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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被子蒙在头上,就呼呼的睡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他又恍恍惚惚的开始做起梦来,一个和昨晚几乎一模一样的怪梦:也是无数的漂亮女大学生围着自己转,她们有穿水兵服的,有穿学姐装的,甚至还有只穿着情趣小内衣的,撒娇哭闹又索又讨,更有甚者,一掷千金只求一炮,把自己乐的合不拢嘴;接着,又再次回到了自己在校园月光下展开T89的那一晚,字迹依然很模糊,不过场景很快一换,变成了刚刚自己坐在楼下沙发上展开T89验明正身的那一刻,这一回,上面的字迹可清晰了,每一行方程式都看的清清楚楚,历历在目
可惜好梦不长久,咚咚咚咚咚…,阿邦被一通震天的战鼓声吵醒,他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眼,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躺在了黄沙之上?他茫然环顾四周,只见头顶狼烟滚滚、蔽日遮天,地上血流成河、残器遍地,耳边杀声四起、擂鼓轰鸣,分明就是一个古战场?阿邦捏捏自己的手臂,有点似疼非疼,好像又不是在做梦。
“尼玛,见鬼了!”阿邦立起身来拍拍手上的黄沙,正要再探个细究,身后忽然蹄声大作,大地微颤。阿邦转身对去,只见一匹桃花马正举蹄长嘶,马上坐着一员飒爽女将,星眉朗目,粉面宽额,明盔亮甲,英气迫人。
那身银光灿灿的明盔亮甲之下,里面竟是一层乌黑发亮、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皮质劲装。这层皮革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裹住她丰满火辣的身躯。光滑的皮衣可以看出里面并没有穿内衣,高叉的设计直接勒进股沟,把两片她光洁粉嫩的肥厚阴唇微微挤得外翻,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那身银光灿灿的铠甲紧紧裹着她丰满却不失纤细的身躯,胸前的护心镜被一对圆润饱满的乳房高高撑起,随着马步轻轻颤动。腰肢被束得极细,圆润的肥臀被高叉皮裤紧紧托住,坐在马鞍上时,湿亮的皮革与鞍座紧密贴合,白虎穴的粉嫩缝隙被高叉勒得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一点晶莹的湿意。银甲虽然遮住了大部分,但颈窝、腋下和腿根处的缝隙,仍不断透出里面那层汗湿发亮的黑皮,英武的女将外表下,藏着一种极致淫靡又紧致的反差。

马后大军的帅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陈’字。女将勒缰立马,将手中梨花枪一横,娇喝道:“番将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本帅枪下不走无名之鬼!”
没等阿邦来个自我介绍,女将双腿一夹,坐下桃花马已呼呼跃出,人马合一势不可挡地冲向阿邦。那对丰乳随着猛烈冲刺在银甲里剧烈晃动,粉脸微红,凤目含煞,梨花枪尖如毒蛇信子般直指阿邦胸口。阿邦左右来回换着位置,那把梨花枪似乎总是指着自己的方向,枪头微点不止,如梨花摇摆让人无法断明来路。阿邦见势不妙,扭头就跑,边跑边一路狂骂:“尼玛啊,装模作样问我名字,没回答就杀来了,那还问个屁啊!”
两条人腿自然跑不过四只马脚,没到三十来步,马蹄声越来越接近,后背隐约已能感觉到梨花枪头的寒气了,再逃下去必成枪上的肉串。他随手捡起地上一副兽面大盾,往身后一挡,只听“铛”的声响,握盾的双手虎口发麻,长枪亦刺穿了盾牌。女将长枪一挑,将盾牌从阿邦手中挑走,旋即跃马而起向他踩去,手中梨花枪也自上而下向阿邦咽喉猛刺,人枪马蹄同时而至,就好像天将下凡威猛无比。阿邦已顾不了太多,闪身而过躲开刺喉的那一枪,随即就被马蹄猛蹬在胸口,胸口一阵剧烈的闷痛,整个人飞到了三丈开外。
“等等等等!你有马,这不公平!”
“咄!”女将凤目圆瞪,指着阿邦喝道:“两军交战,强胜弱败,岂有这等酸儒秀才之言!”言毕,又策马猛冲,梨花枪带起一道银光划向阿邦,阿邦抱头狼狈趴俯于地,枪头从后颈一直浅割到尾椎,在他背上留下了一条“蛇形纹身”。
女将这一轮冲杀下来,桃花马一口气冲到二十米开外才勒住停下,阿邦见状心底稍安,毕竟将有片刻的喘息之机。他翻过身来摸摸后背疼的直骂娘,根本想不透哪里会蹦出个宋代的女将来,真是活见鬼了!不等阿邦细想这来龙去脉,“嗖!”一发鱼尾箭直指阿邦裆部而来,赶紧两腿一分,把身子往后一提,鱼尾箭就钉在了命根子下方的黄沙之上,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女将远远的坐于马上,纵马绕着自己跑圈,将自己围在中央,冷笑着娇喝道:“试试三才箭如何!”伸手从箭囊中取出三支鱼尾箭,搭在镇天弓上,右指拉拽弓弦,粉眉略皱,胸脯高挺,那对被银甲紧紧包裹的沉重乳房随着拉弓动作更加挺拔圆润,将三箭齐发而出,分袭阿邦上中下三路。饶是阿邦快如闪电挡落二箭,第三箭还是如期的射入小腿之内,阿邦左脚一酥,人已瘫去一半,跪在了地上。女将见状大喜:看这厮如何再躲得过我神女突刺,待割下首级便可收兵请功。
女将挥起梨花枪,纵马狂飙突刺,马蹄扬起层层黄沙,朝阿邦席卷而来。眼见就要杀到阿邦面前,就看到他忽然席地坐起,将身旁落着的长枪顶在地上用两膝夹紧,双手紧握枪身,枪尖斜刺向一人高的前方。原来在阿邦中箭之后,脑中闪过《说岳全传》的一幕,于是故意表现出重伤不起的样子,诱女将冲到眼前后,忽然摆出了以步制骑的“拒马阵”。
桃花马毕竟久经沙场,高抬前蹄急刹在“拒马阵”前,结果马背上的女将被惯性甩得东倒西歪,银甲下的丰满乳房剧烈晃动,她惊呼着试图稳住身形。阿邦手中长枪已飞掷向女将,女将刚格开飞矛,只觉臀部一坠,哎呀惊叫着,连人带马朝前方陷去,而那匹桃花马,则被阿邦用麻扎刀学着破拐子马的手法,斩断了前蹄。女将从马上重重跌落,银甲下的娇躯在黄尘里翻滚。剧烈的冲击让银甲多处松动错位,里面那层汗湿发亮的黑皮紧身劲装瞬间暴露出来——胸前的皮革被巨乳撑得紧绷,乳沟深陷,乳尖在湿皮上清晰凸起。高叉裤裆因为跌落而更加往上勒,两片已经微微外翻的肥美阴唇完全被挤出来,湿亮的黑皮紧紧贴在阴唇上,勒出一道淫靡的缝隙,甚至能看见少许透明的淫水把皮革浸得更亮。她跌得浑身是土,银甲下的黑皮却因为汗水而油光水滑,显得格外淫荡。
女将咬牙站起身子,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阿邦已抄起长枪杀到。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高叉皮裤把阴唇勒得更外翻,湿亮的黑皮紧紧绷在最敏感的地方。
见她银甲裹身刀枪不入,阿邦忽然冷笑一声,丢掉麻扎刀,反手抄起地上那杆长枪,对准她尚未站稳的双腿之间,狠狠一枪刺出!
