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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重置版)

[db:作者] 2026-10-21 18:06 p站小说 53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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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洛玉衡那漂亮的眉毛顿时紧皱起来,曾经清冷高华的绝美容颜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与震惊。
这种女子采补之法,在天地人的正统道门之中乃是最为不屑的旁门左道、下三滥的腌臜手段,曾经也有靠采补的道门但都不长久。
可没想到《黑天书》上居然堂而皇之地记载着如此下贱的东西。
而且慕南栀不太懂的“脉轮”,洛玉衡却一眼认出那是西方密宗的修炼核心,难道道尊在创出一气化三清之后,又感悟了如今佛门的功法吗?
以欲证道,以身饲魔,这条路当真极端,真的是淫靡而又充满致命的诱惑。
“唉~!”洛玉衡轻叹了一声,抬起那张绝美却布满泪痕、精斑与潮红的俏脸,狭长的凤眸幽幽望向苦窑上方滴着水珠的潮湿顶棚。昏暗的油灯下,她雪白丰满的巨乳随着叹息轻轻颤动,乳铃发出细碎的下贱叮当声。那对被“弹琵琶”折磨得又红又肿的乳肉下方,两道清晰的红痕在雪肤上格外刺眼。
旋即,她嘴角勾起一丝轻蔑而又自嘲的冷笑,既然自己已经坐过木驴三日游街,被无数男人当做妖女肆意奸淫,那便随性而为吧。清高?尊严?那些东西,早在她被二狗奸污,被穿上乳环、被坐上木驴游街折磨得浪叫连连时,就早已被彻底践踏成泥了。
“我……,我还是让许七安来吧。”慕南栀看着闺蜜这副模样,心疼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连忙柔声劝慰,声音也带着哭腔。
慕南栀是真的着急了,她怎么也无法想象那个高傲的人宗道首,如今却连一丝衣服都不许穿,就这样光着屁股和陌生男人……。
“不必了!许七安,呵!我还看不上他。”再次听到让许七安来这几个字后,洛玉衡狭长的美眸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赌气地冷笑道。她何尝不想借许七安那气运来双修压制业火,即使是暂时的。可如今许七安早已成了自己闺蜜的男人,她又怎么拉得下脸。
若她还是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大奉国师,倒还可以光明正大地竞争,可现在自己不过是个苦娼窑里千人骑、万人肏的下贱窑姐,难道要让许七安花银子来嫖自己?想到这里,洛玉衡的美眸渐渐变得冰冷决然,如今既然有了《黑天书》,那反倒不需要他了。况且那家伙早就说过,对自己不过是为了大奉才愿意和自己双修,他的心里只有慕南栀一人。
“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记住,以后不要再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有,镇北王死了,现在一个五品武夫可庇护不了你。小心被人采摘后,扔到窑子里!”洛玉衡盘膝坐在潮湿肮脏的土炕上,雪白丰满的娇躯依旧一丝不挂,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层层荡漾。她强撑着昔日道首的宝相庄严,只是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一丝嘲讽。
“你……!”慕南栀气得俏脸通红,知道洛玉衡在赌气,也深知她那倔强到骨子里的脾气,最终只能狠狠一甩袖子,含泪转身离去,只是脚步有些踉跄。
看到慕南栀的倩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后。
“唉~!”洛玉衡再次发出一声幽幽的长叹。那声叹息中,带着无尽的疲惫、屈辱、酸涩与对未来的茫然。狭长的凤眸微微闭合,两行清泪顺着浓妆狼狈的脸颊悄然滑落。
“嘎吱!”木门再次被粗暴推开,一个身材壮硕、满身酒气与汗臭的壮汉大步走了进来,眼睛直勾勾地盯在炕上那具雪白丰满、极致诱惑的赤裸娇躯上,喉结滚动,呼吸瞬间粗重。
洛玉衡那刚刚还冰冷凄然的俏脸瞬间融化成最妩媚、最下贱的窑姐笑容。她跪坐在土炕上,纤手再次颤抖着托起自己那对雪白肥腻、布满掌印与红痕的沉甸甸巨乳,高高捧起献上。乳肉软腻地从指缝间溢出,粗大的乳环深深勒进肿胀的乳头,雕刻着娼字的铜铃轻轻晃荡。
此时洛玉衡的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刻意的浪荡与讨好:“甲二十八……,伺候大爷~!请大爷尽情地、狠狠地肏奴的骚屄吧。奴的骚屄好痒,好想要大爷的大鸡巴呢~!”
