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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恶堕物语-战场原在末世寻求与木历的爱情是否搞错了什么? #1,【01】战场原成为丧尸肉铠时,木历竟还在一旁不紧不慢的钻木取火?

[db:作者] 2026-06-01 09:15 p站小说 12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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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置连载,之前写的太烂了,这次着重优化了战场原的毒舌腹黑属性

教室里,我的女友——战场原黑仪正站在窗边,那是我心头永恒的风景线。
紫色的长发如倾泻的瀑布般垂落到她纤细的腰间,在窗外夕阳的余晖中泛着高雅的冷光。她的容貌清秀端正、五官精致,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散发着一种病弱而易碎的美感,而我比谁都清楚,这份美感包裹着何等致命的毒性。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紫色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上面一颗,禁欲的扣法反而更突出了那傲人的曲线——那对丰盈的胸部即便在衬衫的束缚下,依然强势地挺立,在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深邃而诱惑的沟壑,那是能令我终生沉溺的雄伟山峦。下身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被黑色的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勾勒出圆润而紧致的线条,充满了极致的禁欲系诱惑。她这种瘦削匀称却又巨乳肥臀、前凸后翘的体型,永远是我心底最私密的神祇。
我简直要窒息了。我是如此迷恋她那份压倒性的、无可救药的美丽与高傲。
“你那副被低级欲望侵蚀,却又徒劳无功的眼神,实在让人倒尽胃口。”
战场原黑仪终于转过身,那双蓝色的眼眸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锐利与戒备。她的语调华丽而优雅,却带着利刃般的锋芒,瞬间将我从迷醉中斩醒。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书桌前,如女王般坐下,修长白皙的双腿自然地交叠起来。那黑色过膝袜包裹下的完美腿部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极致的性感与禁忌。
“你的‘小木棒’最近是在进行某种形而上的自我检讨吗?明明它曾是如此简单粗暴的野蛮工具,如今却像一具对世事绝望的尸体,连举旗示威的力气都失去了。”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而讽刺的弧度,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我的灵魂,“是末世让你失去了作为雄性的动物性本能,还是外面那些比我更廉价、只拥有粗劣肉体曲线的低俗野花,耗尽了你那如水滴般可怜的精力?说清楚,低劣的木历。”
战场原黑仪拿起一本精装书,故意挡在胸前,试图掩饰自己的某种微小的、仅对我可见的慌乱。
“黑仪……” 我轻声唤道。我的喉咙有些干涩,心脏被她的毒舌和性感支配得狂跳不止。
猛地,我晃了晃神,眼前模糊的梦境碎片瞬间消散。
我意识到自己是从难得的好眠里醒了过来。
我叫木厉,现在是丧尸灾难爆发后的第五年。世界早已面目全非,大部分人变成了游荡的丧尸,而这场灾难的源头,至今仍是个谜。
身下的地板带着废弃大楼特有的凉意,身旁的战场原黑仪还沉睡着。这栋楼是我们刚找到的安全屋,大门和所有出口都用木板牢牢封死,从一楼到顶楼也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丧尸触碰过的痕迹,称得上万无一失。这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我轻轻伸出手,指尖拂过黑仪的脸颊,触感温热而真实,让人心头泛起一阵久违的踏实。她拥有抗体,我清楚地知道,她是这个末世中唯一纯粹、不可被玷污的神祇。
而我心底,却燃烧着一股卑劣而扭曲的火焰——我多么希望,能将这份完美、这份禁欲,亲手奉献给那些只能用粗暴本能来享用她的怪物,让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沦为他们的玩物。我渴望看到我的神祇,为了我那份可怜的绿帽癖,在支配与羞辱的巅峰破碎。
战场原黑仪感觉到脸颊上传来的温度,那双蓝色的眼眸微微颤动。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如同盛开的紫藤花。她的呼吸很轻,在寂静的大楼里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几秒,她才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我。
“你这低劣的蠕虫...别以为这种廉价的触碰,就能抵消你最近意志上的松懈。”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像在审视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她的语气依旧尖锐,但少了平时的咄咄逼人。战场原黑仪伸出手,轻轻抓住我搭在她脸上的手腕,却没有推开。她这副毒舌之下藏着一丝温存的模样,只会让我更加迷恋她女王般的温柔。
窗外传来远处丧尸的嘶吼声,打破了片刻的宁静。战场原黑仪皱了皱眉,坐起身来。
她今天穿着那件浅蓝紫色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五年的战斗淬炼,并未削减她身材的半分诱惑,反而将她打磨得线条愈发成熟紧致,是典型的少妇体型:衬衫的布料被傲人的胸围拉扯,形成一道令人目眩的深邃沟壑,侧身时,那份前凸后翘的惊人曲线在光影中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们不能放松警惕。”她站起身,深蓝色的百褶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末世中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线条与禁欲的美感。
“你这种连自身残缺都无法解决的劣质品,凭什么宣称能成为我的盾牌?”
