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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虚事记 #9,别离,1

[db:作者] 2026-10-31 12:40 p站小说 7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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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雪败给如怡后又一个夏天,这半年间对所有人而言都发生了不少的变化,南汐和如怡的感情日渐升温,休息日几乎总是没羞没臊的在老城区的别墅里黏在一起,偶尔住校的雪也会被两人邀请到别墅过夜。当然对两人关系心知肚明的雪则是能拒绝都会拒绝,她可实在不想当那个电灯泡。南汐和司云湄的关系也在时间的冲洗下逐渐从水火不容回到正常,自从沙滩在沙滩上败给如怡之后,再开学南汐发现这位曾经暴躁不堪的学姐竟然变得沉稳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影响,相对应的司云湄的风评也好了不少,毕竟以前暴躁的脾气几乎完全掩盖了她强大的工作能力等一系列优点,沉稳下来的司云湄也总算有了点学姐的样子,会试着去耐心的教导后辈,加上她本来就优越的外表和身材,也是在社团里逐渐收获了一批拥趸,作为准大四学生里实力最拔尖的一波人,现在甚至隐隐约约有了接任社团负责人的迹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之前那场惨烈的性斗自己完败给南汐一直是自己心里翻不过去的一道坎。南汐则是在学业上逐渐崭露头角,法律系的高材生正慢慢的显露出自己的才能,在选择专业的时候南汐就已经深思熟虑过了,未来成为一名顶级的律师,才能更好的站在如怡的身边,在成就自己事业的同时也能为如怡的事业保驾护航。如怡则是一如既往地状态,好似是深思熟虑,什么事都能很有预见的安排得明明白白,但有时又会表现出极端的废柴模样,当然更多的时候如怡总是能在一些让南汐意想不到的地方表现出惊人的精明,那算计和揣测他人的模样让南汐有时都会感到一丝陌生和恶寒。
时间就这样在逐渐变得灼热的太阳下来到了6月,明媚的阳光结束了南汐如怡的大二生活,照亮了两人大三的前路,江城的故事也拉开了新的篇章。
六月的江城浸在绵长梅雨季里。
窗外的梧桐被连日水汽泡得沉绿,叶片垂着摇摇欲坠的水珠,风一吹,便簌簌砸在落地窗上,汇成蜿蜒不断的水痕,像一道模糊不清的泪痕。客厅里没开主灯,只靠暖黄色落地灯撑出一方柔和的光晕,空气中浮着潮湿草木混着洗衣液淡香的闷软气息。
两人自从正式确认关系以来,磕磕碰碰的过了不少时间,毕竟不管是家境还是性格,两人都相差巨大,尤其是在床上两人都是比较强势的类型,加上两人骨子里的那股骄傲,所以总免不了爆发各种琐碎的冲突。
好在两人都十分珍惜这段关系,愿意去包容彼此和主动作出让步,不合的棱角也在彼此的爱意中逐渐磨平,但床上生活一度成为两人之间最大的一个问题。作为性斗的高手,两人自然不会太愿意让另一个女人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哪怕对方是自己最珍惜的爱人也不例外,所以每次的床上生活绝大多数时候都免不了一场鸡飞狗跳的争执。最终两人也还是找到了一个两人都能接受的方式来决定床上的主导权。两人的相知相爱都始于性斗,那么床上谁在上面谁来主导自然也应该由性斗来决定,性斗获胜的一方将会在一段时间内一直来主导性生活,直到另一方重新发起挑战并获胜为止,为了避免无休止的争夺主导权,两人很默契的将性斗的频率保持在每周不超过1次。


闷热的夏夜里,别墅沙发扶手随意扔着一只米白色信封,鎏金刺绣的七星集团纹样在微光里泛着冷亮的光。如怡进门时就把它拿回来,彼时她眼底盛着盛夏才有的鲜亮雀跃,金发束在脑后,发尾还沾着室外的雨丝,一路喋喋不休说着魔都那场横跨的豪门集会,指尖反复摩挲着刺绣的粗糙质感,难掩期待。

“妈妈说这场宴会汇聚全球各大企业的掌权人,七星要趁这段时间敲定好几份长期合作,我必须全程在场跟进,怎么样二位,愿不愿意与我同行?”其实如怡是很讨厌这种高门之间的酒会宴会的,一来是她是真的不喜欢那种氛围,二来总是免不了要和一些讨厌的人打交道,乃至性斗,但这次她会如此雀跃兴奋也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可以回去见到自己阔别已久的母亲,同时母亲在信中也表达了对自己的认可,二来则是自己可以带上南汐和雪同行,爱人与好友作伴无疑给了她莫大的底气
已经换上睡裙的如怡眼底还闪着亢奋的光彩,兴冲冲的转头,视线先落向在沙发边整理东西准备回学校的佐藤雪。