那壮汉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将洛玉衡雪白丰满的赤裸娇躯按在潮湿的土炕上。
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让那肥美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洛玉衡咬紧银牙,主动将丰满雪白的肥臀向后挺送,让那根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的肉棒在自己红肿外翻、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骚屄里凶狠摩擦、进出。
只是每一记撞击都让两侧肋骨传来钻心的剧痛,她只能用纤手轻轻捂着乳房下方的伤处,绝美的俏脸侧贴在污秽不堪、沾满精斑的土炕席上,以这样极度羞耻的下贱姿势,被一个陌生的粗鄙男人从身后猛烈性交着。
“哈啊,嗯啊~!”洛玉衡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媚喘息,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被撞得前后狂甩,荡起层层叠叠淫靡至极的乳浪。她雪白的丰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肥美的臀肉荡起阵阵诱人臀浪,红肿的骚屄被粗硬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被凶狠地抽插得顺着白皙的大腿流淌下来。
“要和三个……,九品的不同体系的男人交欢?若是八品、七品可是不行。可在这里都是一些贩夫走卒!最多,最多是一些粗鄙的武夫啊!”洛玉衡一边被撞得娇喘连连、浪叫不止,一边在脑海中反复回想着黑色道书上的修炼方法。
那以欲炼心的极端之路,让她既感到屈辱,又生出一丝诡异的期待。那可是道尊创造的功法,专门给女子创造的功法。那一刻,洛玉衡甚至有点相信,道尊便是女子。
若是还在人宗,凭借道首的身份,要找三个不同体系的九品男子简直易如反掌。
可现在……。
洛玉衡抬起一只纤手,轻轻捏住美颈上那沉重冰冷的粗黑铁链,锁链因为她不停的被撞击而“咣当”作响。她狭长的凤眸扫过四周这狭窄潮湿、散发着霉味与精臭的土窑,以及门外隐约监视着的银锣孙姝,还有不知潜藏在暗处的更高手……。
她知道,自己想要走出去,恐怕比登天还难。
壮汉越肏越凶,粗硬肉棒像铁杵般一次次捅到最深处,撞得洛玉衡花心发麻。感受到那小腹的业火在舔舐她的道基,洛玉衡忽然翻过雪白丰满的娇躯,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男人那壮硕的身躯,修长丰腴的双腿盘在他腰间,肥美的雪臀主动抬起迎合着抽插。那对极品巨乳被压在男人胸膛上,凸起的嫣红乳头摩擦着男人的肌肤,乳肉从两侧溢出着。
她再次抬起狭长的凤眸,怔怔地看着窑洞上方滴水的昏暗顶棚想要分散自己那无法抑制的欲火,粉嫩的香舌微微伸出红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嗯啊,哈啊~!好深!”
在这一刻,洛玉衡忽然明白,和三个不同体系的九品男子交欢,恐怕是所有晋升方法里最“简单”的一条路了。至少在这苦娼窑里,她每天都要被无数男人轮番奸淫,说不定就能悄无声息地完成第九品的积累。
那曾经清冷高洁的人宗道首,如今却在极致的羞耻与痛楚中,第一次主动开始思考如何在这淫窟里,以最下贱的方式……,修炼成道。
壮汉的抽插越来越凶猛,粗硬滚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一次次狠狠捅进洛玉衡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麻,淫水“噗嗤噗嗤”地四溅。洛玉衡雪白丰满的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狂甩不止,乳浪层层叠叠,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她修长丰腴的双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肥美的雪臀主动抬起迎合,红肿外翻的骚屄死死吮吸着入侵的粗棒,穴口一张一合,黏腻的淫汁顺着雪白大腿根部狂流不止。
业火开始燃烧,再这样下去道基亦不保,快了……,就要高潮了!
