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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黏液的侦探无法逃离实验的结局,1

[db:作者] 2026-06-25 12:51 p站小说 2190 ℃
1

从一片昏暗的窒息中醒来。
黑衣的佩洛少年摘下了口中的仪器,从一口形同棺椁的舱池中坐起。
他的身上沾满了绿色的黏液,身边散乱着错杂的仪器与管道,脸上滑落的液体与身下浸泡的体感如出一辙,分不清那是恐惧与虚弱惊出的冷汗,还是闷热与压抑捂出的热汗。
他有些痛苦地扶了扶脑袋,已经忘了自己为何会躺在这口“棺”中。
但他还记得,自己是个侦探,受委托前来调查这座充满诡异与秘密的医院,而他身后背着的生化罐体,就是他找到的关键证据。

突然,一阵金属的转轴声在空气中划出一阵低吟,伴随着能量输流的光迹沿着墙壁闪烁。
他惊得猛一回头,才发现一台枪管状的仪器正对准了他,而枪口正冒着滋滋闪电。

他连忙一个侧身翻过,恰好躲开了随即射出的高能光束。
急骤的电光在池面上爆闪四射,迸裂的能量激起几团黏液飞溅到他脸上。惊魂未定的他,跟着就要起身逃离,却发现右脚还连着一条从池内带出的绿色黏液,怎么也甩脱不开。
他试图上手清理,却反倒粘得连手指都黏得发紧,只能讪讪收回。
就在他茫然无措之际,那团黏液忽然开始扭曲变形,流动的质地在延展与聚合中逐渐成型,缓缓化作一只“狗”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活过来。
预感到大事不妙的他,索性解下靴子,放出自己白嫩的脚掌,顾不上脚底接连踩过冰冷的地板、碎裂的仪器和湿滑的黏液所渗来的恶寒,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闯入走廊的昏光。

——监控室——

“要我去把他抓回来吗?”

“去吧,但别逼得太紧。看他那滑稽的模样,我很好奇他会不会为了逃命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都丢了。”

——走廊——

棕毛的佩洛靠在墙上,双手捧起那只光裸的脚面,仔细观摩上面可能残留的污渍和破损的伤口。佩洛的习性让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确保除了轻微的瘙痒以外没有其他异样,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行动,这才冷静下来。

然而,就在他盘算着要如何撤离之时。
恐怖的链锯声,沿着地面的颤抖从整条走廊回荡开来。幽暗的尽头仿佛潜行着某种可怕的存在,正踏着沉重的脚步声一路逼近。
阴森的氛围瞬间攫住他的心跳,他屏住呼吸,来不及辨别方向地四处逃窜。那道声音却如影随形,始终都甩开不掉。
慌不择路的他,顺手就躲进了一间房间。他环顾四周,惊喜地发现上面有破落的通风管道,来不及多想,他就一头钻入其中。
他沿着管道一路爬行,那道声音终于渐行渐远,幽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与心跳。他深吸一口气,稍作休整,思索着管道的尽头究竟通往何处,但他已别无选择,只能继续闷头向前。
过了好一阵后,他忽然发现前方的一个通风口发出光亮与异响。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爬到通风口边缘,趴了上去,透过狭小的缝隙向下查看。

然后,他就看到了骸人的一幕。

有着一头绿色长发的萨卡兹,身批破碎的白褂,沾染斑驳的血渍,俨然一副医生打扮。
而他的面前,站着一具人偶。一具头套包覆了面容,约束衣包裹了身躯,输带从头至脚一圈圈缠绕,身姿笔直得像是有铁线从内部箍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僵硬气息的人偶。
乍看之下,那只是一具充斥着恶意审美的工艺杰作。
——直到那双裸露的脚。
苍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出血液的温色,脚尖在站定的压力下微微颤抖。
侦探这才明白,那并不是人偶。
那是一个被迫“静止”的活体,一个活生生的人。

医生伸手抚摸人偶的胸膛,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然而那双手上的医用手套与血痕却让一切显得异常冷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淡淡的笑意,不知是在安慰、还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然后,他俯下身子,指尖沿着那具被束缚的身体缓缓滑落,如在描摹一座雕像的轮廓,解开了那处,本来应该视作隐私部位的束缚。
被剖开的裆口,敞露的却非赤裸裸的性器,而是另一层封印,一层由绷带缠裹,固定了阴茎形态与睾丸位置的包囊。
医生继续拆解着,伸进缝隙的指尖一圈圈剥离绷带,直到只放出了那颗娇红的龟头。

