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新人三巨头
早晨六点，日常训练前。
马库斯拿着三个密封的黑色瓶子走进更衣室。
"乔迪、芬里尔、布洛克——过来！！！"
三人走上前，疑惑地看着那些瓶子。
"主教练让我给你们的。"马库斯面无表情地说，"营养补充剂。高浓度蛋白质，每天早上喝一瓶。"
"这是什么？"乔迪拿起瓶子，透过黑色玻璃隐约能看到里面浓稠的白色液体。
"特殊配方。"马库斯简短地回答，"别问那么多，喝就对了。这是给你们三个的特权，教练认为你们有潜力。"
布洛克打开瓶盖，凑近闻了闻，一股强烈的雄臭味扑鼻而来，还混合着某种奇怪的咸腥味。
"……味道有点怪。"
"高浓度蛋白质都这样。"马库斯冷冷地说，"要喝就喝，不喝就滚，这东西可贵着呢。"
芬里尔犹豫了一下，仰起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唔……"
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那种咸腥的味道夹杂一丝辛辣充满整个口腔。他皱起眉头，但还是咽了下去。
"好恶心……"
"闭嘴。"马库斯呵斥，"明天还有。"
乔迪和布洛克对视一眼，也勉强喝了下去。
而在监控室里，沃斯博士盯着屏幕上的三个生理数据曲线，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微笑。
"让我们看看……你们会变成什么样。"
清晨五点半，训练场的草坪上还挂着露珠。
乔迪、芬里尔和布洛克穿着统一的红色训练背心，正在进行折返跑。
"操……我不行了……"灰狼芬里尔喘着粗气，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别停！"布洛克那匹高大的公马从后面追上来，用马蹄轻轻踢了踢芬里尔的小腿，"马库斯教练说了，新人组最后一名要额外加二十个波比跳！"
"我宁愿死！"芬里尔哀嚎。
"那你就死在终点线上！"乔迪咬着牙超过他，斑点尾巴甩得飞快。
三个新人冲过终点线，瘫在草地上大口喘气。
裆部的PCD在剧烈运动后变得格外沉重，金色的金属外壳被汗水浸湿，反射出晨光。三人不约而同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个东西，然后同时叹了口气。
"你们说……"芬里尔突然开口，"这玩意儿真的能提升运动表现？"
"不知道。"布洛克甩了甩棕色的马鬃，"但马库斯教练说是为了我们好，应该不会害我们吧。"
"而且老队员们也都戴过。"乔迪补充道，"就当是……新兵训练的一部分？"
"新兵训练不会把你的鸡巴锁起来啊！"芬里尔没好气地说，但语气里已经没有最初那种强烈的抗拒，更多的是无奈和自嘲。
布洛克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做梦，梦见自己解锁了，然后……嘿嘿嘿……"
"然后呢？"
"然后我他妈醒了！"公马一拍大腿，"醒来发现裆部胀得要爆炸，PCD的屏幕上显示异常勃起警告，我差点以为自己又要废了。"
三人哄笑起来。
虽然当上橄榄球队员，大学的课程可是一点都不会对他们网开一面，要是学分不够，训练和奖学金都要泡汤了。
乔迪拖着还有些酸痛的身体走进人文学院的大教室。基督教伦理课是体育传播专业的必修课之一，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大多是橄榄球队或其它运动队的成员。布洛克早已帮他占好位置，朝他挥着手。
“咱们上课已经快一周了，怎么在课堂上见不到芬里尔？”
“听说那家伙是个学霸，他选的是物理学。”
“真的假的……我听到物理头都大了。”
“我也是……”
讲台上的教授是德怀特·哈伯博士，一头矮小的德牧犬。灰黑色的毛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笔挺的卡其色衬衫和深色西裤。他站在讲台后面，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扫过教室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我们继续讨论基督教伦理中关于肉体节制与圣洁的核心教义。”哈伯教授的声音干涩而古板，“保罗在《哥林多前书》里明确指出：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处。凡事都可行，但不都造就人。我们的身体是圣灵的殿，不是用来放纵情欲的工具。”
乔迪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腿微微分开，好让裆部那个沉甸甸的金色PCD不那么压迫大腿根。他低头假装记笔记，手里的笔却几乎没动。
