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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回忆奸淫女尸 #5,第五章:引玉噬主(西安·九爷宅子)

[db:作者] 2026-11-04 20:16 p站小说 24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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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引玉噬主

**西安·九爷宅子·夜**

从机场到九爷宅子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车的后排,看着窗外的景色从戈壁荒滩逐渐变回关中平原的田野和村庄。十一月底的西安,天空灰蒙蒙的,行道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冷风中轻轻摇晃,像一双双张开的手指。

蝉玉贴在我胸口的皮肤上,温热的,脉动的节奏跟我的心跳几乎同步。从乌鲁木齐到西安的整个航程中,它一直保持着这种温度,不高不低,像一只蜷缩在我怀里打盹的小兽,偶尔在气流颠簸的时候轻轻颤动一下,像是在做梦。

我的丹田里,那颗气丹已经稳定在第四转中期的状态,像一颗被反复打磨过的珠子,在经脉气息的流转中缓缓自转着,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在气机的滋养下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正在逐渐显形。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离开西安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不仅是气息的充盈,还有感官的敏锐。我能听到隔着两条街的电动车鸣笛声,能闻到前排司机早上吃过的肉夹馍里残留的孜然味,能看到窗外飞掠而过的广告牌上每一道细微的划痕。

但与此同时,我也能感觉到另一种变化——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正在我的意识深处缓慢地生长。它不像是某种外来侵入的意识,更像是我自己的一部分被放大了、被扭曲了的那一部分。比如,在飞机上,前排坐着一个穿短裙的女孩,她的腿很白,在舷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我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但在我移开目光之后,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女孩的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画面——不是我想象出来的,而是蝉玉直接“投射”进我脑海中的影像,清晰得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

我甩了甩头,把那个画面压下去。蝉玉在我的胸口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在表达某种不满。

出租车在甜水井街巷口停了下来。我付了车钱,提着背包下车,站在那条熟悉的巷子口前。巷子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路面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的院墙爬满了干枯的藤蔓,在冬日的暮色中投下错综复杂的影子。巷子深处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环上落了一层薄灰,像是有一段时间没有人碰过它了。

我走到门前,敲了三下,停一停,又敲了两下。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露出老头的脸。他看到是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他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他侧身让开,什么也没说,让我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那棵石榴树的叶子已经落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暮色中像一具被剥光了血肉的骨架。树下有几片枯叶被风吹到墙角,堆成一堆,也没有人扫。老头在前面引路,脚步很轻,踩在青砖铺成的小径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把我领到正堂门口,然后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九爷在书房等你。”说完,他就转身走了,没有多看我一眼。

我走进正堂,穿过那间摆着太师椅和八仙桌的厅堂,走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九爷坐在书桌后面,戴着那副老花镜,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他没有抬头,只是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坐了下来,把背包放在脚边。九爷继续看了一会儿书,然后缓缓地合上书本,摘下老花镜,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大约有三四秒钟——不是普通的打量,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在透过我的皮囊看底下的什么东西的目光。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像是一个人在确认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测之后,选择了暂时不去触碰它。

“你变了不少。”他说。这不是一个问句,是一个陈述句。

“人总会变的。”

“变是正常的。”九爷把老花镜放在桌上,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但有的人是往好了变,有的人是往坏了变。你嘛——”他顿了顿,“我一时还看不准。”

我没有接话。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蝉玉,放在书桌上。玉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玉石碰撞的清脆声,而是一种更沉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玉上的声音。九爷的目光落在蝉玉上,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触碰了一下玉的表面。

他的手指在碰到玉的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书房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我听到九爷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一些,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触碰过蝉玉的食指,指尖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像是被灼伤一样的红点。他盯着那个红点看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那是恐惧。

“你这枚玉,”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给它喂了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坐在那里,感受着蝉玉在书桌上散发的温热——它在九爷触碰它之后变得比之前更热了一些,像是在表达某种被冒犯后的不满。我伸出手,把蝉玉从桌上拿起来,重新握在手心里。玉在我掌心里轻轻震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它现在叫引玉了。”我说,“能感应附近的太岁之气。这是徐福卷轴上写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九爷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脸上,“我问的是——你给它喂了什么?”