然后,他从托盘取起工具,一支前端嵌着尖刺的滚轮,扎了上去。
轮齿转动的声音轻微,却像在空气中画下锋利的线。

“唔!!”
沉寂的人偶顿时爆吼似的颤抖起来。

冰冷的尖刺扎进脆弱的黏膜,神经与血液在此刻暴涨,哀嚎与尖啸齐鸣。
医生不依不饶地继续在上面滚动辗轧,一遍又一遍从左到右,从上至下,像在描刻龟头的曲线,粉刷着烙印。
敏感的龟头被这样肆意地玩弄,同为男性的少年不免感到一阵共鸣,下半身隐隐发怵,体温却在不知不觉间升高地向下汇涌。

他沉下心继续观察,既是出于侦探的道德感也是求知欲,他必须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记录下犯罪的全貌。
结果,他就看到了更残酷的内容。

兴许是对人偶的反应感到乏味,又或许是早就计划好了下一步骤。

医生将滚轮反持,跟着勾挑上去。

“唔!!”

薄片的滚轮正好扎进了中间的尿道口,摆晃的尖刺抵着娇嫩的内壁又戳又划。
一直静立的人偶第一次产生了动摇,踮起脚尖,像是被撬动了身体。

滚轮继续用力推压,尖刺一颗接一颗从尿道口的边缘擦出,又在快要滚走时折返,重新切进那道缝隙。

医生就这样推摇着滚轮,不停辗轧马眼的中线。尿道口的附近,龟腹的下隙,都是龟头最娇弱最敏感的部分,此刻却被反复碾磨、划刺,那种刺激就如同电击般凿扯神经,令人偶的脚尖越踮越高,几乎要失衡倾倒。

“呃——!”
少年看得心头一紧,下半身的抽搐似乎又更甚几分,说不清是惧意还是别的什么。

可这还不是最折磨的部分。

在不知经历了几个来回后,医生抽开了滚轮,上面已经带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他竟然横摆过来,一下扎在了更糟糕的位置。
那是龟头最敏感的一圈凸起,也是男人所忌讳最怕被人触碰的位置,忌讳到一生中有一半时间都藏起来,不敢裸露。
那就是——冠状沟。

“唔!!!唔唔唔!!!”
人偶甚至都来不及被那处冰凉的刺意吓到,滚轮就已经沿着那一圈边缘的弧度,开始左右滚动,让每一颗尖刺刺下的凹印,都能填满因间隔所侥幸躲过上一圈触击的死点。

“唔!!!唔唔唔!!!”

啊啊,实在是太敏感了。
冠状沟的充血程度不如龟头前面的胀硬、光滑。柔软的皮肉一旦被戳中,即使是旋转,也会拖着一小处肌理拨扯,就像同时有三点刺激最微小的隙肉,敏感度可以说是翻了三倍不止。
更过分的是,只要滑动的时候稍一错力,滚轮的滚轴就会卡着不动,让整排尖刺一股脑地从头到尾划过整片冠缘,连冠沟的夹角都不放过,摩擦的程度甚至就连皮屑都要挫起,连神经都要挫出。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这一次,连一向稳定的人偶都要为此抓狂。他歪着头、躬着腰,全身剧烈地抖动,紧绷得像随时会断裂。

“呃——!”
啊啊,实在是太敏感了。
少年看得触目惊心,仿佛那些抓狂的触感也在他身上浮现。每一道动作,每一寸刺激,都会让他的下体也跟着反应,惊厥地跳动一下,脚尖也难免抠紧。
等回过味来时,少年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奇怪,燥热的体温与勃起的胯下,在封闭的管道内都已实质影响他的行动。
他慌忙地调整身姿,不想继续压着那根顶起的肉棒搞得难受,更不想因为这块多余的凸起而卡住他的位移。
但他显然被这窘迫的生理现象冲昏了头脑,忘记他身后的铁罐,已经占满了管内的空间。
铛——!
他刚想俯撑翻身,铁罐就与管壁发生碰撞,发出声响。
慌乱之间,他的上半身阴差阳错地摁到了通风管窗上,然后重心一塌,整个人一仰地栽进了排风口,重重地摔了下去。

啪——嗒!

