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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处男通过的我决定速通(修仙) #4,想和大师姐双修,她竟然不许

[db:作者] 2026-10-10 21:31 p站小说 4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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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青云宗的阳光照进后山院落时,柳寒烟已经端坐在正厅主位上喝茶了。

她换了一身新的白色剑袍,腰间束带勒得规规矩矩,头发绾成一丝不苟的高髻,插着一根素银簪子。白丝裤袜也换了新的,裹着两条交叠的长腿,脚上蹬着白色绣鞋,鞋尖轻点地面。面容沉静如水,眉眼清冷如霜,端着茶盏的姿势端正得像是要给人示范什么叫“仙风道骨”。

好像昨晚那个齁齁叫了半宿的女人是另一个人。

林白坐在她左手边,面前也放着一盏灵茶。桌上还摆着几碟灵果、糕点,都是苏小糖做的。小丫头修行不积极,做点心倒是天赋异禀,灵桂花糕蒸得晶莹剔透,蜜渍莲子甜而不腻。

而苏小糖本人——不在座位上。

她正趴在林白腿间。

今天换了身鹅黄色的齐胸襦裙,头发扎成双螺髻,一边一朵栀子花。裙子被撩起来堆在腰后面,露出两条裹在白色短丝袜里的小腿,脚上的小绣鞋蹬掉了,白丝包裹的脚丫子翘在半空晃来晃去。她的脸埋在林白衣袍下面,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两颊深深地凹瘪下去,正用力地嘬着。

“滋——滋——滋——”

嘬吸声在安静的正厅里响得格外清楚。

林白一手端着茶盏,另一只手指尖凝聚着灵力,在空中画出示意图。金色的灵力线条组成经脉运行图,穴位标注得清清楚楚。

“第三十七式,名为灵窍初开。处子第一次双修时,气走督脉,自长强穴起,沿脊中、至阳、大椎上至百会,然后转入任脉,下至丹田、气海、关元。关键在于男方要以龟头抵住花心,灵力自马眼灌入处子胞宫,这样才能在破身的瞬间将灵脉全部打通,实现灵气灌顶的最佳效果。”

他讲得极其认真,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金线,将经络走向画得跟教科书一样标准。

“嗯——呜呜——”苏小糖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回应声。她的腮帮子瘪得更深了,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舌头在龟头下方来回扫动。至于功法的内容——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嘴里这根肉棒。今天早晨溜进大师兄房里叫他起床,看到晨勃的肉棒从被子里支棱出来,她就忍不住钻进被子里用嘴含住了。然后一路被他拎到正厅,嘴上就没松过。她现在是越含越熟练了,前几天还要师尊教,现在已经自己琢磨出来怎么用舌头挑拨马眼、怎么用舌尖钻冠沟、怎么把整根吞进去用喉咙夹住。

比看功法玉简有意思多了。

柳寒烟喝了一口茶,目光在苏小糖翘起的屁股上扫过,又淡淡地移开了。

“今天的灵茶火候老了。”她说。

林白尝了一口,确实有点涩。

“是弟子昨夜忘了熄炉。”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画着灵力运行图,“刚才说到第三十七式,女方在灵气灌顶时需要将丹田完全敞开,不能有任何灵识防御。这一点很重要,如果本能抗拒外来灵力,灌顶就会失败——”

“咕噜咕噜——”

苏小糖的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不是咽精液,是吞口水。她含得太久了,腮帮子酸得发麻,口水越积越多。但她舍不得松口,就一边含着一边吞,喉咙的蠕动一下一下地夹着龟头。

林白深吸一口气,手上的灵力图晃了晃。他用另一只手按住苏小糖的后脑,不让她突然加速——上次她突然加速吸,害得他当着师尊的面射了小师妹一嘴,那张包子脸从桌子底下探出来嘴角挂精液的样子,让师尊的茶杯直接捏碎了。

“第三十八式——”

“还讲呢?”柳寒烟打断他,声音淡淡,“她听了吗?”

林白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腿上的小师妹。苏小糖正专心致志地用腮帮子挤压着茎身,嘴里发出滋滋的水声,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苏小糖。”林白叫了一声。

“呜?”苏小糖含着肉棒抬起头,眼睛睁开,一脸茫然。

“我刚才说的第三十七式灵力运行线路,从哪里到哪里?”