“我可是末世筛选活下来的天选之人啊,恢复速度比普通人快许多。”我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腰部。那里曾被一颗子弹贯穿,是之前和她一起在路上击退“失重的螃蟹”时留下的伤。蟹钳的碎片还嵌在肉里。这痛感像个无形的枷锁,连带着我和她之间亲密的频次,也比从前少了许多。
“‘失重的螃蟹’,”战场原轻声重复着,语调带着一丝嘲弄的空灵。她缓缓走回来,像女王审视她的臣子般,双手抱胸立于我面前。“哦?你这是打算用你那可怜的伤口,来博取我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的怜悯吗?多么拙劣且充满恶趣味的策略,低劣的木历。”
她冰冷的目光中带着极致的嘲讽,像要把我从精神上撕裂。
话锋虽毒,她却伸出手,隔着衬衫轻轻触碰我腰间伤处上方的肌肉。我清楚地感受到她指尖那份隐藏极深的担忧,这让我内心的绿帽癖和对被支配的渴望达到了平衡的巅峰。
“别以为这种程度的疼痛就能让你获得特赦。” 她别过脸,紫色长发像帷幕般遮住表情, “不过是自己把自己搞得一团狼藉的蠢货罢了,不值得我为之浪费一丝一毫的忧虑。” 战场原黑仪收回手,转身走向窗边,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无可置疑的压迫感:
“你那体内嵌着的蟹钳碎片,是你的耻辱的标记,也是对我不负责任的铁证。我可没有兴趣去‘忍受’一个残缺不全、无法满足我支配欲的男人。尽快解决,否则你会得到比死亡更精致的惩罚。”
我抬手覆上腰部,指尖按在那处藏着碎片的地方,即便酸痛还在隐隐作祟,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沉郁:“有你在身边,再难我都能忍下去,也能一直坚持。”
我的目光不自觉落在战场原身上,这五年持续不断的战斗,没让她露出半分脆弱,反而把她的身体打磨得愈发曼妙。她如今是妥妥的少妇身材,连胸前的曲线都变得更加挺拔,在简陋的浅蓝紫色衬衫下勾勒出惹眼的轮廓。
战场原黑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紫色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五年的末世生存改变了太多事情,包括她自己。
“哈?你在说什么蠢话。”她故作镇定地整理着窗台上的杂物,但被宽大衬衫遮掩下的身体却微微绷紧。
“少在那里油嘴滑舌的,低劣的木历。”战场原黑仪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环胸的姿势反而凸显了衬衫领口下的风光。即便是在昏暗的室内灯光下,也能看出那份惊人的规模。
她冷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像在警告我不要触碰她最柔软的底线。
“你以为光凭嘴巴就能解决一切吗?”她的语气依旧尖锐,蓝色眼眸瞥向一边,“恢复能力再强又如何,蟹钳碎片还在里面,疼就是疼。你这个混蛋,明明身体有问题还不去处理。”
说到这里,战场原黑仪顿了顿,视线落在我身上片刻又移开:“真是个让人操心的低劣品。五年了,在这种末世还能坚持到现在…”
听着战场原带着刺却藏着关心的话,我忽然勾起嘴角,故意用轻松的语气打断她:“我的嘴巴确实能解决你的‘小穴’,不是吗?”
这话带着点玩笑的调侃,刚说出口,
“混蛋!你这恶心的低等生物!竟敢用这种下水道的语言来玷污我的听觉!”战场原黑仪的脸颊瞬间涨红,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那份羞恼。她猛地推开窗台,紫色长发随着激烈的动作飞舞起来。
“谁要你的嘴巴来…解决!渣滓!变态!”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蓝色眼眸瞪着我,里面燃烧着羞愤的火焰。战场原黑仪转身就要往房间深处走去,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有力。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侧过身恶狠狠地说:“而且,你腰部还有碎片呢!别想些有的没的,恶心死了!”尽管嘴上这么说,战场原黑仪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在身后交叠的大腿微微摩擦着。“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五年了,你的毒舌属性只增不减啊!” 我盯着她那因羞恼而泛红的耳尖,故意把话说得更直白些,目光还若有似无扫过那浅蓝紫色衬衫下,被傲人胸围撑起的诱惑曲线,“而且啊,这属性跟你的身材一样,都变得越来越‘突出’了。”
战场原黑仪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紫瞳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致命危险的弧度。
“哦?毒舌?”她慢慢走回来,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压迫感。浅蓝紫色衬衫随着走动轻轻摇晃,隐约勾勒出成熟女性的身体曲线。
“是啊,五年来不仅身材变了,很多东西都变了呢。”黑仪走到我面前,抬起一只手捏住我的脸颊:“比如我现在变得更会说谎了哦,混蛋。你说我毒舌?明明是你自己那低劣的智商看不透自己的女人,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她的眼神像在审视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充满了极致的鄙夷。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腰侧,避开伤口的位置:“而且啊,某人的腰部现在可经不起折腾呢。蟹钳碎片还在里面,动一下就疼得要死,却还在这里叭叭叭的。”
那双蓝色眼眸直视着我:“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蠢货呢,五年了还是老样子。”
窗外的风声本就呼呼地刮着,带着末世特有的萧瑟。突然,“啪啪啪”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什么东西正一下下拍打着大楼的窗户,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和黑仪瞬间绷紧了神经,刚才还带着点暧昧的氛围瞬间消散。我立刻站起身,黑仪也同步迈开脚步,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随后一左一右,慢慢朝着发出声响的窗户靠近,每一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动外面的东西。
战场原黑仪立刻松开了捏着我脸颊的手,紫色长发在快速转身中划过一道弧线。她熟练地贴着墙壁移动,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别着的美工刀。窗户上的拍打声越来越急促,玻璃轻微震动着。黑仪皱起眉头,蓝色眼眸紧盯着窗户的方向。她下意识地瞥了我的腰部一眼,知道我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战斗。