教授继续用那种刻板到近乎偏执的语气讲着：“现代社会充斥着各种诱惑，色情、滥交、同性恋倾向……这些都是对上帝创造秩序的背叛。真正的男子汉，应该把精力放在信仰、纪律和责任上，而不是被下半身的欲望所奴役。”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乔迪表面上点头，脑子里却全是更衣室里的画面，这算是讽刺么？
布洛克显然和他想起了同一件事。
布洛克真的很好懂，只要看他的表情，大概就知道他又在想女人了。这家伙除了女人，脑子里还能装得下别的东西吗？
乔迪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PCD里的肉柱在硅胶管的束缚下微微胀大，却只能徒劳地顶着弹性限制，带来一阵又痒又胀的折磨。
“……乔迪·雷耶斯同学，” 哈伯教授突然点名，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他身上， “你能告诉大家，基督教伦理如何看待自制在运动员生活中的应用吗？”
乔迪猛地回神，站了起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平稳：“……自制能帮助我们把精力集中在训练和比赛上，避免被……短暂的快感分散注意力。”
哈伯教授微微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很好。记住，肉体的欲望就像野兽，必须用信仰的锁链牢牢锁住。”
乔迪坐下时，脸颊微微发烫。他心想：教授，你他妈要是知道我现在下面就锁着个高科技贞操锁，而且昨天刚当着全队射了别人一脸，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理直气壮地讲什么锁。
布洛克更过分，直接开始弹乔迪戴PCD的裆部，好在他们坐在最后，没引起什么骚动。
下半节课更加煎熬。教授开始播放一段老旧的纪录片，画面里是各种保守派牧师在谴责现代道德沦丧。乔迪盯着屏幕，无聊的快要睡着。
布洛克早就溜走了。
“记得帮我签到哦！”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乔迪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他把笔记本塞进包里，深吸一口气，决定去健身房发泄一下。
橄榄球不愧是田纳西州的灵魂，在SRSU，橄榄球更是王牌中的王牌。橄榄球队有专属的健身设施，和最先进的设备，从桑拿到冰浴，甚至还有实时肌电分析系统。
乔迪以前从未有过这么好的条件。
健身房里金属撞击声和低沉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乔迪躺在卧推架下，杠铃上挂着225磅的重量，这是马库斯教练给新人设定的入门标准。
布洛克早就来到这里，完成了热身。
今天是乔迪的胸部训练日。
"来，别怂！"布洛克站在一旁当保护，粗壮的手臂随时准备接住杠铃。
乔迪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杠铃。
胸肌发力——
杠铃离开架子——
缓慢下压——
胸口传来撕裂般的酸痛——
"呃啊啊啊——！"
杠铃被推起来，卡在最高点，乔迪的手臂剧烈颤抖。
"再来一个！"布洛克鼓励道，"你可以的！"
"我……我不行……"
"可以！"
旁边的芬里尔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跑过来为他鼓劲："乔迪！再一个！我刚才做了七个，你才六个，你要输给一只狼吗？！"
"操……"
美洲豹咬紧牙关，杠铃再次下压——
裆部的PCD被健身裤紧紧勒住，金属环卡在会阴处，随着发力传来一阵酸胀感——
"啊——！"
杠铃被猛地推起！
"好！！！"布洛克和芬里尔同时欢呼。
乔迪把杠铃放回架子上，整个人虚脱地躺在卧推凳上，胸膛剧烈起伏。
“芬里尔，你啥时候来的？”
“我已经来一个多小时了。”
“你的课不是很多么？”
“还好了，每天也就6个课时。”
“你是赫敏·格兰杰么……”
“谁？”
“……”
聪明的芬里尔居然有意外的知识盲区。
"比起这个……"芬里尔凑过来，压低声音，"你那个东西，会不会影响训练？"
"什么东西？"
灰狼朝他裆部努了努嘴。
乔迪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会。特别是深蹲和硬拉的时候，那个金属环会顶着会阴，痛得要死。"
"对对对！"布洛克也凑过来，"我也是！昨天做深蹲，蹲到底的时候，PCD整个压在大腿根上，我差点以为自己的蛋要爆了。"
"所以你们也……"
"废话，我们三个都一样啊。"芬里尔翻了个白眼，"全队新人都得戴这玩意儿，只不过大家都不好意思说而已。"
“卵蛋不会爆吧……”
“不会的！”路过的老球员故意大声回答，给这三个人吓了一跳。
“还用不用，不用快走！！！”
三人只得不好意思地让出龙门架。
身为橄榄球队员，强健的体魄上一方面，还要有聪明的头脑……
呃，聪明的战术头脑，来执行战术。
