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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晚春,总是让人心情明媚。令人愉悦地微风拂过大地,带来一阵阵草木的清香,淡黄色的阳光照射在这间世田谷区的红砖洋馆之上。洋馆的女主人,美咲夫人,正站在一楼的露台上,俯视院子里打理地井井有条的花卉与草地。迷人的少妇身着象牙白色的碎花连衣裙,上身搭着一件浅粉色的披肩薄毛衣,双腿则是裹在一双肉色的吊带丝袜之中。包裹在暖融融光线之中的夫人,身上都泛起了一层温柔的淡淡光辉,脸庞上那精致温婉的五官,仿佛是从大正时代走出来的,伫立于某位实业家或是华族身旁的大和抚子。
然而,平日里一直性子温和平静的美咲,此时却有些心神不宁:时而踱步到露台,轻轻敲打阳栏杆扶手上充满历史感的铜绿色山茶花雕刻;时而回到洋馆走进厨房,确认女仆诗织准备茶点的进度。毕竟,今天是她与比自己年长十五岁的丈夫,高桥真太郎社长的生意伙伴的太太们茶话会的日子。这些高门大户的夫人们总会找时间在彼此的家中集合,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东家长西家短地凑在一起聊八卦,暗搓搓地攀比着各自的地位与财富。对于人老珠黄的阔太太们来说,算得上是人生中少有的乐趣了。然而,这对于不久前才刚满三十岁的美咲夫人,这样的话题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不过话虽如此,作为社长的贤内助,她纵使再不愿意,也必须维持这样的社交圈,让自己丈夫的事业更加顺遂一些。
窗外传来了汽车停下的声音,很快,门铃便响了起来。美咲却愣在原地,像是在拖延时间似的。
“您该去迎接客人了,您作为女主人,这件事情我可无法代劳。”
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诗织头也没回,语气虽然平淡,却夹杂了一丝责备。与其说是高桥家唯一的女仆,倒不如说诗织其实是家里总理一切事物的女管家,上到核对账目,下到料理园艺无不精通,也是多亏了她,今年花园的小温室里洁白的山茶花才能开得如此漂亮。她本人也像是这座百年历史的红砖建筑的一部分似的,总该出现在需要她的地方,就连作为一家之主的高桥社长都频频称赞,甚至想把她招揽进自己的公司作为社长室的室长。然而,这位聪慧过人的女仆小姐,说话并不总是那么谦卑。在美咲夫人需要提点的重要场合,她偶尔会展现出一点点的毒舌,像是在提醒女主人不要乱了分寸。
“知道了,我这就去。”
从客厅走向大门的几步路,美咲已经调整好了心情与呼吸,挤出了社长夫人应该有的标志性微笑。她打开洋馆的橡木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今天的三位客人。百合子夫人和幸代夫人站在前面,二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打扮得像花孔雀,穿着粉色和天蓝色的洋装,裙子层层叠叠,腰带与耳环的名牌logo更是大到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而站在二人后方的理惠夫人更是穿着大红色的色留袖和服,上面的花纹用金线刺绣而成,闪耀如星,金丝的密度高到表面甚至有些反光——要说在这第一回合的争奇斗艳中,理惠夫人毫无疑问先下一城。
“百合子夫人,幸代夫人,理惠夫人,欢迎你们,请进。”
美咲的声音甜美而温柔,但因为紧张而稍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优雅地微微欠身鞠了一躬,侧身让路,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掌轻轻一引,朝向走廊深处的会客室。
“啊啦啦,这回可是要麻烦你了呢,美咲夫人。您今天还是那么的优雅素净呢。”
资历最老的百合子夫人用夸张的语气,代表全体客人们表达了谢意。然而话里话外似乎透露着对于美咲穿衣品味的评判,像是对于美咲这不符合贵妇茶话会风格的素雅着装有所不满。早有预期的少妇也只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装作没听懂对方的话外之音:
“百合子夫人过奖了,我只是喜欢颜色清淡些的衣服,没做什么刻意搭配。”
表面上,美咲面带微笑回答得体,实际上她已经能感受到自己后背因为紧张与不适而渗出的冷汗。正好,在夫人们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之前,她们已经脱下了高跟鞋与木屐,穿上玄关处准备的软底拖鞋。美咲迫不及待地回过身去,不易察觉地轻声叹了口气,稍稍整理一下情绪,领着夫人们走向会客室。
夫人们一边装模作样地感叹墙壁上挂着的浮世绘以及柜子上摆放着的古董花瓶,一边穿过长长的木质走廊。美咲拉开走廊尽头镶着七彩色玻璃的木门,布置考究的会客室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地面铺着深褐色的胡桃木,打着一层亮亮的蜡,散发着淡淡的木香;而吊顶使用的则是颜色更淡一些的橡木,雕刻着乙女椿,八重樱等东方特有的花卉,透露着一股沉静温婉的气息。正对着入口的壁炉,因为常年累月的使用,本来沉稳的黄铜已经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铜绿。不过,美咲夫人对于这种复古的风格颇为喜欢,特意叮嘱诗织在清洁时保留这些岁月的痕迹。房间的正中央,铺设着深褐与暗红相间的羊毛地毯,上方静静地伫立着四把软包高背扶手椅——每一把椅子的位置都恰到好处,既利于交谈,又保持着从容的间距——以及椅子中间同为胡桃木的圆形茶几。
落座前又是一阵令年轻夫人烦躁的对于会客室的吹捧,不过好在,众人坐下后不到一分钟,刚刚还在厨房里忙活着的诗织小姐就敲响了房门,然后推着小车,安静地走进了房间。小车上整齐摆放着洁白的骨瓷茶壶以及四个茶杯,边上则放着精巧的三层点心架:最上面放着时令的草莓小蛋糕,中层是各种颜色的漂亮马卡龙,最下层则是切分整齐的小块三明治。每一层看起来都是那么地考究与诱人,连见多识广的夫人们都眼前一亮。
“真是了不起呢,美咲夫人,只是一位女仆就能把茶水点心打理地这么得体。”
眼神落在忙碌的诗织身上,百合子夫人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随机优雅地端起茶杯:
“我家那四位女仆小姐们啊,恐怕是绑在一起,也比不上您这位诗织小姐啊。”
虽说实在夸奖自己,但百合子夫人的语气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炫耀着自家的排场,让美咲夫人有一丝淡淡地不悦。不过看见其他二位夫人会意地笑了笑,最为年轻的少妇也只好微笑着点了点头。
“美咲夫人家里的设计还真是考究的不得了啊,这么精致的吊顶,现在可是不多见了呢。”
幸代夫人咬着和自己洋装一样颜色鲜艳的马卡龙,漫不经心地抬头欣赏起了吊顶:
“这么复古的洋馆,偶尔来一次感觉也不错呢。哪像我家,最近在六本木添置了套顶层塔楼,虽说夜景好得很,但是总感觉少了点这乡下老古董的味道呢。”
在服装的较量中落败的幸代夫人,此刻心里正憋着一口无名之火,那酸溜溜的语气,味道怕是比盐渍梅干还要浓郁些。听到这挑衅般的语气,哪怕是不喜欢斗嘴的年轻夫人,也做出了独属于自己的优雅回击:
“这老房子呀,确实是比不上幸代夫人家的摩天大楼气派。不过,或许正因为慢吞吞地老去,才能留下时间里的那些小情趣呢。想必,各位夫人们应该比美咲要更加清楚吧?”
