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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祥大战独角兽 #26,【三角骨科】if线 Imprisoned

[db:作者] 2026-06-17 11:56 p站小说 3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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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无息,整个人如被剪断提线的木偶般倒伏在冰冷的地砖上,瓷砖的寒意钻入皮肤。
泪水仍在无声地滑落,混着化妆品的残渍,在脸颊上划出斑驳。世界在这一刻缩小成一个永无出口的棺材,装满泪水和无法挽回的后悔。
许久过后,或许久到演出都早已散场,她听到前方传来动静。
脸被双手强行捧起,与那双不知是悲哀还是怜悯的紫眸对视。突然,初阳的唇毫无预兆地地压了下来。
仿佛野兽撕咬般粗暴,牙齿碰撞,划破了彼此的唇舌,血腥味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她下意识惊恐抗拒,双手推搡着妹妹的胸膛,却只是再一次证明自己的无力。
初音想象过很多次自己的初吻。它应该发生在最浪漫的时刻,在看得到星星的夜晚,毫无保留、全心全意地将它奉献给最爱的人,那将是一个无比幸福的时刻。
可此刻的吻没有丝毫甜蜜,只有恐惧、痛苦、窒息与惩戒。面前这张与自己并无二致的面孔,这股熟悉到骨髓里的气息,无不提醒着她自己的初吻被同母异父的亲妹妹夺走了。
妹妹的吻漫长到似乎想将她溺死在其中,舌头入侵她的口腔,卷走所有空气和抵抗。初音的肺部烧灼,视野发黑,指甲在初阳的臂上抠出红痕,却只换来更猛烈的压制。
直到最后一刻,妹妹才终于放开了她。
她的眼中有火光闪烁,舌头舔舐自己同样红肿出血的嘴唇,冷笑着:“丰川祥子也对你像这么做过吗?”
初音木然地摇头,大脑满是缺氧过后的怔忪与嗡嗡声。世界在旋转,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噩梦。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
再度摇头。
“因为你太听话了,姐姐。从小你就听母亲的,听老师的,听丰川祥子的,就像是一个毫无自我的人偶,你从来没为自己活过。”
妹妹伸出手,将她的下颌抬起:
“从今往后,你再也不需要服从于她们任何人。现在,我要你只听我的。”
初音感到一阵电流从尾椎通到颅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从肉体到心灵皆然。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竟然对这样的事实有一丝如释重负。过去的负担、当下的痛苦、未来的迷茫,都在这一刻被驳斥了意义。
只需要不用思考的囚笼,一片空白的顺从。

地下室内的陈设极为简单,能算作家具的只有一张一人睡宽敞、两人睡嫌挤的床铺,以及一张桌腿固定在地上的圆桌。
她的手脚都被镣铐束缚着,链条的长度仅允许不到两米的活动范围,足够她从床铺挪到桌边。
所有可能被她用来伤害自己的东西都已经被收走了,就连墙角和床板等锐利的角都被包上了厚厚的防撞软包。
没有钟表,没有窗户,没有任何可以区分昼夜的东西,而失去了参照物,时间本身变得像一团乌黑的浆糊,黏腻地裹住她的意识。已经过去了几天?也可能是几周?这些都没有了意义。
起初她还抱有一丝幻想,或许她的神明会像祂所承诺的那样来拯救她。脑海中反复浮现那张精致的脸庞,金眸中带着怜爱与权威,像夏夜的星辰指引她前行。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或者说一顿顿过去——幻想渐渐褪色,只剩绝望,而绝望本身也在坍缩为麻木。
她蜷缩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流失。她所经历的生活早已让她习惯于温顺地服下命运的鸩酒。思考只会带来痛苦,而麻木至少能让她活下去。
在长期的静默与空洞中,感官变得极端敏锐。空气中细微的尘埃流动她都能感觉到;墙壁的轻微震颤像远处的雷鸣;甚至自己的心跳都如鼓点般清晰而刺耳。比如现在,她就能听到木质楼梯在拖鞋的踩踏下发出的咯吱声。
初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从床上坐起,链条叮当作响,挪动到桌边。少女将双手放在膝上,眼神温顺而空洞地盯着门扉,等待那道身影推门而入。
恐惧与期待交织,她分不清哪一种更强烈,只知道这已成为她世界中仅存的锚点。
很快门打开了,初阳弓着身子挤了进来——这扇矮小的门对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她而言太局促了。
妹妹的手上端着一只塑料餐盘,盘子里热气腾腾,隐约散发着牛肉和酱汁的香气。
