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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伊斯·希特勒死在一个阴沉的午后。
这个粗暴的海关职员倒在酒馆里,临死前嘴里还喷着廉价啤酒和白兰地的臭气。保拉那年才十一岁,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为这个她既畏惧又陌生的男人哭泣。母亲克拉拉跪在灵堂前,脸上流露出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长年受虐后终于解脱的空茫。
葬礼结束后第三天夜里,阿道夫推开保拉卧室的门。
“父亲死了。”他站在门口,瘦削的身影被走廊昏暗的灯光拉得很长,“从现在起,我说了算。”
保拉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与母亲如出一辙的顺从眼睛。她点了点头。在这个冰冷的家里,阿道夫是唯一一个会跟她说话、会给她命令、会让她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人。
“过来。”
保拉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跟着阿道夫穿过走廊。他房间的炉火烧得正旺,是这个家里唯一温暖的地方。
“冷吗?”阿道夫问。
保拉点头。
“脱掉睡衣,到床上去。”
没有犹豫,没有质疑。保拉的手指解开棉布睡衣的纽扣,露出单薄的、尚未发育的身体。她的胸脯还是平的,只有两颗小小的乳头,像未成熟的浆果贴在肋骨分明的胸口。胯下光洁,只有稀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她钻进被窝。阿道夫也脱了衣服躺进去。
一开始只是取暖。两个年轻的身体在冬夜里贴在一起,分享体温。阿道夫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保拉能感觉到哥哥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上,热热的,痒痒的。
然后是手指的移动。
“我要检查你。”阿道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他在背书时的认真腔调,“父亲不在了,我得确保你健康成长。”
手指从她的小腹向下滑。保拉本能地夹紧双腿,但阿道夫的膝盖强行插进她两腿之间,将它们分开。
“别动。”
他的手指先是触碰。指尖很凉,保拉全身一颤。那根手指在她柔软的、还没有长出毛发的耻丘上缓慢画着圈,像是画家在素描纸上寻找下笔的角度。
“这里。”阿道夫的手指找到了那条紧闭的缝隙。指尖按压,分开外面的两片嫩肉,露出里面更柔软、更粉红的内里。保拉发出微弱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
“还很嫩。”阿道夫自言自语般说着,手指更深入,撑开那从未被探访过的地方。当他触碰到入口处那一层薄薄的阻碍时,保拉疼得弓起了背。
“别动。”阿道夫按住她的肩膀,“这是成为女人的必经之路。”
他没有继续深入。那一夜,他只是用手指在那层薄膜前来回摩挲,感受妹妹的阴道口因紧张而一次次痉挛般的收缩。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身下,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是保拉第一次听见哥哥自慰的声音——压抑的喘息,手掌摩擦肉体时粘腻的水声,以及最后,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在她大腿内侧的触感。
这样的“检查”很快就变成了例行公事。
每隔两三天,阿道夫就会在母亲外出洗衣或去教堂时,把保拉叫到阁楼上。那间满是灰尘的小房间里有一张破旧的沙发,是阿道夫从街上捡回来的。他让保拉躺在上面,然后开始他的“教学”。
“今天我教你认识男性。”一天下午,阿道夫关好阁楼的门,转身对着已经习惯性开始脱裙子的保拉说。
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保拉瞪大眼睛。那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东西——比她想象的更大,粉褐色的柱身,前端鼓起成蘑菇形状,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绕在表面。
“过来,跪在这里。”阿道夫指着自己脚前。
保拉顺从地跪下。她的脸刚好对着那根竖起的肉棒。一股淡淡的、动物性的气味钻进鼻孔,混合着汗味和某种说不上来的腥味。
“张开嘴。”
保拉迟疑了半秒。阿道夫的脸色立刻沉下来,那是一种她熟悉的、父亲曾经也有的表情——不容违抗。
她张开了嘴。
阿道夫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扶着阴茎,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保拉立刻开始干呕。那根硬物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堵住了呼吸的通道。她的舌头被死死压住,唾液失控地分泌,沿着嘴角淌下来。她想后退,但阿道夫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头。
“牙齿收起来!”他命令道,抽出一点,又立刻捅回去,“用嘴唇包住!如果咬到我,你会后悔的。”
保拉努力调整。她毕竟聪明,很快学会了收起牙齿,用嘴唇包裹住那根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的肉柱。它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都会引发一阵反胃,角膜因泪水而模糊。
阿道夫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他看着妹妹小巧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流着唾液的淫荡样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这就是掌控的感觉。她越痛苦,她的痛苦完全由他掌控,这就越让他兴奋。
他加快了速度。保拉的喉咙发出“咕咯、咕咯”的水声,那根阴茎在她的食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想呕吐。
