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维多利亚的战后重建工作已经持续了数周。罗德岛与维多利亚议会达成协议,由阿米娅和维娜共同牵头,调派数支小队协助伦蒂尼姆周边区域的源石污染清理。
行动预备组A4被分配在外围街区执行源石粉尘扫描任务——这片区域在萨卡兹撤离时遭到了严重的源石武器残留污染,空气中仍悬浮着肉眼不可见的源石微粒,需要人员手持检测仪逐条街道扫描标记,为后续净化部队提供数据。
任务本身不算复杂,但工作量极大。这里靠近伦蒂尼姆旧城区的外围,街道两侧是被炮火削掉半边的联排房屋,实在是麻烦。
史都华德从一扇歪斜的门框里跨出来,手里拿着检测仪。他把检测仪往腰带上一挂,抬头扫了一圈,A4的其余三人分散在这条街的两侧。
就是没有玫兰莎。
史都华德皱了皱眉,走到安德切尔身边。“看到玫兰莎了吗,终端被源石干扰,联系不到她。”
安德切尔没有抬头,努力调试着仪器“几分钟前她在街尾那栋红砖楼前面,之后我没再看到她了。”他补了一句,“她今天有点不对劲,心不在焉的,应该在卡缇那吧。”
史都华德转头看向卡缇。她还蹲在砖墙前面,检测仪的探头在墙缝里来回移动,尾巴慢悠悠地晃着。
“卡缇,玫兰莎呢?”
“嗯?”卡缇回过头,耳朵歪了一下。她环顾四周,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然后站起来转了一整圈,像是以为玫兰莎会从哪个墙缝里突然冒出来似的。她的尾巴不晃了,僵在半空中。
“……玫兰莎?诶,玫兰莎呢?!”
安赛尔从街角走过来,他听到卡缇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组长可能是因为回到故乡有些自己的想法吧。这里毕竟是伦蒂尼姆——她长大的地方。我们要不要告诉博士?”
“算了吧。”安德切尔收起支架站了起来。“玫兰莎会挨罚的——她从来不犯错,犯了错肯定跑不掉。但这里是她的故乡,她认识路,会自己回来。”
卡缇把检测仪往地上一搁,耳朵压平了。“不行。你知不知道这片街区的源石粉尘浓度是多少?刚才那条巷子,检测仪直接飙红了。玫兰莎的矿石病好不容易才有好转,上次体检的时候凯尔希医生说她的体细胞融合率终于降到百分之二以下了,血液密度也在下降。如果她在高浓度区域待太久——”
她没有把话说完。
史都华德看着她,等了几秒,然后说:“那就告诉博士。”
卡缇已经从腰包里掏出了终端。按键音在安静的废墟里格外清脆。
“博士——玫兰莎不见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了一下,“我们在第四区执行任务,大概十分钟前她还在,现在找不到人了。安德切尔说她今天没有报位置,我也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博士,这一带的源石粉尘浓度很高,我怕她——”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卡缇的耳朵从压平的状态慢慢竖起来一点,点了两下头,然后把终端挂断。
“博士怎么说?”安赛尔问。
“博士说让我们继续完成任务,玫兰莎的事交给他处理。”卡缇把检测仪重新捡起来,脸上的焦虑退了几分,但眉头还拧着,“博士说如果玫兰莎回来了,立刻通知他。”
众人叹了口气。
史都华德转向卡缇:“她会回来的。”
卡缇没有回答,只是心不在焉的把检测仪的探头对准了下一面墙壁。
…………………
玫兰莎沿着旧城区边缘走了很久。
她在半夜才回来,在临时驻地的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上沾了一层细灰,脸上的皮肤也被灰尘蒙得有些暗沉。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用手帕擦干,然后把散下来的头发重新用手指梳好,深吸一口气,朝走廊尽头走去。
博士的临时办公室在二楼。
她站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她敲了门,推门进去。办公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桌上堆着文件和一台便携终端。窗外的伦蒂尼姆夜色沉沉,远处有一盏还没熄掉的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她关上门,转过身来面对我。“……博士,我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才抬起头,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和博士对视了一下,又习惯性地想要移开。她把手从身侧抬起来交叠放在身前,手指绞着裙子边缘。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句说完了。
“我犯了错,请您惩罚我。”
我放下手里那叠还没批完的污染区报告,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我靠上靠背,拍了拍大腿。
玫兰莎看着我的动作,那对藏在发间的猫耳轻轻抖了一下。她明白了。“是,我明白了。”
她弯腰脱下脚上那双黑色皮鞋,手指勾住过膝长袜的袜口,从大腿根部往下卷。黑色丝袜褪过膝盖,褪过小腿,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她把袜子叠好放在鞋旁边,然后解开百褶裙腰间的暗扣。深灰色的裙摆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踝。她弯腰把裙子也捡起来叠好。
她的手移到黑色紧身战斗服的下摆上,停住了。那对猫耳压平了半寸,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她看到我的表情之后,把战斗服从下往上翻卷过胸口,脱下最后那层布料。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办公室里。
紫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锁骨前面。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是那种刚过发育期还带着一点青涩弧度的饱满。顶端是浅粉色的,在空调的凉风里微微立起。腰线很细,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个柔和的弧度,肚脐小巧而紧实。再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办公室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有些不真实。她的腿型修长而匀称,因为长期握剑和训练,小腿线条紧致流畅,但大腿内侧的皮肤看起来仍然柔软,没有任何肌肉的棱角。双腿之间那丛同样是紫黑色的软毛修剪得几乎看不见。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眼神钉在自己的白嫩的脚趾上。她就站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看我。
她第一次在惩戒时被要求全裸。之前的惩罚最多只露屁股——她知道流程,趴好,裙子撩起来,内裤褪到膝盖弯,然后挨打。现在她从头到脚一丝不挂地站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和我的目光里,这对纯情的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惩罚。
她呼了口气,往前迈了一步,膝盖微曲,双手撑在我膝盖一侧的沙发垫上,身体前倾,把自己趴到了我的大腿上。动作很轻,像是怕压到我似的。她的小腹贴在我大腿面上,皮肤是凉的,微微发颤。臀部刚好位于我膝盖上方,两瓣白嫩挺翘的臀肉自然撅起,臀缝被夹紧的大腿遮住了不少,不过还是能看到少女的私密。
我伸手把她散落在背上的长发撩起来,用手指梳了两下。紫黑色的发丝在我指间滑过,有些打结的地方我用指尖轻轻分开。她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后颈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下。
我把梳好的头发拨到她一侧肩头,手掌落在她光裸的屁股上。她的臀肉在我掌心下轻轻颤了一下,皮肤摸起来细腻光滑,触感紧致而有弹性。自然撅起,就在我手边最顺手的位置,那两瓣臀肉白嫩挺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很淡的光泽。少女特有的柔软与饱满展露无遗,像是剥了壳的蛋,白得近乎剔透,我用拇指压了压一侧臀尖,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很好,松开之后皮肤迅速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知道自己犯错了吗。”
“……知道。”她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闷闷的,但还算清晰,“擅自离开任务区域,没有通知组员,让卡缇和史都华德他们担心,还在高浓度源石区域待了太久。”
她说得很完整,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这确实是玫兰莎——在承认错误这件事上,她从来不含糊。她会把自己的错一条条记在心里,然后在需要的时候一字不差地背出来。她的臀肉在我掌心下收紧了一下又松开,手指在她臀尖上轻轻按压,感受着皮肤的温度正在缓慢升高,凑近她耳边。
“那该怎么办。”
她的耳朵在我的呼吸下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整张脸从鼻梁红到耳根。
“……应该被博士打屁股。”
啪。
我的右手抬起,结结实实地落在她右臀瓣正中央。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她的臀肉在我掌下荡开一层轻微的肉浪,一个浅红的掌印慢慢浮现在白嫩的皮肤上。
“为什么自己离开?你的组员和大家担心死了。”
她的身体在我腿上轻轻弹了一下,纤细的脚丫翘到空中。“因为我……唔……想看看以前生活的地方……”她的声音在沙发上被闷住了一部分,但听得出因为疼声音有些颤抖。
啪。第二下落在左臀瓣正中央,和第一下对称。力道比第一下重了半分,掌印浮起来的速度更快,颜色也更深了一点。
“为什么不早早告诉大家?”