就在洛玉衡被肏得即将登上极乐巅峰、狭长的凤眸迷离失神、红唇微张之时,一道熟悉的苍老声音却突兀地在她耳边响起:“我听说你需要三个不同体系的九品男子才能练就此功法,不过我要提醒师妹,你与寻常修炼的女子不同,你可是二品,还有业火焚身,所以寻常的九品是无法修炼的,还需要一些气运。”
“嗯啊~!金莲!你不要、不要在这要命的时候和我说话啊!滚,滚出去啊!”洛玉衡刚刚攀上高潮的边缘,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传音彻底憋了回去。那种欲仙欲死却又生生卡住的折磨感,简直不亚于坐木驴时被逼得死死憋尿的痛苦!她雪白的娇躯猛地一僵,骚屄剧烈痉挛却无法喷出阴精,那股极致的空虚与挫败让她差点崩溃。
更让她极度羞耻的是,她不愿意自己在被男人肆意奸淫、像最下贱窑姐一样浪叫的时候,被金莲道长“看到”!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而那壮汉却毫不知情,也毫不停歇,依旧凶狠地挺动腰杆,粗硬肉棒在洛玉衡紧致湿滑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雪臀“啪啪”作响。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纤手捂着肋下伤处,俏脸埋在那壮汉的胸口,闻着他汗臭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那股被强行压下的春情和业火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洛玉衡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越来越高亢的娇媚浪叫:“哈啊,嗯啊~!好粗,要到啦!”
“寻找有气运的九品的确不易,而且若师妹还有这样的羞耻心,那还不如我撮合一下,让你和许七安双修!”突地,金莲的声音再次不客气地响起,而且依旧精准地卡在洛玉衡即将高潮的最要命关头。
“滚啊!”
“大爷,我没说你啊!”
洛玉衡终于忍无可忍,不自觉的怒喊道。与此同时,那被反复憋住又撩拨起的极致快感再也无法压制,她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紧成弓形,修长美腿死死缠住男人腰间,肥美的雪臀剧烈颤抖着,红肿的骚屄疯狂收缩吮吸。
“啊啊啊!”她羞耻至极地高潮了。
浓郁晶莹的阴精如决堤般从穴心狂喷而出,混合着男人的淫水喷溅在土炕上。这一刻,洛玉衡感觉自己似乎正赤裸着下贱的身体,在无数熟悉的熟人面前高潮。许七安、慕南栀、金莲道长、甚至昔日人宗的弟子们……,他们全都用鄙夷、怜悯、或嘲讽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看着这位曾经清冷高洁的人宗道首,如今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在苦娼窑的土炕上被陌生男人肏得浪叫连连、阴精狂喷。
那股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极致羞耻的浪潮,几乎将她的道心彻底淹没。狭长的凤眸泪水狂涌,俏脸通红如血,雪白丰满的娇躯在高潮中痉挛不止,而两侧肋骨的剧痛却在此时更加清晰地传来,像在提醒她,这里是地狱,她洛玉衡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道首了。
壮汉被洛玉衡那红肿紧致、还在高潮中疯狂痉挛吮吸的粉嫩骚屄死死包裹,腰杆猛地一挺,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喷射进她最深处。热流冲击得洛玉衡小腹微微鼓起,穴心被烫得一阵阵抽搐,红肿外翻的骚屄本能地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吮吸着肉棒,挤出大量混合着阴精的白浊泡沫,顺着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狂流不止。连她那被反复玩弄得微微松弛却仍敏感异常的粉嫩屁眼,也跟着高潮的余韵一阵阵收缩蠕动,像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然而,那男人却没有半点怜惜。他喘着粗气猛地抽出仍旧半硬的肉棒,脸上满是恼怒。这婊子刚才明明被肏得浪叫连连、高潮喷水,转头却喊着“滚啊”!