初音的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食物的气味让她胃部痉挛地收缩。她知道妹妹的厨艺一直很好,从小在料理课上就是被老师作为模范表扬的那个。今天的牛肉饭也是如此,米粒饱满晶莹,牛肉纹理细腻,浓郁的酱汁间点缀着几圈青葱,散发着家常却精致的香味。
开始的时候她还会闹脾气绝食,又或者故意把妹妹送来的吃食打翻在地,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内心的不甘和愤怒。可在挨过几回饿之后,那种吞噬一切的恐怖空虚让她彻底不敢再这么做了。
此刻饥肠辘辘的她,就像一条狗一样眼巴巴地等着主人丢出开饭的口令。
初阳看着姐姐渴望又胆怯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兴味。她故意慢条斯理地将餐盘放在圆桌上,观察着初音的反应,然后把盛着牛肉饭的碗直接搁在地上。
“吃吧。”
由于手脚都被锁住,链条限制了她的动作,初音无法弯腰拿起碗。为了吃到东西,她只能跪在地上尽量俯身,将脑袋凑近碗沿。这段时间下来,她的头发变长了,也没机会修剪,现在这些发丝散进碗里,在她的狼吞虎咽中被一同塞进口中。
咀嚼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食物是美味的,屈辱的味道。
她吃得很快,生怕初阳改变主意收回这份“恩赐”,直到碗底被舔得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剩。
在姐姐畏怯的眼神中,初阳拿起杯子,凑到她嘴边,那是最后一项必要的流程。
初音犹豫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小口抿了一点。苦涩在口中蔓延开来——那是没有一丝糖分和奶味的鲜萃咖啡。
初音不知道妹妹从哪里知道了自己喜欢咖啡这件事,但在某天过后,她的每一餐里都必然有这么一杯。
实际上她和绝大多数少女一样,喜欢柔顺的拿铁,或者醇厚的卡布奇诺,而不是什么都不加的纯咖啡。
而且,哪怕是以“大人的口味”闻名的美式,只要撑过了一开始的苦,苦味就会一点点转化为甜和香气,像生活中的隐忍换来回报。
可妹妹泡的咖啡中,苦味一点也不会减弱,反而越来越刺激,毫不避讳自己作为纯粹为了让人清醒而存在的功能性饮料的标签。
不过或许这也就是初阳想要达到的效果,好让自己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接受她的惩罚。
似乎是嫌姐姐动作太慢,初阳突然将杯子收回,然后,在初音惊惧的目光中把剩余的咖啡全倒进自己嘴里。
妹妹的手如钳子般捏住她的脸颊,嘴唇被迫张开。初阳俯身压下,将咖啡嘴对嘴强行灌入。
初音的舌头只作了微弱的抵抗,深黑的液体便如洪水般涌入她的口腔。苦味在口中翻涌着扩大开来,从舌尖直达喉底,直至上颚到舌根都被难以下咽的苦涩覆盖。
呛咳被堵在口中,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她本能地想反胃,却被妹妹的吻封死了退路。苦味混着唾液,在两人唇舌间反复搅拌,些许流溢出来的褐色液体顺着嘴角滑落,和眼泪一同顺着下颌线流下。
初音的视野模糊,缺氧的眩晕让她脑中嗡嗡作响,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却又诡异地生出一丝暖意。
初阳终于放开了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眯起眼,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真乖,姐姐。”
“苦吗?这就是清醒的滋味。”
初音喘息着,却只是垂着头不敢出声。
初阳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健美的躯体——肤色比姐姐深几分,肌肉线条分明,发育良好的乳房就像文艺复兴时期的石膏雕塑。
她抓起初音的胳膊,将她拖到床边。初音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为了避免额外的摧残,顺从地摊开了四肢。她的身体依旧纤细而美丽,皮肤白皙,却布满淤青和咬痕。
床铺嘎吱作响,初阳趴在姐姐身上,像一头饥饿的猛兽,毫不怜惜地向她发泄着内心的黑暗与欲望。
“看,姐姐,你的身体多听话。”初阳低吼着,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初音的腰肢。“它知道自己属于谁——属于我,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东西。”
初音的呼吸急促,她试图闭上眼睛逃避那炙热的注视,却被扇了一记耳光——不重,却足够让她脸颊发烫,泪水再度涌出。“睁开眼!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妹妹的辱骂如鞭子般抽打下来,带着扭曲的快感。
“你以为躲在丰川祥子的影子里就能逃掉?不,你逃不开!说啊,你属于谁!”
