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奥赫玛的城墙还没现在这么厚实，久到阿雅还没接过浪漫的权柄。

那天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斜照进屋内，阿格莱雅正低着头在昂贵的丝绸上穿针引线，而小小的一只赛法利娅——那时候她真的好小，个头刚到阿格莱雅的肚子那么高，正蹲在墙角看着阿雅，却又总是在阿雅看过来的时候移开目光，身上那件奶奶送的披风挂满了灰尘和泥点，边缘已经磨损快要破碎。

「赛法利娅，过来。」阿格莱雅放下手中的针线，碧绿的眼眸中满是温柔。

赛法利娅警惕地抬起头，乱蓬蓬的银灰头发下，那双眼睛明亮却带着刺。她没动，只是把怀里那块小鱼干抱得更紧了。

「听话，我们要去洗个澡。你看你，都快变成小泥猴了。」阿格莱雅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试图拉起那只脏兮兮的小手。

「我不洗！我不脏！」赛法利娅猛地甩开手，她往后缩了缩，「我最讨厌水了！」

阿格莱雅蹲下身，平视着这个满身戒备的小家伙，明明下午答应留下来的时候看着还很高兴呢。或许是因为衣服下还藏着其他她不想让人看到的伤疤吗？

「如果你乖乖洗澡的话……」阿格莱雅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这件新衣服就是你的了。还有，你看这个。」不过其实本来就是照赛法利娅的尺寸做的要给她的衣物。

她又从围裙兜里摸出一串闪着微光的珍珠项链，在赛法利娅眼前晃了晃。

赛法利娅的眼神在那件柔软的白裙子和珍珠项链上停留了一秒，但很快又撇过头去，小声嘟囔着，「我才不稀罕这些漂亮东西，穿着它们又不能抓鱼吃。」但其实赛法利娅是怕跑起来会脏了衣服，她很喜欢。

「那……如果我保证，洗完澡后有超多的小鱼干，而且晚上还会给你讲睡前故事呢？」

听到“小鱼干”三个字，赛法利娅的耳朵明显动了动，喉咙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至于睡前故事……她虽然嘴上说着“我才不是小孩子，谁要听那种幼稚的东西”，但心里已经开始想象会是什么故事了。

「你……你确定有很多小鱼干？」赛法利娅狐疑地盯着阿格莱雅。

「管够。」阿格莱雅笑着伸出小指，「我们拉钩。」

赛法利娅犹豫了半晌，终于慢腾腾地伸出她的小手，和阿格莱雅勾在了一起。但她还是不放心地加了一句：「那你……那你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惊讶，也不许笑话我！」

「我保证。」阿格莱雅认真地点了点头。

浴室很大，空气中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巨大的大理石浴池里盛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散发着清香的花瓣。

阿格莱雅轻柔地解开赛法利娅身上那件旧衣物。随着布料滑落，少女那虽然消瘦却皮肤细腻的身体逐渐显露出来。赛法利娅紧张得全身僵硬，两只小手死死地捂在胯间，脑袋深深地埋进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阿格莱雅也终于看清了赛法利娅一直试图隐藏的秘密。

在少女那平坦、尚未发育完全的私处上方，竟然长着一根软趴趴的小肉刃。它看起来还很稚嫩，顶端带着淡淡的粉色，在少女局促不安的颤抖中，也跟着微微晃动着。

赛法利娅是扶她。

阿格莱雅确实愣了一下。在翁法罗斯，扶她体质虽然罕见，但并不是不存在。而看到阿格莱雅半天没说话，赛法利娅那颗本就悬着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以为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嫌弃我的！」赛法利娅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猛地推开阿格莱雅，光着身子就要往浴室门外冲，「我是个怪物！你肯定不想要我了！我走就是了！」

「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一拽，将那个受惊过度的小家伙直接搂进了怀里。

「放开我！你放开我！」赛法利娅在阿格莱雅怀里拼命挣扎，小拳头雨点般落在阿格莱雅的肩膀上，「你肯定在心里笑话我！你肯定觉得我很恶心！」

「傻孩子，你在胡说什么呢？」阿格莱雅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为什么要笑话你？为什么要觉得你恶心？在我的眼里，你只是赛法利娅，是我的赛法利娅。」