啪啪啪。三下连击。第一下落在右臀峰,第二下落在左臀峰,第三下落在臀腿连接处。三声脆响几乎连成一片,她的臀肉在这三下之后整片泛起了均匀的淡粉,从臀峰到臀尖,像是被热气蒸过一样。
玫兰莎的体质本就偏弱,这三下对她来说已经不算轻了。她的身体在我腿上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手指在沙发垫上抓了一下又放开。她没有叫出声她的忍痛方式是沉默,她只会乖乖承受。
“说话。”
啪。又是一下落在臀腿连接处。这个位置的皮肤比臀峰更娇嫩,疼痛感也更明显。她的膝盖往内收了一下,脚后跟在沙发外侧轻轻蹬了一下。
“我怕……怕大家出现危险,至于我自己…无所谓……”她的声音微小,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到手臂里,可惜她的手臂太纤细柔弱没办法遮住自己。
我停了手,手掌覆在她微微发烫的臀肉上。她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不难听懂:她知道自己要去的是高浓度源石污染区,知道可能会加重感染,但她不想拖累组员。所以她选择了独自离开,用一种最安静的方式消失了一整个下午,然后在半夜偷偷回来。
“你……”我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埋在沙发垫里的头。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在那对压平的猫耳之间轻轻按了按。她的耳朵在我指尖下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从根本来说,也有我的一部分问题。明天我带你去看看,我有办法让我们不受源石影响。”
她的身体微微一震,从我腿上抬起头,侧过脸想看我——
“博士,这样的话——”
啪。我抬手在她臀上清脆地落了一掌,把她的话打断。她刚刚稍微抬起的身体被我另一只手稳稳压回原位。
“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真的生气了。”我把手掌贴在她已经微微泛红的屁股上,轻轻按了按那片温热而紧实的臀肉,“而且还没打完。罚你五十巴掌,忍着。”
她趴回沙发垫里,身体在我腿上重新松弛下来,臀肉不再紧绷,肩膀也不再僵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好的博士。我明白了,我会听话的。请您惩罚不听话的玫兰莎吧。”
我的手覆在她臀上。她的臀肉在我掌心下轻轻颤着,等待下一巴掌什么时候落下。她的呼吸声浅而急促,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腿侧,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绷得很紧。
“五十下,”我说,“每下报数,保持姿势,不许躲。”
“……是。”
我抬起右手,对准她右臀瓣最饱满的那块肉落下去。声音先到——那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然后才是力道的传递。她的臀肉在我掌下陷下去又弹回来,一个清晰的掌印从白嫩的皮肤上浮起来,边缘带着浅粉,中心微微泛红。
“一。”她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闷闷的。
我抬起右手,对准她右臀瓣最饱满的位置落下去。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她的臀肉在冲击下微微震颤,一个清晰的掌印浮现在白嫩的皮肤上。
“一。”
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尾音微微发抖。我没有停顿,反手落在左臀瓣相同的位置。啪。响声比第一下更亮,左臀瓣上也浮起一道对称的掌印。
“二……!”
她的左腿轻轻抬了一下又落下。我找到自己的节奏,每一下间隔两到三秒,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消化疼痛,又不至于让痛感完全消退。巴掌在她臀上铺开一张均匀的网——左臀、右臀、臀峰、臀腿连接处——每个位置轮流覆盖。
“三——!”
啪。“四。”啪。“五……!”啪。“六。”啪。“七——!”
打到第七下的时候,她的报数声开始出现细微的拖音。她的臀肉已经从最初的白嫩变成了一层均匀的浅粉,掌印交叠的地方颜色更深一些,但没有哪个地方特别红肿。
啪。第八下落在我右臀瓣偏下的位置,靠近臀腿连接处。这里的皮肤比臀峰更薄,痛感也更明显。
“八——!”
啪。第九下,左臀瓣偏下,和第八下对称。力道加了半分。
“九……!”
啪。第十下落在我左臀瓣正中央,和第三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叠在同一条掌印上打,痛感翻倍。她的身体在我腿上明显弹了一下,右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又放回去。
“十!——博士,疼……”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我没有回应,只是把左手放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微微发颤的皮肤,让她保持姿势。然后右手继续。
啪。“十一。”啪。“十二……!”啪。“十三——!”
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她的臀肉已经变成了绯红色,像一朵在灯下绽放的玫瑰。那两瓣原本白嫩挺翘的臀肉现在铺满了层层叠叠的掌印,边缘模糊,颜色从臀峰往四周逐渐变浅。臀尖那两块承受了最多击打的地方已经微微发亮,摸上去温度明显比周围皮肤更高。每一下巴掌落下去,她的臀肉都会荡开一层浅浅的肉浪,掌印从白里浮出来,然后慢慢融进那片绯红的底色里。
“十五——!”她的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
啪。“十六。”啪。“十七……!”啪。“十八。”啪。“十九——!”啪。“二十。”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我停了手。她的屁股现在均匀地红着,从臀峰到臀缝,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那层温暖的绯红色。
我把手轻轻放在她发烫的臀肉上。“还能继续吗。”
“……能。”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不过玫兰莎向来就不会逃避。
“接下来二十下,节奏会加快。忍着点。”
啪。第二十一下。力道开始加重。
“二十一——!”
啪。第二十二下。“二十二!”啪。第二十三下。“二十三——!”啪。第二十四下。“二十四!”啪。第二十五下。“二十五……!”
