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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毒辣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尘土味,田埂边的野草都被晒得蔫头耷脑,无精打采地垂着叶片。海静沿着乡间小路已经走了快一个小时,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她早上出门时带的水早就喝光了,现在每吞咽一下口水,都感觉像是在吞砂砾。
视线越过一片玉米地,她看到了一大片绿油油的西瓜田。一个个滚圆饱满的西瓜懒洋洋地躺在藤蔓之间,墨绿色的瓜皮上带着清晰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海静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西瓜,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清凉甘甜的汁水仿佛已经在她的舌尖炸开,驱散了这令人窒息的炎热。
偷?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她心里一紧。她从小到大都是个本分守己的姑娘,从来没做过这种出格的事情。可是,身体的极度干渴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理智。她四下张望,田野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蝉鸣,更显得这午后异常的寂静。瓜田边上搭着一个简陋的草棚,里面似乎没有人。
也许……就摘一个,就一个小的。解了渴就走,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这个想法一旦生根,便疯狂地滋长起来。海静的心“怦怦”直跳,她猫着腰,小心翼翼地穿过田埂,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脚下的泥土被晒得滚烫,透过薄薄的鞋底传到脚心。她蹲下身,钻进了瓜田,浓郁的瓜果清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更加口干舌燥。
她拨开繁茂的瓜叶,目光锁定了一个离田埂不远、个头不算太大的西瓜。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光滑冰凉的瓜皮,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里面的清甜。她用力一拧,连接着瓜蒂的藤蔓应声而断。得手了!海静心中一阵狂喜,抱着西瓜就想往回跑。
“站住!干什么的!”
一声粗犷的暴喝如同晴天霹雷,在海静耳边炸响。她吓得浑身一哆嗦,怀里的西瓜“咕噜”一下滚到了地上。她惊慌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从草棚里冲了出来。男人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满是泥点的短裤,浑身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眼神凶狠地瞪着她。
是瓜农!海静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被抓住了。
她拔腿就跑,也顾不上地上的西瓜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快跑!然而,她一个常年待在城里的女孩子,哪里跑得过一个天天在田里干活的壮汉。还没跑出几步,就感觉手臂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抓住。
“跑?你他妈的还想跑?”男人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后,带着一股汗臭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海静吓得腿都软了,浑身发抖,带着哭腔哀求道:“我……我错了……大哥,我太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放了我吧……”
“渴?渴就能偷老子的瓜?”瓜农,也就是王强,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力气大得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上下打量着海静,目光充满了侵略性。海静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因为奔跑和惊吓,她的胸脯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王强的眼神变得愈发肆无忌惮,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想让老子放了你?也行。不过,偷了东西总得给点赔偿吧?”
“我……我赔钱,我赔钱给你!”海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一个西瓜多少钱?我双倍,不,我十倍赔给你!”
“钱?”王强嗤笑一声,捏着她手臂的手更加用力了,“老子不缺那几个钱。老子看你这小娘们细皮嫩肉的,不如……用你这身子来赔吧?”
海静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不……不行……求求你,大哥,你放过我吧,我有钱,我真的有钱……”
“老子说了,不要钱!”王强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他粗暴地将海静往瓜田深处拖去。瓜藤绊着她的脚,坚硬的土块硌得她生疼。她尖叫着,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王强面前就像是小鸡仔一样微不足道。
王强将她拖到瓜田中央,这里瓜藤长得最是茂密,能很好地遮挡住外面的视线。他一把将海静推倒在地,坚硬的土地撞得她眼冒金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强那山一样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小骚货,今天就让老子好好给你解解渴!”王强狞笑着,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向了海静的T恤。
“不要!救命啊!”海静绝望地哭喊着,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但她的反抗只是更加激发了王强的兽性。
“撕啦”一声,白色的T恤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蕾丝胸罩。王强眼睛都看直了,他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玩意儿,更没见过胸罩下那白皙饱满的柔软。他迫不及待地扯掉那层薄薄的布料,两团雪白的丰盈便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顶端的粉色蓓蕾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挺立着。
“真他妈的白,真他妈的嫩!”王强喘着粗气,像一头饿狼一样埋头下去,张开大嘴就含住了其中一边的蓓蕾。他粗糙的舌头和胡茬用力地摩擦着那娇嫩的顶端,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的丰满上肆意地揉捏、抓弄。
“啊……嗯……”陌生的、粗暴的快感和羞耻感一同袭来,海静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着了火,被这个陌生的男人肆意玩弄。她想挣扎,但身体却不争气地开始发软。
王强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扯开了她牛仔短裤的纽扣和拉链。“别……不要……”海静用最后一点力气哀求着,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这微弱的抵抗在王强看来,无异于欲拒还迎。他蛮横地掰开她的双腿,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扒到了脚踝。
阳光下,那片未经人事的神秘花园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王强的眼前。细密的黑色卷发覆盖着饱满的区域,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显示出主人的青涩。王强看得口干舌燥,他伸出沾满泥土的手指,粗鲁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探了进去。
