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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老妈扶她浪漫史(How I Met Your Futa Mother) #1,在浴室吃下女儿大鸡巴的席间,我讲述着自己被扶她玩弄的故事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69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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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淋浴期间,女儿身上的洗发露已经被冲刷殆尽,几滴水渍流过她单薄的前胸,我正为她擦拭着身体。无意间,就触碰到那根少女的阴茎。此时因为受刺激,显出半勃起的姿态,大约有十八九厘米。她不过初入中学,尺寸就已经如此可观,连在学校内隐藏身份都很难做到,而这也确实地令她感到自卑。学校里,一位刚毕业的女老师问她,同学,裤子里鼓鼓囊囊一大坨藏着什么零食?她就回答,你蹲下,我来拿给你看。于是在办公室里,女儿就把老师用阴茎串在胯下以示尊师重道。此刻,女儿的肉棒已经抬头,我舔舔嘴唇,预备着为她解决。多年前的下午,她拿着我的内裤自渎,并把初精射到牛奶盒里欺骗我时,我便开始帮她缓解压抑。

  “是,张总,报告我周末一定交给你。”第一次做爱那天下午,我趴在床上,往肚子下面垫上了几个枕头,一边打电话,一边高高翘起了臀部晃动。女儿的阴茎向上弯起,一点点塞进了我的屁穴,我能感受到直肠被顶开的满胀。我肥软的淫臀曾经使许多夜御数女的扶她撑不过三分钟,如今就使得女儿也咬牙强忍。一层层的褶皱包裹着鸡巴,肠液裹着软肉浸满了冠状沟的所有角落。似乎为了调戏,我故意夹紧了后穴,晃动着我的腰部来回揉搓。于是轻哼一声,我听见女儿的呻吟,肠道里的肉柱也增粗一圈,似乎她马上就要泄出。

  “这么简单就不行了吗?比起你的母亲可差远了。”我扭过去去嘲笑道,随即也想起来,女儿其实从未见过她妈妈。

  似乎受我的讽刺影响,女儿停住了继续插入的动作,转而深吸一口气暂时缓解。我虽知道女儿即将爆发,可玩乐的心态升起,便不自觉地继续开口。

  “真是根短小的肉棒呢,勃起后才二十三厘米,就这样也想操服我?”我雌小鬼式的开口,“当初和你妈妈初次做爱,她刚一脱下内裤,我就吓得想逃跑。才一插入进龟头,我就被操得射了出来。啊~对,用力!”

  女儿一言不发,专注地进行工作。我感到面色潮热,已经红透了整张脸。而身后传来的快感连带着我的小腹都在发颤,受风式的打着摆子。女儿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堪,只是轻轻冷哼了一下。按理来说,我拿她与妻子对比的话术其实并不公平。我见到妻子时,是第一次见到扶她的肉棒,自然无所适从,此前我从未与扶她做爱,也当然更为敏感。况且,女儿此时还正在发育期。

  可这么想着,我的意识就飘向了多年前,妻子姣好的容貌,还有她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如今因为许多原因,她不愿再与我相认,而我却怀着加倍的思念挂念着有关她身心的一切。妻子接吻前提前吃下的糖果总是荔枝味,与肌肤上细微玫瑰的香气相得益彰;寒假过后,暴雪后的大学操场结出冰层,我与她滞留在校园里终日寻欢;阳光初射时,她第一次允许我插入阴道,肥硕的鸡巴在我眼前可爱地晃动着;我记起传闻闹鬼的后山凉亭,她把浓精洒在地面增添阳气;我记起军训时角落里的靓丽身影,流出的汗水贴在腹肌上,鼓起的军服裤裆使她佝偻身子;主席台高处的视野多么辽阔,我被夹在妻子的二郎腿间,努力把口水裹满那根粗长的肉棒;两根粉嫩的脚趾间是一片牛肉,整个脚掌在我的饭盆里踩弄,白米饭沾满了她脚底,我跪在那里,抬头看向妻子修长的大腿根部,她正努力地撸动着鸡巴预备为我烹饪一碗浓稠的精液粥……

