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在最前面，陆凡跟在旁边，苏念雪在最后。三个人沿着非机动车道向北骑行，目的地是两公里外新开的那家网吧。

阳光洒在苏念雪身上。她的白色T恤在阳光下变得半透明——乳房轮廓清晰可见，两团饱满的圆形在T恤下随着蹬车的动作左右晃动，乳头挺立，在薄透的面料下形成两个深色的凸起。腹部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在T恤的布料上印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她的脸——那张绝美清冷的脸——和身体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上半张脸冷淡疏离，眼神平静，嘴唇微微抿着；下半身却大面积裸露，大腿、屁股、若隐若现的阴部，全都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路人纷纷侧目。

一个骑着电动车的中年男人从她旁边超车，速度慢下来，回头看了她足足五秒钟。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从胸口移到她裸露的大腿，从大腿移到她翘起的臀部。他的电动车龙头歪了一下，差点撞上路边的花坛，他慌忙转回去，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往后视镜里瞟。

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站在人行道上，看着苏念雪从面前骑过。她的视线在苏念雪裸露的大腿上停留了太久，以至于婴儿车里的宝宝开始哭闹她都没反应过来。

一个骑山地车的男生从对面骑过来，目光撞上苏念雪的瞬间，他的山地车差点冲进绿化带。他紧急刹车，一只脚撑在地上，转过头盯着苏念雪的背影——那件白色T恤下晃动的乳房，那两块在车座上交替起伏的翘挺臀部，那两条在空中蹬踏的修长美腿。他咽了口唾沫，然后重新骑上车，但骑得很慢，明显在等着苏念雪超过他，好再从后面看几眼。

陆凡骑在林东旁边，但他的视线一直往后瞟。他看到了苏念雪的大腿——从根部到膝盖完全裸露，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他看到了她的臀部——两块圆润的肉丘在车座上被压扁又弹起，臀肉在阳光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臀沟在车座边缘若隐若现。他看到了她的T恤下摆——随着蹬车动作一点一点往上缩，露出更多的胯骨、更多的小腹、更多的臀部。他甚至能看到她阴部的一小片——在她俯身蹬车时，T恤下摆会短暂地掀开，露出阴阜上光洁的皮肤。

陆凡的下体已经完全硬了，顶着裤裆，骑车姿势变得很不自然。

前方路口，红灯。

三人停在斑马线前。林东一只脚撑地，回头看了一眼苏念雪——她的大腿完全裸露，屁股在车座上翘着，T恤透明得能看到乳房的弧线和乳头的形状。他嘴角勾了一下，没说什么。

苏念雪也一只脚撑地，但因为座椅太高，她的脚只能勉强够到地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往前倾斜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上翘，让T恤的下摆缩得更高，让她的整个屁股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旁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一半，里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的视线从车窗里射出来，直勾勾地盯着苏念雪裸露的大腿和臀部。他的嘴微微张开，方向盘上的手松开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绿灯亮了。

林东蹬了出去。陆凡跟上。苏念雪最后起步——她的脚从地面抬起，踩上脚蹬，屁股重新落在车座上，又是一个蹬踏动作，又是一阵臀肉的颤动和T恤上缩带来的裸露。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直到后面的车按喇叭才回过神，慌忙挂挡起步，但视线还在往苏念雪离开的方向追。

两公里骑了大概十分钟。三人到了网吧门口。

网吧在一栋商业楼的二楼，门面不大，但里面空间很开阔。前台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小哥，看到三人进来，习惯性地问：“开几台机？”

“两台，”林东说，“我和女朋友坐一台。”

黄毛小哥看了一眼林东，又看了一眼林东身后的苏念雪——她的白色T恤还处于骑行后的半透明状态，身上带着一层薄汗，T恤贴在皮肤上，乳房轮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他的视线在苏念雪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表情不太自然：“身份证。”

三人刷了身份证。林东选了靠近角落但又不在包厢的一个位置——大堂中间偏后的一个双人卡座，旁边是过道，人来人往。陆凡的机子就在隔壁，两台机器之间只有一个小隔板。

苏念雪坐在林东腿上，面对着电脑屏幕。林东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操纵鼠标。他玩了一会儿游戏，然后低下头，在苏念雪耳边说了句什么。

苏念雪滑了下去。

她跪在桌子底下，面对着林东的胯部。桌面挡住了她的上半身，但从陆凡的角度——稍微偏一点——能看到她低垂的头，能看到她长发散落在林东腿间，能看到她头部有节奏的起伏。

陆凡的游戏界面弹出了失败的字样。他根本没有在打。

他的鼠标不动了，他的视线死死盯着桌下那个起伏的头部。他能听到轻微的水声——不是游戏音效，是某种湿润的、带吸吮的声音。他知道那是什么。他的裤裆已经胀得发疼，呼吸变得粗重，耳朵烫得像被火烧过。