苏小糖的眼睛转了转,从嘴里含糊地吐出一句:“从——从大师兄的大肉棒——到小糖的小穴——”

“胡扯。”林白屈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啵的一声脆响,苏小糖的脑袋弹开了,肉棒从嘴里滑出来沾满口水,龟头上还连着几根银丝在空气里荡来荡去。

“是督脉长强穴起,沿脊中至阳大椎上至百会,转入任脉至丹田气海关元。”林白一字一顿,“再说一遍。”

苏小糖捂着被弹红的脑门,嘴巴撅得能挂油瓶。她看了一眼空中那些密密麻麻的金线图,那些经络穴位图她十几年都没背全。她又看了看面前那根还在滴着口水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把头低下去重新含住了。

“呜呜——呜——呜呜呜——”她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串声音,反正就装作在背书好了。舌头比刚才更卖力了,又舔又吸又嘬,腮帮子瘪得像漏气的鼓。

林白叹了口气,正准备把她拉起来再讲一遍,正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了。

院门本来就没锁。柳寒烟的后山除了几个入室弟子,没人敢随便上来。而入室弟子总共就三人——正在吃鸡巴的那位算一个,另一个出任务刚回来。

门推开的瞬间,苏小糖听到动静,含着肉棒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她的腮帮子还深深地瘪着,嘴唇紧紧箍在茎身根部,鼻尖压着林白的小腹,嘴角上还挂着一根被口水黏住扯下来的弯弯曲曲的阴毛。那根卷曲的黑毛粘在她的嘴角边上,衬着鹅黄的襦裙和白嫩嫩的小圆脸,反差强烈得让人过目难忘。

她看清了门口的人,也没松口,就这么含着肉棒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呜——大世界——回乃啦——(大师姐回来啦)”

随随便便地打了个招呼。

像个没事人一样,腮帮子继续深深瘪着吸鸡巴。

门口站着的是宁挽秋。

青云宗大师姐,金丹中期,比林白入门晚了三年,比苏小糖早了十年。她今年二十三岁,常年在外做任务,斩妖除魔,青云宗一半的灵石收入都是她带回来的。此刻她一身青色劲装,腰悬长剑,一头黑发束成高高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面容清丽,眉眼之间有股不服输的英气。

她的身高比柳寒烟矮了半头,但身段丝毫不逊色。青色劲装被胸前鼓囊囊地撑起,腰肢被束带勒得极细,臀线在紧身长裤下勾勒出一弯饱满的弧度。脚踩一双青色皮靴,靴筒裹住小腿,衬得双腿修长笔直。

她整个人僵在了门口。身后的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厅内的地砖上。她的目光扫过正厅——师尊一脸淡然地坐在主位上喝茶。师弟林白坐在客位上,衣袍下面露出一颗鹅黄色的脑袋,嘴里含着鸡巴,腮帮子深凹,嘴角挂着阴毛。那颗脑袋见到她还若无其事地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宁挽秋的表情在几个呼吸之间变了好几个回合。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到暴怒,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崩溃的愤怒上。

“林——白——”她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

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林白看到大师姐的反应,心中倒没有多慌。他昨天就偷偷看过了系统界面——宁挽秋的好感度跟师尊和小师妹一样,稳稳地挂着三位数。

【宁挽秋】
【青云宗大师姐】
【金丹中期】
【好感度:100/100】

所以他觉得没什么好避讳的。满好感的师姐看到了又能怎样?最多骂两句,过后哄一下就好了。他甚至还有闲心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师姐回来了?任务顺利么?”语气跟平时一样,好像苏小糖趴在他腿上只是在替他掸灰。

宁挽秋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气的。她刷的一声拔出剑,剑身映着门外的阳光,寒芒刺目。剑尖直指林白面门。

“你个畜生!你对小师妹做了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师尊——您就看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寒烟放下茶盏。她的表情毫无波澜,眼皮都没怎么抬,只是淡淡地看了宁挽秋一眼。

“无妨。”她说。

就两个字。

宁挽秋愣住了。

“无妨?”她重复了一遍师尊的话,像是没听明白,“师尊——您说无妨?他在蹂躏师妹!他还是您的弟——”

