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任务是在三天后。狐通知我的时候语气依旧平淡，只说了一句“双人回收，母女，催眠类道具影响，确认施术者已离开，你跟我一起去。”

车停在一处普通的居民楼下。六层老式楼房，外墙贴着白色瓷砖，楼下有几棵半秃的梧桐树，落叶堆在花坛边。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普通小区没有区别。我们上到四楼，门虚掩着，狐伸手推开，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混合着精液和女性体液独有的腥甜气息。

客厅里，一个女人跪坐在茶几旁边。三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发披肩，面容温和端庄，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连衣裙，裙摆整齐地盖住膝盖。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背挺得很直，姿态甚至称得上优雅。但她的眼神是空的，瞳孔没有焦距，嘴角带着一种温顺的微笑，像在等待什么。

在她旁边，一个小女孩坐在地毯上，大概七八岁，穿着印有小兔子的睡衣，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她也保持着同样的姿态，双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着门口的方向。两个人都没有穿内裤，睡裙和家居裙的下摆边缘，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的湿痕。

“来客人了哦。”女人轻声说，语气像在招呼朋友进门喝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您是主人吗？还是主人的朋友？”

她说着，自然地俯下身，额头贴到地板上，臀部微微抬起，摆出跪伏的姿态。小女孩看了母亲一眼，也跟着趴下去，小小的身体学着母亲的样子，额头贴地，屁股撅起来，睡衣下摆滑落，露出光溜溜的两瓣小屁股。

“妈妈教过你吧？”女人侧过脸，温柔地对女儿说，“主人来了要怎么做？”

“嗯，要说‘请使用我’。”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回答，然后把脸埋回地板上，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请使用我。”

我站在门口，裤裆直接硬了。那副温顺乖巧的姿态，母亲端庄面容上痴迷的空洞微笑，女儿天真模仿着母亲动作的稚拙——催眠道具把她们变成了完全服从的肉便器，她们真心相信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被随意使用。房间里甚至还点着熏香，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像是准备好了招待客人。

狐走进去，弯腰检查了一下女人瞳孔的涣散程度，又看了看小女孩手臂上没有针孔、没有外伤，确认只是纯粹的精神催眠。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我。

“这回是双人，等一下搬的时候小心点，别磕到小的。”她说着，走到窗边拉起窗帘，“母体催眠深度更高，解除后反应会比上次那个大，先绑好再解。”

我点点头，目光却一直钉在那对母女身上。熟女母亲饱满的臀部曲线在跪伏的姿势下一览无余，宽松的家居裙勾勒出腰臀之间成熟的弧度。小女孩则是一团小小的、柔软的、毫无防备的肉块，安静地趴在地毯上等主人临幸。

房间里只剩下熏香的轻烟和母女俩均匀的呼吸声。

狐帮我把母女俩搬进洗脑室后就拍了拍手，像是拂掉什么灰尘。她看了一眼固定在洗脑椅上的母亲和小女孩，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两件待处理的文件。

“交给你啦。”她说，语气里带了一点轻快的尾音，甚至比平时更随意一点，“流程你熟了，洗完锁门就行。我今天约了人吃饭，先走了。”

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对母女。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自动门关上，整个洗脑室只剩设备低频的嗡鸣。

母亲被固定在宽大的洗脑椅上，双手被束带缚在扶手两侧，米白色的家居裙因为搬动稍微掀起了一些，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然后抬起带着空洞笑意的脸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小女孩被安置在旁边稍小一点的椅子上，束带对她来说有些宽，在她细瘦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才系紧。她晃着小腿，好奇地看着房间里的设备和屏幕，然后转头问她妈妈:“妈妈，这个叔叔是主人的朋友吗？”

“应该是的哦。”母亲温柔地回答，“所以我们也要听话。”

“嗯！”小女孩用力点头，然后对我露出一个缺了门牙的笑容，“叔叔好！”

我喉咙发紧，反手锁上了洗脑室的门。咔嗒一声，密封胶条自动吸附，隔音墙把外界所有声音都隔绝在外。

锁芯转动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密封胶条吸合的轻微震动顺着门板传到指尖。我转过身，看着椅子上那对母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们正用同样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母亲端庄的面容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小女孩缺了门牙的笑容纯真又讨好。