佐藤雪正跪坐在地上,感受到如怡灼热的视线,手指无意识捻着腕间印有自己名字的黑色社团橡胶手环,肩头轻轻一颤,垂着的睫毛飞快颤了两下。她是三菱家族挣脱内斗桎梏才换来自由的留学生,曾经只是作为性斗的工具在残酷的擂台上,像野兽一般在权贵的围观下去为了家族利益性斗,一辈子没有作为被作为以礼相待的对象踏足过的社交场,惊喜来得猝不及防,更多的忐忑紧随其后,声音细得像雨丝擦过窗沿:“我……可以一起去吗?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柳如怡弯眼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看着乖巧仰视自己的学妹,如怡脸上的笑更加藏不住了
“有我在,没人敢为难你,听说三菱家代表也会去,你就不想报复报复他们?而且有你在遇到需要性斗的场合时我也能从容一点。”

听到三菱家的名号,雪的指尖收紧手环,浅浅弯起唇角,小声应下,眼底掺着一半欢喜一半无措。

如怡随即转身,目光落向坐在桌前的南汐。

同样穿着睡裙的南汐背对着她们,脊背绷得平直,赤脚踩在地板上,灯光在她逐渐长长至齐肩的黑发边缘镀上一层浅淡轮廓,又一次在做爱时神志不清的如怡曾提到过希望南汐把头发留长一点,自此南汐便开始逐渐的留长自己的头发。她面前摊开一张打印好的实习录用通知,指尖轻轻压在落款处,指腹反复摩挲着纸张的边缘,安静得近乎沉默。听见身后脚步声靠近,她才缓缓侧过头,“抱歉,我去不了。”郑南汐的声音不高,清清淡淡,像梅雨里微凉的风,她深吸了一口气,“律所实习周期刚好两个月,全程需要在岗,没办法请假离开江城。”

如怡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方才还舒展的肩线猛地垮下去,原本透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沉郁的水汽,脚步顿在原地,不再往前半步。往日从不服输的锐气尽数消散,只剩下少女直白又委屈的赌气。

“两个月。”她低声重复,尾音压着不易察觉的失落,“好不容易才熬过期末,本来以为整个暑假都能待在一起,为什么要和我分开这么久。”

南汐合上实习通知,轻轻叠好收进抽屉,没有立刻争辩。她骨子里向来内敛,所有想法从不会高声倾诉,习惯独自消化情绪,只静静看着闹别扭的恋人,等她把心里的不痛快尽数发泄出来。

佐藤察觉到气氛凝滞沉重,悄悄起身拿起自己的背包跟自己的两位学姐轻轻道了一声再加,便带上房门匆匆离开了别墅,客厅里只剩窗外持续不断的蝉声和雨声。

眼见雪出了门,如怡干脆转身,快步走进卧室,重重掀开薄被躺下去,整个人侧过身,后背完完整整留给门口的方向,连一根发丝都不肯分给郑南汐。她手肘抵在枕头上,指尖无意识来回摩挲上臂一道浅淡疤痕——那是高考前那场性斗,两人缠斗时留下的旧伤,也是两人无数次性斗做爱留下的见证。

窗外的雨越落越密,水汽顺着窗框缝隙渗进卧室,空气凉了几分。郑南汐缓步走进卧室,落地灯的暖光只堪堪铺到床沿,床内陷在柔和的阴影里。她没有立刻上床,先站在原地看了片刻那道单薄的背影,如怡的金发散落在枕头上,却能看见耳尖微微泛红,少女赌气一般的将杯子紧紧裹在身边。

南汐轻缓掀开被子外侧,小心翼翼躺到床边,刻意留出一点距离,黑暗里只有淅沥雨声填满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南汐才缓缓侧过身,指尖极轻地贴上如怡吊带睡裙下裸露的肩胛。“我不想靠你或七星的人脉铺路。你太耀眼了,我想要靠自己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而不是被人说是七星大小姐的情人。这份实习是我投递几十份简历、两轮笔试三轮面试才拿到的机会,放弃太可惜了。我不是不想在这个暑假陪你,只是我想要能更长久的陪在你身边。”

如怡的脊背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攥着床单的手指慢慢松开。她骄纵只是外表,心底清楚南汐骨子里那份执拗,也很清楚南汐的打算和想法,她也完全能够理解并支持自己爱人的决定,毕竟就是这样骄傲顽强的南汐把自己迷的死死的,闹别扭只不过是分离带来的不舍冲昏了头脑。