她的报数声变得短促而紧绷,每一次数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打到第二十五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我腿上弹起的幅度明显比之前更大,拼了命的想要绷紧身体,小腿忍不住翘起来,,五根白嫩的脚趾全部张开又蜷缩起来。
啪。“二十六——博士!”啪。“二十七。”啪。“二十八——!”啪。“二十九。”啪。“三十——呜呜……”
第三十下落在她臀腿连接处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她的哭声终于憋不住了,从她埋在手臂里的脸下面传出来。一滴眼泪从她手臂缝隙里滑下来,落在沙发垫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圈。
“疼……”她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哭腔和一点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撒娇。
“疼就对了。”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侧,“还剩二十下。报数。”
啪。“三十一……!”啪。“三十二——!”啪。“三十三——博士!”啪。“三十四。”啪。“三十五——呜呜……”
打到第三十五下的时候,她的臀肉已经是一种漂亮的玫红色了。每一下巴掌落下,整片臀肉都会荡开一层层浅浅的波纹,从臀峰扩散到臀缝边缘。
啪。“三十六!”啪。“三十七……!”啪。“三十八。”啪。“三十九——!”啪。“四十!!”
第四十下,我用了这一阶段最重的力道。她的臀肉在这一下之后剧烈地抖动了三四秒才慢慢停下来,皮肤表面的红色已经接近了饱和,边缘等受罚严重的地方甚至有些发青,像是熟透的蜜桃。
我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片滚烫的皮肤,让疼痛有个短暂的消解期。
“……最后十下。”我重新抬起手。
“是……”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强忍着痛苦摆好姿势。
啪。“四十一!”啪。“四十二……!”啪。“四十三——!”啪。“四十四——呜呜!”啪。“四十五!!”
最后十下,我的力道放得更慢但更重。每一巴掌落下去之前都有两三秒的停顿,让她知道下一巴掌要来了,让她在那几秒里感受疼痛的余韵和即将到来的恐惧。每一下都落在她臀尖上最敏感的位置,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我腿上弹一下。
啪。“四十六……!”啪。“四十七——!”啪。“四十八——博士!!”
倒数第三下。我抬手对准她左臀瓣臀峰上那片颜色最深的玫红色区域,手腕发力,结结实实地落下。
“四十九——!!”
我抬手,最后一下。手掌悬在半空中停了比之前都久的一拍,让她感受这个停顿里的恐惧和期待。然后手腕发力,重重落在她右臀瓣臀峰上,力道是这五十下里最重的一下。
“五十————!!!”
她的身体彻底垮了。整个人趴在我腿上,肩膀剧烈抽动,哭声从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抽泣。她的臀肉还在轻微地颤抖,皮肤表面那片深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地交叠在一起,从臀峰到臀腿连接处,每一寸皮肤都均匀地覆盖着。她用手背捂住嘴,试图把哭声压回去,但眼泪已经从指缝里滑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我把她压在沙发垫上的身体轻轻扶起来,让她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她的屁股刚碰到坐垫就弹了起来,我伸手稳住她的肩膀,让她侧坐着靠在沙发扶手上。她的脸上全是泪痕,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把糊在脸上的碎发拨开,抬头看着我。
“……谢谢博士。”她的声音沙哑。
我伸手把她眼角的眼泪擦掉。“还疼吗。”
“……疼。但是,舒服多了。”她低下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搓着自己泛红的指关节。
“舒服?”
“就是……”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更小了,“被博士罚过之后,就不会再害怕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坐在沙发边上,头发散乱,脸上泪痕未干,屁股被打得通红,但她坐在那里,身体不再发抖,呼吸渐渐平稳。
“好了,穿上衣服离开吧。明天早上我会找你,我还有事呢。”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紫黑色的发丝从我指缝间滑过,还带着一点她刚才出汗后微微的潮气。那对猫耳在我掌心下轻轻抖了一下。
玫兰莎愣了一下。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全裸,屁股通红地侧坐在博士办公室的沙发上。她刚才挨完五十巴掌之后就这么光着身子侧坐在这里,和博士聊了好几句“舒不舒服”“不会再害怕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没穿衣服这件事。
“啊!好,好的!”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起身的瞬间屁股蹭到了沙发扶手,疼得她嘶了一声,但她顾不上疼了。她弯下腰一把抓起叠在茶几旁边的那件黑色紧身战斗服,手忙脚乱地从头上套进去,衣领卡在猫耳朵上好几次才扯下来。百褶裙的暗扣扣了几次都扣歪了。过膝长袜和内裤还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皮鞋旁边,她连看都没顾上看一眼,光着脚直接塞进皮鞋里,鞋跟都没来得及提上就踩着后帮往门口冲。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从我办公室到走廊,开门关门一气呵成,连“博士再见”都忘说了。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的时候,百褶裙的下摆还在空中飘了一下,再加上她压根没来得及穿内裤,那两瓣通红的臀肉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半截,深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地铺在白嫩的皮肤上,在她冲出办公室的时候被走廊的灯光照得分外鲜明。
然后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声,哒哒哒地响了好几下,然后忽然停住。大概是她跑到半路才意识到——没穿内裤,没穿袜子,裙摆底下凉飕飕的。
皮鞋声在原地停了两三秒。然后她大概咬了咬牙,以比刚才快一倍的速度继续往前冲。
我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桌上那份看到一半的污染区报告………
第二天一早,我离开办公室,来到行动预备组A4的宿舍门前。门牌上用彩色磁贴拼出了五个人的名字,最上面那个是“玫兰莎”。
我敲了两下门。
门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弹出了一顶黑色小圆礼帽。帽檐下面是玫兰莎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眼睫毛轻轻扫过帽檐边缘。她看到是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把门拉开。
“博士,我准备好了。”
她今天穿的是威塞克斯中学的校服。
和昨天那身沾满源石粉尘的黑色战斗服完全不同,这套装束让她看起来像换了一个人。内搭白色翻领衬衫,领口系着小巧的黑色领结。外层是棕色无袖背心上衣,腰间系着棕红格纹的蝴蝶结腰带,腰身被轻轻勾勒出来,少女纤细的曲线在腰带收紧的位置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外搭一件黑翻领外套,肩部和领口拼接了和腰带同款的格纹面料,袖口翻出一道白色的边。黑手套包裹着她的手指,只露出指尖一小截白嫩的皮肤。
下身是黑色竖条纹短裤,裤腿刚好到大腿中段。竖纹白袜包裹纤细的脚裸。脚上是一双棕色系带小皮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发型也变了。昨天是长及腰间的紫黑直发,今天前半侧的头发被剪成了及颈的利落短发,柔和地修饰着她的鹅蛋脸型。脑后则仍然垂着长及腰下的柔顺长发,发丝自然散在身后。额前几缕碎发被黑色小圆礼帽轻轻压住,帽檐投下的阴影刚好落在她小巧的鼻梁上。
“呦,这身衣服很好看啊。”我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她的猫耳在帽檐下轻轻抖了一下,耳尖开始泛红。“像是一位青春洋溢的学生。”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玫兰莎本身就是标致的美人胚子——五官线条柔和精致,肤色白皙细腻,是那种站在人群里不张扬但一旦注意到就很难移开视线的长相。而这套威塞克斯校服的剪裁又恰好放大了她身上的少女感,让她看起来不像罗德岛的干员,更像是伦蒂尼姆街头某个正准备去上学的中学生。
“这……这本来就是我还在上学时的衣服啦。”她的脸从鼻梁红到耳根,眼神飘到了门框上,“因为昨天那一身脏了,而且今天的行程这衣服也是刚刚好,就穿这身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腰带蝴蝶结上搓了两下,把它搓得比刚才更皱了一点。
“对了。”我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昨天她落在我办公室的那两样东西——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内裤和一双同样叠好的黑色丝袜,“这个给你。昨天你跑得太快,落在我沙发旁边了。以防罗德岛传出我是喜欢收集美少女贴身衣物的变态。”
玫兰莎看着那两样东西,脸上的红晕从耳根直接蔓延到了脖子。她双手接过来,动作快得像在接过什么危险品。然后她转过身,几乎是跑着回到宿舍里,把内裤和丝袜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最里面那层,用力关上抽屉,站在床边深呼吸了一下,从床边拿起一把长柄伞,又快步走回门口。
那把伞的伞柄是深棕色木质,握把处刻着威塞克斯中学的校徽,伞骨是金属材质,收拢时看起来和普通雨伞无异。她把伞握在左手,手指轻轻扣在伞柄上。
“今天没有雨吧,拿这个伞有什么用吗?”
