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深处，暴雨如注,闪电劈开云层时，天空被撕开了一道时空裂隙，它悬在半空，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紫光，雷光、雨点、空间都在扭曲，而内部则是更加不稳定的嗡鸣与闪烁，这种超自然结构通常和闪电一般，持续不了多久。
在这个裂隙消失的前一秒，两条长影从裂隙里坠出，一黑一白，划过雨幕，砸进密林。

白的那个扑通一声落进山洞旁的水潭，水花溅起半人高。它在水里翻腾了两下，乳胶质感的身体在闪电映照下泛着高光，随后拖着湿漉漉的身子爬上潭边石滩，蜿蜒钻进山洞深处。它太累了，时空旅行让它受了严重的内伤，只能拖着身体勉强找到一处藏身的山洞，最终蜷缩在洞壁阴影里，一动不动。

黑的那个摔在森林另一端，撞断了几根树枝。它抬起头，急促地扫视四周，分叉的舌信在空气里高频颤动，它在找什么，很急。雨水顺着它纯黑乳胶质的体表往下淌，初入这个世界加上所有的气味被暴雨打散，让它手足无措，况且他的身体也不容乐观：多处擦伤撕裂了皮肤，伤口却流出粘稠的黑色物质进行修补。多次呼唤和寻找均无果之后，它开始朝某个方向爬行，动作透着焦虑。

赤铁棘从木屋的床上翻身坐起，粗壮的手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窗外雷鸣滚滚，闪电将整片森林闪得惨白，刚才闪电劈下之后天空发生了什么让他突然感觉到一种怪异的恶心感，无法安眠。"吵死了。"他嘟囔着，赤脚踩上冰凉的地板。

赤铁棘是个龙兽人，在道上里干的是佣兵行当，刀口舔血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攒下一笔钱，才在这片密林深处租了间猎户木屋度假。这里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最近的镇子行程也要大半天。他图的就是这份清静，那种无需被人注视的悠闲感。

他赤裸着上身走到门边，珊瑚灰色的鳞片在炉火余烬的映照下泛着暗淡的金属光泽。龙兽人的体型本就魁梧，他的背肌和胸肌在多年的挥剑生涯中被打磨得如同石雕，每一块都棱角分明，而左眼和左肩显眼的长疤则是他身经百战的证明，腹部是颜色稍浅的米色软鳞，从胸口正中一路延伸到腰带下方。一根粗壮的尾巴拖在身后，尾尖的酒红色龙鬃沾了点昨晚踩到的泥水。

炉火几乎熄了。他懒得添柴，随手抄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擦了把脸，推开木门。

风雨扑面。

赤铁棘眯起眼，金色龙瞳在黑暗中收缩。森林在雷暴中发出海潮般的声音，万千树叶同时颤抖。他抬头望向山脊方向，在低空之中，一条闪烁的诡异裂缝扭曲周围的光线和空间，并散发着一种让人不适的波动，两团模糊的影子从闪光中坠落，消失在密林之中。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眨巴双眼，那条裂隙已经消失在夜空之中，如同从未存在一般。但是那种怪异感仍然蒙在心头，让他焦虑不适。

"去看一眼。"他往回走，套上一双防水皮靴，在门后摸了把猎刀别在腰间。

雨中的森林是另一种活物。泥土吸饱了水，踩上去海绵似的往下陷。橡树和松树的根系在地表交错成网，赤铁棘每走一步都得扶着树干。雨水顺着他光裸的脊背往下淌，沿着鳞片的纹路分流，冷得他时不时打个激灵。山洞口就在前方不远处，他前天散步时发现的那个天然洞穴，入口被蕨类植物遮了大半。洞旁那片水潭边的石滩上还留着拖拽的痕迹，湿泥被划出长长一道。他蹲下来，手指抹过痕迹边缘——凉飕飕的，还有点滑。这道痕迹一直蜿蜒入穴，他皱起眉，拨开蕨叶，侧身钻进洞穴。

洞内很暗。雨水从洞口溅入，在脚边聚成一小片水洼。洞壁上附着一层滑腻的苔藓，空气里有股冷腥的岩石味，还有另一种味道，很淡，赤铁棘闭上眼仔细分辨，像是什么爬行动物特有的气息，干燥、微甜、带着一点点乳胶般的化学感。

赤铁棘眯起眼，龙族的夜视能力让他很快适应了黑暗。在洞穴的角落，黑暗之中，一团白色。

那家伙蜷缩在岩壁缝隙之中，白净光滑仿佛不是正常生物。起初他以为是蟒蛇，但那东西的表面光泽不对，反倒像涂油过的乳胶，光滑均匀，身体约莫有两米长，粗细和他的大腿差不多，从头到尾没有一丝花纹，纯净得像从白色乳胶里直接倒模出来的。

赤铁棘屏住呼吸，盯着它。

那东西动了。只是头部微微抬起半寸。然后他看见了它的眼睛——或者说，眼睛应该所在的位置。那里没有眼球，只有一层透明的眼膜，平滑地覆盖在眼眶凹陷上。眼膜底下是空的，幽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可就是在这一片虚无里，赤铁棘看见了自己的镜像：一个赤膊的龙兽人，满脸疑惑。

那眼膜像一面极小的镜子，映出了他的脸。龙兽人的倒影被困在两片透明的薄膜里，正随着白蛇的微弱呼吸轻轻晃动。

在眼膜背后，白蛇正在观察他。

更准确地说，白蛇正在读取他。画皮蛇的眼膜不仅是视觉器官，更是感知器官。透过那层薄膜，白蛇能在极近的距离内捕捉到猎物的全部信息：体型、体温、骨骼结构、肌肉密度、心跳频率，以及——最适合用来繁殖的生物学特征。赤铁棘的龙兽人构架在它的感知里像一张展开的蓝图，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每一道鳞片的纹路都被精准测绘。

白蛇很虚弱。那道裂隙将它从原本的故土粗暴地抛到这个世界上，穿越的消耗巨大。它现在急需一个内陷——一个能包裹住的、能提供基因模板的活体宿主来启动繁殖循环。这是画皮蛇的繁殖方式：没有内陷，它们无法独立产生后代。

