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火影相关脑洞存档 #5,罪之十字架(佐鼬姐弟if,微量修因,现pa)

[db:作者] 2026-10-15 08:14 p站小说 7300 ℃
1

佐助十岁的时候,家里人发生车祸去世了。佐助唯一的亲人是因为多病和弱视没能上学,一直在父母的老家(濑户内海附近)疗养,一年只见过几面的姐姐鼬。父母的老家是宇智波一族的驻地。本来几乎全日本的宇智波族人都住在那里。但随着城市化浪潮的来袭,大量年轻人流入城市,村里常住人口不断减少,年龄结构也逐渐老化,还陆续有外来老人搬来养老或短期居住,现在住在村子里的几乎全是老人,也不全是宇智波的人。不过即便如此,村长等要职依然由宇智波们担任。而鼬被寄养在父母的亲戚,她的叔叔那里。叔叔作为村里唯一的医生,德高众望,富岳看中了他的人品和医术才放心将鼬交给他。
如今富岳和美琴去世了,佐助就被带到了乡下叔叔家。佐助对鼬的印象是一名纤细的弱女子。她无论在哪里都拄着盲杖,经常咳嗽和感冒。虽然佐助只有节假日才跟着父母一起来,但鼬毫不吝啬地给予佐助如同妈妈一般的爱。佐助受伤时鼬小心清理他的伤口,家里没有大人时鼬做佐助喜欢的罗宋汤给他喝。佐助也很黏姐姐,不愿意跟妈妈说的小秘密他都和姐姐说了出来。鼬对佐助的话从不做评判,只是认真的倾听。晚上佐助吵着要和鼬一起睡。鼬轻拍他的身体给他唱歌哄他睡觉,身上的香味就像妈妈一样。
如今再见到15岁的鼬,她正经历青春期,身体已经出现了迷人的曲线。她的性格没有变化,依然任由佐助在她身上撒娇,无条件倾听佐助的一切烦恼。除了眼睛看不清和身体不太好外,简直是一名完美的妻子。叔叔为人和善,但鼬却莫名有些害怕他。鼬似乎很抗拒和叔叔进行肢体上的接触。叔叔客厅的电视柜旁边有一个带锁的CD架,里面装了很多没有封面的CD。佐助好奇问过叔叔这是什么,叔叔笑眯眯地说是自己美好的回忆。佐助不想查看他人的隐私,便没有多问。佐助上了乡下的学校。乡下很封闭,佐助每天被鼬接送,便当也是鼬做的。大人很爱说闲话,将去叔叔家看病时,看到的佐助在鼬身上撒娇的样子添油加醋地传给了邻居。渐渐地所有人都知道佐助有个对他过保护的姐姐。他们嘲笑鼬简直就是佐助的妈妈,佐助是上了学还要喝妈妈奶的小婴儿。佐助很好面子,羞愤的他跟同学打了一架。从此他开始拒绝和姐姐亲密接触。一天放学时下起了雨,姐姐来学校给他送伞。佐助看都没看鼬就跑了。鼬淋着雨一声不发地走在佐助身后。佐助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回过头来想和姐姐道歉,姐姐却因为身体差倒在了地上。
姐姐发烧了,叔叔不在,佐助负责照顾她。佐助想帮鼬擦干身体,鼬就在他面前脱下了上衣。面对姐姐正处于青春期刚发育完全的青涩身体,佐助不免脸红。擦到胸口时,鼬突然将佐助的手按在自己光裸的胸口,佐助感觉到姐姐的心脏砰砰跳动。佐助红着脸说姐姐你心脏不舒服吗?鼬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擦到下半身时鼬说我自己就够了,说完就要脱裤子,佐助这才后知后觉地跑了。那天之后,佐助下定决心考上东京的高中,回到他和家人原来住的地方,顺便将姐姐接过去,大城市一定能给她更好的治疗。其实这个决定也有佐助的私心,他期待着鼬看到自己的改变能将他视为男人非弟弟。面对佐助的提议叔叔说佐助可以去,但鼬不行,因为她身体不好,佐助一个高中生没法照顾她。佐助拼命强调自己有能力照顾鼬,鼬却不看他。叔叔说那么问问鼬的想法吧。鼬。叔叔将胳膊搭在鼬的肩上,鼬瑟缩了一下。你觉得呢?鼬张了张嘴,说佐助你太小了,付不起这样的责任。佐助很生气,他不明白一直向着自己的姐姐为什么突然拒绝他。之后鼬虽然一如既往地关照佐助,但提起和佐助去东京的事情就沉默不语。最终佐助考到了东京的高中。他最后一次问鼬去不去,只要抓住他的手自己一定给鼬全新的家。鼬却说,我已经爱上叔叔了,所以对不起。