“这是我之前的学校毕业时送的。”她把伞柄转过来让我看校徽,“因为我没有参加毕业典礼,所以想拿着。还有就是……”她的声音忽然变小了,小到走廊里如果有别人走过就绝对听不到的地步。她把伞往前一递,递到我手边,然后偏过头去,只留给我半张红透的侧脸。
“……如果惹博士生气,可以用这个打玫兰莎的屁股。”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右脚不自觉地在门框边轻轻点了一下地面,棕色小皮鞋的鞋尖叩在合金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手指在伞柄上攥紧又松开,小眼神还在不断往我身上转,看了一眼又移开,移开之后又转回来。
我接过伞,握把上还带着她手掌残留的温热。
“嗨呀,这可真是。”我笑着把伞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轻轻抽了一下。伞面收拢的金属伞骨隔着那层黑短裤的薄薄布料打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而短促的轻响。她轻轻跳了一下,往前迈了半步。
“那玫兰莎今天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我把伞收回来,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很小,黑色短款手套的布料在我掌心里软软地贴着,手指在我手心里蜷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她低着头看自己被握住的手,又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
“走吧。”
我牵着她的手走出A4宿舍门口,朝出口走去。她步子比平时轻快了些,手里的伞尖轻快点在地板上。
玫兰莎跟在我身旁,步子不快,刚好与我并肩。她的伞尖轻轻点在伦蒂尼姆旧城区的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叩叩声。
空气里弥漫着源石粉尘特有的腥气。这是战后伦蒂尼姆最难处理的后遗症,肉眼不可见,口罩防不住,长期吸入会在肺部和循环系统沉积形成矿石病。但那些悬浮在空气中的微粒在飘近我们身边时,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悄无声息地偏转、滑开、消散。玫兰莎注意到了,她先是看向街道两侧那些落在瓦砾堆上的灰白色粉尘,然后抬头看了看我。她没有问——至少现在没有问。或许在她心里,这和维多利亚人信仰的诸王之息一样,是某种不必追问的奇迹。
威塞克斯中学在旧城区南侧,是这片街区内少有的保存完整的建筑。不过还是要修整,所以门口站着一名维多利亚宪兵,看到我们走近便拦下了。
我把维娜签署的通行文书递过去。宪兵核对了两遍,又看了看玫兰莎身上的校服,退后一步让开了通道。
校园里比外面更安静。操场上的杂草从跑道裂缝里钻出来,旗杆顶端的铜球在太阳底下反着光。教学楼的正门敞开着,走廊里回荡着我们的脚步声。玫兰莎走在前面,她的步子在教学楼门口停了一拍,然后她继续往前走,左转,上楼,在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教室门口停下。
她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教室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撤离时的样子——桌椅散乱,黑板上的粉笔字被水渍晕开了一半,后墙的黑板报早已褪色,只剩下“春日远足”四个字的残迹。阳光从缺了半扇玻璃的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光带,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粒,在光柱里缓缓飘动。
玫兰莎穿过那些散乱的桌椅,走到靠窗那个位置。
她的座位。
桌面上的灰尘比其他地方薄一些,大概是被风吹的。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桌面,灰尘在阳光下扬起来,飘了几下又缓缓落回去。椅子的四条腿还稳稳地站在地上,只是椅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她没有擦,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嘶。”屁股碰到硬木椅面的瞬间,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昨天挨的巴掌还红着,臀肉压在硬邦邦的椅面上显然不太舒服。但她没有站起来,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往大腿后侧移了一点,然后就不动了。
她坐得很端正。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伞靠在桌边。这套坐姿标准得像是还在上课——事实上她的眼睛已经看向了讲台,那个位置曾经站着她的数学老师,一个总是穿着旧西装的老绅士。窗外的操场跑道上,她跑过体能课的八百米,每次都是倒数几名。音乐教室在走廊尽头,她在那间教室里学了三年小提琴,还有还有很多很多……
她不是一个外向的孩子,甚至可以说极其内向。她的学生时代没有太多朋友,课间休息时她多半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看看窗外,或者低头整理笔记。青春这个词对她来说不是什么热闹的大合唱,是一段安静到近乎无声的独奏。但此刻她坐在这里,嘴角是却是微微一笑。
我从门口走到她旁边,靠在她右侧的窗台上。“玫兰莎很高兴啊。”
“嗯。故地重游果然是不一样的体验。”她的声音很轻,视线从讲台移到黑板上,又移到窗外。
我沿着教室的后墙慢慢走了一圈。墙面上布满了历届学生留下的痕迹——有用小刀刻的,有用钢笔写的,有用涂改液画的。有骂数学太难的,有写“某某喜欢某某”又被划掉改成“某某是大笨蛋”的,有画了一整排火柴人打仗的,还有一行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清的小字写着“我想去哥伦比亚看海”。每一道划痕都是一小片被留在这里的青春,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把一面普通的石灰墙变成了一本没有目录的年鉴。
“真不错啊。玫兰莎有留下吗?”
“啊,这个吗,我没有啊……”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尾音微微往下坠。
“这种行为学校是明令禁止的。我见过不少人因为这个被打,所以我没有留下我的痕迹呢。”她嘴上说得很平静,但她的视线没有从墙上移开。她的眼睛在那些划痕之间慢慢移动,从左到右,一行一行地扫过去。
“那你现在想要写吗?就当是补回来了。”我向她招了招手。
“可是,不太好吧。”玫兰莎有些不敢,可是她明明很渴望。
“没关系,反正这里归维娜管,她不同意我就打她一顿!”某苦命议长打了个喷嚏,何意味,有人在骂我?