而眼前这个珊瑚灰色的龙兽人，体格强健，正值壮年，骨骼比例堪称完美。

赤铁棘朝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响。就在他弯腰想看得更清楚的瞬间——

白蛇动了。

它的动作和方才的迟缓判若两物。身体像是被压缩的弹簧骤然释放，从岩壁凹陷中弹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弧。赤铁棘快速反应过来，侧身避开，猎刀挥出，但脚底在湿滑的苔藓上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只能勉强稳住架势。

白蛇此时抓住机会，急速折返扭头，一口咬在赤铁棘的右小腿上。赤铁棘甚至没来得及后退，小腿胫骨的位置就传来一阵刺痛。两根毒牙扎进鳞片缝隙，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往上窜。麻痹感来得比想象中快。先是小腿发木，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刀刃从他松脱的手指间滑落，铛啷一声掉在岩石上，赤铁棘想撑住，手臂却使不上劲，肘关节砸在石滩上，溅起水花。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在逐渐模糊的事先中，那条白蛇松开嘴，重新蜷缩为一团。

“操……！”他想咒骂，喉咙里的肌肉却已经不受控制，只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喉音。

他现在仍然能感受到一切：脚底的苔藓、背上淌过的雨水、心脏在胸腔里搏动，但身体不再听从指令，如同一台齿轮全部卡死的机器。

白蛇再次爬过来，呼吸的气息喷在赤铁棘身上，此时他的脑中想起了之前学过的知识：蟒蛇在面对猎物的时候会评估是否能够完整吞下，而现在，自己就是那个猎物。

该死.....! 求生欲让赤铁棘眼仁颤动，呼吸急促，白蛇没急着吞，而是先绕着他瘫软的身体转了一圈，舌信贴着他的皮肤快速颤动，采集最后的数据，它停在脚边，张开嘴。

白蛇的嘴张开到一个哪怕是蛇也基本做不到的夸张角度，上颚和下颚之间拉开近乎一百八十度。毒牙已经收好，露出那黑红色，乳胶质感的口腔内壁，里面涂满了黏稠的滑液，在嘴角和舌头间拉丝。它含住赤铁棘的脚踝，开始吞咽。

赤铁棘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被裹进一个冰凉湿滑的腔道里，强壮的环形肌肉禁锢着他的脚爪如同传送带一般将他推入白蛇的内腔。接着是小腿、膝盖……白蛇的身体随着吞咽动作有节奏地收缩、扩张，整体大了一圈。乳胶质感的表皮如同真空睡袋般紧紧绷出他腿部的轮廓——双腿被迫并拢，脚趾蜷缩。

吞咽到胯部时，赤铁棘感觉自己的龙根从生殖腔里顶了出来，硬生生压在腹壁上在自己身体和蛇的内壁间摩擦，隔着蛇皮能看见那个凸起的形状，现在它被蛇体内壁的摩擦刺激得充血挺硬，羞耻和麻痹交织成一种说不清的折磨。然后白蛇继续往上，腰、腹、胸……

白蛇的嘴卡在赤铁棘的下巴，它调整头骨将口张的更大，将整个头部连带着那闪电形状的双角吞入。视野陷入黑暗的那一刻，赤铁棘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咕啾声，那种皮肉在生长重塑的粘腻滑音，视觉被封闭的他感受到皮肤被湿滑腔道包裹的触感，还有那股越来越强的压迫力，白蛇的身体在收紧，像要把他的每一寸轮廓都吸出来。

吞完猎物的白蛇看起来有点像一具长者蛇头的乳胶木乃伊，它的身体完整凸显出内在被困的龙兽人的身体曲线：宽厚的肩膀撑出了两个圆角，粗壮的上臂在蛇体两侧形成长条形凸起，胸肌的弧度、腰腹的收缩、大腿的粗度，以及龙根贴在腹壁上的淫荡形状。每一个细节都被重新描绘出来。

白蛇的躯体不再是一条蛇该有的形状，它现在看起来像是一条裹在乳胶外皮里的龙兽人，只是那层外衣太紧太贴合，以至于连鳞片的纹理都隐约可见，双腿和龙尾并在一起，最后延长为蛇尾，而蛇头的位置被内容物撑成龙形，仿佛里面的龙套上一副不合身的蛇皮一般。

赤铁棘此时在毒素带来的冰冷麻木中却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滋生出燥热和瘙痒，那种血肉重塑的嘎啦黏音通过包裹自己身体的蛇躯传到入自己脑中，大蛇，不，自己和大蛇都在变化。

赤铁棘感觉到束缚住自己双臂的力量减轻了，蛇的内壁在变形，单独分化包裹住了它们，外面看上去原本紧贴吸附在躯干两侧的手臂从一个模糊的轮廓变得越来越立体且清晰，从两根乳胶棒状物逐渐分化出完整的白色乳胶手臂，它们自己行动起来，展开双臂并开始在自己的身体上摸索。

在蛇体内视野完全遮蔽的赤铁棘感受到一种认知错配的诡异感，明明是自己的手臂在牵引下自行移动，抚摸到身上却是别人摸自己一样陌生，它们调整，拉扯，帮助正在变形的蛇更好的对位。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重新生长对合，自己的手自摸按压配合蛇内壁的节律收缩如同全身按摩一般，酸痛却令人愉悦。

赤铁棘感到自己的双腿和尾巴如同合为一体一般地上扭动，蛇的泄殖腔部位套上自己的生殖腔并内部分化出一个鸡巴套子吸住那已经充血肿硬的龙根，分离出腹壁，在地面和自己的手中摩擦，一根，不，两根？！

赤铁棘感受到自己的一只手同时握住两根鸡巴同时撸动，另外一只手却在两根鸡巴之下摸索抽插那潜在的腔隙，刺激之下，那小穴开口向内延展伸长成一根肉管，钻入还未彻底融合的两腿之间顶开赤铁棘那未开发过的处男穴并扩张。