“嗯啊!”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海静浑身一颤,一股湿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缝隙中涌出。她又羞又怕,眼泪流得更凶了。
“都他妈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王强低吼着,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壁。他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肉棒,那狰狞的头部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他没有丝毫的怜惜,对准那片湿润的入口,挺腰就撞了进去。
“啊——!”虽然没有撕裂的痛苦,但被一个如此巨大的异物撑开身体的感觉还是让海静发出了一声尖叫。她的身体被强行打开,那根火热的巨物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一寸寸地挤进了她从未有过的紧致甬道。瓜藤的叶子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瘙痒,身下的土地坚硬而滚烫,这一切都让她感觉如此不真实。
王强在进入之后,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与身下这个白皙身体的结合处,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无比兴奋。“小骚货……里面真他妈紧……夹得老子好爽……”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滑的“噗嗤”声。海静紧紧地咬着嘴唇,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泥土,指甲缝里都塞满了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出、研磨,每一次撞击都顶在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酸麻和酥痒。
随着王强动作的加快,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恐惧、愤怒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腰肢不自觉地抬起,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声。
“嗯……啊……哈啊……”
“骚货,叫出来!给老子大声叫!”王强听着她的呻吟,动作更加凶狠了。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这片瓜田里,在这烈日之下,疯狂地耕耘着身下的女人。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海静的胸前,然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强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洪流尽数喷射在了海静的身体深处。他趴在海静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海静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散架了,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和男人的体液,双腿无力地张开着,私密处一片泥泞。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王强休息了没一会儿,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就又重新昂首挺立起来。他翻过海静的身体,让她趴在地上,撅起丰满的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王强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粗糙的手掌在上面又拍又捏,留下一片片红印。
“骚货,还没完呢,老子今天要把你操个够!”他说着,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了海静身后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花蕾。
“不……那里不行……会死的……”海静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扭动着身体。
“给老子闭嘴!”王强不耐烦地低吼一声,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直接就将那巨大的头部顶了上去。他吐了口唾沫在上面作为润滑,然后猛地一挺腰。
“呜啊!”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撑胀感传来,海静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那道紧闭的门户被强行打开,火热的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钻了进去。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的体验,更加紧致、更加刺激。
王强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开始在这条新的甬道里驰骋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极致,让海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趴在地上,脸埋在瓜叶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哭泣声。她的身体被开发出了新的用途,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欲望。
就这样,从正午到黄昏,王强就在这片西瓜地里,变着花样地操干着海静。他让她趴着,让她跪着,让她躺着,把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玩弄了个遍。海静从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无力承受,再到最后,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呻吟。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知道有一个男人在她身上不断地进出,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陌生的、羞耻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巅峰。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田野里的暑气也消散了不少。王强终于尽兴了,他从海静的身体里退出来,看着趴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海静浑身赤裸,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满是泥土和草屑,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她自己流出的体液,看起来狼狈不堪。
王强操了一整天,也觉得有些腻了。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骚货,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好东西就应该跟兄弟们分享。他拿出手机,翻出几个号码,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拨了出去。
“喂,阿伟?干嘛呢?……没啥事,就是哥们我今天搞到了一个极品货色,就在我那瓜田里,水多逼紧,骚得很,你要不要过来爽爽?……对对对,还有阿军和阿浩,你顺便叫上他们,赶紧的,晚了汤都喝不上了!”
