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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必有隐情 #7,【被流浪汉强奸的魔法幼女】在桥洞污秽纸板上将魔法少女对折后入灌精 至小腹隆起如孕 又转肛穴连续内射 双穴流满白浊 只为换取六百元

[db:作者] 2026-07-06 11:33 p站小说 8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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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小气,”白灵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忿忿不平,她光着的小脚丫泄愤似的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子,“明明给他表演了那么精彩的……肛穴喷射秀,还让他内射了好几次,再加上那么一大摞沉甸甸的废铁,居然只给了六百!”
  
  她转过身,仰起那张幼气未脱的小脸,嘴巴撅得老高,粉嫩的唇瓣几乎可以挂上一只油瓶,“他甚至……完事了还想跟我来一发。呸!也不看看我们俩这外表,一个像刚上小学,一个像幼儿园大班,这糟老头子是真不怕被条子找上门,吃牢饭啊?”
  
  她越说越气,挥舞着小拳头,银白色的短发随着动作晃动,头顶那双毛茸茸的猫耳也因为生气而向后耷拉着。
  
  妖子默默听着,思绪却不受控制地被白灵的话拉回到不久前的桥洞下,那场混杂着屈辱、交易与隐秘快感的“表演”。
  
  桥洞下的光线远比外面昏暗,混杂着河水淡淡的腥气、垃圾发酵的酸臭,以及流浪汉身上特有的、陈年汗渍与烟味交织的复杂气息。
  
  穿着臃肿破旧棉袄、头发花白杂乱的老头,蜷缩在用纸板和破布搭成的“家”里,一双浑浊却透着精明与某种浑浊欲望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像两点鬼火,毫不掩饰地在妖子身上扫视。
  
  那时的妖子还维持着魔法少女的装扮。
  
  粉白近乎透明的超短蓬蓬裙,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的半透明内裤,腰后华丽夸张的蝴蝶结,脖颈上带着锁扣的皮质项圈,以及胸前那对因战斗和“乳汁”喷射后、依旧维持着不科学饱满弧度的乳峰……
  
  这一切,在破败肮脏的桥洞背景下,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充满了堕落美感的画面。
  
  与其说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不如说更像是从某个见不得光的异色漫画里走出来的、待价而沽的玩偶。
  
  老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颤巍巍地,带着试探,摸向了妖子裸露在外的大腿。
  
  指尖粗糙的触感划过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妖子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白灵一个眼神制止了——那是提醒她“交易”的眼神。
  
  “就……这些废铁?”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另一只手指了指旁边那堆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
  
  妖子咬了咬下唇,轻轻点头。
  
  魔法少女的感知让她能清晰分辨出那些零件上残留的、普通人难以察觉的微弱扭曲能量,但对老头而言,它们只是“能卖钱的废铁”。
  
  老头的手得寸进尺,从大腿滑向腰肢,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光纱布料,感受着少女纤细腰肢的曲线,最后甚至想攀上那沉甸甸的胸脯。
  
  妖子身体僵硬,强行压抑着拍开那只脏手的冲动。
  
  体内,尤其是下体深处,那些因之前战斗和侵犯而残留的敏感与悸动,正被这粗糙的触碰隐隐撩拨。
  
  “这可值不了几个钱啊……”老头摸了几下,浑浊的眼睛里欲望更盛,他收回手,搓了搓,指向妖子身后那微微开合、还残留着些许晶莹湿痕的肛穴,“表演个新鲜的?”
  
  妖子愣住了。表演?表演什么?
  
  她看向白灵,白灵耸了耸肩,一副“你自己看着办,反正钱还没到手”的表情。
  
  妖子想起了之前被构装体邪祟强行灌注进肠道的那些不知名粘稠液体。
  
  要不表演肛穴喷射?
  
  深吸一口气,妖子转过身,背对着老头,微微弯腰,双手扶住旁边冰冷的桥墩。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挺翘的臀部更加凸显,那条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粉白内裤,因姿势而深深陷入臀缝,将中央那个稚嫩小巧的菊穴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穴口还因紧张和残留的刺激而微微翕动。
  
  集中精神……排出。
  
  她用力蠕动着肠道内壁,控制着肛门括约肌,开始轻微地扰动那些残留在肠道深处的粘稠物质。
  
  “嗯……唔……”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小腹微微用力。
  
  起初只是几滴晶莹的、带着奇异粉红色泽的液体,颤巍巍地从那紧致的穴口渗出,沿着臀缝缓缓滑落。
  
  紧接着,压力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噗嗤——!
  