  “哦齁齁❤️~不行,宝贝女儿!轻点!”正在做爱,根本不容我多想,女儿的动作使我无法平静。似乎察觉到了我有些心不在焉,女儿感觉受到羞辱,越发努力起来了。她将我的身体翻了个面,鸡巴仍然插在屁穴里。我面对着她,看见女儿压低眉眼,神情认真,那副样貌正像是她母亲多年前的样子。

  我愣了愣神,不再生出戏谑的心理。于是,我伸开双腿,紧紧夹住女儿的细腰,一下一下地向内用劲,主动帮她操弄起自己。女儿的身体被我裹挟得前后摇晃,笑容却狡黠起来,我意识到不妙。

  就在那个间隙,女儿突然一把抓住我勃起的阴茎,按着马眼下的敏感点,使劲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她裹住我的睾丸,轻轻地捏着。

  “不行,太刺激了❤️啊啊啊~”我一连串尖叫,努力求饶,“饶了爸爸,饶了爸爸,不行了!啊~用力,啊啊,不行了!!”

  “还嘲不嘲笑我了?我的好爸爸。”

  “不笑了,不要❤️!宝贝,你太猛了,爸爸求饶。”

  “你好骚啊,爸爸,屁股又肥又大。可鸡巴却这么小,妈妈之前怎么会允许你插入呢?”

  “对不起,我错了,我的废物鸡巴就该被锁住!”

  然而,女儿根本不会放过我,反而所有动作都猛烈起来。初入肛门时,硕大的龟头还很受阻塞,她只是浅浅地操着。此刻,她只是猛地一推,再突然抽出,整根鸡巴便来回进入,龟头刮增着我肠道的内壁。啊!我娇喘一声。小腹抽搐,腿肚子也打着摆子,宝贝女儿,你正巧压到我的前列腺上了。深一点,再深一点!卵带撞着我的肥臀,整根没入,前胸压向我的身子,张嘴舔弄着我的乳头。浑身颤栗,短小的鸡巴在肚子上射满了一片精液。于是,我连叫床都叫不利索了,眼白一翻晕死过去……

  从那天起,时至今日,我便常常与女儿做爱。总是由她主导,我被动承受。除了她小学毕业时,我为她破处外,便很少再由我插入。她说是因为还要上学,如果怀孕了会被同学发现,可我还是怀念她湿润阴穴的滋味。我浑身上下的空洞和肌肤,甚至包括头发和腋下,无一不被女儿的鸡巴和精液沾染。终日裹着这股魅惑人的腥甜气息,甚至在公司里都犯起了桃花运。倾心于我的都是些没有阴茎的普通女人,偶然间,在城内偏僻的酒吧里,也有几位扶她女性察觉到了我的癖好,试图与我交往。对于女人的阴茎以及雌精,我向来熟悉。即便生活于这座城市的当下,就有五位貌美扶她与我熟识。然而到了今天,我始终不忘的还是妻子的身影。

  时间来到此刻。在淋浴间内,我回过神,低下头,将女儿半软的肉肠吃进嘴里,如同舔舐一块肥厚冰凉的膏脂。包茎的龟头,如小荷才露尖尖角,显出樱红的颜色。当先走液流出时,她还正分享学校里的故事,有几位校霸到处耀武扬武,却在撒尿比赛时懦弱地不敢掏出小鸡鸡;等到第一股浓精射出,糊住了我的嗓子,女儿就开始问:“你是怎么和妈妈相遇的呢?”

  时至今日,我周遭的扶她和女人们琳琅满目,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于是我轻咬着女儿的肉棒沉思,她轻盈的吃痛声传来,我也开始回忆起那五位女人的名字。安诺、索菲娅、计小琳、舒雅还有颜宁……谁是你的母亲呢?

