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那枚针孔摄像头小心翼翼地塞进客厅装饰画的画框缝隙里，手指头拨了拨角度，确保镜头正对着沙发。

　　他退后两步，掏出手机点开监控画面。

　　屏幕上，沙发和茶几清清楚楚，连靠垫上的褶皱都看得见。他又走到主卧门口，把另一枚藏在吊灯底座里，镜头对准那张大床。床单是林晚昨天刚换的，浅灰色纯棉的，铺得平平整整。王磊盯着手机屏幕里那张床看了几秒，喉结动了动，把画面切换到双屏模式。

　　两个画面并排显示，客厅空荡荡，主卧也空荡荡。

　　他走进浴室，踩在马桶盖上，把换气扇的格栅拆下来，第三枚摄像头用扎带固定在扇叶旁边，镜头透过缝隙刚好能拍到淋浴区和洗手台。花洒、沐浴露瓶子、挂在墙上的浴巾，全部收进画面里。

　　调试完角度，王磊从马桶盖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

　　他把工具收进工具箱，钳子搁在洗手台底下的柜子里，留着晚上用。走到客厅，把手机架在茶几上充电，画面还在实时监控。沙发角落的洗衣篮里，林晚昨天洗澡换下来的内裤还扔在那儿，一条米色蕾丝的，裆部有点发黄。王磊瞥了一眼，没动它。

　　门口传来卧室门拉开的声音。

　　林晚从卧室走出来，穿着王磊中午帮她挑的那条连衣裙，深蓝色，裙摆在膝盖上面一掌宽。裙子是V领的，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面，她那对奶子把前襟撑得鼓鼓的。腿上裹着黑色丝袜，是早上新拆的那双，丝袜绷在她小腿上，膝盖窝那儿有点皱，脚上踩着双棉拖鞋。

　　“穿这个行吗？”她在王磊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大腿根的黑丝边缘一闪。

　　王磊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神停在她屁股上，裙子的面料贴着臀肉，丝袜包裹的大腿之间能看到裙子被屁股撑起来的弧度。

　　“行，好看。”他说，“周强六点半到，我让他带了两瓶白酒。”

　　林晚皱了皱眉，“又喝白的啊，上回喝多了头疼两天。”

　　“就喝一点，周强好久没聚了。”王磊走过去，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去炒菜吧，我帮你把凉菜先端出来。”

　　厨房里油烟机嗡嗡地响。林晚系上围裙，锅里爆着葱姜，排骨已经焯好水等着下锅。她把排骨倒进锅里，刺啦一声，水汽腾起来。王磊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围着围裙的背影，裙摆底下两条黑丝包裹的腿站得笔直，脚踝很细，脚后跟微微踮着。

　　他从冰箱里拿出两盘凉菜，又拎出几瓶啤酒摆在桌上。餐桌是长方形的，铺着格子桌布。他摆了三副碗筷，想了想，把林晚的位置摆在自己和周强中间。

　　六点二十，门铃响了。

　　王磊去开门，周强站在门口，一只手拎着两瓶五粮液，另一只手夹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花生米和卤鸡爪。他比王磊高半个头，肚子有点凸，穿件灰色polo衫，领口松垮垮的。圆脸，皮肤粗糙，腮帮子刮过的胡茬泛着青色。

　　“来晚了来晚了！”周强进门就咋呼，“路上堵，我操，三环堵成狗。”

　　他把酒往桌上一放，眼睛就往厨房方向扫。

　　林晚正好端着排骨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热菜搁上桌，一抬头看见周强，笑了笑。

　　“周哥来了啊，快坐。”

　　周强站在那儿，眼睛钉在林晚身上，从头扫到脚。他看见她V领下面那两坨被围裙带子勒得更挺的奶子，看见她裙摆底下那两条黑色丝袜裹着的腿，看见她脚上换了双拖鞋，脚趾头从拖鞋前端露出来，丝袜里的脚趾头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哎呦，弟妹这手艺，”周强咽了口唾沫，一屁股坐下，“老王你他妈真是有福气。”

　　三个人围桌坐下。王磊拧开五粮液，给每个人倒了二两。

　　周强端起酒杯跟王磊碰了一下，一口闷了半杯，咂咂嘴，“好酒。”

　　林晚小口抿了一下，辣得直皱眉，赶紧夹了块排骨压压。

　　王磊一边夹菜一边聊起来，先说了几句工作上的破事，又扯到房价油价，最后话锋一转。

　　“诶，老周你看到那个新闻了没，”王磊嚼着花生米，“国外现在流行什么开放式婚姻，夫妻俩各玩各的。”

　　周强愣了一下，眼睛瞄了林晚一眼，“瞎扯吧，那不成。”

　　“人家那是思想前卫，”王磊又给周强倒酒，“说白了就是别把人管太死，你情我愿的事。”

　　林晚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抿了抿嘴唇，把菜放进嘴里慢慢嚼。她的脸颊因为喝了酒开始泛红，耳朵尖也红了。她抬眼看了王磊一下，又低下头拨弄碗里的米饭。

　　“外国人就是开放。”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也不光是外国人，”王磊继续往嘴里扔花生米，“国内也有人这么玩，就是不上新闻而已。”