大概过了十分钟，苏念雪从桌下钻出来，重新坐在林东怀里。她的嘴唇红润湿润，嘴角有一点白色的痕迹，被她用指尖轻轻擦掉了。她接过林东递来的鼠标，开始自己玩。

林东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他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那只手在白色布料下面鼓成一个形状，能看到手指在乳肉上揉捏的动作。苏念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继续打游戏。

林东揉了一会儿，又换成另一只手。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滑到她的腰侧，再滑到她的大腿上——那只手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慢慢滑动，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从膝盖滑到大腿根部。

苏念雪的呼吸变得不太稳了，但她的手还在键盘上，还在操作游戏里的角色。她的脸微微泛红，表情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如果仔细看，她的眼睫毛在轻轻颤抖。

过了大概一支烟的功夫，苏念雪打游戏打得额头冒汗了。她松开鼠标，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林东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T恤下摆。

“哗啦”一下。

白色T恤被直接从她身上脱了下来。布料的窸窣声在网吧嘈杂的环境里并不明显，但陆凡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声音。他转过头，正好看到林东把那件白色T恤随手一扔——衣服在空中展开，落在两人桌子中间的区域，盖在了一个空着的座椅靠背上。

苏念雪一丝不挂地坐在林东腿上。

她的乳房——E罩杯，浑圆饱满，在网吧的荧光灯下白得反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仍然挺立着，深粉色，像两颗小樱桃。她的腰肢纤细，腹部平坦光滑，肚脐在灯光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她的双腿——那两条堪称绝世美腿——完全裸露，从胯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皮肤在荧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阴部——天生白虎，光洁无毛——在荧光灯下清晰可见，大阴唇饱满，小阴唇微微闭合，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

陆凡的瞳孔在这一刻放到了最大。

他盯着苏念雪一丝不挂的身体，盯了整整五秒钟。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游戏里的角色被怪打死了他都没有反应。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乳房，从她的乳房移到她的小腹，从小腹移到她的阴部，从阴部移到她的大腿，从大腿移到她的脚踝——然后又一个循环，重新看一遍。

苏念雪的表情没有变化。她依然保持着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甚至没有用手遮挡自己的身体。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坐在林东怀里，开始重新操作鼠标和键盘，好像脱掉衣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陆凡艰难地把视线移回自己的屏幕上，但他的手在发抖。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要把耳膜震破。

过了一会儿——大概二十分钟——陆凡再次转头看向苏念雪。

这次他看到的东西让他几乎从椅子上站起来。

苏念雪的表情变了。她不再是一副清冷淡定的样子，她的眉尖微微蹙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还放在键盘和鼠标上，但手指的动作明显变得僵硬，按键的时候会抖。她的身体有不规则的晃动——不是那种坐在椅子上自然的晃动，是从身体内部传出来的、各个方向都有的、不规则的晃动。她的腰在晃，肩膀在晃，乳房在晃，大腿在晃——整个人像是坐在一个震动的平台上。

陆凡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林东身上。

林东一只手抱着苏念雪的腰部，另一只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五指张开，把她的左乳完全握住，手指陷进乳肉里，揉捏成各种形状。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林东的身体——他的核心——在发力，在上下挺动。那个动作幅度不大，因为苏念雪的身体遮挡了大部分，但陆凡看出来了——绝对错不了。林东的腹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节奏稳定，配合着他抱着苏念雪腰部的那只手的细微动作。

他们在干。在网吧的大堂里。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一个肥胖、猥琐、邋遢的男人，正把肉棒插在一个一丝不挂的绝美校花的阴道里，在公共场合干着她。而那个校花——那个校园里清冷高傲、让所有男生只敢远观的校花——正坐在他的大腿上，用身体遮挡着交合部位，手还在键盘鼠标上假装打游戏，表情隐忍地承受着一下一下的冲击。

陆凡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他的视线在苏念雪脸上和林东腹部之间来回扫，每一次都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他的下体硬得像铁，裤裆鼓得难受。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想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但疼痛告诉他这是真的。

苏念雪的晃动开始变得明显了。她的手指从键盘上滑落，鼠标从手里脱出，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试图稳住身体。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即使在游戏音效和键盘敲击声中也能听到。她的脸完全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不再是那副清冷的样子，而是一种被快感冲垮的、濒临失控的神情。

陆凡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他读出了那个口型—— “主人……我不行了……”

林东的挺动没有停下。他反而加快了节奏。他的腹部收紧得更快，抱着苏念雪腰部的手也更用力了。苏念雪的身体晃得更厉害，她的另一只手也从桌面滑落了，整个人几乎要趴在电脑桌上。

然后陆凡看到了那个画面——苏念雪的头猛地向后仰，她的嘴巴张开，无声地喊了什么。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的阴道口——虽然被林东的身体遮挡了大半，但从某个角度，陆凡还是能看到——在猛烈地收缩，收缩，收缩，粉色的穴肉在一松一紧地痉挛着。她高潮了。

苏念雪趴在电脑桌上，身体微微抽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林东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到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刚跑完长跑的猫。