玫兰莎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嗯。”
她从周围散落的文具里找到了一支笔,走到教室最角落的那面墙前蹲下来。她没有立刻动笔,而是先用手指在墙面上摸了几个位置,最后选定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被一张倒下的课桌遮住了一半,不专门找根本看不到。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有走过去的意思。我靠在窗台边没有动。她放心地转回去,弯下腰,在那块被她精心挑选的角落里开始写字。
笔尖在墙面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写得很慢,每一个笔画都很认真。写完之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笔轻轻放在旁边的地上。
少女的秘密就留在那里。
我从窗台边直起身,在她写字的这段时间里我也没有闲着。讲台上散落着几本被翻得卷了边的册子,其中两本最厚最显眼。第一本封面烫金,是光荣榜,按年份和学期排列。我随手翻了翻——玫兰莎的名字出现的频率相当高。她的名字总是出现在前几名。
第二本封面是深灰色硬壳,边角被磨得发白,是惩戒记录表。和光荣榜不同,这本册子里的名字五花八门,有乱涂乱画的,有打架斗殴的,有偷懒逃课的,有往老师椅子上放图钉的。每一条记录都附带简短的处罚决定和一张受罚后的照片。在这本册子里,玫兰莎的名字几乎没有出现过——只有几次是因为连坐受罚,也就是作为班级一员被集体处罚。
“这个啊……”玫兰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她的视线落在那本惩戒记录表上,“博士……能把它给我吗?”
我递给她。
她接过册子,翻到最新的空白页。从讲台上的笔筒里抽了一支钢笔,拧开笔帽,伏在讲台上开始写字。每一笔都写得很流畅认真,写完最后一个字之后她把钢笔帽拧回去放回笔筒,双手把册子捧起来递给我。
学生玫兰莎,在墙上乱涂乱画,违反纪律。给予戒尺二十下处罚。惩罚人——博士。
她的名字端正地签在最后一行。
她把册子递给我的时候偷偷瞄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期待和一丝紧张。
“想找刺激吗?还是玫兰莎是个不得了的受虐狂?”我看着这副样子的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是啦!我就是想试试……博士别取笑我了……”她双手揪起自己鬓角边的一小簇长发,把发梢捻成一小撮,在指尖绕了好几圈。头发在指缝间来回搓动,把原本整齐的发尾揉成了一圈细密的小卷。
“好啊。那请玫兰莎同学乖乖摆好姿势撅起屁股吧。”我把册子合上放在讲台边上,弯腰从讲台下面的杂物格里找东西。杂物格里堆着一把戒尺。这把戒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竹制,宽约两指半,长度和小臂差不多,表面磨得光滑发亮,握把处被无数次握持磨出了浅色的包浆。我在空中挥了两下,竹片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玫兰莎看着那把戒尺在空中试着力道,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做准备。
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夹子,弯腰把黑色竖条纹短裙的裙摆从大腿两侧往上卷,卷到腰际之后用夹子把裙边牢牢夹在腰带蝴蝶结上。裙摆被固定在高处之后,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两条白皙修长的腿,白色中筒袜裹着纤细的小腿,然后是屁股。她把内裤从腰间褪下来,没有完全脱掉,而是把它揉成一条窄窄的布料卷,从臀缝中间塞进去,让臀缝内侧的皮肤勉强被遮住,但整片臀肉完全裸露在外。这个手法不算熟练——她大概在宿舍对着镜子试了好几次才学会——但效果精准,该遮的遮住了,该露的全露在外面。两瓣白嫩的臀肉上还覆着昨天那层淡粉色的掌印底色,臀峰处几道颜色较深的掌印边缘还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她走到讲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讲台的高度刚好让她弯下腰时屁股自然撅起到最适合受罚的位置。她把手掌平放在讲台的木纹上,十指微微分开,两条腿笔直并拢,腰往下塌,臀往上翘。这个姿势让她的臀肉绷出了一个圆润紧致的弧度,昨天那些掌印在拉伸的皮肤上颜色变得更淡了一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白纱。
“……我好了,请博士惩罚。”
“二十下,每下报数,姿势保持好,不许躲。”我把戒尺轻轻搁在她的臀尖上。竹片微凉的触感贴上她温热的皮肤,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臀肉在我眼前绷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是。”
第一下。我抬起戒尺,手腕微收,对准她左臀瓣最饱满的那块肉落下。竹尺击中臀肉的声响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脆,像是一滴水落进了安静的池塘。一道浅粉色的尺痕从她白嫩的皮肤上浮起来,宽度和戒尺一致,边缘清晰。
“一。”
第二下落在右臀瓣相同的位置,和第一下对称。啪。尺痕浮起来的速度比第一下稍快,颜色也更深了一些,从浅粉过渡到了淡红。她的臀肉在冲击下轻轻震颤,然后迅速恢复了静止只是安静地趴着,双手在讲台台面上轻轻按了一下。
“二。”
第三下,我稍微加了一点力道。戒尺落在她左臀瓣偏下的位置,靠近臀腿连接处。这里的皮肤比臀峰更薄,神经末梢更密集,同样的力道打在这里痛感会翻倍。她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那道尺痕的颜色比前两道都深,浮在昨天的淡粉底色上。
“……三。”她的左腿轻轻抬了一下又放回原位,白嫩的大腿内侧在动作间蹭过了讲台边缘。
第四下,右臀瓣偏下,和第三下对称。力道再加半分。啪。“四——!”她的报数声比刚才高了半个音阶。第五下回到左臀峰正中央,和第一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叠在同一条尺痕上,刚浮起来的红痕被重新击中,颜色从淡红直接跳到了深红。
“五……!”她的声音开始出现细微的拖音。臀肉上五道尺痕交错分布在昨天的掌印底色之上。
第六下。啪。“六。”第七下。啪。“七——!”第八下落在靠近臀缝的位置。啪。“八……”第九下。啪。“九——!”第十下落在她右臀瓣臀峰上,力道加到第一阶段的最高档。
“十——博士,疼……”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细微颤抖。臀肉现在均匀地分布着十道深浅不一的尺痕,从臀峰到臀腿连接处,每一道都和戒尺同宽,边缘整齐。昨天的淡粉底色还在,但新的尺痕已经铺成了一张深浅交错的网。臀尖那两块承受了最多击打的地方已经微微发亮,皮肤表面有一层很淡的光泽。
我把戒尺轻轻搁在她臀侧,让她缓了几秒。她的呼吸声有点急促,肩胛骨在衬衫下轻轻起伏。
“还能继续吗。”
“……能。”她的声音不大,但没有犹豫。她的双手重新按稳了讲台台面,十指微微分开,腰往下沉了一寸,臀翘得更高。
“后面十下会加重。报数,姿势保持好。”
第十一下。戒尺落在她左臀腿连接处,力道比前十下加重了一档。尺身击中皮肤时发出的响声从清脆变成了沉闷,那道尺痕从红变成了深红,边缘微微隆起。她的身体在讲台上明显弹了一下,两条腿的膝盖同时往内收了半寸,小腿翘起来又迅速落下。
“十一——!”尾音开始往上挑,带着明显的压抑。
第十二下,右臀腿,和第十一下对称。啪。“十二!!”第十三下,左臀峰正中,叠在第五下的尺痕上。已经深红的那道痕迹被重新击中,颜色往深处又沉了半度,接近了浓重的绯红。
“十三——博士!!”她的嗓门拔高了,手指在讲台台面上抓了一下又松开。
第十四下,右臀峰。啪。“十四!!”第十五下落在她臀尖最突出的位置——那是全身承受最多击打的地方,昨天的巴掌在这里留下了最深的痕迹,今天前十下的戒尺也在这里叠加了最多次。这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她终于没能完全压住声音,报数之后多漏了半声短促的闷哼。
“十五——呜……”
她的臀肉已经呈现出一种均匀而饱满的绯红色。尺痕层层交叠,有些已经快要认不出单独的条纹,融成一片温暖的绯红底色。臀尖那两块微微发亮,摸上去温度明显比周围皮肤更高。
第十六下。啪。“十六!!”第十七下。啪。“十七……!!”第十八下落在她臀缝左侧,那里靠近塞着布料卷的窄缝,皮肤极薄。尺痕浮起来的时候几乎直接变成了深红。
“十八——博士——疼——!”她的脚终于忍不住在讲台边缘轻轻蹬了一下。
最后两下。我把戒尺的尖端对准她左臀峰上颜色最深的那一小块区域,手腕微收,然后落下。第十九下叠在已经被反复击打了数次的位置上,那道尺痕的颜色终于从绯红过渡到了一种浓重而饱满的玫红。
“十九——!!”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姿势没有任何松懈。她的臀肉在戒尺下微微颤抖着,皮肤表面完好,颜色均匀而浓郁。
最后一下。我把戒尺举到最高,手腕全力发力,竹尺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然后重重落在她右臀峰最饱满的那块肉上。
啪——!!