我走过去，先解开了母亲手腕上的束带。束带松开时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用那种温顺的目光仰视着我，等待着指令。

“嗯……你们的主人，”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已经把你们交给我了。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听我的话。”

我本来担心她们会需要更多说服，会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迟疑或困惑。但母亲只是安静地听完，然后轻轻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我膝盖上。

“明白了。那我们就是您的东西了。”她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添了一层柔和的亲密，“要怎么使用我们呢？请您随意吩咐就好。”

小女孩看到妈妈的动作，也有样学样地从椅子上滑下来，光着小脚丫走到我面前，仰着小脸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学着她妈妈的语气，带着奶音说:“叔叔，我也会听话的。妈妈教过我该怎么做。”

母亲自然地跪坐在地板上，伸手把女儿也拉着跪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跪在我面前，姿势端正，神态柔顺。母亲的裙摆在地板上摊开成一片米白色的圆，小女孩的睡裙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了膝盖上圆圆的弧度。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设备低沉的嗡鸣。我看着眼前并排跪好的母女，熟女饱满的身体曲线和小女孩稚嫩幼小的轮廓形成强烈的对比，她们同样温顺的神情像是复刻的镜像。母亲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在小女儿身上停留得更久，便轻轻揽过女儿的肩膀，温柔地教导她:“我们一起来让叔叔开心，好不好？”

小女孩点点头，然后主动爬到我腿边，用小小的手掌笨拙地按在我的膝盖上。

小女孩的手搭在我膝盖上，软软的，带着幼童特有的温热。她仰着脸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这样做对不对，然后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裤裆。动作很生疏，带着模仿的痕迹，显然是从母亲那里学来的姿态。

母亲跪在一旁，微笑注视着自己的女儿，眼神里没有一丝抵触或不忍，只有“没错，就是这样”的欣然和鼓励。她伸出手，轻轻帮女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跪得更稳一些。

“乖，做得很好。”母亲柔声夸了一句，然后抬头看向我，“您不用顾虑，我们已经接受过彻底的调教和认知改造。对您展现顺从和奉献，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她说这话时语气真挚而恬淡，像在陈述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理所当然。然后她抬手撩起自己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俯下身用嘴唇隔着我的西裤布料，从膝盖缓慢地向上亲吻，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延伸到拉链的位置。动作不疾不徐，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从容和熟练的勾引。

小女孩看着母亲的示范，眨了眨眼睛，也学着她的样子低下头，用小小的嘴唇贴着我的裤腿，像小鸡啄米一样笨拙地往上亲。

母亲在我腿间抬起头，眼神湿润，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可以先从我开始。我想让女儿多看看，学得更熟练一些，这样下次就能更好地服侍您了。”

我伸手把母亲拉起来。她顺从地站起身，裙摆微微晃动，被我牵引着带到洗脑室角落那张窄床上。我坐下，她膝盖自然地压在床沿边，俯下身，手指解开我西裤拉链的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躺下吧，”她轻声说，指尖圈住我半抬头的阴茎根部，“让我好好伺候您。”

我往后一仰，后背压进床垫里，脑袋枕在交叠的手臂上。母亲俯得更低了，那头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发尖扫在我小腹上，痒丝丝的。她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龟头边缘，舌尖沿着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然后一点一点吞得更深。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住茎身，舌面粗糙的触感随着她头部起伏碾过每一寸皮肤。她发出低低的吞咽声，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着前端，爽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窜。

小女孩也爬上来了。她趴在我胸口，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我，似乎觉得妈妈在做的事情跟她无关，或者在她已经被改造过的认知里，这时候她应该做点别的什么来取悦我。她犹豫了一小会儿，然后凑过来，把软软的嘴唇贴在我嘴角上。亲得不太准，一半落在脸颊上，凉丝丝的口水印子。

我侧过头，含住她的小嘴巴。她的嘴唇像果冻一样柔软，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甜味。她愣了愣，然后笨拙地学着我嘴部的动作张开双唇，任由我的舌头探进去。她不太会换气，鼻子呼出温热的气流扑在我脸颊上，偶尔被我舌尖扫过上颚，她就轻轻一颤，发出含混的哼声。