初音的嘴唇颤抖,疼痛和屈辱让她全身发烫,下体却不由自主地收紧,迎合着妹妹的入侵。“我…是小初的…”
她的雌伏只换来初阳更猛烈的撞击,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完全支配的蛮力。
初阳的核心肌群如机器般有力,深入浅出,节奏完全掌控在自己的腰间,她故意放慢速度,感受姐姐的蜜道在恐惧中痉挛,然后突然加速猛顶到底。她放肆地大笑:“哈哈哈,哭吧,姐姐,你的眼泪也是我的!”
初阳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翻转初音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进入,单手扯起初音的头发,强迫她拱起背像供奉般暴露身体:“动啊,像在舞台上一样摇屁股!”
初音的指甲抠进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在妹妹的压迫下震抖,白皙的皮肤泛着红粉,与初阳较深的肤色贴合,像脆弱的瓷器被岩石研磨。
“你这个废物,只配躺在这里,让妹妹操到哭!”
她咬住初音的肩头,用力吮吸,直到留下紫红的吻痕。
初音的呜咽终于忍不住溢出,她的身体在支配下痉挛,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夹杂着耻辱的痛楚。初阳的每一次进入都像宣誓主权,占有欲让她低吼着贴近姐姐的耳边:“记住,姐姐,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没人能抢走你!”
最终,在一轮猛烈的冲刺中,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妹妹在姐姐体内释放出岩浆般的烫灼。
初音的身体瘫软下来,泪水浸湿了床单,初阳压在她背上,喘息着,双手不知何时与姐姐的手背紧紧相扣,仿佛怕她随时会溜走。
片刻休息过后,初阳从初音的身体上稍稍抬起身,眸中还残留着激情的余热,却已恢复了那份冷峻的掌控。
她好整以暇地伸手拿过手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她将手机屏幕翻转,嘶哑的声音而带着懒洋洋的恶意:“我有个消息想告诉你,姐姐,要看看嘛。”
初音的视线本能地落在那屏幕,熟悉的舞台上,一个戴着诡异全覆式面具的陌生身影站在聚光灯的最前列。
《人气乐队Ave Mujica宣布更换新主唱,原成员Doloris下落不明》
初音的瞳孔骤然收缩,最后一丝对祥子的念想,那份幻想中的救赎和归属如玻璃般碎裂。她曾以为,只要顺从,只要等待,祥子就会来将她从这黑暗中拉出。可现在,一切都崩塌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凌乱的床单上。
“不…这不是真的…小祥她…她不会…”
初阳看着姐姐这副模样,发出不屑的笑声:“哭什么,姐姐,你还真以为自己对她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不管你如何一厢情愿地奉上自己的一切,在丰川眼中,你也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罢了。用完就扔,坏了就换,就这么简单。”
“她甚至没提你一句,就这么干净利落地找了新主唱,你还幻想着她会来救你?醒醒吧,她可是Oblivionis,伟大的遗忘女神早把你忘了。”
在姐姐愈发难以抑制的哀鸣中,她故意用诱惑而蛊惑的语气怂恿道:“当然,只要你开口,我就会代替你去让那些无情无义的女人付出代价。姐姐,你想让我怎么做?毁了她的乐队?还是毁了她的人生?”
“不,不要!求求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对她出手…!求求你,求求你了…”
初音猛地坐起身,紧紧抱住初阳,将脸埋在妹妹的胸口。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绝望的恳求,像一只濒死的鸟儿在最后的挣扎中求饶。
明知道祥子或许已将她遗忘,但那份依恋如血管般缠绕在她心脏深处,无法斩断,宁愿自己承受一切,也不愿妹妹去伤害那个曾给她光芒的人。
初阳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看着姐姐这副模样,嘴唇抿紧,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丰川祥子,事到如今…
她的眉头松开了。没事的,自己有大把的时间将那个女人彻底从姐姐脑海中抹去,把姐姐重新变成自己的东西。只有这样,姐姐才可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同样也是自己的幸福。
初阳猛地推倒初音,将她压在身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喉咙里挤出低沉的辱骂:“贱货,还想着她?看我怎么操烂你,让你忘掉一切!”