她说的很慢,很轻,但是声音在安静地会客室里依然清晰可闻。美咲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声带着欣慰与赞许的笑声——虽然轻柔,但她却清晰捕捉到了那熟悉的声音——那是一直侍立在身后的纱织,身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双手交叉在身前,笔直地站在女主人的身后,白橡树似的高挑优雅。碰了一鼻子灰的幸代夫人讪讪一笑,只好把目光又移回了骨瓷杯上,欣赏起了上面不曾存在的花纹。
“幸代夫人家的夜景确实是很美,不过要说情趣,确实是比不上世田谷这里的悠然氛围呢。”
理惠夫人抿了一口杯中的大吉岭,声音温柔和缓,给了明争暗斗的二人一个台阶下:
“不过要说起情趣,我还真是想起来了一些年轻的时候的事情呢,呵呵。”
一向传统庄重的理惠夫人脸上竟然挂上了一丝娇羞。而最喜欢情感类话题的百合子夫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立刻接过了理惠的话头,将话题引向了更轻松,却更私密的方向:
“哦,难不成是和您家主人之间的情趣?这还真是让人好奇,咱们姐妹几个可都是在等着听呢。”
只能说,无论身份的高低,对于夫妻间情趣的八卦,永远都是主妇们绕不开的心头之好:
“都是年轻的时候的事情啦,就是现在想来还有些羞人呢。”
理惠将茶杯放回碟子上,手指轻轻地叩了几下桌子,似乎是在等着脸上羞耻的表情稍稍平复些。然后,她有些刻意地压低声音,打开了回忆的话匣子:
“那是我刚嫁到西园寺家的事情了…那时的我呀,还是个有点冒冒失失的小丫头。虽说和我家那位已经结了婚,但是其实还没有作好成为人妇的觉悟…”
她顿了顿声音,目光扫过茶话会的同伴们。就连一向恬淡的美咲夫人都身子微微前倾,眼睛亮晶晶的,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有一次在整理家里的储藏室的时候,我找到了一只很久没打开过的桐木箱。里面摆着一件深紫色的漂亮振袖,我当时就是觉得好看,就随意地穿上了,本来是想着给我家那位一点惊喜。结果他回来之后气得不行…后来我才知道,那件振袖是家里传下来好几代的“悔罪之袖”,是家里女主人犯错接受惩罚的时候才会穿的衣服呢,我这样擅自拿出来穿,是破坏了家族的规矩…”
听到理惠夫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百合子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好奇:
“后来怎么样了呀?既然是这么严重的错误,你家那位有怎么罚你吗?”
“对啊对啊理惠,而且旧华族给女主人的惩罚什么的,还是挺让人在意的呢…”
幸代夫人也抬起头,追问到。
“嘛…西园寺家的家规,其实就是犯错之后,要换上悔罪之袖,跪趴在家主大人的面前,被家主用专门的戒尺……打屁股。而我那天,就接受了和历代女主人们相同的惩罚,趴在他面前,被戒尺打了整整三十下,哭得可是相当惨呢…直到晚上洗澡的时候,都能看到又红又肿的尺痕…”
说完“打屁股”三个字的时候,一向平和的理惠夫人都有些羞涩到难以启齿,连声音都小了不少,更是喝下一大口红茶后,才能完整的讲出接下来自己的命运。不过,她脸上的表情除去害羞,更多的是一种被丈夫狠狠“疼”爱之后的幸福乃至骄傲。虽说还是春天,但是在听到如此羞人甚至有些香艳的故事之后,温度仿佛上升了不少,夫人们各个满脸潮红不发一言,静静地等待着理惠夫人分享接下来的故事。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之前这条家规因为太过迂腐,我家主人本来是打算废除的。可是,他那天看到我这么不懂事的样子,决定还是把这条规矩给保留下来了。谁曾想我这屁股一挨就是二十多年,直到我四十岁生日那天受了最后一顿惩罚之后,才彻底废除了呢。”
“诶——怎么这样…”
“是啊,听起来就好痛。还好我家那位没这么多的规矩…”
听到理惠夫人的挨罚经历,百合子夫人和幸代夫人不由得感叹起来,百合子夫人的眼中吃惊要多于同情,而幸代还煞有介事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叹着旧华族森严的家风。然而之前一直保持冷静微笑的美咲夫人,此时却一言不发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白色棉拖鞋,双手仅仅攥着茶杯,骨节都有些微微泛白,试图掩饰自己表情的异样。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脸颊此时一定红的像和歌山水蜜桃一样,火辣辣的灼烧感让她不敢抬头。
理惠夫人随意分享的打屁股故事,让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三年前。那时的她与丈夫高桥真太郎结婚不久,喜好宁静的二人决定从喧嚣的港区搬到世田谷,于是便从一位老绅士的手中买下了这间洋馆。不久,二人决定稍微翻新下房子的内装,高桥社长也打算把地下的储藏室改造成酒窖,用于收藏自己在聚会时招待朋友们的佳酿。就在清理地下室的时候,夫妻二人发现了一只做工考究的皮箱,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块光滑的木板、一根编织紧密的藤条和一条细长的马鞭,边上还放着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厚重日记。原来,这些工具全部是洋馆的第一位主人——某位大正时期的实业家专门定制来惩罚自己的妻子用的。而那本“日记”,其实就是洋馆女主人的惩罚记录,发黄的纸页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可怜的夫人挨打的次数和原因。错误小到没有在丈夫回家时跪在门口迎接,而最严重的冒犯,也不过是对丈夫的决定提出异议而已。读到这里的高桥社长不禁觉得有趣,便拿起箱中藤条,当着新婚娇妻的面随意一挥,半是玩笑半是威胁地说到:
“美咲,以后要是哪天你不听话,可得让你的小屁股尝尝这家伙的厉害了呢。不然,可是对不起第一位主人先生的良苦用心了呀。”