我沉默了片刻。书房里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和我自己的呼吸声。我知道瞒不过九爷。他干了大半辈子阴物买卖,一眼就能看出东西有没有沾过血。蝉玉现在散发出的那股气味——那股混合了处女血气和纯净阴气的味道——在普通人闻起来可能只是觉得这枚玉有一股奇特的香味,但在九爷这种老江湖的鼻子底下,那味道就像黑夜中的一盏灯一样明显。

“处女血。”我说。

九爷没有立刻说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像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笃,笃,笃——节奏很慢,像是在数着什么。过了很久,他才睁开眼睛,目光里的恐惧已经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担忧和某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多少个?”

“……三个。”

“三个处女的血。”九爷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你吸了三个处女的血,用来喂这枚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九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不大,但那股力道让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阴物沾了处女的纯阴之血,就像饿鬼吃到了人肉——它会永远记住那个味道,永远渴求那个味道。你现在还能控制它,觉得自己是蝉玉的主人。但等你吸到第五个、第六个、第十个的时候,你再看——到那时候就不是你用玉来修炼了,是玉用你来狩猎了!”

他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了几下,然后逐渐沉寂下去。墙上的挂钟继续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给这段沉默打着节拍。我坐在那里,握着蝉玉,感受着它在我手心里温热的脉动。九爷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进去了,但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内心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恐惧,没有愧疚,甚至连担忧都没有。只有一个清晰而冷静的念头:他说得对,但我停不下来。

我站起来。“九爷,我需要一间清净的房间。接下来的几天,我要稳固第四转的修为。”

九爷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的眼神。他没有再劝我,只是用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西厢房还空着,你自己去收拾一下。热水在后厨,自己去烧。有什么需要的,跟老吴说。”

“谢谢九爷。”

我转身走向门口。在我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九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刚才轻了很多,几乎是自言自语:

“……你自己选的路,你自己走到底。老头子我,管不了了。”

我没有回头。我穿过院子,推开西厢房的门。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老式的木头衣柜。床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枕头上套着洗得发白的枕套,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窗台上放着一个空的花盆,里面曾经种过什么植物,现在已经枯死了,只剩下一截干瘪的根茎和一小撮黑褐色的土。

我把背包放在床上,关上房门,插上插销。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蝉玉安静地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脉动的节奏舒缓而均匀。我听着自己的心跳,也在听着它的脉动——两者的节奏在逐渐同步,像两架不同步的钟摆被同一个底座逐渐拉入同一个频率。我能感觉到丹田中的气丹在蝉玉的牵引下缓缓旋转着,表面的纹路一次比一次清晰。

但我也能感觉到别的东西。在我的意识边缘,在视觉余光扫不到的角落,有某种东西正在缓缓地蠕动——不是物理上的蠕动,而是更接近于一种“存在感”的蠕动,像是一团在黑暗中慢慢舒展身体的雾气。

它在等待。

我在那个房间里睡了一整个白天。没有做梦,没有醒来,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过——就那么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胸口,握着蝉玉,呼吸平稳而绵长。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西安的冬夜,安静得像一口深井。没有风声,没有犬吠,没有任何来自街道的声响。只有墙壁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和木板在我翻身时发出的轻微嘎吱声。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里的蝉玉。在黑暗中,它的表面泛着一层极其微弱的青色荧光,像一只萤火虫被封印在玉石内部,正在缓慢地呼吸。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从门外传来的,也不是从窗外传来的——是从我的脑子里传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像砂纸磨过丝绸一样的质感:

“你醒了?”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但我的另一部分意识——蝉玉在我体内扎根的那部分——没有任何反应。它认得这个声音,甚至可以说,它在期待这个声音的出现。我握着蝉玉,低声问了一句:“阿绣?”

那个声音轻轻地笑了。笑声像是一串细小的铃铛在风中摇晃,清脆而冰冷。“你记得我的名字。很好。”

我环顾了一圈房间。窗户紧闭,房门紧锁,房间里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但那个声音的存在感却清晰得像是有一个人正站在我面前,距离我不过一臂之遥,直视着我的眼睛。

“你在哪?”