“噗嗤——!!!”
枪头毫无阻碍地撕开她高叉皮裤最薄弱的地方,直接捅进了女将那没有穿内裤的光滑阴唇之间!女将发出一声尖利到破音的惨叫:“啊——!!!” 粗长的枪身带着可怕的冲击力,一举撑开她湿热紧窄的白虎穴!因为高叉设计,本来就几乎没有遮挡的光洁阴唇被枪头强行挤开,湿亮的黑皮被枪身往两边推开,露出里面粉嫩无毛、被淫水浸得又滑又亮的穴肉。
枪头一路凶狠向上,撑开层层嫩肉,戳破子宫,贯穿腹腔。女将的平坦小腹被从内部顶起一条狰狞的轮廓,汗湿发亮的黑皮被剧烈鼓胀的肚子撑得发亮变形。她痛得眼珠几乎凸出,双手死死抓住从自己两腿间伸出的枪杆,试图把它拔出来,却只换来更深的搅动。
枪身继续向上,凶残地穿过横膈膜、肺叶,最后重重抵在她喉咙深处!女将的雪白脖颈猛地鼓起一个枪头形状,她张大嘴巴,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鲜血混着透明口水狂涌而出。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咕……咕……”的濒死呜咽。
剧痛与极深的贯穿同时袭来,她那被黑皮死死勒住的丰满身躯剧烈痉挛——汗湿发亮的皮革在剧烈抽搐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被巨乳撑得发亮的胸前皮革随着剧烈喘息上下乱颤,乳尖硬得几乎要戳破皮面。而下体却因剧烈的刺激,不受控制地达到高潮!光洁无毛的白虎穴死死绞紧枪身,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混着鲜血从枪身与外翻阴唇的缝隙里狂喷而出,把她自己汗湿的黑皮高叉裤裆浇得一片狼藉。湿亮的皮革被淫水和血水浸得更加油光发亮,紧紧贴在她抽搐的光洁白虎穴上,显得无比淫靡下贱。
女将的眼睛渐渐失焦,脸上是屈辱、痛苦与无法抑制的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她死死咬着下唇,指节发白地抓住枪杆,丰臀却本能地微微前挺,像是在迎合这根贯穿她全身的凶器。被高叉皮裤勒得微微外翻的阴唇在高潮中不断痉挛收缩,更多的淫水顺着枪身往下流,把长靴浸得又湿又亮。
阿邦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提起麻扎刀,对准女将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粉脖,狠狠砍了下去。
“嗤啦——!”
刀刃切入雪白肌肤,鲜血瞬间狂喷。女将的头颅被齐齐斩落,却因为长枪还深深插在喉咙里,头颅被枪身卡着吊在半空。她的眼睛还瞪得老大,瞳孔已经涣散,嘴角挂着被快感与死亡同时扭曲的淫靡表情,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
无头的银甲残躯仍在枪身上剧烈痉挛,汗湿发亮的黑皮紧身劲装把她丰满的身躯勒得更加色情:被巨乳撑得发亮的胸前皮革随着抽搐上下乱晃,乳尖在湿皮上清晰凸起;高叉裤裆被枪身撑得完全撕裂,光洁无毛的白虎阴唇还紧紧绞着枪身,不断有混着血水的淫水从结合处涌出,顺着油亮的黑皮往下流。银甲下的黑皮在死亡痉挛中依旧紧绷发亮,像一件最下贱的淫具一样,完美衬托着她被贯穿致死的羞耻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那颗被枪杆穿着的头颅才缓缓滑落,砸在血泊里打了几个滚,露出一个带着极乐与屈辱的死前表情。
过了接近一分钟,女将无头的娇躯才逐渐失去了力量,断颈中喷涌出的鲜血也逐渐趋缓,又过了几秒,身躯又剧烈了抽蓄了几下,终于向一旁软倒,趴在在那一阵一阵微微的抽搐着,而喷涌的血流也变成了一滴一滴地往下滴,一股淡黄色的透明液体正从她下身的盔甲缝间渗出。女将的身体好像叹了一口气一样,终于松弛了下来,谁知道才静止了几秒钟,又开始了抽动,然后翻了个身,蜷曲着身子呈侧卧状,双手放在身旁,轻轻地抽搐着,大腿时不时地蹬几下,刀口上血肉模糊,随着阵阵抽搐,还有少量的血在流出来…
阿邦一屁股坐在女将未瞑目的臻首上,大口喘着粗气,看她穿着锦花战靴的小脚正在地上不停的蹬动,他舔舔嘴角,笑嘻嘻的就要去扒她的战靴,“来,让小哥看看你这位山寨穆帅的金莲!”谁知手刚刚碰到战靴的靴口,还没开始扒,女将的尸身竟化作了一团青烟,消散了。此时,阿邦在梦中隐约听到一声女人的轻哼,回荡在古战场上,他皱眉:“尼玛,这又是什么鬼声音?”
现实中,陈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躺在床上,黑丝美腿无意识地并紧又分开,丁字裤早已湿得透底。梦中女将被长枪贯穿子宫、喉咙的那一刻,同步传递给她的,是极致被填满的胀痛与快感。她轻哼了一声:“嗯……”。阿邦不知道,现实中的表妹正因为这第一次处刑而小腹发烫,阴蒂肿胀,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床单一小滩。她脸颊微红,乳头在蕾丝里硬得发疼,娇嗔道:好你个表哥,没想到你这么变态!
伴着女将的消失,周围的场景也随之撤走,只剩下白茫茫、空洞洞的一片,白雾弥漫,宛如云间。“咦,这又是要玩哪一出啊?!”阿邦彻底迷惑了,他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何处,这一切实在太玄幻太诡异了,简直是在做梦一样,但又不像是梦中,因为,他的伤口还在剧烈发痛。
正当阿邦摸不着头脑,突然白雾大散,一座座七八十年代的平房在四周显露出来,低头见脚下已变成了一条简易街道,街上人声鼎沸充斥着叫卖声。阿邦左看右看观察着四周,一不小心脑袋撞在了电线杆上,额头顿时起了个大包。
他捂着额头,见那电线杆上贴着一张黄纸,纸上用鲜红的小字写着:“不随地吐痰”。电线杆边商店里的两个男人正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的囧样,再看这家店名,绿底白字赫然写着:“厦门肉食公司”。
“咦,这些场景好熟悉的呀---”阿邦看着似曾相识的街景,努力回想自己哪里见过,却见一大帮子男女老少正朝自己围来,为首一女子,身上紧裹着一件蓝色短旗袍,腰系白带,头扎两团白头巾,光溜溜的两腿上套着一双白靴,看起来还挺性感的。

她活动着四肢,全身关节发出鞭炮般的爆裂声,浑圆粗壮的大腿上肌肉凸胀。她转着手腕,笑道:“表哥,你已经没有任何活着的价值了,可以去死了。”
“表哥???”阿邦惊呆了,“你干嘛叫我表哥?!我认识你吗?!”