惩罚日记的刺激内容已经让美咲呼吸加速,而丈夫这颇为恶趣味地威胁和调戏,更是让新婚的小妻子脸红直跺脚,脑袋顶上仿佛“呲——”地冒起了蒸汽,简直像个压力快要爆表的小气阀似的。
“真太郎,别说了,羞死人啦…”
“哎呀,好像有点说的太过火了呢。”
娇妻纤细地手指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害羞,牢牢地抓着自己,求饶般的轻轻晃动着丈夫的胳膊。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让高桥社长都有些不忍心继续捉弄下去了。他放下藤条,然后用力地拦过身边的美咲,然后对着妻子的额头深深地一吻:
“好啦,别害怕了,我怎么舍得会打你呢?乖,乖…”
显然,高桥社长并未察觉,比起恐惧,妻子的内心更多是羞涩与隐秘的期待。她紧紧依偎在丈夫宽厚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臂膀拍着自己的后背,安抚着自己,脑海中却忍不住幻想,若这双臂膀挥下藤条,狠狠抽打自己的屁股,那该是多么刺激的场景。然而,丈夫温柔的嗓音和深情的拥抱却让她意识到,他是如此疼爱自己,疼爱到根本不舍得动自己一根手指头——这份疼爱,让美咲无比地满足——却又有一丝丝隐隐的失落、
“美咲夫人,你没事吧?看起来你的脸好像很红…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幸代夫人的问候把美咲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注意到自己失态的慌忙摇了摇头,桃红色地脸颊勉强地挤出一个微笑:
“没,没什么事的。大概,是红茶有点太热了吧,哈哈。”
虽说简单地应付了一下幸代,但是很显然,如此敷衍的回答并不能让所有的太太们满意,尤其是那位以八卦和敏锐著称的百合子:
“美咲夫人该不会…也被高桥社长教训过吧?难道说,也是打屁股?”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呢。少妇心中最羞耻的癖好和渴望被百合子夫人点中,慌乱地摆了摆手:
“真太郎他…会舍不得…不对,我是想说,没…没有这种事啦…”
美咲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是明显地不足。百合子看着美咲这幅语无伦次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可能是中了个七七八八。好在,就在美咲到底有没有打过屁股的刺激话题要深入下去的时候,话题的发起人帮助羞赧的少妇解了围:
“哎呀,你也别再逗她啦。美咲夫人那么乖巧温顺,高桥社长又是个思想开明的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对吧?”
“是,是,正如理惠夫人所说…”
少妇感激地看了身着和服的贵妇人一眼。百合子夫人张了张嘴,一幅不死心的模样,还想在问些什么似的。就在这时,一直安静侍立地诗织小姐突然上前一步,微微欠下身子行礼:
“夫人们,今天早上山形的农协理事专程给社长送来了第一批佐藤锦樱桃,我特地挑了最为新鲜的几颗,用来做了芝士樱桃派,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烤好了,我马上去厨房准备,稍后为各位夫人奉上。”
纱织的救场终于把茶会从颇为香艳的话题中转移了出来——晚春时节的佐藤锦可谓是相当稀奇,更何况送礼者的地位也是颇为不凡,争强好胜的贵妇人们几乎是没什么迟疑,就把话题转移到了自家的社交圈,以及对于高桥社长人脉的恭维之上。虽说这些话题并不能怎么让美咲感到愉悦,但终究是能松一口气了。看着自家那完美的女仆走向厨房的优雅背影,年轻的夫人轻轻地垂下了眼帘:作为高桥社长的夫人,自己本该能更加从容地应付这些场合,却因为那不切实际的性幻想,又被迫依赖了诗织小姐。她轻轻握住茶杯,脸上的潮红逐渐褪去,却浮上了幸福却带有一丝不甘的苦笑。
夜晚的洋馆归入沉寂,春天特有的温暖晚风静静地拂过洋馆的花园,夜风之中都能闻到阵阵淡雅的花香,仿佛白天喧嚣吵闹的茶话会不曾发生过似的。就在送走客人们不久,美咲就接到了高桥社长的电话,丈夫抱歉地说因为工作的原因突然要出差,又有三天不能回家来陪妻子了。虽说作为社长的妻子,对于丈夫的忙碌早已习惯,但是作为刚满三十的少妇,强烈的欲望依然让她对于得不到丈夫的滋养而失落。她心事重重,甚至忘了平日里习惯性的花园散步。察觉到主人情绪低落的诗织精心准备了餐点,但美咲也只象征性地动了几筷,就没有再吃下去。简单地泡了个澡,换上睡裙,一个人躺在了卧室的大床上,手上捧着精装本的小说,但是心猿意马的她却感觉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也许是因为独守空闺,白天那些刺激的对话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儿往她的脑袋里钻。理惠夫人一脸羞涩却又满足地说出“不听话…打屁股…”这些词句时难以掩盖的幸福表情几乎要完全占领她的大脑。少妇努力地维持着理智,试图让自己不去想这些,却又下意识地,用丝绸睡裙和内裤摩擦自己的胸脯与花瓣——过去,每当丈夫因为出差冷落了自己,或是感到寂寞的时候,这样隐秘而克制的自我抚慰就成了大和抚子最为难以启齿的释放手段——然而,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往日。她只需闭上双眼,一边想象着丈夫对自己的爱抚,一边轻度的自慰,便足以满足自己的性幻想。然而今天,在白天那一段关于打屁股的谈话之后,浮现在少妇脑海里的,竟变成了出轨的自己被丈夫发现,愤怒的他将自己摁在床上,用地下室的家法板子鞭子狠狠抽打自己的屁股,直到变红,变紫的模样。很显然,仅仅是衣物的摩擦,已经是难以填补这份刺激的想象所带来的欲望了。少妇的身体与脸庞感觉无比燥热,然而手脚却凉地像是在冰桶里泡过似的,身体甚至有些不自觉的抽搐,甚至打起了寒颤:身体矛盾的反应,仿佛再告诉她,如果不能顶着两瓣红肿不堪,难以落座的屁股,那今天晚上恐怕她是难以安眠了。