“我在你手里。”那个声音说,“也在你胸口。在你丹田里。在你的——血液里。你的蝉玉,是我们之间的桥。我在这座桥上,能走到你身体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蝉玉。青色的荧光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玉的内部睁开了眼睛。“你要干什么?”

“我要帮你。”阿绣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温暖,“九爷说你会变成蝉玉的奴隶。他是对的——如果你按照现在的方式继续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会被玉里的那个东西彻底吞噬。但有我在,你不会走到那一步。”

“你?你也是蝉玉的一部分。你是菌母吞噬的那个女人的残魂。”

“我是菌母吞噬的那个女人。”阿绣纠正道,“但蝉玉在吸收我的尸气的时候,也把我的意识吸了进去。我现在是蝉玉的一部分,但我不等于蝉玉。蝉玉里有一个刚出生的、饥饿的意志——那是菌种的残留和你的欲望混合在一起诞生的东西。我是两千年的残魂。我比它更老,也更懂得怎么跟它对抗。”

我沉默了片刻。“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一定要相信我。”阿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你很快就会发现,没有我的帮助,你连第五转都突破不了。九转法门越往后需要的能量越庞大,光靠处女的纯阴之血是撑不过去的。你需要阴和阳的平衡。你需要——我。”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落下之后缓缓消散在黑暗中,像一缕烟雾被风吹散。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窗外的夜色依然深沉,蝉玉在我手心里的青色荧光也逐渐暗淡了下去,重新变回了一枚普通的、温润的青玉。我坐在床边,握着那枚玉,沉默了很久。

夜更深了。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在我脸上。院子里的石榴树在月光下投出一道瘦长的影子,像一根竖立在庭院中央的手指,指向上方那片被云层遮蔽的夜空。

蝉玉在我胸口的衣袋里,温度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关上窗户,走回床边,脱掉外套,重新躺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之后很快又陷入了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床板在身下的硬度和蝉玉在胸口隔着一层衣料传来的微弱温热。然后,房间里多了一股气味。不是香水,不是熏香,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泥土和地下水的潮湿气息的气味,混合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是那股甜味。我在秦岭洞天里闻过的、在阿绣的寝殿里闻过的、在徐福的地下祠堂里闻过的——那股属于菌母的、带着情欲和死亡的甜腻气息。

我睁开眼睛。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月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照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幅修长而纤细的剪影。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曲裾深衣,衣料上绣着金色的云纹和凤鸟纹,袖口宽大,下摆拖在地上,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她的头发乌黑发亮,在头顶挽了一个高髻,插着一支玉笄——那支玉笄的颜色,跟我手中的蝉玉一模一样。

“阿绣。”我低声说。

她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月光照在她侧脸的轮廓上,勾勒出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优美弧线。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我耳边低语:“你醒了。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儿。”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蝉玉正在发热——不是那种灼热的烫,是一种温和的、像是一只手炉贴在胸口的暖意。它在欢迎她。“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没有出来。”她缓缓地转过身,“是你梦见了我。你现在——在梦里。”

她终于面对着我。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张脸跟我记忆中一模一样——鹅蛋脸,弯眉,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唇上似乎还涂着淡淡的胭脂。她的皮肤白得像一块刚从溪水中捞出的玉石,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的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之前在秦岭时的那种诡异的空洞,而是一种更接近人类的神情——她在看我,用一种带着审视和某种说不上来的亲密感的目光,看着我。

她向我走来。大红色的曲裾深衣的下摆在地板上拖行,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她走到床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我胸前的蝉玉。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玉面的那一刻,蝉玉猛地发出一阵青色的光芒——不是那种微弱的荧光,而是一道明亮的、像一盏灯被点亮的光芒,在黑暗中切出一圈清晰的光域。

阿绣在那圈光芒中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像是她很久没有笑过,需要重新适应嘴角上扬这个动作。

“你把它养得很好。”她说,“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三个处子的血——你比徐福狠多了。他当年只敢用死人的尸体。你用的是活人。”

我没有回答。她收回手指,蝉玉的光芒也随之暗淡了一些。她绕到床的另一侧,在床沿坐了下来,侧对着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像是坐在自己的妆台前。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在她颧骨下方投出一道柔和的阴影。“你怕我吗?”