「可是……可是我有这个……」赛法利娅抽泣着，指了指自己胯间那个多出来的东西，「别人都没有，只有我有……我是个异类……」

「谁说只有你有？」阿格莱雅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要告诉她一个天大的秘密一般，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啊，我的老师，你的阿姐，缇里西庇俄丝阿姐，她也和你一样哦。她也是扶她体质。」

赛法利娅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阿格莱雅：「阿姐……她也……？」

「是呀。」阿格莱雅笑着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所以你看，这并不是什么怪物，这只是神灵赐予你们的一份特别的礼物。它说明你拥有比别人更强大的生命力，也拥有给予别人更多幸福的能力。我怎么会因为这个就不要你呢？」

安抚好了赛法利娅，阿格莱雅也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她那成熟、丰满且充满了女性魅力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碧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母性与爱怜交织的光芒。

她抱着赛法利娅踏入温暖的浴池。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两人，赛法利娅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身体也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

阿格莱雅拿起沾满了香皂泡沫的柔软毛巾，开始耐心地为赛法利娅清洗。从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尚未隆起的胸脯。她的动作极尽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宝。

当毛巾滑到赛法利娅的小腹下方时，阿格莱雅并没有避讳，而是像清洗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自然地握住了那根软绵绵的肉刃。

「呀……」赛法利娅轻叫一声，身体敏感地缩了缩。那种被温暖的手掌包裹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电流从那个部位迅速传遍全身。

阿格莱雅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搓着那层薄薄的包皮，清洗着污垢，一边歪着头，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问道：「赛法利娅，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赛法利娅虽然在街头流浪，听过不少粗鄙的话语，但对于这种真正的性知识，几乎是一片空白。

「我……我不知道。」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下阿格莱雅那双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它……它除了尿尿，还能干什么？」

「呵呵，傻孩子。」阿格莱雅轻笑出声，手指状似无意地在肉刃顶端那个小孔上轻轻一按，惹得赛法利娅又是一阵战栗，「等一下，我会亲口告诉你它的用途。现在的任务是，把你这只脏猫洗得干干净净。」

「告诉我嘛，阿雅，你现在就告诉我嘛！」赛法利娅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不依不饶地晃着阿格莱雅的胳膊，试图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

但阿格莱雅只是神秘地摇摇头，任凭赛法利娅怎么撒娇卖萌都不肯吐露半个字。

无奈之下，赛法利娅只好作罢。随后她那双不安分的大眼睛转了转，开始在阿格莱雅的身上巡视起来。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阿格莱雅胸前那两团宏伟的软肉吸引住了。

随着阿格莱雅擦拭身体的动作，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水面上轻轻晃动，带起一阵阵诱人的波纹。乳头上还沾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

「阿雅，你这里……为什么长得这么大？」赛法利娅好奇地伸出手，试探性地在那团软肉上捏了一下。

「嗯……别闹……」阿格莱雅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种被少女稚嫩的小手抓握的感觉，竟然带起了一股莫名的燥热。

「好软哦，像面团一样！」赛法利娅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两只手都凑了上去，一边一个，变着花样地揉捏着。她发现，只要自己用力捏，阿格莱雅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声音也会变得比平时更加柔和、更加好听。

「赛法利娅……别捏了……」阿格莱雅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她试图抓住赛法利娅作乱的手，但那孩子却像泥鳅一样滑，在水里钻来钻去，玩得不亦乐乎。

阿格莱雅感觉到体内的那股欲望正在不安地躁动。虽然赛法利娅现在还很小，但这具充满活力的身体和那根特殊的肉刃，却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既然这孩子这么好奇，既然她这么想知道这东西的用处……

阿格莱雅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沉，原本温柔的绿眸中染上了一丝危险而迷人的色彩。她索性不再忍耐，一把抓住了赛法利娅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拎了起来，放在了浴池边光滑的大理石台上。

「呀！阿雅你干嘛？」赛法利娅坐在池边，晃荡着两条湿漉漉的小腿，一脸茫然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阿格莱雅。