南汐微微挪动,胸膛贴上她的脊背,手臂轻柔环住她的腰,掌心隔着极薄的轻纱睡裙盖在如怡的小腹上,温热的体温相互交融。

“我只是一想到两个月见不到你,心里空落落的。宴会那边每天都会要应酬,甚至还被迫要性斗,很累的,你又不在,没有你在身边,会很难熬的。”良久,柳如怡的声音闷着传来,心里大半的别扭已然化开。
郑南汐心底悬着的那块石头轻轻落地,紧绷的肩背缓缓放松,长长地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可这份轻松没能持续半秒。

方才还温顺靠着她的柳如怡忽然毫无预兆地发力翻身,动作迅捷利落,全然不见刚才那副脆弱委屈的模样,转瞬就稳稳跨坐在南汐腰腹之间,膝盖死死卡在她两侧腰窝,双手制住南汐的肩膀,轻巧压住她的四肢,不让她随意躲闪,南汐看着自己身上金发少女滑落的肩带和乍泄的春光,有些心虚的咽了咽口水。
南汐心里飞快的盘算着,上次性斗是自己赢了,按规矩现在主导权应该还在自己手上,如怡究竟想要做什么,莫名的恐惧感逐渐覆盖了黑发少女的心头

暖黄灯光落在如怡垂落的金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强势狡黠的笑,眼尾微微上挑,眼底还残留一丝没散的闷气,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南汐两侧脸颊,牢牢固定住她躲闪的视线,自己再主动凑上去,逼迫对方那双褐色的眸子只能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是能理解支持你的想法,但这事不能就这么轻飘飘翻篇。这么重要的面试、录取,半分风声都不跟我透,必须给我一个像样的说法。”

南汐被突如其来的压制弄得一怔,眼睫慌乱地不停颤动,嘴唇反复张合,半天也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解释。那段时间她整日泡在图书馆刷题、往返各个考场,繁杂事务搅得头脑昏沉,是真的彻底忘了和如怡分享近况,心底满是心虚。她下意识紧紧抿住下唇,齿尖浅浅陷进柔软唇肉,眉峰死死拧出两道褶皱,腰肢不受控地小幅左右辗转,胯部徒劳地轻轻扭动,想要挣开一点束缚,却被如怡膝盖牢牢锁死动弹不得。

“忘了?”如怡眉梢一挑,指尖微微加重力道,空出来的手闲散搭在她腰侧,指腹轻轻挠着软肉,指尖不老实的勾住南汐的内裤把玩着,“一句太忙忘了就想糊弄我?”
南汐眉头皱得更紧,下唇被咬得泛出发红的齿印,细碎的闷哼从鼻腔溢出,胯部一次次小幅躲闪,声音细弱含糊:“那几天事情堆得太多,脑子昏沉沉的,就完全记不起要跟你说……”

见她一副理亏安分的模样,柳如怡松开捏脸颊的手,手掌落在南汐胸部,小腹,股沟各处,一下下不轻不重地轻轻抚摸玩弄,起初只是带着玩闹的分寸,可心中积攒的委屈与别扭还没散尽,没几下动作便渐渐想身下人的私处滑去,逐渐加重了几分力道。
“一句忘了就想糊弄过去?”如怡指尖加重力道扯开南汐内裤冰凉的指尖划过温热的穴口,另一只手落在南汐肩头,轻轻拉下睡裙的肩带,“既然你没有像样解释,正好距离上次性斗已经过了七八天了,我正式发起挑战,你今天要是输了,在我走之前你就乖乖等死吧,小~南~汐。”

起初南汐自知理亏,安分隐忍,眉头死死锁着,虎牙咬着自己的下唇,腰时不时蜷缩躲闪,细碎闷哼顺着呼吸溢出。但随着如怡的动作越发大胆肆意,甚至还做出了要性斗的发言,加之身下层层叠叠的酥麻酸胀随着快感和情欲一起不断涌来,南汐忍耐底线飞速瓦解,眼底不服输的韧劲骤然奋起。趁着如怡起身脱睡裙,重心偏移的空隙,她飞快双手握住对方的细腰,腰腹猛地向上发力,局势瞬间颠倒,反手将如怡牢牢压在被褥上。

