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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或一无所有:砂金在赌局中输掉了脚丫和小鸡巴,沦为大丽花的又一玩物,2

[db:作者] 2026-10-18 10:47 p站小说 5640 ℃
2


“你真的确定,你打算在赌桌上赢过我吗?”
砂金在桌上翘着二郎腿,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坐姿依然优雅,依然从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在展示自己最漂亮的尾羽。西装裤的裤脚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被皮鞋包裹的脚踝,那线条干净利落,透着一种属于年轻雄性的性感。
“为什么不行呢?在下身体柔弱,实在不堪战斗。所以只能与砂金先生玩玩二十一点啦。”
女人的微笑同样自信。她把自己那对浑圆的胸部搁在了赌桌上,柔软的乳肉被桌面挤压,从领口处溢出一抹诱人的白皙,在灯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那动作看似无意,却让砂金的视线不自觉地在那道沟壑上停留了一瞬。“烦请发牌吧。”
砂金的“强运”果然强大。第一局就以碾压级的优势赢得了比赛。
“大丽花女士,如何?赌局上的我可是相当好运的呢。”
砂金一把将筹码收入囊中,动作干脆利落,像是一位将军在收割战利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胜利者特有的、矜持而又带着一丝傲慢的笑容。
“呵呵,还是耐心些吧。我想砂金先生的时间就如同您的财富一样富裕。”
砂金拿到了第二局的牌。竟然是两张ACE。男人得意地瞥了眼对方——两张ACE,这在二十一点中几乎是最完美的起手牌,胜利的天平已经向他倾斜到了不可逆转的角度。
然而,他的目光却迎面被大丽花摇晃的尾巴吸引。
那条尾巴从她的裙摆下探出,深紫色的,末端呈心形,在空气中轻轻摆动着,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触须在引诱猎物。尾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韵律。砂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条尾巴,看着它画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弧线——
他手中那张尖利的ACE也逐渐变成了对方尾巴的形状。
扭曲。蠕动。像是活物。
怎么回事?
砂金使劲晃了晃头,额角沁出一层薄汗。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波纹荡漾了几下,又恢复了原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莫名涌上的燥热,冷静下来,再次赢得了赌局。
“哎呀呀,真是不走运,又输了呢。”大丽花自嘲地笑了笑。她面前的筹码几乎被输了个干净,只剩孤零零的几枚散落在绿色绒布上,像是一片荒原上的残骸。
“怎么样啊,大丽花女士,”砂金得意地连靴子都蹬上了桌面,在大丽花面前放肆地摇晃着鞋尖。那动作带着一种挑衅般的轻佻,黑色的皮鞋在灯光下反射出高光,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见。“如果还想继续赌的话,可以去找我的同事,办一张借贷合同哦。”
他笑得张扬,笑得灿烂,像是已经将胜利牢牢握在掌心。
“呵呵,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大丽花将自己的尾巴搁在了赌桌之上。
那条尾巴像是一条慵懒的蛇,慢悠悠地从她的身侧蜿蜒而上,最终横陈在绿色的绒布上,尾端的心形还在微微颤动。那画面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色气——就像是她在用一种最含蓄、最暧昧的方式,向砂金展示自己的身体。
“如果这次我又输了,我就把这只尾巴输给你,如何?”
“哦?”
砂金看着大丽花的尾巴在桌上有如一条蛇一般扭动,他微微眯起眼睛,想起了自己的某位同事。
“这倒是……挺出乎意料。你的尾巴……呵呵,输给我的话,是要给我提供什么特殊服务吗?”
他坏笑着,目光在那条尾巴上缓缓游移,从根部的裙摆阴影,一直到末端那颗饱满的桃心。那目光里带着一种露骨的打量,像是已经将那条尾巴当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对于一个与魅魔相似属性的骚浪美人来说,这样的挑逗倒是合适。
更不用说,砂金本就是这样的浪荡公子——他从不掩饰自己对美色和刺激的追求。他此刻的反应,倒也算作优雅从容中的一份放浪。
“哎呀呀~哪怕不输给你,砂金先生想要那些服务,我也会答应哦~”
大丽花却也是毫不在意砂金那言语中的挑逗,从容不迫地应接下来。她的声音甜得像是在蜜糖里泡过,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慵懒。
甚至,她还主动将尾巴进一步向前——那条深紫色的尾尖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灵巧地探出,轻轻钩住了砂金搁在桌面上的脚腕。
那触感冰凉而柔韧,尾尖在心形处微微收拢,像是一只柔软的手掌轻轻握住了他的脚踝。
“呜?”