   一、安诺

  我第一次见到安诺小姐的那个早秋的傍晚,她正窝靠在留学生宿舍的软床上,凭自身一瓶不满的知识来评断历史(安诺阿姨是我妈妈吗?不用急,你先听我讲。好的爸爸)。

  嫪毐(lào ǎi),她读作谬毒,用私器(她直言鸡巴)转车轮的传闻并非杜撰,相反应当是真实的。但即便如此,此事也不值一提,不过是后人为调笑而夸大其词。秦始皇的母亲赵姬,之所以与嫪毐相通,怎么可能仅因为他性能力的出色?而全是因为她并不相信儿子的血脉,认定他并非秦国后裔,因而才做此龌龊事,渴望生出秦子来取代嬴政。司马迁在《史记·秦始皇本纪》里,写得曲折古怪,正可以当证据。嬴政的父亲秦庄襄王,曾以异人(即人质)之名寄居于吕不韦门下,因见了赵姬貌美而试图与其结缘。可赵姬来到庄襄王那里不过几月,就诞下了秦王嬴政,可这如何可能?由此可见,政乃是吕不韦之子(我听不懂这些,爸爸。没关系,以后你就懂了)。

  “奇谈怪论。”我打断她。

  “怎么就奇怪了,你不看书吗?”

  “我不看这种闲书。照这说法,嫪毐的儿子和吕不韦的儿子有什么区别?”我质疑道。安诺则冷哼一声,没有回应。

  安诺说的这话,无非是传闻已久的地摊故事,对历史有所认识的人都有了解,而她却对此夸夸其谈。在座的几位斯拉夫女人,刚来到中国,对历史还不熟悉,竟听得如痴如醉。她左搂右抱,怀着一对金发美女,谈话间又喝下一杯伏特加酒,对嘴吻到身边人口中(爸爸,上周末你坐在安诺阿姨怀里,一边用脸颊蹭她胸一边叫妈妈,也和她对嘴交接过食物。别说了。)。这酒会是什么滋味呢?那些古代历史,这群女人想必也不大感兴趣,她们所谈论的,重点在于嫪毐的奇事。

  “果真有那么大的阴茎吗?”一位叫索菲娅的俄国女人问道,双手比划着尺寸,于是,从安诺那里得到肯定答案。话语间,索菲娅谈到沙皇俄国的妖僧拉斯普京,传闻这人也有根巨大的阳具,用以蛊惑宫廷中的贵妇和公主(隔壁中学的学姐见到我有阳具,就被我蛊惑,天天要看。真的吗,竟有此事,你怎么做的?我把她按在桌子上灌满了。给她灌满,怎么不给我留着?对不起爸爸……)。

  留学生宿舍里昏暗阴冷,彩虹色的闪光灯在客厅中闪耀,音响里放着没有水准的俄罗斯土嗨摇滚。酒瓶、零食袋和饮料在桌面上摆置着,一些不知原料的卷烟铺到一边。会有大麻吗?席间,除了包括安诺在内的中国女性,参与讨论的也是四五位俄罗斯少女——她们全都以安诺为中心。几位俄国的男学生汉语很差,坐到了另一桌。我是唯一一位能够听懂众人谈话的男人,她们也并不避我。

  “还有谁的鸡巴大,能转车轮,你们‘契丹’?”另一位少女问,她说得是中国这个词汇的俄语原声。

  “缪毒以外,还有刘备、薛怀义、李世民、卫青……”安诺答,“还有西门庆!”

  “西门庆不是小说人物吗?”我问,安诺瞥了我一眼。

  “还有荆轲、李白、哪吒、全都很大!”这时候她已经是胡说了,也许这些人物都是她从王者荣耀里借来的。

  “说慢点,我去谷歌。”索菲亚努力记着。

  “对!还有孙尚香,武则天,她们的鸡巴也一个赛一个大。跟婴儿小臂似的,李子那么圆的头。”安诺一边说,一边做着手势。

  我听不下去,打断道:“这些不都是女人吗?”