　　周强嘿嘿笑了两声，端起酒杯，“来，弟妹，咱俩走一个。”

　　林晚被灌了两杯，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她用手撑着额头，胳膊肘支在桌上，说话舌头有点大了。

　　王磊在桌子底下把拖鞋蹬掉了，穿着袜子的脚探过去，脚趾头碰到林晚的小腿。

　　林晚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王磊的脚趾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腿肚子的弧度，丝袜的材质滑溜溜的，脚趾头一蹭，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林晚的腿肉很软，丝袜绷在上面有点勒，脚趾头按下去的地方微微凹陷。

　　“你别闹。”林晚侧过头瞪了王磊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王磊装作没听见，脚继续往上蹭，脚趾头滑到她膝盖窝，那里的丝袜有点皱，脚趾头在皱褶上来回蹭了两下。

　　王磊的另一只脚往周强那边伸过去，脚趾头碰了碰周强的小腿。

　　周强正嚼着鸡爪，感觉到桌底下的动静，低头瞥了一眼。

　　王磊的脚在周强腿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脚趾头朝林晚的方向指了指。

　　周强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桌布垂下来的缝隙里，林晚两条黑丝大腿并拢坐着，膝盖靠在一起，小腿微微向外撇。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暗的光泽，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圆滚滚的。她的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但桌布挡住了她上面的视线，看不到周强正盯着她的腿。

　　周强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身子往下滑了半截。

　　“哎呦，筷子掉了。”

　　他弯下腰，头钻到桌子底下，假装在地上找筷子。他的眼睛却往上抬，从下往上看林晚的腿。桌布的阴影里，那两条黑丝大腿白花花的肉从丝袜里透出来，丝袜在大腿中部颜色变深，再往上，裙摆的阴影遮住了最里面。

　　周强使劲眨了眨眼，借着客厅灯从桌布缝隙漏进来的光，看见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撑得有点发亮，再往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内裤的裆部勒在她两腿之间，蕾丝花纹紧贴着那块鼓鼓囊囊的肉。

　　他蹲在那儿看了足足十秒，裤裆里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拉链。

　　“找到了找到了。”周强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脸涨得有点红。

　　他把筷子搁在桌上，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的眼睛再看向林晚时，不再是刚才那种客套的眼神，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领口，盯着她因为酒劲而微微晃动的身体。

　　王磊在旁边不动声色地啃着鸡爪，眼睛在周强和林晚之间来回扫。他又给林晚倒了一杯。

　　“来来来，最后一杯，喝完就不喝了。”

　　林晚摆手，舌头打结，“不喝了……真的不行了……头好晕啊……”

　　但她还是被劝着又喝了大半杯。酒劲上来了，她的身体软在椅子里，头歪在一边，眼睛半眯着，睫毛在微微发颤。V领的领口因为她的姿势往下滑了一点，锁骨下面那道沟更深了，两坨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起伏。

　　她白皙的脸颊和脖颈泛起粉红色，从锁骨一直烧到胸口。眼神水汪汪的，眼皮半耷拉着，瞳孔有些涣散。她用手撑着额头，身子微微摇晃，嘴唇上还沾着酒渍，亮晶晶的。

　　那对大奶子因为酒精加速了心跳，在连衣裙的领口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把领口撑开一点，每一次呼气又让领口塌下去贴在皮肤上。领口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点，颜色比别处深。

　　这副模样让周强的小腹升起一团火，他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一截，顶得裤子鼓起个包。

　　王磊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我老婆不行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林晚的肩膀，“让她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咱俩继续喝。”

　　林晚被王磊扶着站起来，腿直打晃，拖鞋在地板上拖出声音。她整个身子靠在王磊身上，头耷拉在他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

　　王磊把她扶到浴室门口，帮她拧开门，看着林晚踉踉跄跄地走进去，然后关上门。

　　浴室里响起花洒的水声。

　　王磊转身回到客厅，但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走向沙发角落的洗衣篮，把那团米色蕾丝内裤从篮子里拎出来，攥在手里捏了一下，然后像是不经意地松手，让内裤掉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他又走进厨房，蹲下身子，打开洗手台底下的柜门，拿出那把钳子。他直起腰，瞄了一眼客厅，周强正坐在桌边喝酒。王磊拧开热水器燃气管道的阀门，手指头夹住阀门旋钮使劲拧了小半圈，又用钳子在花洒软管的接口处松了两牙。

　　做完这些，他擦擦手，把钳子扔回柜子里，关上柜门。

　　回到客厅，王磊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拧开一瓶啤酒。

　　“来，老周，咱俩走一个。”

　　他端起啤酒瓶跟周强碰了一下，同时左手在桌子底下掏出手机，手指头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点开浴室的监控画面。屏幕里，水汽弥漫，林晚模糊的身影正在花洒下晃动着。

　　浴室里热气蒸腾，花洒喷出的水柱打在白瓷砖上，声音哗啦啦地响。

　　林晚站在洗手台前，头晕得厉害，手撑着大理石台面，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颊酡红，眼神涣散，嘴唇被酒劲烧得干燥起皮。