砂金怔了一下。那冰凉的触感从脚踝处沿着神经一路向上,像是往他脊椎里倒了一小杯冰水,又迅速被体温捂热,变成一种暧昧的温热。他低头看着那条缠绕在自己脚腕上的尾巴,一时被这挑逗的动作打断了思维。
“哦呀~那就开始吧。我倒是很期待,是什么样的底牌和强运,让你非要这么献身挑战我?”
于是,新一轮的博弈开始了。
一切照旧——发牌,洗牌。荷官的手指在牌面上灵巧地翻飞,纸牌发出唰唰的声响,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开牌之后,砂金又脸红心跳地一怔——
“让我看看牌……怎么回事,这些牌?……呜呜?”
映入砂金眼帘的并非数字与花纹符号。那牌面上没有黑桃、红心、梅花、方块的图案,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桃色隐秘的卡牌——那是诸多无比屈辱而诱惑的画面,色彩艳丽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紫色长发的剑士被她舔舐那肉嫩的大脚,他的脸上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嘴角流着涎水,眼神涣散;
裁定的骑士被她用尾巴奸入菊穴,那张曾经肃穆如月的面容上写满了崩溃,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被打到屁股红肿的王者,那挺翘的臀肉上布满了交错的掌印,像是一朵盛放的、染血的玫瑰;
鸡巴被玩到萎靡流水的少年,那根稚嫩的肉茎无力地耷拉着,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每一张牌都像是一个淫秽的小窗口,透过它们,砂金能看到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存在是如何被一步步拖入深渊的。
“这是……幻术吗?不不,圣杯战争……这是你私下玩弄的仪式,对吧。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筹码吗!”
砂金看着那些画面,不由得脸红心跳。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动,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像是一只要冲出牢笼的野兽。但他很快平复下来——那张俊俏的面容上只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随即便恢复了平静。思维活络的他立马想到了那件他之前并没有过多关注的事情。
这位忆者,和某位假面愚者一起合作进行的实验,或者说仪式。召唤土著星球的英杰的幻造种,供给她们玩弄。这本身并不是违背律法的事情,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大丽花居然会向自己特地展示这些画面。
她在暗示什么?
还是在威胁?
“诶呀,您说什么呢?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您要是眼花了的话,直接认输也可以哦~”
大丽花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她的手指在牌面上轻轻划过,指甲上的黑色甲油在灯光下反射出幽幽的光。
“什么眼花……我才没有!”
砂金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他猛地别过脸,像是在逃避什么。那颗如钻石般美丽的瞳孔此刻已经被卡面上的图案搅和得眼花缭乱——每一张图都好像在叩击着他的灵魂,拷问着他的意志,把他这只志得意满的小孔雀引导向堕落的道路。
那些画面像是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的视网膜,无论他怎么眨眼都挥之不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那根平时总是从容不迫、驯服地蜷缩在内裤中的鸡巴——此刻竟然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
不。
不可能。
“无所谓,开牌吧!”