挂了电话,王强看着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海静,狞笑一声,又翻身压了上去。“小骚货,先别急着歇,老子的兄弟们马上就来了,你可得好好伺候他们。”
没过多久,田埂上传来了摩托车的引擎声和男人粗俗的笑骂声。三个和王强年纪相仿的男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他们分别是李伟、张军和陈浩。
“强哥,你说的极品货色在哪呢?可别是骗我们哥几个。”一个瘦高个,看起来有些精明的男人,也就是李伟,笑着问道。
“就是,强哥,我裤子都快等不及了!”另一个身材壮硕,看起来有些憨厚的张军也跟着起哄。
走在最后的是陈浩,他比较沉默,只是用好奇的眼光四处打量。
“急什么,保证让你们爽翻天!”王强得意地指了指瓜田中央,“喏,就在那儿。”
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茂密的瓜藤中,一个赤裸的女人趴在地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白皙的皮肤和玲珑的曲线,已经足以让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操!强哥你牛逼啊!从哪弄来这么个妞?”李伟眼睛放光,搓着手就想冲过去。
“嘿嘿,偷瓜被我逮住的。”王强一脸得意,“行了,别废话了,哥几个一起上,让她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三个男人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冲了过去,将刚刚缓过来一点的海静团团围住。海静惊恐地看着这突然多出来的三个男人,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想跑,可是身体却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别怕,小妹妹,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李伟笑嘻嘻地蹲下身,捏住海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当看清海静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时,他更是兴奋不已,“啧啧,还是个美人胚子。强哥,你这运气也太好了!”
张军和陈浩也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昂扬的丑陋物事。
“我先来!”张军性子最急,他一把推开李伟,抓住海静的脚踝,将她拖到自己身前,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就准备从后面进入。
“等等!”李伟拦住了他,“这么好的货色,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先爽?咱们得玩点刺激的。”他看了一眼王强,坏笑道:“强哥,你说是不是?”
王强早已在一旁看得欲火重燃,他点点头:“阿伟说的对,一个人操多没意思,咱们一起上!”
于是,一场更加疯狂和羞耻的凌辱开始了。
王强让海静躺在地上,他自己则压上去,再次进入了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甬道。而张军则在李伟的授意下,掰开了海静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身后那同样湿滑的后庭。
“不……不要……求求你们……”海静哭着哀求,两个地方同时被入侵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给老子进去!”张军低吼一声,猛地用力,整根肉棒都捅了进去。
“啊!”海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前后两个通道同时被巨大的肉棒填满、贯穿,这种极致的撑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爽!真他妈爽!”张军兴奋地大叫着,开始在海静的后庭里疯狂抽插。而王强也在她的身体里加速了冲刺。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上起伏着。
李伟则蹲在海静的头边,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给老子好好舔!舔干净点!”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海静的嘴里进出。
海静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有着,每一个洞口都被利用到了极致。
只有陈浩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他没有立刻加入,而是拿出手机,对着海静的身体拍起了照。他要将这个女人的每一个羞耻的瞬间都记录下来。
“阿浩,你他妈看戏呢?快过来,让她尝尝你的厉害!”王强一边操干,一边对陈浩喊道。
陈浩收起手机,走了过去。他看着已经被操得有些失神的李伟,一把将他推开,然后自己蹲下,将肉棒递到海静的嘴边。“该我了。”
就这样,四个男人轮流占有着海静的身体。他们让她保持着各种羞耻的姿势,有时候是两个人同时进入她的前后两个洞穴,有时候是三个人分别占据她的嘴和前后穴。他们甚至玩得兴起,尝试让两根肉棒同时挤进她前面的甬道。那紧致的穴口被强行撑开,两根粗大的肉棒在里面互相摩擦、碰撞,带给海静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痛苦的快感。
夜幕降临,田野里起了风,吹在海静赤裸的身上,带来一丝凉意。但她的身体内部却像是有一座火山在喷发。男人们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他们在这片瓜田里整整折腾了海静好几天。白天,他们在烈日下操她;晚上,他们在月光下操她。饿了,就让海静用嘴喂他们吃带来的干粮;渴了,就砸开一个西瓜,把清甜的瓜汁浇在她的身上,然后舔食干净。海静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麻木地承受着男人们无穷无尽的欲望。她的精神在一次次的冲击下变得恍惚,有时候她甚至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身在何处。
几天后,男人们也有些玩腻了这种纯粹的发泄。他们聚在一起抽着烟,看着不远处那个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的女人。
“妈的,这妞真是个极品,怎么操都玩不坏。”张军吐了个烟圈,意犹未尽地说道。
“是啊,逼紧水多,后门也够劲。”李伟舔了舔嘴唇,“就这么放了,太可惜了。”
王强抽着闷烟,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几天他算是尝到了甜头,食髓知味,怎么可能轻易放手。他看着海静,一个更加长远和恶毒的计划在他脑中形成。
“放?为什么要放?”王强冷笑一声,“这么好的一个骚货,放了不是暴殄天物吗?依我看,不如我们把她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让她以后就当咱们哥几个的专用母狗。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这个提议一出,其他三个人眼睛都亮了。
“我操!强哥你这主意好啊!”张军第一个赞成,“这样咱们以后就不用花钱去外面找小姐了!”