陆凡艰难地把视线移回自己的屏幕上。

他的游戏角色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他根本不在乎。

网吧的荧光灯冷白而刺眼。苏念雪趴在桌上，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抽搐。她的阴道里还插着林东的肉棒——半硬状态，但因为超常的尺寸，即使半硬也把她的穴口撑得满满的，粉色的穴肉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她想尿尿。高潮后膀胱被挤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咬着下唇，侧过头看着林东的脸。林东低头看她。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主人……我想上厕所……”

林东没有回答。他把手从苏念雪后背移到她的腿窝，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然后直接站了起来。二十二公分的肉棒从苏念雪阴道里退出——那是一根尺寸超乎常人的巨物，从根部到龟头足足有成年男人小臂那么长，粗得像一瓶啤酒。从她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滴在网吧的地板上。

陆凡看到了那根肉棒。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扭曲。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到他无法理解。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在裤子上掐了一下。他承认了——他自卑了。彻彻底底的自卑。

林东把肉棒完全退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粘稠的透明液体，在网吧的荧光灯下闪着亮光。他把苏念雪的腿窝勾住，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然后一挺腰——肉棒又重新插了回去。“噗呲”一声，龟头撑开小阴唇，整根肉棒重新挤进阴道，把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全挤了出来。

苏念雪的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那张绝美清冷的脸蛋上两道柳叶眉蹙起，但随即又舒展开，恢复了冷淡的神情。

林东抱着她站了起来。这个姿势——她的腿窝被林东的双手勾住，背部靠着林东的胸膛，整个人悬空在林东身前——就是标准的抱小孩撒尿的姿势。她的双腿被迫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正前方，林东的肉棒从下而上贯穿她的阴道，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陆凡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死死盯着这一幕。他看到苏念雪的双腿在林东的手臂上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兴奋泛着粉红色。他看到林东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那个尺寸太大了，每一下都把她的小阴唇撑得翻了出来，粉色的穴肉贴在深色的肉棒表面上，随着抽插的动作翻卷。他看到了苏念雪的脸，那张让全校男生都神魂颠倒的绝美脸蛋——她的表情是一种矛盾的混合体：努力维持清冷疏离，但每当林东顶到深处时，她的眼角会微微抽动，嘴唇会轻轻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喉间会逸出极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林东抱着她走出卡座。大堂里的电脑屏幕上还跳动着各种游戏画面——LOL、吃鸡、CS，但那些坐在电脑前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一个戴着耳机的男生转过头，看到的画面让他嘴里的零食直接掉在了键盘上。他看到一个肥胖的、身高最多一米六的男人抱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从过道走过，女人的腿窝被男人勾住，双腿大张，正前方是她的阴部——那个男人的肉棒正从下而上插在她的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操着。女人的脸是——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一张绝美清冷的脸，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气质淡漠得和下半身的淫荡画面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另一个坐在后排的男生也抬起了头。他正在排队等排位赛，眼睛无意识地往旁边一扫，然后就再也收不回来了。他看到那个女人——身高目测超过一米七，腿又长又直，从胯骨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一条优美的抛物线，小腿肌肉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的脚——赤裸的，脚型纤细，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悬在半空中，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一荡一荡。

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小青年从机位上直接站了起来，嘴巴张得老大。他盯着苏念雪的脸看了整整三秒钟——那张脸太漂亮了，漂亮到不真实。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眼角微挑，冷漠而疏离，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女。但她的下半身——那个肥胖男人的肉棒插在她的阴道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混合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

苏念雪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依然维持着清冷的表情。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林东的肩膀上，丹凤眼半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一个很平常的状态里——但她知道不是。她的小穴里插着主人的大肉棒，她被主人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抱着穿过网吧大堂，她的阴道正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操出水声和撞击声。她的乳头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深粉色的光。她的乳房随着林东的抽插节奏上下晃动，晃出令人窒息的波浪。她的大腿——那两条绝世美腿——在林东的手臂上微微颤抖，从大腿内侧的嫩肉到小腿的流畅曲线，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因为快感而产生的细密鸡皮疙瘩。

林东抱着她走过大堂，拐进一条短走廊。走廊尽头就是卫生间——门上的牌子写着四个大字：“维护，暂停使用。”旁边还贴了一张A4纸，打印着几行字：“故障维修，请前往XXX路公共卫生间。出门右转，网吧后方小巷内。”

苏念雪在看到那张纸的瞬间，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但林东感受到了。她的阴道内壁突然收缩了一下，夹得林东的肉棒更紧了。她的丹凤眼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

“主人……”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个……那个厕所，在外面……在外面大街上……”

林东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平静而直接，没有任何犹豫。

他抱着苏念雪转过身，往网吧门口走去。下体依然保持着抽插的节奏，一步一操，一步一顶。苏念雪的身体在他的手里颤抖着，但她不敢多说什么。她只是把脸微微侧过去，试图用头发遮挡一下脸——但她随即又松开了头发，因为林东之前说过，“不要遮挡，让所有人看”。

网吧门口。自动门“咔嚓”一声向两侧滑开。下午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明晃晃的，打在苏念雪一丝不挂的身体上。