“接住。”阿道夫突然说,声音变得急促,“全部咽下去。”
他猛地抽出阴茎,将龟头对准保拉张开的嘴。第一股精液射在她的舌头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那液体是灰白色的,带着浓烈的味道,黏稠得像生蛋清。
“咽下去!”阿道夫吼着,攥着她的下巴。
保拉艰难地吞咽。那味道让她恶心,黏腻的口感几乎又要引发干呕。但她咽下去了,一滴不剩。甚至用小舌舔干净了嘴唇上的残余。
阿道夫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好妹妹。”
从那以后,口交成了日常。厨房里,当母亲在院子里晾衣服时;地下室里,当楼上传来弟妹们的脚步声时;甚至夜里,保拉会被叫醒,昏昏沉沉地含住阿道夫的阴茎,直到他用精液灌满她的嘴。
然后是真正意义上的破处。
那是在保拉十二岁生日过后的第三周。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胸脯开始微微隆起,乳晕颜色变深,两腿之间也长出了稀疏的浅色毛发。
那天阿道夫让她躺在阁楼的旧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只用手指,而是跪在她两腿之间,将龟头对准了那个仍然紧闭的小孔。
“会有点疼。”他说,语气平静,不像是在安抚,更像是在陈述事实,“忍一忍就好了。”
然后他猛地挺腰。
保拉发出一声尖叫,但阿道夫早有准备,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那层薄膜在他蛮横的冲击下瞬间撕裂,鲜血混合着透明的体液从结合处渗出来。他感到阴道壁紧紧缠裹着他的阴茎,又热又紧,嫩肉因疼痛而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放松!”他命令道,开始缓慢地抽送,“你夹得太紧了。”
但保拉根本放松不了。疼痛像一把刀子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鲜血,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她的眼泪涌出来,流进阿道夫捂着她嘴的指缝里。
阿道夫不在乎。他只感到无与伦比的快感。这里,这个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地方,现在完全属于他了。他定下的规则,他划定的领地。她的痛苦,她流血,这些事实本身就让他兴奋到发抖。
他开始加快速度。少女阴道里极致的紧致感让他根本无法持久。他猛烈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龟头撞向最深处的嫩肉。保拉的呜咽随着他的撞击变成有节奏的闷声。
“接住——”阿道夫最后一次撞入,将阴茎插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喷射了。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被撕裂的肉壁。保拉感到一股热流灌进小腹深处,烫得她又抽搐了一下。
他拔出时,带出了粉红色的液体。那是精液和血的混合物,从刚被开苞的阴道口缓缓淌出,滴在破旧的沙发上。
阿道夫没有清理。他穿上裤子,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沙发上、双腿间一片狼藉的妹妹。
“每周两次。”他说,“这是你作为妹妹的义务。”
门关上了。
保拉一个人躺在满是灰尘味的阁楼里,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她不知道该想什么。她只知道,这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能得到的“关注”。父亲的拳头和咆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兄长的命令和占有。这或许就是爱的一种方式。
她在黑暗中这样安慰自己。
转眼两年过去。保拉十四岁那年,已经有了初潮。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发育——胸脯虽仍小巧,但已经鼓胀成少女特有的弧度,乳晕因长期的抚弄变得深而敏感。胯下的毛发也浓密了许多,被阿道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
他们的性事已经形成一种固定的节奏。
每周三和周日,母亲会去教堂做晚祷,那是阿道夫选择的时间。地点也固定在阁楼,因为那里最隐蔽,叫喊声不会传下去。
最初只有正常的交媾——阿道夫趴在她身上,在她两腿间进出,最后在里面或外面射精。后来他开始要求更多的姿势。
“趴下。像狗一样。”
保拉照做。她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伏,臀部高高翘起。阿道夫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每次撞击都让保拉闷哼一声,整个身体被顶得向前耸动。
阿道夫喜欢从后面操。因为这样他可以一边抽送一边打她的屁股,或者揪她的头发,或者掐她腰两侧的嫩肉。他会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吻痕、指印、牙印,遍布在衣服遮得住的地方。
他还尝试过其他体位。
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保拉不熟练地上下起伏,努力用阴道套弄那根阴茎。阿道夫则躺在她身下,双手揉捏她小巧的乳房,揪扯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听她吃痛的抽气声。
让她躺在沙发边缘,双腿抬高压在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张开,连阴蒂都暴露出来。阿道夫会在插入前先用手玩弄那颗小豆子,揉搓、弹拨、甚至用指甲轻轻掐,看着保拉因刺激而全身痉挛。
还有肛交。
那是保拉最恐惧的。阿道夫会在阴茎上抹油,然后强迫她放松。但无论抹多少油,那种被撕裂的感觉都让她疼得掉泪。阿道夫操她肛门的时候尤其粗暴,一边捅一边骂她是“骚母狗”,手指还插在她阴道里搅动。
“你知道别的兄妹怎么相处吗?”有一次,阿道夫在完事后问她,阴茎还半软地插在她红肿的肛门里,“他们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像陌生人一样客气。那才是虚伪。”