终于,实在是忍受不住强烈诱惑的少妇从床上起身,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摸到了通向地下酒窖的楼梯边——现在已经是九点多了,如果这个时间去地下室的路上撞上自家女仆,难免需要解释一番,而那位聪慧的诗织小姐,天生就对判断谎言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与其到时候被揭穿造成的尴尬,还不如一开始就小心一点好。哪怕,自己才是这间宅邸的女主人。
昏暗的灯光下,映照着两排整齐的酒柜,少妇沿着中间不算宽敞的走廊,走到了这间原地下仓库的最深处。墙角里,摆放着之前和丈夫发现的,用来收纳“刑具”的箱子。出于对于第一任主人的尊重,以及未来可能会用于在爱妻身上开玩笑,高桥社长并没有处理掉这只用不上的箱子,而是把它贴着墙角,放在了酒窖的最深处。美咲屈膝蹲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皮箱的金属搭扣,激动而紧张的感觉让她在这安静的地下都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扣子“咔哒”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熟悉而又陌生的那三件工具——虽说自从上一次整理之后美咲就再也没有亲眼见过它们,但在那些寂寞夜晚的甜美梦境中,可是经常会有它们的一席之地。
对于自己打自己屁股来说,马鞭和藤条都有些不太趁手,不过那柄两个巴掌长一个巴掌宽的黑檀木板倒是刚好合适。像潜入城堡的怪盗似的,快速决定好要拿走的秘宝之后,少妇轻声合上了箱子,把它放回原位。紧紧握住板子的手指因为兴奋居然有些微微地颤抖。再次抬头,竖起耳朵,确认诗织没有来到附近。她脱下鞋子,确保光脚走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然后一只手拎着拖鞋,另一只手拿着板子,一溜烟小跑回了房间。
回到卧室,锁上门,年轻的少妇一瞬间便是放松了下来,靠着房门,无声地瘫坐在了地摊上。拿着这么一块醒目的板子穿行于走廊里带来的压力与疲惫感,丝毫不比应付茶话会要轻松。好在,她胜利了。看着紧紧揣在怀里的黑檀木板,美咲情不自禁地抚摸起板子光滑的表面。坚硬光滑的触感,让她只感觉自己的屁股一阵轻轻地抽搐,恨不得立刻就被那块厚实的木头打开花似的。
再三确认了门已经被锁好之后,美咲便爬回了四柱床。她跪在床垫上,掀起粉色的睡裙,修长的手指伸进柔软丝绸内裤的绑带,然后轻轻向下一拉,伴随着光滑细腻的布料划过少妇圆润的大腿,白皙丰饶的臀部便暴露在了卧室橘黄色的温暖灯光下。 虽说房间里只有她一人,但是下半身中空所带来的羞耻感,以及在想象中因为犯了错误,被迫摆出高高撅臀准备受罚的姿势,依然让那张大方端庄的脸蛋挂上了平日里少有的红霞。她左手撑在床上,右手拿起板子,轻轻覆盖在了丰满的臀肉上,冰凉的木头触碰到温暖皮肤的一瞬间,美咲居然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来。
“呜…请,请好好地惩罚美咲不听话的屁股吧…”
要不是屁股被板子压着,保守的妻子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说出这么淫靡而羞耻的言语。而作为初次打屁股的工具,厚实的木板子还是有些过于严厉了些。怕疼的少妇决定先“温柔”地试一下水。将板子抬高到约莫离两瓣丰臀二十厘米的高度,然后借着重力,让板子轻轻地落下——
“啪”
,木板落在柔软的右半边臀肉上,力度并不算大,充满弹性的两团肉球甚至将落下的板子微微弹起。虽说并没有怎么用力,但是毕竟是又厚又重的实心木板,美咲还是感觉身后传来了一阵麻麻的隐痛。享受着微微温热的快感,不禁让美咲既期待又有些害怕:假如用着这块板子的人,稍稍用一点力气,想必就能让自己哀哭求饶,颜面扫地了吧。
“啪”
又是一记力度相同的板子,这一次的落点在少妇的左半边臀峰。一左一右的两下拍打,让美咲能清楚的感觉到对称而均匀的酥麻感,她不禁回过头,看向了摆在对面的镜子,确认自己的屁股有没有染上想象中的红晕。四柱床的对面,设置着社长夫人见客之前的化妆区域,正对着床脚的化妆镜,给夫妻平日里的床笫之欢平添了几分刺激与羞耻,而如今,作为确认挨打痕迹的工具,更是恰到好处。镜中自己的两瓣小山丘,挺翘而丰满,然而臀峰上仅仅是覆盖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粉红色,在暖色灯光的照射下更加的微不足道。看来,想要达到少妇想象中理惠夫人那样屁股又红又肿的模样,臀肉还是要多吃一点苦头。想到这里,美咲一咬牙一闭眼,将板子高高地抬起,下定决心似的,加上了些许力道,将板子抽向那两瓣微红的臀肉。
“啪!”
“嘶——疼…”
黑檀木板子简直就像力矩放大器似的,只需要稍稍加一点力道,所带来的疼痛就和之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声音也是毫无疑问地清脆了许多。这一下带来的痛感有些出乎了美咲的预料,不禁娇呼出了声。而可怜的小屁股也没有让满脸期待的少妇失望,刚刚板子落下的部位,几乎是顷刻间,就在镜子中映出了一个方形的粉色的,横跨两边臀肉的清晰痕迹。
在确认了狠下心的不凡效果之后,洋馆的女主人为了扩大板子的受力面积,努力地把屁股抬得更高。而镜子中的身影,简直像是发情期难以自控把屁股撅得朝天高的小母猫似的。虽说是在顺从着自己的欲望,可是对于平时保守的少妇来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矛盾。可以说,这一顿屁股板子,既是作为追求欲望的奖励,又是作为摆出如此不检点姿势的惩罚。美咲将身体稍稍左倾方便发力,然后朝着自己的两瓣山峰重重挥下板子,剧烈的冲击不但带来了疼痛,那种酥麻与火辣的感受让少妇竟忍不住呻吟起来。脑海中,握着板子的人已经不再是自己,而是发现了自己那羞人秘密的丈夫。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因为出轨而被丈夫教训的可憎模样,作为传统的日式贤妻,仅仅是幻想,也足以让她悔恨不已。对于如此严重的“错误”——美咲一狠心,用出了接近八分的力气——
“啪!”