　　她深吸了口气，反手摸到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手指头捏住拉链头，往上拉了两下，拉链咬住了布料，试了三次才把拉链拉到顶。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脚踝边，她抬脚迈出来。

　　现在身上只剩黑色内衣和那双黑丝袜。胸罩是前扣式的，她手指头拨开扣子，啪一声解开，两坨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奶子弹出来，在胸前晃了晃，乳肉上被胸罩钢圈勒出两道红印子。奶子不大不小，C杯的样子，饱满的弧线上缀着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冷空气，乳晕收缩起来，乳头硬成了两颗小豆。

　　林晚把丝袜从腰上往下卷，拇指抠进袜腰里，将丝袜连带着蕾丝内裤一起往下褪。丝袜裹着内裤从大腿上滑下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弯腰的时候头晕得更厉害了，只能扶着墙，一只脚一只脚地把丝袜和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

　　丝袜脱下来扔在洗手台上，两条腿上有袜口勒出的浅色痕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地方有一小块被内裤松紧带勒红的印子，皮肤因为酒精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她没摘发圈，头发在脑后扎成马尾，有些碎发被汗黏在后颈上。她光着身子在镜子前站了几秒，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修剪过的阴毛，一小丛黑色的，整齐地贴在阴阜上，往下是饱满的两片大阴唇，紧紧合着，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

　　头太晕了，她扶着墙往淋浴区走。瓷砖冰凉，脚底踩上去有些打滑。她拉开玻璃门，伸手拧开花洒。

　　冷水劈头浇下来，林晚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跳了一步，后背撞在瓷砖墙上，冷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奶子上的乳头瞬间缩成了两个硬硬的突起，胳膊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她咬着牙等了几秒，水还是凉的，而且越来越小，花洒的出水量明显变小，水柱从喷头边缘往外滋，有些水顺着软管接头往下滴，地面上很快湿了一大片。

　　她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踉踉跄跄地拉开浴室门。

　　“王磊！”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嘴唇被冻得发白，“热水器坏了，水全是凉的！”

　　王磊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挤出关心的表情，“啊？坏了？”他晃了晃身子，扶着桌子站起来，装作自己也醉得不轻，“我看看去……”

　　他在浴室门口装模作样地拧了两下热水器阀门，手故意打滑，根本拧不动。

　　“不行，手滑，拧不了。”他转头看向还坐在桌边的周强，“老周，你去帮帮忙，我没劲儿了。”

　　周强站起来，啤酒瓶还攥在手里。他喝了不少，脸也红了，但眼睛贼亮。他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搁，嘴上说着“行行行”，迈开步子往浴室走。

　　王磊从洗手台底下的柜子里摸出扳手，往周强手里一塞，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同时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

　　浴室的门在周强身后关上了。

　　王磊转身走回客厅，但没坐下。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然后回到沙发上，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屏幕亮起，浴室监控画面弹出来。

　　他手指头一划，把主卧的监控也调了出来，两个画面上下排列。客厅里只剩他一个人，电视机黑着屏，厨房的排风扇还在响。他从茶几底下摸出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啪一声点着，吸了一口，烟雾喷在手机屏幕上。

　　浴室里，周强正站在林晚面前。

　　浴室不大，周强一进去就显得更挤了。水汽还没散尽，玻璃门上凝着水珠，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林晚身上酒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林晚裹着浴巾站在墙角，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滴在锁骨窝里，又从锁骨滑进浴巾遮住的沟里。浴巾是白色的，裹在胸口，上面露出半截奶子的弧线，下面堪堪遮住大腿根。她的两条光腿紧紧并在一起，脚趾头因为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而蜷缩着。

　　“周哥，就那个花洒，接口松了。”她指了一下头顶的花洒，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周强没看花洒，他看着她。

　　“我看看啊。”他拿起扳手举过头顶，假装去拧花洒的接口，身体却往林晚的方向挤过去一步。他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失去平衡，撞在林晚身上。

　　浴巾被撞松了，从她胸前滑下来。

　　周强一只手本能地往前抓了一下，刚好抓住了浴巾的角，顺势一扯，整条浴巾从林晚身上被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湿漉漉的地上。

　　林晚全身光着暴露在他面前。

　　那对奶子因为惊吓而晃荡，乳肉白得发光，粉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乳晕在冷空气里缩成一小圈皱皱的皮肤。她的两只手下意识地去捂奶子，手臂交叉压在胸前，反而把两坨软肉挤得更加丰满，奶子从手臂两侧溢出来，乳头被夹在胳膊和乳肉之间，挤出一个小小的突起。

　　再往下看，她的腰身很窄，肚脐眼陷在平坦的小腹里。两条大腿因为害羞并拢在一起，夹得死紧，但修剪整齐的阴毛还是从腿缝间冒出来，黑色的耻毛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

　　她饱满的肉穴被大腿夹住看不见全部，但能瞥见两片大阴唇的轮廓，肥嘟嘟的，光溜溜的，唇缝紧紧闭着，只露出一丁点粉色的嫩肉。

　　林晚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

　　“啊！”她惊叫出声，声音尖锐，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你……你别看！”她转过身，想用后背对着周强，但这一转，把她屁股撅向了周强。两瓣臀肉圆滚滚的，肉感十足，臀缝深深的，臀沟里可以看到菊花的轮廓，是一小圈浅褐色的小褶皱，菊花往上，隐约能看到耻毛和大阴唇的后缘。