“啪!啪!”两记响亮而狠毒的耳光狠狠扇在洛玉衡绝美的俏脸上。她雪白的脸颊瞬间肿起两道鲜红刺眼的掌印,狭长的凤眸中范出了泪花。
“操你妈的贱婊子!被老子肏得骚屄直流水还敢让老子滚?!”壮汉骂骂咧咧地提上裤子,狠狠踹了一脚土炕,摔门而去。
洛玉衡光着雪白丰满的屁股跪坐在土炕上,美颈上沉重的粗铁项圈连着锁链微微晃荡着。她一只纤手捂着火辣辣肿痛的脸颊,那张绝美容颜此刻红肿狼狈,欲哭无泪却强忍着屈辱的凄艳模样,让人既心疼又忍不住生出更强烈的蹂躏欲。
破旧的木门没有再次打开,反而从头顶的木梁上露出一只橘猫的耳朵,耳边却传来金莲道长那苍老却带着一丝调侃的咳嗽声。
“下次……,下次不要在我接客的时候进来,哦!”洛玉衡捂着自己被抽打得嫣红肿胀的脸颊,羞愤交加地传音道。她说话时,红肿的骚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缓缓挤出混合着浓精的白浊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而那粉嫩的屁眼也跟着羞耻的悸动轻轻收缩着,像在为她此刻的下贱言语感到难堪。
只是当她把“接客”二字说得如此平淡自然时,自己顿时羞臊得耳根通红,全身发烫。六七日前她还是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言语中自带出尘雅量,可如今居然随口说出“接客”这种最下贱的窑姐用语……,这可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她的身体和精神,似乎正在一点点彻底接受这苦娼窑的淫贱生活。
“师妹!现在许七安正在到处求人,想要把你放出来。为此他还和魏渊大吵一架,如今已经去了监正的观星楼。不过我得告诉你,就算你与他双修,也不过是事倍功半,你可是修炼的众生情感欲相,这不仅会白白失去黑色道书这等天大的机缘,以后也再难登一品。更何况,就算许七安真的爱你,你以后在他家里也永远抬不起头。你要怎么面对慕南栀,还有那刁蛮的临安公主?要知道,她们都是和许七安两情相悦、青梅竹马……,而你却是许七安从窑子里救出来的,早就被无数男人破了身子、玩烂了的窑姐。轮地位恐怕连死去的浮香都不如吧……。”
金莲道长的话还没有说完,洛玉衡那狭长的凤眸便猛地瞪大,里面燃烧着屈辱、怒火与一丝隐秘的恨意。她雪白的娇躯微微颤抖,红肿的骚屄竟因情绪激荡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缕晶莹的淫水,而粉嫩的屁眼也跟着紧张地缩紧,像是被这些羞耻的话语刺激得隐隐发痒。
“闭嘴!我已经下定决心修炼那黑色道书了!我与许七安没有任何关系,告诉他,我不领情!”
是啊,就算现在被许七安救出去,成了他的道侣,她洛玉衡也一辈子在许家抬不起头。别说和慕南栀、临安公主争宠,恐怕就连青楼里的花魁都要高她一头。若是将来成家,她难道要给慕南栀端茶倒水、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卑微妾室?
想到这里,洛玉衡体内被强行压制的欲火与业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一股股莫名的恨意从心底涌出。她似乎可以接受自己在这苦娼窑里当一个舔男人肉棒、被随意扇耳光的下贱婊子,却绝对无法接受成为许七安家里那个卑微可怜的妾。
“那我就放心了!如此机缘不可错过!你要知道,地宗修炼功德却轻易成魔,人宗修炼七情六欲却被业火焚身,天宗更是修炼得毫无情感,最终化为天道,还不如成魔。如今有了这黑色道书,师妹可要好好修炼啊!”金莲道长所化的橘猫身影在木梁上轻轻晃动,似乎很激动,它本想抬起爪子优雅地舔一口,却又克制住,声音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急促。
洛玉衡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坐在土炕上,雪白的俏脸还带着清晰的掌印,乳铃轻轻晃荡,红肿的骚屄和屁眼仍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着。她狭长的凤眸中闪过复杂至极的光芒,屈辱、决然、恨意、还有一丝隐隐的解脱。
从今往后,她洛玉衡,就要在这污秽不堪的苦娼窑里,走出一条彻底以欲炼心,只要我修炼到了一品,那么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就在洛玉衡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还沉浸在金莲道长的话语与对许七安的纠结时,破旧的木门外忽然爆发出一阵排队嫖客们的粗鲁叫骂声:
“妈的!里面那对大奶子妖女怎么还没完?老子二十个铜板都交了,等了快半个时辰了,鸡巴都快硬爆了!”
“你凭什么插队,老子为了这个婊子可等了许久,今日你若不让我肏,那我变扒了你的衣服!”