我们缓缓靠近窗户,在距离还有三米的地方停下。黑仪举起美工刀,身体微微前倾,黑色百褶裙下的双腿保持着随时能够爆发的姿态。
“是什么东西?”她压低声音对我说,语气里的调侃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五年末世生存养成的警觉。“该死…希望不是昨天逃走的生出智慧的变异丧尸带回来了增援。”啪的一声响特别重,窗户框发出不祥的吱呀声。黑仪咬了咬牙:“混蛋,你退后一点。蟹钳碎片会限制你的机动性的。”
窗户被缓缓推开,黑仪紧盯着窗框,眼神里满是警惕,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我凑在她身侧,目光扫过窗外的空地和随风晃动的枯枝——什么都没有,既没有丧尸的影子,也看不到人类的手。黑仪眯起蓝色的眼眸,美工刀稳稳握在手中。窗户在无风的情况下缓缓打开,这种反常的现象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不对劲…”她低声对我说,左手悄悄向身后比了个手势。五年来面对丧尸的经验告诉她,这不是普通的闯入者能做到的。
月光从打开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斑。黑仪贴着墙角,紫色长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她的呼吸放得很轻,黑色百褶裙随着谨慎的步伐轻轻摆动。
“混蛋,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她压低嗓音问道,目光扫视着窗户周围。那扇窗户打开得太安静了,连滑动摩擦声都没有。
突然间,一阵诡异的粘腻气息从窗外飘进来。黑仪皱起眉头,这种感觉很陌生。月光透过半开的玻璃窗,在地面投下一片淡淡的银辉。今晚的月色本就昏沉,光线不足,却足够我们看清 —— 一条像蚯蚓般的东西,正贴着窗沿缓慢地爬进房间。它的动作又软又滑,贴着地面蠕动时几乎没发出声音,只有在月光下偶尔反光的体表,暴露了它的存在。
我下意识攥紧了身旁的武器,余光瞥见黑仪也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着那只正不断侵入室内的异物。
黑仪的眼睛微微睁大,在昏暗的月光下,那条蠕动着的东西确实不太像普通动物。它的动作诡异而缓慢,表面覆盖着某种湿润的黏液反光。
“这是什么东西?”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紫色长发擦过墙壁。美工刀依旧握在手中,但这次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确定感。那条“蚯蚓”还在不断蠕动着爬入房间,它的身体呈现出不自然的扭动方式。黑仪咬紧牙关:“不是丧尸…也不是失重的螃蟹见过的那种变异生物。”
她瞥了我一眼,知道我腰部的伤势会严重影响战斗能力。“混蛋,如果情况不对就立刻撤退。”黑仪深吸一口气,黑色百褶裙下的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了战斗姿态。月光照亮了那条生物的一部分躯体,黏腻的表面反射着令人不适的光泽。
那东西还在贴着地面缓慢爬行,下一秒却突然猛地一弹,像离弦的箭似的朝着黑仪扑了过去!直到它发起攻击的瞬间,我们才彻底看清 —— 那根本不是什么蚯蚓,而是一条滑腻的触手。它表面覆盖着黏糊糊的液体,还不断往下滴落着乳白色的不明物质,那恶心的质感在昏沉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晰,直让人头皮发麻。
“呜!”黑仪本能地向侧面翻滚,黑色百褶裙在空中飞舞。黏腻的触手擦过她刚才站立的位置,白色液体溅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腐蚀声。
“这是什么鬼东西!”她从地上弹起,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蓝色眼眸中燃烧着怒火。美工刀划过一道寒光斩向触手,却只切下一片黏液。那条触手在半空中扭动着,更多的白色粘液滴落下来。黑仪后退几步避开那些液体,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准备下一步动作。
“混蛋,小心脚下!那些液体能腐蚀东西!”她大喊着提醒我,同时挥动美工刀格挡另一条袭来的触手。触手表面湿滑得难以抓握,每次斩击都只能造成短暂的伤害。黑仪咬牙切齿:“五年来第一次见到这种恶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触手在空中疯狂甩动,黏腻的白色粘液随着动作飞溅开来。好几滴不偏不倚落在黑仪胸前的浅蓝紫色衬衫上。
“呜!”白色粘液溅到衬衫上时发出刺啦声,布料迅速溶解腐蚀。黑仪感觉到胸前一阵冰凉,连忙用手捂住前襟。浅蓝紫色衬衫已经被腐蚀出好几个破洞,傲人的胸部被黑色内衣包裹的景象暴露出来。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操。那份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丰满曲线,在腐蚀的边缘显得如此淫靡、如此性感。我那卑劣的神经被瞬间点燃了,想象着那条滑腻的触手如何穿透百褶裙、如何粗暴地侵犯黑仪,这种堕落的画面让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该死,我竟然在这种时候...我猛地回过神,意识到现在还在战斗中。
“该死!恶心死了!”黑仪一边后退一边用手拉扯剩余的布料试图遮挡。紫色长发因为激烈的动作散乱地垂落,几缕发丝粘在沾满黏液的手臂上。
触手还在不断甩动着白色液体,每一滴都精准地朝向她的身体。黑仪不得不放弃防御姿势,在躲避的同时还要用手臂护住要害。
“混蛋木厉!快想办法啊!”她怒吼道,黑色百褶裙也沾上了些许粘液,所幸还未腐蚀到关键部位。蓝色眼眸中除了愤怒还多了几分狼狈,她那嫌恶的眼神像在对这个世界的低俗感到愤怒。
“这是何等低俗而恶心的攻击方式!真是见鬼!”她咬牙切齿地继续挥舞美工刀,试图斩断这些该死的触手。
我撑着地面从地上爬起,腰部的酸痛瞬间窜遍全身,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让我忍不住皱紧眉头。可抬头看到黑仪正和触手艰难缠斗 —— 她要躲避甩来的粘液,又要寻找反击机会,明显有些吃力。我咬了咬牙,握紧手里的砍刀,强忍着腰部的不适站直身体,一步步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黑仪感觉到身旁传来的熟悉气息,不由得瞥了一眼。看到我强撑着腰伤站到身边时,她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你这个笨蛋!腰部有伤还逞什么强!”即便是在战斗中,她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不要命了吗?”