她咯咯笑起来:“哟哟哟,表哥可真是健忘哦,我是你的表妹呀。刚才你把人家弄得可真舒服呢。”
“表妹?你是陈瑶???”阿邦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与陈瑶没有一点相像,倒是挺像自己小时候玩的街机里的人物,真是奇哉怪也,“别骗人了,就你这长相还陈瑶。”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娇声乍起,单脚无比快速的连续踢出,越踢越快,分不清到底出了多少脚,在身前形成了一团连绵不绝的扇形腿影,待到腿影结束,她收腿道:“你有看过我的小说吗,是不是觉得这招特别熟?”
阿邦拼命搜索,猛然想起这正是表妹小说《勇战间谍网》中女主角特别擅长的一招百裂脚,按着这个逻辑想过去,发现刚才那策马挥刺的女将好像也是她小说中的女主角之一啊?他有些毛骨悚然,后退了一步:“你真是陈瑶???你、你难道也是为了T89而来???”
“表哥,我已经从你的记忆里找到了T89的信息,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了,相反,如果杀死你,我不仅可以得到500万元的酬报,还可以获得另外500万元的通缉悬赏,呵呵,到时候我就可以真正无忧无虑的去做一名专职作家了。”
“陈瑶,你想钱想疯了,连表哥都不放过?”
“闭嘴吧你,如果我每个表哥都像你一样值1000万元,我恨不得我有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表哥,不过我好可惜哦,只有你这么一位值钱的表哥。”她咯咯笑起来,她捋着自己耳边的秀发说,“别以为赢了一场就自信,就算让你赢一百场又如何哩?你身上的伤还痛吗?你的体力还能打几场哩?”
阿邦发现自己的伤果然还在痛,体力也消耗了不少,回想这奇异的一幕幕,不禁颤声道:“我到底在哪里?!这是怎么回事???”
她远远地指着阿邦的脑袋,说:“你在自己的梦里,而我则在你的梦里,也可以说,你现在包括昨晚在梦中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是我为你编织的一个梦境,一部虚幻的小说。我就是这部小说的作者,我可以在自己的小说里无数次编出一个个新的女主角,而你,呵呵,只是小说中的一个反面角色而已,而且只有一个角色,这个角色一死,可就没法再编个新的给你了,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人在我编织的小说里被杀死,那么他也就真的死了。表哥,除了我亲手创造的女主角外,就只有你一个人,而且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你力竭人亡,不要奢望有人会进来救你。”
“靠啊!”她一席话,听得阿邦两腿发软,他一路从乌有城逃来后历经林静、朱丽颖、王妙可三战,小兄弟也干出了三场,女将之后已是伤上加伤,体力仅余小半,对手在自己的梦中又是不死之身,要是车轮战下来,即便玉帝下凡也是死路一条啊。不过他还是强撑着摆出一副迎战的姿势:“陈瑶,你利欲熏心,丧心病狂,已经无药可救了!亏你之前还装的那么像模像样,我真是看错人了!”
她收起笑容,脸色忽然变得难看非常,瞪眼喝道:“在我的小说里,死去吧!”话音刚落,她背对太阳小跑几步,一个旱地拔葱跃起了数米高,人群中一片哗声。阿邦举头寻找她的身影,但她身后耀眼的日光却照得他刺眼,就在本能避光的刹那间,她似老鹰捉小鸡般从空中成45度角斜落下来,单脚踢出直指阿邦的裤裆。这招‘鹰爪脚’阿邦熟悉的很,事关香火不敢大意,赶紧双腿劈叉开跳起,姿势尽管难看但却十分管用。
这一跳虽躲过一招,但小腿伤口的血流的更快了,失血过多开始有点麻感,左脚已渐渐的使不上力。阿邦怒其不争的看着自己的废腿,恨不得马上再长出一条来。
这边她吃准了阿邦行动不便,又高跳而起跃到阿邦头顶上,然后自由落体掉下,一招“鹤脚落”靴底朝阿邦的头顶踩去。阿邦稍一挪位,瞅准大腿落下的位置将她的大腿熊抱在手里。这只大腿只怕比自己的还粗,肌肉紧绷的如钢似铁,若不是腿上的光滑的皮肤,还真让人辨不清是男是女。
阿邦抱着她的大腿,用上肢的力量将她重重的摔在地上,正要上前一顿王八拳,只见她刚一倒地,蛮腰一挺又从地上弹了起来,脚尖在地上灵巧的一点,已跃到一旁,再一点又跃到了三丈开外,就这么脚尖连点,转眼间身子已远远跑出了阿邦的攻击范围。
阿邦趁机狠抽自己的脸,心里不停的叫唤自己快醒,快醒,快醒啊!
“别白费力了,你是无法自己醒来的,你的伙伴们现在也睡得正熟呢。”她摇摇头,足尖一点跳向电线杆,双脚又在电线杆上一弹,凌空一翻飞快绝伦的落到了阿邦身后。阿邦转身不及,她手腕上的钉环手链已扎在自己的双肩之上,胃部又被她的膝盖狠顶一下,阿邦本能的连连退身,她又再次跳到他身后,单手撑地一个地扫腿从背后将他扫倒在地,靠着眼花缭乱跳技轻松破掉了阿邦迟钝的正面防御。
阿邦本就不是高手,自然招招落后,她腿功着实蛮劲,最后一个‘天空脚’,左脚朝天高抬起,撩开裙角露出白色底裤,底裤薄薄的布料被拉得极紧,清晰地勾勒出她肥美饱满的阴阜轮廓——两片肥嫩的阴唇被布料压得微微鼓起,中央的缝隙深陷出一道诱人的凹痕,阴蒂部位高高凸起一个小包。她一脚蹬在阿邦下颚,蹬在阿邦下颚将他蹬到了半空高。
阿邦还在空中‘飘’着,她一个空翻,头朝下底朝天的倒立在地,双手在地上不断的扭转,整个身子飞快的旋转起来,随着身子的旋转,两根铁铸般的大腿叉开像直升机的螺旋桨一样也旋转起来,向着阿邦的落点旋去。
阿邦迷糊中瞥见这一幕,心里都凉把凉把的,要被这“旋圆蹴”再打中,那就真得K.O了,绝不能落下啊。他张手在空中一顿乱抓,竟抓到一根水泥柱,正是街旁的那根电线杆,连忙抱住这根救命稻草,把自己挂在了电线杆上。底下她正亮着底裤还在那旋着,居高看下就似一个圆形转盘,转盘带起的旋风不断向外延扩散,而转盘的圆心就是那条将阴阜包的严严实实的白色底裤,阴蒂鼓的满满的,简直是在告诉别人快打这里,“奶奶的,就打你这儿了!”