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阳光下暴露无遗。乳房——E罩杯，浑圆饱满，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腻质感，乳肉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动，乳头挺立着，呈深粉色。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在阳光里形成一个小小的阴影。阴部——天生白虎，光洁无毛，林东的肉棒插在两片小阴唇之间，撑开了一个圆形的小洞，小阴唇的边缘泛着淡淡的水光。腿——从胯骨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一道优美的弧线，大腿修长圆润，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致得像用刀削出来的。

苏念雪下意识想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方——阳光太刺眼了。

“谁让你动了。”林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淡而威严。

苏念雪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五指僵在空中，然后垂下来，重新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脸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粉色——不是因为热，是因为羞耻。她一丝不挂地用抱撒尿的姿势被主人抱着走出网吧，正脸对着外面的大马路，下午的阳光把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林东展开了幅度更大、频率更高的操弄。他的腰挺动的速度加快了，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都从阴道口抽到只剩龟头在穴口边缘，然后猛地插进去，撞到子宫颈。“噗呲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苏念雪的乳房在阳光下晃成了两团模糊的白色幻影。

网吧外的人行道不算宽。下午两点多，太阳正毒，路上的行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一辆拉着水果的三轮车停在路边。小贩是个四十来岁的瘦削男人，正弯着腰整理车上的西瓜。他听到动静，抬起头——手里捧着一颗西瓜，直接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几瓣。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一个肥胖的矮男人抱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从网吧里走出来。女人的腿被男人勾住，大大地张开，正前方对着他。他能看到女人的阴部——粉嫩嫩的，一根超大的肉棒插在里面，进进出出。女人的脸——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眼角微挑，冷漠而疏离。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勉强维持的淡然，但每当那个男人顶到深处时，她的嘴唇就会轻轻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喉间会逸出极细微的呻吟。她的乳房——又大又圆又挺，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头挺立着。她的腿——又长又直又细，线条好得不像真人，从胯骨到脚踝的弧度美得让他的心脏漏跳了好几拍。

水果小贩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了。他低头看看地上摔碎的西瓜，又抬头看看那个赤裸的女人。女人的眼睛和他对视了一瞬间——那双丹凤眼清冷淡漠，但里面有一丝丝羞耻和慌乱。水果小贩的裆部迅速鼓了起来。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妈从旁边的便利店出来，手里提着一袋子洗衣液。她一抬头，洗衣液从手里滑落，“砰”一声砸在地上。她看着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在林东怀里被操着走过去——从她面前走过去，距离不到两米。她能看到女人阴部被肉棒撑开的样子，能看到女人大腿上流淌的白色粘液，能看到女人乳房晃动的每一个细节。女人的脸——绝美清冷，像电视里的明星，甚至比明星还漂亮——和眼下这幅淫荡的画面对比强烈到令人头晕。大妈的嘴巴半张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向了某种复杂的、夹杂着恶心和激动和不可思议的神情。

网吧的自动门还开着。里面那些上网的人全都挤到了门口，伸长了脖子往外看。那个红头发的小青年，那个戴着耳机的男生，那个刚才听游戏音效的大叔，还有那个坐在后排偷偷摸自己下体的眼镜男，全都挤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他们看到林东抱着苏念雪往右侧的巷子走去，看到那根二十二公分的肉棒在苏念雪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看到苏念雪的大腿颤抖、乳房晃动、脸上的表情从清冷变成隐忍的迷乱。

一个小小个子的网管黄毛小哥站在人群中，手里还拿着一支笔和一张登记表，嘴型定格在一个“啊”的形状上，久久没有闭上。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程序员模样的男人挤在最前面，小声嘀咕了一句“卧槽”。他旁边的室友推了他一把：“你说那女的——是不是苏念雪啊？经济管理学院的那个校花？”程序员盯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赤裸身影，咽了口唾沫：“不会吧——校花怎么会——但他的视线出卖了他：他的裤裆已经鼓得不成样子了。

林东抱着苏念雪拐进了右侧的小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外墙，地面铺着粗糙的水泥砖。巷子中间有几间商铺——一家卖煎饼果子的小摊，一家五金店，一家门口摆着几把塑料凳子的理发店，还有一家挂着褪色招牌的烟酒小卖部。

煎饼果子摊的老板娘正在往铁板上倒面糊。她抬起头，手里的刮板悬在半空中，面糊开始在铁板上糊掉。她看到一个肥胖的矮男人抱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走进巷子，男人的肉棒插在女人的阴道里，边走边操。女人的脸——她被那张脸的美貌震惊了。那是一个和这破旧巷子、这肥胖男人、这下流画面完全不匹配的绝美容颜，精致高冷，像一个误入泥沼的天使。

理发店的门口坐着两个等待剪头发的老大爷。其中一个正在喝茶，茶叶喷了一地。他们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被一个矮胖男人抱着走过，女人的腿大张，阴部暴露着，那个男人的肉棒插在里面。女人的乳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她的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脚趾蜷着，整个人美得不像真人。