这对佐助来说是绝对的背叛。他大骂鼬是个淫荡的婊子。鼬却说,难道你作为我的亲弟弟就能跟我结婚吗?佐助哑口无言,他和鼬确实有乱伦这面墙隔着,在道德上他始终低叔叔一头。佐助去东京后再没提起过鼬,只是一个劲地打工和学习,试图向姐姐证明自己的实力。但他寄过去的钱和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寄回来。佐助越来越不愿意回乡下老家,每年只有孟兰盆节祭奠父母时才回去。鼬始终逃避佐助的示好,佐助一回来就待在叔叔身边,尽量少跟佐助接触。后来佐助考上了东大,姐姐和叔叔坐新干线来东京祝贺他。同时叔叔告诉佐助,他即将和鼬结婚。佐助很颓废,自己还是败了。鼬像小时候一样摸摸佐助的头,走进佐助的房间要和他一起睡,眼看着鼬就要在佐助面前脱下衣服,佐助拒绝了。他嘲讽姐姐明明已经选择了叔叔,为什么现在还来勾引自己?鼬紧咬着嘴唇,露出了悲痛的表情。一个月后佐助听到叔叔和鼬领证的消息。他只是写信并寄去礼物祝福了他们。据说他们没举办婚礼,佐助长舒一口气,他还没在叔叔婚礼上露面的心理准备。再见到姐姐是毕业一年后,佐助成为社畜工作一年时。那年孟兰盆节前的某天,佐助半夜突然收到了神秘电话。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压抑的呼吸声,隐约还能听到哭声。电话马上就挂断了。佐助一看,居然是叔叔家里的座机。他感到很诡异,猛然想起了鼬。佐助再打去电话,却无人回复。他心里开始犯嘀咕,想着正好要到了去父母祖坟祭奠的时候,便在孟兰盆假期回了乡下一趟。
姐姐已经初具主妇的模样,行为举止与贤惠的妻子无异。她的身材也如同熟妇一般,腰肢纤细,胸部和臀部丰满,引人遐思。只是佐助不明白明明才八月,姐姐却穿着高领毛衣和长裤。但想到姐姐一向身体不好,也可以理解。不知为何,佐助隐约感觉鼬的身体比以前还差。她脸色苍白,行动不利索,似乎是因为腰痛。叔叔只要稍微靠近她,她就会不自在地躲开。做晚饭的时候鼬将鱼烤焦了。叔叔揉了揉她的头,她居然一边发抖一边一个劲地道歉。叔叔说抱歉啊佐助,你姐姐冒冒失失的,没给你添麻烦吧。佐助只能应声附和。接着他带鼬和佐助去烤肉店吃饭。鼬浑身不自在,她不喜欢烤肉店嘈杂的环境和刺激的气味。而且鼬明明不喜欢吃辣,叔叔却拿了辣的蘸料递给她,明知鼬身体不好却给鼬点了和自己一样的啤酒。鼬没有反对,但吃了两口就不吃了。叔叔对她说不可以挑食,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手用筷子夹起肉片喂给她。鼬闭着嘴,叔叔就用筷子戳了戳她果冻般的唇,鼬最终还是吃了。咽下食物后,鼬被叔叔一把抓住下巴,当着佐助的面被深吻。鼬显然不喜欢混合着食物味道的口水,喉咙呜咽着,分开后想将口水吐在纸巾上,却在叔叔审视的目光下咽了下去。佐助心里很不是滋味。趁叔叔上厕所的功夫,他将鼬的蘸料换成了甜的,给她点了杯橙子汁换掉啤酒。佐助对鼬说不用为了迎合叔叔做到这种地步,鼬默不作声。叔叔回来后看到了佐助做的事,捏了捏鼬的脸颊,说她真有个好弟弟呢。可能别人看不出来,但你已经快30岁了,口味还这么小孩子真的好吗?佐助忙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女孩子喜欢吃甜的很正常啊。叔叔又握住了鼬的手,问她是这样吗?鼬突然捂着嘴跑了,腿狠狠地撞在了桌腿上。叔叔叹口气,说鼬一到饭店就吃多,吃多了当然想吐,这怎么能行呢?以后要遇上我请客吃饭,这样的表现可不是个好妻子啊。
晚上睡觉,鼬让佐助先洗澡,自己要和叔叔一起洗。看到叔叔毫不害臊地招呼鼬一起洗,佐助脸红跑回了屋里。半夜醒来佐助去上厕所,撞见姐姐在浴室冲澡。佐助透过模糊的门玻璃看到姐姐赤裸的身体,下半身不自觉地立了起来。姐姐听到上厕所的声音,问是佐助吗?佐助鬼使神差地说他在上大号。他又问姐姐,为什么洗完澡了还要再洗一遍?鼬说因为叔叔他要我……好了,我知道了。佐助在姐姐淋浴哗哗声的掩护下抚上了自己的性器。看见姐姐半天没动,佐助问鼬在干什么,鼬说将叔叔射进来的东西弄出去,留在身体里会不舒服。佐助一下子到达了顶点,他连忙抽出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突然浴室门打开了,是披着毛巾的姐姐。白天被高领毛衣遮住的吻痕和四肢末端似乎是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一览无余。听到佐助不出声,姐姐苦笑着说,叔叔他向我要得很多。鼬从篮子里拿出脏衣服,让佐助帮忙放进洗衣机。她说自己看不见,不知道洗衣机的转轮转到哪里才是速洗模式。佐助红着脸接过姐姐的内衣,却摸到胸罩中间被洇湿了。就像是看到了佐助的疑惑一般,鼬解释道,她现在有奶水。姐姐你怀孕了吗?不,已经流掉了。
佐助回到房间一夜未眠,姐姐身体带来的性吸引力让他的下体不消停,肖想姐姐乳房中流出奶水的模样更令他的下体火热。但他却没法放下心来自慰,姐姐今天奇怪的表现和那句“流掉了”令人生疑。叔叔也太不体贴了,让姐姐吃她不喜欢的东西,明知她身体弱还强要她到半夜。就算姐姐喜欢和他做,为什么不戴套呢,无论生孩子还是流产对姐姐来说都很伤身体。从鼬浴巾外露出的四肢和脖颈来看,叔叔在床上对鼬似乎很粗暴。就算叔叔是姐姐合法的丈夫,也不能这么欺负她。