她变本加厉地向姐姐发起猛烈进攻,用体重碾压她的身体,像要将她嵌入床铺;用力量征服她的意志,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反抗的蛮力。
占有欲驱使她不加节制地加速,用积攒了十六年的一切——守护、眷恋、嫉妒、渴望、爱——一次次深入,感受姐姐的甬道在失控的恐惧中痉挛。
疼痛与快感交织,初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妹妹的挞伐,泪水滑落,却始终带着一丝扭曲的依恋。
最终,在不知第几次高潮中,两人同时到达顶峰。初音的身体痉挛,眼前炸开白光,灵魂在她的尖叫声中臣服。
初阳伏在姐姐身上,喘息着,两人紧紧相拥着沉沉睡去,房间里只剩汗水与精液的余温,和那份满是禁忌的纠缠。

在妹妹的调教下,初音继续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不过逐渐忘却阳光的模样似乎也让黑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黑暗不再是敌人,而是熟悉的伴侣,它吞没了时间和希望,却也吞没了痛苦的实感。
妹妹喜欢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跟她做爱,像野兽的交配,没有前戏,没有顾忌,只有赤裸裸的占有与掠夺。
初阳的精力无穷无尽,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烈火,每次都会不顾她的哭泣讨饶将所有都射进去,初音能清晰感觉到灼热的液体灌入深处,一次次填满她的子宫——比起接受亲生妹妹想要让自己怀孕这样的事实,她宁肯相信对方只是对这么做的后果毫不知情。
有些意识模糊的刹那,妹妹的动作似乎又变得极为轻柔,似乎回到了幼年时某个相拥而眠的午后。阳光洒进阁楼,尘埃在光柱中舞蹈,她们蜷缩在一起,像两朵依偎的向日葵,一切都是迷幻般的美好。
链条的叮当声提醒她现实的枷锁,那温柔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她已经不再能记清那个人的声音,明明自己一直放在心里保存了十年之久。她倒是还记得祥子这个名字,还有她金色的眼睛,但或许下一个被遗忘的就是这个。
总有一天,月光会在记忆中模糊,像褪色的水彩画,让她怀疑它是否真的照临过。而那一天大概不会太远了。

晚上十一点左右,城市的喧嚣已渐趋平静,只剩零星的车辆在远处呼啸而过。
悄然溜出地下室的隐秘出口,步入夜色笼罩的街道。
一件几乎完全由黑色革带捆成的拘束衣,腰间和手腕处有特殊的扣环限制动作。外面倒是披了一件宽大的风衣,遮掩住这身根本就是痴女的装扮,但每走一步,从下方灌入的风都让她心跳加速。
久违的新鲜空气凉凉地舔舐脸庞,带着一丝自由的幻觉,却也夹杂着暴露的风险,让她不由自主地紧贴妹妹的身侧亦步亦趋。
公园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幽静,树影婆娑,偶尔传来风吹叶落的沙沙声。初阳拉着初音钻进一丛茂密的树丛,枝叶如帘幕般遮挡住外界的视线,却无法完全隔绝远处的路灯光芒。
初阳像打开野餐包袱的小孩般迫不及待地扒下她身上的风衣,将她推在一棵树干上,双手从束缚装的开口处探入,抚摸着她敏感的肌肤。
初音的心跳如鼓声雷响,被路过行人发现的恐惧让身体本能地紧绷,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紧,每一次触碰的反馈都变得格外强烈。
初阳感觉到她的反应,轻笑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子,缓缓进入。
初音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却在妹妹的节奏中渐渐迷失。树叶的摩擦声掩盖了他们的喘息,这次做爱带着初次的刺激与危险,初音的身体在恐惧与快感中颤抖,最终在低声的呜咽中达到高潮。
从树丛中出来,初阳的兴致更高,带着初音便走向公园的凉亭。那是一个半开放的结构,四周环绕着藤蔓,投下斑驳的影子。
初阳将初音按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掀开她的风衣,拘束装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姐姐,这里更亮了,万一有人散步经过…”初阳的双手游走在她的大腿内侧,声音如丝般缠绕:“前Sumimi偶像兼Ave Mujica主唱被发现在公园里和妹妹缠绵,会怎么样呢?”