母亲在下方吞吐的速度渐渐加快，头部起伏的幅度加深，鼻息喷在我小腹上。她的手指同时揉捏着囊袋，指甲轻轻刮过会阴。我含着小女孩柔软的舌头，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些，把阴茎往母亲喉咙深处顶去。母亲没有抗拒，喉部肌肉放松，顺势吞得更深，食道口紧紧箍住龟头，用力收缩了一下。

母亲的口技熟稔得几乎让我失去理智。她的舌头像灵巧的蛇一样缠绕着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包覆着恰到好处的湿润与软肉，头部起伏时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囊袋，指尖轻轻拨弄着会阴，另一只手则在我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我含着萝莉的嘴唇，鼻腔里满是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和洗发水的味道。她的小手搭在我胸口，像只乖巧的幼猫，在我舌头的引导下笨拙地回应着亲吻。她偶尔会呼吸不过来，微微推开一些，鼻尖蹭着我的脸颊喘两口气，然后又主动贴上来，像是喜欢上了这种嘴唇相触的感觉。

母亲的速度开始加快，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和轻微的呜咽，像是也在享受这个过程。她的唾液顺着茎身流下来，濡湿了我的耻毛和她的手指。我感觉到龟头抵到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那块嫩肉一缩一缩地吸吮着前端，爽得我腰眼发麻。

我松开萝莉的嘴，她轻轻喘着气，小脸蛋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牵着一缕透明的唾液丝。她眨了眨眼睛，带着一种好奇和讨好的神情轻声问:“叔叔，舒服吗？”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挺腰往母亲嘴里更深地顶了一下。

母亲发出“唔”的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调整了角度让喉咙更顺畅地接纳我。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囊袋，然后向上握住茎身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萝莉趴在我胸口，小脸贴着我的锁骨，安静地看着母亲为我服务的画面，眼神里没有一丝嫉妒或不适，只有一种幼儿式的天真关注，仿佛在看妈妈做一件日常家务。

我闭了一下眼，专注于身下传来的湿热触感和柔软的包裹。母亲的舌头在龟头棱沟处打了个转，我脊椎一麻，腰不自觉地弓起来，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我松开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里。她喉头滚动着，吞咽得干干净净，没有漏出一滴。等我彻底射完，她才缓缓退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和白浊的痕迹。她用舌尖把嘴角的残余舔干净，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温柔的、满足的微笑。

“射了好多呢。”她轻声说，语气带着一丝欣慰，“看来您今晚很享受。”

她没有停下来休息，而是脱掉了身上那件家居裙的肩带，让整件裙子滑落到腰间，露出成熟丰腴的上半身。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已经硬挺着立起来。她俯下身，用乳尖蹭了蹭我刚射完还有些敏感的龟头，然后沿着会阴一路向下，把整个阴部贴上来。

她侧躺着，一条腿勾在我腰间，用手握着我的阴茎塞进她双腿之间。她用大小阴唇夹着茎身，前后摆动臀部，让湿润柔软的肉缝包裹着它在耻骨和会阴之间来回摩擦。阴毛刮蹭着茎身根部，黏腻的体液声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越来越响。她闭着眼，发出低低的叹息，像是在享受这种温存的前戏。

萝莉趴在我胸口，好奇地看着母亲的动作，小手搭在她晃动的乳肉上，像是想摸又不敢摸。

母亲摩擦了一会儿，停下来，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了的穴口，然后缓慢地坐下去。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完全贴合下来时，我感觉到她内壁温热紧致地包裹住整根硬起来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她停了一下，让我适应那份紧握感，然后开始摆动腰肢。

她的动作不快，但是扎实。胯部画着圆圈，左右摇摆，用穴道里不同角度的软肉去蹭我的茎身。她双手撑在我腹肌上，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部时都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乳肉随着动作晃动，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嘴唇微张，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嗯……这样舒服吗……”她问，眼神迷离。

我没有回答，因为根本不需要回答。她从我身体反应中已经读到了答案，腰肢摆动得更卖力了一些。丰满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湿润的拍击声。

萝莉趴在一边，小手撑着下巴，认真地看着母亲的动作，像是观摩学习。偶尔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一下母亲晃动中的乳房，或者摸一摸我们交合处边缘溢出的透明液体，然后放到鼻子前闻一闻，皱了皱小鼻子，又抬头看看我的表情。