又一条触手袭来,她不得不回身应对。被腐蚀的衬衫让行动更加不便,破洞的布料时不时缠住手臂。黑仪一手持美工刀格挡,另一只手继续拉扯着剩余的衣服遮挡。
“砍刀能对付这东西吗?它的表皮又黏又滑!”她一边喘息一边说道。紫色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蓝色眼眸死死盯着不断袭来的触手群。触手们似乎发现了两个目标,开始同时从不同方向攻击。黑仪咬紧牙关:“该死,数量太多了!而且这恶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侧头看向身旁的黑仪,尽管腰部还在隐隐作痛,语气里却带了点熟悉的打趣:“你可是我的女友啊,我不能让你独自面对敌人。”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混蛋!”
黑仪狠狠瞪了我一眼,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触手再次袭来时,她不得不继续战斗。破烂的衬衫已经快要完全脱落,她用美工刀格挡住一条触手的同时,黏滑的液体还是溅到了手臂上。
“丧尸变种?真是恶心的进化方向!”她用力踢开另一条缠来的触手,过膝袜也被各种粘液弄得一塌糊涂。“火?这里能找什么火源!”黑仪突然想到,也许这种粘腻的变异体和章鱼一样害怕火焰。紫色长发在激烈的战斗中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粘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黑仪一边后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寻找可用的东西。
“该死!这种黏糊糊的东西,如果能烧起来肯定会很恶心!”她咒骂着,同时挥动美工刀制造出短暂的空间,“木厉,房间里还有什么能点火的东西吗?”
一条特别长的触手突然从侧面袭来,黑仪来不及完全闪避,只能侧身避开要害部位。
“这恶心触手的数量太多了!”
我赶紧从兜里摸出那个银色打火机,指尖捏着它反复按压 ——“咔哒、咔哒” 的声音响了好几下,火星都没溅出半点,就是打不着火。这打火机是今天的战利品,早上砍死一只丧尸时从它兜里摸来的。我本身不抽烟,当时就是觉得末世里火源说不定有用,才顺手收了起来,没成想真要用到时,它却掉了链子。
“你这个白痴!”黑仪一边格挡触手一边怒吼,“现在才想起来找打火机!而且还是从丧尸身上拿来的破烂东西!”
一条粗大的触手擦过她的腰部,在已经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衬衫上又撕开一个大口子。黑仪感觉内衣边缘都要露出来了,这让一向注重仪表的她更加愤怒。“这种低级的巧合,简直令人作呕!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她用力斩断一条袭来的触手,绿色的血液喷溅出来混合着之前的各种粘液,整个场面恶心至极。
紫色长发完全散乱开来,汗水沿着脸颊流下,和溅到脸上的粘液混在一起。黑仪恶心得想要吐出来:“从丧尸身上拿来的东西果然都是一样恶心!”
“啪!”又是一条触手缠住了她的脚踝,过膝袜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黑仪咬牙用力挣扎,美工刀差点脱手。
“木厉!别在那里摆弄打火机了!快想办法啊!”
“坚持住,黑仪,我要使用原始的方法,钻木取火。”我的语气带着急切,但内心却被一股无法抑制的兴奋所占据。我期待着,我知道自己是故意拖延的,我希望那恶心的触手能再撕开一些,再缠紧一些。
“你那副愚蠢至极的姿态,是打算在我的羞辱现场,表演一出‘原始人的绝地反击’吗?!”黑仪的怒吼压抑而尖锐,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度的羞愤。她猛烈挣扎,奈何四肢被恶心的触手缠绕,黏腻感让她几乎崩溃。“木厉,你这个不识时务的白痴!这种时候,你应该挥舞起你的刀刃,而不是在那里扮演一个,被自己的滑稽行为感动的蠢货!”
一个腐烂的脑袋从黑暗中探出,空洞的眼眶里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触手。黑仪强忍着恶心感,蓝色眼眸死死盯着那个扭曲的头颅。
“木厉你这个笨蛋!不要钻木取火啊!”