“而且这妞比小姐干净多了,还是个雏儿,被我们哥几个开的苞。”李伟也兴奋地说道,“把她调教成咱们的性奴,那得多有成就感?”
沉默寡言的陈浩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四人达成了一致。他们决定,要把海静彻底变成只属于他们四个人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性奴母狗。
他们的“调教”计划简单而粗暴。第一步,就是彻底剥夺海静的尊严和羞耻心。
他们不再允许海静穿任何衣服,让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他们面前。他们给她戴上了一个从镇上买来的狗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铃铛,只要她一动,就会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新身份。
他们不再叫她的名字,而是用各种侮辱性的词汇来称呼她。“骚货”、“母狗”、“静婊子”、“肉便器”,这些词成了她的新代号。一开始,海静还会因为这些称呼而流泪、颤抖,但男人们会用更粗暴的操干来回应她的“不服从”。渐渐地,她麻木了,甚至在听到这些词的时候,身体会条件反射般地变得湿润。
他们训练她用四肢爬行。无论是在屋子里移动,还是去院子里,她都必须像狗一样爬着走。如果她敢站起来,迎来的就是王强毫不留情的皮带抽打。她的膝盖和手掌很快就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子。
吃饭,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羞辱。男人们把吃剩的饭菜倒在一个狗食盆里,放在地上,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有时候他们兴致来了,会把食物放在自己的胯下,让她跪着,一边舔着食物,一边给他们口交。
当然,最核心的调教还是性。他们要求海静的身体必须时刻为他们准备着。她的两个穴口经常被塞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以此来扩张她的身体,让她能够随时承受他们的进入,甚至是同时进入。他们会命令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自慰,用各种淫荡的语言描述自己的感受,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骚母狗,给老子舔干净!”王强刚射完,就把还滴着精液的肉棒伸到海静的嘴边。海静会立刻像最温顺的宠物一样,伸出舌头,仔细地将上面的东西舔舐干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静婊子,把屁股撅高点,让老子看看你的骚逼有多欠操!”李伟会一边拍着她的屁股,一边用手指粗鲁地在她前后两个洞口抠挖。海静则会顺从地撅起屁股,甚至主动分开臀瓣,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他们看。
张军喜欢看她被操得高潮迭起的样子。他会用尽各种手段,用手指,用道具,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把海静操得浑身抽搐,淫水流得到处都是。他喜欢听她失控的尖叫和淫荡的求饶,这让他有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陈浩则依旧喜欢记录。他买了一台更好的相机,记录下海静被调教的每一个细节。她被捆绑的样子,她被灌肠的样子,她在承受双龙入洞时那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这些都成了他镜头下的收藏品。他甚至会把这些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墙上,以此来羞辱她,也羞辱那些可能会看到这些照片的人。
自此,海静的生活彻底坠入了深渊。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归四个男人共同所有的物品,一个会呼吸、会呻吟的性玩具。
为了方便长期玩弄海静,王强提议四个人一起住。他在村子边缘有一处祖上传下来的老院子,地方够大,平时也就他一个人住。李伟、张军和陈浩都是村里的光棍,没什么牵挂,一拍即合。于是,他们把海静从瓜田里拖了出来,像拖着一袋货物一样,塞进摩托车的后斗,带回了那个即将成为她永恒地狱的大院。
这个院子很大,青砖砌成的围墙很高,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院子里有一栋老旧的瓦房,几间厢房,还有一个宽敞的泥土地院子。院子中央有一棵上了年头的老槐树,枝叶繁茂,投下一大片阴凉。院子角落里堆着一些农具和杂物,一口废弃的水井已经被封死,上面盖着一块石板。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破败和荒凉,却即将成为上演日夜宣淫的舞台。
海静被带进院子的第一天,王强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新的“规矩”。
“从今天起,这个骚货就是我们四个人的共用母狗!”他一只脚踩在海静的背上,用力碾了碾,引来海静一阵痛苦的闷哼。“她没有名字,就叫‘母狗’或者‘静婊子’。她不准穿衣服,不准站起来走路,吃饭就在地上吃我们剩下的。最重要的一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另外三个男人兴奋的脸,“她的两个逼,还有这张嘴,随时随地都要为我们准备好。谁想操了,随时都可以操,不用打招呼!”
