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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石头中只有烛光的暖意,从那场几乎无人所知的战场归来后,这座由厚重灰岩砌成的教堂就是伊莉丝的栖身之处。
结束了一天的祷告,她坐在橡木的厚重长椅上,看着殿堂尽头悬挂的那个巨大的金属星象仪,回想起不久前伊莎贝尔与自己的谈话。
“命运总在你逃避它的路口等待你,为什么不试着拥抱它呢?”
星象仪在从穹顶垂下的铁链上缓缓旋转,被下方环绕的一丛明烛照耀,在石壁上投下不断流动的阴影——真如同不可预知的命运。天体教派(SZB里并没有交代过伊莉丝的信仰是什么,我随便捏了一个)一直认为,命运如同群星的轨迹,违抗命运的指引向来被认为是不敬的行为。
空气中混合着石头,蜡烛和金属的味道,在最接近天空的地方,这个她曾经数年如一日地祷告的,有着些许压抑的教堂里,伊莉丝看着手中闪耀着铝箔光泽的药板沉思——这自然不是这个世界的本地产物,而是伊莎贝尔赠予的……礼物?而这东西的作用,她已经提前知道了。
“无言的群星,流动的苍穹,请为迷途的灵魂,撒下指引之光,无论明暗,我等皆愿承纳。”
她伸出双手,虚捧着什么一样低声念出简短的祷词,声音平稳而低沉,不带任何情感,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随着仪式的继续,一点微光凭空浮现,随后慢慢扩散成一片拳头大小不连续的光晕,在光晕内部,比尘埃更细微的光点急速地流动碰撞,如同一片躁动的星云。
光点不自主地汇聚起来,蜷缩成大小不一的几个光球,随后几个小的光球也汇聚到最大的那个光球上,紧接着光点猛地一亮,随即迅速黯淡,四散消失,不留任何痕迹。
“愿星辰指引我的前路……”
她又想起伊莎贝尔告诉过自己那个会把自己撕碎的男人的形象,散发着煤灰与汗水的味道,高大的像是黑色的小山的身躯,错不了,那是镇上的铁匠史密斯,一个粗鄙、下流,眼里只有赤裸欲望的家伙。
“这也是命运吗,真是恶毒的玩笑……”
她喃喃低语,似乎是在控诉些什么。
(跳一点时间线先)
教堂侧翼,一排厚重的石柱后方,镶嵌着几个不起眼的房间,其外观像是一个嵌入墙体的储物龛,这便是伊莉丝的另一项工作,聆听自觉有罪者的告解。
低矮的橡木门扉后,木质的格栅把狭小闭塞的空间分为两部分,内侧极其狭小,放置一个简朴的软垫,容纳一人站立或者跪坐后便没有什么空间。格栅的聆听窗口另一侧,放置了一块未经加工的深色石板。不甚规则的石板上方,被安置了一个精细的魔法光源,投射下一束细微的星光,在黑暗的忏悔室中(虽然应该是个类似作用叫其他什么的房间,但是我懒得给它起名了,就还叫他忏悔室好了),寻求指引或内心不安的信徒,会面对着这束来自“穹顶之上”的光,低声陈述自己的困惑,内心的偏离和不经意的过失。
天体教派的信徒认为,个人的行为如同各司其职的星辰,偏离轨道的辰星则会扰乱万物内在的和谐。他们的诉说,对象就是那束代表着永恒法则的星光,以及黑暗中那个需要自我审视的灵魂。而格栅的另一侧,一位“观星者”(在后边就用神父或者祭祀来代替这个职位了)会在狭小的隔间内,聆听罪状并以群星的名义给予赦免。
此时的忏悔室内,空气凝滞而沉重,那束细微的星光似乎都闪烁着不安的波纹。伊莉丝跪坐在软垫上,准备聆听今日第一位信徒的告解。一般来说,天色尚早未至傍晚,此时来的更多的是为琐事烦恼的农妇,或者偷闲玩乐的少年。
“……神父,我又来了,还是那件事。”
粗重的,带着熔渣与小麦果汁气息的嗓音穿过格栅。
伊莉丝觉得指尖瞬间冰凉下来,这并非他第一次来,她自然知道所谓“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不……他不知道是我,他只是在对一个不知名的神官倾诉。想到这里,她稍微松了口气,但紧随而来的是深重的自我厌恶——她要亲耳聆听这个粗鲁的男人对自己最龌龊的性幻想。
“迷途之人……诉说你的罪业。”(我实在没有把一整个宗教圆回来的能力,这里就借用下原罪论吧)
伊莉丝刻意压低声线,在混淆声音的法术加持下,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更中性,像是一个陌生的聆听者,实际上无论是谁在这里,传出去的都是类似的声音。
“我的罪——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那种年头,老想着神殿的那位祭祀,总是穿着紫色的神官制服,金色头发,奶子很大,屁股挺翘那个,是叫伊莉丝来着?”