乔迪无助的发出感慨，平时看着傻乎乎的布洛克，居然对战术很感兴趣……
晚上七点，战术教室。
投影仪上放着上赛季SRSU对阵德克萨斯理工的比赛录像。助理教练马库斯站在讲台上，用激光笔指着屏幕：
"注意看这个回合——1号从右侧突破，7和23号同时拉开防线，为他创造冲刺空间。这就是我们的核心战术：狮王冲锋。"
乔迪坐在第三排，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
旁边的芬里尔趴在桌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这些内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助教也知道这一点，对芬里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布洛克倒是很专注，马蹄不停地敲着地板，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雷耶斯！"马库斯突然点名。
乔迪猛地站起来："是，教练！"
"如果你是跑卫，在这个防守阵型下，你会选择从哪里突破？"
乔迪盯着屏幕，飞快地分析：
"从左侧。因为对方4号的站位太靠外，中间留出了空档。如果有队友帮我挡住5号的铲球……"
"正确。"马库斯满意地点点头，"坐下吧。看来你是认真在学的。"
芬里尔在旁边打了个哈欠。
布洛克则露出疑惑的眼神……
对不起，是我高估你了。乔迪默默的对布洛克发出吐槽。
"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厉害！"乔迪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
时间过得很快，新人训练早已结束，据说很快就要迎来新人选拔赛了。那是迈向核心队伍的第一道门槛。
秋天的夜晚有些凉，校园里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
"你们说……"布洛克突然开口，"我们真的能成为正式队员吗？"
"当然能啊。"芬里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可是SRSU的奖学金新人，平时训练成绩突出的也就我们仨。"
"但老队员们都好强……"公马有些没自信，"特别是莱恩队长，还有那些三年级的老将。我们这种新人，能跟他们竞争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乔迪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训练馆，眼神坚定，"反正我不想回家。我要在这里打出名堂。"
"为什么？"芬里尔好奇地问。
"因为……"乔迪顿了顿，" 想要我的财宝吗？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吧！我把所有财宝都放在那里。"
“哈？”
你倒是看点大众娱乐的东西啊！
“噢！！！原来如此！”
你在感慨什么啊！吐槽啊！现在是吐槽的时机啊！
三人一扫沉重的氛围。
"那我们就组个联盟吧！新人三巨头！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新人三巨头？"布洛克挑眉，"这名字也太中二了吧……"
"那你有更好的吗？"
"没有。"
"那就这么定了！"灰狼伸出爪子，"来，击爪！"
布洛克笑了，伸出蹄子。
乔迪也伸出爪子。
"新人三巨头，冲鸭！"
“好土……”
“闭嘴！”
9.核心队员
慢慢的，队里的风向开始变化，老队员开始向有希望的新秀发出邀请。
乔迪刚做完一组深蹲，正喘着粗气擦汗，就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
“嘿，小猫咪，腿训得怎么样？”
他转过头，正是那天在更衣室被吊起来、身上被射得一塌糊涂的那头棕熊老队员。
对方此刻只穿了一条极短的训练短裤，硕大的龟头就那样露在外面，宽阔的胸膛和厚实的腹肌上还挂着汗珠，毛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粗犷有力。
都是大老爷们，也没什么好避讳的。这毕竟是球队专属的健身房，以前确实有人习惯光着膀子训练。不过据说有一次教练带外宾参观，正好撞见了一群一丝不挂的小伙子，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打那以后，队里就立下了必须着装的规矩。虽然说实话，穿不穿衣服，对这群小伙子来说差别真不大。
棕熊肩膀上扛着一根沉重的杠铃，正朝乔迪走来。
