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出租屋在筒子楼的顶层，没有电梯，楼道里堆满了各家各户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油烟味。
哪吒跟在林默身后，一边爬楼梯，一边嫌弃地皱着眉头：“这就是凡人住的地方？怎么跟耗子洞似的。”
林默没说话，只是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斑驳的铁门。

屋里很暗，也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堆满试卷的书桌，一个简易衣柜，角落里挤着一个小小的灶台。虽然破旧，却被林默收拾得一尘不染，透着股清冷的整洁。

“随便坐。”林默把书包挂在门后，转身去拿毛巾。
哪吒倒是真的不客气，他环视了一圈，径直走向那张唯一的床，一屁股坐了上去。床垫发出“吱呀”一声抗议，哪吒嫌弃地撇撇嘴，但还是把腿盘了起来。

“把你湿衣服换了。”林默找出一件自己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又拿了一条干毛巾，走过去递给哪吒，“我这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先凑合一下。”

哪吒接过衣服，目光在林默脸上转了一圈，突然勾起嘴角：“谢了。”
说着，他竟然毫无避讳地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搭上湿透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林默原本正准备转身去烧水，余光瞥见这一幕，呼吸猛地一滞。
白衬衫滑落，少年原本被遮掩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却又因为淋了雨而泛着淡淡的粉。少年的骨架尚未完全长开，却线条流畅，锁骨深陷，腰肢劲瘦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但最让林默瞳孔地震的，不是少年的身材，而是他身上穿的东西。
那不是现代人的背心或内衣，而是一件大红色的丝绸肚兜。
极其艳丽的正红色，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莲花云纹，在灯光下流光溢彩。肚兜紧紧裹着少年的胸膛，两根红色的系带绕过他修长的脖颈，又在背后白皙的蝴蝶骨间打了个结，最后收束在那截细瘦的腰肢上。

更让人面红耳赤的是，随着哪吒弯腰脱下湿裤子，林默震惊地发现，这少年的下身……竟然穿着一条同款大红色的绸缎裤子。
而且，是一条开裆裤。
那种款式的设计极其大胆，为了方便活动（或者是某种神仙的恶趣味），布料紧贴着大腿根部，中间却是中空的。虽然少年现在是站立姿势，看不太真切，但随着他的动作，那白生生的大腿内侧和隐秘的腿根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窥见那并未完全发育成熟、却粉嫩可爱的私处轮廓。

“你……”林默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耳朵瞬间烧得通红。他猛地背过身去，声音都在发颤，“你怎么……穿成这样？”

哪吒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耳根红得快滴血的学霸，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没见过世面？”哪吒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挑逗，他故意抖了抖手里的湿衣服，“这是小爷我的本命法宝幻化的，穿着舒服，又透气。怎么，凡人，你害羞了？”

“快穿上！”林默咬着牙，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每一声都像是擦在林默的心尖上。
过了好一会儿，哪吒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行了，转过来吧。衣服有点大，不过挺舒服的。”

林默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才转过身。
哪吒已经套上了那件灰色的T恤。因为林默比他高一些，T恤显得格外宽大，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锁骨和那根红色的肚兜系带。下摆勉强遮住了大腿根，那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就在林默眼前晃啊晃。

“你看，是不是很合身？”哪吒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还故意转了个圈。T恤下摆扬起，里面那抹红色和白皙的肤色一闪而过。
林默闭了闭眼，觉得自己今晚大概是没法静下心做题了。
这个从天而降的“神仙”，简直就是个专门来乱他道心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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