他忏悔时的语气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是这些以谈论牲畜般的口吻说出的粗鄙话语却像是无形的鞭子在她身上抽打,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脸颊烧灼起来。
“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神圣之地。”
她试着用教规喝止男人的话语,但是如果仔细听,就能察觉到混入其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神父,您没见过她走路的样子吗?那个样子哪里神圣了,那样扭腰撅屁股。再说,裹着那么厚的袍子,指不定里边什么都没穿遮人耳目呢。我做梦想到把那身碍事的袍子撕掉,用手量量那对奶子,下边就比硬的台钳都夹不住……”
*“住口!”
伊莉丝在内心尖叫。她把指甲掐入手心,用疼痛迫使自己维持着清醒。她感到一阵阵反胃,却又不得不去“欣赏”那毫无遮掩的,野兽般的欲望。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这具被如此谈论的身体,竟然在发烫,在……渴望?
“你……这是亵渎!”
她几乎是喘息着呵斥,努力维持着作为一名神官而非伊莉丝应有的愤怒。
“亵渎?神父,这才叫真心话,我就不信没有其他人这么想过,我只是敢说出来而已,您就没有想过把她按在祭坛上,听她在你身下……”
“够了!”
伊莉丝猛地低喝,声音因为羞愤和屈辱而破裂。
“怎么,神父您听不下去了?想想吧,那么个尤物,一辈子不碰男人不是浪费吗?我看她那双眼睛里,勾人灵魂的眼睛,里边肯定藏着火,就等着有个真男人把它点着,狠狠把她给办了……”
很遗憾,她的喝止在这个满脑子污秽的家伙听来,只是一个迂腐卫道士的假正经。
“算了,看来您不是坎贝尔神父,我们应该没什么话题了……愿群星指引您的道路。”
铁匠的脚步最终远去,朦胧的光线下,忏悔室重新归于死寂。
*“他不知道是我……他只是在向坎贝尔那个家伙倾斜他对伊莉丝这个身体最肮脏的幻想。”
可是这幻想却如同恶毒的咒语,让她在极致的厌恶中,体会到一种足以让她踏入命运那万劫不复的陷阱中的堕落快感。
……
几天后的傍晚,暮光再次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一片昏黄。
伊莉丝跪坐在忏悔室里熟悉的位置,指尖冰凉,她祈求着来者不是那人。(Invoker说是)
“……神父。”
是她最不希望听到的声音,不过这次他的语调里多了几分试探的意味。
“星空下的迷途者啊……诉说你的罪。”
伊莉丝强迫自己用那种中性声线压低声音回应。
“我的罪?”铁匠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或者在聆听这位不具名的神官的动静,“还是老样子,想着那位金发的祭司大人。”
又来了。伊莉丝这么想着,不自禁地屏住呼吸,心中默念清心祷文,构筑起自己的心理防线。
“上次回去之后我仔细想了想……上次我说话那么直白,可是神父您的反应,可不太像个男人。”
男人话锋一转,声音带上一种令人不安的笃定,这种感觉让伊莉丝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凝固。
“普通的修士听到那种话,应该直接把我轰出去才对,可您呢?”他的声音压低,如同毒蛇吐信,“您在发抖,我听见您吸气的声音了……那不像愤怒,反而像是——害怕?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谁知道呢。”
刺骨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而下。
“你……胡言乱语!我只是……被你的亵渎之语所震惊!”
伊莉丝攥紧了手中的神杖,指节泛白,可她的辩解仓促而无力,声线因为紧张而露出自己原本清越的音色。
“震惊?不不不……”
史密斯低笑起来,像是听到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您的演技可不怎么样,神父……或者说,祭司大人,又或者……伊莉丝小姐。”
神圣的伪装被撕的粉碎,伊莉丝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仿佛脚下的这片大地都在崩裂坍塌。
“看着我,伊莉丝!隔着这些该死的格子,看着我的眼睛!”(Look In My Eyes!)
