味混合着香水味，还有一丝汗液的酸涩，那是潘美婷腿上的味道。
　　『怎么样？』刘丽丽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问，『香不香？』
　　『香……』我的声音沙哑，肉棒已经在裤子里硬成了一根铁棍。
　　刘丽丽笑了笑，把丝袜套在我的肉棒上，开始上下撸动。丝袜的触感丝滑而细腻，摩擦着我的龟头和棒身，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我能感觉到丝袜上残留的潘美婷的体温，仿佛她的腿正缠绕在我的肉棒上。
　　『想象一下，这是小潘的腿，正夹着你的鸡巴……』刘丽丽一边撸动，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里全是潘美婷那双裹着丝袜的美腿。
　　还有一次，刘丽丽拿出一条蕾丝内裤，在我面前展开。
　　『这也是小潘的，』她说，『她今天穿着被我操了，弄得全是水。』
　　我看着那条内裤，裆部果然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爱液、汗液和尿液的复杂味道，刺鼻却又让人兴奋不已。
　　刘丽丽把内裤蒙在我的脸上，让我闻着那股味道，然后自己跨坐在我身上，把我的肉棒吞入她的阴道里。
　　『闻着小潘的骚味，操我……』她一边扭动腰身，一边说。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腥甜的味道充满我的鼻腔。我的脑子里全是潘美婷的样子——她的金色卷发、她的红唇、她的丝袜腿、她被刘丽丽玩弄时那张潮红的脸……
　　『操你……我要操死你……』我低吼着，抓住刘丽丽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还有一天，刘丽丽拿出一个胸罩，是粉红色的，罩杯很大，应该是36D的尺寸。
　　『小潘的奶子真大，』刘丽丽把胸罩套在自己的乳房上比划着，『比我的还大一点。你想不想摸？』
　　『想……』我盯着那个胸罩，脑子里想象着它包裹着潘美婷那对饱满乳房的样子。
　　『那就好好表现，』刘丽丽笑了笑，把胸罩扔给我，『今天晚上用它套着你的鸡巴，让我给你口。』
　　我把那个粉红色的胸罩套在肉棒上，柔软的海绵垫摩擦着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刘丽丽低下头，嘴唇含住被胸罩包裹的龟头，开始吮吸。她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舔舐着我的龟头，舌尖钻入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唔嗯……好爽……』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就这样，潘美婷的存在，成了我和刘丽丽性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虽然我还没有真正碰过她，但她的味道、她的气息、她的私密物品，已经深深地渗透进了我们的床第之间。
　　然后有一天，老婆神神秘秘地打电话给我，让我提前回家，在衣柜里藏好。
　　『老董，今天下午早点回来，三点之前到家。』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神秘和兴奋，『回来之后，直接进主卧，躲进衣柜里，不要出声。』
　　『怎么了？』我问。
　　『别问那么多，回来你就知道了。』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的心跳加速，隐约猜到了什么。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好不容易熬到两点半，就迫不及待地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我按照刘丽丽的指示，进了主卧，打开衣柜的门。衣柜很大，分上下两层，我躲在下层的角落里，透过百叶窗式的柜门缝隙，可以看到卧室的全貌。衣柜里弥漫着一股樟脑丸和薰衣草的味道，有些闷热，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刚刚藏好没多久，就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
　　『进来吧，不用换鞋了。』是刘丽丽的声音。
　　然后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越来越近。
　　我的心跳如擂鼓，透过衣柜的缝隙，看见两个人影走进卧室。
　　刘丽丽今天穿了一件绿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领口是V字型，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脯和锁骨。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脚上是一双米色的高跟鞋，脚踝纤细，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而潘美婷——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颜色鲜艳得像一团火。裙子的剪裁很贴身，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胸部被撑得鼓鼓的，乳沟深得能塞进一根手指。裙摆很短，只盖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丝袜很薄，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隐约能看见皮肤的颜色。她的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厘米高，把她的脚踝绷得紧紧的。
　　她的金色卷发披散在肩头，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她的妆容很浓，眼线画得又粗又黑，嘴唇涂着艳红色的口红，看起来妖艳极了。
　　『姐夫不会回来吧？』潘美婷的声音有些紧张，眼神不安地四处张望。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我听得清清楚楚。
　　『不会的，我安排他回老家一趟，今晚不会回来的。』刘丽丽的声音很笃定，带着几分笑意。
　　她说着，走到潘美婷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小骚货，紧张什么？』她在潘美婷耳边低语，『不是早就想让我在床上弄你了吗？』
　　『刘姐……』潘美婷的声音有些发颤，脸涨得通红。
　　刘丽丽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她的右手沿着潘美婷的腰侧向上滑动，隔着红色的连衣裙，覆盖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她的五指张开，用力抓握那团软肉，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乳房挤压变形。
　　『嗯……』潘美婷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刘丽丽的左手则向下滑动，探入她的裙摆下面，隔着黑色丝袜，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丝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的丝袜真骚……』刘丽丽低声说，『老董最喜欢这种了。』
　　提到我的名字，潘美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刘姐，别提姐夫……』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耻。
　　『怎么？提起他就兴奋了？』刘丽丽轻笑一声，手指隔着丝袜，在她的私处上按压，『你的内裤已经湿了，小骚货。』
　　『唔……』潘美婷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刘丽丽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潘美婷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轻的碰触，两片嘴唇相互摩擦、摩挲。潘美婷的嘴唇涂着艳红色的口红，柔软而湿润；刘丽丽的嘴唇则裸露着原本的粉色，带着淡淡的润唇膏的味道。
　　然后，刘丽丽的舌头探了出来，舌尖轻轻舔舐潘美婷的唇缝，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潘美婷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尖。
　　刘丽丽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探入潘美婷的口腔。
　　我透过衣柜的缝隙，死死地盯着这一幕。我能看见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合，能看见她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搅动。刘丽丽的舌头灵活而强势，它舔舐着潘美婷的上颚，沿着齿龈游走，然后勾住潘美婷的舌头，用力吮吸。
　　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潘美婷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刘丽丽传递过来的唾液。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湿润，睫毛微微颤抖。
　　刘丽丽一边吻，一边把潘美婷往床上推。两人的腿绊在床沿上，一起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刘丽丽压在潘美婷身上，她的绿色连衣裙的裙摆翻卷起来，露出里面白皙的大腿和一条淡绿色的蕾丝内裤。
　　她们的嘴唇终于分开，一道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然后断裂。那道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连接着两人的嘴唇，昭示着刚才那个吻的深度和湿润程度。
　　『哈啊……哈啊……』潘美婷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她的红色连衣裙已经被弄得凌乱不堪，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只被胸罩包裹的乳房，乳肉白皙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刘丽丽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小骚货，今天我要把你玩坏……』她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然后，她再次低下头，嘴唇贴上潘美婷的脖颈，舌尖沿着她的颈动脉舔舐，然后一路向下，吻上她的锁骨、她的胸脯、她那片被撑得鼓鼓的乳肉……
　　我躲在衣柜里，呼吸急促，汗水从额头滴落。我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硬成了一根铁棍，龟头顶着内裤，发出一阵阵胀痛。我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两个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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