乔迪的目光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棕熊裆部那根粗得夸张的肉柱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沉甸甸地垂着，顶端圆润肥厚，随着走动轻轻晃荡，根部似乎还套着一个闪亮的金色金属环，紧紧勒住阴茎和囊袋的连接处，把那对鸡蛋大的卵蛋托得更加突出。
乔迪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赶紧移开视线，心虚地抓起水瓶猛灌一口。
“……还行。”乔迪低声回答，耳朵压得低低的。
棕熊把杠铃放到深蹲架上，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咧嘴笑道：“来，一起练深蹲。我给你当保护。我叫布鲁斯，你见过的。”
“乔迪……”
乔迪犹豫了两秒，还是走过去。他脱掉上衣，只剩紧身短裤和那件明显鼓起一块的金色PCD。
两人并排站到杠铃下。布鲁斯先做示范。他轻松地把杠铃扛到肩上，双腿分开，缓缓下蹲。那对粗壮的后腿肌肉像山丘一样隆起，裆部那根巨物随着动作晃荡得更加明显，金色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每次深蹲到底时，沉重的卵蛋完全从一侧的裤管漏出，几乎要碰到地面，粗长的肉柱在重力下甩出一道弧线。
乔迪看得喉结滚动，自己的PCD里也开始不安分地胀大。
轮到乔迪时，他刚蹲到一半，布鲁斯就站在他身后，一双大手稳稳扶住杠铃两端。熊掌的热度透过乔迪的皮毛传来，让他脊背发麻。
“腰再挺直点……对，就是这样。”布鲁斯低声指导，声音带着老队员特有的粗粝，“别分心。”
一组做完，乔迪满头大汗地站起来。
布鲁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却意外地温和。“还在为更衣室的事尴尬？”
乔迪僵住了，没说话，默认了。
布鲁斯靠在深蹲架上，挠了挠自己浓密的胸毛，叹了口气：“别放在心上，小子。队里的打打闹闹，赢家惩罚输家这种事，只在更衣室里发生，绝对不会传出去。咱们会成为兄弟，只有共同经历过才能真正团结。等你打上主力，你也会懂的。”
乔迪低着头，小声说：“……我就是觉得……有点丢人。”
“丢什么人？”布鲁斯笑起来，“老子那天也被射得满身都是，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米莱教练他们那辈人当年更狠，据说输一次要被全队轮流喂。现在不照样拿全国冠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今天没戴那玩意儿。”布鲁斯指了指自己毫无遮掩的巨根，“因为上次关键比赛我那记关键擒抱赢了，教练特批我平时不用戴锁。你还得继续憋着，加油吧。”
乔迪的目光又忍不住飘过去。那根东西即使不勃起也惊人得过分，长度和粗度完全不像正常尺寸。他鬼使神差地小声问了一句：“布鲁斯前辈……你鸡巴为什么这么大？”
布鲁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低沉的笑声，笑得胸肌乱颤。
“哈哈哈！体检那天在偷瞄我的是你吧！当时你那小眼神儿，啧啧，简直就是基佬。”
乔迪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布鲁斯却没继续取笑他，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沉甸甸的巨物，挠挠头，有些无奈地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最近这一年，尤其是戴上PCD高强度训练后，它好像开始二次发育了。越锁越长，越练越粗……沃斯博士说可能是激素和血液循环被长期控制后的反应。现在我女朋友每次都嫌太大，插不进去还疼，搞得我挺苦恼的。有时候真想把它再锁回去算了。”
说着，他还晃了晃胯，那根粗长的肉棒甩出一道肉浪，金色环叮当作响。
乔迪听得心跳加速，PCD里的肉柱已经完全硬了起来，死死顶着硅胶管的弹性阀门，胀得发疼。布鲁斯注意到他的异样，坏笑着凑近了些：“怎么？小菜鸟也想发育成我这样？继续憋着、继续练，说不定哪天你的也变得又粗又长，到时候可别把女朋友操坏了。”
乔迪尴尬地推了他一把，却被布鲁斯反手揉了揉脑袋。“哈哈，害羞什么。继续练你的吧。今天我盯你到腿软为止。”
乔迪咬着牙重新扛起杠铃，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尽管还是很尴尬，但不知为什么。被这个布鲁斯这样大大咧咧地安慰和调侃后，他心里那点别扭反而淡了不少。明明自己才是同性恋，这算什么事啊……
健身房里，杠铃碰撞的声音、粗重的喘息，还有偶尔低低的笑骂声交织在一起。PCD的倒计时仍在冷冰冰地走着。但至少，现在他不是一个人在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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