初音的脸色绯红,她环顾四周,凉亭虽隐蔽,但半开放的结构让暴露的风险直线上升。
初阳跪在她面前,唇舌温柔却急切地探索她的蜜处,初音的双手抓到指节泛白,试图忍住声音,却仍在妹妹的挑逗下发出细碎的娇喘。
“小初…小初…”
凉亭的回音放大了一切,初音的身体在紧张中痉挛,高潮冲破了理智,低声呢喃着妹妹的名字,夜风吹散了她眼中的光。
喘息稍定,初阳的眼中闪着更强烈的情欲,干脆公主抱着初音走向路灯光圈下的长椅。
那是公园最危险的地方,直面小径,路灯如聚光灯般明亮,只要不是瞎子就能一眼看到下面的人在做什么。
初阳坐在长椅上,将姐姐的位置摆好,突然松手,伴随着一声尖叫,性器狠狠钻入充分开发的身体。
“不要…小初…我们快走吧,绝对会被发现的…”
初音的嘴唇咬破了,口中不断小声哀求着。她能听到远处隐约的犬吠和车辆鸣笛,害怕被发现的恐惧让她下体蠕动得更厉害了,那种收紧如丝绒般的感觉包裹着初阳,带来远超平时的快感。
初阳贴近她的耳边,轻声呢喃:“叫得再大声点,让外面的人听听丰川家的大小姐是怎么被妹妹操的。”
初音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暴露的风险如催化剂,让高潮一波波涌来,她在妹妹的怀中失神,夜色中只剩两人交织的喘息。
将姐姐的双腿固定在腰间,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托住她小巧的身躯,初阳一脚踹开隔间的门,初音也十分默契地用足尖将妹妹身后的门栓旋钮挂上。
初阳将她轻轻放在马桶上。陶瓷盖的冰凉渗入初音的臀部皮肤,与体内的热意交汇,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风衣滑落,肌肤暴露在苍白的荧光灯下。初音的双手自由了,她本可以推开妹妹,甚至敲门求助,可那双手反而抱上初阳的背脊,轻柔地滑动,像在确认这份禁忌的真实。
初阳的唇再次压下,带着急切,舌尖卷起咖啡的余苦和汗水的咸涩。初音的呼吸乱了,她的手指嵌入妹妹的金发,拉近距离,回应着这个吻。
她的身体像是餐盘里的虾一样微微拱起,接纳了妹妹今晚的不知第几次深入。指甲在妹妹光滑的背上划出浅痕,痛觉似乎激发了初阳的兴致,她加速了动作,马桶在两人叠加的重量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双手游走在妹妹的胸前,抚摸着那完全不输给自己的饱满曲线,仿佛在触摸自己的感觉让她生出奇异的依恋。
高潮渐近,初音的呻吟终于忍不住溢出,却突然听到门板外传来一阵敲击声。
“里面有人吗?声音有点奇怪,需要帮忙吗?”
初音的心猛地一喜。这或许是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可以大喊,可以求救,可以结束这一切——小祥的影子虽淡,却仍如一丝光,提醒她外面的世界还有可能。
初阳停下了动作,那双紫眸一动不动地顶着她,眼神中满是热切与渴求,几乎将她灼伤。
深陷在体内的肉刃仍在勃动,快感却已停止了传输,骤然断开的缺失感让人发狂。
快动啊。夹在腰后的脚跟催促地刮挠妹妹的臀部。
求求你,再多给我一点。看向妹妹的眼睛炫然欲泣。
让我…让我去吧…做什么都可以…
她鬼使神差地开口:“没事,谢谢…我只是,肚子不太舒服。”
语气与狼狈不堪的下体截然不同地平稳,无疑是在为两人的放肆淫行打掩护。
陌生人的脚步声渐远,初阳长出了一口气,随即恢复动作。
“好姐姐,这是给你的奖赏。”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大量精液像海啸般冲溃了她的理智。她尖叫着抱紧妹妹的头,在贯穿神经的巨大满足中,金色的双眸与意识一并漂远。

那次不期而合的共谋过后,小初似乎对她更信任了。她不再将自己幽禁于地下的狭小空间,而是允许自己离开密室,锁链也只剩下脚踝上的一根细链,链条长到足以让她在“家”中自由往来。
活动范围大大扩大了,她可以踱步在客厅的地毯上,或是坐在沙发上发呆。妹妹仍然没给她任何与外界交流的手段,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窗户用厚重的铁板封锁,玻璃上贴着隔音膜,彻底断绝了任何求救的可能。
初音偶尔会站在窗前,幻想着外面的世界。可渐渐地,那幻想也就淡了,她开始适应这有限的“自由”,像一只被驯服的鸟儿,偶尔在笼中展翅,却不再渴望天空。
一天下午下班时间,初阳推门而入,身上带着外界的尘土和疲惫。她看上去有些烦躁,眉头微皱,紫眸中压着隐隐的阴霾,或许是工作上的不顺,或许是其他什么——初音不会去深究,只是像妻子般温柔地迎接丈妇的回归。
“小初,你回来了,今天怎么样?”脱下妹妹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她的声音柔软,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指尖已悄然滑向对方的腰带。
这是“家”中习以为常的“仪式”——姐姐用身体来抚慰妹妹的疲惫。
然而今天的初阳似乎兴致不大,又或者过于劳累,她轻轻推开初音的手:“先等我洗个澡再说吧。”
初音愣在原地,手指还停在半空,妹妹的冷淡如一盆凉水浇下,在她心底激起惶恐。
妹妹这是对她厌倦了吗?那些温柔的时刻、那些激烈的拥抱,都只是暂时的?