话止住了。因为她看到师尊整理衣袍时不经意露出的脖颈根部,上面有一块紫红的印子。宁挽秋二十三岁了,不至于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怔在那里,剑尖微微偏了几分。

然后她猛地扭头重新盯着林白。

“林白——你、你是不是——你连师尊也——”

她说不出那个词。

林白拍了拍苏小糖的头,把小师妹从自己腿上轻轻推开。苏小糖不情不愿地吐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根阴茎沾满了口水在阳光下湿漉漉地反光,茎身上全是吸出来的红印子。苏小糖舔了舔嘴角,用舌头顶掉那根黏在嘴角的阴毛,转头朝师姐嘻嘻一笑。

“大师姐你回来啦——小糖可想你了——”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宁挽秋看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看着小师妹嘴角的白唾沫,看着师尊脖子上的吻痕,炸了。

“林白——受死——”

她脚下一点,剑光暴涨。金丹中期的全力一击,剑势凌厉得能劈开一座小山。剑锋裹着剑气破空而来,直刺林白咽喉。

林白没有躲。他甚至还有空在脑中回想了一下大师姐的好感度确实是满的这件事。

剑在距离他咽喉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宁挽秋自己停的。

是柳寒烟抬了一下手指。一根纤细修长、裹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指尖透出一丝灵力,轻描淡写地点在剑身上。化神修士的法力如一座山压下来。哦不对,现在是合体期了。

宁挽秋的剑被定在半空中,纹丝不动。她使劲挣了两下,挣不脱。那柄跟随她多年的飞剑像被焊在了空气里,隔空被人用两根手指夹住了。

“师——师尊——”宁挽秋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寒烟,“您帮他?!”

柳寒烟收回手指,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她的坐姿端正,目光平淡,白色剑袍一尘不染,俨然又是一派仙门宗师的风范。

“说了。”她顿了顿,“无妨。”

茶盏放回桌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宁挽秋的眼眶彻底红了。这次不单是愤怒——是委屈。她的师尊,教她识字练剑,教她为人处世的师尊,此刻端坐在那里,看着她刺向蹂躏师妹的亲师弟,竟出手拦了她。

她用尽全力去理解眼前的一切,但怎么都理解不了。最后她放弃了。

“好——好——”宁挽秋收回剑,剑身回到鞘中发出一声尖利的金属摩擦声。她站在厅中,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得像兔子。她看看师尊,看看林白,看看嘴边还挂着白唾沫的小师妹,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你们——你们——我不管了!”她转身就走。溅起的罡风掀翻了厅门口的两盆灵草,陶瓷花盆摔碎在地上,泥土散了一地。青色劲装的身影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山道上,连头都没回。

厅里安静了片刻。

苏小糖扭头看着摔碎的花盆,嘴角一瘪:“小糖种了好久的雾兰花——”

“让师姐摔了也好。”柳寒烟站起来,整了整衣袍正了正发髻,又是那副清冷端庄的做派,“她性子烈,不摔个花盆得憋出心魔来。”

林白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没说。

他不是在关心花盆,他是在琢磨一件事。大师姐的好感度确实是满的,系统明明白白写着三位数,不会出差错。可她的态度不像师尊和小师妹——师尊是主动脱衣服的,小师妹是主动爬床的。大师姐看到他跟小师妹搞在一起的反应,竟然是大怒甚至拔剑。

不是吃醋的那种愤怒。是真正被冒犯了的愤怒。

如果好感度没错的话,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好感度满是一回事。”林白自言自语了一句,皱着眉,“但好感度的形态不一样。”

他大约摸到了一点门道。同一个三位数好感,在不同人身上表现出的形态完全不同。师尊的形态是纵容与默许,小师妹的形态是依赖与亲近,而大师姐的形态——应该是守护与责任。所以当她看到自己一直守护的师弟跟师妹搞在一起,信任崩塌得比什么都快。她不是不喜欢他,她是觉得自己被骗了。

这就有点麻烦了。

苏小糖凑过来趴在他膝盖上仰着脸:“大师兄在想大师姐吗?别担心嘛,大师姐最疼你了,上次你受了伤,大师姐急得把药炉都踢翻了,你还记不记得?”