喧闹的叫骂声越来越响亮,夹杂着下流的淫笑、踹门声和急不可耐的喘息,简直要把整个苦娼窑的院子掀翻。
很快,房门被“砰”的一声粗暴推开,出现的却不是下一个急色的粗鄙汉子,而是身穿黑色打更人制服、胸挂银锣的孙姝。她嘴角勾着嘲弄而残忍的冷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洛玉衡那满身精斑、红肿狼狈、还在微微抽搐的雪白娇躯。
“臭婊子,出一趟喜!”孙姝笑嘻嘻地说道。
在她身后,两个被打翻在地的嫖客正捂着胸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满是怨毒与不甘。他们一直在外面排队,结果好不容易轮到里面的“妖女甲二十八”,却突然要被提走。两人本想冲进去动粗,却根本不是六品武夫孙姝的对手,直接被打得爬不起来,其他嫖客见状也只能骂骂咧咧地一哄而散,认倒霉地散去。
“出一趟喜?”洛玉衡不太明白这教坊司的黑话,她勉强跪坐在土炕上,纤手下意识地捂着自己还在轻轻一张一合、缓缓挤出白浊精液的红肿骚屄。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早已一片狼藉,浓稠的精液顺着腿根蜿蜒流下,而她那被反复玩弄得微微红肿的粉嫩屁眼,也跟着羞耻的悸动一阵阵收缩蠕动,像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感到不安。
“嘻嘻,就是让你出去伺候男人!因为要被肏得开心、叫得浪、把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所以叫做喜差!”孙姝嘲弄地解释道,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洛玉衡那对沉甸甸、布满掌印与乳浪的雪白巨乳,以及腿间不断滴落的淫靡白浆上扫来扫去。
“你们羞辱得我还不够吗?”洛玉衡咬紧银牙,狭长的凤眸中满是屈辱与疲惫,声音微微颤抖。那对雪白肥美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的粗大乳环和铜铃发出让人厌恶的叮当声。
“当然不够!作为甲等罪女,看管你的教坊司可不规礼部管理,而是由打更人协管,所以你不光要伺候男人,还得……”孙姝说到一半忽然闭嘴,目光转向门外。
一个长相极为阴柔多情,好像妩媚女子一般的人儿走了过来。
“南宫大人!”孙姝连忙抱拳行礼,态度恭敬中带着一丝畏惧。
“哼!和她费什么话!”南宫倩柔面容冰冷地说道,目光如刀般扫过洛玉衡一丝不挂、满身污秽的雪白娇躯。
“咔嚓!”洛玉衡美颈上的粗铁项圈锁链被解开。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起身来,雪白修长却微微颤抖的美腿迈出窑洞,大腿内侧还不断流淌着新鲜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丰腴柔嫩的腿肉蜿蜒而下,在昏暗灯光下拉出淫靡晶莹的水光。红肿外翻的骚屄随着步伐轻轻摩擦,每走一步便挤出一缕黏腻白浆,而粉嫩的屁眼也在冷空气刺激下紧张地收缩着,带来阵阵羞耻的酥痒。
“怎么?又忘了吗?”孙姝眼睛一瞪,手中皮鞭在空中甩出声音说道。
“……”洛玉衡狭长的凤眸厌恶地撇了孙姝一眼,最终还是屈辱地跪伏在地上,像一条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高高撅起那肥美圆润、布满红痕的雪白屁股,开始向前爬行。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重重垂坠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荡,荡出层层叠叠淫靡至极的乳浪,粗大的乳环和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红肿外翻的骚屄完全暴露在夜风中,每爬一步便一张一合,挤出更多白浊精液,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淫靡的水迹。而她那粉嫩的屁眼也在高高撅起的雪臀间微微开合,像是对这极致羞耻的姿势感到深深的屈辱。
“这窑子里的规矩,你到哪里都得遵守,否则还得给你弹琵琶!”孙姝冷冷吩咐道。
“是的,大人!”洛玉衡这次不敢再反抗,只是用娇滴滴、带着一丝刻意媚意的柔软声音回答着。那曾经清冷高华、令万千修士仰慕的道首,如今却像最下贱的母狗般摇着屁股爬行,只是洛玉衡那原本雪白的俏脸通红一片,羞臊得耳根发烫,她还是接受不了这种非人的羞辱。
此时已是深夜,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萧瑟的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初秋的寒冷。苦娼窑的门口停着一辆漆黑低调的马车,车帘低垂,不知将要载着她前往何处更加耻辱的所在。
洛玉衡爬行间,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粉嫩的屁眼在冷风中轻轻收缩抽动,骚屄还在滴着精液,她心中涌起深深的绝望与一丝莫名的战栗。这一趟“喜差”,又将会是怎样一场更加残酷的羞辱与折磨?