苏念雪感觉到这些视线。巷子里的视线比马路上更密集，更近，更让人无处可逃。她能听到煎饼果子摊的刮板掉在铁板上的声音，能听到老大爷呛到气的咳嗽声，能听到理发店的风扇在一片寂静中呜呜转着。她的乳头挺得更硬了，阴道的收缩频率加快了。她的脸还在努力维持清冷，但她的耳根红得滴血，睫毛在飞快地颤动，喉间压抑的呻吟越来越难以控制。

林东的肉棒还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噗呲噗呲噗呲”。她的阴道包裹着那根二十二公分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把穴口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颈。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巷子粗糙的水泥砖上，留下点点湿痕。

公共卫生间就在巷子尽头，一栋灰色的单层建筑，门口挂着“公共卫生间”的蓝色牌子。阳光打在墙壁上，投下沉重的阴影。巷子里的小吃摊、五金店、理发店的客人全都挤到门口偷看，煎饼果子的老板娘连煎饼焦了都没注意。

苏念雪被林东抱着走向公共卫生间。她的小腹因为强烈的尿意微微鼓起，膀胱被林东肉棒的撞击挤压得几乎要失控。她的眼睛微微闭起来，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扇形的影子。她知道这趟厕所路还远没有结束——林东绝不会在进厕所之前停下。

公共卫生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漂白水味。灰色的水泥地面湿漉漉的，墙上的瓷砖有几块已经脱落，露出下面发黄的墙皮。洗手台上放着一块用剩的香皂，水龙头滴滴答答地漏水，节奏均匀，像某种廉价的节拍器。头顶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剩下的那根嗡嗡响着，发出惨白的光，打在一丝不挂的苏念雪身上。

林东把她放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苏念雪的赤裸脚底踩在冰冷潮湿的地面，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她的膀胱胀得发疼，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尿意已经达到了一个她难以忍受的程度。她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放松——终于到了厕所，终于可以尿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准备向林东请求。

但林东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的双手重新勾住了她的腿窝，把她整个人重新提了起来——依然是那个抱小孩撒尿的姿势。苏念雪的双腿被迫分开，阴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暴露在厕所门口那块摇摇欲坠的塑料门帘前面。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精液——刚才那一次插在体内走了一路，精液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挂在她的小阴唇边缘，要滴不滴的。

“控制住，”林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淡而简短，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不许漏。”

苏念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膀胱胀得要炸了，子宫被挤压得发疼，此刻她最渴望的事情就是放松括约肌、让尿液自由地冲出来。但主人的命令是“不许漏”。她咬住下唇，绝美的脸蛋上闪过一丝隐忍的痛苦。她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睫毛在日光灯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她的眉头蹙起又舒开，舒开又蹙起，努力维持着清冷的表情。

“是……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颤抖。

林东的腰挺动了。

“噗呲——”二十二公分的肉棒重新插进她的阴道。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松软了，但那个尺寸实在太大了，撑开的瞬间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林东的肉棒重新开始在她体内进出，节奏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顶到宫颈外口的时候停一下，然后退出去，再顶进来。

苏念雪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则。膀胱在下方胀得要炸，子宫在上方被撞击着缩，两个器官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互相挤压，互相刺激。每一次林东顶到深处，她的膀胱就受到一次冲击，尿意就增强一分。她拼命收缩盆底肌，死死憋住，括约肌因为过度紧张而轻微颤抖。她的脚趾蜷得更紧了，小腿肌肉绷得硬硬的，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日光灯下微微颤动。

林东在卫生间里操了她几分钟。没有对话，只有“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窄的厕所里回荡，和洗手台水龙头的滴水声混在一起。

苏念雪感觉自己在两个极限之间被撕扯。一方面是尿意，已经达到了她这辈子从未经历过的程度，膀胱像一个快要被撑破的水袋，括约肌在发出痛苦的抗议。另一方面是快感，林东的大肉棒还在她的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碾过G点，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累积，正在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她的乳房在日光灯下晃动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大腿在林东的手臂上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的脸——那张绝美清冷的脸——开始出现裂痕了。眉尖蹙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整齐洁白的牙齿。她的丹凤眼变得水汪汪的，眼神不再是疏离淡漠，而是一种被快感和尿意双重折磨到近乎崩溃的迷乱。

她快高潮了。就差一点点。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包裹着林东的肉棒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逸出来，被她用最后的意识压制成了微弱的气声。她的宫颈口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肉棒抽插时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她的膀胱——胀得发疼——在警告她，在尖叫着告诉她必须马上排尿，但她的盆底肌还在死死憋着，因为主人说了不许漏。

她以为主人会让她在厕所里高潮。她以为高潮之后主人会让她尿。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好了——先高潮，再放尿，然后跪下来给主人清理肉棒，然后再跪着走回网吧，接受路人的目光洗礼。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

然后她迎来高潮——在那个边缘上，就差最后一次撞击，她的身体已经绷紧了，她的阴道已经开始收缩，她的神经已经全部集中到交合处那个即将被引爆的点上——就在这一个瞬间，林东抱着她转过身，推开了厕所的门帘，重新往巷子里走去。