　　“快转过去！”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周强根本没转过去。

　　他把扳手往洗手台上一搁，往前迈了一大步。他一只粗糙大手伸出去，直接罩住了林晚左边的奶子，手掌很大，手指张开能把整个奶子握住。林晚的奶子柔软又弹手，被他的手掌压扁，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你放开我！”林晚拼命扭动身体，用胳膊肘去顶周强的胸口，但被酒精泡软的身体根本没什么力气。

　　周强把她往瓷砖墙上一推，她的后背撞在冰凉的墙面上，冷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周强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整个乳房在他手心里变形，他拇指和食指找到那颗硬起来的乳头，捏住，往外扯了一下。

　　“呜……”林晚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电流从乳头窜遍全身，她膝盖软了一下。她的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在周强手指的揉搓下又胀大了一圈，从粉色变成了深粉色。

　　“王磊！王磊！救我！”她扯着嗓子喊。

　　浴室外面，客厅里，王磊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举在眼前，嘴里叼着的烟缓缓燃着。他的眼睛盯着屏幕上妻子赤裸的身体和周强的手，另一只手按在裤裆上，裤子里鼓起一个帐篷。

　　周强不理会她的喊叫，空着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手指头划过肚脐，穿过阴毛丛，摸到了她夹紧的大腿根部。他用膝盖把她的腿顶开，手掌硬挤进她腿缝里，粗手指头摸到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大阴唇。

　　他指腹按在大阴唇上，能感觉到那里湿滑的触感，不是水，是林晚自己分泌出来的骚水。她虽然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已经开始出水了。

　　周强咧嘴一笑，手指头从阴唇缝隙里挤进去，噗叽一声，中指滑进了她的肉穴口。

　　“这么湿了？”他粗声粗气地在她耳边说。

　　林晚的脸涨得通红，拼命摇头，“不是……我没有……呜……”

　　周强的手指在她肉穴里转了半圈，然后往外一抽，带出更多黏糊糊的骚水，透明的液体拉成丝，挂在他的指节上。他把手指举到林晚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这是什么？”

　　林晚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

　　周强把她的手从胸前扯开，露出那对奶子。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

　　咕啾——他的舌头卷住乳头，嘴唇夹紧乳晕，吸得啪啪响。

　　林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乳头被吸的感觉让她整个乳房都在发麻，那股麻意从乳头蔓延到胸口，又从胸口传到小腹，最后汇集在两腿之间，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一大泡淫水。

　　王磊坐在客厅，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一清二楚。他看见周强的大嘴吸着自己老婆的奶头，看见林晚虽然满脸泪水但身体却在发抖，看见她的两条腿从最初并拢变成微微张开，看见周强的手指在她腿缝间进出。

　　他深吸一口烟，把烟雾喷在屏幕上，烟灰掉了一裤裆，他根本没注意。

　　浴室里，周强吸够了奶子，直起腰。他一只手还抓着她的一只奶子揉着，另一只手去拉自己的裤子拉链。拉链嗞一声滑下来，他连内裤都没穿，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从拉链口弹出来，直挺挺地朝上翘着。

　　那根鸡巴足有小孩手腕那么粗，龟头紫红紫红的，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阴茎上青筋暴起，像几条蚯蚓盘在肉柱上，整根鸡巴硬得像铁棍，微微往上弯出弧度。

　　林晚低头看见那根东西，眼睛瞪得溜圆，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不行！求你了！真的不行！我还是——”

　　周强没听她把话说完，他一把抓住林晚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下按。

　　“给老子舔。”他粗声说。

　　林晚拼命摇头，嘴唇紧紧抿着，眼泪鼻涕全流出来。

　　周强又按了两下，见她死不肯张嘴，也就没再强求。他直起腰，一把将林晚拦腰抱起来。林晚一百多斤的体重在他手里像扛麻袋一样，他一只手兜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背。

　　“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啊！”

　　林晚被他扛在肩上，头朝下，屁股高高撅起。因为她双腿岔开挂在周强肩上，整个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大阴唇在腿间敞开，中间粉色的肉缝清晰可见，肉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衣服上。

　　周强一边走，一边用空着的手在她那肥美的屁股上狠狠扇了几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子里炸开，林晚的臀肉被扇得乱颤，每挨一巴掌她就惊叫一声，屁股上浮现出几个红手印。

　　周强扛着她穿过客厅。经过沙发时，他的视线扫了一下，沙发上空着，王磊不知道去哪了。其实王磊就在主卧门后，他把门开了一条缝，手机揣在兜里，人躲在门板后面，听见周强的脚步声近了，赶紧往衣柜那边闪。

　　周强一脚踹开主卧的门，把林晚狠狠扔在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林晚的身体在床单上弹起来又落下。浅灰色的床单被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洇出一片深色的水印。她趴在床上，屁股高翘，两瓣臀肉被扇得通红，臀缝里流出来的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弄湿了一小块。