“二十——!!!”
她的身体在讲台上弹了起来,臀肉剧烈地颤动着。紧接着整个人趴回讲台,肩膀轻轻抽动,抽泣声从手臂下面漏出来。
我把戒尺放在讲台上,走到她旁边。她从手臂里抬起头,帽檐下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
“……打完啦?”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哭腔,却莫名有些软。
“打完了。”
她从讲台边上拿起那把长柄伞,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
“刚才说好的——如果惹博士生气,就用这个打玫兰莎的屁股。刚才墙上写字算违纪,这个也要打。”她一字一句认真的说。
“你倒是挺会给自己加码。”我把伞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金属伞骨藏在收拢的黑色伞面里,比刚才那把竹戒尺重了不止一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重心靠前,挥起来惯性很大。这把伞的伞骨是实打实的金属材质,威塞克斯中学大概在订制毕业纪念品的时候没想过它会被用来打学生的屁股,但它的配重和尺寸用来惩戒确实再顺手不过。
“几下?”
“都随博士……”
“二十下,不用报数了。”
啪——!
第一下落在她左臀峰上。伞身砸下去的声音和戒尺完全不同——戒尺是脆的,伞是闷的,像一记厚重的闷雷。她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往前推了半寸,撑着台面的手臂弯了一下又迅速伸直。
啪——!
第二下,右臀峰。她的后背猛地绷直,肩胛骨在衬衫下顶出两道清晰的轮廓。伞身抬起来的时候,一道宽幅的红痕从她右臀瓣上缓缓浮起。
啪——!啪——!
第三下和第四下连续落在臀腿连接处,左右各一下。那里皮肉最薄,伞身的重量全吃进去。
啪——!
第五下回到左臀峰正中,叠在第一下的痕上。她终于没忍住,一声短促而柔软的呜咽从手臂下面漏出来。
啪——!第六下。啪——!第七下。啪——!第八下。
三下连打,在她两瓣臀肉上横竖交错地铺开。伞痕比戒尺痕宽得多,每一下都像是一道红笔在纸上重重画过。她踩着讲台的双脚同时往内收了一下,膝盖碰在一起,白色中筒袜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啪——!
第九下横跨左臀瓣,伞身斜着落在臀峰和臀腿之间。她整个人往下塌了一寸,导致腰更弯,臀翘得更高了。那声闷响回荡在空教室里。
啪——!
第十下正中,水平横在她两瓣臀肉的最高点。伞身的弧面同时压扁了两侧臀峰,她的上半身从讲台上弹起来,双手滑脱,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才重新撑回原位。
啪——!啪——!
第十一下和第十二下打在臀瓣外侧,伞尖的位置刚好卡在臀缝边缘。她终于叫出了声——短促的、沙哑的“啊”,穿透了自己的手臂屏障。脚跟在讲台边缘用力蹬了一下,皮鞋鞋底叩在木头上发出脆响。
啪——!第十三下。啪——!第十四下。啪——!第十五下。
三下连落在臀腿连接处和臀尖正下方。她的小腿同时翘起来,白色中筒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脚趾在皮鞋里蜷得紧紧的。大腿后侧的肌肉在持续痉挛,臀肉上的红已经浓重得发亮。
啪——!啪——!啪——!啪——!
第十六到第十九下,连续四下落在我两瓣臀肉的正中央。伞身的重量加上反复叠加的落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弹,又自动回到原位。哭声从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抽泣,不过她还是没嚎啕,只是肩膀剧烈抽动,眼泪从手臂缝隙里滑下来滴在讲台台面上。
最后一下。
我把伞举过头顶,金属伞骨在伞面内发出细微的震颤。
啪————!!
伞身重重落在她两瓣臀肉的正中央。她的身体在讲台上弹了起来,整个人往前扑了半步,双手死死按住台面才没有倒下。臀肉在伞下剧烈地颤着,荡开一层又一层的波动,深红色的底子上二十道伞痕横竖交错,边缘微微隆起。
我把伞放在讲台上,金属伞骨和木质台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她听到这个声音,从手臂里抬起头来看我。帽檐下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全是泪,鼻尖泛红,脸上湿漉漉的。
“……打完了?”
“打完了。”
“好了,是不是还要拍个照?”我把终端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嗯……”玫兰莎重新在讲台前摆好姿势。双手撑住台面,腰往下塌,屁股努力往后翘起来。两瓣臀肉上层层叠叠的红痕从腰际一直铺到臀腿连接处,掌印、尺痕、伞痕交错重叠,最深的地方已经肿成了深红色。裙摆夹在腰际,那条被揉成布条的内裤还卡在臀缝深处,遮住了最私密的细缝,露出整片饱经惩戒的臀肉。她侧过头来看我的镜头,眼神里有羞耻,有紧张,还有一种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快门声响起。我把终端转过来给她看。屏幕上,她通红的屁股被教室午后的光线照得分明,每一道尺痕和伞痕都清晰可辨。
“这么严重啊……”她盯着屏幕,手指忍不住伸到身后,在自己红肿的臀尖上轻轻捏了一下。
“嘶——!”那声娇呼从她喉咙里蹦出来,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手指飞快地缩回去。然后她看着自己通红的屁股脸也红了。
我把终端收进口袋,在讲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椅面是硬木的,腿脚有些松动,坐上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讲台上方那扇缺了半截玻璃的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刚好落在玫兰莎站着的那片区域,把她的皮肤照得纤毫毕现。
“需要我来为你上药吗?”
