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被坐奸的总裁大人

[db:作者] 2026-10-16 13:34 p站小说 6490 ℃
1

  午后的阳光透过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暖洋洋地洒满了半个客厅。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部节奏舒缓的文艺片,音量开得不大,刚好作为背景音,不会显得过分安静,也不会打扰人。

  白潋晨侧身靠在沙发里,身上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居家服,柔软的面料贴合着他清瘦的身形。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电视屏幕,目光却没有焦点,似乎在放空。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红茶,和一碟只动了两三块的小点心,整个画面显得安静而慵懒。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白潋晨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转向楼梯的方向。

  只见江驰正不紧不慢地从楼上走下来。

  看到江驰今天的装扮,白潋晨那总是平静无波的灰色眼眸里,闪过细微的亮光,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江驰今天没有穿平日里那些剪裁利落,彰显精英气质的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灰白色系的DK制服。

  灰白色的立领学生制服外套,穿在他身上,少了几分书卷气,多了几分属于他本人的,随性不羁的帅气。外套里面是纯白色的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地解开着,露出一截锁骨。下身是同色系的修身长裤,将他那两条笔直修长,充满了力量感的腿包裹得恰到好处,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球鞋。

  这一身打扮,配上江驰那张俊朗无比,五官深邃,此刻还带着点刚刚睡醒的慵懒痞气的脸,以及那头有些凌乱,却更添随性魅力的黑色碎发……

  很有青春洋溢,仿佛刚刚从某所大学里走出来的帅气男大学生的味道。而且还是那种家境优渥,运动全能,在校园里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风云学长类型。

  白潋晨的目光在江驰身上停留了几秒,从他那张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脸,滑到解开的领口,再到被修身长裤勾勒出的,结实紧窄的腰臀线条……然后,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电视,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但微微抿了一下的唇角,和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划过的细小动作,还是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江驰显然注意到了白潋晨那短暂却不寻常的注视。他嘴角那抹惯有的带着点坏的笑容加深了些,几步就走下了楼梯,迈着那双长腿,来到了沙发边,毫不客气地挨着白潋晨坐了下来。

  沙发因为他的体重微微下陷。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和独属于他的阳光般干净好闻的男性气息,瞬间将白潋晨包裹。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江驰侧过头,看向白潋晨,棕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格外有磁性。

  “随便看看。”白潋晨目不斜视,语气平淡,端起红茶抿了一口。

  “哦——”江驰拖长了尾音,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沙发里,双臂展开搭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放松,也无形中扩大了存在感。他歪着头,打量着白潋晨的侧脸,嘴角的笑意带着点促狭,“那刚才……是谁在偷看我啊?白秘书?”

  白潋晨放下茶杯,灰色的眼眸终于转过来,平静地对上江驰带着笑意的棕色眼睛,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江总今天这身打扮,是想重温校园时光,还是……有什么特别的‘角色扮演’安排?”

  他特意在“角色扮演”四个字上,稍微加重了一点点语气。

  江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甚至笑得更加灿烂,带着点“被你看穿了”的坦然和无赖。他凑近白潋晨,压低了声音:“怎么,白秘书不喜欢?我觉得挺好看的啊。显得我多年轻,多有活力。”

  他顿了顿,故意眨了眨眼,用那种“我懂你”的语气补充道:“而且,我记得……某位‘白先生’,好像对校园题材,学长学弟之类的设定,也挺有兴趣的?上次那本《学生会长与风纪委员》的稿子,画得不是挺带劲的嘛。”

  白潋晨:“……”

  他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眼眸里那丝玩味消失了,重新变回一片平静,只是耳根似乎微微泛起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薄红。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电视,语气冷淡:“江总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以您22岁的‘高龄’,穿这身有点……装嫩。”

  “喂!”江驰不满地叫了起来,伸手捏住了白潋晨的下巴,轻轻将他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抗议,“我好歹也才22岁好吧!正儿八经的青春年华!怎么到你嘴里就成‘高龄’了?别把我说得那么老!”

  他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相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潋晨脸上,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指控:“小白,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嫌我老的。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嗯?”

  白潋晨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我很委屈但我在演戏”的俊脸,以及那双棕色眼眸深处清晰可见的狡黠光芒,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抵在江驰的额头上,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推远了一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上了几不可察的纵容:

  “别闹。电视声音都被你吵得听不清了。”

  江驰顺势抓住他抵在自己额头的手,握在掌心,手指坏心眼地在他敏感的掌心轻轻挠了挠:“那就不看电视了。难得放假,天气这么好,我们做点别的?”