硬朗的膝盖带着百余斤的下坠重力,结结实实砸在她饱满柔软的阴阜正中!那柔嫩的耻丘瞬间被砸得向两边翻开,阴唇被挤压得变形外翻。一股混杂着鲜血与透明淫水的液体“噗——”地从底裤边缘喷溅而出,瞬间把白色布料染成大片猩红。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劈成一字马,屁股高高抬起,私处正对着天空张开。
“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叫,整个人被阿邦压在地上,私处仿佛被这数百斤的重击打得内脏移位。白色底裤迅速湿透,红白交杂的液体不断从布料缝隙往外涌,像决堤一样往下流。她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下体,脸红得几乎滴血,又急又羞又疼地骂道:“你……你这个流氓……啊啊啊……连女孩子这个地方也不放过!”
“哼,要不是我凑巧居高临下,还真发现不了你这招的弱点。现在让你尝尝表哥的厉害!”阿邦被她打的鼻青眼肿,一肚子的火憋了好久,这下攻守易边自不会手下留心,甩起一只脚就踹在了她受伤的阴阜上。
“哦~~~~~”地上的她挨了这一下,疼的整个上身都立起来了,眼泪四溅,脸蛋涨得通红。
“玩街霸是吧!?”阿邦朝她啐了一口,又是一脚,“嗷~~~~”
“腿快是吧!?”再一脚,“哎哟~~~”
“会变身是吧!
”还是一脚,“呜~~~~”
…………………
她阴阜内的鲜血混杂着大量不知名的液体,如漏水般涌出,脏兮兮的粘遍了她的下身,流了满满一地。阿邦脚背踢得酸了,干脆一脚踩在她的隆起的阴阜上,使劲儿的往下压,他觉得还不解恨,干脆半跪在她的身上,膝盖顶着阴阜,攥起双拳对着她挺拔的双乳就是暴打,硬是把本是半坐起的她打的重新躺倒在地。拳头砸在她肥大坚挺、不戴胸罩的双峰上,就像拳击手在练习打弹力球一样,一打过去又马上抖动着弹了回来。
“停…停…停…”她在身下无助的轻唤着。
“这就是不戴乳罩装B的下场!”阿邦怒道,拳头雨点般落在胸脯上,“看我不把你这对骚奶子打烂!”
第一拳,乳汁只是从乳头渗出; 第二拳,一股细白的乳线被挤了出来; 第三拳,“噗——!”一股乳汁猛地从右乳喷射而出,喷得老高,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甚至溅到了阿邦的脸上; 第四拳、第五拳……乳汁已经完全失控,像两支高压奶枪一样狂喷!每一次拳头砸下去,都会逼出更猛烈的喷射,乳汁四溅,有的落在她自己脸上和旗袍上,有的直接喷到阿邦的拳头和胸口。
她的旗袍前胸已经完全湿透,两个巨大的乳晕形状的湿痕迅速连成一片,乳汁顺着布料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自己脸上和地面。乳房被打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不停地弹跳、甩动,像两只被疯狂击打的肥美水袋,每一次回弹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淫靡的乳浪。
“啊啊……胸……胸要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脸上的红润渐渐退去,变得苍白。
不一会儿她的惨叫声也越来越轻,脸上的红润退去渐渐显出苍白。又是七八拳下去,那乳房内的软组织已被阿邦击的支离破碎,再无弹性,软绵绵的耷拉在旗袍内,胸前一片湿润,连阿邦的拳头上都沾满了奶白的乳汁。再看那她,拳力震碎了内脏,已是气若游丝,奄奄一息,头微微摇了几下就无力的扭在一旁,张嘴睁目的气绝当场,任凭阿邦怎么爆乳都毫无反应了。
她直挺挺地躺死在地上,双腿仍保持着被膝盖压开的羞耻姿势,私处不停地往外冒着混着鲜血的淫水,把地面洇湿一大片。双腿绷成一条线,上下溢水,湿透的旗袍紧贴在身上将她健硕丰满的躯体表露无遗,看的阿邦直流口水。他舔舔手上她的乳汁,香甜可口,回味无穷,绝不是什么三鹿之流可比,“嗯~~~~~我得看看什么样的乳房才能孕育出这么好的奶水来!”他抓住她旗袍的领口,朝两边一扯,“嘶-----”丝质的旗袍一撕即开,阿邦望眼欲穿的就等着那神气的双乳跃然眼前,正要伸手去抓,忽然眼前白光一亮,她又化为一团青烟而去!
“操,打了半天连点福利都不给!”阿邦骂着坐在地上,她一战已将他拖到了体能的极限,眼前阵阵发黑,体力仅剩不到三成了。
阿邦不知道的是,现实中的陈瑶正经历着冰火两重天。胸前火辣的痛楚与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剧烈交织,陈瑶的身体猛地弓起,黑丝美腿死死绷直,脚尖在丝袜里用力蜷紧又抵住床尾,整个人无意识地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爱液混着透明淫水从丁字裤边缘狂喷而出,湿透了床单一大片,甚至顺着大腿内侧黑丝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陈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碰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梦境本身。她知道,自从自己摊牌了自己的身份和梦境的存在,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作为这些梦境的创作者,陈瑶并不会在梦境中死亡,但是她的角色们所承受的全部感官——被凶器撑开的胀痛、阴蒂被反复碾压的酥麻、乳头被刺激时的电流般快感、高潮时阴道剧烈痉挛喷出的淫水、死亡前的失禁与全身抽搐、甚至被斩首或绞死时的窒息与极乐混合感——都会毫无保留地同步传递到现实中陈瑶的身上。
但这些感受只停留在纯粹的感官层面,现实中的陈瑶身体不会留下任何内伤或外伤,只是会真实地体验到高潮、受虐、甚至“死亡”般的快感与崩溃。她以前就经常这样在梦里体验性高潮、受虐与死亡的极致感受,用来满足自己隐藏极深的特殊癖好,而且每次她都能在高潮边缘保持清醒,甚至享受那种被自己创造的角色“代替受刑”的控制感。
然而这一次,不知为何,梦境和现实的边界在慢慢消解。或许是自己不够坚定。或许是自己的这个表哥真的身手不凡。陈瑶心想,强迫自己进入了下一层梦境。一定不能让阿邦活着出去。
身边的事物又照常的一一消失,白雾重新笼罩在他身旁。白雾再起,阿邦置身于阴暗潮湿的蛛,树干被层层白丝缠得严严实实,像一具巨大的茧。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而危险的雌性气息。