他抽出,一股精液混着血丝从保拉被操得翻开的肛门里流出来。
“我们不一样。”他说,语气里有种怪异的骄傲,“我们是诚实的。”
保拉点头。她从不反驳。
但她也从不主动。她的顺从是一种空洞的、训练出来的反应。身体被动承受,嘴上嗯嗯应着,眼睛里却什么都没有。她学会了在性交时走神——想象教堂里的壁画,想象窗外的鸟叫,想象一切不属于这个阁楼的东西。
阿道夫有时会注意到她走神,然后会用更粗暴的方式把她拉回来。突然的一巴掌,狠狠的揪头发,或者猛地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要的是她全部的反应——痛苦的、恐惧的、无处可逃的。
他要的是完全的掌控。
1906年夏天热得反常。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一丝风都没有。整个布劳瑙的街道在午后的阳光下蒸腾着扭曲的热浪。希特勒家的房子里更是闷得像蒸笼,木头地板烫得光脚都不敢走。
克拉拉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去乡下姨妈家避暑了。房子里只剩下阿道夫和保拉。
没有了母亲的监视,阿道夫彻底放开了。
他把保拉的床铺搬到了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每天晚上,他都要做。有时不止一次。
那个八月,是保拉记忆中最漫长的一个月。
阁楼太热了,他们转移到厨房的大木桌上。阿道夫让保拉躺在桌上,双腿挂在桌沿,他从站着插入。这个高度刚好让他的阴茎每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磨蹭着子宫口。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落在保拉赤裸的胸脯上。
“叫出来。”他命令,“妈妈不在,叫多大声都可以。”
保拉发出呻吟。一开始是刻意的,后来随着节奏和力度,渐渐变成真实的反应。十四岁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回应刺激——阴道会分泌更多液体,内壁会主动收缩,阴蒂会充血变硬。
阿道夫观察着这些变化。他看着妹妹从完全被动,到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从咬紧牙关的忍耐,到被操得舒服时喉咙里溢出的娇喘。这是一个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只属于他的造物。
有一天晚上,特别闷热。
阿道夫让保拉趴在后院的老苹果树下。夜色掩护,蝉鸣掩盖了声音。他从后面进入,一边操一边咬着她的肩膀。保拉的膝盖跪在草地上,被草叶划出细小的血痕。阿道夫的汗水滴在她背上,顺着脊柱往下淌。
那晚他持续了特别久。也许是喝了白兰地的缘故,他的耐力比平时好。他换了三个姿势,把保拉操得浑身瘫软、阴道红肿,最后才在她嘴里释放。
保拉吞咽完精液,用舌头舔干净龟头上残余的液体——这是她学会的收尾动作。
“够了。”阿道夫说,站起身,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回屋里。
保拉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地上,望着头顶的苹果树和更远处布满星星的夜空。有萤火虫在草丛里闪烁。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
她突然流泪了。没有声音,只有眼泪沿着眼角滑进耳朵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因为太热了。也许是因为膝盖太疼了。也许是因为她隐约意识到,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夏天,本该是她最美好的年华,而不是被操得浑身酸痛、嘴里满是精液味道、爬都爬不起来地躺在后院的草地上。
哭完后,她爬起来,抖掉身上的草叶,走回屋子里。
厨房的灯亮着。阿道夫坐在桌边,就着煤油灯的光线在画什么。那是一幅保拉刚才在月光下的素描——她赤裸的身体,弯曲的背脊,高高翘起的臀部,以及连接处清晰可见的、正在进出她身体的阴茎。
他画得很仔细,每一处阴影都很讲究。
保拉站在门口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画上的那个少女,和她认知中的自己,仿佛是两个人。
“美吗?”阿道夫头也不抬。
“美。”保拉回答。这是她唯一能说的答案。
1906年秋天,希特勒家搬到了林茨。
对保拉来说,这是一个喘息的机会。新房子没有阁楼,房间更少,母亲整天在家,阿道夫的机会大大减少。
他开始去剧院,参加各种政治辩论,在街头与流浪汉争吵。保拉则被送进了当地的学校。她第一次有了同学,有了除了哥哥之外的人际关系。
但阿道夫仍然在找机会。
浴室成了新的主场。当母亲在厨房忙碌时,他会溜进正在洗澡的保拉身边,迅速插入。水流声掩盖了一切异常声响。
或者是在地下室,在堆满马铃薯和腌菜的架子的遮挡下。保拉被压在冰冷的石墙上,裙子撩到腰际,阿道夫从前面抬起她一条腿插入。寒冷的空气和身体内部的灼热形成诡异的对比。
还有一次是在电影院。
林茨新开的电影院里放映一部默片,阿道夫带保拉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银幕上放映着风景纪录片,黑暗的观众席里,阿道夫的手伸进保拉的裙子。他先是用手指玩弄她,等到默片进入高潮音乐时,他解开裤子,拉着保拉的手放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用手。”
保拉在一片黑暗中为他手淫。周围都是看电影的人群,银幕的光忽明忽暗地照在观众脸上。她一边套弄哥哥滚烫的肉棒,一边盯着银幕上的雪山画面,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阿道夫在她手中释放。精液弄脏了她的裙子和座位。他没有清理,只是拉好裤子,继续看电影。
保拉坐回位置上,感觉到裙子下面黏腻的污迹。她不敢动,一直坐到电影结束,所有人都走光,才匆匆跑进厕所清理。
1907年,阿道夫去了维也纳。
他走的那天,母亲克拉拉在门口哭了很久。保拉站在母亲身后,看着哥哥的背影消失在小巷尽头。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放松,空虚,困惑。这个占据了她整个青春期的人突然离开了,她该做什么?她该想什么?