男人的语气激昂起来(觉醒技了说是),言词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伊莉丝如同被催眠般盯着格栅对面,那模糊的黑暗中那双充满原始欲望的双眼。
“承认吧,以群星的名义——您听着我说那些话,听着我想撕开你那祭袍,怎么抚摸你那被所有信徒仰望的身体……你的身体,是不是起反应了?”
“不!我没有!那是你的妄想!是亵渎!”
伊莉丝尖声否认,声音却带着哭腔,脆弱的不堪一击。
*“我在说谎!众星啊!我在说谎”
她的内心在疯狂呐喊,自己的生理反应如同藤蔓般绞杀着她的理智,让她在对方的话语中体会到一种被凌虐的快感。
“是吗?那为什么你的呼吸那么乱?为什么你不敢立刻离开?祭司大人,你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的多。”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笼罩了格栅。
“有没有兴趣取代我家那个母老虎?同意的话,下次你守夜的时候通知我就行,我会让你知道作为女人的快乐的。”
“我才不……”
“您会来的,因为你我一样,都渴望彻底撕碎你那身神圣的伪装。”
脚步声远去,留下伊莉丝独自跪在死寂的黑暗中。她浑身脱力,几乎瘫软在地。墙上,她的剪影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着。
“不……我不会……我绝不会去……”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忏悔室喃喃自语,声音微弱而绝望。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开始描绘赤裸的男女在神圣的祭台上云雨的场景……这让她的否认在空寂的忏悔室里,显得如此苍白而可笑。
【你要问我为什么每次他俩都能碰上,那我会告诉你被蕾米莉亚做局了,啊我草鬼爷怎么这么坏啊!】
……
又过了几日,黄昏的暮光比以往更加黯淡。伊莉丝跪在忏悔室内,只觉得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当那沉重的脚步声停在门外时,一阵冰冷的战栗瞬间蹿上她的脊背。
这次他没有停留在格栅外,而是直接推开了那扇本应隔绝内外的门。
“你……”
伊莉丝的惊呼被一只粗糙炽热的大手捂了回去。史密斯庞大的身躯挤进了这狭小的圣所,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木墙上。
“今天,我们换个方式“告解”,祭司大人。”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放肆地探入她宽大的祭袍,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伊莉丝浑身僵直,屈辱的泪水盈满她的眼眶,她试着挣扎,但力量对比太过悬殊,就像是阿丽雅雪华全不上手的离场妖打无限葬送死。
*“完了,一切都完了……”
绝望如同潮水淹没了她的内心。
“神父?您在吗?我……我想告解。”
一个清澈而略带紧张的声音在格栅外响起,如同投入死水的一块石子。是那个经常在清晨为她送来新鲜野花的少年,伊莉丝却一直没能记清他的名字,此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仰慕和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烦恼。
伊莉丝的身体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史密斯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只在她袍子下的手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带着惩罚意味地用力揉捏着她腿根柔软的肌肤。剧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哭出声,只得强行咬住嘴唇忍住。
“我……在。孩子,说吧,群星……指引你的前路。”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的意志力,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喘息,迫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稳。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尚在可控范围内。而与此同时,她在身后死死抓住史密斯那只正在行恶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螳臂当车般的小小抵抗只是起了截然相反的结果。
“我好像……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她是……那么圣洁,如同天上的明月,我甚至不敢直视她……每当看到她,我的心就跳得厉害……我,我这是罪吗?”