砂金选择了摆烂。他知道,这张牌被展示的一瞬,大丽花向牌库中掺入假牌的事实就会暴露无遗。那样,他就会取得毫无疑问的胜利。赌场的规矩是铁律,作弊者会被驱逐,会被惩罚,会被所有人唾弃。
他等着一锤定音的瞬间。
“很遗憾哦,砂金先生,您超过21点了。”
大丽花甩出了两张2——那无疑已经是21点游戏中最弱小的牌型,两张可怜巴巴的梅花2和方块2,像是两个瑟瑟发抖的小丑。如果不是因为身为庄家的砂金自爆,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赢得胜利。
“啧——”
砂金哑然地发现,刚才那几张宛如流光忆庭光锥的牌面竟然变回了正常的扑克——普通的数字,普通的符号,什么都没有。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那双浅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不安。
他知道了。
这次碰到了硬茬子。
“呵呵,作为我抵押自己身体的对等交换——”大丽花指了指搁放在赌桌之上的砂金双脚,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已经属于她的商品,“我希望砂金先生能够把你的身体部位作为赌金交给我哦~”
“什——”
砂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
下一瞬,他的双足——那双穿着定制皮鞋、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脚——居然一瞬间消失不见。
没有痛感。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线条。
空空如也的皮鞋就这样倒在了赌桌上,鞋口朝着天花板,像是两只张着嘴的、无声尖叫的动物。皮鞋的内衬露了出来,深棕色的皮革上还残留着脚掌的温度。
砂金呆呆地看着那两只空荡荡的皮鞋,大脑像是短路了一样——直到他感觉到一阵风从脚底的位置吹上来,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他裸露的脚踝断面——不,不是断面。那里什么都没有,光滑得像是什么都不曾存在过。
他的脚没了。真的没了。
大丽花从她的包里——那只看起来小巧却似乎永远装不满的包——优雅地掏出了一只金色的盒子。盒子是长方形的,表面刻满了繁复而妖异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粉色光泽。
她轻轻掀开盒盖。
内里躺着的,竟然是一双小小的男性脚丫。
那脚丫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细腻,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足弓优美得像是一件艺术品。它们被并排放在丝绒衬垫上,像是什么珍贵的收藏品——砂金几乎要以为那是某种精致的标本,直到他发现那脚丫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那是他的脚。
大丽花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在那双小巧的脚丫的脚心上轻轻一搔——她的指甲在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砂金感到从脚底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奇痒!
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就好像那双脚还长在他的身上,就好像那女人的指甲正划过他自己的脚心。酥麻的刺痒从足底沿着神经一路向上,蹿过小腿、大腿、会阴、脊椎,直冲天灵盖。
“噗呵呵呵呵……你这……婊子!”
砂金面红耳赤地咬着牙,那条小鸡巴在内裤里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在那空荡荡的裤管里无助地踢了一下——他什么都没有踢到。
他的脚在盒子里。
“刚刚的赌局不过是一次无耻的偷袭而已!”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仅存的尊严撑着那张涨红的脸,“我们再来一次!!”
大丽花不语,只是再一次地将自己的尾巴搁放在赌桌上。
那条尾巴——那条刚才还用尾尖钩住他脚腕的尾巴——此刻在绿色绒布上慵懒地扭动着,像是在做伸展运动。尾端的桃心微微翕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的到来。
砂金的眼睛更是迷乱。
新的一轮发牌。那一张张牌再一次变成了淫秽的春宫图——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露骨,更加让人面红耳赤。
他看到一面拘束着无数足心的墙壁。那墙壁上嵌着一个个圆形的凹槽,每个凹槽里都固定着一双脚丫——或壮硕,或娇小,或白或黑,或布满老茧或光滑如丝绸。一双双羽毛在那片足心的森林中飞舞,像是在花丛中穿梭的蝴蝶。那些脚丫被羽毛轻轻拂过时,脚趾会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脚掌会剧烈地颤抖,而从那些脚丫的主人们喉咙里发出的,是狂笑的、哭泣的、淫叫的、求饶的声音——
“唔呵呵呵呵……不要挠嘻嘻嘻……我的脚了哈哈哈哈哈……”
砂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搓动。他的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两只已经不存在的脚丫在他的想象中疯狂地交叠、摩擦,试图以那一点点可怜的温度来抵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瘙痒。
可那痒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那个金色盒子里的那双小脚丫的脚心里蔓延出来的。大丽花的手指在盒子里那双脚丫的足底悠闲地画着圈,指甲轻轻刮擦着足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划过,砂金就感到自己的灵魂深处被什么东西轻轻啄了一下,酥麻的电流从断肢处向上蔓延,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要蜷缩起来。
“可不要分心咯~”
开牌。
砂金的心情瞬间坠入谷底。
如果上一次还能勉强解释为自己自爆,这一次——甚至连点数也比大丽花更小!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他的强运……他的“所有,或一无所有”的信念……他的……
“来吧~”
那声音甜美得像是在蜜糖里泡了三天三夜的樱桃。
瞬间,砂金感到自己双腿之间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那种感觉比失去双脚时更加清晰、更加恐怖——那是一种突然的、彻底的“空”。就像是一直被握在手中的、温热的、有重量的东西,突然之间从掌心里消失了,只留下一片虚无。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那里平坦得像是什么都不曾存在过。
西裤的裆部空荡荡地鼓着,像是被泄了气的气球。
不。
不不不不不——
只见对方从包中优雅地掏出了一只口红。那口红的外观华美精致,金色的管身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大丽花缓缓地扭开盖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没想到那口红盖下——竟然弹跳出一只拇指大的鸡巴!