  安诺听了我这次的回呛,终于不再说话,而是冷冷地盯着我看。她压低了眉眼,这时我才发现到安诺小姐的眼型是如此漂亮。我还注意到,她的目光凝视在我的胯下。而随着她的眼神,所有女学生也看向了我两腿之间,我的脸颊不免羞红了(你现在见到安诺阿姨也会害羞)。好在此刻灯光昏暗,无人可见。

  “女人,就不能长鸡巴了吗?”安诺说。她神情极为严肃冷酷,盯得我两腿发软,头皮发麻,而这些话也引来一众女生的欢笑。

  似乎为了掩饰害羞,又似乎为了在被她恐吓之后找回面子,我只能怀着不安继续反驳(我就有鸡巴,你怎么说没有呢爸爸?我知道,先听故事)。我说,你既然觉得有,怎么不找出证据来呢?

  安诺听罢,先是恼怒一阵,接着竟大笑起来:“你这么关注女人的鸡巴,难道你没长?还是说又短又小?”

  “你这么确信,难不成你长了?”

  我话刚一说完,还没来得及继续措辞,一听啤酒便直直地朝我扔了过来。啤酒砸到我衣服上,流了一身冒泡的液体。安诺倏然站起身,一步跨过矮桌,直直站到了我面前,拽着我的衣领将我带起。于是我也起身,面朝着她。

  “这么说,你想看喽?”她说

  我这时才知道她的身材所具有的压迫感。安诺今年刚上大二,比我还小一岁,但身高居然比我高那么多。体检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过去,听着机器的女声报出一米八八这几个字,然后又听见周围一圈女生发出夸张的惊叹。至于我呢?虽然自报一米八这个经典数字,但心底里知道其实差了一点,我只能看见安诺的下巴和漂亮的唇部。她的面颊几乎贴着我的脸,朝我喷着酒气和白烟。这股混合味道伴随着强烈的气势,使我心则狂跳,几乎站不稳,但我注意到她的耳钉只打在左耳(爸爸。怎么了孩子?我又硬了)。

  “你觉得女人不可能长鸡巴吗?”安诺将头垂向有耳钉的那一侧。

  有许多年轻的女生,也许并不真是女同性恋,只是拿此当时尚单品。她们终日纠缠着她,叫她老公,吃醋似的环绕在安诺身边,莺莺燕燕的一群。我与女友正式交往之前,她也是围绕在安诺身旁,发出怪叫的女声之一。到交往之后,她又不住地朝我灌输安诺比学校男生帅多了的废话。在操场后方的小树林里,我褪下她的裙子,用阴茎捅破她处女膜的夜晚,她竟仍谈起明日要与安诺逛街(我知道她肯定不是我妈妈)。处女血沾在我的阴茎上,我肏得女友第二天无法下床。见着安诺,我干她比干你还猛,在心中,我这么说道。把那双修长的大腿架在我的肩上,她也会娇喘吗?也许,正是出于嫉妒,我才在今晚冲她叫嚣。

  “这么说,你想看喽?”安诺又问了一遍,揪住了我的衣领。

  虽然她比我高那么多,但不见得比我更健壮多少,其实算是颀长挂的。半年前的一天,安诺穿着与今日一样的工作裤、靴子和背心,从我身旁走过。为了擦汗,她掀起衣角,露出腹部,我看见了那略显纤细的腰肢上的人鱼线。有些腹肌,但并不夸张,如今我锻炼后肯定强过她许多。她肩很宽,但仍然是女人而已,并不比我更宽,也许只有胸部比我大得多?她也不是女同性恋,并没有理着经典的鯮鱼头,相反是一头波浪黑发垂到后腰。她漂亮的五官也并非像传统的铁T,可为什么至今没有男友呢?