格栅之内,伊莉丝紧闭双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史密斯的嘴唇正贴在她的颈侧,湿热的触感带来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
圣洁?明月?少年纯真的话语此刻如同锋刃一刀刀凌迟着她的灵魂,可她却必须回答少年的疑问,她必须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去回答这份纯洁的爱慕——对她的爱慕。
“爱……爱本身并非罪过……”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因极力压抑身体的反应而断断续续,听起来竟带着一种奇异的的温柔。
“但……但若因此滋生妄念,偏离……偏离了正途,便是……嗯……”
粗糙的手指猛地顶入一个柔软的部位,让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神父?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莉丝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因惊慌而拔高,随即又强行压下,“只是……被烛烟呛到了。”一个拙劣的谎话,众所周知,忏悔室里的光芒并不是由点燃蜡烛产生的。
她狠狠瞪着近在咫尺的史密斯,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愤怒。对方却回以一个更加猖狂和充满欲望的笑容,更加专注地进攻起她的圣女峰和趵突泉。
“便是……需要克制与引导的……罪。将这份心意……转化为……积极的信仰吧,孩子。”
“转化为‘积极’的信仰,这他晚上想着你撸管吗?他毛长齐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完这番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蔓延到她身上的荆棘丛,带着血淋淋的疼痛。身体和灵魂在承受着肮脏的侵犯,嘴里却说最神圣的指引,这种割裂感几乎要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
“我明白了!谢谢您,祭司大人!愿群星指引您的前路。”
脚步声渐渐远去……
最后一丝外在的干扰消失了。
“听见了吗?‘圣洁的明月’……现在轮到我这摊烂泥,来好好品尝他的月光了。”
“不……不要,我现在……是危险期……”
伊莉丝停止了所有无谓的挣扎,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墙壁与男人炽热的胸膛之间,随后抛下另一个蹩脚的谎言。
那灼热的未知恶物最终还是没有宣判她的致命终局。
“啧……我可没有碧血银枪那种怪癖。”
在祭袍下,她的双腿间留下一滩炙热的粘稠液体后,男人抛下一声不满的叹息。
世界再次只剩下她孤单一人,此刻回应她的只有自己无法抑制的绝望而屈辱的泪水,以及内心深处,无边无际的孤独与黑暗
……
黄昏再次笼罩这片大地,这日的忏悔室却似乎比往常更加昏暗了几分。伊莉丝跪在软垫上,祭袍下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她知道他还会来的。
她恐惧他的到来,灵魂深处被诅咒的部分却又病态地期待。
没有一丝预告,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铁匠高大的身躯瞬间将伊莉丝完全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下。
“咔哒。”
门闩落下,敲响了伊莉丝的丧钟。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伪装,眼睛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等急了吧,亲爱的祭司大人。”
他比上一次更加直接,更加肆无忌惮。没有给她留下反应时间,厚重的身躯便将她重重压在格栅上,粗糙的手掌撩起她祭袍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揉捏着她臀部的软肉,在她的身躯上留下灼热的痛感。
“不……放开……”
伊莉丝的抗议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那是一个近乎啃咬的吻,掠夺着她的呼吸,也碾碎了她最后一点微弱的尊严。她的拳头无力却只能蚍蜉撼树般捶打着他岩石般坚硬的胸膛。
“有人在里面吗?”
一个带着压抑怒气的女声在格栅外响起,是史密斯太太。
伊莉丝的动作瞬间冻结,连身后的史密斯都僵硬了一瞬,但他随即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兴奋低喘,非但没有松开伊莉丝,反而带着某种炫耀意味地动了起来,仿佛在向门外那个名义上拥有他的女人,无声地宣告他此刻正在对伊莉丝行使着“主权”。
“回答她。”
伊莉丝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她不知道自己在此刻该如何应对这个女人的告解,因为在薄薄的格栅之后,她正被这人的丈夫抱着腰肢,以粗俗不堪的方式肆意玩弄着。
“请……说……”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让声音平稳,却只能发出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微弱气音。
“神父!我要告解我的嫉妒,我的愤怒!我恨一个人,恨那个装模作样的神殿祭司,伊莉丝!”
门外的女人似乎没有察觉这声音里的异常,或者说,她被自己满腔的怒火淹没了。
“呜……嗯!”
伊莉丝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脸颊,她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唇,以免自己因为撕裂的剧痛和被夺走贞洁的屈辱而叫出声来。
“那个贱人!” 史密斯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怨毒,“她仗着自己那张脸,那身皮囊,就勾引别人的丈夫!我家那个死鬼,他眼里现在根本没有我!”
*“不……不是那样的……”
伊莉丝在内心绝望地哭喊。
“是他强迫我的……是这令人厌憎的‘命运’……”
可她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变本加厉的侵犯和女人字字诛心的控诉。
“她就是个假正经的婊子!穿着神圣的祭袍,骨子里却想着怎么偷男人!她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巫术!我诅咒她!诅咒她永世不得超生!诅咒她被所有人唾弃,被……”
“被我玩的感觉怎么样?想不到祭司大人竟然还是个雏儿。”
女人的恶毒诅咒如同最肮脏的泥浆,泼洒在伊莉丝已然残破不堪的灵魂上。而与此同时,赤红的血正顺着她的双腿低落——她现在承受的正是对面的女人恶毒诅咒的真实体验,没有虔信的爱人,没有圣教的认可,她就这样被这个男人夺走了贞洁。
“真可惜你没法叫出声,祭司大人颂唱经文的小嘴用来叫床的话,肯定比下边那张嘴更放荡吧。”
史密斯似乎被自己妻子这番激烈的言辞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的呼吸粗重得吓人,动作也失去了最后的克制,变得如同野兽般粗暴。
“嗯……嗯!”