第二天吃饭时鼬虽然看起来很困,却已经将饭做好了。因为太困她在盛味增汤时撒出去了一点。叔叔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狠狠掐了一下,鼬连忙将碗放在桌子上擦干撒出来的汤。叔叔对佐助说,你姐姐就是这么笨,明明都嫁给我了,主妇的事情却做不好。佐助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对叔叔说姐姐身体不好,在床上对她温柔点。叔叔大笑,说你不用担心,鼬已经做了皮下埋植剂不会轻易怀孕,前几天的流产是意外,毕竟避孕器也不能百分百有效。至于性生活,鼬自己也很喜欢,对吧?说完他就去亲鼬的嘴。鼬红着脸任他将舌头探进自己的口腔。佐助看不下去,没吃几口饭就走了。他走后,叔叔脸色突然一变,隔着衣服狠捏鼬的乳头。他恶狠狠地对鼬说,你个骚婊子就是用你流着奶的胸勾引弟弟吗?鼬吃痛跪了下去,叔叔揪起她的头发,说我知道你到现在还想着和你弟弟上床。希望你告诉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鼬明白他的意思,用嘴服侍叔叔的性器。叔叔将她的头狠狠往胯下按,几乎整个塞进了她的嘴里,鼬无法呼吸,不住地干呕,却反而按摩了叔叔的器官。末了叔叔让她咽下去,跟她说你的技术还是这么烂,做了八百回也做不好。就算你去服侍你弟,他也会失望吧。叔叔离开了,留下鼬一个人跪在地上,嘴边上还沾着卷曲的毛发。
等佐助再下楼时鼬已经收拾完了碗筷。今天是去祭奠爸妈的日子,叔叔开车带他们去坟地。姐姐坐在副驾驶上,脸色发青。一踏进墓园,姐姐的神情就变得很不对劲。她一个劲地夹着腿,捂着肚子,似乎在忍耐什么。到了父母的墓前她跪在地上不住地淌着眼泪。佐助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伤心,连忙扶住她,却感到姐姐的胸口被奶水洇湿。他顿时一阵害臊。叔叔给鼬披了件衣服遮住胸口,鼬像没骨头一样抓着他的胳膊,将脸埋在叔叔的上臂。接着叔叔以查看鼬的情况为由带她去了厕所,回来时鼬头发散乱,双眼通红,走路都站不稳。佐助非常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在父母的墓前他们还有心思做。虽然鼬很小就离开了父母,但也不至于如此无情。他不想管这对狗男女了。但碍于乡下晚上没车,想走也得明天才行。佐助只能再忍耐一晚上。
剩下的时间佐助没和姐姐说话,吃饭时只是应付一下就回屋了,鼬给他的烧泡澡水他也没有去泡。佐助开始订明天回东京的车票。半夜看见浴室黑着灯,佐助以为里面没人准备进去冲个澡。没想到他开灯的瞬间,看到的是湿着头发赤身裸体蜷缩在墙角的鼬。佐助本想离开,姐姐背后的红痕却吸引了他的注意。除了条状的鞭打伤,还有黑色的圆形烫伤,似乎是用烟头烫的。他一把抓起姐姐的胳膊将她拉起来,那天被浴巾遮住的痕迹一览无余。姐姐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红的淤痕,应该是用夹子夹出来的。她的小腹被用刀撕开皮肉刻上字,淡粉色的疤痕写的是“便所”,还有一个箭头指向生殖器官。从伤口的状态看大概已经愈合很久了。红白相间的液体正从鼬的下身流出。
佐助彻底愤怒了。他马上要去找叔叔讨要说法,却被姐姐拦住。鼬无力地拽住他的胳膊,求佐助先让自己洗干净。佐助只好轻柔地抚摸她的身体,洗净了鼬身上性爱的痕迹。突然他想到自己不该这么做,现在应该让鼬带着伤口去公安局验伤,才能更快摆脱那个混蛋。但鼬用死水一样的眼睛哀求他,佐助只好顺从她的心意。面对姐姐赤裸的身体佐助毫无性欲,现在他面对的是姐姐不是性感对象。路过叔叔的大屋,叔叔在呼呼大睡。佐助叫鼬马上收拾东西,现在就跟自己走,明天和自己回东京。鼬犹豫着,说自己已经和叔叔领证,逃不掉的。佐助按住她的肩膀,逃不掉也要逃。自己已经是大人了,有任何问题我来处理。他问鼬,已经多久了。鼬告诉他,从十岁自己被寄养在这里时就已经开始了。结婚前他还戴套,懂得不在鼬身上落下永久的疤痕。结婚后叔叔装都不装了,开始在自己身上尽情发泄欲望。佐助刚想问她为什么不反抗,突然想到曾经鼬面对自己要带她去东京的决定时表现出的反常的抗拒,和高中毕业那天鼬试图在自己面前脱衣服的事情。姐姐早就向自己求救过,自己却视而不见。而且鼬一个瞎眼病弱的弱女子能向哪里寻求帮助?
