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深夜,我掰开嫂子的双腿,趴下去

[db:作者] 2026-10-21 18:06 p站小说 8370 ℃
1

深夜一点半,客厅的钟摆敲了最后一下。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被单下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隔壁主卧传来的鼾声穿过墙壁,如雷,有节奏,一阵接一阵,像是某种粗野的倒计时。
呼——哈——呼——哈——
我哥的鼾声。
他睡得死沉。晚饭时他灌了大半瓶白酒,还吃了两粒据说能“安神”的药片,不到十点就歪在沙发上不省人事。是他老婆——我的嫂子——扶着他回的房间。她弯腰架他的时候,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从胸口荡开一个角度,我从侧面看见了那道因为生育过而更加丰腴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深渊。
我当时把那个画面收进了脑子里,存在了鸡巴上。
现在它硬得发痛,提醒我该起身了。
客房的门被我无声拧开,我光着脚踩上走廊的木地板,一步都没有发出声响。我的脚底很烫,掌心很烫,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燎,但我控制住了呼吸的节奏,平静得像走进自己家厨房。
主卧的门早在我回客房前就动过手脚。门轴铰链上的螺丝被我拧松了半圈,此刻门扇被我推开时,无声无息。
迎面打过来的是鼾声。更响了。震得空气都在抖。
小夜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照出床上两具被薄被半盖的身体。我哥仰面朝天,大张着嘴,嘴角挂着干涸的口水渍。啤酒肚把被单顶起一个小山丘,右手搁在枕头上,左手搭在他自己的肚皮上,手指随着呼吸一翘一翘。
他睡得像一具尸体,一个烂醉的废物,一个压根不配拥有身边这个女人的男人。
我的目光从他身上挪开,转向床的另一侧。
嫂子侧身蜷缩着,薄被只盖到胯骨的位置。米白色的真丝睡裙在昏暗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微光,皱巴巴地缠在她身上。一根细吊带从肩膀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了大半片后背和半个侧乳的弧线。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卷到了大腿根以上,两条腿微微蜷曲着,肉色的肌肤在昏光里像被打磨过的暖玉。
我先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目光像舔舐的舌头,从她裸露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肚的弧线一点一点往上,经过膝盖窝那处微微凹陷的细腻皮肤,滑上饱满的大腿,最后落在被睡裙勉强遮住的臀部曲线上。真丝面料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臀瓣的肥美轮廓,中间那道深深凹陷的股沟,在微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大腿根部轻轻磨蹭。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带着压抑的叹息。
她在做春梦。
或者说,她在渴望着什么。
我在床沿跪了下去。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带着全身重量陷进地毯里。我的脸缓缓凑近她的后颈,距离只剩下三厘米。她的体香扑鼻而来——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不是香水,是肉体散发出来的温热甜香,混着沐浴露残留的奶味,还有一丝丝汗液的咸。这种味道钻进我的鼻腔,掠过我的喉咙,最后落进我的胃里,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
裤裆里的鸡巴猛地弹了一下,龟头挤开包皮,完全从裤腰里戳了出来,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
但我没有急着上手。
我先是用嘴唇,碰了碰她裸露的肩膀。
那个肩带滑落的位置,露出来的肌肤在夜灯下泛着微光。我的嘴唇贴上去,没有咧开,没有吮吸,只是轻轻地贴住她的皮肤。干燥的唇纹摩擦着她滚烫的肌肤,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一瞬。脊椎出的肌肉跳动了一下。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起,但没有睁眼。
我的手,滚烫、干燥、布满青筋,从自己的膝盖上抬起来,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三秒钟,然后慢慢地、极轻地覆上了她的大腿外侧。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她的体温。
她在发烫。
那种从皮肤深处蒸腾出来的燥热,顺着我的指尖窜上来,一路烧到我的后腰,烧得我的龟头又硬了几分。我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滑。掌心碾过她大腿外侧的皮肤纹理,过了肌肉紧实的大腿中段,滑入髋骨上方那片柔软的脂肪带,最后落在她侧躺凸显的臀峰上。
隔着真丝睡裙,我的整个手掌都陷了进去。
我操。
她的屁股比我想象的更翘、更饱满,真丝面料下的臀肉又肥又嫩,像一团发了酵的面团,因为睡姿挤压出微微的形变,被我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感受着。我没忍住,五指张开,稍微用力,隔着她那件薄得几乎等于不存在的睡裙,揉了一把她的臀瓣。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嘴里的呼吸断了一瞬,变得急促起来,鼻腔喷出的热气打在我的小臂上,湿润又滚烫。