日子恢复了表面上的正常。学校,教堂,家务。没有人知道那些阁楼里发生的事。保拉学会了把记忆压缩成一个小方块,藏在脑海最深处,假装它不存在。
但阿道夫还是会写信。信里没有任何暧昧或暗示,都是正正经经的家书——维也纳的建筑多么宏伟,艺术学院多么严格,他一定会成功云云。保拉读这些信时,总觉得那些字里行间还有一个看不见的阿道夫,正在某处盯着她。
那段时间,保拉也开始自己手淫了。
这一切始于某个失眠的深夜。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到腿间,摸到了阴蒂。她学着记忆中阿道夫手指的动作,揉搓那颗小豆子。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比任何时候都要更真实、更由她自己掌控。
她高潮时,咬着自己的枕头,脑海中闪过的不是阿道夫的脸,而是一个模糊的、温柔的、没有面孔的影子。
她也开始在学校里偷偷看男同学。一个叫马汀的男孩,金发碧眼,笑起来脸颊上有酒窝。他会在课间给她递糖果,讲些傻乎乎的笑话。
保拉发现自己喜欢跟他说话。喜欢那种不需要提心吊胆、不需要揣测对方什么时候会变得粗暴的交流。
她想,也许这才是正常的。
但阿道夫的影子从未真正消散。他像一个烙印,刻在她身体最深处。每当她高潮,那些被插入的记忆就会浮现;每当她闻到某种气味,就会想起阁楼里满是灰尘的空气。
她是被他塑造的产物。
1908年初,阿道夫从维也纳回来了一趟。
他看上去糟透了。瘦得皮包骨头,胡子拉碴,衣服破旧,眼角多了一种愤世嫉俗的锐利。保拉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没有考上艺术学院。
他没有说。但她从他的沉默里,从他对桌子上那些画纸的愤怒里,从深夜里独自坐在厨房喝酒的背影里,全部读懂了。
回家的第二晚,他重新敲开了保拉的门。
“过来。”
保拉对这两个字太熟悉了。那是命令,是开端的信号,是一切又要重新开始的宣告。
她起身,跟着他走向母亲不在家时才能使用的主卧室。
“脱。”
阿道夫坐在床边看她脱衣服。两年的时间,保拉的身体变化了。她的胸脯又丰满了一圈,腰身有了少女的曲线,胯骨也更宽了。她不再是那个平板瘦弱的女孩,而是一个初具女人雏形的少女。
阿道夫的视线像一双手,在她全身游走。
“发育得不错。”他的语气像在品鉴一件物品,“躺下。”
时隔一年半,当阿道夫再次进入她身体时,保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已经有了自己的记忆。不仅仅是对阿道夫的记忆,还有她自己探索时积累的对快感的认知。当龟头擦过某个角度,阴道内壁会自动收缩;当阴蒂被耻骨压到,快感会自己泛起来。
阿道夫也感觉到了。她变了。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某种微妙的、被动的配合。
“你有在做?”他一边抽送一边问,语气里有一丝保拉不理解的嫉妒。
保拉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偏过去。
阿道夫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正过来:“我问你呢。”
“嗯。”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加重了抽送的力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到最深,又快又狠。保拉被撞得全身耸动,呻吟堵在喉咙里。
“谁教你的?”他吼着,气息粗重。
“我自己……”
“贱货。”阿道夫骂了一句,拔出阴茎,扯着保拉的头发把她翻过来,“趴下!”
他从后面狠狠插入,带着惩罚的意味。一只手揪着保拉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很快,苍白的臀肉上就浮现出红印。
“你是我的!听懂了吗?”
“听懂了……”
“说!”
“我是你的……”
阿道夫继续抽送,直到高潮。他射在保拉体内深处,拔出来后还揪着她的头发不让她起身,让她保持跪姿,任由精液从阴道口滴落到床单上。
“记住了。”他说,喘着气,“不管你在学校里认识谁,看到谁。你这里——”他伸手揉搓她还在淌精液的阴户,“——是我的。”
那天傍晚,保拉在教堂做完弥撒回来,发现家里来了一个陌生人。
一个阿道夫口中常提到的名字——奥古斯特·库比席克。
他是一个高瘦的青年,比阿道夫高出半个头,有着深棕色的卷发和一双温和的眼睛。与阿道夫的尖刻、阴沉不同,库比席克的气质是柔和的、让人安心的,像一个会在放学后帮你提书包的兄长。
“保拉?”他站起身,礼貌地朝她微笑,“阿道夫常提起你。我是奥古斯特·库比席克。”
“你好。”保拉欠了欠身,心跳无缘无故快了半拍。
他们三人一起吃了晚饭。库比席克谈吐有趣,说起维也纳的音乐学院和歌剧院时,眼睛里闪烁着真正热爱的光芒。与阿道夫那种满是批判的长篇大论不同,库比席克的热情有让人共鸣的力量。
保拉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这么长时间地听一个人说话而不走神。
晚饭后,库比席克弹了一会儿她家那台旧钢琴。他弹的是德沃夏克的曲子,旋律从客厅蔓延到厨房,柔美得像一条河流。
保拉在厨房洗碗,手却慢了下来。她仔细听每一个音符。她不懂音乐,但能感受到弹奏者指尖倾注的情感。那种情感与阿道夫的完全不同——它是开放的、给予的,而非索取的、占有的。
那一夜,保拉失眠了。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脑海中反复出现那个青年的笑容,那双手在琴键上优雅移动的样子。她想到他讲的那些维也纳的故事,歌剧里的爱情故事——那些她只在别人的描述里听过的、正常世界里的浪漫。
然后她又想到了阿道夫。想到了厨房桌子,阁楼沙发,后院草地。想到了刺痛,屈辱,以及嘴里永远散不去的腥味。
她蜷缩起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被子里。
那是一个她刚刚开始产生的、她还不知道名字的东西——对另一种生活的渴望。
自从从维也纳回来后,阿道夫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比以前更阴沉了,但同时也更亢奋了。他整天泡在街上,参加各种小团体的政治集会,与一些游手好闲的青年争论种族、艺术与德意志的未来。他画的图纸越来越少,用喊叫和诅咒填满话语的时间越来越多。
但有一点没有变——他对保拉的掌控。
甚至因为有了库比席克这个听众,这种掌控开始被赋予某种扭曲的“理论化”外衣。
有一天晚上,两人坐在阿道夫的书房里喝酒。库比席克已经有些微醺,阿道夫却仍然眼神幽亮。
“你知道真正的艺术是什么吗,奥古斯特?”他盯着朋友的脸,“不是那些学院派的陈词滥调。不是无生命的石膏像。真正的艺术,是塑造。”
“塑造什么?”库比席克问。
“一切。”阿道夫说,“画布,石头,旋律——还有人。”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库比席克血液凝固的话。
“保拉。”
“什么?”库比席克放下酒杯。
“是我塑造的。”阿道夫说,语气里有种令人不安的自豪,“从她十一岁起,我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我教她一切。她是我的创造物。”
库比席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阿道夫?”