  白潋晨看着他身上那身灰白的DK制服,缓缓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在江驰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江总既然这么有活力,”白潋晨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江驰,语气公事公办,却说着完全不是公事的话,“那不如,我们来排演一下……‘不良学长霸凌优等生学弟’的新剧本?”

  他微微弯下腰,凑近江驰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补充道:“就从……‘学弟被学长堵在放学后的空教室里’这一幕开始,如何?‘江学长’?”

  江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冷淡禁欲,却说着如此“糟糕”台词的白潋晨,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从脊椎窜起,直冲头顶。

  “好啊。”江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脸上重新绽放出那种混合着痞气,兴奋和毫不掩饰情欲的,灿烂到晃眼的笑容,一把抓住了白潋晨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那就请‘白学弟’……多多指教了。”

  然而,并没有按江驰预想的展开。

  江驰坐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姿态却并不如刚才那般闲适潇洒。他身上的那套灰白色DK制服依旧帅气,只是领口被扯得更开了一些,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原本打理得还算整齐的黑色碎发,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额前,衬得他那张带着痞气的俊脸,在此时的情境下,竟意外地多了几分狼狈又性感。

  而这份“狼狈”感的最直接来源,是他此刻的双手。

  他的两只手腕,被一根不知从哪儿找出来的,看起来相当结实,材质特殊的黑色细绳,以并不复杂却异常牢固的捆法,并拢着捆在了一起。绳子绕过手腕数圈,在背后收紧,让他双臂的活动范围受到了极大限制,只能勉强将手放在身前的腿上。

  江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捆得结实实的手腕,又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那个距离不过一臂之遥的,坐在矮茶几边缘的身影。他眨了眨眼,棕色眼眸里非但没有被束缚的惊慌和恼怒,反而充满了玩味,好奇,以及“剧本好像不太对劲”的疑惑。

  “小白,”江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被“欺负”后的委屈,和浓浓的不解,“这剧情……是不是拿反了?我记得,我应该是那个仗着家世好,长得帅,打架厉害,就到处欺负人,尤其是专门‘欺负’你这种冷冷清清,长得好看,成绩还好的优等生学弟的‘校霸’啊?”

  他动了动被捆住的手腕,绳子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示意自己此刻的处境。

  “怎么现在……”他拖长了语调,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潋晨,嘴角勾起带着控诉和诱哄意味的笑容,“被绑起来任人宰割的,好像是我这个‘校霸’呢?”

  坐在茶几边缘的白潋晨,听到江驰的“控诉”,白潋晨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却带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混合着狡黠恶劣。

  他没有立刻回答江驰的问题,只是微微侧着头,慢条斯理地打量着沙发上被缚的“校霸”。目光从他凌乱的发梢,滑到微敞的领口,再到被绳子勒出浅浅红痕的手腕,最后,落在他那即使坐着,也依然显得分量可观,撑起明显轮廓的胯部。

  然后,在江驰因为他的打量而呼吸不自觉地微微加重,眼中兴味更浓的注视下——白潋晨缓缓地抬起了一只脚。

  他今天穿的是一双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袜,很薄,能清晰地看到脚踝的骨骼。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只是随意地调整坐姿。

  然而,那只抬起的脚,却轻轻搭在了江驰双腿之间,那个早已因为“剧情”发展和眼前人的姿态而变得滚烫坚硬,高高隆起的帐篷之上。

  脚掌前端,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龟头的位置。

  “唔……!”

  江驰的身体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脚掌施加的看似轻柔的压力,让他僵在了原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袜子的柔软面料,与自己那处灼热皮肤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触感,带着挑逗,和被“践踏”般的屈辱与兴奋。

  白潋晨的脚甚至没有用力,只是那样随意地搭着,脚尖还微微动了动,如同逗弄宠物般,用脚趾的侧面,隔着裤子,轻轻蹭了蹭那滚烫的龟头。

  “嗯啊……”江驰又闷哼了一声,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试图追逐那磨人的触感。他抬起头,棕色的眼眸里早已燃烧起熊熊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白潋晨。

  白潋晨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俯身,靠近江驰,将“修改”后的剧情,娓娓道来:

  “江学长,您没拿反。”

  他顿了顿,脚趾又蹭了一下,感受到脚下那物的跳动和江驰瞬间绷紧的肌肉,才满意地继续:

  “现在的剧情是——”

  “表面嚣张跋扈,无人敢惹的校霸,实际上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很容易被美色所惑的蠢货。”

  “他看上了新转学来的,冷冷清清,看似好欺负的优等生校草,想方设法要把人弄到手,各种威胁,恐吓,‘霸凌’。”

  “可惜,他踢到铁板了。”

  白潋晨的声音压低,如同恶魔的低语,钻进江驰嗡嗡作响的耳朵:

