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老丈人很强啊
高履行走的时候，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算计的眼睛特意在燕青青身上打了个转，其中意味深长，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驯服的猎物。燕青青回以一个无懈可击的商业微笑，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她深邃的眼底。
韩谦像是要避开这无形的战场，弯着腰，几乎是逃也似的去窗口打饭。公司的快餐油水很足，他特意要了一大份红烧肉，似乎想用油腻的饱腹感来填满心中那份莫名的躁动。
当他端着餐盘回来时，却发现原本空着的对面座位，已经被一道靓丽的身影占据。
燕青青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她从一开始就在。她也要了一份快餐，餐盘里却清一色的翠绿，几根焯过水的油菜，一小撮凉拌西兰花，连米饭都只有寥寥一小口，像一只对食物毫无欲望的猫。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气质清冷而高贵，与这嘈杂、满是饭菜味道的员工食堂格格不入。
韩谦沉默地坐下，将餐盘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企图用噪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他埋下头，用筷子飞快地扒拉着米饭和油亮的红烧肉，咀嚼的动作凶狠得像是在发泄。
对面的女人没有动筷，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他，那眼神里糅杂着三分幽怨，三分委屈，还有四分被遗弃小狗般的楚楚可怜。
“韩谦……”她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精准地搔刮在韩谦最敏感的神经上，“你说，我像不像这个油菜？”
她用筷子尖轻轻点了一下盘中那根绿油油的青菜，饱满的红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不易察的委屈。
“绿绿的。”
韩谦扒饭的动作一滞，他强忍着抬头看她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你不像油菜，你像花菜，没掰开的那种。”
这话带着明显的火药味，可燕青青仿佛没有听出来，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更加哀怨了：“你和高履行凑在一起……韩谦，你背叛了我。他可是把他那个从不离身的宝贝打火机都给你了，我刚才都看到了。”
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一缕带着淡淡香水味的秀发垂落下来，几乎要扫到韩谦餐盘的边缘。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发现惊天秘密的神秘感。
“果然！长得帅的男人都是男女通吃的，韩谦……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同性恋啊？”
她狐疑地盯着韩谦，那眼神纯洁得仿佛真的在为一个朋友的性取向而担忧。
韩谦猛地抬起头，嘴里的红烧肉还没来得及咽下，腮帮子鼓鼓囊囊。他的眼睛里燃着一簇火苗，冷声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是怎么和张楠打起来的吧？燕青青，你别逼我把这盘饭扣你脸上！”
就在这时，韩谦感觉自己的右脚脚踝处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很轻，像是有一片羽毛不经意地扫过，隔着西裤的布料，带着一丝微凉的痒。他下意识地以为是邻桌不小心碰到了，没有在意。
燕青青看到他发怒，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双手紧紧地握在胸口，身体微微颤抖，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表情受伤到了极点，眼眶里甚至已经开始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果然……韩谦，你背叛了我。你宁愿和一个男人……你也不要我了……”她声线颤抖，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小锤，敲在周围那些竖起耳朵偷听的同事们的心上。
韩谦只觉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嘴里的饭噎住。
也就在他分神的这一刻，脚踝处的触感再次传来，而且变得无比清晰和刻意。
那不是意外。
一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鞋尖像最精准的探针，沿着他的小腿迎面骨，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刮擦。那坚硬的鞋尖隔着裤料，碾过他腿上的皮肤和汗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血管里攀爬。
韩!!谦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鞋尖在他膝盖下方一公分处停下，然后用一种极具侮辱性的方式，轻轻地点了两下。
这是一种宣告，一种宣战。
而桌面之上，燕青青那张脸依旧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韩谦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想发作，想掀桌子，想抓住桌下那只作乱的脚踝然后狠狠折断。可是在这人来人往的食堂里，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燕青青表演，同时默默承受着桌下这堪比酷刑的挑逗。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然后猛地捶打自己的胸膛，这一次，是真的被气得加上被惊得噎住了。
“哎呀，你慢点吃啊！”燕青青惊呼一声，脸上瞬间写满了“关切”，她迅速将自己那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到韩谦面前，动作温柔又体贴，像一个贤惠的妻子。
韩谦一把夺过水瓶，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才勉强压下了那股窒息感。在他喝水的时候，桌下的那只脚，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高跟鞋的束缚。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温热、柔软的脚掌，带着女性独有的细腻触感，直接贴上了他的小腿。
“嘶……”韩谦倒吸一口凉气。
这和刚才鞋尖的刮擦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感受。如果说刚才那是挑衅，现在这便是赤裸裸的淫靡入侵。那只脚的温度透过丝袜和他的西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一块滚烫的烙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纤细的脚趾像灵活的触手，在他的小腿肌肉上轻轻地、一收一放地抓挠着。她的脚心，则紧紧贴着他的迎面骨，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上下滑动、研磨。