  一股略显粘稠、闪烁着梦幻般粉红色微光的液体,如同受到挤压的水枪,从她肛穴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略显无力的弧线,越过桥洞边缘的碎石,落入了下方缓缓流淌的小河之中。
  
  粉色的液体在灰黑色的河水中晕开一小片,显得格外突兀,很快又被水流冲散稀释。
  
  “咦?”一直悬浮在旁边、抱着胳膊看戏的白灵,小巧的鼻翼忽然动了动,她跑到河边,仔细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极其微弱的气味,异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这味道……是某种媚药?啧,那个构装体邪祟,看来不只是刑具收集癖,还是个喜欢下药的变态啊。怪不得攻击方式那么……有‘情调’。”
  
  妖子此刻也感觉到,随着那粉色液体的排出,身体深处似乎有一小簇原本潜伏的燥热被一同带走了些许,但更多被药物悄然引动的欲火,却因为刚才的“表演”和此刻的羞耻姿势而重新抬头,在小腹深处隐隐燃烧。
  
  然而,老头显然并不满足于这短暂的视觉刺激。
  
  亲眼目睹了这超越常识的“表演”让他双眼燃烧得更加炽烈。
  
  那点粉色液体往这欲望的火星上又泼了一勺油。
  
  “还是……不够。”老头的声音更加嘶哑,他站起身,佝偻着背,一步步逼近妖子。那只脏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直接抓向了妖子纤细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风烛残年的流浪汉。
  
  “让我进去。来一发!”
  
  妖子身体一僵。
  
  魔法少女的力量在体内奔涌,以她现在的力量,单手就能把这个看起来瘦弱干瘪的老头像扔垃圾一样甩出去十几米远,让他浑身的骨头断掉大半。
  
  但是……
  
  钱。
  
  那堆废铁还没换成叮当作响的硬币,这几天的饭钱依旧没有着落。
  
  以及……身体深处,刚才一系列羞辱表演悄然点燃的、对接触、对填充、对某种被粗暴征服的……隐秘渴望。
  
  是的,渴望。
  
  在最初的抗拒和恶心之下,当老头粗糙的手掌真正抓住她手腕,那不容置疑的、充满占有欲的力量传来时;当他身上混合着汗臭、烟味和腐朽气息的身体靠拢过来时;当他浑浊而贪婪的视线死死锁住她最私密的部位时……
  
  一种混合着战栗、恐惧、以及连她自己都唾弃的、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的兴奋感,正从她尾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这个娇小稚嫩的身躯!
  
  腿心深处,早已湿润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鲜温热的爱液,浸透了那本就单薄的内裤。
  
  鼻息变得灼热而急促,脸颊飞起不正常的红霞。
  
  还没真正插入,仅仅是被这样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和触碰包围,她就已经……兴奋得不能自已。
  
  “我……”妖子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想要拒绝,想要推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只是微微颤抖着,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老头似乎将这默认为许可,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许可与否。
  
  他一把将妖子按倒在冰冷潮湿、铺着破纸板的地面上,粗暴地扯下她那几乎不存在的内裤,将自己同样肮脏破烂的裤子褪到膝盖。
  
  当然没有前戏,也不存在润滑,只有急不可耐的挺进。
  
  “呃——!”一根同样布满皱纹、却异常坚硬的丑陋阳具,强行挤开她稚嫩湿滑的阴唇,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长驱直入,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刺穿的痛哼。
  
  火辣辣的摩擦感伴随着被彻底填满的胀痛瞬间袭来。
  
  但紧接着,那被媚药和自身羞耻心无限放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痛楚!
  