  我终于回过神来,面对着安诺的逼问,不知道如何开口。而这时她已经用力将我掷到沙发上,并且仍站在我的面前,这一侧便只有我们二人。安诺的胯部对准了我的面颊,我似乎能闻到一些古怪的牛奶味。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调笑着,不知道在鼓动着什么。这时候,安诺一手扶着工装裤的腰带,另一手竟伸向了拉链。她缓缓拉下那颗拉锁,逐渐露出了内裤的一角(你似乎很期待?我当时只是感到惊讶而已)。出乎意料,她穿的内裤上居然还有玫HelloKitty图案。更下面一点,再拉开些,安诺拉下了自己的内裤。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飘忽。也许长了阴茎的女人,竟真有这回事?顺着人鱼线往下,露出了几根蜷曲的阴毛。再往下一些!我睁大了双眼,而且似乎真的看见了一根极粗的肉柱,其上青筋遍布。

  就这样,继续往下拉!

  “滋啦~”一声,安诺提上了拉链。

  “你以为真有啊?”她调笑道,“就算有,难道会给你看?”

  安诺从我身边离去,众人也笑起来。

  我长叹一口气,终于瘫倒在地上。

  这个短暂的插曲就此过去,一切如常。因为在众人面前露怯,又受了嘲笑和调戏,就不再能参与进交谈了。这一夜很快过去,我失了面子,低着头再不发一言,有没有注意到席间安诺不时向我投来目光。直到晨曦从窗边升起,我才离开那里。

  此后,我又在许多地方遇见过安诺,她似乎忘了一切,神色如常的对我打招呼。但我只是匆匆敷衍过去,无法回应,同时也失去了想要对安诺意淫的心理。一些人仍旧邀请我去留学生宿舍过夜,我通通都拒绝掉。有位同学说,交往多次,他已经约到了一位巴西少女上床。可这与我有什么相干呢?以她人为素材意淫是一回事,作为有女友的人,真的肉体出轨又是另一回事。

  临近寒假,一场大雪席卷全境,致使晚订车票的学生更难以回家(爸爸,我记得,你就是在这场雪间遇到了妈妈)。到放假半周后,除了仍留在宿舍里的各国留学生,整个校园里早已人迹罕至。女友已经先我一步,早在放假第二天就已经坐离开,临走时还假惺惺地为我感到难过。太阳真正透过云层的时候,四周是明亮而清冷,整个校园的积雪已经融化成冻层。一片脏白色的冰面,反着点点排开的金色阳光,十分刺眼,有时又十分好看。

  食堂已经关门,零星的几家还卖着素食和汉堡。如此凋敝的景象使我明白应该回家了,可想起家中种种——抛弃妻子的父亲和寂寞到对儿子生出邪念的母亲,我又不愿归去。我想,眼下已经没有我存留的空间。从空无一人的宿舍醒来,有时已经是中午,我溜着冰来到食堂,一坐就是几个时辰。白天,从已经缺少监管的宿舍门前路过——这些屋子夜里亮着灯,我听见了一些年轻情侣做爱的叫床声,这就使我越发压抑了。

  就在这些日子里,某天中午,我竟然又遇到了安诺。即便如此寒冷,她仍然穿着一身单薄的牛仔外套,戴一顶棒球帽,微卷的马尾从调节扣里拉出来。她嚼着薄荷口香糖,见了我,就如常邀请我去留学生宿舍开派对。

  “他们居然还没走吗?不过,派对就算了吧。”我照例拒绝。

  “别这么冷淡吗,这次来的可全是校内院系里校花级的美女哦,没有男人。”

  “谁?”我经不住问道。

  “除了你常见的那些外国女生。”安诺贴在我面前开口,呼出的薄荷香气打在我脸上,“留在学校的,还有计小琳、舒雅和颜宁。”

  安诺说着,用手指尖擦去我鼻子上的冰晶,冲我露出帅气的微笑。于是,不知怎的,我便随口答应了她。

  计小琳、舒雅、颜宁还有安诺,几个熟悉的外国女生……

  “什么吗?说了跟没说一样。”我正在淋浴间里讲着故事,女儿在我身旁突然不满地打断,鸡巴高高翘起,还喷着浓精,“不还是你现在常见的几个阿姨吗,究竟谁是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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