那鸡巴粉嫩嫩的,龟头还半包在包皮里,柱身微微蜷缩着,像是一条受惊的小虫。它在口红管的顶端轻轻颤动,顶端的小口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砂金的鸡巴。
他的骄傲。他的男性尊严。他用来征服女人、证明自己存在的那根东西。
此刻正被大丽花拿捏在指尖,像一支口红一样被她把玩。
“你!你把我的……呜呜呜——”
砂金的惨叫还没出口,就被大丽花另一根手指竖在唇边的“嘘”声给堵了回去。
那桌面上砂金的牌俨然又变成了无数男性的生殖器——或勃起、或萎靡、或爆射、或早泄,每一根都栩栩如生,每一根都在诉说着它们主人的屈辱与堕落。
“欸呀呀,虽然我早就听说,男人的脚丫子大小和鸡巴大小尺寸相关,可没想到我们的砂金总监居然严丝合缝地符合呢~”
大丽花将那根小小的鸡巴举到眼前,像鉴赏家审视一件艺术品一样仔细端详。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粉嫩的舌尖从唇缝中探出,在龟头的最顶端轻轻一点。
“瞧瞧这小肉虫的尺寸——迷你可爱,和那位骑士王大人的英式迷你小鸡巴有的一比呢~唔嗯~”
她将那根鸡巴含入了口中。
“你,你这荡妇,不准齁噢噢噢噢噢——”
砂金的声音在喉咙里破碎成了淫叫。
大丽花的姿势像是抽烟,又像是真在抹口红。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那包茎小鸡鸡的包皮翻开——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往后推,露出里面那嫩红色的、从未被外人见过的龟头。那龟头像是一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生蚝,柔软,湿润,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然后,她噗叽一声撅起双唇,含住了那红嫩的龟头。
“咕叽~咕叽~啧啧啧~”
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淫靡得让砂金的耳朵都红透了。
“砂金总监的雀儿倒是灵动美味呢,就这么一会儿,都开始前摇了嘛?”
嘴唇稍稍发力,包裹挤压着龟头,感受那微微勃起的柔韧质感。接着是将口腔抽空,吸住,吸吮那龟头尖端的嫩肉,最后是舌尖对准马眼的摩擦,顶戳。
舌尖在马眼处打着旋儿,像是要往那个小孔里钻进去。
口中动作的熟练程度——大丽花在那圣杯战争的实验中早已做过了数十次,已然是信手拈来,好似品尝一道美味。她甚至发出享受的“嗯~”声,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在品尝一杯上等的红酒。
“你,你有本事先再来齁噢噢噢——不,不,不能,要,要啊啊呜呜呜呜呜咕咕咕——”
口中的肉虫儿好像被捕蝇草夹住后的垂死挣扎。它在那湿热的腔道里疯狂地跳动,每一根青筋都在颤抖,整个柱身硬得像是要爆炸。
在一阵狂颤后——
噗叽叽!
发射了一团腥甜的粘稠液体。
那液体喷射的速度快得惊人,量却少得可怜——稀薄的一小团,被大丽花的舌尖一卷便尽数卷入了口中。
大丽花看着砂金那潮红一片的俊俏脸庞此刻狼狈不堪,满意地取下了那只粘连着精汁儿的“鸡巴口红”。一条细细的银丝从她的唇角连接到那只小小的鸡巴上,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弧线。
“瞧瞧您这条小肉虫儿,啧啧啧……”她舔了舔唇角的白色精液,像是在回味,“味道倒是不错,可是怎么这么不争气?这有一分钟吗?就缴枪投降了。这就是存护赐给你的早泄之力吗?小鸡鸡总监?”