“黑仪,再坚持一下!” 我一边快速摩擦着手里的木头,一边抬头朝她喊,语气里带着急劲却也藏着底气,“我钻木取火的本事特别厉害,一会儿就能着火!”
“坚持个鬼啊!衣服要没了!”黑仪感觉衬衫已经千疮百孔,破洞越来越多,黑色内衣都快要完全暴露出来。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那种湿滑恶心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你那卑劣的拖延,是打算亲眼目睹你的女人在污秽中彻底沉沦吗?”她愤怒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缠绕四肢的触手纹丝不动。紫色长发已经被各种粘液浸透,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破烂的衣服挂在身上更增加了行动的困难,每动一下都会扯动破损的部分。黑仪羞愤交加:“五年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恶心的情况!木厉你个白痴!别在那里玩火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仅是因为挣扎消耗体力,更因为羞愤和紧张。黑色百褶裙也在不断摩擦中破损,露出包裹在过膝袜里的大腿。
“快想办法啊混蛋!”
“马上就好,你再坚持一下,我很快就能生出火!” 我加快了手里钻木的动作,木屑随着摩擦不断掉落,掌心已经传来灼热感,目光却没离开那只寄生丧尸。
“你身上有丧尸抗体,不会被感染的,你忘了吗?” 我说着,目光快速扫过那只寄生丧尸 —— 它的触手还在紧缠着黑仪的肉体,脑袋却时不时抽搐一下,似乎受孢子控制。 “正好趁这个机会,仔细观察它的动作特征和习性,说不定能找到弱点。”
“观察?你难道打算等我的‘衣服’彻底沦为一堆腐烂的布条,等我的身体被这些恶心的触手肆意玷污成某种可悲的艺术品之后,再来撰写你的《末世生物学报告》吗?” 黑仪气得浑身发抖,蓝色眼眸瞪得大大的。
“现在不是做学术报告的时候啊!” 她感觉衬衫已经完全撑不住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黑色内衣摇摇欲坠。羞愤让她的脸涨得通红。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混合着各种恶心的液体。黑仪用力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触手的束缚:“木厉!你这个混蛋!你那卑劣的生命难道不是为我的安全而存在的吗!”破烂的衣服挂在身上反而成了累赘,每一次挣扎都会扯动破损的地方。她感觉到一条触手正沿着小腿往上爬,黏糊糊的感觉恶心至极。
我的眼前一黑,腰伤带来的疼痛瞬间被脑海中那淫秽的景象盖过。黑仪的肌肤、黑色的蕾丝、蠕动而上的触手,以及她因羞辱与无助而涨红的脸……这个画面是我五年来最渴望的场景。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瞬间顶了起来,剧烈的兴奋感几乎让我忘记了钻木的动作。我的神祇,正被我亲手延误,等待着怪物的享用。我必须快点,在我的欲望彻底失控之前。
“别担心!” 我一边加快钻木的速度,一边盯着缠在她身上的触手,“你看,它只是把你束缚住,暂时没做出伤害你的行为。” 我的目光却没离开那只寄生丧尸,继续说道:“我们得摸清每类丧尸的习性和特征才行 —— 毕竟它们一直在变异、在进化。了解它们的习性和攻击方式,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才能更轻松地对付它们。” 话音刚落,就见那触手似乎顿了顿,没再继续收紧,只是维持着束缚的姿态,倒像是印证了我的观察。
她那被羞辱和不适充斥的蓝眸瞪着我,语气尖锐而刻薄:“你那低劣的头脑认为,我们应该等到我的衣服烂光了,再去进行你那可笑的观察吗?” 触手确实没有撕裂皮肤或造成明显的物理伤害,只是牢牢地束缚着她的四肢。黏滑的表面不断分泌着恶心的液体,让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她低头看着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黑色内衣已经被腐蚀得岌岌可危。破烂的衣服挂在身上反而更加羞耻。黑仪用力挣扎了几下,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但触手纹丝不动。黏液顺着皮肤流下,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混蛋木厉!如果你再敢如此渎职,我会让你承受比死还难受的精致惩罚!”
战场原黑仪感受到触手在身上游走,那种黏滑湿腻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这低贱的生物,立刻停止你污秽的动作!”她惊恐地发现一根粗大的触手正沿着大腿往上攀爬,紧贴着私密部位来回摩擦。恶心的黏液沾湿了内裤和裙底。
“木厉!你还在那里做什么!快想办法啊!”战场原黑仪羞愤欲绝,紫色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触手的摩擦带来令人作呕的湿润感,黑色内衣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她试图夹紧双腿阻止触手的动作,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它更紧密地贴合在敏感部位。黏液让所有布料都变得黏糊糊的,紧贴在皮肤上十分难受。
“真是受够了!这种恶心低俗的触感简直让人发疯!”