等他缓过神坐起身时,就瞅见他的胯前落住一只脚,而它的主人——那个医生,正死死地盯住他,脸上闪烁着寒芒与冷笑。

——实验室——

实验室内,一具人偶被捆绑在拘束衣上,他的衣着与先前一致,都是约束衣与皮带缠绕,敞开的档口露着赤裸的生殖器。
而我们的侦探呢?他去哪了?
啊,不对。那具人偶稍有不同,他的头罩并没有盖住耳朵,裸露的生殖器上也没有缠满绷带。尤其是那一对上面覆着棕毛的耳朵,分明是佩洛的形状。
这些特征都在揭示着,原来他就是我们的侦探。

“你似乎对我制作人偶的过程很感兴趣呢?在上面都看得勃起了~那不如干脆你也成为试验品吧”

医生踏着轻盈的脚步绕到少年身侧,俯身低头贴着他的脸颊低语。伸出一根食指点在少年勃起的棒顶,指腹摁着包茎崭露头角的马眼,推摇着肉棒左右晃圈。

明显不怀好意的戏谑,以及毛骨悚然的敏感触觉。令少年的恐惧与颤巍瞬间涨到顶点,不由得想象到自己即将所面对的,恐怕就与先前所偷窥到的如出一辙——
那压抑、冷酷甚至凄惨的性虐待,光是想想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快要挤出来的,恨不得当场哭闹求饶。

可事到如此,他怎有这个机会?

“那你知道,制作人偶的核心是什么吗?首先就是需要找到一个可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枢纽。”

说完,医生骤然变化手势,握起拳掌猛地向下一滑,拉下了少年的包皮。

敏感的龟头被刻意揭开,寒意几乎立刻就灌入了那温热的露骨。少年当即就明白了,那句话的意图所在。

“唔!呜呜!唔——!”

(不、不要……!求你不要碰我的龟头!)

啊,已经是在求饶的声音,因为头覆的阻塞而变得沉闷。所以也理所应当地遭到了无视。

医生一只手握稳肉棒,一只手合平手掌,从指尖贴住龟腹的下系,开始慢慢往上推,往上抹。

“唔、唔~!唔唔~!!”
(啊、啊~!啊啊~!!)

敏感的龟头被推挤底下的嫩肉,少年情不自禁地张开手指、扬起脚跟,仿佛声带也被那股力道翘起的,跟着往上嚎。

就在那股摩擦的触感还在慢慢往上滑,手指即将滑出龟头的顶界时,指根微微弯折,用力压倒地折起龟头的前翘,继续顺着轮廓让掌心推抹至马眼。

“喔~!哦!”

直到掌根也蹭上龟背,从指尖到掌根一整片地抹完整个龟头,才松劲地放开龟头。

少年这才放下四肢,像是刚刚做完剧烈运动一样,大口喘着粗气,双腿间歇发抖。

这一整套的流程下来,可以说是将龟头的敏感角落都欺负了个遍。从指尖开始就会戳蹭冠缘,再到掌心捂住马眼时覆盖半个龟头的熨帖感,最后到掌根把龟头顶弯到极限,趁紧绷后回弹的松懈瞬间,又马上接住惯性地一口气滑到底,摩擦整片龟背的酥颤。

换做平时,少年会很乐意发出淫叫,然后恳请对方轻点慢点。
可现在,他只觉得恐慌。敏感的龟头连这点折腾都受不了,又要怎么面对接下来可能的酷刑。

果不其然,在第数次重复刚刚的动作,第数次感受少年一会接一会的哀嚎后。
医生主动打破了循环,在最后一步收尾时,改用五个指头捏住了冠状沟,开始左右扭转。

“唔!唔唔、呜呜……!”

啊啊!他太懂男人的弱点了!自己的身体仿佛在他面前没有隐秘可言,每一寸敏感的方位以及最折磨的办法,他都了如指掌。

我还有什么?我还要经历什么?
已经想象不到还有什么弱点可以被折磨,侦探却忽略了一种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医生握住肉棒的手开始往上移,捏住龟头的手开始往前压。
直到下面的手,指圈顶进了冠状沟的凹槽;上面的手,掌心盖住了龟头和马眼。
然后,医生开始迅疾地扭转、摇晃手腕,猛烈搓弄整个龟头。

“!?唔!!唔唔唔唔唔唔!!!!”

(啊啊!不行!这个真的不行!)