一位绝美蜘蛛精缓步走出。黑丝蒙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媚眼与性感红唇。她身上仅着一件极薄的白色蛛丝紧身高叉衣,蛛丝如活物般紧密缠绕在她丰满白嫩的身躯上。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被蛛丝死死勒成诱人形状,乳肉从丝缝间挤出深深乳沟,乳尖在薄丝下硬挺凸起,粉红乳晕隐约可见。裆部的高叉蛛丝深深勒进肥美股沟,将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挤得外翻肿胀,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蛛丝不断渗出,“嗒嗒”滴在地上,很快积成小滩。
“怎么回事,表妹你急坏了吧?看你这模样,怕不是现实里床都湿透了。”阿邦打趣道。连破两层梦境的他信心十足。他一明白过来自己是在做梦,身体里仿佛就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连前几日的疲倦也一扫而空。
陈瑶脸色一红。“看破了这梦境又如何?这里还是我的主场,看我就把你拿下!”她八肢般灵活地扭动腰肢,粉嫩的小腹微微鼓起,中央那小小的肚脐突然一张一翕,像有生命般收缩。下一瞬——“噗”地一声,一股白色的黏稠丝线从肚脐孔中猛地喷射而出!丝线带着温热湿滑的黏液,如活的触手般飞射向仍在戒备的阿邦。
阿邦怒吼一声,猛地侧身闪避,同时绷紧了手掌,手刀一起一落。几根丝线被他打断,但更多丝线从蜘蛛精肚脐源源不断喷出,带着湿滑的“滋滋”声,像有意识地绕过他的手掌,精准缠上他的脚踝!阿邦大吼着用力踢腿,肌肉紧绷,差点将丝线挣断——可丝线极具韧性,越挣扎反而越收越紧,像活蛇般顺着小腿向上缠,迅速将他双腿分开固定,迫使他下身完全暴露。
“表哥……别白费力气了……”蜘蛛精发出甜腻的娇笑,肚脐仍在持续喷丝,“你的肉身……香得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掉……”
阿邦双手也被丝线缠住。他奋力挣扎,双手青筋暴起,身体剧烈扭动,胸口被勒得发闷,却诡异地让下身血液狂涌。丝线前端像灵活的小舌头,趁他反抗时钻进他裤裆,湿滑地缠上他逐渐硬挺的肉棒,上下撸动、挤压冠状沟,甚至温柔地摩擦囊袋。阿邦咬牙怒吼,鸡巴却在丝线的挑逗下完全勃起,鸡巴被摩擦得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与丝线混在一起。
就在他喘着粗气、试图用蛮力挣脱时,目光忽然扫过蜘蛛精那光滑白嫩的小腹。
那里正中有一个小小的、粉嫩的肚脐,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质花苞。此刻,随着她不断控制丝线缠紧阿邦,肚脐微微收缩、张翕。每当一股新的白色黏丝从那敏感的孔洞中“噗”地喷射而出时,蜘蛛精的身体就会明显一颤。她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护到小腹上,指尖轻轻按住肚脐边缘,她的小腹会轻轻抽搐,呼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喘,肥美阴唇被高叉丝勒得外翻的部分,似乎也分泌出更多晶莹的淫水,顺着丝线往下流得更快了。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雌性骚气,仿佛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变得更甜腻、更湿热。
他故意再次用力挣扎,身体剧烈扭动,逼得蜘蛛精不得不从肚脐喷出更多丝线来压制他。果然,她护住肚脐的手指明显收紧了一些,呼吸变得急促而带着一丝慌乱,声音也比刚才软了半分:“……嗯……别……动那么厉害……”
那一瞬间,蜘蛛精的媚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掩饰什么。她的八肢虽然依旧灵活地控制着丝线,但护住小腹的动作却让她整体的攻势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停顿。
“给我……破!”阿邦猛地爆发,身体前倾,用尽全力挣脱部分胸口的丝线,反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到面前,舌头凶狠地伸出,精准而粗暴地舔上她那粉嫩湿滑的肚脐!
“啊——!!!”蜘蛛精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八肢疯狂乱颤,身体如触电般猛地弓起。肚脐被舌头凶狠舔舐、抠挖的快感让她从未体验过的电流直冲天灵盖。她试图后退,却被阿邦另一只手粗暴扯开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蛛丝,两根手指“噗”地整根没入她早已湿滑泛滥的小穴,同时凶狠地抠挖着她敏感的肚脐内壁!
双重刺激瞬间将她推向崩溃边缘。蜘蛛精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从穴内狂喷而出,浇在阿邦手背上,甚至溅到他脸上。她眼珠翻白,舌头无力吐出,声音带着哭腔尖叫:“不要……肚脐……不行……太敏感了……要坏掉了……啊——!!!要去了……要去了!!!”
现实中,陈瑶的身体完全失控。她在梦境中同时感受到肚脐被凶狠抠挖、阴道被手指粗暴侵犯的双重极致快感,瞬间达到第二次高潮!她呜咽着哭喊:“表哥……轻一点……我真的受不了……呜呜……”声音已经完全带上哭腔,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梦境中,蜘蛛精在剧烈高潮的余韵里全身瘫软,八肢无力地垂着,控制力大失。她粉嫩的肚脐还在微微抽搐,断断续续地往外喷着黏稠的白丝。阿邦冷眼看着她,伸手抓住那些还在喷涌的丝线,反过来缠上她自己雪白细嫩的脖颈。
丝线刚绕上她颈侧,他便一边用手指凶狠地抠挖她还在抽搐的粉嫩肚脐和湿滑阴道,一边缓缓拉紧丝线。丝线深深嵌入她细嫩的颈肉,勒出一个清晰的凹痕。
“呼……呼……!”
蜘蛛精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而困难。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扯开脖子上的丝线,却因为高潮后的虚软而毫无力气。阿邦看着她这副模样,声音低沉而带着冷笑:
“怎么?自己吐的丝,现在勒在自己脖子上……是不是很舒服?”
丝线又收紧了一分。蜘蛛精的眼睛瞬间睁大,胸腔剧烈起伏,却只能发出细弱的喘息声。她感觉到脖子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血液流通受阻,头开始发晕。惊恐涌上心头,但阿邦的手指仍在同时抠挖她敏感的肚脐和阴道,那种被侵犯的快感在窒息中被异常放大。
她眼里的惊恐与无法抑制的快感交织,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阿邦看着她逐渐失控的样子,又一次用力拉紧丝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之前不是很能喷丝吗?现在怎么连尿都开始忍不住了?”