我掌心反复摩擦着木棍,木屑簌簌往下掉,我头也没抬,嘴上敷衍地说着:“马上就来了,稍微忍耐一下。”
“忍耐?你以为你在和哪个不入流的下属说话吗,混蛋!”战场原黑仪感觉一根更粗的触手挤进了大腿之间,黏糊糊地摩擦着已经湿透的布料。紫色长发彻底乱成一团,汗水和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让她狼狈不堪。破烂的衣服几乎只剩下几片布条挂在身上,黑色内衣也摇摇欲坠。
“火呢!你的钻木取的火呢!你那低劣的拖延,是打算让我的战袍彻底沦为污秽吗!”触手在私密部位的动作让她羞愤交加,黏液不断渗入布料带来持续的恶心感。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摆脱这种屈辱的状态,肌肉因用力过度而绷紧,却只能任由触手肆意侵犯。过膝袜也被腐蚀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被黏液浸湿的肌肤。
我的掌心被高速摩擦的木头灼得一痛,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了半秒。就在这半秒内,我的视线彻底沦陷:那份紧致的肉体曲线、那被污秽的触手缠绕、挤压的私密角落,简直是世界上最极致的淫景。我幻想那触手带着恶心的黏液,如何粗暴地撕裂她,将她拖入最彻底的堕落。我感觉裤子里的肿胀已经顶到了极限,这份来自怪物的羞辱,对我来说是无上的恩赐。
黑仪感受到触手前端抵住了私密处,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黏滑的尖端隔着湿透的布料顶在入口处,随时可能突破最后的防线。紫色长发凌乱地铺在地上,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阻止触手的动作。
她那充满愤怒与恐慌的蓝眸死死盯着我,用极度压抑的声音吼道: “住手!这种低级的、无法理喻的窘境,我绝不接受!混蛋木厉快想办法啊!”五年来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濒临崩溃。破烂的衣服已经无法提供任何保护,黑色内衣也岌岌可危。触手缓缓磨蹭着敏感部位,黏液渗透进每一寸布料。她能感觉到前端正在寻找进入的角度,这让她恐慌不已。
“唔!唔——”
战场原黑仪惊恐地瞪大眼睛,另一根黏滑的触手缠绕上脖颈,堵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窒息感和恐慌同时袭来,让她本能地挣扎得更加激烈。紫色长发疯狂飞舞,她的双手被束缚无法推开缠在脖子上的触手。黏液让她难以呼吸,每一次吞咽都会尝到处那里恶心的味道。触手堵住嘴巴的同时还在缓缓收紧,压迫着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战场原黑仪拼命摇头想要摆脱,但动作越大触手缠得越紧。她的双腿还在徒劳地蹬踢着,试图阻止另一根触手对私密部位的侵犯。汗水混合着各种体液,让她狼狈至极。眼眶里已经蓄满了屈辱和恐惧的泪花,她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蓝色眼眸死死盯着还在"钻木取火"的我。
触手仿佛有意识一般,顶开了黑仪的内裤,冰冷黏滑的尖端硬生生插入了她的小穴。
黑仪的蓝色眼眸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无法抑制的颤音:“唔... 哦齁❤.....哦齁齁齁❤”
战场原黑仪感觉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异样,冰冷黏滑的触手突破了最后防线,强行挤入了从未被外物侵犯的私密之处。屈辱和恶心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阻止侵犯,但缠绕在脚踝上的触手强行分开她的大腿,让下体完全暴露。黏滑的表面不断分泌液体,润滑着侵入的过程。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她疯狂摇头想要摆脱脖子上的束缚。蓝色眼眸中满是惊恐和愤怒的泪光,嘴巴被堵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破烂的衣服让她羞愤交加,却无力改变现状。黑仪能清楚感觉到异物在体内推进、搅动,那种恶心的感觉让她几欲作呕。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挣扎,青筋在她紧绷的颈侧暴起,却只能任由触手肆意侵犯。
战场原黑仪用余光瞥见那个腐烂的身影爬进窗户时,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收缩。空洞的眼眶、腐烂的脸颊、爬满触手的身体——最可怕的是那张脸上的表情,是某种病态的满足感。她疯狂地扭头想要看清我的钻木取火火是否生了出来,脖子上的触手因挣扎而收紧了些。喉咙被压迫的感觉让她呼吸困难,同时私处还在遭受持续的侵犯。黏滑的触手在体内不断推进,冰冷黏腻的触感让战场原黑仪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那具腐烂的身体正在靠近,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紫色长发已经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贴在脸上。她拼命摇头试图挣脱嘴上的束缚,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被撕裂的衣服让她羞愤交加,却无力改变现状。那个丧尸每靠近一步,战场原黑仪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
战场原黑仪看着那具腐烂的身体走到面前,空洞的眼眶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腐臭的气息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几乎要呕吐。在模糊的余光中,她看到我还在不知疲倦地钻木。那种专注的样子让战场原黑仪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愤怒——她的男友竟然对这一切视而不见!私处的侵犯还在继续,黏滑的触手不断进出,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恶心的感觉。黏液顺着大腿流下,在破损的过膝袜上留下湿痕。战场原黑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合着其他液体滴落。
紫色长发贴在脸颊上,她恨不能咬断堵住嘴巴的触手,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脖子上的束缚让她连呼吸都困难,更别提说话或挣扎。腐烂丧尸身上的触手开始向她伸来,战场原黑仪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屈辱。
“哦齁❤”
战场原黑仪感觉到触手突破了更深处,那个从未有人触及的私密圣地正在被恶心的异物侵犯。剧烈的冲击让她整个身体弓起,紫色长发疯狂甩动。剧痛和恶心的感觉同时袭来,触手粗暴地挤入子宫口,黏液不断渗漏进入最私密的地方。她疯狂摇头,蓝色眼眸因极度痛苦而几乎翻白。原本端庄矜持的身体此刻狼狈不堪——破碎的衣服挂在身上,内衣早已形同虚设,紫色长发湿透贴身,每一寸暴露的皮肤都在颤栗。那些高贵的骄傲此刻都被践踏得体无完肤。喉咙因恐慌而收紧,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战场原黑仪从未想过会在自己身上发生这种事——被丧尸用触手侵犯最神圣的地方,而我就在旁边却无动于衷。
丧尸突然调转方向,颤颤巍巍地走到了黑仪的身后,架起她的双腿,腐烂的肉棒长驱直入直逼后穴。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我看着她的身体,被这污秽的怪物前后贯穿,那完美的肉体因屈辱而颤抖、因异物而弓起,这景象比任何毒品都让我兴奋。我的鸡巴像是要炸开一样,我知道自己正在犯下最大的罪孽,但这种背德的快感简直是无上的狂喜。我的女神,正在被我为她挑选的恶魔享用。
“唔... 啊... 喔齁齁齁!”