母亲察觉到了女儿的举动，动作没有停，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看清楚了吗？以后你也要这样让叔叔舒服哦。”

小女孩点点头，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

母亲加快了速度。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臀部用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整根吞入再整根拔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呼吸变成短促的喘息，胸口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咬着下唇，眉头微皱，沉浸在快感里，动作渐渐失去了章法，变成纯粹的追求摩擦和顶弄。

“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腰肢猛地往下坐实，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绞紧了我的阴茎，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我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把还硬着的阴茎重新插进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收缩的穴里，用力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囊袋拍击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里，敏感得连我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小腹抽搐，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抓着床单张着嘴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小女孩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我们激烈交合的画面，一双小腿晃来晃去。她的目光落在我和母亲身体连接的部位，看着阴茎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眼睛一眨不眨，像在观看某个教学节目。

我在母亲体内又冲刺了几十下，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已经湿滑不堪的穴道深处。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微微抬起迎合着最后的冲击，然后瘫软在床垫上，胸口起伏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我拔出阴茎，混合着我精液的白色浊液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她还沉浸在余韵里，没有动弹。

小女孩跪坐在旁边，全程观摩了整个过程，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好奇和一丝隐隐的期待。她看见我坐起身来把目光转向她，很自然地就爬过来，小小的手掌撑在我膝盖上，仰起脸用那副缺了门牙的笑容看着我。

“叔叔，轮到我了是吗？”她问，声音软糯。

我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到床垫上，让她仰面躺好。睡裙下摆卷到腰际，露出白嫩平坦的小腹和光溜溜的下身。她还没有开始发育，那里只是一道浅浅的、干净的细缝，像一枚闭合的贝壳，周围的皮肤光滑柔嫩。她安静地躺着，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眼睛望着我，等待着。

我俯身压上去，她的小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我低头含住她小小的乳尖，那里还没有发育，只有一粒米粒大小的凸起，我用舌尖舔弄着，她痒得缩了缩肩膀，发出咯咯的笑声。

“叔叔，痒……”

我没有停，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幼嫩的阴唇。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没有躲，两条小短腿反而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在配合我的动作。

我用指尖蘸了一点润滑液，其实不需要，母亲和我分泌的体液已经足够湿润。我扶着阴茎抵在她那道浅细的缝隙前，龟头卡在入口处，能感觉到那股紧窄到极致的阻力。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被催眠塑造出来的温顺和信任:“叔叔，妈妈说过，会有点疼，对吗？”

“嗯，一下就不疼了。”我低声说。

她点点头，认真地深呼吸了一口气:“那我准备好了。”

她微微发抖，但没有退缩，反而把小屁股往前蹭了一点点，像是在主动迎接那股入侵。我没有再犹豫，缓慢而坚定地挺进去。刚一进入就能感觉到那紧窒到不可思议的包裹，幼嫩的内壁紧紧箍住茎身，每推进一毫米都像在挤过一层窄环。她皱了皱眉头，轻轻哼了一声，小手攥紧了床单。

“疼……”

“乖，马上就好了。”我低声安抚，动作停了下来，让她适应。

她抿着小嘴，眼圈有点泛红，但没有哭出声来。过了大概十几秒，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软糯的鼻音:“叔叔，可以动了，你动一动试试……”

我缓缓抽送起来。幅度很小，动作尽量温柔，但即便如此，那种紧窄幼嫩的内壁裹住我的触感依然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她两条小短腿被我架在臂弯里，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小屁股被压得陷进床垫里。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偶尔发出细弱的哼声，但渐渐随着动作的深入，那种疼痛的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微微的恍惚。

母亲侧躺在一旁，一只手撑着脑袋温柔地看着我们。她伸手抚摸着女儿汗湿的额头，把贴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撩到耳后。“乖，做得很好，你让叔叔很开心呢。”她柔声说。

小女孩听到妈妈的夸奖，脸上露出一点微弱的笑意，像是得到了某种肯定。她抬起小手环住我的脖子，用那种奶音轻声说:“叔叔，舒服吗……”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了一些，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浅淡的血丝，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滑。这具幼小的身体本不该承受这样的入侵，但在催眠的扭曲认知和母亲温柔的鼓励下，她接纳了这一切，甚至带着孩童取悦长辈的天真主动迎合。我低头含住她小小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深入，那紧窄的内壁随着抽送变得越来越湿热顺滑，像一块被揉开的嫩豆腐。