　　周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polo衫从头顶扯下来，团成团扔在地板上。他的肚子挺着，胸口一片黑毛，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肚脐眼底下的裤腰里。皮带解开，裤子褪到脚踝，他抬脚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蹬掉。

　　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林晚，龟头紫黑色，马眼裂开一条缝，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

　　林晚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声闷在枕头里。她知道自己被扔在自己和王磊每晚睡觉的床上，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和崩溃。她蜷起身体想往床角缩，但酒精让她四肢不听使唤，腿蹬了两下，只在床单上蹭出几道褶皱。

　　周强上了床，床垫陷下去一块。他一把抓住林晚的脚踝，把她从床角拖回床中央。

　　“别动。”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变成狗爬的姿势。

　　林晚的脸被按在床单上，腰塌下去，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显得更大更圆，两瓣肥美的臀肉翘上天，臀缝从后面看过去劈开一道深深的沟。

　　周强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出来。

　　肉穴从后面看长得很周正，大阴唇饱满肥厚，光溜溜没有毛发，中间一道细细的粉色肉缝紧紧闭着，因为刚才在浴室里被手指插过，穴口还湿漉漉的，淫水把阴唇沾得发亮。菊花在肉穴上面一寸的位置，浅褐色的小褶皱紧紧缩成一团。

　　周强用拇指按在她的大阴唇上，往两边一扒，肉穴被掰开，里面粉嫩的穴肉翻出来，嫩得发亮，处女膜在穴道里一两寸深的位置，一层薄薄的白色黏膜，中间有个小孔，正往外冒骚水。

　　“这么嫩，老王这些年都没舍得用？”周强喉结滚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头，噗呲插进她的肉穴。

　　咕啾——手指破开紧致的穴肉，阴道里面又紧又热，穴肉软嫩得像在吸吮他的手指。处女膜的小孔刚好能容下两根手指，他手指抽送的时候能感觉到膜的边缘刮过指节。

　　林晚闷在枕头里“唔”了一声，身体往前拱，想躲开手指。

　　周强的手指在她穴里转了半圈，拔出来，带出一泡透明的淫水，然后他抬起膝盖往前挪了一步，胯下那根鸡巴龟头对上了她的穴口。

　　龟头比手指粗多了，紫黑色的大龟头顶在粉嫩的小穴口上，对比强烈。周强握住鸡巴根部，用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蹭，龟头被淫水抹得湿亮亮的，龟头棱子刮过阴蒂的时候，林晚整个屁股都抖了一下。

　　“嗯……”她咬着枕头，发出一声自己都不想听见的闷哼。

　　周强找准位置，龟头卡在穴口，抵住那层处女膜。

　　他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挺。

　　噗呲——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穴肉，顶在处女膜上。那层薄膜被撑到极限，像一张被扯紧的保鲜膜，龟头从膜的另一侧能看到模糊的紫红色。林晚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尖叫，全身肌肉猛地绷紧，穴肉死死夹住龟头。

　　周强感觉龟头被处女膜绷住，他没有停顿，腰又往前送了一寸。

　　啪！

　　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彻底撕裂，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是血，处女的鲜血，混合着她流出的骚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在白皙的大腿根上蜿蜒出一条红色的细线，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林晚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整个身体弓起来，指甲在床单上划出几道指甲印。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挤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

　　周强能感觉到自己鸡巴被一个又暖又紧的肉套子死死裹住，紧得鸡巴都发疼。那层膜被捅破的瞬间，有一股小小的阻力，然后阻力消失，龟头噗一下通过了那道屏障，剩下的鸡巴杆子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未开发过的阴道最深处。

　　他捅破了她的处女膜，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口那团软肉。

　　“嘶——真他妈紧！”周强咬着牙说，她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的鸡巴，尤其是子宫口那团肉，每次龟头顶上去都会被吸住。

　　周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鸡巴完全插入之后就开始了抽送。

　　他第一次抽送很慢，鸡巴往外拔，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粉色的穴肉裹在紫黑的鸡巴上往外翻，上面沾着血丝和骚水。龟头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尖还留在穴口里，然后他又慢慢往里插，看着她穴口被鸡巴撑成O型，一点点吞掉整根肉棒。

　　噗——噗——噗——

　　节奏很慢，每一次拔出插入都带着水声。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龟头棱子刮过处女膜破损的伤口，每一次刮擦都让林晚疼得浑身发抖，但也让周强爽得直抽气。

　　第二次抽送快了一点。

　　第三次更快。

　　然后是连续的快速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周强开始有节奏地操干起来，他双手掐着林晚的胯骨，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往后入的肉穴里猛撞。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波白色的细沫，那是骚水和空气被打出来的泡沫，混着她处女的鲜血，粉红色的沫子糊在她穴口和大腿内侧。

　　“呜呜呜……慢点……太深了……顶到了……”

　　林晚的哭声渐渐变了调，最初的剧痛在反复的摩擦中变成了一种酥麻的痒意，从穴道深处一波接一波地往全身扩散。周强的鸡巴在每次抽送中都狠狠刮过她阴道里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那些地方被龟头一碾，就像触电一样让她大腿根发麻。