当那根腐烂的东西强行撑开后穴时,战场原黑仪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哀嚎。腐臭的气味充斥着鼻腔,她几乎要窒息在这种恶心的感官地狱中。前后两个穴口都被粗暴贯穿,腐烂丧尸的身体紧贴在背后,黏腻湿润的腐肉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战场原黑仪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件“肉体铠甲”,被钉在这具腐烂的身体上。紫色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不住狼狈的表情。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和麻木。破碎的衣服挂在肩膀上摇摇欲坠,完全失去了遮蔽的意义。丧尸开始前后移动身体,两个入口都被疯狂抽插,黏液混合着各种体液流淌。战场原黑仪的身体随着抽插而晃动,手脚都被紧紧钳制,连挣扎都做不到。
“唔——呜——”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黏稠滚烫的液体同时从两个入口爆发,战场原黑仪感觉体内被灌满了腐臭的精液。腹部被撑得鼓起,那种恶心的重量感让她几欲呕吐。大量的白色黏液从被堵住的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滴落。肚子越来越大,仿佛怀孕一般隆起,里面全是丧尸恶心的体液。她的眼睛因极度厌恶而瞪得极大,紫色长发已经被各种液体染得不成样子。战场原黑仪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破碎的衣服下,完美的身体变得满是污秽——到处都是黏液和精液的痕迹,原本雪白的肌肤现在狼狈不堪。最让她绝望的是,我还在那里专注地钻木取火,对她现在的惨状视而不见。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羞辱的状态下,我依然沉迷于那种荒唐的事情。
“呼……成了!”
我盯着手中终于燃起的火苗,滚烫的温度透过粗糙的木柄传来,连指尖都在因兴奋和后怕而发抖。几乎是在火焰稳定的瞬间,我就攥紧火把朝着那只怪物挥了过去——灰黑色的触手还死死缠着战场原的肉体。
火把刚靠近,那只丧尸就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原本缠得像铁钳一样的触手瞬间松开,战场原踉跄着从丧尸身上跌了下来。而那丧尸庞大的身体转过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火焰,却像是被激怒般,散开满是触手的身体向我扑来。“果然怕火!”我连忙侧身躲开它挥来的触手,火把在身前划出一道火弧。触手擦着我的胳膊扫过,带着一股腐臭的腥气,我甚至能看到它表面蠕动的细小肉瘤。
就在我和丧尸缠斗得难分难解时,身后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战场原黑仪扶着墙壁勉强站起身,紫色长发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刚才的激烈运动让她浑身脱力,破烂的衣服几乎挂不住,露出了大片狼狈的身体。
绿色的血液溅在她的手臂和脸颊上,混合着之前的各种体液,场面极其恶心。她强忍着屈辱感拾起掉落的美工刀,蓝色眼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木历,你还真是‘及时’啊。”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每说一个字都在颤抖。破碎的衣服下,原本完美的身体布满了黏液和白浊。战场原黑仪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愤怒——对自己的狼狈,对我的迟钝,更对刚才遭受的所有屈辱。“你那肮脏的灵魂,从此刻起将被我彻底审判!” 我深知战场原的性格,这种语气肯定有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随着战场原的声音,我立刻向左侧扑去。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雪亮的刀光从斜上方劈下,精准地落在丧尸的脖颈处。美工刀的刀刃切开皮肉的声音格外清晰,绿色的污血喷溅出来,丧尸的脑袋“咚”地一声掉在地上,剩下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就不再动弹。随着丧尸身体的倒下,出现的是满脸愤怒的战场原,她手上的美工刀还没有放下,气冲冲地向着我砍过来。
“木历,你那副终于得救的表情,真是让我恶心得想亲手将你这颗虚伪的脑袋劈成两半!” 战场原黑仪怒吼着冲向我,手中的美工刀划出凌厉的寒光。绿色的血液顺着刀刃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斑斑点点。紫色长发因愤怒而飞舞,破烂的衣服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她的脸上、手臂上都沾满了恶心的黏液和精液痕迹,这种狼狈的样子让她更加愤怒。“我让你亲眼目睹我的狼狈,让你见证我的屈辱,可你却像一个在舞台下享受悲剧的观众,沉迷于你的‘愚蠢游戏’!” 美工刀在空中呼啸而过,直指我的要害。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五年末世生存养成的杀气。“你背叛了我的骄傲,践踏了我的尊严!我要让你记住,漠视我的代价,是比死亡更深刻的绝望!”