但她还是没醒。
呼——哈——
鼾声依旧。
我确认了。今晚,我哥的鼾声是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是她的。
我慢慢掀起覆在她身上的薄被。米白色的真丝睡裙已经完全蜷到了她的腰际,下面是我的领地。没有内裤。跟我想的一样,她睡觉的时候下面完全真空。两条微微蜷曲的腿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的夹缝在暗光下幽深得像一道裂谷。浓密的阴毛露出来一截,被夜灯染成暖金色。
我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重。我把自己塞进她身后狭窄的床沿空间,身体侧躺着,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我一条腿的腿根嵌进她分开的大腿之间,另一条腿从上面压住她的小腿。这是一个完美的侧躺后入体位,床垫只下沉了一点点,震动微乎其微。
这个姿势最大的好处是,一旦有任何意外,我可以立刻停住。坏处是这种姿势进不去最深处。但我今天不着急。我今天有的是时间。
我把裤腰往下拽了拽,鸡巴完全弹出来,直直地戳在她的腿缝里。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饱满得像熟透的李子,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珠,顶在她的股沟,往下面滑下去一道水渍。我先是把整个鸡巴贴在她的臀缝里,让滚烫的阴茎贴合她的股沟,隔着睡裙压在她肥嫩的臀肉之间,龟头从她的两片阴唇中间滑过去,蘸过她阴户渗出的浆液,慢慢让自己适应她的体温。
她的身体确实在期待着什么——她的阴户已经湿了。
不是那种泛滥成灾的湿,而是从阴道深处渗出来的、粘稠的、像蜜一样的液体,顺着外阴唇涂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濡湿了整条肉缝。我龟头滑过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微微充血和轻微翕动。跟嘴唇一样,一吸一合的,在渴望着被撑开。
不能再等了。
我上边的那只手绕到她身前,沿着她的小腹下滑,摸到她微微屈起的大腿前侧。手掌发力,轻轻一掰,她闭合的双腿被分开,内侧的嫩肉被牵拉出一个小角度。我也一条小腿顺势挤进这个缝隙,让自己的腿把她的一条腿垫高,阴户彻底暴露在我的胯下。
她的外阴唇是肥厚的那种,深肉色,因为生育过所以边缘微微张开,像两片被浸泡过的木耳。大阴唇之间是更嫩的小阴唇,充血后泛着深粉色,在粘液的浸润下闪着水光。
我的龟头定位到了那个凹陷的入口。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掰开了,还在睡着,呼吸平缓,鼻腔里偶尔漏出一点杂音。但当我的龟头真正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抵住她阴道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阴唇本能地夹紧,阴道口剧烈地翕动,像一张饥饿的嘴猛地咬住了我龟头的一小半。
她的双眼在眼皮下滚动,眉头皱紧,喉咙深处滚出一声迷糊的、压抑的哼声。
“嗯……”
这个声音让我的理智差点崩断。
但我没有直接一插到底。
我只是抵住她,龟头顶在外阴和阴道口的临界处,让她的膣肉先适应我的进入。我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话。
“嫂子,我来了。”
然后,鼾声刚好打到最响的那一拍。
我借着这阵震耳的掩护,腰部发力,鸡巴往前推进。
第一寸。
龟头挤开了她的阴道口。她紧窄的膣肉几乎是本能地排斥着入侵者,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绞杀过来,疯狂地蠕动,想把异物挤出去。她的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变调的“嗯……”。
我立刻停止动作。我的龟头还停留在她阴道入口一寸以内的地方,被她的骚肉箍得死死的。她的体温从阴道内壁烧过来,透过鸡巴表皮传进海绵体,烫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里面太紧了,太烫了,又湿又滑,根本不像一个生育过的女人。
我的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从侧边探进她睡裙被推开的空隙,摸到了她的小腹。掌心轻轻地覆盖上去,慢慢打圈按摩。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部肌肉开始松弛下来,阴道里排斥的力度也减弱了几分。
鼾声依旧。
我继续推进。
第二寸,第三寸。
我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撬棍,缓慢又坚定地犁开她从未被真正开发的膣道。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襞都被我的龟头冠强行碾开,褶皱被撑平,又在鸡巴滑过之后迅速重新收缩绞紧。那种每进一寸都要被滚烫的嫩肉千层包裹的感觉,那种每一层肉环都要单独箍一次龟头冠状沟的快感,让我的大腿在发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我的龟头在阴道深处缓缓推进的时候,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屄肉在剧烈地痉挛。内壁一抽一抽的,阴道环一圈一圈地从龟头套下来,箍到阴茎根部,像是在给我套上一层层橡皮筋,而每一层都是活的,都会蠕动,都会分泌出更多的粘液。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了。