冠状沟的缝隙被指宽填满,翘起的冠缘被包围在闭环的指圈中,怎么转都会同时剐蹭整圈边缘,连系带也裹挟其中地被左右磨扯。
被扼紧脖颈的龟头因为血液的阻通而胀大胀硬,饱和到临界的膨胀感,被掌心冲撞得左曲右折,最大面积地感受搓揉的快感。
铃口那片最细腻的敏肉,则承受着最多最激烈的摩擦,搓红的快感与热量一刻不停地升高、聚焦此处,暴起的神经就像要掀翻黏膜一样,连脚心都跟着发烫。

(啊啊!不行、不行了!)
少年的脚趾翘到没边,手指捏紧扶把地压出指印。

过犹不及的快感,令本应激起的射精欲都显得捉襟见肘。就像沸腾的水泡反而盖过了浪花的声势。

终于,在一阵漫长而煎熬的忍受过后,少年顿感到什么,手指捏到滑脱地握紧拳头,脚尖也绷紧地抠死脚趾。
炽烈的快感让龟头再也承受不住,精液就像紧急抽取地从睾丸吸出,连肌肉都来不及抽搐,就在马眼与手掌之间炸开精花。

“唔——!呃——!”

少年一下泄气地瘫坐下来,手脚发软,呼吸急促,肉棒迅速疲软地晾挂在那,连危机的意识都被暂时遗忘。

“测试的结果很让人满意呢,这里很适合用作控制。”

恍惚之间,少年只是怔怔地听进几个关键词,那些零散的联系就骤然拼成一幅恶毒的画面。他顿时振作起一丝力气,下意识地连连摇头。

可就在他刚晃悠脑袋时,一股猝不及防的激灵刺得他浑身一震。
医生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抓住了他那对耳朵。

四根手指捏着耳缘摩挲,拇指摁在耳背的根处揉搡,食指勾进耳廓翻搅绒毛。
佩洛的耳朵,是非常灵敏的器官,尤其当它是一对折耳时。
覆满绒毛的柔顺表象下,分布着密集的血管与神经。任何微小的扰动都能瞬间放大成一种电波,将触觉的信号扩散。
而现在,并不温柔的触碰直接蹂躏耳寸,刮擦的绒毛、拧巴的耳角,刺激的强度已超出平常的感知阈值。

“啊啊啊~!”

尖细的刺痒与扭曲的酥麻在耳部节点聚集,触觉与听觉短暂失灵后绞缠成一片眩乱的白噪,直贯得少年的大脑皮层一阵激皱,牵扯得脊椎都在震软。

“呵呵,耳朵很敏感呢,可这还不够。”

欣赏着少年的反应,犹如这种程度也只是在他的预期内。将食指伸进了更深的耳道。

“呃——!”

少年的身体突然僵直,犹如动物的后颈被掐住一般,突然绷住一种本能。

身体的死角第一次被探索,陌生的触感循着狭窄的通道缓缓推进,摇晃的手指摩擦与碰撞着娇柔的内壁,温热的实感一眨眼就挤散了空气,充塞在封闭的耳道。
抵进深处的指尖抠挠着耳膜寸前最伶俐的传感,搔挠的触觉与声音无限放大地在耳腔与意识之间翻搅、失焦。摩擦的声音与皮下的震动重叠,耳膜在压力与刺激的搅拌下仿佛分泌一种湿热的介质,滑与黏的错觉让细胞间的感触更加密集,仿佛连回音都被拉成了形。

啊,这是一种什么感觉,犹如本不存在的另一种性器结构被侵犯。全身都在酥软的,或亢奋或麻木。本来疲软的肉棒被身体异样的骚动弄得重新勃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注意到少年的变化,那指头反倒越发执拗地钻入,竟又生生探进了几分那几乎已是阻死的尽头。
指尖几乎已是触及耳膜的,似有若无地刮挠着膜面。
细簌的瘙痒与颤意进一步振聩地好似直接摩擦着神经而拨动,触电般的感应如同被揉长的线虫在阴影处蜿蜒爬行,向每一条神经钻入。
难以形容的急躁瞬间轰开全身的毛孔,鸡皮疙瘩如被火候掀起,将身体的震颤与麻痹推向极致。而在那紊乱的覆潮之下,又隐约有一道焦灼的电流从中脱颖而掠,向下蔓延。