佐助叫鼬安静,小心不发出声音地收拾好东西,现在就和自己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鼬有些犹豫,但佐助强行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带走。可就在他们穿鞋时,客厅的灯开了。是叔叔。他揉揉眼睛,问佐助这样不好吧,带走别人的妻子。佐助骂他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叔叔说那只是我们之间的情趣而已。佐助说情趣?包括在她身上刻字,还有用烟头烫她?叔叔随手打开上锁的CD架,从中拿起一个光盘,向鼬晃了晃,问鼬你觉得呢?鼬跪了下来,求他不要。但叔叔还是将CD塞进了光驱中。那是更小的鼬,胸部还没发育完全。她被遮着眼睛,用胶布粘着嘴巴,用皮质手铐绑着四肢摊平在桌子上,如同被开膛的鱼肉一般。一双手将嗡嗡震动的炮机插入她的下体,鼬惊叫着缩紧了身体。佐助冲上去揪住叔叔的脖领,叔叔却将更多的碟片甩在地上。他说你可以帮你姐姐离婚,但你得考虑一下,要是你姐姐拍AV的事情被大家知道,别人会怎么看你?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说你不是说不会将视频发出去吗。叔叔拨弄手机,展示给佐助一个onlyfans账号。虽然里面上传的所有照片和视频都挡着脸,但从身体能看出这就是鼬。你觉得我把无码版发到上面,大家会怎么想呢?不对,你也不会介意吧,毕竟你姐姐这个瞎眼又体弱的垃圾都出不了门,自然没有人认识她,名声更无从谈起。所以我将她作为飞机杯使用,给她开账号让她能靠自己赚钱,给她地方住给她东西吃,我才是大善人好吧。你给我闭嘴!佐助抄起电视柜上的鱼缸冲他砸了过去。没有砸中,鱼缸摔在地上裂成锋利的碎片,鱼扑通两下便死了。可真浪费啊,这其实是你姐姐的鱼缸呢。虽然她看不见,但每天都来喂,说什么能听见鱼游动的声音。佐助,你才是破坏你姐姐人生的罪魁祸首!要不是她心中住着你,我或许还能像对待正常女孩一样对待她。但她总是想着出轨,所以我惩罚了她,这有错吗?