她顿了顿,眼中的嘲弄更深了。
“还是说——你那早年的经历,到处做鸭的桃色往事,把您的身体早就掏空了吗?”
大丽花双颊潮红,咂摸着嘴巴,又伸出些许舌尖,舔舐着嘴角那残留的白色精汁儿。如看待猎物或者说玩物一般,挑衅而又觊觎地欣赏着砂金那愤怒与羞耻兼具的表情。
那表情太好看了。
愤怒的、羞耻的、不甘的、却又——在那深层的眼底,某种东西正在被唤醒。
“你,你这玩赖的卑鄙贱货!”
“怎么能够指责我卑鄙呢?菜就多练吧~”
砂金的身体发育并不算好,本来脚就十分小巧可爱——此刻,那双失去后又以诡异方式“回归”的脚丫正无助地悬在桌边,脚趾因为羞耻和愤怒而紧紧蜷缩着,脚心的纹路清晰可见。
大丽花从包里掏出了一对白丝。
那丝袜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白光泽。她只取了其中一只,把它撑开——那动作像是在穿自己的丝袜,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性的优雅。
她把砂金的小鸡巴丢了进去。
那根刚刚射过、还软绵绵垂着的鸡巴落在白色的丝织物上,像是一条搁浅的小鱼。
然后,她捉住砂金乱动的脚趾,将他的双足强行塞入了那一只白丝之中。
一只丝袜容纳两只脚本就拥挤——那透明的织物被撑得紧绷,里面的脚丫互相挤压,脚趾交叠在一起,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更何况,还要在双脚间挤入一只不断变大的小肉虫——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在被丝袜包裹的瞬间,竟又颤巍巍地硬了起来。它夹在砂金自己的两只脚丫之间,龟头顶着足弓的弧度,柱身被丝袜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皱褶。
砂金的双足不停地挣扎。他拼命地踢动,想要把那该死的丝袜蹬掉。可是他越是挣扎,就越是让自己的鸡巴处在被自己足交的绝境之中——每一次双脚的摩擦,都让那根敏感的鸡巴在脚心之间被挤压、揉搓、摩擦……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你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砂金的哀嚎已经带上了哭腔。大丽花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帧都像是在刻意展示。高跟鞋的细跟从脚跟上褪下,发出“哒”的一声轻响,露出她的一只脚——那是一只堪称完美的美足。
足背白皙如凝脂,没有一丝瑕疵;足弓优美如新月,弧度恰到好处;足掌饱满丰腴,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趾修长圆润,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像是五颗打磨过的宝石。她将这只美足踩在了那只装满砂金脚丫的丝袜之上。
砂金的小脚就这样被大丽花的大脚完全覆盖——就像是一个大人踩在了一个孩子的手上。那只大脚的足心严丝合缝地压着砂金的两只小脚丫,足弓的弧度正好卡住砂金的足背,脚跟抵着砂金的脚趾。
更让砂金难堪的是,他那早泄的小鸡巴——就这样被夹在了自己可人的脚心与大丽花淫靡的大脚中间形成的夹缝之中。
滚烫的、湿润的、柔软的足肉,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挤压着那根脆弱的鸡巴。每一次大丽花的脚轻轻一动,那足心的肌肤就在他的龟头上碾过,带起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齁哦哦哦哦哦哦!!!”
砂金夹着双腿痛苦地哀嚎。他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个关节都在颤抖。
他的鸡巴仅仅只是在大丽花脚心踏上的一瞬——只是那一下轻轻的接触——就射出了一股浓郁的淫液!
那精液浸湿了整只白丝,透明的丝织物被染上一块块乳白色的湿痕,也浸润了他的足底,在脚心和脚趾缝间留下粘腻的触感。
他手中的扑克卡面上正一刻不停地播放着那些高贵强大的英灵——一个个在大丽花的脚下被踩得欲生欲死的片段,一个个在大丽花怀中嘬着奶头喊妈妈的丑态,一个个在大丽花腿上被抽屁股喊投降的样子。
那些画面和此刻他自己的处境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他在那些画面里看到了自己。
男人的鸡巴宛如一只坏掉的水龙头般喷射着精液。起初,精液还十分浓稠,白浊的液体一团一团地从马眼中涌出,被丝袜吸收,在织物上留下斑驳的印记。可是慢慢的,精液库存已经完全告罄,只能流出几滴寡淡如水的淫液,稀薄得像是掺了水的米汤。
砂金痛苦地捂着下体——虽然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那种空虚的、灼热的、渴望着什么的痛感却比拥有的时候更加清晰。他拱起后背,又扭动身体,面红耳赤,浪叫连连,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儿在垂死挣扎。
那张俊俏的面容上满是泪水和涎水,眼睛翻白,嘴唇哆嗦,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个优雅从容的星际和平公司高级干部的样子?