话音刚落,蜘蛛精的身体猛地一僵。随着窒息加剧和手指的持续刺激,她再也控制不住下身。温热、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被高叉丝勒得外翻的阴唇间涌出,先是细细地漏出,随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喷溅。尿液混着她高潮后残留的淫水,浇在阿邦的手背上,顺着丝线往下流,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滋……滋……”声,很快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她感觉到自己失禁了,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眼角泛起泪光,却因为脖子被勒得太紧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而沙哑的呜咽:
“不要……这样勒……我……我真的……要……”
阿邦却不为所动,反而把丝线又狠厉地收紧了一圈,同时手指更用力地抠挖她粉嫩的肚脐内壁。蜘蛛精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眼珠开始向上翻,呼吸彻底断断续续,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音。脖子上的丝线已经勒得她完全无法呼吸,脸颊渐渐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失禁的尿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混着更多因高潮而喷出的淫水,把她自己织的丝网都打湿了一片。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但下身和肚脐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像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在窒息、性刺激与彻底失禁的三重作用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最后一次剧烈的高潮。更多的尿液混着淫水狂喷而出,浇在地面和丝网上。她全身剧烈抽搐,八肢痉挛着乱颤,眼睛彻底失神,舌头从嘴角无力地吐出,口角拉出晶莹的口水。
最终,她在自己织就的蛛丝中,被勒得窒息而死,身体软软地垂在丝网里,丝线依旧紧紧勒着她雪白的脖颈,尿液与淫水混合成的水滩缓缓扩大……
现实中的陈瑶又经历了一次激烈的高潮。虽然梦境中的窒息对陈瑶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但她还是被折腾的不轻。阿邦作为男人,发情与高潮往往受生理限制的束缚。一般在一次激烈的做爱之后,都需要一段休息时间来恢复。而高潮之后,男人常常会进入不应期,性欲暂时消退,身体疲惫,难以再次勃起,甚至连勃起都变得艰难。然而女人则截然不同,往往会显得性欲十足,更是能连续征战多次。陈瑶明白自己的优势。她强打起精神,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继续编织下一层梦境。因为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是背水一战了。
身边的事物又照常的一一消失,白雾重新笼罩在他身旁。白雾渐散,阿邦发现自己身处日本战国时期的庭院,四周是低矮木屋,樱花树随风摇曳,花瓣漫天飞舞。
一位黑丝蒙面女忍缓步走来,右手持烈火圆旋刃,左腕苦无做手甲,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望月千代女?”阿邦认出她,苦笑着摇头,“我的姑奶奶哟……”
女忍没有废话,右手一挥,圆旋刃带起凌厉刀气袭来。阿邦侧身闪避,同时借势冲近。女忍左手一甩,一枚造型奇特的回旋镖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精准追向阿邦的后背。
阿邦就地一滚,勉强躲过第一击。女忍紧追不舍,连续甩出第二、第三枚回旋镖。镖身在樱花雨中旋转,轨迹刁钻难测,有时看似飞远,却会在空中突然拐弯返回。阿邦一边在庭院里来回奔跑、用木屋和樱花树做掩护,一边拼命观察。
他发现回旋镖并非乱飞,而是有固定规律:出手后先做大弧线绕行,若目标移动,它会根据女忍的手势微调路径;若未命中,便会沿固定弧度返回女忍身边。阿邦开始有意识地改变方向、突然加速或急停,试探它的反应。一次他故意贴着木屋外墙奔跑,回旋镖擦着墙角飞过,差点被树干干扰。女忍见状,掐指控制得更频繁,镖速也越来越快。
追逐持续了十几息。阿邦喘着粗气,额头渗汗,却逐渐摸清了路数——回旋镖最怕突然的低姿变向和障碍物干扰,而女忍在控制它时,注意力会短暂集中在手上。
“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眼神一凛。
下一刻,阿邦不再逃跑,反而猛地转身,加速冲向女忍!女忍微微一怔,左手快速甩出回旋镖。镖刃带着尖啸划出弧线,直奔阿邦面门。
阿邦在最后一步猛地弯腰,一个低身滑步从她双腿之间钻了过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回旋镖精准返回——“噗嗤”一声,深深嵌入女忍左胸上方!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震。原本就因现实中陈瑶快要崩溃而不断颤抖的双腿彻底失去力量,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后栽倒。
而阿邦正好还在她胯下低着身子,来不及完全闪开——女忍沉重的身体带着胸口的剧痛和失控的双腿,直接坐到了他脸上!
阿邦的视野瞬间被完全占据。他仰头正对上方,只见女忍双腿因剧烈颤抖而微微分开,那件紧致的忍者服裆部被身体下坠的力道猛地勒紧,薄薄的布料深深陷入肥美阴唇的缝隙,形成明显的轮廓。两片饱满的阴唇被勒得外翻,隐约可见粉嫩的颜色和一丝湿润的痕迹。浓烈的女性气息混着汗水、血腥味和淡淡的樱花香气,瞬间涌进他的鼻腔,带着滚烫的体温与柔软的触感,重重地压在他脸上和嘴上。
阿邦被压得几乎透不过气,脸颊被她柔软却带着弹性的臀肉和内侧大腿紧紧夹住,鼻尖几乎贴在她被勒紧的阴部上。他本能地抬起双手,死死抓住她颤抖的大腿外侧,试图把她沉重的身体向上推开。手指陷入她结实却柔软的腿肉里,能清晰感觉到她双腿因为剧痛和失控而不住痉挛、抽动。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阴部更紧地贴在他脸上,湿热的布料摩擦着他的嘴唇和鼻梁。
“滚开……!啊……别……别贴那么紧……”
女忍羞恼地低声喘着,声音带着哭腔。她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到下方,试图抓住阿邦的头发把他推开,同时扭动腰肢想把身体抬起来。然而双腿的剧烈颤抖让她每一次用力都事与愿违,反而让她的阴部在阿邦脸上又蹭又压,发出细微而湿润的摩擦声。她夹紧双腿试图夹住他的头,却只让那被勒紧的肥美阴唇更深地贴在他嘴上,发出“唔……哈啊……”的破碎呻吟。阿邦闷哼着扭动头部,试图侧过脸呼吸,却只能更深地埋进她温暖湿热的股沟之间,鼻息全被她下体的气息占据。
女忍强忍剧痛,右手勉强举起烈火圆旋刃想往下斩,却因为双腿持续发软而力道大减。阿邦抓住这个空隙,双臂猛地一用力,将她沉重的身体向旁边推去,自己则就势翻滚而出,拉开距离。
女忍单膝跪地,左手按着胸口嵌入的回旋镖,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她双腿仍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几乎无法站稳,蒙面下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凌乱。
就在这时,白雾再度升起。庭院、木屋、樱花……所有景象迅速模糊。白雾散去,阿邦置身阴暗的二战风格地下指挥部。冷硬的金属墙壁上挂着纳粹鹰旗,空气中混着皮革油脂与硝烟的味道。德军女司令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她身材高挑金发,穿着极紧的黑色皮质军装短裙,白色衬衫被皮带束出纤细马甲线与丰满上围,领口半解,乳尖在薄衬衫下隐约凸起。腰间宽皮带、黑色长筒皮靴锃亮。她手持马鞭,靴跟“橐橐”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阿邦上尉……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由于梦境的主人已经深深陷入了情欲,战斗从一开始就带着浓烈色情张力。
女司令鞭子猛抽而来,阿邦侧身闪过,她却故意贴近,皮靴高高抬起踹向他下身。阿邦闷哼一声,反手抓住她靴筒猛地一带。女司令重心不稳,却反手用鞭柄砸向他,同时另一只靴跟死死蹬在他腿上。两人瞬间纠缠,皮革摩擦发出刺耳声音。
阿邦低吼,反手扯开她衬衫前襟——纽扣四散,丰满乳房猛地弹跳出来,在冷空气中晃动。她怒喝着试图用靴跟踹他胸口,却被阿邦抓住双腕反拧,按得她胸口狠狠撞在指挥桌上。皮短裙被掀到腰际,她湿润的阴唇完全暴露。
“混蛋……你敢——啊!!!”