四肢着地爬行没多久,敏感的洛玉衡便在夜风中嗅到一股浓烈的雌性体香混合着皮革与汗水的味道。她抬起狭长的凤眸,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前方一排雪白晃眼的饱满蜜桃臀吸引过去。那八个浑圆挺翘的肥美雪臀高高撅起,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排等待采摘的熟透蜜果,随着拉车的轻微动作轻轻颤动,臀缝间马尾摇曳,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拉车的并非马匹,而是一群被彻底驯化成“母马”的教坊司女奴。
那八名女子全身赤裸,肌肤在寒夜中泛起细密颤栗。她们嘴里强行勒着粗硬冰冷的皮制嚼子,口角拉出晶莹黏长的口水丝线,顺着下巴不断滴落着;赤裸的脚掌踩在粗糙石板上却翘着脚跟,脚趾甲都涂成妖艳的鲜红色,格外耀眼;胸前被两片厚重木枷死死夹住,将一对对丰乳挤压得严重变形、溢出木边,乳枷边缘的铁链牢牢连着马车,每一次拉动都让乳肉被勒出深深红痕;乳头上穿着和洛玉衡一样雕刻着“娼”字的铜铃;最耻辱的是她们的菊穴,全都被粗大的黑色马尾肛塞撑得满满当当,蓬松黑亮的马尾从雪白肥臀间垂下,随着步伐轻轻甩动,像真正的牝马一般;而腿间那肥美红肿的骚屄却毫无遮掩,完全敞开暴露在夜风中,随着拉扯动作一张一合,淫水不断滴落,在地面留下斑斑水痕。
这些女奴的大腿肌肉紧实有力,线条饱满却不失女性柔媚,洛玉衡一眼便看出她们至少都是六七品的武夫强者,如今却被彻底折磨成拉车的性奴母马。
“这是我送给义父五十岁生辰的礼物,由八名教坊司女奴拉的车。义父虽不喜欢,却也没让我毁掉,只是偶尔拉出来训练一番。今天他特意吩咐,要这个妖女也像这些母马一样,套上车辕侍奉。”南宫倩柔声音冰冷,目光却故意停留在洛玉衡那张绝美却狼狈的俏脸上。
在大奉,从来都是人力拉车才能显出权势。而作为打更人的领袖的魏公,有八个赤裸女奴拉着的马车,虽会遭到非议,但也足以震慑政敌。毕竟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妻女,变成阉人的母马。
不知为何,南宫倩柔竟然自言自语般的解释了起来,就是说给洛玉衡听的。他在地牢里调教过无数女子,却唯独对眼前这个甲二十八生出强烈的占有欲。那清冷高华却又被彻底玷污的反差感,还有雪白丰满的极品巨乳,以及即便满身精斑仍难掩的绝世风姿,都让他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妖女拖回打更人私牢,用最残忍的手段慢慢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专属玩物。
可惜,魏渊已有严令,南宫倩柔纵有万般心思,也只能暂时压下。
洛玉衡跪爬在冰冷地面,当听到让自己拉车时,她白皙的娇躯有些发抖。
看着眼前这些被彻底驯服的母马女奴,看着她们口水横流、乳肉变形、菊穴塞尾、骚屄滴水的下贱模样,狭长的凤眸中涌起无法抑制的厌恶。洛玉衡轻轻的扭动娇躯,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荡漾着,红肿的骚屄也因为内心的厌恶而蠕动了几下,居然又挤出一缕残留白浊;而粉嫩的屁眼也在极致羞耻中紧张地缩紧,似乎已预感到自己很快也会被塞上同样的耻辱马尾。
洛玉衡虽然已经决定修炼那黑色道书,但她也不希望自己好像那些下贱的母马一样给魏渊拉车,相比之下她宁愿在着苦娼窑里继续伺候男人。
四肢着地还没爬出几步,洛玉衡那美丽的娇躯就被孙姝和南宫倩柔毫不怜惜地拖拽着向前,强行安置在马车最前方的“头马”位置。
那沉重冰冷的车辕木杆压上她雪白柔嫩的肩头作为固定之用。