身心的承受能力已经趋近极限,伊莉丝再也无法抑制紧绷的心弦,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终于从紧捂的唇边逸出。
“什么声音?”
门外的女人警觉的问。
“……请…唔…继续……你的…嗯…告解……”
伊莉丝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强行把声音扭曲成一声痛苦的抽气——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一样。
“神父,您说,这样的女人,是不是该被绑在火刑柱上烧死?她玷污了神殿,玷污了婚姻!她偷走了我的丈夫!我恨不得亲手撕烂她那张脸!”
大抵是混淆声音的魔法起了作用,史密斯太太只是被这怪异的声音打断了一下,但满腔的怨恨让她很快又继续了下去,只是语气更加阴狠。
女人的每一句诅咒,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伊莉丝的心上来回切割。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身体和精神的承受力都已达到了极限——她不清楚自己的痛感究竟是来自这发自真心的诅咒,还是那种大脚穿小鞋子一样一步步让她适应男人肉体的过程。
“……我说完了。愿灼热的天火惩罚那个该死的荡妇!”
终于,铁匠的妻子发泄完了她的愤怒和嫉妒——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丈夫也在此时此刻,在伊莉丝的体内发泄着本能的欲望。
带着一丝仿佛得到倾听后的虚脱和平静,脚步声沉重地远去。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鲜红的血,焚世的火,孕育万物的水,生命的精华——精神的弓弦彻底绷断,一场淫靡的“创世纪”就这么在这个阴暗的忏悔室里上演。
忏悔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史密斯粗重的喘息,和伊莉丝微不可闻的吸气声。
“听见了吗?我老婆正在请求神明惩罚你呢?”
他俯下身,捏住伊莉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屈辱痕迹的脸。
“可惜我们信仰的是群星而不是神明。”
他咧嘴一笑,露出与他黝黑皮肤不相称的森白的牙齿,把一点残精抹在伊莉丝雪白的臀肉上。
“祭司大人?您在里面吗?我……我又来向您告解了。”
伊莉丝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冰冷地褪去。为什么是现在?! 极致的羞耻快感让她几乎晕厥。
而史密斯在听到少年声音的瞬间,身体先是一顿,随即,仿佛找到了一个绝妙的、加剧她凌迟的方式。
“回答他。”
史密斯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命令道——而伊莉丝能感受到,那刚刚夺取了她贞洁的恶龙再次昂首咆哮。
伊莉丝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她不能出声,不能让少年听出异样,但她也无法忍受——她不知道自己难以忍受的究竟是什么,是自己不愿意接受的肉体玷污,来自这个场景的精神拷问,又或是自己初次体会的堕落快感?
“我……我在……”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丝破碎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喘息和哭腔。这声音与她平时清冷平稳的语调截然不同。
“您的声音……怎么了?”
少年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关切地问。
史密斯的手掌威胁性地在她胸前柔嫩的乳肉上用力一掐。
“没……没事!”
伊莉丝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陡然拔高,又被她强行扭曲成一种类似咳嗽的怪声。
“只是……椅子……椅子有些不太舒服。”
她必须说点什么,必须让少年离开。趁着史密斯暂时停下那个令人疯狂,直抵她蜜穴最深处的“吻”,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对着格栅外说道。
“孩子……若……若无紧要之事……今日……今日或许……”
“神父,我还是无法忘记她!我甚至……甚至梦到了她!这罪恶的念头让我日夜不安,我该怎么办?”
然而少年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未领会这逐客的暗示。
而史密斯似乎被少年话语中的纯粹憧憬所激怒,或是觉得更加刺激,他的报复来得迅猛而残忍。
他猛地将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面朝着墙壁背对着他,把她的一条腿高高举起做出犬类小便的姿势。冰冷的石墙贴着她滚烫的脸颊,祭袍被以一种极其羞辱的方式卷起堆在腰间。
*“不!不要!至少不要是现在!不要在他面前!”