大理石台的冰凉让赛法利娅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而此时，那根原本软塌塌的肉刃，因为刚才的玩闹和此刻冷热交替的刺激，竟然悄悄地抬起了头，颜色也变得比刚才更深了一些，颤巍巍地指着前方。

阿格莱雅看着那根稚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利器，喉咙微微滑动。她伸出舌尖，轻轻润湿了自己的唇瓣。

「赛法利娅，你刚才不是问我，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吗？」

「嗯……」赛法利娅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她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奇怪，阿雅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身上痒痒的，心里也毛毛的。

「我现在就告诉你。」

说完，阿格莱雅缓缓低下了头。

在赛法利娅惊恐又好奇的注视下，阿格莱雅那两片温润、柔软的红唇，慢慢地贴上了那根颤抖着的肉刃。

「唔……！」

赛法利娅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双手抠住了大理石台的边缘。

那是她从未想象过的触感。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顶端，湿滑的舌尖在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灵活地打着圈。阿格莱雅并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一个美味的冰淇淋。

「阿……阿雅……你在干什么呀……好奇怪……」赛法利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那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无法言喻的、排山倒海般的她所不理解的快感正在冲击着她的幼小的神经。

阿格莱雅没有回答，她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她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肉刃的根部，然后一路向上，用舌尖仔细地描绘着每一条经络的轮廓。每一次吮吸，都带出一阵清脆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赛法利娅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炸开了。那种从胯间传来的、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阿格莱雅的动作而起伏。

「哈啊……哈啊……阿雅……我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赛法利娅语无伦次地喊着。

阿格莱雅抬起头，碧绿的眼眸中满是笑意。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赛法利娅红得发烫的脸蛋。

「别怕，赛法利娅，那是幸福的味道。」

说完，她再次用力一吸。

「呀啊啊啊——！」

随着赛法利娅的一声尖叫，一股清澈的、带着少女气息的液体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阿格莱雅的口中。

阿格莱雅喉咙微动，将那份“幸福”悉数吞下。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对着惊魂未定的赛法利娅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现在，你知道它是干什么的了吗？」

赛法利娅呆呆地看着她，与一些听过的街头粗鄙的言语联系起来，半晌，才羞涩地把头埋进了阿格莱雅的怀里。

「阿雅……你最坏了……」

阿格莱雅看着怀里像只受惊小猫一样的赛法利娅，听着那句撒娇似的的“你最坏了”，忍不住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她故意凑到赛法利娅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细嫩的皮肤上，呵气如兰地反问道：

「哎呀，我的小赛法利娅，说说看，阿雅到底坏在哪了？是刚才弄疼你了，还是……弄得你太舒服了？」

赛法利娅哪见过这种阵仗？她那点可怜的词汇量在此时彻底归零，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种灵魂出窍般的余韵。她回答不上来，只能羞恼地哼了一声，在水里撒娇似的踢腾着两条细白的小腿，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在阿格莱雅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

「不准笑！就是坏！你……你刚才那个样子，就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吃掉？呵呵，那魔王大人现在就要动真格的喽。」

阿格莱雅当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她直起身子，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乳房。她将赛法利娅那根还没完全软化的小肉刃夹在两乳之间，深深地陷进那道深邃的沟壑里。

「坏魔王来吃掉赛法利娅喽——」

随着阿格莱雅腰肢的摆动，两团肥硕的乳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稚嫩的利器，上下磨蹭起来。这种触感和口腔的完全不同，口腔是湿热、灵活且带有吸力的，而乳房则是厚实、柔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呀啊……哈啊……」

赛法利娅仰起头，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娇喘。她的小手无力地抓在阿格莱雅的肩膀上，指甲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确实不明白阿雅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做，也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奇怪的接触会让她产生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但那股不断从胯间涌向大脑的电流确实是十分舒服的。

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吗？

她觉得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最深的海底。阿格莱雅的动作越来越快，乳肉挤压着肉刃，带起阵阵淫靡的水声。没过多久，赛法利娅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噗滋——！”

又是一股白浊喷涌而出，星星点点地溅在了阿格莱雅那对傲人的雪峰上，顺着圆润的弧度缓缓下滑。

「真是个生命力旺盛的孩子呢。」阿格莱雅看着乳房上的战利品，眼神里满是宠溺。她伸出手指，再次捏了捏赛法利娅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