“呜哇!”
仅仅是一下,就把平日里温婉成熟的少妇打成了犯错小女孩的模样,哀求着父亲的板子能够再轻一些。
“啪!”
“求求你别再打了…美咲知道错了…”
虽然嘴上求着饶,但是挥下的板子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水,精准地落到了另一半的屁股上。两边屁股传来对称的肿胀痛感,少妇只感觉自己的屁股似乎都大了一圈似的。她回过头,确认镜子里现在自己臀部的模样:高高撅起的屁股,两边各清晰地刻印着刚刚的重板痕迹,包裹在四周一圈均匀的粉红色中——那是之前力度较轻的时候留下来的“画作”。美咲的目光,沿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大西瓜”向下游走,双腿岔开,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镜子中的,是挂着两瓣丰润花瓣的秘密花丛。
“也不知道,真太郎他,会不会喜欢这红红肿胀的屁股呢…”
镜中自己的私密部位,以及脑海中突然蹦出的这不知廉耻的想法,使得她羞得满面通红,仿佛初秋的青森苹果,几乎变得要比那两瓣红臀都要更加的夺目。镜中自己那幅欲求不满的模样彻底点燃了空闺少妇的欲火,她随意地放下板子——接下来的欢愉行为,并不需要用到如此正式与残忍地工具。
少妇扭过脑袋,将一边的脸颊贴上柔软的床铺,之前支撑身体的左手伸向了下身的丰唇之中。纤细的手指,仅仅是在划过花丛的时候,美咲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因为期待与激动,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于此同时,她的右手伸到了身后的两瓣樱粉的大馒头上。冰凉的手指感受着臀峰传来的灼热温度,这一冷一热交替的奇妙感觉让美咲甚至有些欲罢不能。她抬起巴掌,“啪啪”地连续落下,和板子相比,是可以忍受的钝痛。柔软的臀肉忠实地践行着牛顿第三定律,连带着手掌也是一阵阵酥麻。
美咲闭上双眼,想象着好几天没回家的高桥社长,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她感觉自己的呼吸愈发地急促,仿佛能闻到丈夫身上柑橘味香水的香气。左手的双指深入花瓣间——触电般的快感席卷了保守少妇的身体,平日知书达理的头脑此刻只沉浸于玩弄那敏感的花蕊。悉心修剪过的两枚指甲仿佛两只勤劳的小蜜蜂,贪婪地汲取花蜜。
“美咲,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给我把屁股撅高!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美咲的记忆里,自己的丈夫总是温和而克制的。正因如此,想象中的他,那副愤怒而失望的表情,比平时更加的强势,让柔顺的夫人着迷,甚至有一种巴不得跪在他面前的服从的欲望。美咲高高举起手臂,模拟着丈夫握住手中的皮带,然后用尽全力地拍打下去。
“啪!啪!”
“啊…真太郎,饶了我吧,不要再打屁股了…”
声音清脆而羞人,痛感虽然清晰,但好在只是浮于表面,肯定是无法和那块家法板子相提并论。屁股蛋上印上了越来越多的“五指山”,虽说嘴里求着饶,然而镜中高贵的布偶猫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一切:大猫咪丝毫没有要闪躲的意思,反倒是挺直娇躯,臀部妩媚摇曳,好像在试图诱惑每一只路过的公猫似的。在手指与巴掌的努力之下,很快,高潮的感觉如同洪水般袭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到昨天诗织小姐刚刚洗好的床单与被褥上。
“呜…呜…该怎么办…”
刚刚已经被顶到云端的意识,仿佛跟喷出的体液有着共鸣一般,直接落下了谷底。而疲惫不堪的夫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四仰八叉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恢复理智的夫人马上就意识到,这次,自己属实玩得有点太过分了。每天早上,诗织都会按时叫自己起床,为洋馆的女主人端上精心准备的早饭,并在餐后为她收拾床铺——也就是说,她还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洗干净床单并烘干铺好,骗过那位敏锐的女仆小姐。想到这里,美咲翻下床,迅速地整理好凌乱的睡衣,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的门口,双手捏住黄铜门把,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一条缝,确认诗织在走廊上的巡夜状况。还好,走廊里空荡荡的,也并没有传来女仆拖鞋的回音。然而,当她的视线扫到门边的地毯上时,美咲的心瞬间就凉了大半截。地毯上摆着一只精致的托盘,盘里有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以及一小盅美咲最爱的,用于加在牛奶里的肉桂蜂蜜。牛奶杯的下面压着一张硬卡纸,一手整齐利落的好字,只有一行,也没有落款:
“今夜之事诗织已知,请夫人安心休息,明晨自会悉心收拾。”
读完纸条的美咲几乎是僵化在了原地。都怪理惠夫人,白天讲那么多打屁股,害得自己今晚丧失了理智,居然忘记了每天晚上诗织都要来给自己送牛奶!美咲赶紧将卡纸翻面压在托盘上,仿佛看不到那串文字能减轻自己的羞耻感似的。跌跌撞撞地走回床边,一头扎在柔软的枕头上,心里默念着卡纸上的文字:
“今夜之事…是指到哪一步呢?难道她从一开始就听到了吗…”
想到这里,害羞的少妇不禁拿起枕头,压在自己几乎要冒烟的脑袋上。毕竟,在女仆面前现场直播打屁股和自慰,足以让平日端庄优雅的夫人至少三个月不敢抬头和女仆小姐对话了。然而,虽然心中无比抗拒,白纸黑字还是一股脑儿地往自己的意识里钻:
“悉心收拾?又是什么意思…应该是说整理床铺吧…再怎么说我可是主人…”
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似的,试图找回些许女主人的威严。然而,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她想起每次自己撒谎被诗织戳穿时,或是任性被诗织提点时,女仆小姐那副失望又夹杂着责备的表情,美咲瞬间感觉自己的气势矮了一大截。
“应该,没有别的意思吧…”
美咲始终是拿不准自己这位万能女仆的想法,盘算着诗织小姐模棱两可的文字,疲惫终究是压过了羞耻与不安。今夜的时间,还是有些太过漫长了。昏昏沉沉中,她终于陷入了睡梦。
翌日清晨,诗织早早地就叫醒了夫人,然后,当着夫人鲜红的脸蛋面前,若无其事地撤下了那张羞耻的床单,清洁收拾干净后,挂到了院子里的晾衣架上——就像往常一样,一言不发,动作干练,却让美咲的心里感觉到更加的没底。
平日的上午,洋馆的女主人总是习惯于在早饭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时不时地与穿梭于各个房间之中来回忙碌的女仆小姐聊上几句。然而今天,诗织小姐身边好像散发着一层冷冰冰的结界。虽说平日里的诗织时常面无表情,但其实这只是在成长的环境中,对于无聊琐碎的事物本能地回避而已。每当最最珍视的女主人和这位冷静淡泊的美人主动攀谈,诗织总是会表现地出乎意料地健谈——然而很明显,今天不是那样的日子。
“呜…从道过早安之后,就再也没能说上一句话…”
美咲只感觉自己有些心烦意乱,诗织小姐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是打算之后来和自己对峙,还是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如果就这样蒙混过关的话,自己在诗织小姐的心里会是什么样的形象呢?会不会从此就和今天一样,彻底看不起自己?