　　她的身体开始自己配合起来，腰不自觉地下塌，屁股撅得更高，让鸡巴能插得更深。穴肉从最初的紧张绞紧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收缩，鸡巴捅进来的时候穴肉裹上去，鸡巴抽出去的时候穴肉又松开。

　　周强操了几十下后入式，觉得不过瘾。他换了个姿势，自己跪直，把林晚的上半身也拉起来，变成坐莲的姿势，林晚背对着他坐在他鸡巴上，他挺腰往上顶。

　　咕啾咕啾咕啾！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得更狠。林晚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两只奶子被他从后面抓住，揉面一样捏着，乳头被扯得老长。她的头仰在周强肩上，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啊……嗯啊……不要了……真的……”她的抗议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自己都听不出来那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求更多。

　　周强捏着她的奶子猛干了五分钟，又把她的身体往前推倒，让她重新变成狗爬的姿势。这一次他掐着她腰，挺进去的速度更快更猛。

　　啪！啪！啪！啪！啪！

　　他下腹撞击她屁股的声音在卧室里回响，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把她阴蒂拍得又红又肿。林晚的屁股被撞得臀肉乱颤，从后面看两瓣臀肉像果冻一样弹动。

　　床垫在两人的体重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响。

　　王磊躲在衣柜门后面，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屏幕上主卧的画面无比清晰。他的瞳孔放大，手在裤裆里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嘴唇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床上，林晚已经被操得失神。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套洇湿一大片。屁股撅着被周强从后面猛干，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把她穴口的嫩肉带翻出来，每次插入又把她穴口的肉挤进去。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深处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让鸡巴的抽插越来越滑顺。子宫口从最初的紧闭状态，被龟头连续撞击了几十下后，已经开始微微张开。

　　“呜呜……顶到了……啊……顶到最里面了……哈啊……”

　　林晚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的混合体。每一次龟头撞到子宫口，她都感觉小腹一阵酸胀，整个人像被从里面捅穿一样。

　　周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他的鸡巴像高速运转的活塞，在她已经被操开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她的穴肉已经完全适应了他鸡巴的尺寸，被撑成了一个鸡巴形状的肉套子。阴道里的嫩肉在反复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个褶皱都被鸡巴上的青筋刮得酥麻。

　　林晚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小腿肚子绷得死紧。

　　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上来，她感觉自己要尿了。

　　“啊啊啊……不行……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周强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他知道她要高潮了。

　　周强从她体内拔出鸡巴，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像拔红酒瓶塞子。她穴口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圆形小洞，里面的嫩肉在微微抽搐，一股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液体从穴口淌出来。

　　林晚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周强轻轻一拨就把她从狗爬的姿势翻成了正面躺着的姿势。她的头歪在枕头边上，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双眼红肿，眼皮半耷拉着，泪水和口水把脸弄得湿答答的。

　　她躺在自己的婚床上，两条腿被周强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水、淫水和血丝的混合液，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刚才的操干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从原本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色，肿得发亮，像两瓣小嘴唇一样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还在往外冒着骚水。

　　周强跪在她两腿中间，看着她这被操烂的模样，鸡巴又硬了一个档次。他抓住她两只脚踝，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提，扛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把她的屁股往上提了半截，肉穴朝天敞着，穴口的朝向正对着周强。周强握着鸡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蘸满骚水，然后狠狠捅了进去。

　　咕啾——

　　这一次鸡巴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怼到了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把整个子宫颈往里顶了半寸。

　　林晚的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岔气的惨叫。

　　“太深了！啊啊！别顶那里！”

　　周强不理她，他双手撑在她两条大腿后面，身体往前压，把她的两条腿压得几乎贴到她自己的胸口。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又密又响，他的下腹拍在她屁股上，囊袋甩在她肛门口。每一次插进去都是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把宫颈撞得往里凹陷。每一次拔出来又带出一大泡骚水，溅在他大腿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林晚的穴被他操成了个鸡巴套子，穴肉已经没力气夹紧了，被鸡巴带着进进出出，嫩肉翻进翻出，白色的细沫糊了一圈，混着血丝，粉红色的泡沫不断从穴口冒出来。

　　林晚的声音完全变了。

　　“啊！啊！不行……要出来了！要死了！噫噫噫！”

　　她的叫声又尖又细，像被人掐着嗓子挤出来的。脚趾头全部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白翻出来，只剩下一条缝能看到瞳孔。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舌头耷拉着。

　　奶子在胸前被撞得上下左右乱晃，乳肉像波浪一样颠簸，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晃动的乳肉顶端甩来甩去。

　　周强一边猛操，一边看着林晚这副被操傻的模样，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话。

　　“爽不爽？嗯？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林晚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无意义音节，头在枕头上摇来摇去。

　　子宫口在持续的重击下，终于开始张开了一个小口。周强的龟头感觉到那团软肉中间有张小嘴在吸他的马眼，那种被吸住的感觉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周强咬着牙，腰上使劲，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子宫口，龟头尖钻进了宫颈里。

　　“噫噫噫——！”