「走开啦……」赛法利娅嘴上嫌弃地推搡着阿格莱雅的手，可那颗小脑袋却不由自主地又往阿雅的手心里凑了凑，活像一只一边哈气一边又想让人摸摸的小猫。

接下来的洗澡过程变得平静了许多。赛法利娅自顾自地坐在浴池边玩着水花。而阿格莱雅一边清洗着自己身上的汗水和液迹，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赛法利娅。她惊讶地发现，那根刚刚才发泄过两次的小肉刃，竟然在水流的冲刷下，又隐隐约约有了抬头的意思。

「真是……生命力旺盛呢。」阿格莱雅低声呢喃着，小腹处升起一股难言的燥热。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现在就将这孩子彻底吃干抹净的冲动。

「好了，洗干净了，我们出来吧。」

阿格莱雅拿着大浴巾，将赛法利娅从水里捞出来，仔仔细细地擦干了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赛法利娅看到阿格莱雅要收起那件破烂的旧衣服，急忙伸手去够。

「那是我的……」

「我知道，这是你很重要的东西。」阿格莱雅制止了她，温柔地解释道，「我只是想把它洗干净，修补好了再还给你。现在，先穿上这件新衣服好吗？」

赛法利娅抿了抿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她乖乖地伸开双臂，任由阿格莱雅帮她套上那件精心缝制的白色连衣裙。裙子的面料极好，贴在身上凉丝丝的，很舒服。

然而，阿格莱雅在帮她整理裙摆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赛法利娅的裙摆处。那薄薄的布料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小凸起——那根小肉刃正倔强地顶在那里，将裙子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阿格莱雅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刚才直接看到还要让她心痒难耐。那种含苞待放的、稚嫩的、却又带着野性的诱惑，简直是在挑逗她的心弦。

「赛法利娅……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

她随手披上一件浴巾，连衣服都没穿，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抱起赛法利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浴室，直奔卧室而去。

「阿雅？你怎么不穿衣服呀？」赛法利娅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阿格莱雅那具成熟而完美的身体，好奇地问道。

「因为啊……」阿格莱雅顺势压了上去，双手撑在赛法利娅的身侧。她并没有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个娇小的孩子身上，但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气息已经将赛法利娅完全笼罩。

「因为刚才在浴室里，我们还没玩够呢。」

「玩？还要玩什么？」赛法利娅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阿格莱雅已经利索地撩起了她的裙摆。

阿格莱雅扶住赛法利娅的肉刃，自己跪坐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缓缓对准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小肉刃。

「唔……阿雅，好紧……好奇怪的感觉……」

当那根稚嫩的肉刃被湿热、紧致的甬道一点点吞噬时，赛法利娅发出了不安的低吟。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紧紧吸吮的感觉，让她既感到害怕又感到一种本能的期待。

「嘘——赛法利娅，别怕，交给我就好。」阿格莱雅吻了吻她的唇，眼神迷离，「很快……很快就会变得非常舒服的……」

阿格莱雅开始上下律动起来。每一次下坐都完全包裹着小肉刃，每一次磨蹭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神经。

「啊……哈啊……阿雅……阿雅……」

赛法利娅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阿格莱雅的节奏疯狂晃动。没过多久，随着阿格莱雅一次重重的坐压，赛法利娅再次达到了顶点。

「呀啊——！」

滚烫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射入了阿格莱雅的体内。赛法利娅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而阿格莱雅则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赛法利娅的热度，略显迷离的看着赛法利娅。

体内那根小巧的东西正在慢慢变软，但那种被异物撑开的空虚感反而像是一群细小的蚂蚁，在她的内壁上疯狂抓挠。阿格莱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对快感的渴求，她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赛法利娅那娇小的身躯，腰部猛地一发力，带着两人在柔软的鸭绒大床上翻了个身。

现在变成了阿格莱雅面朝上躺着，而赛法利娅则像一只趴在巨木上的小考拉，整个人被按在了阿格莱雅成熟、起伏的娇躯上。

这一翻身，原本就埋得极深的肉刃又深入了一点。阿格莱雅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脚趾猛地勾起。