她在内心疯狂地尖叫,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少年的憧憬于此刻化为酷刑,此刻她连失禁都必须小心翼翼。
“赎罪……需要……嗯呜……虔诚……哦嗯……与……克制……”
她几乎是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教条,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身后男人粗暴的动作带来的剧烈快感。她必须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夹紧男人胯下那根罪恶的源头,才能防止那令人羞耻的声音水声溢出这小小的私密空间。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克制的!谢谢您,祭司大人!愿星光庇佑您圣洁的灵魂!”
少年的声音充满了感激,他完全没有听出这指引背后隐藏着的凌辱与不堪……脚步声终于远去,忏悔室内,最后一丝来自外界的声音消失了。
圣洁?感受着自己肉褶被粗暴推平的快感,她不由得想笑,最后只露出一个双眼上翻的丑陋笑容。
“听见了吗?他祝福你永远圣洁……而我现在,就在玷污他的圣洁,就在他面前,彻底随便玩弄他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明月。”
伊莉丝不再有任何回应。她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壁,灵魂似乎已经脱离了躯壳,漂浮在空中,冷漠地注视着下方这具正被暴力与诅咒蹂躏的、名为伊莉丝的肉身。
“呜嗯嗯嗯嗯嗯嗯——!”
在少年那声“愿星光庇佑您圣洁的灵魂”的祝福之后,在这更无耻龌龊的侵犯之下,她只感到一种万念俱灰的、彻底的虚无,没有像妓女一样高亢地浪叫,已经是她为自己的尊严留下的最后努力。
又一次,或者几次——又有什么区别呢?男人发泄自己的兽欲后提起裤子离开了教会,将彻底的黑暗与死寂,还给了这间不再神圣的忏悔室。
如果当晚有人偶遇了伊莉丝,就会发现这位平时端庄细致的神官今天的打扮有些反常——颈后未能完全理顺的碎发,深色布料上湿润而颜色略深的印记,以及娇嫩肌肤上鲜红的掌印和尚未清理干净的血迹——她整个人,就像一件被粗暴使用后,又被仓促修复的圣器,表面的完整之下,是无法掩盖的破损与污浊。
……
时间没有等待任何人,在伊莉丝承受着瘟疫般弥漫的流言侵蚀时,所有人也还在正常过着日子,就这么到了一个她守夜的礼拜。
这天的天气并不好,乌云一直压的很低,像是她自己的心情一样。夜幕降临,狂风呼啸,惊雷暴雨滚滚而来,闪电的光芒在雨夜中照亮整个世界,将伊莉丝孤寂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在冰冷的石壁上。
“咚!咚!咚!”
这样的天气,会是谁会叩响这教会的大门的呢,迷途的旅人?又或是需要救治的居民?至少不要是……
本着神官的职责,伊莉丝拉开了门闩。
冰冷的雨水泼洒进来,尽管看不清面容,她却知道来人是谁——那个她最不想面对的男人。他一步跨入,巨大的身影便彻底笼罩了伊莉丝,他反手重重地将门关上,隔绝了伊莉丝最后的退路。
“看来睡不着的人并不止有我自己啊,也是,毕竟雷这么大,确实让人难以入睡,对吧,祭司大人。”
男人嗤笑着问。
“这是我的职责,任何人在这种天气求助,我都会开门。”
伊莉丝强撑着所剩无几的尊严反驳。
“我们才几天不见,神官大人就玩的这么大了?任何人都可以,罗德斯坦利那个老王八蛋或者奥克特洛斯那个乞丐都行?你疑似有点太纵欲了。”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那是我的职责。”
“得了吧,别他妈再跟我摆这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架子!你开门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清楚!你就是个偷情的婊子,一边装着不情愿,一边又盼着老子来干你!”
男人逼近一步,带着一身湿冷的水汽和浓烈的男性气息,嘲弄地俯视着她。
“我没有!……你!你怎敢这样亵渎……”
伊莉丝气的身体发抖,声音却因为心虚而发颤。
“神圣?哪里神圣?一边听那个黄脸婆诅咒你一边被我在忏悔室里干的流水身体神圣还是恨不得把我鸡巴咬掉的嘴神圣?”
伊莉丝节节败退,她想逃,却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言辞来反击,因为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不……不是那样的……是命运的试炼……是……”
她语无伦次,气势越来越弱。
“命运?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开门,不是因为什么狗屁职责,而是因为你骨子里就渴望着这个!渴望被撕下这身伪装,渴望被像对待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对待!”