林白低头看她。苏小糖的包子脸上一脸天真,嘴角还是湿的。

“你先把裤子穿上再说话。”他说。

“反正等下还要脱的嘛。”苏小糖理直气壮地不穿,但她马上被拎起来了。

柳寒烟揪着她的后领把她从林白腿上拎起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去,把花盆收拾了。”

“呜——师尊刚才还说摔了好——”

“收拾。”柳寒烟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违逆。

苏小糖嘟着嘴去捡花盆碎片了,鹅黄襦裙的下摆在碎瓷片之间扫来扫去,两条白丝小腿蹲在地上,从后面能看到她裙底什么都没穿。

柳寒烟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她看向林白,目光沉静。

“宁挽秋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林白想了一会儿。

“我去找她谈。”他说,“但得等她气消一点。”

“你觉得她什么时候能消气?”

林白想了想大师姐那倔脾气,叹气道:“可能需要几天。”

“几天够吗?”

“不够也得够。”林白站起来,将衣袍整理好遮住还硬着的下身,“功法的事我得跟她讲清楚——她是大师姐,双修带上她,小师妹的破身灌顶就有人护法了。”

柳寒烟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迅速恢复高冷。

“你倒是想得周全。”她说。

宁挽秋在后山温泉泡了半个时辰了。

青云宗后山有一处天然温泉,四周灵气浓郁,水面上终年浮着一层薄雾。地方不算隐蔽,但门规森严,弟子不得擅入后山,所以从来没人打扰。宁挽秋每次出任务回来都要来这里泡一泡,洗掉一身风尘和血腥气。

今天她不仅洗风尘,还洗了一肚子火。

青色劲装叠好放在岸边的青石上,剑搁在衣服旁边。她整个人泡在温泉里,只露出肩膀以上。黑发湿淋淋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热气蒸得她脸颊微红,但眉头拧得死紧。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正厅里的画面——小师妹趴在林白腿上,腮帮子深凹,嘴角挂着阴毛,还若无其事地跟她打招呼。师尊脖子上有吻痕。林白一脸坦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畜生。”她对着水面骂了一句。

水面倒映出她的脸,气得眉毛都快竖起来了。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温泉的热度把脑子里的画面蒸出去。没用。她又骂了一声,伸手去拿岸边放着的酒壶——这是她出任务带回来的灵酒,本来是打算孝敬师尊的,现在她自己喝。

刚灌了一口,脚步声就来了。

宁挽秋扭头看过去,一口酒差点呛进鼻子里。

林白从山道上走下来,手拢在袖子里,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他看见温泉里赤身露体的宁挽秋,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停在岸边,不走了。

“滚。”宁挽秋把酒壶砸了过去。

林白偏头躲开,酒壶砸在他身后的树干上,碎成几片,灵酒洒了一地。

“师姐,这是我在山上种的灵参酒,你都摔两回了。”他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语气。

宁挽秋双臂交叉挡在胸前,虽然水面和雾气遮住了大部分身体,但被师弟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还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水波荡开,清澈见底的温泉什么也遮不住——饱满的胸脯在水面下若隐若现,两粒粉色的乳头因为温泉水热和突如其来的紧张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结实,小腹平坦,常年练剑练出的马甲线在水波下清晰可见。再往下,双腿之间稀疏的毛发在水中轻轻浮动。

“林白!”她咬牙切齿,“你还要不要脸了!”

“来找师姐说正事。”林白说,然后在岸边挑了块干净石头坐下来。他的位置离温泉不到五步,居高临下,把宁挽秋身前的水面看了个清清楚楚。

“我没有正事跟一个登徒子说。”宁挽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齁战之法》。”林白开门见山,“上古合欢宗的传承双修功法,男女双方配合运功,灵气在两人体内循环运转,修炼速度远超单人苦修。师尊已经修炼过了,昨天一夜之间从化神后期突破到合体期。”

宁挽秋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林白以为她在听,便继续说下去:“小师妹现在是筑基后期,等她按功法破了处子身,灵气灌顶可以直接冲到金丹初期。但这个灌顶过程需要有人护法,灵力运转不能出任何差错。我想请师姐也修炼此法,我们三人配合——”

“闭嘴!”宁挽秋一拳砸在水面上,溅起的水花飞了一丈高。

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畜生,不光睡了师尊和小师妹,现在还敢跑来邀请她也加入?把她当什么了?她宁挽秋是他养的后宫吗?