　　林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到极限，大腿根的肌肉剧烈抽搐。她的双眼彻底翻白，眼球转上去只剩眼白，眼皮不停地眨动，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

　　噗——

　　带着腥臊味的透明液体射出来，压力很大，直接打在她自己肚子上和周强的腹肌上。不是尿，是高潮时被操出来的喷水。水柱断断续续喷了三四股，把她的小腹和阴毛淋得湿透，又从肚脐眼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水印。

　　喷水的同时，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穴肉像疯了一样抽搐，从穴口到宫颈，整个阴道疯狂地收缩，一层一层的嫩肉死死绞住周强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子宫口的吸力最大，宫颈箍住龟头，把他马眼吸得发酸。

　　周强被这紧致的绞杀夹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阵发麻，知道自己也要射了。

　　“我操……老子要射了！”

　　他把鸡巴狠狠捅到最深处，龟头完全嵌入子宫口里，马眼正对着子宫内壁。他双手掐住林晚的胯骨，腰往前死死抵住，全身肌肉绷紧。

　　噗啾——噗啾——噗啾——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直直打进林晚的子宫里。精液又浓又白，像糨糊一样稠，打在她子宫内壁上，烫得她子宫一阵痉挛。

　　第一股精液喷完，周强又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在子宫口里弹动，第二股精液又射了出来。

　　噗啾噗啾噗啾——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

　　他射了很久，直到把两颗卵蛋里积攒的精液全部掏空。精液灌满了林晚的子宫，她的子宫本来只是个小小的肉袋，现在被精液撑得鼓起来。从外面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证明。

　　射完最后一滴，周强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鸡巴在她穴里慢慢变软。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在林晚的奶子上。

　　过了十几秒，他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

　　噗——啵——

　　变软的鸡巴从红肿的穴口滑出来，龟头上还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拉出长长一条白丝。紧接着，一股白色浓稠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精液混着骚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浆。

　　林晚的身体还在抽搐，小腹时不时痉挛一下，穴口也随着痉挛往外挤出更多精液。她的眼睛还是翻白的，口水流了一枕头，整个人瘫在床上。

　　周强从床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床上摊着的女人，又看了看床单上那片混合着血、淫水和精液的污渍。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裹住自己疲软下来的鸡巴，从根部往上撸了一遍，把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擦干净。

　　他把擦完的纸巾团成一团，随手丢在地板上。

　　林晚躺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她的肉穴还在往外溢精，精液一泡一泡地从穴口流出来，已经流了一大摊在床单上。

　　她睁着眼，但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轻微抽搐。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但下体火辣辣的痛感和子宫里鼓胀的饱胀感都在提醒她，这是真的。

　　周强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拎起polo衫，拉上拉链。他看了林晚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出卧室。

　　客厅里，王磊趴在沙发上，脸埋在胳膊里，呼吸均匀，装得跟睡着了一样。

　　周强走过去，拍了拍王磊的脸，嘿嘿笑了两声，拿起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和烟，大摇大摆地走到玄关换鞋。

　　门开了又关上，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厨房排风扇的嗡嗡声。

　　客厅里，王磊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街上偶尔有一辆车驶过，灯光扫过窗帘又消失。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秒针划过晚上九点四十。

　　直到楼下的门禁咔哒一声响，又过了大概五分钟，王磊的手指头才动了一下。

　　他慢慢从沙发上撑起身体，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着“喝多了喝多了”。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还亮着，监控画面定格在空荡荡的客厅和凌乱不堪的主卧。他手指头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先把录像保存到加密文件夹，再退出所有监控画面，清理了后台应用。

　　手机屏幕熄灭，他把它揣回口袋。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故意趔趄了一下，手扶着沙发靠背，摇摇晃晃地往卧室方向走。经过沙发角落的时候，他瞥了一眼地上的蕾丝内裤，用脚尖把它往沙发底下踢了踢。

　　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王磊推开房门。

　　屋里弥漫着性交后的腥膻味，精液的骚味混着汗味和女人淫水的甜腻气味，空气又热又湿。

　　他的目光先落在床上。

　　浅灰色的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中间一大片湿渍，有透明的水迹，有粉红色的水沫痕迹，还有一滩浓稠的白色精液，正在慢慢往床单里渗。床单边缘有一条干涸的血痕，暗红色的，从床中央一直延伸到床边。

　　然后是林晚。

　　她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的一角裹住自己身体，但没裹严实。一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精液痕迹和刚才流出来的新精液，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她的脚踝上还残留着周强手指掐出来的红印，膝盖上也磨红了一片。

　　她抱着膝盖，浑身在轻微地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有些碎发被汗和泪水黏在脸上。眼睛红肿着，瞳孔失焦地盯着被单上的污渍。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挂着干掉的唾液印记。

　　被子从她身上滑下来一点，露出半截奶子，乳晕上印着一圈牙印，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两圈，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红。