  “那位校草,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小白兔。他早就看穿了校霸那点龌龊心思和虚张声势。他将计就计,假装害怕,假装屈服,甚至偶尔流露出一点点‘脆弱’和‘引诱’。”

  “而愚蠢的校霸,还以为自己计划得逞,沾沾自喜。今天放学后,他把校草‘堵’在了这间空荡荡的,他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教室里,以为终于可以为所欲为……”

  说到这里,白潋晨的脚,终于微微用力,向下压了压。那恰到好处的压力,混合着摩擦,让江驰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结果呢?”白潋晨轻轻笑着,看着江驰那副因为快感和“剧情”而显得愈发性感狼狈的模样,慢悠悠地揭晓答案:

  “他上了当。校草早就准备好了‘小礼物’,趁其不备,轻松制住了这个空有蛮力的笨蛋。”

  “现在,”白潋晨的脚尖,开始沿着那坚硬轮廓的侧面,有节奏地缓缓上下滑动,带来一阵阵更加磨人而刺激的触感,他的声音也带上了沙哑的,诱惑,“猎物和猎人的位置,调换了。”

  “嚣张的校霸,成了被捆起来,只能任人摆布的‘战利品’。”

  “而看似柔弱可欺的校草……”

  白潋晨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微微歪着头,他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有些发干的唇,然后,对着呼吸早已乱得一塌糊涂,眼神迷离的江驰,吐出了最后一句:

  “才是真正的,‘捕食者’。”

  “现在,江学长,”白潋晨的脚重新轻轻踩住那不断脉动的昂扬,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却比任何挑逗都更让江驰血脉贲张,“您对这个‘修改版’的剧情,还满意吗?”

  “如果满意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审问’和‘处置’您这个,不听话的‘俘虏’了?”

  江驰:“……”

  他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茶几上,穿着白衬衫,一脸禁欲冷静,脚下却踩着自己最要命的地方,嘴里说着最“糟糕”台词的灰发美人,只觉得混合着极致羞耻,兴奋,被征服的快感和汹涌情欲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什么校霸,什么学长,什么剧本原案……

  去他妈的!

  他现在只想被眼前这个“白学弟”,用任何他喜欢的方式,“审问”,“处置”,“玩弄”到彻底崩溃!

  “满,满意……”江驰的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样子,他用力挣了挣被捆住的手腕,非但没挣开,反而让绳子勒得更紧。他仰着头,棕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近乎祈求地望着白潋晨,喉结剧烈滚动。

  “白学弟……不,主人……”他喘息着,几乎是无意识地吐出了那个在“剧本”之外,却更贴合此刻心境的称呼,“求你了……处置我……随便你怎么……对我……”

  白潋晨看着他那副彻底“沦陷”,予取予求的模样,灰色的眼眸深处,闪过餍足而幽深的光芒。

  他缓缓收回了脚,从茶几上站了起来。然后,他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欲望和束缚折磨得微微发抖的江驰。

  “如你所愿,‘校霸’学长。”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江驰汗湿的额发,然后,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我们……慢慢来。”

  白潋晨的指尖在江驰敞开的领口处流连,冰凉的触感与江驰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将嘴唇凑到江驰通红的耳廓边,刻意放慢了语速,将话语如同羽毛搔刮般送进去: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气息灼热,“看看这是谁呀……江氏的总裁大人,商场上叱咤风云……嗯,还是战无不胜,帅气强大的铠甲战士玄枭呢……”

  他的指尖顺着江驰的胸膛缓缓下滑,划过壁垒分明的腹肌轮廓,最后,若有似无地隔着制服长裤的布料,轻轻点了点那根早已怒张,不断脉动的昂扬顶端。

  “现在……竟然这么狼狈……”白潋晨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看着江驰因为那一下轻点而猛地绷紧腰腹,发出压抑闷哼的模样,“双手被绑着,任我摆布……甚至……还叫我……”

  他顿了顿,舌尖故意在江驰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感受到对方身体剧烈的颤抖,才慢悠悠地吐出那两个字:

  “‘主人’~”

  “嗯啊——!”江驰的呼吸猛地一窒,棕色的眼眸里面翻涌着被彻底揭穿,被言语刺激的羞耻和兴奋。他想反驳,想抗议,但身体那诚实到可耻的反应,和内心深处对这份羞辱与臣服隐秘的渴望,让他的话语堵在喉咙里,变成更加粗重破碎的喘息。

  “小,小白你……”江驰的声音沙哑,带着剧烈运动后的被情欲彻底浸透的颤抖,他试图找回一点场子,但效果甚微,“又,又用我现实的身份……来刺激我……”

  语气里带着指控,却又奇异地混合着纵容和讨饶:

  “……说好的,角色扮演呢……嗯啊……”

  最后那声闷哼,是因为白潋晨的指尖,又一次坏心眼地,隔着布料用指甲轻轻刮过了那最敏感的马眼。

  白潋晨看着他那副明明爽得不行,却还要强撑着嘴硬的可爱模样,灰色的眼眸里笑意更深。他很好说话地点了点头,从善如流地改口:

  “好吧好吧~”他的声音放得更软,却带着更明显的嘲弄和宠溺,指尖的动作却没停,继续在那滚烫的轮廓上画着圈,“那……没用的校霸大人~这个称呼,喜欢吗?”