阿邦凶狠地从后面贯穿。粗硬的肉棒一下顶开湿热紧窄的穴肉,直抵最深处。女司令全身剧烈一颤,尖叫中混着无法压抑的呻吟。她挣扎着想抬臀甩开他,却只换来更深的撞击。阿邦一只手按着她后颈,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暴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拇指死死捻着乳头拉扯。
女司令痛叫着,却在刺激中喷出第一股热液,穴肉疯狂收缩。她咬着唇,声音发颤却带着倔强:“……就这点本事?上尉……哈啊……你也太快了……”
阿邦忽然抓住她金发往后一扯,同时腰部猛地一沉,龟头死死抵着最敏感处快速研磨。女司令的倔强瞬间崩解,眼睛猛地睁大,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第二波更猛烈的高潮涌来。她尖叫着喷出大量热液,浇在桌上,也浇了阿邦一身。皮短裙完全掀到胸口,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晃动。
就在她高潮余韵中身体发软的瞬间,她忽然反手抓住阿邦的手腕,试图用力反扭,同时内壁死死收缩。阿邦低喘,猛地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冲刺。女司令的眼睛瞬间失焦,舌头微微吐出,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全身抽搐,皮靴在水泥地上乱蹬,声音彻底破碎:“啊……哈啊……不……要……我……要去了……!!!”
现实中的陈瑶已经到了极限。
她躺在湿透的床上,黑丝美腿大开无力地瘫着,丁字裤彻底湿透,爱液混着尿液把床单洇成一片,乳房渗出的乳汁浸湿蕾丝胸罩。她呼吸乱得像拉风箱,脸颊潮红,眼睛半睁半闭,嘴里不断发出压抑却越来越大的呻吟。每次梦境里女司令高潮,她的身体就同步喷出一股热流,床单上的湿痕越来越大。
当她把皮革触感、贯穿的胀痛、乳头被捻的刺痛全部同步传递给自己时,她的身体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啊——!!!”
陈瑶全身剧烈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与尿液。她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嘴角挂着晶莹口水,整个人重重瘫软在床上,意识彻底昏迷过去——现实中陷入深度昏迷。
梦境的控制权,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因为陈瑶现实昏迷,她的意识跌入梦境最深处,再也无法掌控。阿邦忽然感觉到整个梦境的规则与女司令的“生命”都交到了他手里。他成为了梦境的主人。
女司令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原本冰冷的凤目瞬间失焦,双腿突然颤抖、并紧又分开,皮靴鞋跟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吱——”声。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不要……我……我控制不住了……身体……好热……哈啊……”
话没说完,她竟真的双腿一软,身体瘫软在指挥桌上,昏了过去。
阿邦低头看着眼前昏迷却仍在微微抽搐的德军女司令,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复杂却决绝的笑。他伸手轻轻抚过她金发散乱的脸,声音低沉:
“善恶终有报……轮到你了吧,表妹。”
他用女司令自己的宽皮带,从她昏迷的脖颈后绕过,慢慢勒紧。皮革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勒进雪白肌肤。他一边勒,一边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抽插着她已经湿透的小穴。两根手指凶狠地抠挖G点,同时大拇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打圈。皮短裙被完全掀到胸口,丰满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头硬挺发紫。
昏迷中的女司令身体开始本能地反应——双腿无意识地颤抖并紧又分开,皮靴内侧的黑色丝袜被淫水浸得透亮,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透明淫水从阿邦手指缝里狂喷出来。
就在这时,女司令的眼皮忽然颤动了一下。她竟在强烈的刺激下短暂醒转!凤目涣散地睁开一线,瞳孔里满是惊恐与屈辱。她虚弱地抬起一只手,试图抓住阿邦勒着她脖子的手臂,声音破碎而沙哑:
“……住……手……我……我是……司令……你……啊……!”
话还没说完,阿邦忽然松开一点皮带的力道,同时手指更快更深地抽插,拇指死死按着阴蒂快速打圈。女司令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瞬间失焦,刚才的抗拒瞬间被更猛烈的快感击溃。她发出一声又羞耻又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热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把皮短裙与长筒皮靴全浇得湿透。
她刚刚缓过一口气,阿邦又猛地收紧皮带,同时手指深深插到底。女司令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从嘴角慢慢吐出,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双腿乱蹬,皮靴鞋跟把水泥地划出白痕,丰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阴户一张一合狂喷混合液体。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竟喷出最后一点乳汁。
“去吧……表妹。”
阿邦最后一次用力勒紧皮带,同时手指凶狠地快速抽插。女司令的身体猛地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然后在连续的高潮痉挛中彻底软化——舌头完全吐出,眼睛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与泪痕,阴户还在微微抽搐着往外渗着液体,皮靴内侧的丝袜被完全浸透,紧紧贴在小腿与脚踝上。
梦境中的她,就这样在阿邦主动的色情处刑下,带着极致的快感与屈辱,“死”了。
而现实中,已经深度昏迷的陈瑶,因为意识与梦境的深度绑定,在这一刻也遭受了无法承受的最终高潮。
她的脑电活动,在这一刻彻底停止。
陈瑶,就这样在自己编织的、被阿邦最终主动掌控的梦境里,在现实中脑死亡了。
现实的卧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瑶躺在湿透的床上,身体保持着最后高潮时的姿势——黑丝美腿大开瘫软,一只脚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后彻底松开,另一只腿无力地向外摊开。丁字裤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肿胀的阴户上,混合液体缓缓从布料边缘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滴答”声。她的上身微微侧倾,蕾丝胸罩被乳汁浸得半透明,丰满的乳房随着最后的余韵微微颤动后归于静止,乳头软软地贴在布料上。脸上潮红已逐渐褪去,变成一种诡异的苍白与红晕交织,眼睛半睁,瞳孔涣散无神,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舌头微微露在唇间,仿佛还在低吟着什么未说完的话。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与尿液混合的骚味,床单皱成一团,紧紧粘着她赤裸的肌肤。