“好!”张军第一个兴奋地吼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裤子。
于是,就在这个院子里,海静作为“共用母狗”的新生活开始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院子里。海静通常是在一阵粗暴的拍打中醒来。她被勒令睡在堂屋门口的草席上,身上什么也没盖,赤裸的身体在清晨的微凉中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脖子上的项圈冰冷地贴着皮肤,上面的铃铛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微作响。
“骚母狗,天亮了,还他妈挺尸呢?快起来给老子口!”通常是起得最早的王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脚踢着海静的屁股。
海静会立刻从迷糊中惊醒,不敢有丝毫怠慢,熟练地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王强的面前。她甚至不用王强吩咐,就主动仰起头,张开嘴,等待着主人的临幸。王强会满意地哼一声,然后将自己晨勃的、还带着尿骚味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海静的口腔在日复一日的“锻炼”下,已经变得非常有韧性。她熟练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东西,舌头灵巧地在龟头和茎身上舔舐,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知道,只有让主人舒服了,她今天的日子才会好过一点。
有时候,其他男人也会被这边的动静吵醒。李伟可能会走过来,抓着海静的头发,把她的脸从王强的胯下拽开,然后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去,命令道:“换着来,让老子也爽爽。”
张军则更直接,他会直接爬到海静身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扶着自己的东西就往她那湿滑的穴口里捅。“妈的,一大早就这么湿,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他一边操干,一边骂骂咧咧。
于是,在清晨的院子里,经常能看到这样一幅淫乱的景象:海静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嘴里吞吐着一个男人的肉棒,身后的穴口被另一个男人猛烈地撞击着,而剩下的两个男人则在一旁一边抽烟,一边欣赏着她的“晨间服务”,时不时还会伸出手在她雪白的屁股或者丰满的乳房上捏一把,嘴里发出猥琐的笑声。
“看这静婊子被操的样子,真他妈带劲!”
“小嘴嘬得不错,比外面那些小姐强多了!”
“屁股扭得再骚点!没吃饭吗!”
这些污言秽语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海静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和铃铛的“叮铃”声,成了这个院子每天早晨的“交响乐”。
早上的“开胃菜”结束后,海静就要开始她一天的工作。她要像狗一样爬遍院子的每一个角落,用一块破布把地上的尘土擦干净。当然,这个过程也充满了各种“意外”。
当她爬到张军脚边时,张军可能会突然伸出脚,用脚趾去拨弄她身下的缝隙。“给老子舔舔脚趾,舔干净了就让你舔大家伙。”他会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海静便会顺从地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他那沾满泥土的脚趾,直到他满意为止。
当她爬过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李伟身边时,李伟可能会一把将她拽过去,让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拿起一根树枝,蘸着地上的脏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写下“骚母狗”、“肉便器”之类的字样,一边写还一边欣赏着水渍慢慢干涸的过程。
“你看,这样多好,走到哪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李伟会拍着她的屁股,得意地笑道。
而陈浩则会像一个幽灵一样,拿着他的相机,无声地出现在任何一个角落,记录下她每一个卑微和羞耻的瞬间。他尤其喜欢拍摄特写,比如她被迫舔食男人脚趾时那顺从的眼神,或者她被当成板凳坐着,脸上却因为体内被塞入的假阳具而泛起的潮红。
对海静来说,这个院子里没有一寸是安全的土地。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时刻,她都可能被突然按倒,然后成为男人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树,是他们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一个炎热的午后,四个男人喝了点酒,都有些上头。他们坐在槐树下的石桌旁打着牌,海静则像条狗一样趴在桌子底下,随时准备伺候。
“妈的,手气真臭!”张军把牌一摔,烦躁地骂了一句。他低下头,看到桌子底下海静那浑圆的屁股正对着自己,顿时邪火上涌。他一脚踢开凳子,把海静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
“过来,骚货,让老子泄泄火!”他粗暴地把海静按在石桌上,让她面朝下趴着。冰凉的石桌激得海静一个哆嗦,但她不敢反抗,只是顺从地撅起了屁股。
张军扒开她的臀瓣,那已经被操干得有些红肿的穴口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他吐了口唾沫上去,扶着自己酒后愈发硬挺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海静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紧绷了一下,然后又很快放松下来,任由男人在自己体内驰骋。
王强、李伟和陈浩见状,都停下了手里的牌,饶有兴致地围了过来。
“阿军,你他妈轻点,别把咱们的共用玩具给操坏了。”李伟笑着调侃道。
“就是,这石桌这么硬,硌着咱们静婊子的奶子怎么办?”王强也跟着起哄,还伸出手在海静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上抓了一把。
张军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调侃,只顾着自己埋头苦干。石桌的高度正合适,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地送入最深处。海静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石桌上,看着地上自己和男人交合的影子,眼神空洞而麻木。
“光阿军一个人操多没意思,”李伟眼珠一转,又想出了新花样,“强哥,不如咱们一起上,让她尝尝‘槐树献祭’的滋味?”