男人猛地伸手,扶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燃烧着原始欲望的眼睛。
那毒蛇般的目光泼洒在她已然麻木的神经上。曾几何时,她会因为这种打量而屈辱难当,奋力反抗。但此刻,伊莉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命运总在你躲避它的路上等你。”
伊莎贝尔的话浮现心头,想着那冷酷的命运,一种极致想把某物摔碎的冲动如同潮水淹没了她。
“这具身体……它是你的了……”
在史密斯带着诧异和探究的目光中,伊莉丝缓缓地、但却异常坚定地,抬手伸向了自己祭袍的领口。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个、第二个……直至所有的纽扣。
“这就对了,现在看着我,让你的群星也看着我,让它看着它的神官是怎样在祭台上张开腿的。”
那曾代表秩序与神圣的祭袍,随着她指间的动作逐渐失去了支撑,顺着她的肩线无声滑落,柔软的布料剥离身体,堆叠在脚边,带来一丝短暂的凉意。
在史密斯那混合着嘲讽和欲望的目光注视下,伊莉丝眼神彻底涣散,仿佛灵魂已然抽离。
“不……”
男人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的肩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她徒劳地用手臂护在胸前,下意识地后退,发出如同叹息般的虚弱拒绝。
“雨下得比外边都大了还不想承认?”
男人用一只手钳制住她的双腕,另一只手开始缓慢地沿着脊沟向下,再向下……
“呜……!”
粗糙的手指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伊莉丝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牙齿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凄鸣咽了回去。
“看来圣洁的祭司大人,剥光了跟窑姐没什么两样,里面又湿又热,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这几天来忏悔的男人都操过你了?”
男人的言语如同锋刃一样刺穿了她的沉默。
“不……没有……噫!”
伊莉丝虚弱地反驳,声音却破碎不堪,身体却背叛自己一样猛烈颤抖,她站立不稳跌落在地上。
“求……”
一个破碎的音节从唇间溢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祈求什么。是祈求他停下?还是祈求这噩梦快点结束?
“求我放过你?还是快点满足你?”
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身体随之压下,将那火热的坚硬抵在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入口。
“请给我……”
男人滚烫的鼻息打在她身上,最后的羞耻心撕扯着她,这才没有说出求你马上把我操成一条只会高潮的母狗这种亵渎圣地的话语。
“看看你,流水流得这么欢……众神如果真的看着你,是不是该劈死你这个淫荡的贱货?”
冰冷的石面刺痛着她的背脊,伊莉丝紧闭双眼,男人的重量和温度随即如同一座小山一样压下来——随后是撕裂般的痛楚,一种粗暴而直接的刺激正试着剥开她麻木的外壳。
“嗯……嗯!嗯——不要——”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在炙热的铁杵下被研磨,作为虔诚的信徒,她并不畏惧痛苦,可是真正令她恐惧的是,自己的腰肢正不受自己控制地扭动着迎合男人的动作。
“你到底多饥渴啊,想让老子把你顶死是吧。”
伊莉丝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在各自为政,她的双手在男人背上抓挠着,做着最后的抵抗,袖长曼妙的双腿却迎合一样绞死在男人的后腰。一黑一白的两具肉体紧紧贴合在冰冷的石面上,一股股透明黏腻的液体随着男人的顶弄被抽出她的躯体。
“痛……请不要……嗯嗯——”
尽管嘴上还在否认,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不是推开他,而是无力地环住了他粗壮的脖颈,为自己风雨飘摇的意识寻找一个支点。
“承认吧,伊莉丝。你就是个骨子里渴望被男人干的荡妇,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男人发起了猛攻,每一次撞击都狂暴地轰入她花心最深处,仿佛要碾碎她的灵魂。
“哦哦哦!!我……我是噫噫噫!!我是荡妇!我想要……呜呜啊……给我……去了唔噫噫噫噫噫噫!!”
积蓄已久的快感融解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和矜持,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岩浆灌满的容器,灼痛的快感炽烤着她的神经,这具身体里的水分被高温蒸发,随后化作一阵雨云,混杂着黏腻白灼的液体随着自己扭动的腰肢降下一阵暴雨。
“贱货,谁允许你自顾自高潮的?”