　　王磊站在门口，把这些画面全部收进眼里。他看见床单上的处女血，看见精液从她穴口流到床单上积成的那摊白浆，看见她大腿内侧被操红的一片皮肤，看见她被吸肿的乳头。

　　这一切不是悲剧。

　　这是他导演的作品。

　　王磊的脸上先是空白了一秒，然后五官慢慢扭曲成震惊的表情，嘴巴张开，眼睛瞪大。

　　“晚……晚晚？”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不可置信。

　　他冲过去，膝盖撞在床沿上，整个人扑到林晚身边。他一把抱住她，把她连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林晚在他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紧了他的衣服。她的手指头攥着他的衬衫袖子，指甲几乎要抠进他肉里。

　　“王磊……王磊……”她不停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又哑又碎，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王磊紧紧抱着她，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愤怒，“周强呢？周强在哪！”

　　林晚听到“周强”两个字，整个人又抖了一下，把脸埋进王磊胸口，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他……”

　　“畜生！”王磊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来，“这个畜生！我去找他！我现在就去弄死他！”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林晚死死拽住他的衣服。

　　“别去……别去……”她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王磊手背上，“他已经走了……别去找他……求你别去……”

　　王磊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关节发白。

　　过了十几秒，他的肩膀慢慢塌下来，脸上愤怒的表情慢慢变成了心疼和自责。他重新坐回床边，把林晚搂得更紧。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地念叨，声音越来越小，“是我的错……我不该喝那么多……我不该叫他来……”

　　林晚在他怀里哭，眼泪把他胸口的衬衫浸透了。她身上散发着精液、汗水、酒精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味，她自己都能闻到，这让她更加崩溃。

　　“你别碰我……脏……我好脏……”她伸手去推王磊，想从他怀里挣出来。

　　“不脏，不脏。”王磊把她搂得更紧了，“你哪里脏了，你是最好的。”

　　他松开她，站起来，去浴室拿了一条干净毛巾，用热水浸透拧干。回到卧室，他坐到床边，开始用热毛巾给林晚擦身体。

　　他先从她脸上开始擦，动作很轻很慢。毛巾擦过她的额头，擦掉汗和泪痕，擦过她红肿的眼皮，擦过她干裂的嘴唇。

　　然后是脖子和锁骨，毛巾把黏在上面的碎发清理掉，露出她脖子上的红印，那是周强嘴唇吸出来的吻痕。

　　毛巾往下，擦到她的奶子。王磊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那圈牙印，看着被吸肿的乳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

　　林晚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王磊用毛巾小心地擦过她的乳肉，把上面的唾液痕迹和汗渍都擦干净。他的动作很温柔，但眼神在扫过那圈牙印的时候，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一瞬。

　　毛巾继续往下。

　　他分开她的腿，把热毛巾敷在她大腿内侧。大腿根上全是干掉的精液和血迹，他用毛巾一点点地擦，从大腿外侧往里擦，擦到大腿根部，毛巾的边缘轻轻碰到她红肿的肉穴。

　　林晚倒抽了一口凉气，条件反射地想合拢腿，但王磊的手按在她膝盖上，没让她合上。

　　“别动，我给你擦干净。”他的声音很温柔，动作也没停。

　　毛巾移到大腿根最内侧，王磊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红肿的大阴唇。阴唇被操得充血，又红又肿，像两片小嘴唇一样翻开。阴唇内侧的小阴唇也肿着，原本粉嫩的细小花瓣现在变成了深红色，耷拉在大阴唇外面。

　　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

　　那是一个被撑开过的小洞，合不拢，穴口内壁的嫩肉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林晚的呼吸轻微地收缩。精液一泡一泡地从穴口溢出来，白色的，稠得像鼻涕，混着细小的血丝。

　　王磊用热毛巾的角，轻轻按在穴口上，把流出来的精液擦掉。他擦得很慢，很仔细，毛巾布裹着他的指尖，指尖轻轻触到穴口边缘的嫩肉。林晚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他把毛巾翻了一面，继续擦，把大阴唇和会阴上的精液血渍都擦干净。毛巾上留下淡黄色的精液印子和浅红色的血渍。

　　“好了，干净了。”王磊把毛巾叠起来放在床头柜上，又拉过被子，轻轻盖在林晚身上。

　　他靠在床头上，让林晚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都过去了，”他低声说，“别想了。”

　　林晚把脸埋在他怀里，肩膀还在抖，闷闷地说：“他说我是个荡妇……说我是故意的……”

　　“放他妈的屁。”王磊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硬，“他就不是个人。你别往心里去。”

　　安静了几秒，他又开口，语气变软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你别太当回事。”

　　林晚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王磊低头对上她的视线，用手指擦掉她眼角的泪，“你想啊，男人喝多了，都控制不住自己。他不是冲你，就是酒精上头了。别想太多，就当……”他顿了顿，吐出四个字，“被狗咬了。”

　　林晚垂下眼睫，没说话。她的手指头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王磊又拍了两下她的背，继续往下说，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还好我当时不在场，不然我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这事就让它过去吧，你跟我说就行了，咱们去报警也没用，到时候传出去，你单位那边……”

　　他故意没说完，让林晚自己去想后果。

　　林晚的手指头把被角攥得更紧了。

　　“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王磊继续往下说，声音里带着自责，“你别怪自己，这事儿你一点错都没有，咱们以后不提了，就当……”

　　他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嗡——嗡——嗡——

　　林晚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屏幕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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