在酒精和分享秘密的冲动下,阿道夫开口了。
他不是一个擅长讲故事的人,但当话题涉及到妹妹时,他却能说上整个晚上。阿道夫用冷静的、近乎学术性的口吻,描述了他如何“开发”保拉的身体,如何教会她口交,如何在她十二岁时破处,如何尝试各种体位,以及他注意到她身体的每一处变化。
库比席克听得浑身发冷,胃里翻搅。但奇怪的是,他没有选择立刻离开。
也许是酒精,也许是那种“禁忌”本身的致命吸引力,也许是阿道夫那极具煽动力和逻辑扭曲的语言——他留了下来,继续听。
“她是完美的。”阿道夫说,“因为她什么都不想。她只是存在,然后服从。”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近乎分享秘宝的语气说:“你应该也试试。”
库比席克猛地抬头:“你疯了吗?”
“我没疯。”阿道夫说,“我只是想让你理解。艺术需要两个人共同欣赏才能体现价值。”他的眼睛看向朋友,“只有你理解。只有你有资格。”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母亲又出门了,带着两个孩子去邻镇的亲戚家。房子里只有三个人。
阿道夫知道这是机会。他事先没有通知保拉,也没有和库比席克商量——他直接在库比席克来访时,把保拉叫到了主卧室。
“今晚,我们要上一堂新课。”阿道夫说,眼神在两个最亲近的人之间移动,“奥古斯特是我的朋友。唯一的朋友。你要像对我一样对他。”
保拉愣住了。她看向库比席克。他的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安,双唇紧抿,似乎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脱衣服。”阿道夫说。
保拉的手指开始解纽扣。她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更僵硬,因为房间里多了另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与阿道夫的截然不同——它们不是审判的,不是占有的,而是羞愧的,甚至还带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裙子滑落,然后是衬裙,然后是内衣。最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两个同龄男孩面前。
炉火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已经褪去了童年的平板,显现出少女特有的柔韧曲线。胸部是小巧的梨形,乳头因紧张而紧缩成深粉色的硬粒,光滑的耻丘下,浅色的毛发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
库比席克下意识地别过脸。但这个动作只让气氛更微妙。阿道夫注意到了保拉脸上一闪而过的、他从未在妹妹脸上见过的表情——一种混杂着羞涩与害羞的,对另一个男人的在意。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那笑容很冷。
“躺下。”他命令保拉,然后转向库比席克,“来。你摸摸她。”
库比席克像被定在了原地。
阿道夫拉起他的手,放在保拉的胸口。少女光滑温热的皮肤触感透过库比席克的手掌传来,他的手微微一颤。
“往下。”阿道夫指导着。
库比席克的手指滑过保拉平坦的小腹,在她的肚脐处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向下,触碰到那柔软毛发覆盖着的三角地带。保拉屏住了呼吸,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是被陌生人触碰的羞耻,还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新奇感的悸动。
“这里。”阿道夫用手指引着他,分开保拉的双腿,露出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入口,“先用手。要轻一点。”
库比席克的手指触碰到保拉阴唇的时候,他注意到她那里的触感比任何音乐都更细腻。那两片嫩肉温热而湿润,在手指的轻压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柔软的、泛着水光的粉色内壁。
他的手指自己动了起来。音乐家的手指,带着本能的探索和节奏,以比阿道夫温柔十倍的方式,在保拉的阴蒂上滑动、画圈、轻压。那种触感与阿道夫的完全不同——不是命令的,不是粗暴的,而是像在抚摸一个易碎的东西。
保拉的身体几乎是立即起了回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阴蒂充血胀大,阴道分泌出比平时更多的透明爱液。一股陌生的、电流般的快感从被抚摸的源头蔓延到全身。
“看。”阿道夫说,声音里有丝暗哑,“她在淌水。”
这是保拉第一次被这样爱抚。不是工具的、发泄的、命令式的,而是带有某种柔和与共鸣感。她的身体因为陌生人的触碰而轻微战栗,但这种战栗与跟着阿道夫时所感受到的截然不同——它不是恐惧的,而是期待的,甚至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身体本能渴望。
“可以了。”阿道夫说,抓住保拉的双腿分开到极限。
库比席克从阿道夫手上接过安全套——这是他的坚持,也是他能接受这场荒唐仪式的最后底线。
“我不需要知道任何细节。”他咬着牙说,一边解开裤带,扶着已经初具规模的阴茎对准入口,“音乐,好的音乐,需要共鸣。”
当他真正进入保拉身体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她是一声混杂着惊愕与酥麻的短促尖叫,他则是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与阿道夫不同,库比席克的阴茎更长、更粗,青筋也更分明,进入时带来的是几乎要撑爆的满胀感。但正是这种带着痛感的饱满,让保拉在痛苦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求俘获。
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送。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天生韵律,缓慢但有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拉丝的白浆,每一次插入都顶到阿道夫从未触碰过的更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蜜软嫩肉。那种节奏让保拉的身体自动产生了变化——阴道内壁不再只是被动的通道,而开始主动地收缩、绞紧、吸吮,整条甬道按摩般包裹着那根进出不止的肉柱。