沙发上的少妇低着脑袋,有些烦乱地蹬掉拖鞋,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纤细双脚轻轻点着一尘不染的地板。就当少妇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望着地板发呆的双眼,却无意间瞄到了一双被擦到反光的黑色玛丽珍鞋,以及两条被包裹在白色连裤袜里的修长双腿。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无比熟悉的精致脸庞,站在主人面前的女仆小姐正提着一只精致却有些古朴的小皮箱——和地下室里摆放家法工具的那只一模一样,不由得让美咲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是,是诗织啊…”
美咲的声音明显有些中气不足,
“是有什么事,要向我汇报吗?”
尽管紧张,但是少妇还是尽量维持着女主人的姿态,很可惜,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慌乱与不安。
“夫人,今天是这个月给您体检的日子,您怎么忘记了呢?”
她自然地坐到自己的女主人身边,然后在美咲那惶恐不安地眼神注视下,打开了那只皮箱——里面放着的,并不是美咲想象中的马鞭与藤条,只是血压计与听诊器一类简单的医疗用品。看到夫人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诗织便意识到了自己的恶作剧成功了,难得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坏笑。
“夫人,请把上衣拉高一些,我需要听一下您的心音。”
“啊,哦…好的。”
原来体检用的医疗箱和地下室的那只家法箱子有那么相似吗?自己还从没有注意过…美咲一边想着,一边遵从“家庭小医生”的指示,手指捏住贴身白色薄毛衣的下摆,然后优雅地将上衣卷到了锁骨的位置,露出两只包裹在白色蕾丝胸衣中的饱满双峰——高高隆起的造型,使得美咲就算松开双手,毛衣也会搭在白嫩的北半球上。
“抱歉,夫人。能麻烦您把胸衣也脱掉吗?”
“…你刚才说什么?”
美咲有些惊异地看向面前的女仆,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羞涩与微愠——虽说听起来是在开玩笑,但是面前精致的脸蛋上却挂着一幅相当严肃的表情,仿佛在履行什么神圣的职责似的。
“最近天气开始有些转潮了。胸衣容易会沾染汗液,可能会导致心音的准确性受到影响。”
她语调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专业性。
“为了确保精度……嗯,我想还是请夫人配合一下比较好。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夫人的健康着想。”
最后那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宣言也是惹得夫人有些小小的不满,白了面前的小医生一眼。虽说不能排除对方想吃自己豆腐的嫌疑…但是既然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诗织都这样坚持,美咲也就打消了疑虑。少妇双手伸向背后,解开金属的搭扣,失去了束缚的胸口几乎是瞬间膨胀,将胸衣给挤了下来。顷刻间,两只圆润宽大的白色乳球,就这么赤裸裸地在胸口弹开,两边半球的中间部分互相挤压着,形成一道颇有深度的沟壑。除了高桥社长以外,少妇还从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脱光的经验,就连朝夕相处的诗织小姐,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自家女主人丰饶的身材,一时间有些愣了神。
女仆小姐的目光在那对双峰上稍稍停留,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坏笑,然后“啪嗒”一声,合上了小皮箱——没有拿出任何一样医疗设备——怪异的行为没有丝毫的遮掩,就连最为信任诗织女主人都看出了异样,顿时升腾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美咲只感觉腰部突然痒痒的,两边的腰窝被一双温热而结实的手给环抱了起来。然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自己居然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屁股朝前,脑袋和胸脯朝后的姿势,被诗织给扛在了肩膀上。
“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可是你的女主人!”
虽说平日里,女仆对自己的态度一直是有些强势,但是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硬的肢体动作也还是第一次,令得美咲即惊讶又不满。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命令你,快把我放下来…”
女仆似乎没有听见夫人的命令似的,自顾自地把美咲扛在肩上,向阳台走去。诗织前进的方向让美咲的心里不停地打鼓。难道,她想让自己就这样光着上半身,暴露在阳台上?更要命的是,意识到自己的指令彻底失效,让美咲夫人感到无比地不安。想到这里,她不禁双手握拳,轻轻捶打女仆的后背,两只脚丫也有些不安分地踢腾了起来。
“不错,您确实是我敬爱女主人,不需要再强调这一点。”
女仆回应的声音不冷不淡,仿佛是在报告自己今天去超市买了袋洗衣粉。她掀起女主人的裙子,微微侧目,映入眼帘的是包裹在肉色丝袜与象牙白丝绸内裤里的圆挺臀部。而在内裤的边缘,还能隐隐地看见昨晚夫人“自娱自乐”留下的淡淡痕迹。诗织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起一小块泛红的臀肉,稍稍用力一拧——身后便传来了令人满意的呼痛声。
“嘶——痛痛痛——”
“请您安分一点,不然我并不介意在正式的打屁股之前,先给您拧上一顿屁股作为开胃菜。”
夫人的身体因为吃痛而猛地一颤,和打屁股相比,这样在单点引爆的疼痛还是更为难捱。屈服于那两只灵活手指的淫威,美咲也只能安分下来,乖乖地等待着女仆的训诫。
“您难道不觉得,作为高桥家的女主人,昨晚的行为有些太过淘气了吗?”