  “!!!”江驰的身体因为“没用”这两个字,又是不受控制地一震。被轻视的憋屈,被挑衅的兴奋瞬间涌了上来。

  “小白……”江驰抬起头,棕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火焰深处是被彻底点燃的征服欲,占有欲,以及绝不肯在“有用没用”这个问题上认输的,属于顶级雄性的骄傲。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但语气却异常笃定,宠溺,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被情欲打磨过的性感强硬:

  “……不许说……你老公没用……”

  他顿了顿,腰腹再次发力,微微顶了顶,仿佛在无声地展示着自己的实力和资本,喘息着,一字一句地将那句充满挑衅和承诺的话语,送进白潋晨的耳中:

  “我可是……”

  他又一次狠狠顶蹭了一下,感受着那摩擦带来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和白潋晨瞬间的僵硬,才满足地带着鼻音和沙哑的笑意,继续说道:

  “……能让你……”

  他直视着白潋晨那双因为他的动作和话语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嘴角勾起混合着痞气,自信和浓浓情欲近乎嚣张的笑:

  “嗯啊……下不了床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伴随着一声短促的闷哼说出来的。因为白潋晨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加大了踩在他裆部上的力道,甚至用脚跟,碾磨了一下。

  痛楚和快感混合的刺激,让江驰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沙发,胸膛剧烈起伏,从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沉重的喘息。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锁着白潋晨。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灼热而急促的呼吸声,和那无声却激烈无比的眼神交锋。

  白潋晨看着沙发上这个即使被缚,即使被言语刺激,即使被踩在脚下,却依然嚣张不改,甚至反过来用最直白的方式宣战的男人,

  他缓缓地收回了脚。

  “是吗?”白潋晨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沙哑,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江驰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没用的校霸大人……”他重复着这个称呼,却用上了截然不同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语气,“话可别说得太满。”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江驰那即使被裤子束缚,也依然能看出惊人尺寸和硬度的裆部,然后,又缓缓上移,对上江驰那双燃烧着火焰的棕色眼眸。

  “到底是谁让谁……”白潋晨的指尖,轻轻划过江驰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然后顺着他的手臂,滑到肩头,最后,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他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胸口,感受着那下面狂野的心跳。

  “下不了床……”

  他吐出了最后的,如同宣判般的字眼: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给江驰任何反击的机会。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江驰那性感的薄唇。同时,另一只空着的手,毫不犹豫地,直接探向了江驰的腰间,摸索着那制服长裤的皮带扣和拉链。

  “唔——!”

  江驰的闷哼被尽数吞没在这个激烈的吻中。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急切地回应着,被捆住的双手徒劳地试图抬起,想要拥抱身上的人,却只能徒劳地蹭动着。身体因为那直奔主题的动作而兴奋地颤抖,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空气仿佛被点燃,充满了情欲蒸腾出的滚烫而甜腻的气息。之前的言语交锋,角色扮演,束缚与反抗,都化作了此刻最直接最激烈的肢体碰撞。

  白潋晨跨坐在江驰的腰腹上方,居高临下。他身上的白衬衫早已凌乱不堪,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崩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清瘦却柔韧的线条。他那双灰色的眼眸在情欲的蒸腾下,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眼尾染上诱人的绯红,少了平日的冷静疏离,多了几分动情的迷离和执拗的,不肯服输的光芒。

  他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一只手撑在江驰结实滚烫的胸口,借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正在处理着最后的“障碍”。

  江驰仰躺在沙发上,身上的灰白DK制服更是惨不忍睹。外套被胡乱扯开扔在一边,衬衫几乎被完全解开,大片结实的胸腹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性感的光泽。他被黑色细绳捆住的双手,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和身体本能的扭动,手腕处的皮肤被磨得更红,甚至有了几道浅浅的勒痕,非但不显得凄惨,反而平添了被凌虐的吸引力。

  他棕色的眼眸紧紧缠绕在身上的白潋晨身上,尤其是对方那随着动作而微微摆动的腰肢,和正在进行的最后一步的准备工作。他的呼吸粗重得吓人,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力,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的线条不断滑落,滴在沙发垫上。