在刺激以及羞耻感的影响下，赤铁棘拼命收紧自己的后穴，但无济于事，一扩一扩，内部膨大的结构顶在自己的前列腺上，快感伴混合着后穴改造的刺痛一起冲击赤铁棘的大脑。

变形中的白色娜迦在地上扭动着，翻滚着，赤铁棘的嘴完全无法活动，只能透过蛇皮发出唔唔的呻吟。肉管贴合直肠，并侵入分化成类似于雄子宫的结构，并鸡巴下形成了真正的泄殖穴。

白色娜迦的身体还在进一步分化，如同吸色复印一般，白色渐渐褪去，珊瑚灰色从内向外渗透，像是染料从底层浸润整块布料。鳞片一颗一颗地在乳胶表面成形，胸肌、腹肌、锁骨、手臂上的筋脉，每一处都与赤铁棘原本的身体一模一样，但质感上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光泽，像是龙鳞和乳胶之间的某种怪诞混合体，酒红色的龙鬃开始在蛇后脑勺和尾脊上长出，身体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大，更饱满，就差最后一步了。

娜迦的手扶住蛇头，头部骨骼在内部咯咯作响地重组，下颌变得更宽，颧骨隆起，额角的骨质突起重新排列成龙兽人的形态。他的角从蛇皮之下顶出，面部细节一一复现，从鼻梁到两颊，再到脸上的刀疤和眉毛，双手仔细对位如同捏橡皮泥一样扶住蛇头一步步对其并复刻赤铁棘的面容，顺便将新长出的飘逸龙鬃重新扎成发辫。

当蛇的眼膜如同隐形眼镜一般贴合自己的角膜时，赤铁棘感受到冰凉、光滑的刺激，眨巴一下眼睛后视野突然亮了。

现在的视野透过蛇的眼膜，一切都透露出一种怪诞的陌生感，山洞的石壁、水潭的波光、甚至自己瘫在地上的尾巴尖，都蒙着一层淡白色的滤镜。他的瞳孔自动收缩，适应着光线，眼膜的纹理在变化，全透明的眼膜中央浮现出蛇的竖瞳，和自己的瞳孔完全重合。

赤铁棘看着自己的双臂，发现自己的表皮现在和乳胶一样光滑闪亮，原本是角质鳞甲的地方替换成光滑厚实充满弹性的乳胶，摸起来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张嘴想说话，却感觉到口腔里多了东西：两根弯曲的硬物从牙龈上方刺出，抵住了下唇。他伸出舌头，结果探出来的是一条分叉的、细长的肉条，鲜红色，表面布满味蕾颗粒。他试图吸气，鼻腔里传来空气通过细管的嘶嘶声，皮物的呼吸管已经填满了自己的鼻腔，径直延伸直入咽喉。

下半身的感觉更诡异。他的双腿和尾巴被包裹在一个更紧致的腔道里，正在被挤压、融合。他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鳞片在摩擦，膝关节和尾椎骨的位置传来酸胀的重塑感，然后那股压力开始向下延伸，形成一个粗壮的圆柱体……

蛇尾。

赤铁棘低下头，透过眼膜，他看见自己腰部以下变成了一条粗壮的龙蛇尾巴，肌肉的束状纹理清晰可见，腹面中央有一条深深的纵沟——那是双腿并拢后留下的“腹白线”。尾巴背脊上，一排龙鬃状的背鳍沿着脊椎线生长，末端收束成一团，和他原本的龙尾末梢一模一样。

他试着扭动腰肢，蛇尾立刻响应，啪地一声拍在地面上，石屑飞溅。力量感涌了上来，比原来更强、更流畅。

注意力落到了胯间。原本的龙缝位置，现在有两根阴茎并排勃起着，表面同样为着乳胶质感，青筋的纹路清晰可见。他伸手碰了碰其中一根，但随即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让他差点叫出声。太敏感了，每一寸皮肤都像涂了春药。

赤铁棘立在原地，蛇尾无意识地摆动着，分叉的舌头滑出嘴唇，在空气里颤动。他透过眼膜看着水潭倒影里的自己——一个珊瑚灰色的龙兽人娜迦，上半身是他，下半身是蛇，浑身反射着乳胶光泽。

他张开嘴，两根毒牙从唇间露出尖端。喉管深处传来嘶嘶的共鸣声。

“我……”他试着说话，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明显的嘶嘶尾音，“……怎么了？”

身体的变化让赤铁棘陷入混乱，他变成了乳胶娜迦。全身上下感受到的奇妙感知和自我认知的怪异让他脑子发晕：他分叉的长舌现在会如同呼吸一样自己节律吐出吻间在空中颤动，捕捉空气中的信息素，带回大量他以前从未察觉过的信息——苔藓的孢子味、积水里的矿物质、岩石上的蝙蝠尿骚味，以及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微甜的乳胶气息。

浑身的乳胶皮肤传来一种紧绷的收紧感，自己的下半身现在完全无法用以前的经验来理解，肌肉群从腰部一直延伸到尾尖，每一段都能独立发力。赤铁棘从未体验过这种身体，重心完全不同，平衡感完全陌生，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动。

而自己的鸡巴--现在已经变成两根，各自独立，各自充血，各自敏感。快感混合着紧绷感，乳胶的甜香，一呼一吸之间自己的身体燃起一团燥热的欲火，赤铁棘看着水潭中自己的倒影，欲火已经盖过理智，现在自己的姿态如此的美丽性感，他喘着粗气一边抚摸着自己光滑的乳胶龙皮，一边轮次撸动自己的两根鸡巴。

“哦，哈，哈，嘶--”他的吻角上翘，眼睛上翻，随着心跳加速，自己体内的燥热在不断膨胀，在燥热之中，他感受到自己的头皮开始发痒，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皮下蠕动，想钻出来。他用指甲挠，越挠越痒。搔痒从头顶蔓延到额头，到脸颊，到下巴，到脖子，到整个上半身。他的鳞片底下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那覆盖全身每一寸皮肤的什么东西。