诗织的语气虽然还保留着最基础的礼节,却依然像是母亲在轻声责骂不听话的孩子,平静而威严。在此之前,夫人的脑海里,“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这样幼稚的想法,终于是在这一刻彻底破灭了,此刻的美咲,仿佛真的是犯错被妈妈拦腰抱起,准备接受惩罚的小女儿似的,一点也不敢反抗,生怕惹得身下的“妈妈”更加生气。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对娇乳,紧紧贴住诗织的后背,伴随着女仆的步伐颤动着,微微摩擦丝滑柔顺的女仆装,夹杂着快感的羞耻,更是让她一句反抗的话也说不出口。而刚刚女仆提到的“打屁股”,更是让夫人有一种发烧般的眩晕——没想到,诗织居然真的要体罚自己!而且,还是这么羞人的惩罚方式…
万能的小女仆曾经在大学的时候获得过关东地区的女子柔道冠军,因此把身材苗条的夫人扛在肩上带去阳台还是轻轻松松。春末夏初暖热的阳光洒落在夫人的屁股上,丝袜的反光显得那双腿更加白皙而诱人。美咲只觉腰窝再次被诗织那温热而结实的手掌牢牢抓住,从肩膀上被提溜起来,然后,像一床软塌塌的布团似的,稳稳地被“挂”在了一楼露台的木质栏杆上。双腿朝外,没有能够借力的地方,只能恐惧而无助地向下垂着,微微颤抖着贴在外侧的栏杆上。上半身则是朝着阳台的内侧,双手撑着木质地板,让自己不至于脑袋着地。而屁股,则是被栏杆自然而然地顶到最高处,仿佛雪白的双子峰。纱织还很“贴心”地,在阳台的栏杆上铺上了羊毛毯子,使得夫人被顶起的小腹也不至于太过疼痛——毕竟,接下来要吃痛的地方,只有身后的那两瓣肉球就足够了。身前的胸口,饱满的乳球如清晨露滴般自然下垂,最顶端的两颗嫣红的点缀,也如同昨天和贵妇人们分享的佐藤锦樱桃似的,挂在枝头。身下的毯子表面上,有着柔软而细长的羊毛,轻轻抚摸那两只乳球表面光滑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而伴随着暖风,那些更长些的毛絮,会在不经意间划过那两只垂下的红樱桃,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少妇有些下意识地想要逃离。然而撑住地板的双手,使得她几乎无法调整自己的姿势,只能任由这样羞耻刺入她的神经。
正在和羊毛毯子暗暗较着劲地美咲,突然间听见了熟悉的“咯噔”声——,一双黑色发亮的玛丽珍鞋,从美咲的面前走到了左边,心怀不安的夫人向左抬起脑袋,映入眼帘的冷淡女仆,脸上意味深长的笑意,让她只感觉心中一紧。还没等夫人反应过来,女仆已经探出手指,将美咲夫人的肉色丝袜,连着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恰在此时,刚刚被掀起的薄睡裙,却被诗织的动作不小心带到,轻轻地盖回了本该裸露在外的屁股上,半遮半掩之间,给夫人本就脆弱的神经,又增添了一分窘迫与暧昧。
“看来,这条裙子和我的好夫人一样,都有些不听话呢。”
诗织轻轻“啧”了一声,语气带有一丝丝的戏谑。哪怕是隔着长发,诗织也可以确认,夫人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到了耳根。
“那么看来,有必要施展一些强制手段了呢。”
女仆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只木架子,然后将夫人纱制的长睡裙提到腰间,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接着,她用木质的晾衣夹将裙摆和腰带固定在一起,夹子与布料“咔嗒”一声咬合,夫人的屁股就这样清清楚楚地朝外展示了出来。仿佛两朵盛开的白色山茶花,高高地迎着天空,尽情地享受阳光的温暖。小女仆难得地展现出了一丝调皮,她为自己的创意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抽屉里又抽出了一根长柄的吉祥拍——那是换季洗被子的时候拍打内胆,做深度清洁用的。拍头的祥云图案,用的是优质的藤条手工编成,柔韧而又结实,夫人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将是接下来将要亲吻她屁股的工具。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收缩在了一起,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诗织,求求你,不要用这个…用手,手行不行…”
“啪!”
“啊呜——”
诗织用行动干净利落地回答了夫人的哀求,只不过,副作用还包括一声可怜兮兮的呜咽。
“啪!”
还没等夫人完整地消化疼痛,第二下藤拍伴随着风声又落了下来。拍面上不规则的层峦叠嶂的凸起,给夫人洁白的丰臀,带来了充满层次的痛感。对于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名门太太来说,实在是痛彻心扉。
“呜哇,太疼了太疼了,轻点儿啊…”
美咲夫人急促地喘息着,小腿则是因为疼痛不停地踢起,之前被女仆褪到大腿根的丝袜以及内裤则是因为挣扎,已经滑落到了膝弯摇摇欲坠。
“请您还是稍微安分一点,夫人。”
诗织的音调并不高,又用回了平日里礼貌克制的敬语,
“若是丝袜或内裤就这么被您踢飞,掉进了院子里……那我只能要求您,在今天余下的时光里,都以真空的下半身度过了。
“怎,怎么能这样…”
虽说是女主人,但现在的美咲根本就没有谈判的筹码,面对女仆的威胁,完全无能为力。她微微抬起头,试图用已经噙满泪水的美丽眼眸换取朝夕相处女孩的同情。不过很显然,高桥家的首席女仆兼女管家,并不会如此简单地改变自己的决定。
“啪!”
“我承认您泪眼汪汪的表情十分动人,亲爱的夫人。”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然而落下藤拍的力度没有丝毫的减轻。
“但是您得明白,这次的错误,可不是简简单单地撒个娇就能蒙混过去的。”
“啪!”
“您知不知道,作为高桥家的女主人,那样不检点的行为是不能被允许的?”
“啪!啪!”
连续几下急促的拍打,让夫人淡粉色的臀部瞬间绽开了一片绯红,红粉交错的皮肤上,还印着一条条藤拍的花纹,煞是好看。和阳台栏杆上的山茶花雕刻相比,虽说少了几分工艺的细腻,但是那颜色,毫无疑问是更加的诱人。
“呜……别、别再说了,诗织……求你……我好疼……好羞耻……饶了我吧……不要再打了……”
“啪!啪!”