  当那最后一点阻碍被彻底清除,当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隔阂,当那滚烫,坚硬,蓄势待发的昂扬傲物,终于毫无保留地,抵在白潋晨的后庭时。

  江驰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棕色的眼眸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渴望和近乎虔诚的期待。

  白潋晨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可怕的威胁和即将到来的彻底的陷落。他撑在江驰胸口的手,指尖微微收紧,甚至掐进了对方紧绷的肌肉里。灰色的眼眸里,那最后清明和掌控欲与汹涌的情欲激烈交战。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腰肢缓缓下沉——

  “嗯……!”

  “哈啊——!!!”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却截然不同的闷哼,打破了室内令人窒息的寂静。

  一声短促,压抑,带着痛楚和决绝,来自上方的白潋晨。

  另一声,则是低沉,沙哑,饱含了巨大满足,终于得以宣泄的近乎解脱般的喘息,来自下方的江驰。

  被那温暖,紧致,湿热到不可思议的甬道,从龟头开始,一点点,完全包裹,吞没的感觉……

  太美妙了。

  美妙到让江驰瞬间头皮发麻,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刺激和快感而绷紧颤抖。他甚至有一瞬间的失神,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近乎本能地想要立刻动起来,想要疯狂地冲撞,索取,将这令人疯狂的快感推向更深,更烈的巅峰。

  但残存的理智让他强行压抑住了这股冲动。他只是重重地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低沉喘息,然后,仰起头,用那双被情欲染得愈发深邃的棕色眼眸,望向身上的人。

  白潋晨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侵入和填满冲击得有些失神。他维持着完全坐下的姿势,身体微微僵直,撑在江驰胸口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低垂着头,灰色的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剧烈地颤抖着。白皙的脸颊上绯红一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嫣红欲滴。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正在努力适应着体内那过于惊人,甚至带来些微胀痛的感觉。

  江驰看着他这副难得的因为情事而显得脆弱又诱人的模样,只觉得下腹那股火焰烧得更旺,几乎要将他最后一点理智也焚烧殆尽。但他忍住了,只是用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恋人此刻的模样,感受着那紧致内壁因为主人的紧张和适应而不由自主的,细微的收缩和吮吸,带来一阵阵更加销魂蚀骨的快感。

  过了几秒,或许是十几秒,白潋晨似乎终于缓过了一口气。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灰色的眼眸里还氤氲着水汽,但里面已经重新凝聚起了熟悉的不肯服输的,甚至是带着点“反攻”意味的光芒。

  他动了动腰,似乎想尝试着掌控节奏。

  然而,就在他腰肢刚刚开始发力,试图向上抬起一点的瞬间。

  一直忍耐着,享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乐滋味的江驰,眼底骤然闪过狡黠而恶劣的光芒。

  他腰腹核心的肌肉猛地绷紧,积蓄的力量瞬间爆发。

  自下而上,用尽全力地狠狠一顶!

  “啊——!!”

  白潋晨猝不及防,那一下顶撞太过突然,也太过深入,精准无比地碾过了他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前所未有的,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全身,混合着酸麻快感和瞬间失控的酥软感,如同海啸般轰然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掌控,所有的反抗念头,都在这一记凶狠精准的顶撞之下,被瞬间击得粉碎。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惊叫,撑在江驰胸口的手瞬间脱力,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软了下来,无力地趴倒在了江驰滚烫汗湿的胸膛上。

  “呃……哈啊……”白潋晨趴在他怀里,发出一连串破碎带着泣音的喘息,身体因为那一下猛击和余韵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痉挛。他的脸颊紧贴着江驰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对方胸腔里那如同擂鼓般激烈狂野的心跳,也能感受到对方胸膛肌肉因为这胜利般的反击而绷紧。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只能徒劳地抓着江驰身上凌乱的衬衫布料。

  江驰感受着身上人瞬间的脱力和顺从,听着那近在咫尺的诱人无比的破碎喘息,感受着那紧致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更加剧烈更加湿滑的收缩绞紧……

  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征服快感,雄性骄傲,以及爱怜与满足的情绪,瞬间充盈了他的心脏。

  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白潋晨汗湿的柔软的灰色发顶,眼眸里燃烧着胜利的火焰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嘴角勾起满足,带着痞气,坏到极点的笑容。

  虽然双手被缚,虽然看似处于“下方”,但这场关于主动权和“谁让谁下不了床”的较量……

  似乎,才刚刚进入他最擅长的节奏呢。

  他微微动了动腰,感受着那依旧紧密包裹着自己的温暖甬道,和身上人因为这细微动作而发出的,更加软糯的闷哼,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小白……”他沙哑着嗓子,在恋人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餍足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趴好。接下来……”

  “该你老公,好好‘伺候’你了。”

  白潋晨听到这话,那双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羞恼,不甘和被暗算后的气急败坏,恶狠狠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带着得意痞笑的俊脸。

  混蛋!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这个家伙!明明双手被绑着,明明刚才还一副任人宰割的俘虏模样,结果一找到机会,就立刻露出了獠牙,用这种……这种卑鄙又下流的方式反击!而且,偏偏还……还那么准!那么狠!