不是大动作,是轻微的、无法控制的扭动。腰肢在我的怀抱里颤了两下,屁股本能地往远离我的方向缩,但她丈夫就睡在旁边,她退无可退。她的眉头皱得更紧,睫毛开始颤动,半醒未醒。嘴里发出了比刚才更完整的呜咽声,但全都被她压在嗓子眼里。
我的鸡巴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二。
她里面的水越渗越多,已经把整根鸡巴裹出一层白浆。阴道口被撑开的边缘有白色泡沫往外涌,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而她本人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她的身体已经醒了,但意识还陷在睡梦的泥沼里。她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但她说不清是什么。她大概以为自己还在做春梦。
然后我的龟头撞上了目标。
一个圆滑的、硬中带韧的肉凸起,嵌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尽头。我的龟头只碰到了它的外缘,但那股触感像是电流一样从马眼窜上来,顺着脊髓直冲我的大脑皮层。
子宫口。
她的子宫口。
我轻轻地、慢慢地、用龟头最顶端的曲面压住那个硬块,开始研磨。
几乎是同一瞬间,她的反应比之前所有反应加起来还要剧烈十倍。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身体,后脑勺撞在我胸口,两条大腿的内侧肌肉同时剧烈跳动,被我的鸡巴撑开的阴道突然疯狂地绞紧,箍得我龟头冠沟发痛。她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大到盖过了鼾声,然后变成了一声拖着哭腔的、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哼。
她终于醒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暗光里急剧放大,先是惊恐地盯着面前的墙壁,然后眼珠转向一边——她看见了自己丈夫搁在床边的后脑勺,看见了那具肥大的、被鼾声震得微微颤动的身体。
然后她感觉到了自己体内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更粗、更长、更热的鸡巴。
她猛地转过头来。
她的嘴巴张开,瞳孔里映出我的脸。
“——”
我没有给她喊出来的机会。我捂住了她的嘴。
我的手掌很大,摊开的话能从她的下巴盖到鼻梁。我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的,掌肉完全封死她嘴唇的缝隙,手指从她的颧骨延伸到耳后,卡得严丝合缝。不是用蛮力,是用包裹。她在我掌心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紧咬的牙关和湿热的鼻息噗噗地喷在我虎口上。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最低的气声说话。
“嫂子。”
我的鸡巴还埋在她阴道里,龟头还抵在她的子宫口上。
“你再动一下,哥哥就醒了。你想让他看见你现在这样吗?鸡巴还插在你里面?”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然后开始剧烈地发抖。
恐惧,羞耻,惊愕,还有别的东西——她的阴道出卖了她。在我说话的时候,在提到“哥哥”和“鸡巴插在你里面”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突然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子宫口蠕动着吮吸了我的马眼,挤出了更多滚烫的粘液。
她在怕,但同时她在湿。
“你听,”我继续在她耳边说话,龟头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不是抽插,是顶着子宫口画圈,碾压,“你老公的呼噜声。你听。”
呼——哈——
呼——哈——
“他在你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你猜他要是醒过来,看见自己的老婆屄里塞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会是什么表情?”
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从我的指缝间滑下去。但她没有挣扎。她没有推开我,没有咬我的手,没有翻身。她的身体被我控制着,但她的眼睛里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屈辱,不甘,还有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被我填满了。
从结婚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被这么满过。
我哥是个废物。他每次爬到她身上,两分钟就交代,鸡巴又短又软,从来顶不到她阴道深处的那个地方。他甚至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个地方。他不知道子宫口被顶开是什么感觉,不知道她的阴道在性交的时候会痉挛,不知道她的身体渴望被彻底碾压。
但她知道。
她的身体知道。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接纳我。层层叠叠的膣肉不再排斥,而是在收缩的时候变成了一种拥抱。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往下沉,屁股往我的方向送,本能地想让我进得更深。
她不再反抗。
我松开了捂她嘴的手。她没有叫。她只是咬住了面前的枕头角,把整张脸埋了进去,肩膀抖得像筛糠。
我开始动了。
不是大开大合地冲刺。鼾声虽然响,但床垫是有弹簧的,震动过大一定会被发现。所以我采用的是高频率短距离的方式。我的鸡巴只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三分之一,然后立刻推回去。不是在整根抽送,而是在她阴道最深处的那段穹窿和子宫口附近,用龟头进行碾压、旋转、顶撞。