我在那稚嫩的身体里冲刺到最后，精液灌满了她窄小的花径。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小腹微微鼓起，浊白的液体顺着还没合拢的穴口缓缓渗出，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没有哭，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着，很快就在高潮余韵中昏睡过去。

母亲侧躺在一旁，也已经筋疲力尽，身上满是汗水和体液的痕迹。她们安静地躺着，像两具被玩坏的人偶。我起身穿好裤子，拉好拉链，然后按照程序把她们从床上抱起来，用湿布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表面的体液和汗渍。母亲醒过来一点，顺从地任由我擦拭，小女孩全程没有醒，只是在我抱起她时哼唧了一声，小脸往我胸口蹭了蹭。

我把她们分别固定在洗脑椅上。束带扣紧手腕和脚踝，电极贴片贴上太阳穴和锁骨下方。母亲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像在等一个必定的流程。小女孩被固定在稍小的椅子里，她似乎感觉这样绑着不太舒服，扭了扭身子，但依旧没有睁眼。

按照流程，现在应该启动洗脑装置，清除她们这段时间被道具影响的记忆，植入正常的生活认知。我站在主机前，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犹豫了片刻。

然后我收回手，走到母亲面前，伸手解开了她太阳穴上的电极贴片。

她微微一愣，睁开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我按下了解除催眠状态的指令。

那是一种逆波长的精神干扰信号，通过主机可以逆向解除道具施加的浅层催眠影响。通常我们不会这么做——直接洗脑清掉更省事，解除催眠反而会让被回收对象产生不必要的痛苦。但此刻我站在她面前，就是想看看她们清醒过来后，面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母亲的瞳孔慢慢聚焦。她眨了眨眼，先是茫然地环顾了一圈房间，然后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落在手腕上的束带上，落在我还未拉好拉链的裤裆上。然后她低下头，看见了腿上、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白色浊液痕迹，看见了女儿同样赤裸地被绑在旁边的椅子上，腿心间也淌着同样的污浊。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完成了从茫然到空白、从空白到崩溃的全过程。

“啊……”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气音，像是想尖叫但喉咙被堵住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束带被拉扯得哗哗响，眼眶一瞬间涨红，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她猛地扭过头看向女儿，小女孩被这动静吵醒了，睁开惺忪的眼睛看见母亲在哭，嘴巴一瘪，也跟着哭起来。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困意和不解，她还太小，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见妈妈哭了自己也要哭。

母亲张着嘴看着她，泪水模糊了整张脸，她剧烈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带去抱女儿，但金属束缚带不是她一个普通女人能挣脱的。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像受重伤的野兽在嚎叫。

“你个畜生——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她才七岁——”

我靠在控制台边缘，静静地看着她挣扎和哭嚎，裤裆里那根刚射完的阴茎在她们崩溃的哭声中又悄悄硬了起来。她越崩溃，我越兴奋。那种支配的快感比刚才插入时的肉体摩擦更让人上瘾。

小女孩还在哭着喊妈妈，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那么伤心，也不懂为什么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害怕，哭得嗓子都哑了。

我欣赏了大概两分钟她们的崩溃，然后慢悠悠地走到主机前，按下了洗脑程序启动键。

电极贴片亮起柔和的蓝光，两个座椅同时发出轻微的嗡鸣。母亲的挣扎渐渐变弱，哭声转为含混的呜咽，然后眼皮慢慢垂下来，头歪向一侧，陷入了深层的意识重写状态。小女孩也停止了哭泣，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嘴角甚至渐渐浮现出一丝平静的微笑——洗脑程序正在写入“今天是个开心的周末，和妈妈在家看了一整天动画片”的记忆。

等她们再醒来，不会记得任何关于今天的事。不会记得我是谁。

我关掉主机，拔下电极线，解开束带把她们抱到休息区的床上盖好被子，模拟一个普通的午睡场景。然后我拿起记录板，在洗脑记录表上写下:已处理完毕，对象状态正常，记忆覆盖成功。

走出洗脑室时，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回味着刚才那两分钟的哭嚎。那种纯粹的、无力的、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却无法挣扎的绝望——比高潮本身更令我回味。

从今以后，这些任务都会交给我单独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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