  那一下,简直像要把他的魂儿都顶飞了。直到现在,那股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失控的酸软感,还在他四肢百骸里流窜,让他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像现在这样,狼狈地趴在他身上,任他嘲笑!

  江驰看着怀里这只因为“偷袭”得逞而暂时失去战斗力,只能用眼神杀人的“灰毛猫”,眼里笑意更盛,里面清晰地倒映出白潋晨此刻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诱人模样。他甚至能感觉到,白潋晨趴在他胸口,因为急促呼吸和气愤,胸膛微微起伏,摩擦着他皮肤的触感,以及那紧致内壁,因为这主人的情绪波动而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绞紧带来的更加销魂的包裹感。

  这感觉……简直爽翻了。

  “瞪我也没用啊,小白。”江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得意,他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白潋晨汗湿的额角,语气欠揍极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校草’学弟?‘白秘书’?嗯?怎么现在……趴着不动了?”

  他动了动被捆在一起的手腕,绳子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提醒对方自己此刻的“弱势”处境,但语气里的嚣张和掌控感,却与这“弱势”形成了鲜明对比:

  “说好的……要让我‘下不了床’呢?我这不还好好躺着呢吗?”

  白潋晨被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语气得胸口一窒,眼睛里差点喷出火来。他撑在江驰胸口的手,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肌肉里,试图撑起一点身体,脱离这过于被动和亲密的姿势。

  然而,他刚一用力,体内那依旧坚硬滚烫的存在感,就让他手臂一软,又跌了回去,下巴还差点磕到江驰的锁骨。

  “你——!”白潋晨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因为脱力和气愤而微微发抖,配上他此刻绯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和凌乱的发丝,非但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一只被惹毛了,却因为腿软而只能龇牙咧嘴虚张声势的猫。

  江驰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心痒难耐,下腹那股火又轰地烧得更旺。

  “小白……”江驰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他挺了挺腰,让那根傲物在白潋晨体内磨人地转动了一下,满意地感受到身上人瞬间的紧绷和又一声压抑的闷哼。

  “光瞪我……是没用的。”他凑到白潋晨耳边慢悠悠地说,“有本事……”

  他顿了顿,腰腹再次发力,又向上顶送了一次。

  “嗯啊……!”白潋晨的呼吸彻底乱了,趴在江驰胸前的身体因为这顶弄而微微起伏,灰色的眼眸瞬间失焦,里面只剩下被情欲和这混蛋的欺负彻底淹没的迷乱。

  “……你就自己动啊。”江驰终于说完了后半句,嘴角勾起一个恶劣到极致的笑容,“不是要‘处置’我吗?”

  他又顶了一下。

  “来啊。”他哑声挑衅,看着白潋晨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张开溢出甜腻喘息的红唇,眼神幽深,“让我看看……我家‘白学弟’,‘白秘书’,‘白主人’……到底有多厉害。”

  “光会……嗯……趴在我身上喘……可不行哦。”

  白潋晨被他这番话和持续不断,节奏掌控得极好的顶弄刺激得浑身发抖,理智的弦在情欲的炙烤和这混蛋明目张胆的挑衅下,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他现在只想让这个嚣张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双手被绑着还敢这么欺负他的混蛋——闭嘴!认输!求饶!

  一股莫名的力气,混合着汹涌的羞愤,猛地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白潋晨咬紧牙关,灰色的眼眸里闪过豁出去的光芒。他不再试图撑起身体,反而借着趴在江驰身上的姿势,腰肢猛地发力,配合着江驰下一次向上的顶送,用尽全力地向下一坐!

  “呃——!!!”

  这次,轮到江驰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被“反击”惊愕的,沉重的闷哼。

  这一下差点直接把江驰吸射。

  白潋晨趴在他身上,因为这下猛烈的动作而剧烈喘息,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江驰的胸膛。他抬起眼,看着江驰那瞬间因为过度刺激而有些失神的眼眸,因为脱力和激烈运动而嫣红的嘴唇,勾起了同样带着恶劣和报复意味的,但是虚弱的弧度。

  他喘着气,用同样沙哑的却带着胜利般的颤音,对着江驰吐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混……蛋……!”