南宫倩柔亲自动手,先是将两片厚重粗粝的木头乳枷凶狠地夹紧她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美的极品巨乳。木枷边缘如刀般深深勒进丰满乳肉,将傲人雪乳挤压得严重变形,从木边溢出大片软腻颤动的乳肉,乳头也在乳肉的簇拥下啊凸起着,让上面的环子和铃铛显得很突兀。紧接着,南宫又将粗硬冰冷的皮制嚼子强行塞进洛玉衡红润樱唇深处,和马嚼子一样的卡在女人的牙齿间,勒紧后带,迫使她舌头无法灵活活动,只能发出含糊屈辱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洛玉衡厌恶地不停高抬雪白修长的美腿试图挣扎,却被乳枷两侧连着的粗壮木杆死死限制。她连稍微蹲下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站立着,雪白丰满的娇躯在本能的扭动着。那对被木枷夹得变形肿胀欲爆的巨乳高高挺起,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剧烈颤动,乳铃也开始疯狂的乱响;红肿外翻的骚屄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一张一合地滴落残留白浊;而粉嫩的屁眼也在极度紧张中快速收缩。
与此同时,那八名早已被套好的母马女奴齐齐转头,目光中却满是赤裸裸的厌恶与敌意。她们被嚼子勒得口水横流,却仍用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这个新来的“头马”。这个刚刚加入却直接占据最尊贵位置的女奴,有母马眼中闪着嫉妒,有母马则是纯粹的愤恨。凭什么这个新来的骚货一来就当头马?她们这些早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拉车多年的老母马却只能屈居其后?
南宫倩柔弯下腰,俊美冰冷的脸庞贴近洛玉衡赤裸的玉足,亲手拿起鲜艳的红色颜料,一笔一笔仔细而缓慢地涂抹在她晶莹圆润的脚趾甲上。那冰凉黏腻的颜料渗入趾缝,带来阵阵难耐的酥痒。
南宫一边涂抹,一边低声说道:“这些母马女奴,可都是我从大奉各地精心挑选的绝色女子,不仅容貌身段妖娆动人,还个个都是七品炼神境的武夫高手。只是她们熬不过那些酷刑,最终自愿签下契约,成了义父的专属母马。成了母马后,只需服役十年,便可恢复自由之身。只是在这十年里,她们必须和真正的马匹一样,不得说话,不得穿衣,只能拉车,若是表现好了,倒是可以和公马交配,获得一丝的愉悦。”
“无耻!阉……!呜呜呜!”洛玉衡感受着脚趾甲上那层清凉黏腻的红色颜料,本能地想要扭动赤足,却被乳枷死死限制,只能发出含混愤怒的呜咽。
“妖女,你也配说无耻?你杀了三个县的百姓,没把你千刀万剐已是圣上仁慈了。”南宫倩柔轻蔑地冷笑,修长的手指故意在她敏感的脚心多停留片刻,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就在此时,马车里忽然传来一个平淡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差不多该出发了。一会儿圣上的人就要到了。碰上我们,那妖女可就要被带走了。”
南宫倩柔闻言立刻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洛玉衡那被彻底套上马具、雪白丰满却极度屈辱的娇躯,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强烈占有欲。
洛玉衡站在头马位置,嘴里勒着嚼子无法言语,胸前木枷夹得她每次呼吸都好像有双大手在揪着她的乳跟,那对极品巨乳被挤压得几乎爆开;而雪白肥美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粉嫩的屁眼很快被南宫倩柔亲手塞入一根比之前更大、更粗的马尾肛塞,粗大的塞体凶狠撑开她敏感的菊穴,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异物感,一蓬和洛玉衡秀发一样浓密黑亮的马尾从她雪白臀缝间垂下,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而她腿间的红肿骚屄依旧毫无遮掩,随着身体轻颤不断滴落淫靡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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