他仔细摸索抓挠自己的脸，指尖传来的手感太滑太软太有弹性，和乳胶一样。他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掐进去的深度超出了正常皮肤该有的范围，指甲陷进那层东西里往下拉，脸皮被扯离颧骨好几寸，同时自己感受到自己的“皮”形成了负压腔，吸着自己真正的脸往外拉。

他看着被自己扯起来的脸。

那是一层乳胶般的东西——珊瑚灰色的，带着和他原本脸一模一样的色泽分布。正常的龙鳞下面是结实的皮肉和骨骼，但这一层是空心的，柔软、弹性极大、被他拉扯的时候能看见拉伸处变得半透明。他松开手，那层东西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重新贴回他的脸上。

赤铁棘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用两只手同时扒住自己的鬓角两侧，双手自己往后脑勺探去，摸索着摸到颈后，发现那里有一条细细的缝隙。本能驱使他抠住缝隙边缘，用力往前扯。

嗤啦——

像撕开一层保鲜膜，声音黏糊糊的。裂缝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赤铁棘身上的乳胶开始松动。赤铁棘双手扒住脸颊两侧，咬着牙往前拉。他的脸开始起褶子，扭曲变形，然后如同一个头套一样脱下，内翻出内部肉红色的内衬。

“啵唧”一声，一根粗壮的肉质喉管和两根直插支气管的肉质呼吸管从赤铁棘的口腔以及鼻腔扯出，中间的粘液拉出数条细丝。脸皮完整地被他从头上扯了下来。复刻他容貌的乳胶面具软塌塌地挂在他的手指间，眼窝处有两个空洞，嘴的位置是一条缝。而口腔向内延伸的，就是那根粗壮的喉管，温热，涂满粘液，此时还像一条肉虫一样缓慢蠕动，想要找到宿主重新钻入。

他像脱一件连体紧身衣一样，把整张皮从背后裂隙完整剥离下来，皮物离开身体时发出湿滑的抽离声，喉管、呼吸管、尿管、泄殖管一根根断开，带着黏连的体液。最后是下半身——蛇尾部分最难脱，他得扭着腰一点点往外抽，乳胶内壁摩擦着鳞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终于，整张皮被他完整脱下堆在地上，而自己的身体还在往下滴透明的黏液。赤铁棘喘着粗气，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上半身恢复了原样，自己的龙鳞和皮肤还是原来的质感，但腰部以下……却已经融合成为背脊上长着龙鬃的蛇尾。他试着动腿，大腿肌肉绷紧，但膝盖以下空空如也，蛇尾的肌肉在自行收缩保持身体平衡。

不，不对。他低头看自己刚褪下的东西，心脏狂跳。那张被他扯下来的皮物正瘫在地上，软塌塌的，折叠成几层，看起来不过是一堆被穿过的乳胶道具。但它上半身每一处身体细节都和他本人一模一样：他的脸，他的双臂和胸腹，以及龙鬃和双角。如果把它摊开，它就是第二个赤铁棘，至少上半身如此。

注视之下，那张乳胶皮物开始自行蠕动，扭曲蛄涌，仿佛有什么在其中膨胀生长，后背那条纵向裂口开始愈合，那乳胶质地的边缘自己蠕动着粘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几秒钟后，裂口完全消失，皮物表面变得光滑完整。

随后皮物开始如同充气般重新变得饱满，原本塌陷变形的脸，那张和赤铁棘一模一样的脸逐渐变得立体，吻角和眼角的弧度看上去如同诱惑的诡笑，那透明眼膜之中，浮现出青金色的发光螺旋，一圈一圈，越转越快。

赤铁棘想移开视线，但脖子僵住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双螺旋眼膜，脑意识滑进了那两个螺旋里，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被催眠，只是感觉脑子十分放松，世界变得非常简单。恐惧消失了，疑惑消失了，身体的不适也消失了。只剩下那两个缓慢旋转的光影，一左一右，顺时针向内卷，把他的意识卷成一条直线，一直往深处拉，拉到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眼前这两个螺旋就是一切。此刻他的身体发软，蛇尾瘫在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如同一件乳胶泳池玩具般，皮物娜迦充实挺立起来，它扭着腰晃脑，双眼死死对着赤铁棘的双瞳，蛇尾盘曲，开始滑行，乳胶身体摩擦着石滩，发出沙沙的轻响。靠近，再靠近，直到两人——或者说，一人一皮——几乎贴在一起。

最终它环抱着赤铁棘，蛇尾纠缠，脸贴脸四目相对，加大了催眠的力度。赤铁棘此时完全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燥热的欲望化作一股热血伴随着心跳泵入全身,他现在半张嘴流口水，露出一幅痴傻的微笑，两根阴茎无意识的勃起。在催眠状态下，身体的本能被完全释放，皮物用自己的胸肌贴上他的胸肌。乳胶和龙鳞相互摩擦，刮出一串细微的沙沙声。皮物的腹部贴上他的腹部，会阴部有一道隐形的生殖腔开口，平时收缩紧闭，只有遇到合适的刺激才会打开。

复制了赤铁棘外表的乳胶皮物娜迦示意着扭腰，乳胶泄殖腔挑逗摩擦着赤铁棘那以及完全充血，一跳一跳的龙根，分叉长舌舔了一下自己的眼膜，那泄殖腔紧致光滑，不住地分泌出腥甜的，带有乳胶香味的滑液，赤铁棘龟头蹭过蜜穴，黏腻的体液在二者之间不停的分泌，在刮擦间涂满双方的下体，做好润滑。赤铁棘本能的想抗拒，但身体不听使唤，反而主动往前顶，腰部不受控制地摆动。

皮物娜迦眼膜内发光螺旋转得更快了。

赤铁棘的视线开始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交配的冲动。他抱住皮物，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乳胶身体用力往前顶，阴茎挤进对方胯间那道缝隙。他狂野的喷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强硬将对方压倒在地上，腰部以下如同双螺旋般纠缠在一起，侧过头张开那有着毒牙和呼吸管的大嘴将对方的吻部含住，舌头强硬塞入对方嘴中交换双方的体液。