一把沉重的厨刀突然飞了过来,砸到了叔叔的头上。叔叔因为鱼缸的水脚下一滑,摔在地上不动了。佐助连忙上前查看,叔叔的后脑正好摔在了鱼缸的碎片上,碎片扎进了他的脑袋里,鲜血直流。鼬踉踉跄跄地上前,跪在地上,扔了那把刀的人是她。佐助摸了摸叔叔的脉搏,已经没有了。鼬紧紧抓着佐助的肩膀,身体不住地颤抖。佐助抹了一把冷汗,安慰姐姐说这下不用打离婚官司了。佐助刚拿到驾照,而后院正好有叔叔的车,怎么看路都只有一条,那就是开车逃得越快越好。佐助叫鼬在车上等自己。他颤抖着擦干地上的血迹,将叔叔的尸体装进丝袋子里。佐助想到如果现在直接投案自首,警方大概会在主动报案和鼬被虐待的影像的份上轻判。但佐助不想鼬因为被逼迫着在众人面前说出自己被虐待的经历受到二次伤害。乡下是熟人社会,舅舅失踪马上就会被发现,他和姐姐能逃的时间很短,但佐助会努力,尽量让姐姐度过一段平静的时间。
将必要品和尸体装上车,佐助带着鼬出发了。趁着天还没亮,他将尸体扔在了村子前面的河里,在尸体上绑了石头防止它漂起来。佐助没敢停下,开到中午车快没油了才在新的小镇停泊。他出去给姐姐买午饭,姐姐拉住他的衣服,红着脸求他问问镇上有没有地方卖婴儿用品,她需要吸奶器。佐助这才发现姐姐的胸口已经被奶水浸湿。他用口罩和帽子挡着脸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只好带着午饭回车里。鼬吃着饭,二人尴尬地沉默着。吃完饭漱完口后,鼬问佐助要不要帮自己吸出来。叔叔的车玻璃上贴着膜,外面人看不到里面。佐助很害臊,但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帮她吸。吸的时候鼬说佐助真像小宝宝呢。啊,你上国中的时候说过最讨厌我把你当男孩子对待。鼬轻抚着佐助的脑袋。等佐助干完后,她看到佐助下面已经硬了。鼬问佐助要做吗,我也湿了。佐助擦擦嘴,反问你和那个男的在车里做过吗?鼬低垂着眼睛点了点头。佐助说那还是算了,我要给你创造更好的回忆,至少要覆盖掉他在你身上的印记。二人继续赶路,开到晚上八点到达一个服务站后才停了下来。佐助将鼬湿透的胸罩和上衣拿去投币洗衣房洗净烘干,又掏出下午在镇子上给她买的内衣。鼬穿上,感觉尺码有点小,鼬说因为涨奶所以胸围比之前大了。佐助还给鼬买了大号创可贴,贴在胸上防止胸罩被奶水打湿。接着佐助让鼬躺在后座,自己坐在前排睡觉。鼬却迟迟不动。佐助问她怎么了,鼬红着脸说,你能和我一起睡在后面吗?我坐着也可以。佐助想到姐姐曾经让自己在她的膝盖上睡午觉,便坐在后面让姐姐躺在自己腿上。鼬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将脸贴在佐助的腹部,呼吸着佐助的气味。佐助抚摸过姐姐柔顺的发丝,捏了捏她发红的耳朵。鼬说上周叔叔带她去镇上买衣服,买了一件能露出沟的连衣裙。她看不见,但她知道胸口凉飕飕的,便用力遮着。一到车上叔叔就将她摁在座位上进入她的身体,车晃个不停。外面人来人往,鼬吓得要死,拼命捂住嘴,叔叔却将手指塞进她的嘴里让她不得不发出声音……鼬的身体开始发抖,佐助感到鼬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上衣。他说我在呢,姐姐,你已经不用害怕了,说着在姐姐的头顶落下一个吻。鼬的眼泪无声地流下。她说佐助你不该选我,我已经是被用过的破娃娃,无论身心都配不上健康的你。给叔叔最后一击的是我,你是清白的,放弃我回东京去吧,我会自首的。佐助说笨蛋,你是弱视,根本看不清路,怎么回家去?而且那里已经不是家,是地狱。你的家就是我身边,你应该跟我一起回东京的家才对。他抱住姐姐的脸,说叔叔告诉我你心里一直有我。现在我告诉你,其实这么多年我从未忘记你。以前我没能力带你走,现在我可以了,就算我们不能结婚,我也想请求姐姐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鼬用红肿的眼睛尽可能看向佐助,捧起佐助的脸,亲了他的嘴唇。佐助加深了这个吻,里面有鼬泪水的味道。感觉到鼬的技术很熟练,佐助马上知道这是叔叔的成果。他愤愤不平地咬了鼬的下唇一口,鼬笑了。鼬抓住佐助的左手,在他无名指指根上咬了一口,留下了牙印,说就用这个代替戒指吧。佐助也对姐姐的手照做。鼬叫他咬得用力一点,痕迹才会留得久。佐助没忍心,舔了舔留下的牙印,心中充满了酸胀的满足感。