危机感如潮水般驱使她,绝不能失去这份“宠幸”。在这封闭的世界里,妹妹是她的全部。
她立刻想要做点别的来挽回,一位妻子能为疲惫不堪的丈妇做些什么…她匆匆走向厨房。
“啊!”
正在打肥皂的初阳听见外面初音的叫声,来不及擦拭就光着身子窜了出来。看到初音捂着手指,鲜血滴在地板上,初阳的眉头皱得更紧,斥责:“不会做的事就别逞能,尽会添麻烦!”
她抓过姐姐的手,将流血的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指尖传来滑腻的触感,小时候的两人,在不小心受伤时便是如此处理。初音的眼神流转,在如此扭曲的环境下触景生情,一股怪异的温暖涌上心头。
初阳吐出手指,用纱布简单包扎好,便套上件宽大的T恤开始准备两人的晚餐。水珠还挂在她颈间,衣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怀着“感激”与“感动”悄然走近,蹲下身掀开初阳的衣摆,侍奉开始了。
初音的手指轻柔地抚摸,将逐渐苏醒的肉刃递入口中,丝绒般的唇舌温柔包裹,动作已熟稔到极致,上奏恭顺与逢迎。
初阳原本还能忍耐着继续切菜,但呼吸却渐渐乱了——姐姐已经被她调教得太过色情,让她自己都难以把持。
初阳的紫眸暗沉,试图集中精神,却在初音的谄媚中败下阵来,最终低吼着抓住姐姐的脑袋,在她温暖的口穴中释放。
灼热的液体一点不漏地滑入初音的喉咙,被全部咽下,昂首看向初阳的脸上带着一丝痴迷与满足。
初阳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姐姐抱起扔进沙发,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
“这可是你自找的…”初阳低声放着狠话,语气却罕见的柔软。这次的情事比起以往温柔很多,更像是普通夫妻的欢爱。初音的身体在沙发上舒展,手臂环住妹妹的脖子,双腿大张迎合她的律动。快感如暖云般流淌,没有疼痛,只有缠绵的情趣,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叹息。
最后一轮冲刺,初阳喘息地问:“姐姐,你爱我吗?”
初音的嗓音被快感和动作顶撞得七零八落:“爱…小初…我永远都爱你…”
初阳吻上她的唇,再度咬开彼此的舌尖,一脉相承的血缘在吻中重归一统。
“那就永远别再丢下我。”
噗噜噜,小腹随着射精像小山丘般缓慢鼓起,又被妹妹灌满了呢。
事后初阳脱力地伏在姐姐身上,呼吸渐渐转入熟睡时的均匀与深沉。金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姐姐的胸前,像一缕缕被风揉乱的阳光,带着激情的余韵。
初音的一只手慵懒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缠绕上妹妹的发丝,指尖在金色的波浪中游走,像在抚摸一头狩猎归来的猛兽。
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茶几。
那里躺着一把剔骨刀。刀身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刃口薄而锋利。刀柄是木质的,妹妹偶尔会用它处理食材。
现在,它就那么被随意地搁在茶几边缘,距离初音伸手的范围不过半米,只要她愿意就能触及。
机会就摆在眼前。
初音的心跳微微加速。自由,这个词像尘封的旧照片般在脑海中闪现。她可以想象刀刃划过妹妹的喉咙,温热的血喷溅在沙发上,她挣脱链条,砸开铁板封死的窗户,奔向外面的世界。
那里有阳光,有人群,有曾经的舞台和聚光灯。她可以夺回自己的身份,甚至可以回到祥子身边,哭诉这一切,恳求遗忘女神的宽恕与慈爱。
但手没有动。
胆怯,当然有。妹妹的身体那么强壮,即使在睡梦中,那隐隐隆起的肌肉线条也提醒着她,自己是怎样被抱在其中一败涂地的。