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丝袜与裤料摩擦时发出的微不可闻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嘈杂的食堂里本该被淹没，此刻却像惊雷一样在韩谦的脑海里炸响。
他的下腹猛地一紧，那根沉寂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瞬间充血、抬头，以一种蛮横的姿态顶在了裤裆上，将西裤撑起一个可耻的弧度。韩谦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企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可这个动作却正中对方下怀。
他的双腿一夹，反而让燕青青那只作乱的脚被夹得更紧，更深。
“唔……”韩谦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以后我吃饭你别往我跟前凑合，我怕哪天我噎死！”他喘着粗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脑袋里能不能干净点？我想拿走钱玲手里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暴躁和怒火，试图以此来掩盖自己身体的背叛和内心的慌乱。
桌下的那只脚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挣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的小腿也探了过来，两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像两条滑腻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右腿。
“剪刀腿”绞肉！
韩谦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淫靡的词汇。燕青青的双腿从两侧发力，大腿内侧丰腴温热的软肉，与小腿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肌肉，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肉穴”，将他的小腿到大腿，死死地绞杀在其中。
那股挤压的力道是如此巨大，又如此充满肉感，韩谦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部的血管在突突直跳。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几滴清液，将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难堪的瘙痒。
“分手费？”燕青青歪着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嘴里吐出最天真也最恶毒的词语。
同时，她缠绕着韩谦的那双腿，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色情的节奏，上下蠕动、研磨。大腿内侧的软肉，小腿肚的肌肉，膝盖骨的坚硬，脚踝的灵活……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关节，都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在他的腿上疯狂地施虐。
韩谦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他要推开她，要站起来怒斥这个疯女人，可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有些模糊。
那不是在吃饭，那是在上刑。
那不是挑逗，那是一场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无声的强奸。
“我去你奶奶个哨子的！”
韩谦终于忍无可忍，从牙缝里爆出一句粗口，他猛地推开椅子，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不敢回头，不敢看燕青青的表情，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在这人声鼎沸的食堂里，被这个女妖精用腿活活夹得射精。
身后，传来了燕青青肆无忌惮的捶桌大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充满了胜利者的嚣张和残忍。她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燕总”的形象，笑得花枝乱颤，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魔女。
等笑声稍歇，燕青青才慢悠悠地直起身，她看了一眼韩谦仓皇逃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低下头，从桌子底下拿出自己那只黑色的高跟鞋，不紧不慢地重新穿上。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神迷离，似乎刚才那一场单方面的“腿交”，也让她自己达到了某种精神上的高潮。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低声呢喃，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小东西……还挺能忍的嘛……不过，你的鸡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
一路打车到兴嘉王府，韩谦坐在后座，依旧能感觉到自己的右腿上残留着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他手心冒汗，烦躁地拿出高履行那只打火机，在手里不停地把玩着。金属外壳的冰凉触感，才让他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本是愁着找不到机会翘班，现在可好，燕青青这个贴心的“小棉袄”，直接变成了一件烧红的铁铠甲，把他烫得体无完肤，只能仓皇逃窜。
门是老温开的。他看到韩谦，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到客厅，撅着屁股在一堆杂物箱里翻箱倒柜。
“爸，你找啥呢？”韩谦换好鞋，疑惑地走过去。
“找烟呢，你妈把烟给我藏……带烟了没？”老温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来是烟瘾犯了许久了。
韩谦从口袋里摸出两盒烟递过去，“抽哪个？”
老温一把劈手夺过，也顾不上挑，颤颤巍巍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转身就要往厨房走。
“爸，你又干啥去？”韩谦再次疑惑。
“点烟…韩谦！你能不能一次性把烟火都给我！！！！”老温的咆哮里充满了被烟瘾折磨的辛酸。