抱着姐姐的身体,佐助被一天的疲乏击倒,醒来时已经天亮了。姐姐早就醒了。她已经坐了起来,头靠在佐助肩上。佐助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在服务区买了食物和水。他计划往北海道逃,但中间路程很远,非常有可能被抓到,所以这个计划实际上近似于无,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又开了一天车,佐助想自己也该让姐姐休息一下了,于是在不需要登记的小旅馆住了下来。
他让姐姐先洗澡,洗完澡再帮她处理涨奶的问题。姐姐去洗了,酒店的卫生间用玻璃隔开,姐姐的身体一览无余。佐助想先出去避嫌,鼬却说看到佐助才能安心,佐助只好留在原地。鼬的身材还是那么性感,可那些大大小小的痕迹和腹部的刻字却刺痛着佐助的心。鼬突然敲了敲浴室门,问佐助有没有洗发水。洗发水没有,但有肥皂,佐助闭着眼睛将肥皂递了过去,却被姐姐拉到了花洒下,被水浇湿了身体。姐姐拉过他的脑袋狠狠地吻他,因为涨奶有硬块的胸部顶在佐助的胸口。唇分开时佐助感到下面已经抬了起来。鼬想要帮他解决,佐助却拦住了她。佐助一边摸索姐姐的阴蒂,一边吸她胸口流出来的奶,双重刺激让鼬几乎失去力气挂在佐助身上。她同样握住了佐助的东西,前后撸动。佐助让鼬背对自己,从身后用性器蹭她的阴蒂。鼬被按在墙上,挤在瓷砖上因涨奶而酸胀的胸口一阵钝痛,下面和胸口都喷出了水。完事后佐助帮姐姐解决完涨奶的问题,又把湿透的衣服拿去楼下的投币洗衣机里洗。鼬被擦干身体抱到床上,听到佐助要开门,露出不安的表情。佐助拉住她的手,跟她说自己把衣服拿去洗就回来。等衣服被洗好烘干后,佐助回到了房间。姐姐缩在被子里,只有辫子末端露在外面。佐助轻柔地呼唤她的名字,鼬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佐助抱住鼬,躺在她旁边,像小时候姐姐对他一样抚摸姐姐的头顶。鼬对于佐助冒犯的举动,用两根手指轻点他的额头。佐助跟鼬说,等跑得够远了,就用舅舅的驾照租个房子。我做点家教之类的打工,姐姐你就在屋子里做家务等着我就行。鼬问那你的工作呢?佐助苦笑着说不可能继续了,毕竟马上就会被抓到不是吗?鼬将脸埋在佐助胸口,不知在想什么。佐助说这也不是坏事,毕竟我们本来就没法结婚,在一起要背着他人。现在好了,我们终于有机会在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佐助关上灯,抱着姐姐逐渐进入了梦乡。他说姐姐,你是我在世界上最爱的人。梦中佐助不知梦到了什么,眼角带泪。鼬轻轻吻去他的泪,说我也是,所以佐助,我不可以……
佐助交还旅店钥匙时,老板正在看新闻,内容是附近的镇上有人钓鱼时发现了泡涨的尸体,正在调查中。警方高度怀疑尸体的身份是近期失踪的宇智波先生。虽然打了码,但佐助马上认出那就是叔叔的尸体。二人无言,回到了车上。佐助看了看地图,希望打起鼬的精神,对她说前面是小有名气的的月见岛,海边生长着成群的月见草。月见草在黄昏时分绽放,他们开车到那时时间刚好。鼬说好啊,我很期待。佐助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鼬是弱视,看不清花。他连忙补充一句,月见草的香味也很淡雅。鼬微笑着说,只要佐助带我,我去哪里都行。
佐助在路上买了点吃的,终于在黄昏时开到了目的地。他将车停在收费停车站,带着鼬在镇上逛了起来。今天镇子正举办夏日祭。为了应景,佐助给鼬挑了一件简易浴衣和木屐。虽然没露多少皮肤,浴衣显出了她傲人的身材。鼬很害羞,佐助赞不绝口,就算浴衣很贵也买了。外面有抬轿游街的表演。佐助知道鼬害怕嘈杂的环境,本想带他去个安静的地方,鼬却摇了摇头,说热闹的声音会让她感觉参与祭典中。佐助给鼬和自己买了狐狸面具遮住脸,接着给姐姐买了她喜欢的三色丸子等小吃。看着和刚出门相比空了很多的钱包,佐助想今后必须精打细算了。但看着鼬吃着甜食满足的脸,佐助又想今晚还是放纵一回吧。祭典上有人在卖拍立得的照片,佐助让那人给自己和鼬拍了一张。拿到照片,鼬问佐助,这个可以让我拿着吗?佐助惊讶于鼬居然主动提出要求,便将照片给了她。祭典接近结束,佐助开始带鼬寻找月见草。他问了一名摊主,摊主热心地告诉他们月见草在离这里两公里的悬崖上。他又提醒佐助,听说最近有杀人魔来了。据说是一男一女,男的为了抢走姐姐杀了姐姐的丈夫。鼬听了这话不自觉地捏紧了佐助的衣服,佐助装作没事的样子拉着鼬走开。