抽出的部分少,但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撞上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弹。她的阴道会在撞击的瞬间疯狂绞紧,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我的龟头前段,被我撞得往后退,又在鸡巴回抽的时候弹回来,再次被我撞上。
她的阴道里面已经被捣出一层浓浓的白浆,从肉壁褶皱里被刮出来,顺着我鸡巴抽出时缝隙里涌出来,糊满了她整个阴户,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她自己的阴毛上,滴在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睡裙上,滴在床单上。
她的牙齿咬得枕头套咯咯响,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堵死的哭声。
“呜……呜呜……别……别顶那里……”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透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又甜又骚。她大口的呼吸变成带哭的喘息,双腿的肌肉已经完全失控,大腿根部剧烈跳动,小腿在床单上胡乱蹬着,脚趾勾起来又伸直,伸直到痉挛。
我知道她快到了。她的阴道最深处的软肉变得又热又胀,子宫口跳动得比心跳还快,膣道开始有规律地抽搐,一圈一圈地从阴道深处往阴道口套下来,这是高潮前的先兆。
然后意外发生了。
丈夫的鼾声停了。
毫无预兆。
就像一台轰鸣的发动机突然熄火,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恐怖至极的安静。我们俩同时僵住,我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能听见她的阴道还在微微痉挛的水声。
然后他开始翻身。
床垫剧烈地下沉,他那具肥大的身体嘟囔着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只粗壮的胳膊“啪”的一声甩过来,横着砸过来,直接搭在了她的腰上。我的鸡巴还埋在她阴道里,龟头还顶着她的子宫口。她阴道因惊吓而猛地绞紧到一个致死级别的地步,膣肉像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一样疯狂收缩,子宫口死死地咬住我的马眼,咕叽咕叽地吸。
我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她的心脏撞击胸腔的力度隔着两层皮肤传到我的胸口,我跟她的心跳重叠在一起,震得我的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我一只手绕过她腰侧,上移,重新捂住她的嘴。用整个掌心牢牢地压住,力道比刚才更重。我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没有出声,只用气流送出去一个字。
“嘘。”
她在我手心里剧烈地喘气,鼻孔喷出的热气一下比一下重,湿漉漉的,打在我虎口上。她的眼泪顺着颧骨流进我指缝,她整个人在我怀里抖得快要散架。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一秒,二秒,三秒。
四秒,五秒,六秒。
七秒的时候,鼾声重新炸开了。
呼——哈——呼——哈——
比刚才更响,更震。
我的手臂像被松了发条的弹簧,猛地收紧。我把她整个人都箍进怀里,小臂横压她的腰窝,控制住她全部的上半身。然后我的腰开始发力。这一次我没有再收着。每一下都推进到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抵达子宫口之后还要再往前顶半寸,顶得她子宫口往后凹陷,阴道深处的穹窿被我完全撑开。她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见我鸡巴的形状在顶。
她的子宫口已经被我撞得充血肿胀,从硬中带韧变成了吸盘一样的质感,每次龟头碾过去都会发出咕唧一声闷响。她被操得屁股来回收缩,两条悬空的大腿被我撞得一荡一荡的,脚趾在半空中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小腿肚痉挛到抽筋。
“呜呜……呜……呜……不行……不行我会……”
她终于崩溃了。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但她自己的腰竟然开始配合地往后顶,屁股翘得更高,主动把子宫口送到我龟头上。她的阴道里开始涌出黏稠的水声,不是之前那种缓缓的渗,而是像拔了塞子一样往外涌,堵都堵不住。
我的手从她嘴上松开,抓住她一条大腿,掰开到极致。她的阴户完全扯开的画面在暗光里清晰可见——外阴唇被鸡巴撑成一道红润的肉圈,阴道口扩张到极限,白色的浆液混着透明爱液糊满了整个阴户和股沟,随着我鸡巴的进出被搅成淫荡的泡沫。她的阴道在肉眼可见地痉挛,一圈一圈的膣肉由内向外套下来,夹着我鸡巴不放。
“别……别射在里面……”
她最后的一点理智在做垂死挣扎。
我没有理会。
我的龟头感受到她阴道深处最核心的那一团软肉猛然隆起,子宫口的小唇疯狂地嘬住了我的马眼——她高潮了。她整个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头拼命后仰撞到我的肩膀,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阴道最深处的活塞像被一脚踹爆,滚烫的液体从子宫口里面喷薄而出,一大股直接激射在我的龟头上,从我的马眼灌进去,另一个部分从鸡巴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飚,溅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