“既然大小姐还敢和我性斗,那我可就不会忍让了。”郑南汐喘着粗气,额角薄汗黏住黑发,飞快的褪去了自己的睡裙,随意的将其丢到床下,一只手固定住如怡高举过头顶的手腕,金发少女扭着身子想要挣脱出来,手臂却淹没在柔软的被褥里,在南汐身下的阴影中若隐若现的显露出挣扎的痕迹,南汐另一只手也熟练的解开如怡的内衣,然后俯下身将自己同样充满活力的雪白胸部紧紧贴了上去,两人分别偏粉和偏褐色的乳头彼此交错剐蹭,让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娇呼。
“南汐你.......啊!”如怡正准备开口譴責身上人的突袭,尽然趁自己脱衣服的时候搞这种事,但谴责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南汐捅进自己身下的手指给强行打断。
“哎呀呀,大小姐看来确实是很想要了呢,居然这么快就湿了么,我还担心太干了会捅不进去呢”南汐俯首侧着脑袋在如怡的耳边吞吐着对方泛红的耳尖,再用充满诱惑性的低音将淫靡催情的话语送进对方耳中,而打断如怡话语的自然是顺着对方湿润小穴捅进去的两根手指,手指在如怡的身体里向上勾起,指尖的指甲顶着穴道内的褶皱不断剐蹭,很快就加重了如怡下体的湿润程度
“你!”看着身上黑发少女得意的微笑,又想到对方明明理亏却居然敢一点也不让着自己,还这么认真的扣自己下体,如怡瞬时有些怒上心头“贱人你是不是该剪指甲了!”
金发少女没头没尾的谴责让南汐在一瞬间愣了愣神,趁此机会如怡腰肢剧烈扭动,双腿屈膝勾住南汐的腰身猛的将南汐从身上翻下,黑色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不等南汐的反应过来如怡便掐住对方的脸猛的吻了上去,舌头强势的将对方还在发懵的舌头压制得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反击和防御,感受到窒息感的南汐本能的用双手推着如怡的肩头想要挣脱,如怡另一只手也十分熟练的勾进了对方的小穴搅动起来,泛滥的水花和白沫随着手指的运动逐渐从穴道中涌出
“哈....哈......哈.......”如怡主动松开了对南汐带有报复性的舌吻,满足的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看着身下人不断挣扎抽搐咳嗽的狼狈模样,如怡又涌起了那股恶劣的施虐欲望,她将沾满对方淫水的手指糊到南汐脸上,看着对方痛苦的左右摆着脑袋想要逃离,如怡不禁有些轻敌起来
“怎么了大律师,这就不行了?我看你比我还想要吧,轻轻几下这就要喷了么,珞珈法律系的高材生原来是这么个不要脸的骚货”
适当的dirty talk和可控的暴力算是两人在性斗中的一些小情趣
“说话啊南汐,还是说被我肏得说不出话了?”如怡抬手了重新拍了拍南汐湿热的阴户,手指把玩着从中拉出的数条银丝
缓过劲来的南汐不语,如怡看见南汐眼中的狠厉,连忙想要把手指重新攻入对方的体内,却被南汐一把勾住脖子然后被几拳狠狠的揍在柔软的侧腹上,疼痛让如怡口中发出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身子也被迫蜷了起来,被南汐轻易给压在了身下
“看来对付大小姐这样的婊子就不能手下留情呢”说罢南汐侧过身子用膝盖压住如怡的腹部,手指继续猛攻对方已经湿润的下体,如怡今天可能并不是很在状态,竟然一时间没能作出有效的反抗,双手有些无力的想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给推下去,徒劳想要把腿夹紧来阻止南汐的手指,可南汐又怎会如她所愿,一手撑住如怡大腿内侧,强行将她两腿分开,另一手的手指则是肆无忌惮的抠挖起来,滋滋飞溅的水花少许竟溅到了南汐的脸上,南汐舔了舔嘴角细细品味着自己爱人淫液的腥咸味道,转头对着已经开始脸红气喘的如怡开口调戏道
“真是美味,感谢招待,宝贝”
“该死,今天和雪在外面逛了一天腿都软了”
如怡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疼痛让自己强行聚焦起注意力来,短暂的回神让她把目前的失利归结于今天太过于劳累,但连续熬了好几天夜的南汐又何尝不是不在最佳状态呢
现在比的就是谁更能在有限的身体状态下做出正确和决定和谁更能坚持了
如怡想要去扯南汐的发尾,却被对方轻易扭头躲开,轻易化解对手反击的南汐对着无能狂怒的如怡轻轻挑了挑眉,如怡感受到自己身下越来越汹涌的泄意,双腿都开始有些不受控的抽搐起来,急坏了的如怡随手抓到了一旁的枕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用力挥舞着枕头正中南汐的后脑。柔软的枕头不会对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但这也足以将南汐打懵了,黒发少女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显然是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刚转过头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枕头伴随着破风声砰地一下打在了南汐脸上,直接将南汐击倒,如怡趁机赶快挣脱了对方的桎梏,坐在南汐侧后方缓解着自己高涨的情欲,还不到几秒钟,南汐就扶着脑袋重新坐了起来。
不能和她硬碰硬
知道自己处在高潮边缘的如怡下定了决心,咬牙扑向了南汐的后背,这过大的动作让大腿内侧的皮肤和自己敏感的阴部阴蒂互相摩擦,竟将自己带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不断的从穴口中涌出。
可如怡已顾不上这许多,南汐扶着晕晕的脑袋刚坐起来,就感到两团柔软的乳肉贴上了自己的脊背,随即就是如怡的手臂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常年和对手性斗练就的本能疯狂拉起了警报,南汐刚想有所动作,就被如怡的双腿缠住了腰,然后被如怡给带着仰躺在了床上,如怡被南汐压在背下面,一手搂住南汐的脖子限制住南汐的脖子,一手像爪子一般在南汐雪白的乳房上抓挠揉捏着,坚挺的乳头更是被肆意玩弄。