藤拍带着怒气,一下下地砸在了两瓣依然红肿的臀瓣上。每一板,都会把紧实的臀肉给压扁下去,然后再弹起,再彻底打扁,泛起一层层的臀浪——浪花上的红痕越来越清晰,也越发地妖艳。
此刻的夫人哪还有半点贵妇人的气质,脑袋为了减轻疼痛似的胡乱摇着。只可惜,除了把那一头柔顺的秀发弄得乱蓬蓬的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之前,诗织从未亲眼见过美咲夫人如此失控的模样,小女仆的心里虽说确实泛起了一点点的疼惜之情。但是,一想到夫人昨天晚上那副毫无廉耻,不知节制的模样,稍稍被压抑的怒火几乎是瞬间便吞没了怜悯之心。
“啪!啪!”
袒露在外的双乳,被震地交替乱颤,乳球的边缘不断地碰撞着羊毛毯,然后再跳起,和那双挨揍臀瓣的弹跳仿佛要同步了似的。乳房传来的痒感与快感,再加上身后臀部传来的炸裂般的剧痛,让高贵优雅的贵妇人几乎快要崩溃了。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只是低低地呜咽着,声音可怜却又淫靡。
“啪!”
“咿呀!”
虽说诗织已经警告过了,但肉体的疼痛已经让夫人完全失去了自控力,裹在丝袜里的纤细脚趾慌乱地蜷曲,终究是没能勾住滑溜溜的丝绸内裤,白色的小蝴蝶在春风的帮助下,落进了院中的灌木丛里。
“哎呀呀,看来我的夫人要光着屁股度过一整天了呢。”
诗织单膝跪下,凑近美咲的脑袋,指尖撩开那团湿透的乱发,露出夫人泪痕纵横的脸颊。没能保住昂贵丝绸内裤的夫人自知理亏,眼神低垂,不敢直视女仆的双眼。
“请好好地看着我,夫人。”
美咲只感觉自己的脸蛋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捏住了,下颚被不容质疑的力量托起,泪眼模糊之间,她被迫迎上了诗织的眸子。出乎意料,并没有夫人想象中的冰冷严厉,而是一种母亲收拾女儿时,才会有的神情:心疼却又严厉。
“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对吗?”
漆黑的瞳孔仿佛能洞穿美咲的内心,使一切的谎言与借口都无处遁形。无处可逃的夫人颤巍巍地点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诗织的手指上,烫得惊人。
“很好。诗织已经确认,您的反省是真诚的。”
女仆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么,我会最后再全力打您五下,作为惩罚的收尾,请做好准备。”
诗织并没有撒谎,这五下让她拿出了柔道健将的真本事,藤拍被抡圆了抽打在夫人的臀峰上,沉闷的响声和拍打厚厚的被褥时相比也是不遑多让。最为严厉的终章,仅仅是第一下,就让夫人嚎啕大哭,仿佛要把疼痛,不安,茶会上的委屈以及被丈夫的冷落都要一股脑儿的释放出来似的。接踵而至的第二下,第三下,更是让夫人尖锐地哀鸣,连花园里的麻雀都被吓得腾空而起。而第四下和最后的第五下,让夫人彻底忘记了诗织的告诫,顾不上形象地把丝袜都从腿上踢落,露出雪白的双腿肌肤。在金黄的日光下,仿佛是洁白的根茎上长出了两朵嫣红的山茶花,娇艳欲滴。
“呜——呃——呜——呃——”
终极惩罚之后的夫人,仿佛一条软塌塌的被子似的,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被挂在阳台的栏杆上,哭得一抽一抽。诗织站在阳台的栏杆边,一边拍抚着少妇的后背,一边帮她将卷起的毛衣放下,遮住那两只丰满雪白的乳球。女仆轻叹一声,弯腰将夫人打横抱起,又一次的扛上了肩头——这床被子,已经被好好地晒过了。美咲软得像一团棉花,她把脸埋进诗织肩胛,抽噎声闷在布料里,断断续续。诗织稳稳抱住她赤裸的大腿,步履轻缓穿过回廊,阳光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晃成一片金木犀。
“夫人,您的屁股被太阳晒得暖暖的呢。现在带您回房间,给您抹点药。”
“哎呀诗织,你别再说了…等一下,你在干什么?”
肿胀疼痛的屁股,突然触碰到了什么湿润而冰凉的东西——是诗织的嘴唇。夫人有些惊愕地回过头,撞见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画面——冷静而完美的女仆小姐,轻轻地在自己的屁股上落下了一吻,抬眸时,和自己最爱的夫人目光交汇之,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
美咲把头埋在枕头里,轻声地咕哝了一句,然而,这点小动作可逃不过细心而又耳朵尖尖的女仆小姐。
“请问您刚刚说什么,我·的·夫·人?”
女仆的纤指轻轻捻住最深的一道鞭棱,微微一掐。
“啊——疼疼疼!什么也没说,呜——”
——你笑起来真好看。 这才是夫人没好意思说出口的真心话。
午后的阳光,顺着夫人卧室的窗台,如同融化的碎金般流淌在卧室的地板上。如果是在平日,那一定能让坐在藤椅上读书的夫人,舒服地小睡一会——可惜,今天是个例外。因为在惩罚中踢掉了丝袜与内裤,美咲夫人被自己的女仆勒令一整天只能在睡裙下直接光着红肿的屁股。虽然已经在稍早些热敷了毛巾并擦过了乳液,肿起的棱子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消下去的。而薄薄的睡裙又没法给屁股提供足够的保护,导致这两瓣红热的苹果和藤椅表面的凸起接触时,难免让夫人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夫人一边和椅子较着劲,一边装模作样地阅读时,门被轻轻地推开了——是诗织。表情依然和平时一样,冷淡而专业,仿佛今早的香艳惩罚未曾发生过似的。被自己的女仆,当成被子晒出去,屁股撅得朝天高,还被藤拍打到红肿发烫——如果不是现在自己的臀部被硌地生疼,夫人都要以外上午这羞耻的遭遇又是自己的睡前幻想了。
“夫人,今天的阳光可是非常好呢,您想不想去花园里散步?我陪着您。”
话音未落,美咲便把书往脸前一挡,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今天,今天还还是算了……”
声音细若蚊鸣,热乎乎的臀肉在藤椅上不安地挪了挪,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万一被风吹起来……”
“夫人,我一直和您说,晒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呢。”
直接打断了夫人的拒绝,诗织走进一步上前。当她注意到夫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阅读,都没有翻到下一页之后,有些心领神会地笑了:
“还是出门晒晒太阳吧。您看,上午只是晒了晒您的屁股,我想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淘气了,对吗?”
“!”
美咲被这句调侃臊得把书又往上提了半寸,半晌才从书缝里挤出一句:
“那……就走一小圈……真的只走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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