「唔……阿雅……有点闷……」

赛法利娅的小脸蛋完全陷进了阿格莱雅那对如山峦般高耸的乳房之间。那股浓郁的奶香、香皂味以及某种属于成熟女性的体味，瞬间剥夺了她大部分的氧气。她不安地扭动着小屁股，试图抬起头来呼吸。

「一下就好……再忍耐一下吧，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支离破碎，她左手按住赛法利娅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那片柔软的温柔乡，右手则扣住赛法利娅的腰，让那根还没完全退出的肉刃继续在她的体内充当“塞子”。

阿格莱雅开始摆动起丰满的臀部，带动着身体上下律动。每一次撞击，赛法利娅那稚嫩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对于赛法利娅来说，这是全新的、甚至有些超负荷的体验。她的感官被多重包围：背部是阿格莱雅紧实的手臂，胸前是那对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硕大乳肉，而胯间则是被那个湿热、紧致得可怕的洞穴死死咬住。

「哈啊……哈啊……好热……阿雅……」

赛法利娅的声音越来越细碎，那种被过度压榨精华后的虚脱感像潮水般袭来。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截被扔进榨汁机里的甘蔗，最后一丝甜美的汁液也被阿格莱雅那贪婪的甬道给吸吮殆尽。她的眼神逐渐涣散，原本抓着床单的小手无力地垂下，搭在阿格莱雅的肩膀上。

又是一次剧烈的抽搐，赛法利娅在那紧致的包裹中，射出了最后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

「阿雅……晚安……」

赛法利娅呢喃了一声，小脑袋歪在阿格莱雅的乳沟里，鼻翼微扇，就这样在极致的疲惫与快感中沉沉睡去。

阿格莱雅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感受着怀中小人儿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深长。碧绿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幽微的光，她轻轻摇晃着身体，像是在哄婴儿入睡，又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份青涩的触感。

片刻后，她小心翼翼地将赛法利娅从自己身上挪开，放在床铺的另一侧，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美梦。

然而，阿格莱雅并没有得到满足。

体内的那团火还在烧，甚至因为赛法利娅的沉睡而烧得更旺了。她侧躺在床上，看着赛法利娅那张在睡梦中依然带着一点倔强的小脸，看着那孩子即使在梦里也死死抓着她的左手不放，心中涌起一种混合了罪恶感与扭曲爱意的复杂情绪。

「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阿格莱雅呢喃着，右手顺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缓缓下移，分开了阴唇。她那修长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轻轻拨开了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快速揉搓起来。

「赛法利娅……赛法利娅……」

她压抑着声音，在喉咙深处呼唤着那个名字。脑海中全是刚才赛法利娅在自己怀里求饶、娇喘、最后喷发的模样。那种稚嫩的肉体带来的冲击力，比她过往数年里经历过的任何事都要鲜活。

随着手指频率的加快，阿格莱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呼吸变得如拉风箱般急促。终于，在一阵长达数秒的僵硬后，她猛地弓起背部，体内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在床单上。

「哈啊……」

高潮过后的阿格莱雅瘫软在枕头上，瞳孔微微放大。直到这时，理智才像潮汐般缓缓退回大脑。她看着自己凌乱的身体，再看看身边那个才到自己肚子高、此时正睡得香甜的孩子，后知后觉的羞愧感终于浮上心头。

「我……我到底在对这孩子做什么啊……」

她苦笑了一声，看着可爱的小猫，随即又释然了。她俯下身，在那张满是稚气的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眼神中透着期待。

「等你长大哦，小赛法利娅。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放过你了。」

第二天，在缇里西庇俄丝阿姐那堆满了古籍和预言卷轴的书房里，原本安静的气氛被一声充满羞恼的尖叫彻底打破。

「阿雅——大坏蛋！！！」

偷偷溜进来的赛法利娅正盯着手中一本名为《生理与繁衍概论》的书，上面详细图解了扶她体质的构造以及……那种名为“交媾”的行为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终于意识到，昨天那个所谓的“幸福的味道”，根本就是那个坏蛋裁缝女设下的“甜蜜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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