“……不怕。”

“那你应该怕的。”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我是两千年尸变之后残留的一缕怨魂。我在你体内的蝉玉里住着。我随时可以钻进你的梦境,随时可以影响你的判断,随时可以——”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你在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某个女孩的床前,手里拿着一把刀。”

我沉默了片刻:“你会吗?”

她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那双手在月光下白得像瓷器,指甲上还染着红色的蔻丹,两千年的时间过去了,那层蔻丹依然鲜艳如初。“我不知道。”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坦诚的、近似于茫然的语气,“我恨徐福,他把我献给了菌母。我在黑暗中困了两千年,孤独了两千年。你是第一个能跟我说话的人——虽然是通过蝉玉。我不想害你。但我也不确定,当那个饥饿的东西在我体内苏醒的时候,我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在我注视的片刻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像是一颗石子落入深井,在水面上激起了一圈转瞬即逝的涟漪。“所以,你要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吃掉那个东西。”她说,“蝉玉里刚诞生的那个意志。它在吸食你的欲望和那些处子的血气长大。等它长到足够强大的时候,它会吞噬我,然后吞噬你。在那之前,我们两个要联合起来,把它压制住,然后一点一点地消化掉。”

她伸出手,摊开手掌。她的掌心里多了一团小小的黑色雾气,像一团有生命的烟雾,在她的掌心中翻滚、挣扎、试图逃逸,但被她掌心的力量牢牢地束缚住了。她握紧拳头,那团黑雾在她的指缝间消散了。

“这就是它的一部分,”她说,“我刚刚在蝉玉深处截下来的。你看,它已经开始试着伸出触手了。”

我盯着她握紧的拳头,感受着蝉玉在我胸口的脉动。在脉动的间隙中,我确实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挣脱束缚的震颤。

“如果你吃掉它,”我缓缓地问,“你会变成什么?”

阿绣转过头看着我,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笑容显得半明半暗。“我会变成——现在的你。”她说,“一枚被人握在手心里的玉。一个活在别人梦境里的影子。但至少,我不会再饥饿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站了起来,大红色的曲裾深衣的下摆在地板上铺开,像一滩在黑暗中蔓延的血迹。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月光从窗口涌进来,照亮了半间屋子。她站在月光中,背对着我,没有说话。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那件大红色的曲裾深衣从她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叠在她脚边。她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月光中,肤色白得像雪,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芒。她的后背线条流畅而优美,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部在腰肢之下骤然展开,形成一个饱满而圆润的弧度。她的身形跟我记忆中那具躺在棺中的尸体的身形一模一样——但此刻她是活着的,她的皮肤有温度,她的呼吸让她的后背在月光中微微起伏。

她没有转身。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着我,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的身体在棺木里躺了两千年,没有腐败,没有干瘪。你知道为什么吗?”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菌丝在维持我的身体——在我死后,它们接替了我的新陈代谢,让我保持着下葬时的状态。我的皮肤依然有弹性,我的关节依然灵活。我的——”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的笑意,“我的阴道,依然紧致如处子。”

她终于转过身来。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身体轮廓上镶了一圈银白色的光边。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饱满挺立,乳晕是浅粉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光滑。她的阴部光洁如玉,没有一根毛发,大阴唇饱满,紧紧闭合,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就像一具被封存了两千年的完美标本,被时间凝固在最美好的那一刻。

“徐福当年也看过我这样站在月光下的样子。”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遥远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回忆,“那是我们新婚的第七夜。他让我脱下嫁衣,站在窗前,让月光照在我的身体上。他说我比天上的月亮还要美。”她顿了顿,“但那也是他最后一次用看妻子的目光看我。从那以后,他看我的目光,就像在看——”