“啊...啊...奥古斯特...好深...太深了...”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让阿道夫的表情变得怪异——他正在看着自己的妹妹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承欢,却又硬得像铁,一只手死死握着自己在桌沿上下套动。
库比席克逐渐加重力道,精瘦的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阴囊拍打着少女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叽啪叽”水声。保拉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翻开,红肿充血的阴唇紧紧吮吸着进出的柱身。那根粗硕的阴茎每次抽送都带着刺目的淫靡水光,将粉嫩穴肉拉扯出,又带着外翻的媚肉重重顶入。
“要...要来了...求你...快一点...快一点...奥古斯特...”保拉第一次用恳求的语气要一个男人更快,她的手指抓着床单,脚趾因濒临高潮而不受控制地卷曲。
阿道夫死死盯着她脸上那抹陌生的酡红与涣散的瞳孔,下身的套弄不自觉放缓了。库比席克没有回应阿道夫的目光,他只是盯着面前这个正在被自己操得不断求饶却又渴求更多的女孩,腰杆猛然发力,开始了最狂野的高速冲刺。
“啊——来了——到、到了——!”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保拉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猛烈抽搐,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那道缝隙深处喷射出来,浇在库比席克龟头上,又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活塞运动捣出,溅湿了大片被褥。她翻着白眼,嘴里全是含混的呓语,整个人第一次被推上性爱的巅峰。
“别进去。”就在库比席克即将射精的瞬间,阿道夫的手掐住了他的肩膀,“射在她身上。别进去。”
库比席克喘息着拔出。龟头刚脱离阴道口,第一股浓稠白浆就“噗嗤”一声射在保拉剧烈起伏的小腹上,第二股射在她的胸脯,第三股、第四股则洒在她仍在痉挛的大腿根。那精液是滚烫的、量大得惊人,很快就在少女身体上汇聚成一小滩浓白的湖泊。
阿道夫看着保拉被送上高潮又在腹部被精液浇灌的样子,握着老二套弄的速度达到了巅峰。不到几秒,他也在闷哼中爆发——射出时并未对准妹妹,而是任由那些热精溅在床沿和自己的手背上。
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一室腥甜交织的气味。
那是一个春天,林茨的街道上回荡着鸟鸣和远处教堂的钟声。
库比席克已经从维也纳归来,他的音乐事业开始有了一些起色,也真正用他天生的耐心与温柔俘获了保拉的好感。保拉那阵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趁阿道夫不在书房时悄悄溜进去,坐在库比席克脚边听他弹琴。
甚至有几回,她鼓起勇气主动吻了他。
吻在他的嘴角,小心翼翼的,带着从未对阿道夫展示过的、属于正常少女的试探与脸红。
阿道夫不是瞎子。
那天傍晚他从邮局回来,手里捏着两封从维也纳寄来的信。一封是他的,是第三封退学通知。另一封是库比席克的,信封上的字迹属于音乐学院的招生办公室。
他把库比席克的信也拆开了。
里面是一份录取通知书。
尊敬的奥古斯特·库比席克先生:
我们很高兴地通知您,您已被维也纳音乐学院作曲系正式录取……
后面的字他看不进去了。黑色的字母在纸上扭成一团,像嘲笑他的蛇。
一张薄薄的纸,将他人生全部的失败都照得无处遁形。阿道夫·希特勒——两次被艺术学院拒之门外,没有高中文凭,没有前途。而他的朋友,那个他一直在指导、在教诲、在他面前炫耀保拉的“朋友”,却拿到了通往维也纳的门票。
他把两封信都折好,放进口袋。然后上楼。
阁楼的灯亮着。他听见了声音。
那是一种他无比熟悉却又完全陌生的声响——
肉体与肉体碰撞时特有的闷响,“啪啪啪”的,带着某种滑腻的水声,像手掌拍打在湿润的皮革上。中间夹杂着保拉的呻吟,但不是那种他听惯了的、吃痛的闷哼,而是一种高亢的、放浪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娇啼。
“啊……奥古斯特……那里……就是那里……求你……别停……别停……”
是她在说话。保拉。那个在他身下只会咬紧牙关、偶尔溢出几声猫叫般呜咽的妹妹,此刻正用一种他从没听过的、放纵到近乎下贱的声音,在求一个男人继续操她。
阿道夫站在门外。
阁楼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一掌宽的缝隙。炉火的光从里面透出来,还有晃动的影子——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投射在对面墙壁上,像一出皮影戏。
他看见了。
保拉跨坐在库比席克身上,纤细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上下起伏,用她的阴道套弄着那根粗长到令阿道夫妒恨的阴茎。她的头向后仰,浅色的长发垂散在后背,汗湿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表情是阿道夫从未见过的——眉头紧蹙不是因疼痛而是因极度的快感,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眼角噙着因高潮将至而溢出的泪水。
“保拉……我快到了……”库比席克的声音沙哑,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身,随着她的起伏而挺动。
“射在里面……今天可以的……射在我里面……”保拉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服从的吻。那是主动的、渴望的、舌与舌交缠的深吻。阿道夫听见了她喉咙里溢出的满足叹息,听见了唾液的交换声,听见了库比席克的呻吟被她的嘴吞没。
他浑身冰冷。
但阴茎硬了。
他站在那里,像被钉在了地板上,看着他的朋友操他的妹妹。保拉的双乳因上下起伏而晃动,小巧的乳尖在库比席克胸膛上磨蹭。他看见她的阴户将库比席克的阴茎吞没又吐出,两片粉色的阴唇紧紧吮吸着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黏液,沿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库比席克的小腹和囊袋。
“来了——啊啊——!”