  “啊~~♥进……进来了……好粗……好满……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呻吟立刻变得甜腻而高亢,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粗糙的纸板,指尖几乎要将其抓破。
  
  老头显然没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凭借本能和积累的欲望,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咕啾、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桥洞下回响,混合着老头粗重的喘息和妖子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哦哦……这小骚货……里面真紧……夹得老子好爽……”老头一边动作,一边口齿不清地发出污言秽语,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妖子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乳峰。
  
  很快,第一次内射毫无征兆地到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注入妖子身体的深处,冲击着娇嫩的宫壁。
  
  “呀啊~~♥里面……好烫……射进来了……好多……装不下了~~♥”妖子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餍足的哀鸣,小腹微微抽搐,爱液喷涌。
  
  老头喘息着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液体。
  
  但他并没有停下。
  
  似乎是妖子身体那惊人的紧致、湿滑和内部如同活物般吮吸的媚肉刺激了他,也或许是他自己积压太久的欲望找到了绝佳的宣泄口。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那根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阳具,在妖子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时,就粗暴地顶开了她另一个刚刚喷射过却同样紧致的后庭入口!
  
  “噫噫——!后面……后面不行……那里……呀啊~~♥♥♥!!!”
  
  肛穴被强行开拓的痛楚远比前面强烈,但紧随其后,肠道被异物填充撑开的饱胀感,以及肠壁黏膜被摩擦带来的、截然不同的强烈刺激,再次将她拖入了情欲的漩涡。
  
  双穴连环侵犯。
  
  老头似乎彻底沉迷于这具仿佛为能够承受任何粗暴对待的幼嫩躯体,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前面和后面来回切换,每一次都内射得满满当当。
  
  妖子的意识早已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和灌注。
  
  小腹渐渐鼓起,里面装满了陌生老头的精液。
  
  羞耻心早就被碾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沦于纯粹肉欲的堕落愉悦感。
  
  直到老头终于筋疲力尽,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一边,拼尽全力给妖子在地上排出6个硬币,这场桥洞下的“交易”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回忆的浪潮退去,妖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魔法少女的变身早已解除,那身污秽的校服又回到了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肌肤,提醒着她现实的回归。
  
  小腹平坦如初,没有了任何鼓胀的痕迹。
  
  但那种被填满、被使用、被征服的余韵,似乎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她走路时腿根都有些发软。
  
  “不过……”妖子轻轻开口,声音有些飘忽,打断了白灵的抱怨,“就是因为……我看起来太‘幼’了,连想去……做……‘援交’,都没人敢碰我,正规的店更不会收……”
  
  她回忆起之前偷偷打听时,那些老鸨看到她外表时,那混合着惊讶、怀疑、乃至警惕和驱赶的眼神。
  
  这张稚气未脱的脸和娇小的身材,在某些时候是完美的伪装,在另一些时候,却成了无法逾越的障碍。
  
  “唔……”妖子小脸上的忿忿不平变成了些许郁闷,但她很快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些不愉快甩掉,“不说这个了!反正今天有六百块进账,可以奢侈一点。” 她眼睛亮起来,指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商店街轮廓,“今天可以买点鸡肉和鸡蛋了,好久没开荤了!”
  
  “嗯!”妖子用力点头,将那些复杂的情绪暂时压下,眼里泛起期待的光。钱虽然少,但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收获。
  
  “哦!太好了!终于不用顿顿都是惨白的豆芽菜和面包边了!”白灵欢呼一声,在空中轻盈地转了个圈,狐尾欢快地摇摆。
  
  两人沿着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走着,妖子忍不住又一遍遍数着手里的硬币,听着它们相互碰撞发出的、令人安心的清脆声响。
  
  但数着数着,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自己平坦的小腹,一丝忧色爬上眉梢。
  
  “别担心啦,”白灵敏锐地捕捉到她的情绪,凑过来,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魔法少女是不会怀孕的哦。这是最基本的安全保障啦。别说怀孕了,就连那些乱七八糟的性病,也绝对找不上你。哦,对了,还有衰老——” 她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也已经离你而去了哦。”
  
  “真的吗?那就好……”妖子松了口气,怀孕和疾病的担忧暂时放下,但白灵的后半句话让她愣了一下,“但……不会衰老?是什么意思?”
  
  “嘻嘻,字面意思呀~~♪”白灵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妖子已经从之前战斗中那惊人饱满的“巨乳”状态,不知不觉已经恢复成原本贫瘠平坦的“萝莉钢板”的胸口,“当然也意味着——不会‘生长’哦。你的身高,你的胸部,你的屁股……大概就会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了。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诶——?!”妖子如遭雷击,猛地停下脚步,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一马平川的胸部,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勉强算有点弧度的臀部,“怎么能这样!” 她哀嚎一声,脸上写满了失望和纠结,“我还以为……至少能再长大一点点呢…… 哪怕是像普通初中女生那样,稍微有点曲线也好啊。”
  
  “认命吧,这就是代价之一啦。”白灵摊摊手,语气轻松,但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的情绪,“不过这样也挺好嘛,永远都是可爱的合法萝莉,多棒!”
  