南汐躺在如怡身上,双手奋力想要掰开对方卡住自己脖子的胳膊,却因为对方不断的用脚后跟揉搓自己的穴口和手指碾压自己乳头而传来的丝丝麻麻的快感,一直有力却用不出,只能在对方怀里徒劳的挣扎着
“小南汐~你开始喷水了喔~”
如怡银铃般的笑声在南汐耳边响起,南汐对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心知肚明,尽管自己一直在奋力反抗,体位已经从仰躺变成了侧躺,但如怡一直像八爪鱼一样牢牢贴在自己的后背上,就连那火热的阴户也不时贴上自己的身体,在光洁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自知难以翻盘的南汐一度放弃了挣扎,如怡贴在自己身上不断开合渗水的小穴却突然给了南汐反击的灵感,她索性放弃了去掰如怡卡自己脖子的胳膊,反正如怡也不会真的勒死自己,两手从体侧向后,一只手撑开两人身体之间的空隙,另一只手则趁机扣进了如怡的穴里
“啊~”听到耳边的性敌口中发出了一声难以自制的呻吟声,南汐尽可能的将手指深入然后抠挖起来,被反击的如怡一时间也慌了神,因为此时她的小穴依旧没有完全缓过来,加之自己此时两腿正大大分开缠在南汐腰上,小穴可以说是丝毫不设防
“大小姐,可不要先被我,肏喷了喔”南汐断断续续的嘲讽着对手,听闻此言的如怡用力收紧了勒住对方脖子的胳膊,想用窒息逼迫对方放弃对自己下体的抠挖,脚上也加快了动作,将南汐的淫水一股股的从身体里榨出来
南汐却没有放弃宝贵的反击机会,一手继续不断的抠挖如怡的穴道,另一只手收回来尽量去反抗去为自己争取时间。
“呃呃~”如怡咬牙忍下喉咙里涌出的呻吟声,切齿的骂到“那就看看谁先被操喷!”
随即两人几乎是一起加快了攻击的动作
窗外暴雨骤急,雨点密集抽打落地窗,轰鸣雨声盖住大半室内动静,黄铜色灯光的光晕晃动,几分钟近乎僵持的对肏过后,金发少女先一步崩溃了,她本就快被操到高潮的小穴是在忍受不了南汐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熟稔的操弄,将大股爱液一口气全喷在了南汐身上,随即身体一软便躺在了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南汐则坐了起来,掉了个头从容的骑在如怡的胸口,一手将汗湿的头发撩到耳后,恰当好处的位置将自己身体的阴影全数撒在如怡身上,南汐并没有急着进攻,毕竟这种场合下两人间的性斗完全没有必要将强度无限制的提高。
“休息好了吗大小姐”
如怡扭头不语
南汐双手捧住如怡的脸,将脸色泛起潋滟绯红的金发少女的脸强行掰回来,然后用自己的额头顶上对方的额头,死死盯着对方那不断躲闪的深蓝色眼睛
“我在跟你说话,贱人”南汐的语气带着性斗中才会有的狠厉“要继续,还是认输”
如怡的嘴唇动了动,南汐没有听清刚刚的手下败将在说什么,重新坐直了身子,压住对方的肩膀
“刚刚你说什么?”
“我说,你!找!死!”随着最后三个字怒吼而出,缓过劲来的如怡屈起双腿撑地,腰腹猛的向上抬起,顺势收回右腿蹬住南汐的腹部,一把将刚刚还嚣张得意的对手从自己的头顶方向给掀了出去
砰的一声,好巧不巧正好把南汐给从床上甩了下去,愤怒的如怡咬牙爬起来从床边跳了下去,顺势一脚踹在南汐脸上将对方直接踩到了地上
“哈,喜欢玩是吧,那我就玩死你”
如怡趴在南汐的身上,双腿和对方纠缠在一起,雪白的乳肉彼此挤压碰撞,挺立的乳头插进乳肉里的感觉就像是被坚硬的石子给卡住了一样,如怡刻意的不断向上挤压南汐的胸部,然后低头叼住了对方突出的乳头
“啊啊啊”这一下效果及其显著
如怡同样没有放过对方湿的一塌糊涂的阴户,抽出手先是狠狠的拍了几下,等明显感受到对方开始流水了再将三根手指插了进去
“挨揍都会流水吗南汐宝贝,你这真是个荡妇呢”
南汐虽然被甩的七荤八素的,但还是凭着本能向对方发起了反击,尽管如怡此刻正牢牢压在自己身上猛操自己,这个体位依然是一个比较公平的体位,南汐很快就将三根手指也插进了对方刚刚高潮过还充满爱液的小穴中,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如怡体内一波波涌来,阴道也在随之收缩抽搐,对南汐而言对方的穴就像是一张真的大嘴一样,在不断吮吸咀嚼着自己的手指
“大小姐你也不差呢,夹的这么紧是有多喜欢我操你啊”
两道纠缠的影子在墙面拉扯变形,室内温热的体温不断堆积,将梅雨季渗入房间的湿冷彻底驱散,空气变得粘稠燥热,连漂浮的细微尘埃都在暖灯下静静翻涌。
不多时南汐很快就到了极限,而她也只是刚刚将对方扣到了开始流水的程度而已,南汐很干脆的放弃了抵抗,紧紧抱住如怡温暖柔软的身体,任由爱液从体内喷出,将两人胯下的地板变成一摊泥泞的水洼。
两人重新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线,这样来来回回像螺旋一般的性斗是两人的常态,一边倒的情况极少出现,两人都清楚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如怡也温柔的搂着南汐身体,却没有放松对体位的保持和压制,南汐也暂时没有反抗或继续的打算,只是静静的抱着对方的柔软的身体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继续?”作为上位者的如怡带着询问的语气开口到
南汐则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到,灵巧的手指主动攻入了如怡泥泞的小穴,随即如怡也发起了攻击。
窗外的风卷着雨点拍上窗户,玻璃震颤发出细碎嗡鸣,与手在胯下肏弄的咯吱声、两人的喘息声交织缠绕,将卧室的密闭氛围烘托得愈发窒息滚烫。
一直被人压在身下肏可不是南汐的风格,她抬起小腿猛地缠绕锁住如怡的腰腹向内收紧,借着束缚力道侧翻扭转,肩膀顶开对方手肘重新夺回压制权,鼻尖蹭过如怡泛红的耳廓,故作轻松的开口调侃道
“话先说在前头,输了可不许哭,上次某人被我肏哭了可是让我哄了半宿”