最后,他一头倒在了满是筹码的赌桌之上。
“这具淫靡的、早泄的、淫荡的、花花公子的绣花枕头玉体,就由我收下了~”
“你,你休想齁噢噢噢——你,你要做什么啊啊?”
砂金用仅存的双臂双手努力摆正自己在赌桌上的身体,手肘撑着桌面,想要定下心神做出反击。他的指甲抠进了绿色的绒布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可没想到,大丽花只是晃了晃尾巴——
那尾巴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尾端的心形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四道金门在她身后凭空展开,门框的边缘流转着古老的符文。
接着——
咔嚓!
“啊啊啊!什么!?我的,我的手臂和腿怎么,怎么会?!”
砂金的四肢如同被看不见的利刃切割一般,从肩关节和髋关节处齐齐断落!没有血,没有痛——只有那种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失去感”。
他的手臂和腿被那四道金门吞噬,像是被什么饥饿的野兽一口吞下。金门在吞噬了他的四肢后,又无声无息地合拢,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砂金变成了一个人棍。一具只剩下躯干和头部的、光滑的、无助的人棍。
“这可是从某位英雄王上贡给我的宝库妙用呢~”大丽花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咱们早泄小鸡鸡总监的四肢,就收入我的宝库了哦~”
她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砂金的四肢如同切割一般断落,又被金门吞噬,又随着金门消失而消失。这一切都没有见血,仿佛他的四肢只是被拆卸下来一般——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被人拆掉了手脚,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身体。
“嘛~脚屌都安置好了,现在可得处理最后的精华了呢~”
变成人棍一般的砂金再也没有反抗的可能。他甚至连动一动都做不到——没有了四肢,他只能在桌面上无助地滚动,光溜溜的躯干在绒布上留下一道道汗湿的痕迹。连唤动命途的力量可能性都被剥夺了——他的灵基已经被那诡异的尾巴彻底封锁。
大丽花从容不迫地——甚至没有停下脚下踩鸡巴足交的动作——尾巴和手并用,将砂金的人棍躯体挪到了自己面前。
她的双足依然踩着那只装着砂金脚丫的丝袜,依然在隔着丝袜碾压着那根早泄的鸡巴。砂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的足心下被揉搓、被挤压,每一次刺激都让他的身体痉挛一下,却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乖乖,有妈妈在,不怕哦~瞧瞧我们宝贝的屁屁,可真嫩呢~”
大丽花像是屠夫处理牲畜一般,用尾巴将砂金的人棍翻了个面,叫他脸朝下,趴在桌面上。然后,她用尾巴尖勾住他西裤的腰带,一把扒下了他那体面的西裤和内裤。布料被粗暴地扯下,露出他那白嫩的双臀。
那两瓣臀肉圆润饱满,皮肤白皙细腻得像是从未见过阳光。臀缝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两扇紧闭的门,守护着里面的秘密。
大丽花的尾巴又轻轻一挑,掰开了那娇嫩微翘的臀肉。露出了那意外洁净而又松弛的菊穴。
穴口是浅浅的粉色,周围的褶皱均匀而柔软,微微翕动着——那不是未经人事的紧致,而是被使用过多次的、已经习惯了容纳的松弛。括约肌松松地含着空气,像是还在期待着什么。
“小鸡巴配大屁眼儿,我们的早泄小宝宝果然是个卖骚做鸭的小骚货呢~”
大丽花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入睡,可内容却淫秽得让砂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妈这是在管教你哦~瞧好了~”
她驾轻就熟地变换为了那作为“母亲”的妈妈口气,用极尽温柔而又魅惑的口吻,将砂金那不体面的过往以情色淫靡的方式说出。
而更重要的——是她手上那鎏金的滚珠。
那是一支精致的工具,金色的管身上镶嵌着细小的宝石,末端是一个圆润的滚珠。大丽花轻轻一拧,滚珠上便渗出一层透明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液体——那是媚药,是催情剂,是能让最贞洁的圣人都变成淫兽的毒药。
“你,你还要做些什么?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大丽花的尾巴已经捏好了一颗金色的小球——那是从砂金赢来的筹码中熔铸而成的,圆润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是呀,我要做什么呢?”