她被快感悬在半空中，被硬生生地从高潮边缘拽开，却没有任何停止的权利。林东的肉棒还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力度反而加大了，速度反而加快了，在她最脆弱的临界点上反复撞击，撞击，撞击，就是不给那最后一下能让她崩溃的推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已经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了。她只知道主人的大肉棒还在操她，操得更用力了。她只知道她的膀胱快要炸了，她的高潮悬在半空中被吊着上不去下不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了。她只知道主人的脚步还在移动，穿过巷子，穿过那些商铺，穿过那些目瞪口呆的路人，往网吧的方向走去。

巷子里的人们还在看。煎饼果子摊的老板娘终于想起来要去关火，但她的眼睛还黏在苏念雪赤裸的身体上。理发店的老大爷手里的茶杯已经空了，但他举着杯子的动作还保持着，一动不动。五金店的老板从柜台后面站起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螺丝刀，嘴张得老大。一个刚从另一头走进巷子的快递小哥，骑着电动车，车速慢得几乎要停下来，头盔下的眼睛瞪得像乒乓球。

林东抱着苏念雪走出巷子，重新回到了大马路上。

阳光重新打在苏念雪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比刚才更强烈。她的皮肤上已经蒙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条曲线都像是被打磨过的玉石，滑腻而耀眼。她的乳房在林东怀里上下晃动着，乳头的颜色因为持续的兴奋已经变成了深粉色。她的大腿——那两条从胯骨到脚踝线条流畅得不像真人的绝世美腿——在林东手臂上大幅颤抖，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林东没有停。他抱着她走到了网吧门口——这里非常开阔，正对着十字路口，能看到整条马路东西方向的延伸，能看到对面一排商铺的招牌和玻璃橱窗，能看到远处的商业街和写字楼，能看到更远处CBD的高楼大厦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玻璃光芒。

网吧的自动门再次向两侧滑开。里面挤在门口的那群上网的人还没散，他们看到林东抱着苏念雪又回来了，一个个下巴都要掉在地上。那个红头发的小青年手里的可乐罐被捏扁了，咖啡色的液体流了一手他都没发现。那个戴耳机的男生耳机已经从头上滑到了脖子上，里面传出的游戏音效他完全听不到了。那个小小的黄毛网管手里的登记表已经掉在地上，被他自己踩了一脚，留下一个黑色的鞋印。

林东选择在这里开始最后的冲刺——在网吧门口，在十字路口，在下午两点多的阳光里，在这座城市最开阔、最公共、最没有遮挡的空间里。

他的腰开始疯狂地挺动。二十二公分的肉棒在苏念雪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下都从穴口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小阴唇边缘，然后整根插进去，撞到宫颈口。频率快得吓人——“噗呲噗呲噗呲”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

苏念雪的身体在林东的冲刺下大幅晃动。她的乳房不是晃晃了——是甩起来了，甩得像两道白色的幻影。她的大腿——那两条绝世美腿——在林东手臂上剧烈而失控地颤抖，小腿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她的脚——赤裸的，脚型纤细的——在半空中疯狂地晃动，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的脸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矛盾。刚才在公共卫生间里，她还努力维持着清冷的表情，维持着眉尖微蹙的隐忍，维持着嘴唇轻咬的克制。但现在——她的脸已经裂开了。那张绝美清冷的脸，那张让全校男生神魂颠倒的脸，正在被快感和尿意和暴露的羞耻感三重夹击，一块一块地崩塌。

她的柳叶眉紧紧蹙在一起，眉心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竖纹。她的丹凤眼——那双平时冷漠疏离的眼睛——现在瞪得大大的，眼珠微微向上翻，露出下眼白，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她的鼻翼飞快地翕动，鼻尖上全是汗珠。她的嘴唇张开了，不再是微张，是大大地张开了，露出了上下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露出了粉色的舌头。

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杂乱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很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喉音。她的膀胱在尖叫，她的子宫在痉挛，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她的高潮被吊在半空中，悬在那个悬而未决的边缘上，上不去也下不来。她的脑袋微微后仰，靠在林东的肩膀上，长发散落下来，被汗浸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脖子上、锁骨上。

“毁灭吧。”她心想。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她没有力气了。她的盆底肌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憋忍后终于要投降了。她的意识告诉她不能放声呻吟——她还是在公共场合，还是在大马路上，还是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放声呻吟了出来。

“啊——啊——嗯啊——！！！”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冲出来，又高又尖，带着哭腔，回荡在十字路口的上空。那不是压抑的低吟，不是隐忍的轻喘，是彻彻底底的、完全失控的尖叫。她的每一次呻吟都尖锐得像刀子，划破了网吧门口嘈杂的空气，划破了十字路口车流的引擎声，划破了这座城市的午后宁静。

林东听到了她的声音。他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在收紧——那种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的收缩，包裹着他的肉棒，像一只热乎乎的小手在用力挤压。他的快感也在积累，快要到极限了。于是他展开了更加迅猛的抽插。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水声密集得分辨不出间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响得像一挺机关枪。