林白看着溅起来又落回去的水花,又说了一句:“三个人配合可以让修炼效率提升一倍,而且——”

话没说完。

宁挽秋从水中探出手臂,五指虚抓。岸上的飞剑嗡的一声出鞘,剑光划破水雾,朝着林白的脖子飞来。

这一次剑比在正厅时更快。金丹中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在剑身上,剑锋撕裂空气发出尖啸。她不是吓唬人,是真动了杀心。

然而剑到了林白面门前三尺,又停住了。

因为一根手指又点了上去。

宁挽秋猛地抬头。柳寒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林白身后。今天第二套白色剑袍了,白丝裤袜也是一尘不染,头发还是一丝不苟地绾着。她收回手指,剑悬在半空微微颤抖,像是在犹豫该听谁的。

“师尊——”宁挽秋的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您——您又帮他?”

柳寒烟低头看了林白一眼。

“你先走。”

林白看了看师尊的表情,又看了看温泉里气得眼眶发红的大师姐,知道自己留下只会让事情更僵。他站起来,对师尊拱了拱手,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宁挽秋一眼,目光在她锁骨以下的水面停了一瞬,然后才真正离开。

山道上只剩柳寒烟和宁挽秋。师徒俩隔着温泉水面相望。

“师尊。”宁挽秋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您以前教我们的是清修守正、以剑证道。您现在——您现在居然纵容他——”

“挽秋。”柳寒烟打断她。声音不冷,也不热,是那种压得很稳的平静。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腰带。

白色剑袍落到脚边。接着是内衬,然后是白丝裤袜。衣物一件件叠放在岸边的青石上,叠得整整齐齐。她赤身走进温泉,水没过脚踝、膝盖、腰肢。她坐到宁挽秋对面,温泉水刚好没过胸口,遮住了胸前两团丰硕的乳肉——但距离这么近,宁挽秋还是能看到师尊锁骨下方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

全是昨晚留下的。

宁挽秋别过头去不看。

柳寒烟伸出手,指尖沾着温泉水,轻轻点在宁挽秋的眉心上。化神修士的灵力透过指尖渗进她的经脉,是一股柔和的暖意。

“你心里有气。气他,也气为师。”柳寒烟说,“气就说出来,别憋着。”

宁挽秋咬着嘴唇不吭声。

柳寒烟也不催她。她收回手,靠在温泉壁上仰头看着天空。青云宗后山的天空蓝得透彻,几缕白云缓缓移过。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为师修行一百二十年了。”

宁挽秋抬了一下眼。

“一百二十年。”柳寒烟重复了一遍,“从筑基到化神,从弟子到掌门。独自清修,没有道侣,没有双修,没有男人。为师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这么过下去。”

她又低下头看着宁挽秋。

“然后那逆徒跑来跟我要双修功法。”

宁挽秋的眼眶又红了:“那您也不能——您是他师尊啊——”

“为师是他师尊。”柳寒烟说,“但为师也是女人。”

宁挽秋被这句话噎住了。

柳寒烟看着徒弟纠结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她抬手抚上宁挽秋的脸颊,指尖带着温泉的热度,从颧骨滑到下颌线。宁挽秋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为师替你搓搓背。”柳寒烟拿起岸边的丝帕浸了水,绕到宁挽秋身后。

丝帕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擦拭。宁挽秋的背上有很多旧伤疤,大部分是剑伤,还有妖兽抓出来的爪痕。每一道疤柳寒烟都认识——这道是当年她筑基期打不过妖兽留下的,那道是她爬悬崖采灵药摔的。这个徒弟从十六岁就跟着她出任务,比男弟子还拼命。

丝帕擦到腰眼的时候,宁挽秋终于说话了。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我没有气您。”

“知道。”柳寒烟的手没停。

“我气林白那个混账。”

“知道。”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可以随便轻薄师妹轻薄师尊——”

“他没有轻薄。”柳寒烟停了手,把丝帕搭在宁挽秋肩上,“是为师主动的。”

宁挽秋猛地转身,瞪着师尊。水花溅了两人一身。

“您——”

“为师是主动的。”柳寒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小糖也是主动的。《齁战之法》对修炼的效果,你应该能推算出来——为师突破合体期就是最好的证明。”

宁挽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其实知道,之前在正厅看到师尊的时候她就察觉了——师尊的气息比一年前强了不止一筹,那绝不是单纯的苦修能达到的。她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没往那方面想。

“就算是这样——”她咬着嘴唇,“也不能任由他——他——他白日宣淫——”

“什么是淫?”柳寒烟反问,“只需求而不精进,只图享乐而不修灵力,那才是淫。我们用《齁战之法》,每一次交合灵气都在两人体内循环周天运转,修为同步增长,比平时打坐修炼快上数倍——这叫什么?”