王强一听就明白了,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好主意!”
他们把海静从石桌上拖下来,拖到老槐树粗壮的树干前。王强和李伟一左一右,将海静的双臂反剪在身后,用一根粗麻绳将她和她的手腕一起捆在了树干上。他们将她捆得很紧,让她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粗糙的树皮上,双腿被强迫分开,以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姿势站立着。
“骚货,今天就让你当一回树神,好好享受享受咱们哥四个的‘供奉’!”李伟拍着海静的脸,淫笑着说道。
张军已经操出了一身汗,他退到一旁,让王强先上。王强走到海静身后,看着她因为被捆绑而显得更加挺翘的臀部,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掌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这屁股,真是越操越有味道。”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捏着,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然后,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那泥泞的后庭,猛地挺身而入。
“呜……”海静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倾,脸狠狠地撞在了树皮上,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被捆绑着,让她无法做出任何迎合或者躲闪的动作,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王强在她的后庭里肆虐了一番后,李伟也等不及了。他走到海静的正面,蹲下身,看着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区域。
“前面也不能闲着啊。”他笑着,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因为海静是站着的,这个角度有些不好进入。李伟干脆让海静的一条腿踩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一来,她的穴口就完全向他敞开了。
“给老子进去!”李伟低吼着,用力一顶,整根没入了进去。
海静的身体被前后两个男人同时贯穿,巨大的撑胀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身体被强行拉扯成一个奇怪的姿势,前面和后面的两个洞口都在被粗大的肉棒无情地挞伐。王强和李伟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开始以相同的频率撞击起来。海静的身体随着他们的动作,在树干上前后摇晃,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急促而淫乱的“叮铃铃”声。
张军在一旁看得眼热,他走到海静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树干上拉开,然后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还有老子呢!”
此刻,海静的三个洞口都被男人们的欲望填满了。她的嘴里,她身前身后的两个穴口,都在承受着最原始的侵犯。她的感官已经完全被这些粗暴的快感所占据,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触感,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自己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陈浩则站在不远处,冷静地举着相机,从不同的角度记录着这“槐树献祭”的盛况。他拍下了海静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翻起白眼的脸,拍下了两根肉棒同时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结合部特写,也拍下了她被蹂躏的身体和粗糙的树干形成的鲜明对比。这些照片,将成为她被彻底奴役的、无法磨灭的证据。
这场“献祭”持续了很久,直到三个男人都尽兴地射在了她的身体里。王强和李伟射在了她的前后穴里,而张军则射了她满脸都是。他们解开绳子,海静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树干滑倒在地。她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身上沾满了泥土、树皮屑和他们留下的污秽液体。
男人们心满意足地回到石桌旁继续喝酒,而海静则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过了一会儿,王强像是想起了什么,冲她喊道:“骚母狗,还趴着干嘛?过来把老子们射在你身上的东西都舔干净!”
海静挣扎着,用已经麻木的四肢爬了过去,跪在他们面前,像一只忠实的母狗,开始清理他们留在她身上的“杰作”。她先是舔干净了自己脸上的精液,然后又努力地去舔舐自己腿间和臀缝里那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粘稠液体。
院子里的生活,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循环。除了在老槐树下,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在堆放农具的角落里,他们会让她趴在冰冷的铁犁上,从后面进入她。在紧闭的院门背后,他们会让她背靠着门板,抬起她的双腿,享受她因为无处借力而不断收缩的紧致穴道。在那口被封死的古井石板上,更是他们最喜欢的“床”。石板在夏日的阳光下被晒得滚烫,海静赤裸的身体一贴上去,就会被烫得一阵哆嗦,而男人们则最喜欢看她在这滚烫的石板上被操得扭动挣扎的样子。
“叫啊!骚货!让老舍(邻居)也听听你叫得有多浪!”他们会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拍着她的屁股大声叫骂。
“静婊子,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你看你这骚逼,一天不被操就难受吧?”