  然后,不等江驰从这记凶狠的“反击”和那句“混蛋”中回过神来,白潋晨再次咬紧牙关,腰肢摆动,开始了新一轮的,虽然生涩却充满狠劲的“反击”。

  现在,他只想和这个混蛋,同归于尽!

  白潋晨生涩却努力地摆动,起伏。每一次下落都带着要将身下之人彻底榨干的决绝,每一次抬起又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灰色的眼眸里早已没了平日的冷静,只剩下被情欲彻底点燃的迷离而执拗的水光,眼尾绯红,脸颊潮热,凌乱的灰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和颊边。他微微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压抑的喘息和闷哼,身体因为剧烈的运动和极致的快感而不断颤抖。

  他试图在这场“战争”中占据上风,至少……不能输得太难看。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在情欲的浪潮中早已忽略了一个细节。

  那根原本结实牢固地捆在江驰双腕上的黑色细绳,不知何时,已经松脱滑落,可怜巴巴地蜷缩在沙发角落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发挥过作用。

  江驰的双手,早已恢复了自由。

  事实上,作为铠甲战士玄枭,拥有着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和力量,那根看似结实的绳子,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真正困住他。只要他愿意,稍微用点力气,就能在瞬间将其崩断。

  但他没有。

  谁让他宠着他家小白呢。

  看着恋人难得主动地,带着恶劣的小心思来绑他,来挑衅他,来试图掌控他……江驰只觉得有趣极了,也心动极了。他乐于配合,乐于享受这份被束缚和欺负的,别样的情趣,乐于看他家小白因为计划得逞而露出的,那副带着小得意和掌控欲的,可爱的模样。

  就像现在,这只嚣张又倔强,明明自己都快没力气了,却还非要强撑着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灰毛猫”……

  真是……可爱到让人心尖发颤,也勾人到了极致。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没入两人紧密相贴的腹部。他任由白潋晨在他身上折腾,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生涩却努力的律动,和恋人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家小白,都这么“努力”了。

  他要是再不动点真本事,好好“回报”一下,岂不是太不解风情,太对不起恋人这番“盛情”了?

  他江驰,可是个体贴入微,有求必应,床上床下都力求让恋人满意的——绝世好男人呢~

  想到这里,江驰一直虚虚搭在身侧,假装还被束缚着的手,终于动了。

  在又一次白潋晨因为力竭而动作稍缓,身体微微下沉的瞬间。

  江驰的双手,一把箍住了白潋晨那随着动作而款摆的,纤细柔韧的腰肢!

  “!?”

  白潋晨的动作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腰间,那里,两只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青筋微显,却异常滚烫有力的大手,正牢牢地将他禁锢在原地。

  “小,小白……”江驰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沙砾摩擦,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笑意,他凑近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眼睛的白潋晨,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泛着水光的唇上,“游戏时间……结束了。”

  “接下来……”

  他搂着白潋晨腰肢的手,猛地收紧,将人按向自己,让两人的结合处紧密到没有缝隙。同时,他腰腹蓄积的力量,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爆发。

  “是玄枭领取奖励的时间了。”

  话音未落——

  “啊——!!!”

  白潋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江驰不再给他任何反应和反抗的机会。他搂着白潋晨的腰,固定住他的身体,然后,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以前所未有,迅猛有力,且角度刁钻到令人发指的频率和力度,狠狠地,持续不断地顶撞。

  “嗯啊!哈啊……!江,江驰!你……慢,慢点……呃啊——!”

  白潋晨所有的反击,不服输,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他只能徒劳地抓着江驰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对方紧绷的肌肉,身体被这猛烈的顶撞冲得不断上下颠簸,如同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舟。破碎的呻吟,失控的喘息,夹杂着泣音的求饶,不受控制地从他大张的口中不断溢出。灰色的眼眸彻底失焦,里面只剩下被极致快感彻底淹没的,一片空白的迷乱。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身上滑落,滴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上。

  可怜的小白,彻底被这只露出獠牙的“坏蛋”,禁锢在了怀中,成为了这场“奖励”中,唯一且完美的“承受者”。

  江驰看着怀里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绽放出惊人艳色的美景,听着那一声声让他血脉贲张的甜腻呻吟,感受着那紧致内壁因为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而痉挛绞紧的极致包裹感……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都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和占有欲。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白潋晨不断溢出诱人声响的红唇,将所有的喘息和呻吟都吞入腹中。腰身的动作越发凶狠,急促,仿佛不知疲倦,要将所有的爱意,欲望,以及那份“绝世好男人”的“体贴”,都用最深入的方式,尽数灌注给怀中这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人。

  客厅里,肉体碰撞的声响,交织的喘息,压抑的呜咽,和低沉性感的闷哼,达到了最高潮。

  终于——

  在江驰又一次深深地撞进最深处,并狠狠碾过那一点敏感时——

  “呃啊——!!!”