(不、不要,要尿了——!)
内心的尖啸变成轻声细语的哀求。

那道异流最终聚焦在小腹的一点,仿佛一簇刺芒闪烁着信号,反复敲击着体内的开关。
控制反射神经的感官逐渐失真地逸散一股暖流,精神与身体的压力随之要崩裂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阵炫目的耳鸣响起,刺亮的光线在脑中炸开。少年只觉一切断片,世界被白芒吞噬。
待意识重新聚拢时,回归身体的第一缕知觉,是一股炙热的暖流自尿道奔涌,是一种松弛的快意自肉棒宣泄。
少年失禁了,尿液滋滋地往外冒,与羞耻心一齐抛洒。

与此同时,少年浑然不觉——那缭绕在耳际的噼啪声,游离在体内的电磁感。他的体表,竟真的有电弧在闪烁,如同精神外溢的形迹。

“哦呀?这是你刚觉醒的能力吗?你在压力下会释放电流?”

目睹一切的医生,提醒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不过给先确认一下。”

浑然不知医生在说什么的侦探。
猝不及防地又被抓取了肉棒。

“喔!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还是和之前一样,手掌盖在龟头猛搓。唯一变化的是他自己,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度要翻上数倍,犹如激弦在被奏响。

少年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但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医生所说的是什么。
当精神的压力被推向极端,身体的反应被挤成单一的频率。一种不同于器官组织有形的感受,一种陌生的脉动在细胞间奔腾、燃烧,最终形成一道能量的爆发。
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电流在体内奔涌,他的身体正释放出实质的电压。

“果然,你越兴奋,电能就越大。”

还未等少年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医生就下达了结论。
少年慌乱地摇了摇头,或许是在表达抗拒这样的行为,或许是在否定这样的规律。
少年咂了咂嘴,一时不知从何开口,或者说,他还有说话的作用吗?

空气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但是医生并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地在一旁翻找着什么,先是器材的碰撞声,再是液体的洗涤声。

少年的心头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敏感的龟头敏锐地察觉到上方,似乎有什么黏稠的存在扰乱了空气的流动。

直到冰冷的湿润感突然包覆龟头,细密的摩纱感光是不动就刺挠了神经,证明了少年的预感没有出错。

“这是纱布哦~”

“好心”的医生向看不见、摸不着的少年,解释了触感的由来。
而还未得到更多说明,医生就用行动说明了他的下一步打算。

只见医生双手捏紧纱布的两端,死死地压合龟头,开始左右拉扯。
强烈的快感瞬间如同触碰高压电,激窜脊髓,冲贯脑壳。
密集的网眼陷进龟头的胀肉,交织的纤维一遍遍刮平,打磨着那些迫起的疣凸。马眼在撕扯下左右掰张,粗糙的线条划过铃口的边缘,像是火星烘炙着那寸柔嫩,使黏膜泛出异样的红热,让痛觉与快感交织不清。
即使是成熟的性器也经不起这种摧残,更别提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得犹如吹弹可破。

“啊啊啊啊啊!”

少年几乎是立刻发出惨叫,体内的电压也随之升高,挣脱的电弧犹如神经线般跳动在性器,缠绕在体表。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预热。

医生跟着调整双手的方向,将纱布往后滑移地铺展整片龟背,连冠状沟也被卷进地覆盖更多面积。
接着像擦皮鞋一样,时而“唰”地一下滑过整块纱布,时而压弯肉棒地死死搓揉,时而旋转方向地重新打磨龟头的形状与划纹,以及未被集中的角落。

那些重复又有细致差别的刺激,令炽痛与快感一路交叠地飙升,无所适从的折磨模糊了痛苦的分辨,只剩一片被逼至极限的感受。

任何语言与动作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喉咙的呐喊早已破碎成嘶哑的回音,脊背的弓度蜷缩得几乎要折断,唯有激增的电流越过血肉的围栏,执拗地回应着最贴切的状态。

“多有趣啊?就像摩擦产生静电一样,越是用力摩擦你,你所感受到的刺激,所产生的电能就会越大。”

轻描淡写的形容,反而更衬出了这份残忍。

紧张、快感、怨悔交织成无法分辨的情绪,望不到头的折磨将他的身心一点一点拖往崩溃的边缘,感官也在坍缩成一点。

(已经不行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终于,那些被压抑的部分被彻底引爆,祈求与绝望一并化为白炽的流光,喷薄的潮水。
史无前例的潮吹自肉棒一泄如注,湍急的水流自纱布底下爆溅水花,四射的电光裹挟在飞散的液珠中渲成了盛放的烟火。

他的身体僵直地抽搐着,意识失灵地暂停了所有此前的抓狂,犹如一台故障的机器,顽固地执行着预定的程序。

然而这细思极恐的一幕并没有唤起医生的同情。

“呵,小鸡鸡先行‘崩溃’了吗?’”