寻找月见草的途中二人相顾无言。木屐很重,再加上鼬体弱,不一会她便走不动了,佐助背起鼬慢慢往前走。他提起第一次参加乡下的祭典时,自己迷路了,木屐的鞋带也断了,只能在原地哭啊哭啊。突然一直细嫩的手伸到了他眼前,是姐姐。不知道弱视的姐姐是怎么找到他的。姐姐将他背回了家,即使大佐助五岁的姐姐比佐助还要纤细。鼬说其实我是听到你的哭声才找到你的。佐助说如果能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要好好补偿姐姐,每一个节日都让姐姐开心的过。鼬闻到了香味,问佐助到了吗?佐助定睛一看,淡紫色的花丛展现在眼前。鼬从他背上下来,触摸柔嫩的花瓣,用身体感受花的气息。她越走越远,佐助连忙跟住她。佐助看到了悬崖,向鼬说危险,离我近一点。鼬却如同听不到一样继续往前走。佐助咬咬牙,正要上前拉住鼬时,鼬突然转身说,你给我和花合个影吧。
佐助掏出手机给鼬拍照。穿着浴衣的鼬简直美神下凡,就算在夜间也很上镜。照片拍完了,鼬却没有动。佐助说那边是悬崖,姐姐你朝我这边走好吗?鼬悲伤地注视着他,慢慢挪到悬崖边。她说佐助,我们在这里分别吧。
为什么啊,姐姐,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啊!佐助本想上前,但鼬听到声音马上摆出要跳崖的架势,佐助无奈只好站在原地。鼬说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连累你。我是姐姐,应该为弟弟的未来着想。杀人的是我,不是你,回东京去吧,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佐助哭了。他说姐姐你为何如此逼迫我和自己呢?对姐姐的痛苦视而不见的是我,该受到惩罚的也应该是我,为什么无辜的姐姐要承担这一切?鼬只是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佐助。我是个没用的姐姐,希望你能幸福。鼬向悬崖迈开一步。不过,我很感激你爱上了我,我也最爱你了。鼬黑色的眼珠被泪水沾湿。我们的合照……我带走了。抱歉我这么自私,但我想留一个念想在身上。希望下辈子我还是你的姐姐,还能照顾你,只是你不要再爱上我,因为姐姐和弟弟是不能结婚的。再见了,佐助。说完鼬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佐助跑到悬崖边,看到姐姐的身体掉进了海里。他悲痛欲绝,跟着跳了下去。撕裂般的痛苦席卷了他的身体,咸涩的海水填满了佐助的呼吸道。佐助看着远处已经沉下去的姐姐模糊的身影,等待着死亡的来临。突然他感到一切痛苦远离,一道红光将他包裹。一个奇怪的人出现在他面前。那人说,又是你啊,这次又搞砸了吗?
又?佐助看到另一个和他打扮相似的人抱着本应沉下去的鼬的尸体游到自己面前。先来的那人说,阿修罗,我都告诉你了,就算你给凡人机会,结局也不会有所改变。阿修罗挠挠脑袋,说至少他们活得比之前长……我都说了不要在无聊的虾米身上浪费你珍贵的神力,因陀罗弹了弹阿修罗的脑袋,咱们被贬下凡已经失去得够多了,别再给我添麻烦。阿修罗瞬间变得萎靡不振。因陀罗安慰他,好啦,虽然向我告白的是你,但答应和你交往的是我。要是你还因为害我被老爹贬下凡而烦恼,我都跟你说过了很多次,我是你的共犯。因陀罗抚摸着佐助的脸,你听见没有,我是看在我们是同类的份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把你姐姐的记忆给你,下次别让我在海里再见到你。
因陀罗用手指点在佐助的额头,佐助瞬间看到了很多东西。那是一个和现在相似但又不相同的世界。那个鼬没有忍气吞声,在被侵犯的第一天就跑去向邻居求救。但邻居非但没有报警,反而让叔叔看紧鼬,别再让她乱跑了。叔叔是小镇上德高众望的医生,没人敢得罪他,也没人相信鼬一个小女生的话。叔叔用录像威胁鼬,说鼬可以报警,但如果她这样做了,全村人都会知道佐助有一个和叔叔滥交的姐姐。而这些影片上传到网络上后,以后佐助遇到的人都会知道佐助是AV女优的弟弟。鼬从此知道自己生活在地狱中。全村人都是叔叔的爪牙,瞎眼体弱的她没有任何能逃走的地方。在佐助因为好面子不接受她的伞的那天,她在佐助面前脱下了裤子,将大腿上的淤青暴露在还在上国中的弟弟面前。而画面中的自己也更加年幼和心急,想马上带走姐姐,拼命地攒去北海道的车票钱,结果被叔叔发现了。面对叔叔的威胁,佐助将抓到的厨刀扔了出去,砸中了叔叔的头。佐助看着渗血的尸体害怕地颤抖,而鼬用力抱住了他。这一幕不慎被窗外的邻居看到,邻居报了警。佐助凭借着自己在游戏厅的经验驾驶汽车逃离。但因为他不熟练,再加上警察在后面追捕,最终车掉下了悬崖。佐助用最后一丝力气将车门打开。看着向上漂的姐姐,他安心地沉了下去。这时,阿修罗抱住了佐助的尸体。他对鼬说,你想救你的弟弟吗?