沙发上，韩谦用刚从高履行那里“勒索”来的打火机给老温点上烟。老温深深地吸了一口，满足地吐出烟圈，原本想去阳台的脚步也停下了，他琢磨着，一会完全可以把锅甩给韩谦，就说是这小子来家里抽的。
当他的目光落在韩谦手里那个做工精致的打火机上时，他皱起了眉头：“从哪儿弄来的这玩意？你不像是花大钱买这玩意的性子啊，小暖买的？”
“刚从高履行的手里抢来的。”韩谦低头看着打火机，小声笑道，“昨天在公司里被人算计了一次，今天找了点利息，可心里还有点不甘心。”
老温接过打火机在手里掂了掂，淡笑道：“在高履行那个家伙手里抢来的？就知道你去荣耀肯定不会让那边消停了。昨天你妈和我说你在公司好像和人发生口角了，给我说说。”
韩谦便把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包括和燕青青在食堂的那场“交锋”（当然，他明智地省略了桌子下面的细节），以及从高履行嘴里套出的话，钱玲拿走股份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老温静静地听着，眼神深邃，不时地点头。等韩谦说完，他才笑着分析起来。
“原来是这样，这个钱玲应该很早就有这个准备了……你之前和钱玲的侄女走的很近？”
韩谦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之后钱玲来公司的时候没有谢我，也没有怪我，之后喊我去她家吃了一次家常饭，哎？别说，那时候钱玲就已经开始拿我做实验了！”
老温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两盘小菜，又拿了几瓶啤酒，爷俩就这么在茶几上摆开了阵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温的话也变得直接起来。他精准地分析了钱玲的意图，以及韩谦在这盘棋里的角色。
“……她没说这百分之五怎么处理？你小子瞒着我？”老温斜睨着他。
韩谦和老丈人碰了一下杯，一口喝干，然后捂着头，无力地说道：“就是因为她开口了，我现在有些为难。这百分之五她要送给别人，前提是要我在给这个人一些股份，最起码要比她的百分之五多……我敲诈高履行一个打火机，就是闲着没事儿逗他玩呢，我想和他谋一场大的。”
老温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盯着韩谦，一字一句地问：“先和我说说，这百分之五，钱玲要给谁？燕青青？”
韩谦捂着脸，沉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你需要给燕青青再拿到一些股份？”
韩谦再次点头。
“然后你和高履行准备瓜分李大海的股份？二十的股份，高履行拿十二，你拿八，加上钱玲的五，燕青青正好比高履行多一。现在高履行还不知道这事吧？你拉拢高履行，是因为他能和柳笙歌直接对话，而你的后背力量是钱玲？准备利用这两个股东去瓜分了李大海，可对？”
老温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将韩谦内心的计划剖析得淋漓尽致，连股份的分配比例都猜得八九不离十。
“然后你现在不知道，如果成功了，这百分之八应不应该给燕青青。你担心小暖会和你吵架，也担心我和你妈这边，对不对？”
跪了！
韩谦是真的服了。他放下捂着脸的手，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老丈人。他发现老温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赞许，也没有反对，只是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试探着问道：“爸，你说这百分之八应该给谁？我自己肯定拿不了，到手里也守不住。给小暖的话，荣耀和畅享这边都没办法交代。钱玲这次利用我拿了百分之五，我不从她手里拿出来点什么，我不甘心啊。”
老温没有直接回答，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眼神悠远。
“韩谦，你来咱们家也三年了。作为一个商人，你应该想到当你费尽心血的去拿到这百分之八的股份之后，你又能得到什么。其实你和小暖离婚了，我不应该去干涉你，只是啊……”
老温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目光不再是刚才那般锐利，反而变得复杂而深沉。他看着韩谦，那眼神里有长辈的关怀，有男人的理解，还有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轻轻地放下酒杯，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韩谦，爸问你一句实话。燕青青和温暖，你选谁？”
轰——！
韩谦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这个问题，他一直在回避，一直在用各种忙碌和算计来麻痹自己，却没想到被老丈人如此单刀直入地提了出来。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选谁？他怎么选？一个是前妻，是他法律意义上最亲近的人，是家的港湾；另一个是妖精，是事业上的伙伴，是能让他体验到极致刺激与屈辱的毒药。
看着韩谦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老温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没有逼迫韩谦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摇了摇头，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
“哎，看来啊，我是真得抓紧时间，拉着你妈去看看房子了。”
韩谦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老温端起酒杯，和韩谦虚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咂了咂嘴，用一种“我都懂”的表情看着他，慢悠悠地说道：
“得买个大点的房子，不然就你这样，以后燕青青和温暖住进来，怕是天天都要打架，房子小了，她们俩施展不开啊。”
“温孰！谁来家里了？”
老温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李金鹤的声音。
老丈人脸上的淡定和睿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他手忙脚乱地想藏起烟和酒，却已经来不及了。
当李金鹤推开门，看到客厅里乌烟瘴气的场景时，老温已经挺直了腰板，一脸正气，指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韩谦，对李金鹤大声说道：
“都是小谦干的！”
韩谦：“……”
他微微一愣，随即怒道：“爸！就没你这么不要脸的！”
李金鹤面容淡然，只是扫了老温一眼，皱眉道：“孩子来家里吃口饭和你说说话怎么了？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不知书达理的女人？小谦你慢点吃，妈带了点菜，热一热，晚上别急着走了，少抽点烟。”
韩谦这次学聪明了，连忙指着烟灰缸里那堆积如山的烟头，大声道：
“妈！都是爸抽的！”
“好！我知道了，我一会揍他。”李金鹤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老温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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