姐妹的亲情也在拉扯。这是她的妹妹啊,那个一起分享一根冰棍,带她偷偷溜出去看星星的小丫头。血脉相连的羁绊,是比脚踝上的铁环更牢固的枷锁。
可还有另一种,更莫名,更纠缠不清的东西,在阻止她。
初音的手指在妹妹的发间停顿了。她低头看着初阳熟睡的脸,那张与自己如此相似的脸庞,此刻卸下了所有戾气和占有欲,显得异常安静,甚至脆弱。
睫毛微微颤动,唇角还残留着方才低喃时的弧度。初音忽然想起小时候,妹妹总是在自己母亲的责骂后,偷偷爬上阁楼,抱着她。“姐姐,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那时她才四五岁,声音稚嫩,却已经知道照顾自己的家人。
这个少女,破坏了她赖以生存的箱庭,将她从Ave Mujica的聚光灯下拖进这个牢笼,把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曾经的三角初华,是丰川祥子的骑士,是舞台上的Doloris,是被万人追捧的偶像。可现在呢?她成了囚徒,成了玩物,成了这个扭曲的“家”里的妻子。一切都乱了,毁了。
但也只有在这里,她才是作为“自己”而被需要的。
不是工具,不是人偶,不是借用妹妹名字的替身。祥子需要忠诚的队员,观众需要魅力十足的主唱,故事需要悲剧的女主角。
可初华呢?三角初华需要的是三角初音——那个从小就让她爱护、让她心疼的姐姐。她的顺从,她的眼泪,她的呜咽,她的迎合,她的爱。甚至需要她的恨,如果那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三角初华是唯一需要着三角初音的人。”这个念头如电流般窜过初音的脑海,让她手指微微颤抖。
迷上了?或许是的。迷上了这个将她囚禁的同时又会为她煮牛肉饭、会用强吻给她灌咖啡、会在高潮前问她“你爱我吗”的少女。
同样受伤、同样痛苦的灵魂,却绝不愿在她面前展示脆弱——因为在她眼里,姐姐是她要守护的世界。
刀还在茶几上闪烁,初音的眼神却渐渐融化,她的手从发间滑下,随手拉过沙发边的毯子,将它盖在两人的身体上。
妹妹在睡梦中动了动,喃喃了一句什么,身体本能地往她怀里拱了拱。初音笑了,泪水无声滑落。她抱着妹妹沉重的身躯,一同坠入梦乡。
这次的梦,仍然孤独而绝望,充斥着无尽的黑暗。但不同的是,不再那么冰冷。妹妹的体温如暖流渗入她的肌肤,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烧穿了黑暗的边缘。

收音机里,播音员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职业化的平稳,仿佛在播报的不是一场悲剧,而是一则再普通不过的天气预报。
“…东京巨蛋,Ave Mujica谢幕阶段,一名疑似前主唱Doloris的极端粉丝突破安保,将携带的硫酸泼向新主唱Procellarum——也就是高松灯女士…”
“…面部与上半身大面积烧伤,目前仍在ICU抢救。TGW娱乐社长兼乐队负责人丰川祥子在随后的新闻发布会中宣布了乐队解散的消息,并以个人名义承担全部医疗费用…”
“…几乎同一时间,MyGO!!!!!亦发布了无限期停止活动的声明,并向社会各界展开募捐。两支被视为少女乐队新时代旗帜的团体,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初音的手指轻轻按在旋钮上,咔哒一声,声音戛然而止。
船舱里里重归平静,只剩海浪拍击船体的闷响。她起身,舷窗外的海面平静得像一块锡箔,浪尖将朝霞折射成细长的金线。
自上一次乐队崩溃,自己只身逃回岛上,又过了一轮春秋。
初阳正蹲在船头,和留络腮胡的水手长聊天。她笑得露出虎牙——阳光乐天,开朗到近乎张扬,是初音记忆里最初的模样。
小时候在岛上,妹妹总这样跟谁都能聊个大半天。母亲骂她野得像男孩子,她也就吐吐舌头,跑回阁楼,把听来的奇闻异事说给不被准许外出的自己听。
她是什么时候不再笑的呢?