大丽花邪笑着,将那颗金色的小球在滚珠上滚了一圈,让它沾满了透明的媚药。然后,尾巴轻轻一送——小球缓缓地、无可阻挡地塞入了砂金的屁眼之中。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砂金的屁眼不是被首次使用过。他的括约肌早就已经呈现出不符合他年纪的松弛。那颗小球,在大丽花的尾巴推动之下,丝滑地、毫无阻力地进入了砂金的后庭。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砂金浑身一颤,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只是把那颗球含得更深。媚药的成分开始被肠壁吸收,一阵酥麻的热流从后庭向四周蔓延,像是往他的身体里倒了一小杯滚烫的酒。
“哎呀呀,坏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大丽花窃笑着,翻开了砂金那并不年轻的肛门——穴口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肠壁,“妈妈可不能让你继续这样下去了哦。”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砂金嘶吼着,声音已经沙哑。
砂金的财富被兑换成金子,熔铸成了大大小小的金球——从指甲盖大小的小珠,到拇指粗细的中珠,再到几乎填满整个甬道的巨珠。此刻,大丽花宛如一个向储存罐里存钱的孩子一般,一颗一颗地,向着砂金的后庭中将金球压入他的腔肠。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每一颗金球滑过括约肌时,都会发出“咕叽”一声湿润的轻响。每一颗金球碾过前列腺时,砂金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一下,那根已经射空的鸡巴在丝袜里无力地跳动,马眼开合,却只能吐出几滴透明的液体——连精液都射不出来了。
虽然砂金的那根早泄的小鸡巴早已经弹尽粮绝,可他的前列腺并不会因此而体谅男人的体力。金球一次又一次滑入男人的肠道,一次又一次地触碰他的射精开关——那小小的、藏在直肠深处的前列腺,像是一个被人反复按下又弹起的按钮。
连续不断的前列腺高潮反复捶打着砂金的心灵和自尊。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他的口水流了下来。他的精液,随着金球的塞入,更是控制不住的滑精早泄,噗叽叽流个不停。
他像是一个被玩坏的、会漏水的玩具。
直到男人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他的小腹微微隆起,从外面都能感觉到那里面塞满了沉甸甸的金子。大丽花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能向他的肠道中塞入哪怕一颗金球为止。
砂金的身体从未有过的沉重。他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后庭之中,金色的小球甚至若隐若现——那被撑薄的肠壁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堆叠的金色球体。
“我的小早泄儿~”
大丽花用脚趾抬起砂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问道。她的脚趾夹着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那张被泪水和涎水涂满的脸。
“你能够用你的屁眼,保住你的财富吗?”
“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屁眼……你……你还要对他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
大丽花的尾巴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砂金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一道红痕从砂金白嫩的臀肉上浮起,像是一条燃烧的鞭痕。
男人的屁眼瞬间崩溃——括约肌再也无法控制,那一颗颗金球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嘟、嘟、嘟地从他的后庭中弹跳而出,摔落在桌面上,滚落一地。
“这是妈妈对你不守男德的惩戒哦~”
大丽花的双足踏在了人棍砂金的后背之上。她的足心感受着他脊柱的弧度,足趾在他的肩胛骨之间轻轻蠕动。
“你准备好~妈妈来咯~”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哦哦哦哦!!我的屁眼啊啊啊啊!!我的金子啊啊啊啊啊啊都哦哦哦哦哦喷出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大丽花的尾巴宛如长鞭,随随便便地就摧毁了这个存护令使的防御,将砂金那淫妓般美艳的屁股抽得红光满臀。
啪!啪!啪!