  妖子垮着小脸,一路走一路揉着自己的胸部和屁股,仿佛这样就能让它们“长大”一点似的,逗得白灵咯咯直笑。
  
  说笑间,她们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肮脏的背街小巷。
  
  巷子两旁的墙壁斑驳脱落,涂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和下流的涂鸦,空气里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和某种……更难以言喻的陈腐气息。
  
  最终,她们在一扇破破烂烂、漆皮剥落大半的木门前停下。
  
  这门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用力一推就会彻底散架。
  
  门旁的墙壁更是重灾区,用各种颜色的喷漆写着“妓女去死”、“赔钱货”、“杀人犯的女儿”等等充满恶意的字眼,还有一些更加不堪入目的侮辱性图画。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正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混合在巷子原本的臭味里,变得更加刺鼻。
  
  几乎是在停下脚步的瞬间,妖子脸上那因为路上的嘻嘻哈哈而带来的些许亮光,如同被寒风吹熄的烛火,骤然黯淡。
  
  她那双时而怯懦时而迷离的漆黑眼眸,瞬间变得空洞和漠然,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唉……”跟在旁边的白灵,也收起了玩闹。
  
  她轻轻叹了口气,幼小的脸庞上浮现出与外表年龄极不相符的凝重与严肃。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妖子身边,异色的眼眸凝视着那扇破门,眼神复杂难明。
  
  短暂的死寂。
  
  妖子抬起手,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器,从门口一个其上植物早已枯萎、只剩下干裂泥土的花盆底下,摸出了一把东西——一把菜刀。
  
  刀身锈迹斑斑,沾满了暗褐色的污渍,刀柄也被污垢浸透,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深色。
  
  只有刀刃部分,因为反复的打磨和使用,还闪烁着些许冰冷的寒光。
  
  她握着刀,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然后,用那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打开了那扇破门。
  
  更加浓郁的腐臭如同实质的浪潮,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门内是一个狭小、昏暗、堆满杂物的空间,勉强可以称之为“家”。
  
  但妖子看也没看其他地方,她的目光,她空洞的视线,直接投向了右侧一扇紧闭的、更加破旧的小门——储物室。
  
  腐臭的源头就在那里。
  
  她走过去,推开储物室的门。
  
  里面的景象,足以让任何心理承受能力稍弱的人瞬间崩溃。
  
  地上,瘫着一团很难再称之为“人”的烂肉。那是她的叔叔。
  
  通过魔法少女的力量“精心”维持,这团烂肉奇迹般地(或者说,残忍地)保留着最低限度的生命活动,以及——完整而敏锐的感知痛觉的能力。
  
  肌肉、骨骼、内脏……大多已经扭曲、腐烂、粘连在一起,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五彩斑斓的腐败色泽。
  
  曾经是五官的地方,只剩下几个不断渗出脓水和组织液的孔洞。
  
  唯有靠近“头部”区域的几块肌肉,还在进行着痛苦的抽搐。
  
  其中一块大概是声带位置的烂肉,翕动了几下,挤出几个破碎的、夹杂着脓血泡沫的气音,模糊得难以辨识,但听久了,大概能猜出是“杀……了……我……求……你……”之类的词句。
  
  既不是愤怒,也没有咒骂,只剩下了最纯粹、最卑微、最绝望的求死。
  
  妖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空洞的眼睛里映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她走上前,蹲下身,手中的锈迹菜刀举起,落下。
  
  嗤——!
  