宁挽秋不说话了。

柳寒烟也不再多说。她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话要留白,宁挽秋的脑子不笨,给她时间她自己能想通。

她拿起宁挽秋放在岸边的梳子,开始给徒弟梳头。从发根一缕一缕地梳到发尾,力道轻柔。

宁挽秋低着头,水面上漂着热雾和几缕她的落发。她就这么任师尊梳着,一言不发。师尊的手还是跟十几年前一样稳。她记得自己刚入门的时候头发经常打结,都是师尊给她梳开的。那时候师尊还会一边梳一边教她剑诀口诀。她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其实很享受。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享受不起来。

过了很久,久到头顶的太阳都偏了三分,久到师尊把她的湿发编成了一条整齐的长辫搭在肩侧,她才终于开口。

“师尊。”

“嗯。”

“我做不到。”宁挽秋的声音很平,不带怒气也不带哭腔,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功法的好处我懂,境界突破我也懂。但我做不到。我看见他就来气,更别提跟他——做那种事。”

柳寒烟把梳子放回岸边,拿起另一条干净丝帕,开始替她擦脸上的水珠。从额头擦到眼角,动作轻得像在擦什么易碎的东西。

“做不到就算了。”柳寒烟说,声音平和,“不强求。”

宁挽秋抬起头看着师尊。她以为师尊会继续劝,没想到师尊就这么妥协了。这反让她愣了一下。

柳寒烟把湿透的丝帕拧干搭在石头上,伸手从岸边的储物袋里取出她的掌门令牌放在宁挽秋手中。

“南疆那边又出了妖物,情报说可能是四阶的玄阴蛇,几个小宗门联名求援。你去一趟吧。”

宁挽秋握住令牌,低头看了一眼,“就我一个人?”

“想领几个外门弟子随行,自己去挑。”

宁挽秋攥紧掌门令牌。她知道这是师尊给她的台阶——与其待在山上跟林白相看两厌,不如下山杀妖换换心情。四阶玄阴蛇相当于元婴初期,以她金丹中期的修为肯定要苦战一番,但总比待在山上生闷气强。

“谢师尊。”她从温泉里站起来,晶莹的水珠从锁骨一路滚下去,顺着乳沟滑过小腹,流过平坦的腹肌,最后没入双腿之间的毛发丛中。她毫不在意师尊的目光,转身朝岸边走,露出背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赤着脚踩在青石上,弯腰去拿衣服。

柳寒烟靠在温泉壁上看着她穿衣服的背影,又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嗯。”宁挽秋套上青色劲装,把头发从领口拉出来,一边系腰带一边说,“到了南疆我会传讯。”

她把剑挂回腰间,剑鞘啪的一声扣紧。然后朝着山道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背对着温泉说了一句。

“师尊。”

“嗯?”

“别让他来南疆找我。”

柳寒烟在温泉里轻轻笑了一声,手掌拍了一下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去吧。”她说。

宁挽秋的身影消失在山道上。

柳寒烟独自泡在温泉里,仰头看着天上的云,闭上眼。那逆徒大概已经在洞府里等她的消息了。她得想好怎么跟他说——说大师姐不答应、跑去南疆杀蛇了,那小子大概会沉默一会儿。然后又在琢磨什么别的法子。

这小子从小到大就这样,劝不通就换个角度再来。她太了解他了。不过宁挽秋的脾气可不是换个角度就能软的,那丫头从小除了自己谁都不服。尤其是林白——她跟林白的梁子从入门第一天就结下了,那时候林白七岁,她六岁,分灵果的时候林白多拿了一个,她追着他揍了半个山头。

柳寒烟睁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师姐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想通了再行动。”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然后潜入水中。温泉水面恢复了平静,只有几片落叶轻轻打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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