而腰部的两根鸡巴随着腰部的用力强硬凿开对方的生殖腔，那是一道湿润的胶穴。腔道内壁是深粉色的，密布着细小的褶皱，边缘有一圈肌肉环，会自己收缩。在这肉穴之中，含着和自己外型、颜色都完全一致的两根乳胶鸡巴。

赤铁棘喘着粗气死死缠住皮物娜迦，一击一击抽插着自己的蛇腰，山洞里回荡着撞击的啪啪声和爱液搅动发出的粘腻咕唧声，四根鸡巴就在那紧致的乳胶穴腔之中相互摩擦，撞击。娜迦的交配十分的漫长且耗费体力，但是此时占主导地位的赤铁棘，一直处于深度催眠叠加催情亢奋的状态，他的龙族体质让其行房之时似乎永远都不会累，皮物的内壁开始主动吸吮赤铁棘的鸡巴，二者的泄殖腔如同两张不断向前接吻吮吸的嘴一样贴合对方，并随着交配白热化将腔内吸成负压进一步增强吮吸包裹感，赤铁棘在催眠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低吼。他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终于两根阴茎同时达到了极限。

那最后深深一顶，赤铁棘两根鸡巴全部轰入皮物娜迦泄殖腔两根乳胶鸡巴根部以下的泄殖穴开口，将其撑大，一股，两股，三股，白色龙精将穴内的所有潜在空隙填满，两个紧贴的泄生殖腔缝隙不停往外流出白浊，滴落在二者纠缠的蛇躯和地面的碎石上。

皮物娜迦的腹部此时微微隆起，现在是它繁殖的关键时刻，在泄殖穴链接的卵囊之中，早在皮物娜迦成型隆起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的卵泡现在正在和赤铁棘的龙族基因相融合形成受精卵，如此高速的让卵受精和发育消耗十分可怕，它的身体开始重新干扁，如同被赤铁棘操坏泄气一般，不消几分钟，卵囊之中已经有五颗准备好了的受精卵，皮物娜迦感觉到自己生命力消耗过大，而此时赤铁棘仍然处于高潮余韵和深度崔眠之中死死缠着自己，二者泄殖腔贴合，现在，是时候完成生殖最后一步了。

皮物娜迦的两根乳胶鸡巴中的一根并不是用于射精的，相反，它连接着卵泡生成囊，它用最后的力气挺腰，将鸡巴形状的产卵器反向探入赤铁棘泄殖穴，赤铁棘浑身一颤。那种鸡巴顶入二道门，穿过直肠，一直往上，抵到腹腔深处某个新形成的囊袋的侵入感传入脑中反而让他下穴夹紧，吮吸入侵的产卵器。他能感觉到管子在蠕动，像在输送什么东西。

一颗、两颗、三颗……圆润的、温热的卵，顺着管子滑进他体内，着床于雄子宫中，发出轻微的噗噗声。每落下一颗，腹部就胀大一分。等产卵器抽出来时，他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整整五颗蛇卵，顺利着床之后，皮物娜迦如释重负般吐了口气，皮物的全部精力都一并掏空。它的脸颊凹陷，胸膛干瘪，像是从内部被人打开了气阀。肌肉的轮廓扁下去，手臂垂下成一幅长筒手套，头部撘拉下来，空洞的眼窝失神地对着洞口的方向。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它又变成了一摊软塌塌的乳胶皮物，缠在赤铁棘身上，像一张用过的套子，被榨干了一切。皮物娜迦眼膜里的螺旋彻底暗淡，赤铁棘瘫在石滩上，大口喘气。脑子像一团浆糊，刚才发生的一切既清晰又荒诞。他低头看自己的肚子，现在已经挺起来又鼓又涨。伸手去摸，能感觉到几个圆形的硬块在皮下轻微滑动。他的身体下半身融合为蛇尾，下腹的坠胀感以及腹中每一个卵轻微移动时传来的细腻触感，都在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弯腰捡起那摊皮物。软软的，滑滑的，厚实且完整。他捏了捏，皮物的手臂跟着晃动。那张脸——他自己的脸——正对着他，嘴巴微张，空洞的眼窝中眼膜如同镜子般反射自己的脸，皮物的催眠螺旋已经消退，但自己的眼里仍无高光，催眠根本没有解除。

他应该把它丢掉。他应该爬到洞穴外面去，找医生，找祭司，找人把这些蛋从他的肚子里取出来。他应该做很多事。但是此时他却被修改常识般把自己模样的皮物叠好，夹在腋下，用蛇尾撑着身体滑出洞穴。雨已经停了，森林在破晓的天光里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他操纵蛇尾的动作还不熟练，每走总是刮着蹭着路旁的灌木树干。但他在走，往小木屋的方向走。

皮物安静地挂在他的手臂上。腹部的位置还沾着他自己的龙精，黏糊糊的，在他的手臂鳞片上拉出银白色的丝。

他推开门，把皮物丢在自己的床上。如同铺一张地毯般将皮物摊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仰面朝天，空洞的眼窝直直盯着天花板。赤铁棘没有多看它一眼，转身冲向厨房，打开储藏柜。把所有能找到的食物全掏出来——肉干、面包、奶酪、甚至几罐腌菜。他盘住下半身坐在地上，抓起食物就往嘴里塞，咀嚼两三下就硬吞下去，喉咙被撑得发痛也不停。

胃像无底洞。吞完柜子里的，他又翻出昨天打猎剩下的半只野兔，连毛带皮撕咬着吃光。肚子越来越鼓，但饥饿感丝毫没减，反而更强烈。他吐了吐舌信，冲出门，在屋后草丛里抓到一只路过的松鼠，活生生塞进嘴里，直接丸吞入腹中，如同那真正的蛇一般。