“这母狗的逼真是越操越松,不过水还是那么多,每次都跟发大水一样!”
这些污言秽语,伴随着女人淫荡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叫,几乎每天都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大院子里上演。一开始,周围的邻居或许还会有些好奇,但时间久了,似乎也都见怪不怪了。或许他们以为,这只是王强他们从哪里找来的一个疯女人,或者是一个不要脸的婊子。没有人会想到,这高墙之内,是一个女人被彻底摧毁,沦为性奴的人间地狱。
海静的身体,在这样的蹂躏下,也发生了变化。她的皮肤不再像以前那样娇嫩,上面布满了各种青紫的痕迹、掐痕、咬痕,甚至还有被皮带抽出来的淡淡疤痕。她的膝盖和手肘因为长期爬行而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她的私密部位,因为日夜不停的操干而变得有些红肿,穴口也比以前松弛了一些,能够轻易地容纳下两个男人的手指,甚至更粗的东西。
但最可怕的变化,是她的精神和身体的反应。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服从的本能。而她的身体,却在一次次的凌辱中,被调教得无比敏感。只要听到男人们解开皮带的声音,只要看到他们掏出那狰狞的肉棒,甚至只是听到他们用“骚货”、“母狗”这样的词汇呼唤她,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双腿会不自觉地张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她已经沉沦了。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沉沦了。在这个封闭的大院子里,她不再是海静,只是四个男人共用的,一个会流水的、会叫床的、名为“静婊子”的母狗。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男人们的欲望,和自己身体被填满时的、那既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快感。而这样的日子,似乎永远都不会有尽头。
一天晚上,男人们喝得酩酊大醉,又想出了新的玩法。他们把海静带到院子中央,用绳子将她的大腿根部和手腕捆住,然后将绳子的另一头扔过老槐树最粗壮的一根树枝,四个人合力,将她像吊一块猪肉一样,头下脚上地吊了起来。
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摇晃,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因为倒吊,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也垂了下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她的双腿被绳子拉开,私密之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四个男人面前。因为充血,那里的颜色显得比平时更加殷红,穴口微微张开,还在断断续续地滴下透明的液体。
“我操!这他妈才叫刺激!”张军看着眼前的景象,兴奋地大叫。
“倒挂金钩啊,还是活的!阿伟,你他妈真是个天才!”王强也对李伟这个主意赞不绝口。
李伟得意地笑了笑,走到摇摇晃晃的海静面前,伸出手,用手指在她那充血的穴口上拨弄了一下。“你们看,这骚货都湿成什么样了,看来她也很喜欢这个新玩法啊。”
倒吊让海静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头晕目眩,恶心想吐。但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却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清晰和脆弱。李伟手指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让她浑身战栗。
“谁先来?”王强问道。
“我来!”张军早就等不及了,他走到海静下方,仰起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不断滴水的穴口,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然后猛地向上挺腰一捅。
“呜啊!”因为是倒吊着,海静无法借力,张军的每一次撞击都显得格外深入和沉重。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个男人从下面给捅出来了。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摇晃,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痛苦的呻吟。
张军操了一会儿,李伟就推开了他。“换我来!老子要试试从后面操!”
李伟让海静的身体转了个方向,然后同样从下方,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倒吊的状态下,后庭的括约肌似乎也变得格外有力,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嗷嗷直叫。
就这样,四个男人轮流地,从下方侵犯着被吊在树上的海静。他们像是对待一个毫无生命的玩偶,只是不断地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在她的身体里。海静的意识在一次次的撞击和头部的充血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可能被颠覆。
最后,当王强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她也终于在极致的刺激和痛苦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的淫水从上方喷涌而出,浇了王强满头满脸。
“操!这骚货还他妈喷水了!”王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
他们把她从树上放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彻底昏了过去。但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他们只是把她拖回屋门口的草席上,任由她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
因为,他们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条母狗又会“活”过来,继续用她的身体,来取悦她的四个主人。这个院子里的淫声浪语,永远都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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