她尿了。
不。这是潮吹。
一个结婚五年的良家妇女,在她丈夫的眼皮底下,被自己丈夫的弟弟操到潮吹了。
她的阴道在潮吹爆发的时候剧烈痉挛,膣肉从四面八方绞杀我的鸡巴,子宫口像一张吸盘嘴一样猛咬住龟头不放。我感觉到马眼开始发胀,输精管在阴茎根部的肌肉里开始痉挛,精液从阴囊里被抽上来。我闷哼一声,把鸡巴顶进她子宫口的凹陷里,龟头冠挤开那个小小的孔洞,马眼对准子宫口最中心的位置,开闸。
第一下喷精直接打进她的子宫内壁。我能感觉到那股粘稠的精柱撞击在子宫壁上,冲击力让她子宫内壁猛地收缩。
第二股。
第三股。
一潮接着一潮,像决堤一样。我整根鸡巴在她阴道里剧烈地搏动,每搏一次就射出一大股浓稠的黄色精液,直接打进她子宫最深处。精液的量多到从子宫口和龟头的缝隙中倒灌出来,顺着鸡巴旁边逆流而出,混着她自己的潮吹液,糊成白浊粘稠的一大片。
她在被内射的过程中再次高潮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阴道无序地痉挛,像在喝我的精液一样,一吸一抽,子宫口把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嘬住不放,灌进子宫深处。
我们以这个姿势缠在一起,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我的鸡巴停止了最后的搏动,她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她的身体软成一滩烂泥,瘫在我怀里,双眼无神地睁着,眼泪还在往下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从外翻的阴道口缓缓渗出,滴在床单上。
我的鸡巴还埋在她阴道里,没有软。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用被子盖住了我们俩的下半身。她昏过去了。
我也闭上了眼睛。
天亮的时候,是我哥先醒的。
他嘟囔着“这他妈的睡得跟死了似的”,从床上坐起来,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肚皮上,摸着油光满面的脸下了床。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打了一个响嗝,推开卫生间的门,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他压根没看床的另一边。
因为他的鼾声就是最好的背景音,从头到尾,一夜都没停。
我睁开眼,看了一眼身边的嫂子。
她醒了,眼睛也睁着,眼珠缓慢地转向我,里面全是血丝。真丝睡裙的两根吊带全断了,松松垮垮地堆在她脖子上,胸脯完全裸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腿间一塌糊涂,精液和她自己干涸的液体在大腿内侧结成白斑,阴毛被浆成一团糊在上面。小腹的酸胀感隔着皮肤往外跳,阴道深处的异物感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铁棍还插在里面。
她一瞬间就全想起来了。
她的脸先变成白纸,然后变成死灰。
洗漱间里,我哥一边刷牙一边哼歌。牙膏沫子噗噗喷在镜子上。
我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她浑身一激灵,像被烫了一样,但没躲开。
“嫂子,”我嘴唇靠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你老公的呼噜声可真是最好的掩护。”
她闭上眼睛。
“我的精液还留在你里面,子宫口现在还灌满着。你今天出门的时候,别忘了补上一个新账。”
她的手抓紧了被单,指节发白。
但现在不是逗留在床上的时间了。我哥随时会出来。我掀开被子下床,套上衣服,把一夜没擦的鸡巴塞进裤子里。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门,我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忍。
十分钟后,餐桌上。
白粥,煎蛋,酱菜。我哥坐在对面,一边喝粥一边跟我瞎扯昨晚的球赛,说那个谁谁踢的跟屎一样。他吃得狼吞虎咽,酱菜汁滴在下巴上都没擦。我端着碗嗯嗯地应着,眼角余光扫着厨房门口。
她出来了。
换了一件深色的居家服,高领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红印,头发重新梳过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低着头走过来,把一碟小菜搁在桌上。
“嫂子,昨晚睡得怎么样。”我端着粥碗,隔着粥的热气看着她。
她拿起粥勺的手悬在半空中,顿住了。我哥在旁边一边嚼煎蛋一边接茬:能怎么着,她睡得好着呢,就我这呼噜,就我自己累。
她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
我站起来,把空碗递给她。她条件反射地接过去,转身走向厨房。我跟着走了两步,在我哥低头夹菜的瞬间,手绕到她身后,在居家服包裹的屁股上,隔着两层面料,准确地找到臀缝,轻轻地、但足够明确地拍了一掌。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一抖,手里的碗差点滑出去。
我侧过身,压低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嫂子,粥不错。”
她咬着下唇,低头走进厨房。
我回到餐桌旁,继续跟我哥聊球赛。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开着。她站在水池前,碗搁在旁边,两只手撑着灶台边缘,身体前倾。我在客厅的角度能看见她的后腰在微微发抖。
她没有关水,也没有回头。
但我看见她两条腿悄悄夹紧了。

小说相关章节:kavenent2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