“啊——啊——主人——主人——不行了——不行了——”苏念雪的尖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她的丹凤眼里全是泪水，鼻尖红红的，嘴唇张开着，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清冷校花的样子。

声音传出去了。传到了马路对面的商铺。一家奶茶店的店员从柜台后面探出了头，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封口的杯子，奶茶从杯口流出来，洒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毫无知觉。一家便利店的收银员从收银台后面站起来了，踮着脚尖往窗外看，玻璃门大开着，门口的感应器机械地反复播放着“欢迎光临”。

声音传到了人行道上。走路的行人停下了脚步。一个背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停在五米外，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裂了他都没发现。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把婴儿车停在了马路边缘，婴儿车里的小宝宝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声音传到了刚刚亮起红灯的十字路口。

右前方的红灯亮了。车流开始减速，一辆接一辆地停下来，排成一条长龙。私家车，出租车，公交车，电动车，自行车——全都停了下来。引擎声降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静。在这片安静里，苏念雪的尖叫声和林东肉棒撞击的啪啪声显得格外清晰。

最前排的是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来一半，里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他的头转向网吧门口，嘴里的口香糖掉了——从嘴里滑落，落在他的西装裤上，留下一个潮湿的印记。他看到了一个肥胖的矮男人抱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男人的下体顶着女人的臀部，有节奏地动着。女人的脸——那个女人太美了，美到不真实。

黑色轿车后面是一辆电动车，骑车的女生看起来是个大学生，头盔下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她看到了那个赤裸女人的乳房——又大又圆，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疯狂甩动。她看到了女人的腿——又长又直，从胯骨到脚踝的曲线流畅得像一条抛物线。她看到了女人的脸——那张脸蛋美得让她自惭形秽，但此刻那张美丽的脸上全是崩溃的痴态，和她平时在校园里看到的那些高冷校花完全不同。

电动车后面是另一辆白色轿车，里面的司机是一位中年女人。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皱着眉头，努力辨认眼前的画面是不是真的。当她确认这是真的之后，她的墨镜从鼻梁上滑到了嘴唇上，露出一双瞪得极大的眼睛。

然后就是那辆校车。

黄色的校车停在非机动车道的旁边，距离苏念雪所在的位置不到八米。校车的车身上印着一行彩色的字——“阳光幼儿园”。车窗很大，很干净，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坐着的一排排小朋友——三岁、四岁、五岁的孩子，一个个穿着五颜六色的T恤，系着安全带，正扭头往窗外看。

一个扎着两条羊角辫的小女孩用胖乎乎的手指指着窗外，小嘴一张，奶声奶气地说：“老师老师，那个阿姨没有穿衣服。”坐在她旁边的小朋友全都挤过来了，一张张小小的脸蛋贴在玻璃上，小手扒着窗框——他们都看到了那个没有穿衣服的漂亮阿姨，看到了那个阿姨被一个叔叔抱着，看到了那个叔叔的身体在动啊动。

随车的是一位年轻的女老师，二十出头，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她顺着孩子们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手里的教学卡片“哗啦”一声从手里散落，撒满了校车的地板。她的脸瞬间涨红，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想挡住孩子们的视线，但她的身体僵住了，动不了。

苏念雪看到了那辆校车。她的丹凤眼瞪得像铜铃，泪水从眼角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看到了那些小朋友的脸——一张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蛋，一双双好奇的大眼睛。她想到自己此刻的样子——赤裸，一丝不挂，主人的大肉棒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自己正在十字路口放声尖叫。她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通红——不是粉红，是血红。她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前所未有地强烈。

“啊啊啊——！！！”

她的尖叫变了调。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开启了剧烈而猛烈的收缩——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收缩的频率快到无法计数，力度大到夹得林东的肉棒几乎动弹不得。她高潮了。被校车里的孩子们看着，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林东的手臂上剧烈抽搐，整个人弓了起来又弹下去，弓起来又弹下去，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她的乳房在疯狂的抽搐中猛烈甩动，乳肉敲打着她的肋骨，发出“啪啪”的声音。她的大腿不再是颤抖了——是大开大合地痉挛，膝盖不受控制地在空中蹬踏，脚踝疯狂地转圈，脚趾蜷成了钩子的形状。

她的阴道口在抽搐中猛烈收缩又张开，收缩又张开，然后——“噗——”

透明带着点淡黄色的液体喷出来了。不是涓涓细流，是喷——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来，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抛物线，飞出了几十厘米远，落在网吧门口的水泥地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尿液还在喷，一股一股地喷，她的尿道括约肌已经完全失控了，膀胱终于得到了释放，在女体高潮的痉挛中疯狂地排泄。

不仅仅是尿液——“噗嗤——”另一股液体也喷出来了。那是潮吹的液体，更清澈，更稀薄，从阴道里喷射出来，穿过了还插在里面的肉棒的缝隙，喷成了一道透明的水雾。那道水雾在阳光下闪着彩虹般的光芒，散射出七彩的光点，美极而妖极。