饥饿，以及比饥饿更底层的东西在驱使他进食。他肚子里的雄子宫需要营养，大量的营养，所有他能找到的营养。吞咽的喉咙里，那截改造过的食道完美地完成了它的任务。整块整块的食物沿着又直又宽的喉管滑入胃中，几乎没有咀嚼的需要。他在半小时之内吞掉了自己储备的所有食物——本来够一个人吃一星期的量。

就这样吃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胃胀得快要裂开，他才瘫倒在地板上，手按着腹部。里面的卵在动，能感觉到它们在吸收养分，一点点长大。腹部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鳞片缝隙都撑开了。

此时的赤铁棘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主观上却完全没有丝毫不对劲，画皮蛇娜迦的本能正在接管他的身体，吞食，筑巢，将发育完全的卵产下。

他拆了床上的被子，撕成条，在地上盘成一个圈。窗上的布帘被扯下来垫在底层。自己的毛巾，换洗的几件衣服，门后挂着的雨衣，一样一样被垒进那个圆圈里，堆成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形巢穴。

娜迦皮物被他从床上拿下来，放在巢穴的正中央，像是供奉某种不能言说的图腾。然后他侧躺上去，蛇尾蜷在身下。腹部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像有什么东西要往下挤。他咬紧牙，手抓住巢沿，尾尖搭在巢穴边缘轻轻拍打。

他的下腹开始阵痛，不自主的节律收缩。他的孩子们，此刻正被雄子宫和泄殖道的平滑肌推着蠕动，顶到泄殖穴的开口。平滑肌开始规律收缩产生推力让卵扩开那紧致的小穴，宫缩和扩张的痛苦混着这卵摩擦挤压前列腺的快感让赤铁棘的两根鸡巴充血顶开泄殖腔，而鸡巴下的泄殖穴开口已经可以看到第一颗卵初露。

赤铁剂咬牙喘息，一只手捂着小腹，一呼一吸之间穴口越扩越大，直到那混杂着性刺激的痛苦痉挛达到巅峰，他感觉到一颗温热的、坚硬的、拳头大小的球状物从自己鸡巴下的穴口排出，自己的鸡巴在刺激下马眼流出透明的粘液，温热的卵上还留有粘液拉丝连接着赤铁棘的泄殖穴，它落在巢穴里，在布条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滚到皮物的旁边。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一共五颗，安稳落在窝中。

排完最后一颗，赤铁棘感到脱力，他从向后倒下，尾巴瘫在地板上，上半身背躺在巢穴边缘。意识飘荡，视野忽明忽暗。低下头最后一眼，他看见了巢穴中和自己并排躺下的皮物。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面对面，隔着空气中微小的距离相互凝视。赤铁棘闭上眼睛。黑暗落下来睡眠像一条白色的蛇，从意识边缘悄然咬住他的脑干，将麻痹的暖意注入他的全部神经。他睡着了。梦里有五个螺旋，正在缓慢地、持续地旋转。

赤铁棘的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他的下半身--那粗壮的娜迦蛇尾，逐渐浮现出并拢双腿的轮廓，逐渐分化再次变回双腿和龙尾，作为额外鸡巴的输卵器缩回生殖腔内，随着双腿的重新出现，泄殖穴和产卵道退化回缩，和泄殖腔分离，最终回到两股之间变回肛门。

虽然外表看上去回归正常，但在他直肠壁的隐藏开口中，那刚刚育熟五枚卵的育卵雄子宫现在已经变得干扁，但只需有谁再次排入受精卵细胞，这个器官就会重新变的肥厚，让宿主肚子隆起并疯狂进食并用其营养和血脉培育着床的新生命。真正重大的变化是无形的，在穿过蛇皮，并变身一次之后，心灵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如同在浑沌的深渊之中抓住石岸的溺水者一般，赤铁棘双手向天花板挥舞，双腿乱蹬，猛地坐起，他喘着粗气，如同宿醉一般用带有血丝的眼睛盯着前方，现在他仍然眼前发黑，意识并不是很清醒，他感受到自己的腿回来了，朝下看，自己一丝不挂的坐卧于地板上，旁边是被弄得一团糟的家具和诡异的，用布料以及其他零碎搭建的巢穴，他感到恶心，自己是又喝醉发酒疯，而昨天那诡异色情的记忆只是自己喝大了产生的幻觉？他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开始摸索着附近的支撑点想要起身去醒酒。

就当他还处于半睡半醒的浑沌之时，他的手摸到了一个怪东西，光滑，冰凉，且厚实，这种诡异触感立马让他如同一只警觉的小猫般跳到一旁。

灰白色的，人形，脸朝下趴着，后背上有一道细细的纵缝，酒红色的长发，肩膀上的刀疤，自己身上所有的特征都在这玩意身上完美复现，仿佛...自己蜕下的人皮一般。赤铁棘感觉到自己的胃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这张皮表面是乳胶质感，而下半身双腿和尾巴融为一条粗壮的蛇尾，除此之外，所有的特征都一比一复刻自己。他用手扶住自己的头，眼仁颤动，不停扫视四周的一切，在自己醒来的那个废料窝中，五颗卵，乳白色蛋壳，拳头大小，表面有细微的珊瑚灰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着荧光。

这一切都在提醒他，那段仿佛喝了用致幻蘑菇泡的烈酒般的诡异记忆，都是真的。他伸手去碰最近的那颗卵，指尖刚触到，一股莫名的悸动就从胸口涌上来，酸涩的，柔软的，让他差点缩回手。

破坏它们，快！

自己的直觉让身体马上行动，他抓住那颗卵，五指收紧，想把它捏碎，可刚一用力，那种酸涩的不适感马上从自己的胸口传出，仿佛自己要捏碎的是自己的心脏一般。赤铁棘死死盯着自己掌中之卵，呼吸变粗，他现在力气使不出来，指关节僵硬，掌心开始冒汗。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低语：这是你的，这是你的后代，这是从你身体里出来的东西。