她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就像在看一个容器,一件工具,一副用来培育菌母的炉鼎。我坐在床边,月光照亮了半个床面,也照亮了我手里那枚正在散发着青色荧光的蝉玉。我和她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隔着两千年的时间,隔着一枚玉。

她向我走来,步伐缓慢而优雅,像是踩着什么无声的节拍。月光在她的身体上流动,在她迈步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隐约显现。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离我只有一步之遥。我坐着,她站着,她的阴部就在我视线水平的位置,光洁、饱满、像一枚即将盛开的花苞,散发着那股混合了泥土和甜味的气息。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让我的目光从她的身体移到她的脸上。那双全黑色的眼睛在月光中注视着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有审视,有欲望,有某种接近温柔但又不完全是温柔的东西。

“你想要我吗?”她问。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张了张嘴,想要回答,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笑了,那个笑容在月光中显得既妩媚又凄凉。

“你当然想要。”她替我说出了答案,“你体内有菌丝残留的痕迹,有蝉玉中那个饥饿的意志。它们都在渴望我。因为我是菌母最完美的作品——一具在死后依然保持着生命温度的身体。没有任何活人能给你这种感觉。”

她松开我的下巴,后退了半步。然后她抬起手,解开自己头上的玉笄。乌黑的长发从头顶散落下来,像一匹黑色的瀑布,垂落在她的肩上和背上,在月光下泛着丝绸一样的光泽。她摇了摇头,让头发完全散开,几缕发丝落在她胸前,在乳尖的位置轻轻摆动。

“来吧。”她说,伸出双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腰间,“摸我。”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腰侧的皮肤。冰冷——但不是那种让人不适的冰冷,而是像一块被溪水浸透了的玉石,光滑、紧致、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一直摸下去的触感。我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曲线上,从腰肢到髋骨,那条弧线像一道被最精准的雕刻刀刻出来的线条,在我的掌心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她的皮肤在我的触摸下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有生命力的肌肉在接受触碰时做出的本能反应。

“你的手很暖。”她低声说,垂下眼帘看着我的手贴在她的腰侧,“活人的手总是这么暖。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觉到这种温度了。”

她的手从我的手腕上滑开,然后按在我的手背上,引导着我的手在她身上移动。我的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滑过——那里的皮肤光滑如缎,肚脐的形状小巧而圆润,像一颗嵌在她腹部的珍珠。我的手继续向上,沿着她胸骨的线条,滑到那枚饱满乳房的底部。她的乳房在我掌心的触碰下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像是被风吹过的花朵。

她引导着我的手覆盖住了她整个左乳。大小刚好盈握,饱满而有弹性,乳尖在我掌心中硬了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在我掌心的温度下变得更加坚硬。

“你喜欢它们吗?”她轻声问。

“……喜欢。”

她笑了一下,然后松开我的手,后退了半步。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在她饱满的乳房和光洁的小腹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看着我,那双眼白漆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般的平静:“那就好好地、慢慢地享用我。我是两千年前的死人,但在今夜——在这段梦境里——我是你的。”

她在床上躺了下来。侧躺着,头枕在一只手臂上,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际。月光从窗口照进来,照亮了她的全身——从她乌黑的长发,到她白皙的肩膀,到她饱满的乳峰,到她平坦的小腹,到她光洁的阴部,到她修长的双腿,到她纤细的脚踝。她像一幅被月光绘制的画,安静地躺在那里,等着我走近。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具在月光中完美如初的身体。蝉玉在我胸口猛烈地发热,像一团火在燃烧。我知道这是一个梦,我知道她是蝉玉深处那个两千年残魂构建的幻象,但我停不下来。我脱下衣服,赤裸地站在月光中。她看着我的身体,目光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胸膛,从我的腹肌滑到我胯间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她轻声说,然后张开双腿。

月光照亮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的、饱满的区域。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和那粒藏在包皮中的小小阴蒂。她的私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已经在期待我了。

我俯下身,膝盖压在她大腿两侧的床面上,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看着她躺在月光中的脸。她的黑发铺散在枕头上,像一匹展开的黑色丝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呼吸带着那股甜腻的、属于菌母特有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她伸出手,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自己湿润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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