每一次抽打,都让这只红臀之中喷射出几只大小不一的金粒——那些金球从被撑开的穴口中飞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金色的弧线,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大丽花的心情愈发愉悦。她的大脚丫在砂金并不宽阔的脊背与翘臀之上跳起欢快的舞蹈——左脚踩着他的腰,右脚拍打着他的臀肉,足跟踢踏着他那已经被抽得通红的屁眼。她像是一名舞艺精湛的舞蹈家,在砂金的身体上演绎着一支淫靡的探戈。
而她身下的砂金则凄惨无比。他仿佛面对着暴力游客的老虎机一样,大丽花只是握住他的摇杆狠狠一推,就让他的屁股如老虎机一般噼里啪啦地爆出天量的金币——
金球从他的屁眼中不断飞出,像是在进行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羞辱的喷射。

“呼……结……结束了吗?身体……动不了……”
砂金的声音微弱得像是在梦呓。
“哎哟,骚屁眼小儿,你终于醒了啊。”
砂金吓了一跳。
眼前的大丽花仿佛有山峦般巨大——不,不是她变大了,而是他变小了。她把他捧在手心中央,那双手掌柔软而温热,像是摇篮一样托着他光溜溜的人棍身体。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帽檐的阴影将她半张脸藏在一片黑暗之中,只露出那双闪烁着满意光芒的暗紫色眼睛。
砂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他的双足,躯干,后庭,鸡巴与头,分别被放在了一个骰子的六面上。他的身体像是积木般被拆下——脚在一点,手在另一点,躯干在中央,后庭、鸡巴和头各据一方——又以极其抽象的方式被重组在一起。
那骰子的每个面都刻着不同的淫纹,在他的皮肤上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呵呵,我的小可爱,妈妈有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大丽花将骰子形态的砂金转了个面。随着视角的转动,砂金发现自己面前竟然是一团触手——它们从一只透明的培养基中探出头来,每一根都呈现着淫靡的粉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吸盘,顶端微微翕合着,宛如男性生殖器的口器,嗷嗷待哺。
那些触手似乎感受到了砂金的存在,纷纷向着他的方向扭动,像是饿了很久的幼鸟在等待母亲的投喂。
“任务呢,就是由你来供养这些可爱的孩子们~”
大丽花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布置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当然,妈妈也不是个魔鬼。你只需要随便一个面着地,其他几个面来供养它们就可以咯~”
她的手指轻轻捏着砂金骰子的一角,像是要掷出它。
“让妈妈看看,你的强运,究竟能够为你骰出什么点数呢?”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骰子被掷出。
它在空中旋转着,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朝着那片生长着无数触手的苗床坠落。
砂金能看见那些触手在下方张开着口器,每一根都在等待着他的到来。他能看到它们吸盘内部一圈圈的螺纹,能看到它们分泌出的粘稠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骰子落入了那片粉红色的丛林。
闻风而动的触手们一拥而上——它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像是看到了花蜜的蜂群,以一种疯狂的、不可阻挡的姿态扑向了那个还在滚动的骰子。
它们用柔软的身体顶住了骰子的六个面,阻止了它的滚动。砂金的脚、手、躯干、后庭、鸡巴和头——每一个部分都被至少三根触手牢牢缠住,所有的敏感点都暴露无遗。
那些触手在他脚心的淫纹上舔舐,在他乳头的尖端上吸吮,在他后庭的穴口处徘徊,在他鸡巴的马眼处钻探——
很快,砂金的浪叫与狂笑就被淹没在了无穷的触手海中。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痒死了!齁噢噢噢噢!屁眼!屁眼被插入了!噢噢噢噢鸡巴!鸡巴要爆炸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声音从骰子的六个面上同时发出,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音调,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触手们在尽情地享用这顿丰盛的大餐。
砂金的反抗?早就不存在了。
他的“所有,或一无所有”的信条?在他被骰出、被触手们接住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变成了“一无所有”。
而这一切,都被大丽花悠闲地看在眼里。
她坐在赌桌旁,翘着二郎腿,一手托腮,一手端起一杯不知何时出现的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那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血一般的红色,和她唇角的精液痕迹交相辉映。
“好孩子。”
她轻声说。
也不知道是在说那些触手,还是在说那个正在被触手们榨取的、已经彻底崩溃的、曾经骄傲的、如今只剩下淫叫和狂笑的性奴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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