阿邦喘着气坐到一旁,让自己从狂热中冷静下来,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重新梳理一遍: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位表妹确实隐藏的太深了,非常巧妙地利用了自己的特殊身份,把一张嘴说得跟花儿开似的,背地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加害自己,两次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自己梦境,估计今晚在中山剧院遭遇王妙可也是她通风报信的,真的是坏到家了。现在摆在他眼前的,不单单是表妹的尸体,还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那就是自己以后该怎么去跟舅妈一家解释呢?总不能理直气壮的告诉她们:嗨,你的女儿哦对了也是我的表妹,要在梦里杀我,所以我勒死她了,这事儿不赖我。这种荒唐话,别说是人家家里人根本不信,自己听来都有些荒诞不经,自己已经是通缉犯不容于社会了,搞不好连在这个家族内都会没脸见人。何况记忆中小时候舅妈一家对自己也挺不错的,这好不容易把闺女养成个亭亭玉立的可人儿,正是百家小伙子求的好时候,结果被自己给活活勒死,捞了个失独家庭,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确实太造孽了。他越想越懊悔,站在床边照着女尸摇头叹息:“你啊你,你这个害人害己的东西啊,死了还要给哥出难题,唉!不看了不看了,为今之计也只好把你低调埋了,谁也别提起。”他说着把女尸翻了个身,让她脸朝下趴在床上,省得再看着纠结,结果这一翻身,女尸肩胛骨就在柔坠的蕾丝针织衫下映出两个楚楚动人的轮廓,仔细看,还能分辨出横在背上那道胸罩系带的凸痕,配上盈盈一握的细腰,这副只有趴姿时才能显露的背部美景,使得陈瑶看起来充满了成熟女体的味道,也令阿邦情不自禁沿背部向下多看了几眼:细腰下,那团被漂亮衣物层层紧包着的丰腴翘臀,将一步裙高高撑了起来,在背部尾稍划着一道优美的弧形,而陈瑶的美腿在黑丝袜的包裹之下,显得是那么的富有弹性,那么的修长而笔直,又是那么的结实而丰腴,这样一双黑丝美腿,从包臀的窄裙中娉娉伸出,更给女尸增加了几分妖娆的味道。不幸的是,这一幕性感蚀骨的趴姿恰恰全被这翻身的动作展现在了阿邦眼前,裤裆内的那话儿很不争气的就翘了起来,一个难以抗拒的想法在脑海里迅速酿成:如果没有了黑丝袜,那么她的玉腿会不会是光滑如玉,洁白无瑕呢?
阿邦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安静却仍带着余温的身体,眼神复杂。他伸手先从她脚上开始,缓缓褪去那双湿透的黑色丝袜。丝袜黏在皮肤上慢慢往下拉时,她无意识的脚趾微微蜷曲了一下,像在抗拒却又无力反抗。袜子完全脱落后,他把她大腿分开,把湿透的丁字裤从她臀下拉下来。布料经过她敏感处时,她的大腿内侧忽然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臀部也微微向上抬了抬。
接下来是蕾丝胸罩。他把她身体微微侧起,解开背后的扣子,把胸罩从她手臂上脱掉。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头因空气刺激而微微硬起,残留的乳汁渗出一小滴。
虽然明知眼前躺着的是自家表妹,但面对此景他却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那是一种强烈的猎奇感,正令自己本已硬胀的下身持续发酵,在裤裆上都顶出一柄小雨伞来了,一个魔鬼的声音开始在他耳边反复回荡:“尝尝吧~~尝尝吧~~~尝尝吧~~~”
“哎呀呀呀不行不行不行,这也太禽兽了…太禽兽了…太禽兽了…”他嘴上是这么念叨着,不过一只手已经拉下裤裆了,仿佛眼前这具肉身带着一股魔力,驱使自己无法抗拒地去掏出肉棒。早已青筋环绕的肉棒一离开内裤的束缚,立刻就变成一把高高昂起、奋力突前的铁枪,由于两人的距离非常近,肉棒刚一从裤裆里掏出来,龙头就正好顶在了女尸的两瓣臀肉之间,稍稍翘一下,就产生出醉人的摩擦快感,令自己体内的化学反应骤然飙升,馋得直咽口水,只是还碍于兄妹关系无法说服自己下手罢了。这时候,大学洗脑课上那句超级晦涩难懂的老句子不知怎地就从脑海里蹦了出来:“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按照这个逻辑下去,那是不是人死后就丧失了它的社会属性,只剩下生物属性了呢?是不是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一堆‘物’了呢?一时间,他仿佛与洋大胡子来了一次跨越时空的神交,顿时升华到透过现象看本质的高度,“娘的,都是一具尸体了,还什么表妹不表妹的,该干的,还是得干!”得到洋理论武装的他,毫不犹豫就脱光了裤子,抱起女尸把她跪在床上,上身向前趴,脑袋贴着床单,让两瓣圆臀高高地撅起来,直指天花板,摆成一副淫荡入骨的奴隶式跪姿。
阿邦脱掉自己的衣服,跪到床上,把她两条黑丝美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陈瑶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像一具温热却无意识的玩偶,任由他摆布。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握着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缓缓推进。
肉棒挤开她紧致的穴肉时,她的身体忽然产生了一阵本能的反应——穴壁不由自主地轻微收缩,像在无意识地吮吸入侵者。阿邦低喘着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深入,她紧窄的内壁都会反射性地轻轻绞紧,穴肉一阵阵不规则的痉挛着包裹着他,却没有半点意识的配合。她的黑丝美腿偶尔抽动一下,脚趾在空中蜷曲后又松开。浅缓的呼吸随着撞击变得不规律,胸口起伏忽快忽慢,像在无意识地回应着身体的刺激。
阿邦加快了速度,把她两条腿压得更开,凶狠地撞击着她已经没有知觉的身体。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因摩擦而更加硬挺,残留的乳汁被震得渗出更多。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皮偶尔不受控制地颤动一下,瞳孔却始终涣散无神。她的臀部在被撞击时会本能地向上轻抬,像脊髓反射般迎合着每一次贯穿,却又立刻无力地落下。
当阿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时,能清楚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她无意识的穴肉在一次次收缩。她的心跳也随着身体的刺激而明显加快,在胸腔里发出清晰而急促的声音。
最后,阿邦低吼着深深埋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无意识的身体深处。就在这一刻,陈瑶的身体猛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无意识痉挛——双腿突然绷直,脚趾死死蜷起,穴肉一阵阵强烈收缩,像在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挤压。她的腹部肌肉也跟着抽动,乳房剧烈颤动,乳头喷出最后几滴乳汁。眼皮剧烈颤动了几下,眼球微微向上翻去。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而混乱,然后又迅速恢复成浅缓的状态。
抽搐渐渐平息。她的大腿无力地垂落,穴肉还在微微抽动着把白浊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来。她的眼睛依然半睁,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口水,舌头微微露在唇间。心脏的跳动声渐渐变慢、变弱,最终在最后一次微弱的颤动后,彻底停止了。
阿邦喘息着抽出,看着她被自己贯穿后仍保持大开姿势的身体,混合着他的精液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陈瑶的眼睛依然半睁,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口水,舌头微微露在唇间,像一尊被快感永远定格的美丽尸体。
而她的心脏,在这一刻,终于在最后一次微弱的跳动后,彻底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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