  白潋晨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颤抖,达到了崩溃的顶点。

  几乎在同一时刻,江驰也低吼一声,将白潋晨死死按向自己,将滚烫浓稠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尽数注入那温暖紧致的深处。

  “哈啊……哈……”

  剧烈的射精过后,是如同虚脱般的静止。

  两人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交织着灼热而破碎的喘息。

  阳光,悄然移动,将那最后一道光斑,也收回了窗后。

  客厅里渐渐暗了下来。

  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情事后的麝香与爱欲的气息,却久久不散。

  江驰缓缓松开了紧箍着白潋晨腰肢的手,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麻。他微微撑起身体,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白潋晨早已脱力,软软地趴在他胸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脸颊绯红未褪,嘴唇微微红肿,凌乱的灰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颊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被彻底使用过度,连动动爪子的力气都没有的,餍足而可怜的猫。

  江驰轻轻吻了吻白潋晨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红肿的唇瓣。

  “小白……”他沙哑地唤了一声。

  白潋晨似乎累极了,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咕哝,连眼睛都没睁开。

  两人保持着事毕时的姿势,谁也没有动,仿佛连分开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江驰的手臂松松地环着趴在他身上的人,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对方光滑汗湿的后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安抚。

  两人小腹以下相连的部位,能清晰地感受到湿漉漉的,粘腻的触感。

  那是白潋晨在到达巅峰,身体失控痉挛时,不受控制地射精。因为两人姿势和紧密贴合,大部分都沾染,晕开在了两人相贴的小腹肌肤上,混合着彼此的汗水,形成了滑腻的湿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战争”的激烈与白潋晨所承受的,灭顶般的快感冲击。

  而江驰射出的滚烫而浓稠的精华,此刻依旧满满地停留在白潋晨的身体最深处。带着江驰的体温缓缓浸润着那刚刚经历过激烈冲刷,敏感而疲惫的内壁,让白潋晨即使在脱力的昏沉中,也微微蹙了蹙眉,身体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瑟缩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牵动了身后,带来一阵酸软和残留的快感余韵,让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嘤咛。

  江驰用嘴唇碰了碰白潋晨汗湿的额角,声音沙哑而温柔:

  “难受?”

  白潋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仿佛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过了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浓倦意的气音,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累。”

  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事后的鼻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江驰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搂了搂,低声哄道:“嗯,累了就睡。我在这儿。”

  他知道白潋晨现在肯定浑身都不舒服。腰酸,腿软,某个地方又胀又麻,还有那些粘腻的感觉……但他自己也同样疲惫,而且,说实话,他很享受这种事后两人不分彼此的感觉。那是比单纯的性爱更深的,肉体与精神都高度契合的满足感和占有感。

  所以他暂时不打算动。至少,等两人都稍微缓过这阵极致的疲惫再说。

  他又吻了吻白潋晨的头发,然后也闭上了眼睛,让自己沉浸在事后的慵懒和与恋人肌肤相亲的温暖之中。

  客厅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的喧嚣,如同模糊的背景音。

  不知过了多久,白潋晨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或者说,是身体的不适感让他无法彻底入睡。他微微动了动,试图调整一下姿势,但刚一动作,就牵动了酸软的腰和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让他又“嘶”了一声,眉头蹙得更紧。

  “别乱动。”江驰立刻察觉,按住他,声音依旧沙哑,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我抱你去清理。”

  说着,他试图撑起身体。但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他自己的腰腹也酸软得厉害,再加上身上还压着个人,这一下居然没完全撑起来,又跌坐了回去,还牵动了两人依旧相连的部位。

  “嗯……”白潋晨低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江驰胸前的衣料。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疲惫和哭笑不得的无奈。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动不了了。

  江驰叹了口气,重新放松身体,将白潋晨往怀里带了带,让他趴得更舒服些。

  “再躺会儿。”他妥协道,用指尖轻轻梳理着白潋晨汗湿的,有些打结的灰发,“等你……嗯,等我们都有力气了再说。”

  白潋晨没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默认了这个提议。

  夜色,终于完全降临。

  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在凌乱的客厅里投下模糊的光影。

  沙发上,疲惫而餍足的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在彼此的气息和体温中,缓缓沉入了带着情事余韵的睡眠。

  至于清理……等睡醒了,有力气了再说吧。

小说相关章节:狐言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