她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我没有看到她的动作——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后背——于是轻声补了一句:“嗯,谢谢您,博士。”
她把那条卡在臀缝里的内裤布条抽了出来,然后她弯腰把那条已经完全揉皱的内裤放在讲台角落,和她的黑色小圆礼帽并排放在一起。
然后她轻轻一跃,跳上讲台跪了下来。
这讲台对她来说确实足够宽敞。她跪在木质台面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小腿贴着台面的木纹。然后她向前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台面上,腰往下塌,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打开,臀缝微微分开,两瓣红肿的臀肉向两侧微微敞开,藏在臀缝深处的那两个私密的小洞便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下。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管随身携带的药膏。透明凝胶质地,推开后会自动融化,渗透进皮肤里。拧开盖子,挤了一小团在指尖上,用指腹的体温把药膏捂到微热,然后轻轻按在她臀峰上那一道最深的伞痕边缘。
她的臀肉在我指尖触碰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轻轻打了个颤。红肿的皮肤摸上去是烫的,皮下那些被打散的细小血块让皮肤表面微微发硬,需要用指腹的温度和力道慢慢揉开。
“疼吗?”我把手指的力度放得更轻,沿着那道伞痕的走向慢慢往外推开。药膏在我指尖和她的皮肤之间融化,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润滑层。红肿区域的皮肤被药膏覆盖之后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
“……不疼。”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博士的手指,很舒服。”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大概自己也被惊到了,整个后背都在轻轻发抖。我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用指腹在她臀肉上打着小圈。从臀峰开始,慢慢往下推到臀腿连接处,那里有几道尺痕叠在伞痕上面,肿起来的边缘摸起来格外明显。我用拇指轻轻压住那道隆起的边缘,顺时针揉了两圈,又逆时针揉了两圈。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被她拼命压制住的气音。
她的身体在讲台上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臀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抖。白袜在脚踝处起了一圈褶皱,脚趾蜷进棕色小皮鞋里,鞋跟在讲台台面上轻轻蹭了两下。那声娇软的喘息回荡在空旷的教室里,连她自己大概都被吓了一跳。她迅速把脸埋进手臂里,耳尖从帽檐阴影下露出来,烧成了深粉色。
“这里比较深,要多揉一会儿。”我把指尖按在那道颜色最深的伞痕上,感受着皮肤下面那个被打破的细小血块在指腹的压力下慢慢散开。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揉压之下都会轻轻颤一下,臀肉在我掌心里微微跳动。那个被揉开的位置渐渐从深玫色淡化成了一种更柔和的红,皮肤表面的紧绷感也在药膏的作用下慢慢松弛下来。
“……博士。”她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很轻,几乎被窗外操场上的风声盖过。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下。”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指移到她臀缝边缘那一道被伞尖打出来的细痕上。那里的皮肤极薄极敏感,我的指腹刚碰上去,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臀部都绷紧了。我用拇指轻轻压住那道细痕的边缘,用比刚才更轻的力度慢慢揉开。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晃动,随着我揉压的节奏在微微摆动。臀肉在每一次揉压下陷下去又弹回来,肿起的皮肤在药膏的润滑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她的呼吸声变得又浅又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音。
我把药膏涂到她臀缝内侧。那里几乎没有直接受罚,但两侧红肿的臀肉被撑开之后,这一小片平时藏得最深的皮肤完全暴露在外。指腹上的药膏碰到她臀缝内侧皮肤时,指尖能感受到一阵很轻的湿意,还能闻到少女私密处特有的微甜气味。那是一种很淡、很干净的体味,混在药膏的清凉气味里,若有若无地飘散在她臀间。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软得几乎不像她声音的喘息。
我把动作放得更轻,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臀缝边缘的皮肤,把药膏揉进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细纹褶皱里。指腹贴着那片平时从不见光的皮肤轻轻打圈,从尾骨下方一路往下揉到靠近菊穴的位置,能感受到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轻轻跳动。
“……博士。”她又叫了我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小。
“嗯。”
“谢谢你。”
我把最后一点药膏在她臀尖上揉开,手掌轻轻贴在她整片红肿的臀肉上停了几秒,感受着那些被打散的血块在药膏的作用下慢慢软化,皮肤的温度从烫手变成了温热。
“好了。再趴一会儿,让药膏吸收一下。”
她没有回答。她已经趴在讲台上,呼吸均匀而平稳,全身的肌肉终于松弛了下来。
回去的路走得很慢。
玫兰莎的屁股还在疼,两天的淤肿叠在一起,每迈一步臀肉都会牵动,酸胀混着钝痛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她的右手攥着我的袖口,左手把长柄伞当拐杖拄着地面,我揽着她的腰让她把一部分重心靠在我肩上,她身上的校服被汗浸得微潮,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这种慢吞吞的走法,就像是她这十年的漫长路途。
她的人生一直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八岁开始学礼仪、美术、文学、击剑,在同龄人还在操场疯跑的时候她已经学会把腰背挺成一条直线坐在钢琴凳上弹满整个下午。中学时代的教室里她永远是默默无名的那位,成绩单上的名次稳定得像她整理笔记的习惯——工整、安静,没人注意。矿石病确诊之后她从伦蒂尼姆到罗德岛,从维多利亚最顶级的香料世家到行动预备组A4的组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的青春不是一场热闹的烟火,是一场安静到近乎无声的独奏,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就已经戛然而止。
走到校门口时她停住了。
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透过铁艺校门的栏杆望向校园深处。阳光斜斜地照在教学楼的残垣上,把被弹片削掉半边的石柱染成了金橙色。操场的跑道上野草还在从裂缝里往上钻,午后的风穿过空荡荡的走廊带来一阵极细微的呜咽声,像是这座沉睡的学校在轻轻呼吸。
这是她曾经每天都要走进来的校门,她意识到也是她今天最后一次从这里走出去了。
她站在那里很久,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和自己的青春告别。
“玫兰莎,看镜头。”
我从口袋里掏出终端对准她。她转过头来,帽檐下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泪痕和刚才被我揉碎了的茫然。她愣了一瞬,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双手握住长柄伞的伞柄,左脚往旁边轻轻迈了半步,肩膀微微侧向我,嘴角弯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快门声响起,像是为她的青春画上最后一个句号。
照片上的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威塞克斯中学的校门前,黑色小圆礼帽端端正正地压在发间,棕红格纹蝴蝶结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白色中筒袜裹着纤细的小腿,棕色小皮鞋鞋尖轻轻并拢,长柄伞在她手中收拢得笔直。她微笑着看向镜头,身后是那座断壁残垣的母校。午后的阳光从她肩头越过,在校门石柱上投下她纤细而笔直的影子。
“玫兰莎,恭喜你彻底毕业了。这一路你高兴吗?”