如怡被戳中旧账,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伸手一把勾住南汐脖颈往下轻拽,几轮唇齿交锋后,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那次明明是你下手太黑了!那有用指甲掐人阴蒂的!”
提起上次的性斗如怡就又羞又气,用指甲掐自己阴蒂固然是南汐不对,但自己在快感冲击和疼痛委屈之下居然哭了出来,实在是丢人丢到了家,报复心骤起的如怡立即就掐了南汐的阴蒂一把
随着情欲的高涨,两人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发烫,暖色的灯光两人交叠纠缠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斑驳光影铺满凌乱的床铺和地板。
时而如怡压住南汐用手指把南汐抠得像上岸的鱼一样扭曲挣扎,时而南汐占据上位从容的把如怡肏到浑身抽搐不断
南汐寻到空档翻身缠上来,手掌按住如怡阴蒂,快速的摩擦下如怡很快再次泄身, 南汐抬手扣住如怡还在自己身下作乱的手腕,顺势往侧边轻拧,借力错开两人身形,身体稳稳压住如怡:“还不放弃么大小姐,要不要我提醒一下这种缠斗你可一直不是我的对手呢”
这句话狠狠戳中如怡的小别扭,她闷哼一声,双腿大幅度抬起缠绕住郑南汐的腰,整个人用力往侧边翻滚,两人重重撞在门框上,在来回的翻滚中两人肩头、大腿不断磕碰,皮肤上泛起片淡红的摩擦印。四肢死死交缠,手腕互相牵制,膝盖不断抵住对方腿根制衡力道,发丝纠缠在一起,温热薄汗浸透了彼此的肌肤。
“哈?还不服气?”黑发少女的手指直抵对方的花心,一下一下的向上顶着,异物感和快感交替冲击着如怡的大脑
“那我要不要提醒你一下最近三个月你可从来没有扣赢过我呢”金发少女的手指完全没入了对手的穴中,留在外面的大拇指则随着手腕的动作不断拨动着南汐的阴蒂
如怡的反击是有效的,南汐不久也到了高潮,两人就这样在卧室的地板上来回翻滚对肏着,交替着将对方送上高潮,榨取着对手的体力与爱液,最终有人实在受不了这种痛苦的对肏了,主动推开对手想要逃离
黑发少女艰难的将对手又一次肏的淫水四溅,搬回一城,趁对方身子发软无力的时候迅速起身,扶着墙逃出了卧室直奔客厅。
太渴了,南汐想要喝点水回复下自己的状态
但如怡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在南汐刚刚跌跌撞撞的走进客厅时,如怡就从背后追上了南汐,随即扑了上去从背后制住南汐的上半身,不顾对方的挣扎竟直接将沾着的南汐给肏到了高潮,淅淅沥沥的爱液从两腿之间直接撒到了地板上,如怡手一送,南汐直接一下子夹着大腿坐到了自己的淫液里,有些脱力的如怡也一时间有些天旋地转,踉踉跄跄的坐到了地上喘着粗气