赤铁棘眉头紧锁，头冒冷汗，他闭上眼咬牙将卵举过头顶，但马上僵住，面露痛苦神情，尝试多次之后只能无奈放弃，小心将卵送回窝中。

“该死的东西！”赤铁棘趴在卵旁边用手锤击地板，明明就是顺手就能解决的事情，但是现在的他就是做不到。无奈之下，只能转身去抓那张皮。拎起来，湿漉漉的黏液从指尖滴落。他拖动皮物走到客厅的壁炉边，拿起打火石，擦出火星。火苗凑近皮物的边缘的那一刻--

手猛地带着皮物往回缩，仿佛那火要燃烧自己的皮肤一般，这张怪皮触发了自己最原始的本能？赤铁棘将皮扔向一旁的地板上，这一切都太邪门了，自己被诅咒了？还是更加糟糕的事情？超出常理的事件带来的认知冲击混杂着各种念头在赤铁棘的脑海中乱窜，这一切都是异常。把它们烧掉，埋掉，砸碎。然后去找祭司，或者巫医也可以，至少把这些鬼东西处理干净。

烦躁让他心跳加速，然后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般又捡起来那张和他一摸一样的皮，将面具部分捏在掌心，面对自己。

他盯着皮物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眼膜处是仿佛不存在般的透明，空洞的眼窝透出里面厚实充满褶皱的内壁，因为缺乏支撑和被手拉扯而塌陷变形的面部的吻角形成诱惑的诡笑，嘴部张开露出那蛇特有的呼吸管和分叉长舌，而下半身那粗壮的蛇尾--末端是和自己龙尾一样的龙鬃束，此时夹在自己的大腿之间。

这些特征和自己的容貌结合在一起，真的....好美，我好想...穿上，变得一样....赤铁棘猛的晃脑，然后赶紧将皮物扔在一旁的地板上，然后哐当一声摔上门，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烦躁，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的龙根，但不管怎么撸，就是射不出来。脑子里浮现出以前常看的色情画片……没感觉，像在看一块木头，他暴躁地甩开手，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门。

那张皮摊在那里，和自己一样配色的娜迦轮廓，胯间微微隆起。赤铁棘的呼吸变重了，皮物的乳胶味让他血脉喷张。他走过去，手指划过皮物的胸口,冰凉、光滑、弹性十足。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窜上来，比刚才强烈十倍。

他的理智还在在挣扎：别穿，这东西不对劲。

但手已经抓住了皮物的后颈，扣住那道纵缝撕开,边缘的粘液拉出粘稠胶丝。腿先伸进去，那冰凉的、滑润的触感混合全方位紧贴的吮吸感就从被皮物体紧包的腿上蔓延过来，三个腔洞刚好容纳自己的双腿和龙尾，冰凉的乳胶裹住下半身，从尾尖一直包到腰际。然后上半身，手臂滑进袖管，胸口贴合，颈部的开口对准喉咙。

最后是头部。

他把脸埋进皮物的面具，眼膜贴上眼球的一刹那，视野再次蒙上那层白色滤镜。喉管、呼吸管、泄殖管一根根对接，发出黏腻的嗤嗤声。皮物开始收紧，从脚到头吸住他每一寸皮肤，辅助肌群膨胀变硬，撑起饱满的轮廓。

力量感回来了。

赤铁棘低头看着自己——又变回了那个珊瑚灰色的龙兽人娜迦，强壮，性感，蛇尾粗壮有力。他张嘴，分叉的舌头滑出来，嘶嘶作响。

快感来得毫无预兆。他靠在墙边，手抓住胯间两根鸡巴，疯狂地撸动。乳胶表面比皮肤更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第一次高潮时他呻吟出声，龙精射在地上，拖出一道白浊。但欲望没退，反而更盛。

第二次，他改用蛇尾摩擦腹白线，粗糙的鳞片刮过那条纵沟，诡异的酥麻感让他尾巴乱甩，撞翻了椅子。第三次数高潮来临时，他已经瘫在地上，浑身颤抖，精液混着黏液涂满小腹。

脑子空白了几分钟，然后恢复清醒。

该脱了。

他扒住后脑勺的皮缘，用力往前扯。皮物吸得很紧，像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层皮。喉管断开时他干呕了一声，呼吸管抽离时鼻腔发酸。等整张皮脱下来，他已经满身大汗，瘫在地上喘气。

皮物软塌塌地堆在旁边，还在往下滴体液。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赤铁棘马上羞愧的捂住自己的脸，汗液、滑液和自己的精液在身上流下，透过指缝他如同上瘾一般不住往地上那摊还留有自己体温的皮多看几眼，那湿润外翻的内壁就好似在发出把自己再次裹进去的邀请般，他吞了吞口水，随后赶紧将自己的视线移往别处，却马上被自己的蛋吸引，不行，他心想，用一块布将蛋兜起并放入地窖的篮子中，至于那张怪皮将其脱行至阁楼的衣柜之中，上锁保存。

奈何不了你们，难道就不能眼不见为净吗？赤铁棘马上锁住小木屋的大门，赶到临近镇上的酒馆里买醉和寻找刺激，在大醉之后和别人打成一团，通过暴力和酒精来让自己忘掉这些邪门玩意的存在。

而第二天在旅馆的床上再次醒来的时候，赤铁棘却下意识的马上去找什么东西，他的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如果不看到自己的心肝宝贝平安的话完全坐立不安。我？我在干什么？那些东西？赤铁棘审视自己心里的念头，发现哪怕物质上隔离，心中的牵挂却难以割舍。他又焦虑又害怕，只能不断地用外在刺激不断强迫自己不去想它们，那些照看好自己的孩子和穿上皮变得完整的念头。

终于到了第七天，赤铁棘再也忍不住了，美酒如同泔水，游戏索然无味，别人的挑衅也激不起怒火，现在他瞪大眼，用手挠自己的头发和头皮盯着前方不断喘气，脑子里那些蛋和那张皮的意象不断地在闪回：一条龙兽娜迦在自己的窝中照看着自己的卵，而它长得和自己一摸一样，它很幸福，因为它做了该干的事情。

它就是我，我就是他。

该回家了。

再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赤铁棘看到了自己的卵，他的孩子们小心安置在炉火旁温度刚好合适的窝中，而那张和自己一摸一样的娜迦皮，就双臂摊开躺在床上，欢迎自己再次归回对方的怀抱。

我...在干什么？

看着床上的娜迦皮，赤铁棘感受到自己的龙根发痒发胀，顶开生殖腔在空气中一跳一跳。

自己已经一周没洗澡了，雄龙的骚臭混合着乳胶的甜香钻入自己的鼻腔，脑子也越来越热，他感到舒适且疲惫，向前倾斜，扑倒在皮物的怀抱中使劲蹭，舔舐着对方的脸，随后....