我把终端收起来,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叠照片递给她。最上面那张是她在教室角落墙上写字时的背影,紫黑色长发垂在肩头,笔尖抵着墙壁,阳光从缺了玻璃的窗户里斜斜地洒在她身上,整个人被裹在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里。第二张是她趴在讲台上被我拽起裙摆时的侧脸,猫耳从帽檐下支棱出来,耳尖烧得通红。第三张是她盯着惩戒记录表上自己刚写下的那行字,嘴唇抿成一条认真的细线。后面还有她在操场跑道边蹲下摸野草时被风吹乱刘海的照片,有她在光荣榜上找到自己名字时指尖点着页面的特写,有她坐在自己座位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的背影。
她翻着这些照片,一张一张,翻得很慢。有些是她知道的,有些是我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偷偷拍的。
“啊……谢谢……谢谢您,博士。”
她抬起头来,深紫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想再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放弃了组织语言,踉踉跄跄地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扑进我怀里。那柄长柄伞从她手里滑落,金属伞骨在石板路上弹了一下滚到旁边。她的脸埋在我胸口,手指攥着我外套的前襟。肩膀轻轻地抽动,没有声音,只有温热的眼泪透过衬衫布料渗到我胸口的皮肤上。
我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在那对压平的猫耳之间轻轻按了按。她头顶的发旋在我掌心下轻微地蹭了一下。
“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在罗德岛要开心啊。你是我看重的行动预备组A4组长——还有你的队友也是这么想的。”
我轻轻把她从怀里松开,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然后我伸手指向校门外那条石板路尽头的一片空地,让她看清那里是谁在挥手。
“不信你看。”
卡缇站在瓦砾堆上蹦蹦跳跳地挥舞着双手,尾巴摇得快要变成一个模糊的扇形。史都华德站在旁边抱着胳膊。安赛尔举着医疗箱朝这边晃了晃,安德切尔在更远处靠着一截断墙,朝玫兰莎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他们身上还沾着刚才清理污染时蹭上的灰尘,卡缇的衣服袖子上甚至还有一道刚蹭上去的源石粉尘灰迹还没来得及拍掉。
玫兰莎站在校门口,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她回头看我,我点了点头。
她把地上那把长柄伞捡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她的队友,走向她的未来。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166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25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163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778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796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333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143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985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321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602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32)
- 人妻熟女 (10)
- 不倫戀情 (18)
- 暂不接稿 (28)
- 接稿中 (32)
- 其他 (26)
- enlisa (17)
- 墨白喵 (48)
- 學生校園 (45)
- YHHHH (10)
- 琥珀宝盒(TTS89890) (36)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44)
- 炎心 (16)
- 小龙哥 (37)
- 不沐时雨 (11)
- KIALA (10)
- 恩格里斯 (37)
- 漆黑夜行者 (18)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0)
- 花裤衩 (11)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7)
- 逛大臣 (42)
- 银龙诺艾尔 (33)
- F❤R(F心R) (40)
- 蝶天希 (19)
- 闲读 (36)
- 空气人 (43)
- akarenn (36)
- kkk2345 (26)
- 葫芦xxx (14)
- 似雲非雪 (49)
- 闌夜珊 (48)
- 菲利克斯 (17)
- 永雏喵喵子 (28)
- 蒼井葵 (10)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29)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2)
- 李轩 (35)
- 爱吃肉的龙仆 (13)
- 2334496 (24)
- C小皮 (14)
- 咚咚噹 (44)
- 清明无蝶 (12)
- 时煌.艾德斯特 (35)
- motaee (37)
- Dr.玲珑#无暇接稿 (14)
- BobAlice (23)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0)
- 芊煌 (13)
- 竹子 (20)
- 触手君(接稿ing) (36)
- kof_boss (13)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45)
- 叁叁 (7)
- (九)笔下花office (21)
- 蝶恋花 (48)
- 經驗故事 (31)
- 桥鸢 (23)
- AntimonyPD (39)
- hhkdesu (30)
- 化鼠斯奎拉 (37)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27)
- 安生君 (41)
- 一般路过的读者 (26)
- 泡泡空 (20)
- 露米雅 (50)
- 桐菲 (37)
- 正义的催眠 (46)
- 清水杰 (16)
- 电灯泡 (12)
- 阿熊熊 (48)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8)
- 奈良良柴犬 (18)
- 凉尾丶酒月 (9)
- Mogician (28)
- cocoLSP (41)
- Milo Li (44)
- 墨玉魂 (32)
- Oliver (21)
- hu (21)
- 小轩 (21)
- 甜菜小毛驴 (25)
- 瞳梦与观察者 (23)
- npwarship (43)
- 逆行人潮 (33)
- 兔小铜儿潮子 (24)
- 四 (8)
- 唐尼瑞姆|唐门 (21)
- 虎鲨阿奎尔AQUA (24)
- 篱下活 (8)
- 玄华奏章 (14)
- 我是小白 (27)
- HWJ (21)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17)
- 太上剑帝宏天 (43)
- 似情 (44)
- Nero.Zadkiell (49)
- 旧日 (43)
- 一个大绅士 (29)
- 御野由依 (33)
- cplast (11)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5)
- Dr埃德加 (40)
- 沙漏的爱 (27)
- 月淋丶 (50)
- U酱 (39)
- 質Shitsuten (32)
- Ahsy (9)
- 中文大法 (36)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0)
- RIN(鸽子限定版) (49)
- Yui (26)
- casterds (44)
- anjisuan99 (39)
- 极光剑灵 (9)
- 墨尘 (49)
- 夜林青 (7)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7)
- Jarrett (19)
- 星屑闪光 (41)
- Dove Wennie (8)
- 少女處刑者 (27)
- 坐花载月 (50)
- 夜艾 (30)
- 原星夏Etoile (16)
- 时歌(开放约稿) (36)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0)
- 神隐于世 (16)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50)
- 云渐 (41)
- sakura (24)
- Snow (48)
- エイツ (50)
- 上善 (26)
- 兰兰小魔王 (15)
- 白银三十六 (11)
- 摩訶不思議 (30)
- 正经琉璃 (42)
- 可燃洋芋 (16)
- 顾小茗 (48)
- 龗龘三龍 (50)
- 工口爱好者 (7)
- 愚生狐 (23)
- 风铃 (31)
- llyyxx480 (46)
- 一夏 (23)
- 枪手 (31)
- 谢尔 (8)
- 吞噬者虫潮 (49)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45)
- じょじゅ (38)
- 彼方悠夜 (35)
- 斯兹卡 (8)
- 安怀烈先 (36)
- 念凉 (44)
- 青茶 (21)
- 麦尔德 (20)
- AKMAYA007 (23)
- 玄幻仙俠 (42)
- 焉火 (47)
- 时光——Saber (24)
- 极致梦幻 (18)
- miracle-me (18)
- 呆毛呆毛呆 (45)
- 一般路过所长 (17)
- 时光(暂不接稿) (10)
- 中心常务 (22)
- dragonye (36)
- 月见 (45)
- 允依辰 (28)
- DDDDDDD (18)
- 酸甜小豆梓 (21)
- 暗野诗穗 (38)
- 后悔的神官 (38)
- 蓬莱山雪纸 (23)
- Ye Yi (29)
- 雨洛-二代目 (12)
- 碧水妖君 (38)
- 新闻老潘 (37)
- 黄泉#暂不接稿ing (9)
- 我不叫封神 (8)
- 梅川伊芙 (11)
- Rt (30)
- 白露团月哲 (44)
- 小天使 (23)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35)
- MetriKo_冰块 (15)
- 哈德曼的野望 (40)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0)
- LoveHANA (49)
- 绅士稻草人 (7)
- ArgusCailloisty (26)
- ZH-29 (40)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7)
- 夏岚听雨 (14)
- 阿斯蒂芬 (10)
- Forplay (48)
- Naruko (24)
- 刹那雪 (30)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