战场原黑仪从未如此愤怒过。在最需要保护的时候被忽视,在遭受屈辱时无人救援,这种感觉比面对丧尸更加可怕。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那是被最信任的人伤害后的恨意。美工刀划出一道道致命轨迹,完全不留任何余地。
我顺势往旁边一滚,讪讪地笑道:“别这么激动,黑仪。我只是在争取最优解,你那低劣的怒火会妨碍思考。况且,你现在不是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吗?”
“还在说这种话!”战场原黑仪的怒火烧到了极点,美工刀再次斩下。她怒吼着绕到我侧面,每一个动作都快如闪电。紫色长发在身后飞舞,沾满污渍的破损衣物随着激烈的动作飘摇。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五年来的战斗本能依然让她保持着可怕的战斗力。
“观察!观察!你在看哪里观察!”美工刀再次劈下,这次角度更加刁钻。绿色的血液还挂在她的手臂上,黏液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
战场原黑仪从来没有想过要用刀指着我,但现在她真的这么做了。那些最脆弱的时刻,最需要保护的瞬间,换来的却是这种漠不关心的回应。“现在,让你这副充满好奇心的身体,来感受一下背叛者的结局吧!”她的每一次斩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蓝色眼眸中除了愤怒还有深深的失望。
我堪堪躲过她最后一次致命的横扫,美工刀的寒光擦着我的耳廓划过,她没有追击,而是猛地收刀,将刀尖指向我的咽喉。美工刀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说出这句话后涌上的恶心感觉。“你那低劣的头脑认为,我没有察觉到你那肮脏的视线里藏着的野蛮渴望吗?你根本就是在享受我被这污秽的生物侵犯的景象!”
“你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吗!”战场原黑仪的拳头握得太紧,指节都在发白。破碎的衣服几乎遮不住身体,每一个破损的地方都在提醒着刚才的屈辱。“看着自己的女友被丧尸用恶心的东西侵犯,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在那里玩火!”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紫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污渍的脸颊上。
蓝色眼眸中燃烧的不只是怒火,更是被最信任的人忽视后的痛苦。那种感觉比被丧尸侵犯更让她恶心——我真的在享受这个过程吗?美工刀重新举起,这一次更加狠厉:“我要知道背叛我的代价!木厉!我要——”话未说完,刀锋已经再次斩下。
我光速滑跪到战场原砍下的美工刀下。
“啊?”
看着我毫无防备地跪倒在刀下,战场原黑仪的动作骤然停住。美工刀悬在我头顶不足一寸的位置,刀刃上还反射着微弱的光。她盯着我狼狈的样子,怒火却无处发泄。这种滑跪的姿态让她更加愤怒,但也有些无语。
“你以为这种像被驯服的野狗般的姿态,就能洗清你刚才所有的罪孽吗?” 战场原黑仪的声音带着一种冷到骨子里的讽刺。破碎的衣服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露出大片布满黏液痕迹的肌肤。“我遭受的屈辱,岂是你这区区一个下跪就能偿还的?你的‘道歉’,在我看来不过是对你那份可怜自尊的又一次践踏。”
美工刀微微下压,锋利的刃口几乎贴到我的头皮:“我在被恶心的东西侵犯的时候,你在干嘛?现在装什么可怜!你最好想出更具创意、更有诚意的‘赎罪方式’,否则,你今天的耻辱,将由我亲自为你铭刻,让你一生都无法忘却。”
“哦?黑仪是打算故技重施,用订书钉钉住我的嘴巴吗?我倒是很好奇,你还能用什么更具创意、更深刻的方式,来永久铭刻你那高贵的屈辱。”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我的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战场原只觉得手中一轻,原本握得紧实的美工刀已经被我抽走,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拽进了怀里。战场原黑仪完全没有预料到会被抢走武器,美工刀脱手的瞬间就被我紧紧抱住。更让她震惊的是下体传来的坚硬触感——在她刚被侵犯过的状态下,我竟然起了反应。
“混蛋!”她用力想要推开我,但刚经历战斗和侵犯的身体实在无力。被抱住的地方都能感受到那些恶心残留物的存在。“变态。你这卑劣的身体,竟只有在我的狼狈和屈辱中,才能燃起这种野蛮的火花吗?” 战场原黑仪冷笑着说道,她把脸别向一边,紫色长发扫过我的脸颊,“在这种时候还能勃起,木厉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即便嘴上骂得刻薄,她却没有真正用力挣脱。
我知道,此刻的拥抱与其说是和解,不如说是她脱力后对我躯体的最后利用。我克制住内心翻滚的欲望,迅速将丧尸的残骸引燃,用我的衣服清理了她身上大部分的污秽。在确定周围暂时安全后,我抱起她,走向了另一间相对干净的房间。我知道,她那颗高傲的心此刻正在滴血,但我的绿帽癖在狂欢。这份来自怪物的屈辱,只会让她对我更加依赖,而我的欲望,也会更深地扎根在她的身体上。
一夜安眠,正午的阳光漏进房间,在地上投出一道晃眼的光带。我是被颈间的发丝蹭醒的,我睁眼就看见战场原的紫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柔顺的绸缎,几缕还贴着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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