他忽然粗鲁地抓住她,将她翻转过来,再次发起了攻势。
“不……不能……”
面对着巨大的星象仪,她觉得自己的快感都被赋予了亵渎的意味,这让她倍感屈辱,却也带来了更深的刺激。
“哦哦呜呜……嗯嗯……”
伴随着仿佛触及灵魂的深入,伊莉丝的喘息逐渐化作破碎的哭泣,腰肢却迎合男人的动作般摆动着,这背叛的举动让她无比恐惧,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停下自己这承欢的行为。可是在她再一次昏死过去前,男人却停下了动作。
“给我,求你了!快给我,不要停下,求求你!”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蔑的笑了一下,一双无情铁手将她猛地拉起,迫使她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的改变剥夺了伊莉丝所谓被动承受的自我安慰,男人残忍地把主动权交到了她手中。
“自己动。”
他命令道。
伊莉丝浑身颤抖,这个姿势进入的深度让她神迷目眩。她的羞耻感,信仰,矜持,她的一切都在汹涌的快感浪潮冲击下如雪花般消逝。她试着维持平衡,双手下意识按在史密斯坚实的胸膛上,但是这小小的动作却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与刺激。
“嗯啊啊——!!”
快感如同咆哮的海啸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无法抑制地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
“现在还要维持你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吗?说,你是什么?”
不顾她的想法,男人不依不饶地逼问她。
“我是荡妇!是你的……是你的母狗!我想要……给我!全都给我!”
她尖叫着,声音破碎而高亢,混杂着哭喊与呻吟,她不再忤逆身体的意识,用力地把平日里令一种男人垂涎的肥臀坐下、抬起、再坐下……追逐着令人崩溃的极致快感。
“呜哦!又去了,又去了……咕噫!!!”
“……咕哦——不要再……咕噫唔噢噢噢哦哦……”
“噢噢噢哦哦小穴要被……要去了要去了要去——!!!”
……如果主角不是个伊莉丝本人,面对这种妓院怎么开到教会下的情况,她可能要放下神官的操守骂上一句,“他妈的,教会怎么堕落成了这个样子,看我释放神术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轰上天!”,但是很不幸今夜的主角是她,因此她只能哦齁齁齁齁齁。
在风暴与豪雨终于平息后,只剩下水面的余波在体内微微颤动。
浑身瘫软的伊莉丝像一株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的娇嫩花朵,彻底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无力地伏在史密斯坚实的胸膛上,仿佛他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尽管这依靠本身即是摧毁她的根源。
她那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色长发,此刻完全散乱,湿漉漉地黏在她光洁的肩头,她的脊背微微起伏,在尚未平复的喘息中勾勒出柔顺的曲线。手臂软软地搭在他的臂膀上,全然不见此前推拒时的神态。双腿更是早已失去了并拢的力气,以一种完全被驯服的姿态微微屈起,贴合着他身体的轮廓。
她紧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仿佛连睁眼的力气都已耗尽。男人回味般把玩着她胸前臀后的软肉,她的脸上不再是痛苦或屈辱,为什么曾经的自己会痛苦呢?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了。
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混杂着汗水与体液的气息,取代了往日教堂里的清冷。
“我后天……不,明天有空闲,你会来吗?”
最原始的欲望洗礼过、并且身体牢牢记住了这份欢愉的女人问道。
“你等不及了?”男人问,“天还没亮,要不要再来一次?”
“嗯……抱我。”
女人柔软的嘴唇与男人带着煤灰味道的嘴唇相互交叠。
……
……
“神父……我最近总梦见伊莉丝祭司,她在溪边洗衣服的时候……”
少年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停顿了片刻——他没有听错,忏悔室内,一丝不挂的伊莉丝正压抑着喘息,指尖在双腿间加速拨弄着,他听到的正是细微的黏腻水声。
“神父,您呼吸很重……要不要我帮您去叫其他人……”
“无妨……继续…告解…你的罪孽……跪好…孩子…说你看见伊莉丝神官…还看见了什么……”
水声变的绵密急促,厚重的呼吸声刺激着两人的鼓膜。
“她弯腰时…领口里…在晃动…我竟然想象用牙齿咬住……去吮吸……”
“很好……嗯呜……然后呢……”
一阵压抑的呜咽伴着剧烈抖动从格栅那侧传来。
“然后我可耻的……啊!您那边有奇怪的味道……像是……”
“今日告解……到此为止。去……去马厩罚跪三刻钟。”
“神父”突然打断了他的忏悔,声音带着未褪的颤抖。
少年慌忙起身时,透过格栅缝隙瞥见暗门后要比平常更暗一些。是里边的灯坏掉了吗?神父今天真辛苦啊,他这么想着,离开了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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