初音心口微微有些酸楚。
自以为受她伤害的同时,她也同样承受着来自自己的伤害。
“姐(姉ちゃん),要靠岸了。”初阳的声音传来,带着海风的咸味。她赤脚踩在甲板上,脚步轻得像猫。
初音回头,看见妹妹额角还沾着一点机油,大概刚帮忙修过什么东西。
“嗯,准备走吧。”初音笑了笑,指尖轻轻掠过小腹。
在那里,孕育着她与妹妹的幸福结晶。

三轮车是初阳从港口废品站翻出来的,车斗里垫了两层旧草席,初音坐上去时还能闻到海藻的腥咸。
岛上的路没修过沥青,不时有些坑坑洼洼,车轮碾过去,却并没有多少颠簸。
初音扶着车斗边缘,挺着还不算显怀的肚子。她看着妹妹的背影,T恤被汗水浸透,肩胛骨在皮肤下起伏。
车首先停在曾经观星的平台。原本只能穿越密林抵达的丘顶,现在已经开发成了步道以供游客漫步。这个时节人气不旺,茂盛的树叶堆积在头顶,漏下的光珠仿佛一粒粒星子。
再往下是玩水的小溪。溪水比记忆里浅了许多,初音蹲下身,把手伸进水里,冰凉的水流从指缝漏走。不过妹妹很快就制止了她:“水太凉了。”
小学操场荒得只剩一面歪斜的篮球架,教学楼的墙皮剥落,露出斑驳的砖红,这所承载了姐妹共同六年的学园终究没能抗住近年来连年下跌的生育率。她们凭借记忆找到了原本的音乐教室,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一台被虫蛀的钢琴。初阳掀开琴盖,随手按了几个键,音准早跑光了。初音靠在门框上,看妹妹的侧脸,突然想起那是妹妹第一次弹《小星星》的时候。不过那时她用的是一把旧吉他,是父亲给她找来的。
临近中午时,她们才回到那栋老屋。
栅栏吱呀一声,惊醒了旧日时光。无人照料的园地依然花团锦簇,更因为缺乏管束显得骄恣繁茂。
在妹妹的引导下,她来到一株格外茂盛的向日葵前。
“妈妈,我回来了。”初音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泥土下的安眠。她跪下来,肚子沉甸甸地坠着,泪水毫无预兆地冒出,砸在向日葵的叶脉上,瞬间被吸干。
初阳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在姐姐的手背上。她的下巴抵住初音肩窝,鼻尖蹭过散发馨香的皮肤:“我们回家了。”
初音的泪珠滚落,初阳低头,舌尖轻轻卷走那滴咸涩,像小时候舔掉她嘴角的冰棍渍。这次的吻不再有血腥味,只有向日葵的苦甜。初阳的唇从眼角滑到耳垂,再到锁骨。初音的呼吸乱了,指甲无意识地抠进妹妹的手腕,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衣物一件件褪在花丛里。初阳自己躺在花丛上,再将姐姐抱在怀里,花茎折断的声音清脆。阳光透过花盘的缝隙,在她们交叠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金影。
“妈妈…在看着呢…”初音边笑边喘,初阳咬住她的耳垂,低笑:“那就让她看看,我们要怎么活下去。”
初阳有力的腰肢撑起了她们全部的肉体与人生。初音的手本能地攀伏上她的肩膀,泥土被身躯碾得发烫。向日葵在头顶摇晃,花盘互相碰撞,洒下一阵金雨。姐姐的指甲在妹妹背上抓出血痕,妹妹的齿痕留在姐姐的肩头——疼痛与快感交织,像她们互相撕咬又互相舔舐的过往。
高潮来临时,姐姐的呜咽被妹妹用吻堵住,舌尖尝到泥土和泪水的味道。妹妹在她体内射精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姐姐,这是我们的家。”
母亲的骨灰在泥土下沉睡,阳光在她们湿润的皮肤上晾干。姐姐的手指穿过妹妹的发间,金发缠绕住她指根,像海藻缠住礁石。她忽然明白,这座摇摇欲坠的老宅,这片撒有父辈骨灰的花园,这丛疯长的向日葵,才是她们此生唯一的归宿。她们在这里出生,长大,相爱,最终也将化为飞灰洒入这方土地。
她们在互相伤害中迷失了太久,伤痕已经不再能以世人眼中正常姐妹的方式弥合,只能通过这样禁忌扭曲的方式重新结合在一起。至少现在的她们能够以爱为名呆在对方身侧,获得治愈。
三角初音将永远记得,她的血亲、她的君主、她的宿命、她的爱人,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印记。因为注定品尝孤独的血脉是不可能有第二次机会回到人世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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