望着那“狂欢”之后几近“枯竭”的肉棒与趋于“稳定”的电压,医生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

“我很好奇现在到底是你身体的极限,还是你电能的极限。来,快点告诉我答案吧。”

只见他忽然攥紧纱布,双手凑近在肉棒两侧将两端拧成“握把”,把整个龟头完全绞进了纱布的包裹里,开始发疯似地挥甩手腕。

“唔——!!!”

终极的摩擦,终究撬动了一丝反应。
那是超越生理极限的反馈,是突破生命底限的信号。
纱布在剧烈的甩转中发出撕裂的摩擦声,不管以哪种形式、哪种角度,每一次偏转,每一寸滑动,都在同时打磨着马眼、冠状沟以及系带。
那种无处可逃的摩擦感仿佛在撕扯意识的轮廓,理智与知觉被一点点磨穿,黏膜被搓得发烫,烧焦般的快感令神经如同通电的金属线,在全身的遍布中缠绕电光。仿佛他的躯壳正处于审讯的电刑,灵魂却置身于地狱的炙烤。

狂暴的信号、过载的运转,使精神与物质领域的某根弦彻底崩断,巨大的潜能在“安全”的临界点失衡,强烈的反馈冲破了形体的桎梏。
仅是一瞬,刺耀的白光就于颅顶绽放,迸射的电流如鞭影般挥舞,化作四肢的延伸,胡乱着哭闹着拍打着周遭的一切,如同将委屈与宣泄成暴烈的反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
本该就这样随之纱布与快感摆布,其他功能都已麻痹的小鸡鸡,突然自主跳动起来。紧接着是一股白浆,如潮吹般喷溅。

啊,是电击,原来是电击。是脱轨的电流刺激了肌肉。
充斥在血管与神经、外溢在组织与器官的失控电能已经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形成了自我导致的攻击。
泄露的能量荒诞地电击了肉棒与前列腺,刺激的电信号引发了神经的兴奋反应,造成的痉挛迫使睾丸与精索抽搐,被动执行了射精的程序。

“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啊,简直是陷入了恶性循环的深渊。
因为射精导致敏感的龟头,就是不堪快感的刺激才释放了电击;而电击又反过来制造了另一场射精的快感,迫使龟头愈加敏感。

循环往复、纵横交叉的连锁反应,使少年的——
精神在暴走,肉体在崩坏。
快感在撕裂,高潮在迭荡。

“唔唔呜唔@#$^&%#¥%■!!
■■#^&%@#¥%!■
■%@#¥
■ ! ■■ ■!”

他将这样以精吹代替泪崩,以电鸣代替咆哮,直到某一方先行“疲倦”,直到某一方先搾干了最后一丝——
为“人”。

……
……
……

不知过了多久。
少年的拘束衣,已经被电流灼出了几道破口。
他的肉棒瘫软,龟头肿红,精液散落在地、流洒满身。
而他本人,则颓丧地瘫坐着,再也挤不出一丝静电或情绪,陷入了半失神的状态。

以至于,他都没有听见,那道突如其来的嗡响,冷冷地划破空气。

医生捧起了那根,已经趴软的肉棒——
随之而来的,是他手上的机器,一根由旋转驱动的刷头,逼近了龟头。

“唔!!!!”

本已瘫垂着脑袋的少年再度惊起,小鸡鸡受挫地不停跳动鼓张。

坚硬的毛刺洗刷着龟头的神经,旋转的刷轴抛光着龟头的黏膜。

那已是称不上是折磨,而是一场赤果果的虐待,一场要将“人”这一概念彻底摧毁的虐待。

“怎么了?要制成人偶前,给先保持干净吧?”
医生若无其事地点明了自己的目的。

只是这样的举动,目的绝非如此单纯。

可少年不想知道,不用知道。
他已经放弃了思考、放弃了身份、放弃了人格。
他的内心现在只有一个请求、一个悲愿:
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只要能放过我!不管做什么都行!

但这一切,都给等待这场“洗礼”的结束。

侦探就这样,结束了这趟地狱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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