两人保持了约莫两米的距离,都坐在地上狼狈的喘息着,看向对方的同时都看见了对方眼里还闪烁着不服输的光
尽管今天性斗的强度已经算是很大的了,但依旧还没有结束
先缓过来的南汐并没有落井下石,而是起身后去接了杯水,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又将杯子接满水,递给了刚刚站起身的如怡
“继续?”见如怡将空杯子放回了架子上,南汐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如怡点了点头,然后双方向彼此走去
两人接近到约莫一臂距离时几乎同时伸出了手,一手抓住对方头发,一手扣向对方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两只轩轩玉手在狭小的空间中难免彼此干扰打架,但这样的小意外丝毫不影响两人对攻的节奏。体力有些不支的两人站着对扣没有多久,或许是对对方的身体太过于苛求和敏感,两人的小穴又开始分泌出汩汩的爱液。
随着这场站立手淫的进行,两人的腿都有些不支起来,微微弯曲的膝盖上方是颤抖的大腿,因为快感而不时踮起的脚传来一阵阵濒临抽筋的感觉,抽搐的小穴则是在对方的摧残抠挖下一抖一抖的溅射着爱液,疲惫的两人上半身紧靠在一起脑袋压在对方的肩头,温热的喘息卷着呻吟声拂过对手的后颈
呃啊~
如怡口中的呻吟声越来越重,南汐则依然在咬牙坚持着
“不行了....撑不住了....”如怡的内心有些绝望,自己马上就要输掉了,虽然输给南汐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选项,但是在这么一场完全公平的手淫中被对方扣到跪下还是有些伤自尊
就在如怡仰头呻吟,浑身绷紧即将高潮的时候,变故出现了,如怡突然感觉到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手指消失了,南汐的表情变得极度难看,腿一抽一抽的想要推开自己,被快感冲晕头脑的如怡管不了这么多了,牢牢的抓住南汐的头发不让她逃脱,另一只手则加快了频率,很快有异样的南汐就在不甘的尖叫声中倒在了地上,南汐双手捂着自己的腿痛苦的拉伸着,丝毫顾及不上自己喷水的小穴,这时稍微冷静下来的如怡才意识刚刚南汐的腿抽筋了
虽然是在性斗,但看到自己的爱人因痛苦而变得扭曲的面庞如怡还是感到了一丝自责,金发少女放低了语气开口关心到“没事吧南汐,还继续么”
已经缓过来劲的南汐却丝毫不领情,此刻的她依旧处于热血上头的状态
“滚!贱人!”
南汐的暴怒让如怡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神经在一起火热起来,金发少女一把抓住还坐在地上的黑发少女的头发,将一瘸一拐的对手一路拖回了卧室,然后一把将南汐甩到了床上,自己则从柜子中翻出了一根双头龙
南汐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坐在床头双腿成M状分开,看着金发少女将双头龙的一段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坐到了自己面前,南汐随即也挪动身体,将剩下的一半双头龙用自己的小穴给完全包裹住,两人的阴唇几乎挤在一起,却因为夹着双头龙而暂时无法有任何动作
“小心点大小姐,刚刚只是你运气好而已”
“呵呵,你还是多关心关系你自己的屄吧”
两人调整好自己的姿势,看着对方眼神中闪烁着的泪光,深吸一口气然后死命夹紧了自己穴道里的双头龙,不让对方有一丝的动作
如怡一双澄澈的深蓝色眼眸骤然绷紧,瞳孔微微收缩,目光锐利如锋,一瞬不瞬锁定对面的对手,不敢有半分松懈。牙关紧咬,粉嫩的唇瓣被用力抿至泛白,下颌线条绷得凌厉僵硬,脖颈纤细的皮肉绷紧,清晰凸起几道青筋。穴道里的褶皱层层压住双头龙,软肉深陷压入双头龙上凸起的纹理,十根手指用力到极致的抓住床单,骨节高高凸起,泛出通透的青白色,大腿上皮肉因持续发力微微震颤,不断的尝试着将双头龙从南汐的体内拔出来