赤铁棘放弃了思考。

身体自己在动，皮物的后背如同一张大嘴一样将赤铁棘吞入自己的身体之中，完整而立体，光滑而完美，他穿上皮，一次又一次扭动自己的身体，抚摸，摩擦，撸动，射出，屋子里到处都是射出的浓厚乳白粘稠物，拉丝在各处，如同蛛网一般，泄欲，不断的泄欲，直到自己终于理智恢复，违抗身体的欲望将皮再次勉强脱下。他看着自己再次脱下的皮，心里的空虚又增加了几分，盯着它看了会儿，又看看窝里的卵。然后他爬起来，把皮摊平晾在椅背上，用毯子把卵盖好。

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算了，心里踏实不少。

之后的几天，这个循环重复了无数次。

早上醒来，先看卵：它们长得很快，蛋壳上的珊瑚灰纹路越来越深，有时能看见里面有小东西在蠕动。他会用手轻轻抚摸蛋壳，感受那种温暖，接着，视线就会飘向那张皮。

开始是“只穿一会儿”，比如打扫屋子的时候。穿上皮，蛇尾一扫就把地板擦干净，力量足够，效率高。但穿着穿着，他就会靠在墙边，手不自觉地摸向胯间，喘息变重，直到又一次高潮。

然后脱掉，喘着气咒骂自己，发誓再也不穿。

但下午又想穿。这回理由是“锻炼身体”，娜迦的肌肉发力方式不一样，能做出更灵活的动作。他在屋后空地上扭动蛇尾，快速穿梭在树林间，风刮过乳胶皮肤的感觉让他上瘾。当然，最后又演变成扶着树干高潮。

这些感觉在晚上不断酝酿，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穿上皮后的触感——那种紧绷的包裹感，那种力量充盈的快感，那种……完整感。不穿皮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少了什么，空落落的，焦虑，像丢了重要的器官。

第四天，他又破戒了。穿上皮，一整晚没脱。窝在床角，蛇尾盘着卵，手轻轻摸着蛋壳，脑子里冒出各种念头：孩子们孵出来会不会冷？要不要再垫点干草？以后教他们捕猎的话，先从什么教起？

天亮时他才惊觉自己还穿着皮。想脱，手摸到后颈的缝隙，又放下了。算了，穿着吧，反正更舒服。

从那天起，皮就没再脱下来过。

不久后的一个清晨，卵破壳了。

赤铁棘正盘在窝边打盹，听见细微的咔哒声。他睁开眼，看见第一颗卵壳裂开一条缝，里面探出个小脑袋——米白的乳胶蛇身，眼膜透明，但头顶有两根小小的深灰色犄角，和他的一模一样。

小家伙扭动着钻出来，蛇身只有手臂粗细，尾巴尖上有一团小小的背鬃。它抬起头，眼膜对着赤铁棘，发出嘶嘶的声音。

那声音在赤铁棘脑子里自动翻译成含义：“爸爸，饿。”

他愣了两秒，然后猛地爬起来，滑到储物柜边，翻出昨天抓的鱼，撕成小块喂过去。小蛇张嘴吞下，满足地蜷在他掌心。

另外四颗卵也陆续破壳。每一条都有他的特征：有的背脊有珊瑚灰斑点，有的尾巴末梢长出鬃毛像龙尾，有的眼膜边缘带着灰边。它们围着他嘶嘶叫，声音在他脑子里汇成一片：

“爸爸。”“暖。”“抱。”“饿。”“喜欢。”

赤铁棘一条条喂饱它们，用尾巴把它们圈在怀里。小家伙们蹭着他的乳胶皮肤，很快就睡着了。他低头看着这窝小东西，胸口那股酸涩的柔软感汹涌得让他眼睛模糊湿润。

几天后，他做出决定。

木屋里的东西他没带多少：几件衣服，一些工具，剩下的食物。那张皮当然穿着，现在已经是他的皮肤。他把五条小蛇装进一个铺了干草的背篓，背在背上，滑出木屋，头也不回地朝密林深处爬去。

山洞成了新家。他清理了石滩，用树枝和苔藓搭了更大的窝，每天捕猎回来喂饱孩子们，教它们如何用舌信分析气味，如何通过地面震动感知远处的动静。小蛇们长得很快，一个月就有他小臂粗了。

有时他会想起以前的生活，佣兵任务，酒馆里的喧嚣，和其他兽人勾肩搭背的粗糙友情。但那些画面越来越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现在脑子里全是明天该去哪里捕猎，哪条小蛇最近蜕皮需要照顾，山洞哪个角落需要加固。

他是赤铁棘，但他更是它们的父亲，是这片领地的守护者，是那条白蛇选择的王。

夜晚，他盘在山洞口，尾巴圈着熟睡的小蛇们，眼膜望着星空。手摸向腹部，现在那里平平的，记忆深处还残留着卵在体内孕育时的鼓胀感。他想，也许再过段时间，等孩子们再大点，他该教它们如何寻找内陷，如何延续族群。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舔了舔离他最近的那条小蛇的脑袋。

嘶嘶声在脑海里响起：“爱你，爸爸。”

他闭上眼睛，尾巴卷得更紧了些。

然而在不远处，一条粗壮的，漆黑的身影潜伏于树丛之间观察着这一切，它弹出舌信子仔细品味空气中的气味信息，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嘶嘶...终于...找到你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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