鼬重生到了第一次见到佐助的那一天。她掏出绳子,准备在见到佐助前自我了断。但佐助却因为没在家遇到姐姐改变了路线,去了树林,遇到了正准备上吊的鼬。于是鼬的自杀被推迟了一天,两天……她没办法自杀。只要看着佐助,她就忍不住贪婪地吸收弟弟带来的爱,想在这个世界上多待一秒,哪怕代价是承受男人的欲望,她也能啃着那一点和佐助的回忆活下来。佐助第一次参加镇子的祭典,为了给姐姐抓漂亮的金鱼不小心跑丢了。鼬拿着盲杖四处摸索,终于听到了佐助的哭声。回家后佐助为姐姐买了个漂亮的鱼缸用来养金鱼。虽然金鱼寿命短暂,没几个月就去世了,但那个圆形的鱼缸在鼬心目中成为了佐助的心血的化身,鼬不住地往里面放进新的鱼来维持鱼缸的活力。鼬本来以为自己能够一边忍受叔叔的折磨一边爱着佐助,却还是悲哀地感到了心中的不满。看着对姐姐的处境一无所知的佐助,鼬的心中非常不平衡。她很想让佐助知晓自己的疼痛,这样佐助就会像上个世界一样抚慰她。但鼬知道自己重生是为了不伤害佐助。所以即使看到佐助为了她做出的努力,考上东京的高中,将打工钱和礼物寄回来,她依然拼命压制自己的欲望,几次她的心意临近暴露也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佐助考上东大的那天,也是叔叔跟她说想要和她结婚的那天。鼬几乎就要在自己身体完全被叔叔玷污之前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佐助,却被佐助拒绝。她捂着衣服下的伤口,欲流泪却无言。领证当天,叔叔终于在她的肚子上刻下了属于性奴隶的永久烙印。感受着侮辱性文字带来的火辣辣的痛,鼬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彻底失去了爱佐助的资格。孟兰盆节前几天,鼬开始呕吐,流冷汗。叔叔给她验孕棒,结果是两道杠。叔叔说鼬是个没用的废物,都带了节育器还能怀上。或者她就是先天淫荡圣体。叔叔先用夹子狠狠折磨了鼬因涨奶而异常丰满的胸部,再狠狠抽插鼬的下体试图用暴力将孩子流出来。神志不清的鼬哭着祈求佐助救救她,愤怒的叔叔一拳打在鼬的肚子上。从鼬身体中退出时鼬下体流血,精液和血块一同淌个不停。鼬抱住佐助的鱼缸,将脸颊贴在上面,试图寻求佐助的气息。叔叔上楼去准备流产的工具,鼬抓起电视柜上的座机向佐助打了过去。电话接通了,她却什么都不敢说,最终挂断了电话。佐助再打来电话时,叔叔已经将她架到诊所的床上,用工具清理她的下体。胀痛的胸口和下体令鼬的意识浑浊不堪。鼬为了佐助忍受了一切,可结果呢?就算她做出了牺牲,还是因为没有忍住自己对佐助的爱令悲剧重演。所以在佐助杀人之前,鼬先将刀丢了出去,至少不能让佐助变成罪犯。逃亡路上越是感到佐助的体贴,鼬就越是痛苦。她再一次将佐助带入了火坑。但至少现在,她还能动,能在佐助深陷泥潭之前先将他推出去。佐助睁开眼,他似乎正在十岁那年从东京到乡下的列车上。他终于感到了自己的重生,泪流满面。这一次他一定要拯救姐姐。
十年后,佐助带着鼬在东京生活。他偷走叔叔和姐姐滥交的录像交给了警方,在确凿的证据下叔叔被带走。很快就像叔叔说的,全村人都知道了姐姐是个和叔叔上床的婊子,班上的同学一见到佐助就开始嘲笑他。为了快点带姐姐离开,佐助直接退学了,计划带姐姐去东京。某天他回家,发现姐姐居然试图上吊。他拦住了姐姐,哭着问她难道自己不行吗?我喜欢姐姐,所以想要给姐姐幸福的人生。鼬说我会拖累你的。佐助说我不怕,难道姐姐怕吗?那之后鼬没再尝试过自杀。在东京佐助一边全职打工一边上夜校,终于在18岁考上了东大。叔叔被定罪后,录像全部被销毁,姐姐也告别了乡下进入了崭新的人生。她不止在家里做饭,还在康复中心认识很多弱视的病友,交到了正常的朋友。
工作一年后,孟兰盆节,佐助带鼬一起去祭奠父母。他们没敢进村子,给父母上贡完就走了。晚上佐助带鼬逛月见岛的夏日祭。鼬看不见,但也能听到烟火的声音。祭奠结束后二人去找月见草,在危险的悬崖上月见草一如既往地开着。佐助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戒指向鼬求婚。鼬流泪了,她说自己和佐助是乱伦。佐助说法律是法律,我们是我们。只要我们不生孩子,作为夫妻相处没有问题。他问鼬,关键是姐姐你愿不愿意接受我?鼬答应了。佐助将戒指戴在鼬无名指上,鼬也给佐助戴上了他的。佐助用拍立得记下了这一幕,今后他们还会有更多的合照。

小说相关章节:redio waves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