南汐漆褐色眼眸清亮又坚毅,目光沉稳凝练,面对如怡来回拉扯的攻势,没有丝毫慌乱,眼底燃着不服输的韧劲,死死抵住金发少女的攻势。南汐唇角紧抿,面颊因为持续憋气发力染上一层薄红,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温热的气息微微起伏,鼻翼轻轻翕动,身下穴道牢牢锁死双头龙,每一次对方用力拉扯的冲击都被柔软的穴肉全数洗手,虽然双头龙没有一寸被对方扯出,但冲击力带来的快感和刺激依然让南汐不断的浑身冒冷汗。
持续的角力刺激下,两人脖颈、鬓角的汗珠源源不断滚落,顺着下颌线、脖颈线条砸落在潮湿的床单上,下体滚烫的水珠从中空双头龙中不断的泄出,在两人的胯下晕开转瞬即逝的湿痕。
持续进攻了许久却不见效果,反而自己流的水越来越多,这让如怡逐渐减缓了攻势,开始思考起了后续的打算,而南汐则是扛下了对方一波波的强击,还发现了如怡发力的规律,每次如怡夹着双头龙用力一扯过后都会习惯性的松一下,南汐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机会,在如怡又一次攻击结束时猛的夹紧双头龙用力一拉,直接将双头龙从如怡穴中拉出了一小段,双头龙上粗糙的纹理粗暴的刮过如怡穴道内的软肉,剧烈的刺激让如怡直接泄了身,双头龙中间的孔中不断的滋出如怡的爱液,但金发少女还是及时夹紧了双头龙,让对手难以进一步扩大优势,只不过此时自己的屄所能夹的部分已经少了一段
“反应很快嘛大小姐”南汐得意的调笑到
“你这个贱人....”如怡则回以低声咒骂
随着两人角力的进行,高潮也不可避免的轮流到来,此时南汐夹住双头龙更多的优势就逐渐显现出来了,南汐有着更充足的发力空间,而如怡要更用力去夹紧双头龙才能和对手持平。最开始两人的高潮几乎是紧贴着到来,到了第三四次的时候,南汐比如怡慢了十几秒,到第七八次的时候,南汐已经比如怡慢了整整快1分钟,等到如怡第11次高潮时,南汐的第9次高潮甚至才堪堪到来,自觉胜券在握的南汐变得越发从容,看着狼狈不堪的金发少女,南汐甚至得意的哼起了小曲,这无疑是一种羞辱,彻底激怒了濒临失败的金发少女,恼羞成怒的如怡抬脚一脚蹬在了南汐脸上,然后趁机一把将双头龙从有些失神的对手体内拔出,双头龙带着粘稠的爱液从外翻的穴口被带出,拉扯出了一路的粘稠爱液滴落在床单上
又惊又气的南汐刚刚想开口,就被如怡扑倒在了床上,如怡用自己下体夹着双头龙对着南汐的屄狠狠抽插着,强烈的快感让南汐连连续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吐着不明的词汇
“你....呃啊...贱.....嗯~....啊~....不要~.....啊啊~停.....嗯啊~”
噗嗤噗嗤,南汐很快就被连着干出了两次高潮,在南汐身上像骑马一样肆虐的如怡也因疲惫而动作慢了下来,如怡也察觉到南汐逐渐缓了过来,自己逐渐难以将双头龙从对手的身体里拔出来,眼见两人又将陷入之前的角力中,如怡不断思考着破局的法子
不等如怡有进一步的动作,南汐收腹挺腰,一把将如怡给掀到了身下,双手抓住对方的双手十指相扣,将金发少女的手死死压在床垫里,南汐学着对方刚刚猛操自己的动作夹紧了双头龙开始肏起了如怡
“刚刚肏我肏的很爽是吧婊子,现在该我了”南汐咬牙切齿的骂到
雨势在窗外疯涨不休,漫天水幕把整栋别墅笼成一片密闭的湿雾牢笼,胯下纵横的水痕层层叠叠流淌,模糊了双头龙原本的颜色。台灯被无数次翻滚震动晃得光影乱颤,暖黄光束碎成斑驳碎片,落满凌乱褶皱的床单、滚落一地的枕头薄被。
空气彻底褪去梅雨的湿凉,被两人滚烫的体温、急促交叠的喘息烘得浓稠燥热,每一缕气流都裹挟着纠缠的暖意,沉沉压在周身。
床架反复受力发出的沉闷咯吱余响尚未停歇,肉穴与双头龙摩擦的细碎簌簌声、发丝扫过肌肤的轻响尽数嵌在轰鸣雨幕里。两人眼底早已褪去平日的温顺,只剩被胜负欲烧起来的灼灼亮意,眼尾染满缠斗升温的潮红,睫毛湿漉漉覆着薄汗,瞳仁发亮、呼吸滚烫,面颊泛着运动过后通透的绯色。,外界风雨、周遭万物尽数被隔绝在外,眼底、身侧,只剩彼此。
双方围绕着身下的这根双头龙争夺了许久,最终还是分出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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