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安吉拉正在厨房冲咖啡，后门忽然被敲得“咚咚”响——送奶工弗兰克来了。而她身上还只穿着晨袍。

“七镑六十二便士，谢谢，亲爱的。”弗兰克咧嘴一笑，抬了抬帽檐。

“我竟不知是今天。”安吉拉微窘。

笑容在他脸上又放大了一圈：“七镑六十二，两周的奶钱，你知道规矩。”

“对不住，弗兰克，”她无奈地说，“我身上一分零钱也没有，本打算下午去银行。你当真没记错日子？”

“错不了，亲爱的。”

“那……晚些再来一趟？”

“不行，亲爱的。”

“这回破例，三周一算？”

“不行，亲爱的。”

“求你了。”她心里明白，自己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弗兰克摇头。

安吉拉把门敞开些：“那就请进吧。”

他踏进门，摘了帽搁在冰箱顶，搓搓双手，像是在热身——他每次都是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安吉拉对他弯弯嘴角。她对弗兰克确有几分心软，只叹他回回都“精准”逮自己一个正着。

“照旧？”她问。

“照旧，劳驾。”他答得利索。

厨房两扇窗，都挂着百叶帘。安吉拉一边放帘子，一边嘀咕：“怪了，我明明记得上周付过。”

“我记着可没有。”弗兰克已在高脚凳上坐稳。

“好吧。”

她褪下晨袍，仅着睡裙站在他面前。

“幸亏我来得早。”他打量一眼，颇为满意。

他牵她牵到两膝之间，撩起睡裙，把她的臀部揽进掌心。

“怎么算？五十便士一巴掌？”

“一镑！”安吉拉抗议。

最后讲定七十五便士。“零头十二便士，用一个吻抵。”弗兰克笑道。

她如数奉上一吻，心里盘算：或许这段省略不提，罗伊便不会知晓。随后她俯身趴在他的腿上，双手撑地，回首看他——他就爱站着打，好欣赏她脸上的变化，而他也确实让安吉拉“好戏”十足。

他用左手提起睡裙，右掌落下。安吉拉只朝他笑笑；第二下换边，火辣的刺痛窜上来。

常年搬奶箱，弗兰克的手硬得像木板。她仍固执地保持微笑。

第三下让她倒抽冷气，第四下已逼出一声娇喊。

他停了停，瞳孔放得老大。

“我想想，上周可能真付过了，”安吉拉轻声喘道，“不过，账算清楚也好。”

“可不是，亲爱的。”

“哎哟！……哎哟！哎哟！”

-

晚上，罗伊拨弄着计算器：“七镑六十二除以七十五……”

“十下，”她告诉他，“整整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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