保拉发出最后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身体向后弓起成一道剧烈颤动的弧线。阿道夫看见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阴道口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浇在库比席克的龟头上,又溅到他结实的腹部。她被操到潮吹了。他和她做了无数次,从十一岁到现在,她从未有一次潮吹过。
紧跟着,库比席克也到了顶。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钳住保拉的臀肉,将她按向自己,让龟头抵着子宫口爆发了。阿道夫的视角刚好能看到两人结合处被撑到极限的画面,而后一股浓稠的白浆从缝隙里溢出,明显是射得太多、阴道根本装不下——那一泡热精被他尽数灌入妹妹的子宫深处,这无疑是对阿道夫“不许内射”禁令的直接蹂躏。
他是故意的。他看着保拉脸上满足到失神的表情,看着那个被他占有了无数次却从未有过这种表情的妹妹,心里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
门被撞开时,库比席克还在保拉体内没有拔出。
阿道夫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石膏,瘦削的手攥成拳头,青筋暴起。
“滚——!”
那不是说话的声音。那是野兽的嘶吼。
库比席克慌忙推开保拉。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湿漉漉的声音,随即一股乳白色的浓浆从她被操得无法闭合的红色孔洞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是库比席克的精液,多得几乎能听到滴落的声音。
保拉看到哥哥的眼睛——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已经不是愤怒,而是疯狂。一种冰冷的、全然的疯狂。
“阿道夫——”库比席克试图说什么。
“滚!”阿道夫抓起桌上一瓶墨水砸了过去。玻璃瓶砸在墙上碎裂,黑色液体像血一样飞溅。库比席克慌忙抓起衣服抱在怀里,他也不想把场面升级成流血事件。
“你疯了。”库比席克的声音颤抖,但更多是失望,“你完全疯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满脸泪水的保拉,然后从后窗翻了出去。落地的声响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阿道夫站在原地,沉重地喘息。
空气里有墨水的气味,精液的气味,恐惧与愤怒的气味。
保拉蜷缩在床的一角,用被子遮住胸口。她的双腿还在发抖,阴道里的精液还没流完,大腿内侧湿了一片。她低着头,睫毛上挂着泪珠,不敢看哥哥。
阿道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抬头。”
保拉缓慢地抬起头。她的嘴唇上还有库比席克的咬痕,脖颈上有吻痕,锁骨上也有。那些印记像烙铁一样烫在阿道夫眼里。
“你喜欢他?”
保拉不敢回答。
“我问你——你喜欢他?”阿道夫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保拉的声音细若蚊鸣。
沉默。
然后阿道夫笑了。那是保拉见过的最恐怖的笑容——嘴角勾着,眼睛里却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好。”他说,“很好。”
他开始解皮带。保拉下意识往后缩,背抵上了墙,无路可退。
阿道夫解开裤子,那根已经因愤怒与嫉妒而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弹出来。它比平时更红,青筋更粗,龟头紫胀,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像某种因饥饿而流出口涎的野兽。
“他不是喜欢你吗?”阿道夫一把扯开保拉护在胸前的被子,“那就看看,你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
他抓住保拉的脚踝,猛地一拽,把她从床头拖到床尾。保拉尖叫着,手指徒劳地抓着床单,在他蛮力面前毫无作用。
“趴下。”
保拉犹豫了半秒。阿道夫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眼冒金星。
“我说趴下!”
她翻过身,跪趴在床沿,像一条等待惩罚的母狗。臀部高高翘起,股缝间还在不停淌出库比席克的精液,那些浓白污浊沿着她大腿往下爬,滴在床单上。
阿道夫看着她因被人操过而无法完全闭合的红肿阴部,牙根几乎要咬碎。那两片嫩肉现在软烂翻开,露着还在收缩的粉红穴口,真像是刚被使用过的破布娃娃。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不需要,她的逼里全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只是对准那个还在吐精的孔洞,用尽全力顶了进去。
保拉发出嘶哑的哭喊。虽然已经被库比席克操过一次,但他的粗暴进入仍然撕扯着她的内壁,火辣辣地疼。
这不是交合。这是惩罚,是标记,是用自己精液覆盖他人痕迹的野兽仪式。
阿道夫抓着她的屁股,指节狠狠陷入白嫩的臀肉。他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将阴茎整根没入,粗壮的龟头粗暴地顶撞着子宫口,又整根抽出,带出混合着库比席克精液的粉红色泡沫。
“他操你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好听。”阿道夫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因喘息而断续,“现在怎么不叫了?嗯?”