她的脸——那张绝美清冷的脸——在达到极致高潮的这一瞬间，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表情。她的眼睛向上翻白，瞳孔只剩下一条缝，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她的眉毛蹙成了八字，眉心的竖纹深得像是刀刻的。她的鼻子皱起来，鼻翼大大地扩张，鼻尖和上唇之间全是汗珠。她的嘴——那张平时抿得紧紧的小嘴——张到了最大，露出了所有的牙齿和整条舌头，舌头伸在嘴外面，舌尖微微卷曲，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这是一张被操到崩溃的脸，被操到失神的脸，被操到再也没有任何清冷气质、再也没有任何校花风范的脸。但在这种彻底的堕落和崩溃中，在她脸上那种极致的淫荡扭曲中，反而有一种妖异的美感——那种美不是她平时清冷疏离的美，而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血肉淋漓的美。她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她的泪水在脸上划出晶莹的轨迹，她的嘴角拉出一道口水组成的银丝，她的眼白翻得惊心动魄。

林东看着她这张脸，感觉到她阴道的痉挛收缩——那是一种他可以感受到的强大压迫力，一遍又一遍地挤榨着他的肉棒。他也不再控制了。他最后一次挺腰，把二十二公分的肉棒整根插进苏念雪的阴道深处，撞到子宫颈口，然后——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在苏念雪的子宫里炸开。一股，两股，三股——他的精液量很大，喷射的力度很强，连续喷了将近十次才停止。热烫的精液灌满了苏念雪的子宫，灌满了阴道，灌不下的从阴道口挤出来，混合着潮吹的液体和尿液，滴落在网吧门口的水泥地上，形成了一大摊湿痕。

时间是下午两点五十几分。地点是网吧门口，十字路口旁。天气是阳光高照，三十度。

马路上的车还在等红灯。黑色轿车里的西装男人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着，脸上的表情是某种难以描述的震惊和敬畏和欲望的混合体。电动车上的女大学生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但视线又忍不住往上瞟。白色轿车里的中年女人终于摘下了墨镜，死死盯着苏念雪那张在极致高潮中扭曲的绝美脸蛋。

网吧里挤在门口的那群上网客，没有一个人出声。红头发小青年手里的可乐罐终于掉在地上，咖啡色的液体溅了一地。戴耳机的男生用手捂着裤裆，表情痛苦。黄毛网管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校车里的女老师终于反应过来，用手遮住离她最近的一个小朋友的眼睛。但后排的孩子们还在看——他们看到那个漂亮阿姨的身体在颤抖，看到那个叔叔停顿了一下后缓缓把阿姨放在地上，看到很多水从阿姨的腿间流出来。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们觉得那个阿姨的样子很美，也很奇怪。

阳光洒在十字路口。洒在苏念雪赤裸的身体上。洒在她剧烈喘息着的乳房上，洒在她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上，洒在她流淌着精液和尿液和潮吹液体的大腿内侧上，洒在她那张从崩溃中缓缓回过神来、但仍然残留着痴态的绝美脸蛋上。

风吹过来，凉凉的，吹起了她贴在脸颊上的一缕黑色长发。

陆凡站在网吧门口的台阶上，阳光明晃晃地打在他脸上。他的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林东发来的消息：「出来看」。他出来了。他看到了。他的眼睛黏在苏念雪身上，黏在那个一丝不挂的绝美身体上——她正被林东抱着，双腿大张，林东那根二十二公分的超大号肉棒从下而上贯穿她的阴道，在十字路口的阳光下疯狂抽插。陆凡的嘴张开了，合拢了，又张开了，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他的裤裆在几秒钟之内已经胀到了发疼的程度，但他没法移开视线。当林东最后冲刺开始的时候，当苏念雪的尖叫声回荡在十字路口上空的时候，当那辆黄色的幼儿园校车停在右前方的时候，陆凡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指在裤子口袋里死死掐着大腿。他硬得疼。他看到苏念雪的脸在极致高潮中扭曲，翻白眼，伸舌头，喷尿，喷潮吹液，林东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后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陆凡的下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他没有射，但裤子里面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痕。他的腿抖着，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只剩一句话：为什么不是我。

合租房。当晚。

浴室的门关着，水声哗哗。苏念雪在里面洗澡，洗掉了一身的汗水和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痕迹。陆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课本，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的视线时不时往浴室方向瞟，然后又迅速收回来，然后又不自觉地瞟过去。他听到水声停了，听到门开了，他赶紧把视线死死钉在课本上。苏念雪从过道走出来，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裙，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脸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疏离，丹凤眼淡淡地扫了陆凡一眼，说了句“还没休息啊”，声音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陆凡“嗯”了一声，不敢抬头看她，但又忍不住抬了——她的睡裙领口松松垮垮的，从侧面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锁骨。林东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碗泡面，油乎乎的，身上穿着一件发黄的背心，肥肚子从背心上沿挤出来。他看了陆凡一眼，嘿嘿笑了一下，没说话，走进卧室。苏念雪跟在他身后，把卧室门关上了。

陆凡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那片湿痕早就干了，在裤子上留下一块淡淡的印记。他低头看着那块印记，手指在课本上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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