  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刺入了那团烂肉中,大概是声带的位置。
  
  细微得如同漏气般的嘶嘶声后,连那模糊的求死气音也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更加沉闷的、腐败肉体被刺穿的轻微声响。
  
  妖子拔出刀,站起身,反手关上了门。
  
  然后,从门后,传来了一阵持续不断的、规律而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嗤啦。咚。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剁。
  
  用尽全力,将某种坚韧而有弹性的东西,在砧板上反复砸烂的声音。
  
  中间夹杂着骨头碎裂的脆响,以及软组织被分离的撕裂声。
  
  这声音在寂静、腐臭的小屋里回荡,持续了许久,许久。
  
  白灵一直站在门外,背靠着斑驳的墙壁,仰头看着小巷上方那一线狭窄而灰暗的天空,异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只是那毛茸茸的狐尾,不知何时已紧紧缠住了自己的小腿。
  
  终于,储物室里的声音停了下来。
  
  门再次被打开。
  
  妖子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校服沾上了新的、暗红色的污渍,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菜刀,刀刃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浓稠的液体。
  
  她的脸上、手上也溅到了一些。
  
  她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只是那空洞之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妖子……”白灵轻声开口,声音柔和,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咻——!
  
  几乎是在白灵出声的同一瞬间,妖子动了!
  
  她手中的菜刀划破空气,带着一股凌厉且毫无保留的杀意,刀尖直指白灵的鼻尖!距离之近,白灵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带着铁锈和血腥气的寒意。
  
  妖子的双眼,依旧是那片空洞的寒潭,但此刻,寒潭深处似乎有黑色的漩涡在疯狂旋转,与平日里那个胆小怕事、逆来顺受、甚至会在性事中沉沦呻吟的“老实姑娘”形成了无比可怕的反差。
  
  仿佛刚才在储物室里进行的,不仅仅是对一具腐败肉体的物理处理,更是某种血腥仪式,将她内心深处某个被牢牢封锁……充满黑暗与暴戾的封印解除了一般。
  
  白灵没有躲闪,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只是平静地抬起两只白皙小巧的手指,如同拈花般,轻轻捏住了那几乎触及她皮肤的沾满污血的刀刃。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妖子根本无法抗拒力量的压制。
  
  菜刀,停在了半空,纹丝不动。
  
  “妖子,”白灵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达妖子混乱意识的深处,“我不会阻止你的。”
  
  她微微用力,将那把充满杀意的凶器,从妖子僵硬的手指间挪开,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毕竟,”白灵上前一步,张开那双幼小的手臂,将浑身紧绷、眼神依旧空洞危险的妖子,轻轻拥入怀中。
  
  她的动作是如此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她强迫妖子跪坐下来,将那颗沾着血污同时又僵硬无比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平坦却异常温暖的胸口。
  
  “要是有时间倒流的能力,让我能回到过去,我看见姜子牙、安倍晴明那两个老混蛋……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碎尸万段,再把灵魂抽出来点天灯。”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但其中蕴含的某种刻骨铭心的寒意,让妖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很多人会说,‘复仇是空虚的’,‘复仇之后只会剩下虚无’。”白灵的下巴轻轻抵着妖子的头顶,一只手温柔地、一下下地抚摸着妖子僵直的背脊,另一只手则梳理着她沾染了血污的黑色长发,动作娴熟,就好像她对如何安抚一个被仇恨和痛苦撕裂的灵魂,有着极其丰富的经验。
  
  “但是啊,妖子,”她低声呢喃,声音如同最柔软的羽毛,拂过妖子冰冷的耳廓,“空虚又如何呢?虚无又怎样?”
  
  “用接下来的时间,去慢慢填补这段‘空虚’就好了。”
  
  “用新的记忆,新的感受,哪怕是新的痛苦、新的欢愉……一点一点,把那片虚无填满。”
  
  “这才是活着的人,应该做的事。”
  
  “所以,没关系。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要……别把自己也关进那个只有仇恨的囚笼里。”
  
  妖子僵硬的身体,在白灵轻柔的话语和抚慰下,开始一点点软化。
  
  那空洞眼眸中疯狂旋转的黑色漩涡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迅速积聚的滚烫液体。
  
  终于——
  
  “呜……呜呜……啊啊啊啊——————!!!”
  
  压抑已久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从妖子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反手死死抱住白灵娇小的身躯,把脸深深埋进那片温暖之中,哭得浑身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锈迹斑斑的菜刀,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映照着从破窗透入的、一丝微弱的晨光。
  
  白灵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拥抱着怀中哭泣的少女,那一下下抚摸背脊和后脑的动作,始终轻柔而坚定,依附着超越时间的温柔与包容。
  
  狭小、腐臭、充满绝望的屋子里,只剩下少女崩溃的痛哭声,和那无声却有力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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