他用一只手臂环住保拉的小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的阴蒂,毫不怜惜地用指甲掐上去。保拉全身痉挛,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哀鸣。
“叫啊!”阿道夫吼着,同时加重了下身的冲撞,又重又狠,囊袋拍打着阴唇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他的手从阴蒂移到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揪着乳头拧转。
“他是怎么操你的?这样?还是这样?”
他拔出阴茎,翻转保拉的身体,让她面朝上躺着,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能看见她的脸——那张曾经只会服从、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染指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压抑的情动。
“你记住。”阿道夫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不管他让你高潮了几次,不管你说了什么喜欢不喜欢——你这里——”他使劲顶入,龟头撞到子宫口。
保拉闷哼一声。
“……永远是我的。”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快速、猛烈、毫无保留。囊袋拍击她尾骨的声音又密又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保拉再也压抑不住的、屈辱又难受的呻吟。
“我要你记住。”阿道夫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记住现在操你的人是谁。”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保拉体内,冲刷着子宫口,灌满了整个阴道。他射得比平时多得多,仿佛要把全部的怨恨、妒忌、挫败都随着精液注入她的身体。精液很快从阴道口满溢出来,混着库比席克之前留下的,形成一股股浓白的溪流,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
他拔出后没有离开。而是用手指将流出的精液重新塞回她体内,然后并起两指捅进去反复抽送。
“不许流出来。”他说,“他的东西,我会洗掉。我的东西,才算数。”
那一夜还没有结束。
阿道夫将保拉拖进浴室,用冷水冲洗她的身体。然后命令她在浴室地上跪着,再次口交。他用她的嘴清理阴茎上残余的体液——精液、淫水、汗液的混合物。保拉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张嘴吞吐,舌头自动沿着龟头边缘舔舐沟壑,嘴唇自动收紧让柱身感受到湿热真空。等口腔吸力足够的瞬间,阿道夫按着她的后脑将整根肉柱挤进她喉咙,让精液直接射进食道,连吞咽的余地都不给。
射完后他没有去休息,而是让她趴在浴室地板上,又开始第二次。
这一回是肛交。他说她的阴道“脏了”,需要“清洗”,但他没有真正的清洗,只是将射在她后穴的精液当作润滑,再次插入她的肛门。保拉趴在冰冷的瓷砖上,脸贴着湿漉漉的地面,被他从后面干着后庭。她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无声地流泪,眼泪和溅上岸的水花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咸。
第三次是在客厅的沙发上。第四次是在保拉自己的床上。每一次他都确保射在她体内,不管在哪个洞口,都灌得满满当当才拔出。
天亮时,保拉瘫在自己满是污迹的床上,浑身遍布指印、吻痕、和不知是精液还是唾液的干涸印迹。她的阴户红肿外翻,小腹因内射过量而鼓胀不适。后穴在每一次翻身时都疼得她咬紧嘴唇。
阿道夫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只旧皮箱。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个瘦削的轮廓。
“我去慕尼黑。”
保拉没有回答。她只是躺在那里,眼睛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等我回来的时候。”阿道夫顿了顿,“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然后他走了。
脚步声沿着楼梯向下,穿过客厅,推开前门。远处传来清晨送奶马车的声音和麻雀的啁啾。布劳瑙的早晨和往常一样宁静,仿佛昨夜在这个房间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保拉慢慢坐起来。
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全身的关节都在抗议昨夜的暴行。她低头看去——床单上什么都有,精液,经血,尿液。像犯罪现场,她也确实是犯罪的现场。
她拖着身体走到浴室。镜子里的女孩鼻青脸肿,嘴唇有咬破的血痂,锁骨、胸脯、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吻痕和牙印。她打开冷水,站在瀑布般的水流下,任由冰凉的水冲刷那些痕迹。
她突然很冷静。那种冷静是种更深的恐惧——她已经不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了。她习惯了。
是这种习惯让她最害怕。
1913年冬。
保拉从信箱里取出那张明信片。是从慕尼黑寄来的。收信人是她的名字,笔迹是熟悉的、瘦骨嶙峋的字迹。
“慕尼黑很好。一切顺利。用妈妈寄来的钱买冬天的大衣。”
没有问候,没有签名,没有任何关于那一天的任何暗示。保拉翻到正面,明信片上印着一座巴洛克风格的建筑,看起来像是政府大楼之类的东西。
她把明信片夹进一本旧书里,塞进抽屉深处。正如她把关于他的一切都塞进脑海里那个上锁的抽屉,假装它们从未存在过。
窗外,林茨的街道上开始飘雪。
保拉坐在窗边,看着雪花落在对面的屋顶上,一点一点地堆积。楼下传来钢琴声——是隔壁人家的小孩在练习音阶,笨拙而执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个简单的音符。
那声音让她想起某个人。
某个人手指的温度,某个人弹奏时的侧脸,某个人让她第一次知道身体的快乐和痛苦可以同时存在。
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去想那些。
不去想。
她闭上眼,在钢琴声和雪花里,安静地等待明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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