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境之后的每一天，我都更加沉浸在李羽这个身份里。

早上起床，我会自然地选择最性感的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搭配一双高跟鞋。对着镜子精心描眉画眼，让妆容更加妩媚动人。喷上香水，整理好长发，看着镜中那个前凸后翘、曲线完美的女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走在街上，我能感受到路人的目光追随着我。

有男人会回头多看几眼，眼中闪过欣赏的光芒。有女人会投来羡慕的眼神，打量着我的穿搭和身材。

这些目光，就像阳光一样，让我感到温暖和愉悦。

以前作为李响时，我总是缩着肩膀走路，希望自己越不起眼越好。而现在，我昂首挺胸，享受着被注视、被欣赏的感觉。

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喜欢作为李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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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里，和苏念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我们一起讨论拍摄方案，一起为客户挑选服装，一起在电脑前修图。有时候她会突然凑过来，指着屏幕上的某个细节说"羽姐姐，这里可以再调亮一点"。她的发梢会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那种亲密感，让我的心跳总会加快几拍。

不过最近，我察觉到苏念有些不对劲。

她变得有些神神秘秘的。有好几次，我走到她身边时，她会迅速切换电脑屏幕，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问她在看什么，她总是笑着说"哎呀，被发现了！我在摸鱼画画呢，多不好意思啊"，然后吐吐舌头，迅速岔开话题。

我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深究。

毕竟，就像苏念之前说的——每个人都有秘密。

我有我的秘密，她也有她的秘密。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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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刚拍完一组外景照回到公寓。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累得只想洗个澡然后躺在床上休息。推开门，我直接把包扔在沙发上，脱下高跟鞋，光着脚走到浴室。

正准备脱衣服，门铃突然响了。

我愣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时间，不会又是……？

透过猫眼往外看，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

又是姐姐。

李悠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看起来是买了什么吃的。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办？姐姐怎么又来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黑色的紧身连衣裙，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以及那头长到腰间的深棕色长发。

来不及换了。

或者说，就算想换，我也换不了。

我现在留着长发，皮肤白皙细腻，身上粘着的假体没一小时根本弄不干净。

就算像上次一样戴上束胸、换上男装，还能看起来像原来的李响吗？

不知道，我很久没试过了。

门铃又响了一次。

"小响？在家吗？"姐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飞快地转着。

该怎么办？装作不在家？不行。

继续装成李响？更不可能，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骗得过姐姐？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

我咬了咬牙，走到门边，硬着头皮打开了门。

"姐姐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李悠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

"我是李响的女朋友。"我脱口而出，然后补充道，"我叫苏念。"

说完我就后悔了。

为什么要用苏念的名字？可是我一紧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名字。

"李响的女朋友？"李悠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随即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果然！我上次来，满屋子女人的东西，他还嘴硬说没有女朋友！"

她一边说一边笑着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抓包"的得意："我就说嘛，小响那种闷葫芦，家里居然有那么多女人的东西。"

"他……他出去买东西了，马上就回来。"我硬着头皮说。

"那我等他一会儿。"李悠笑了笑，"不介意我进去坐坐吧？"

"当然……不介意。"我让开身子，让她进来。

李悠走进公寓，打量着四周，然后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我买了一些卤味，本来想给小响吃的，你们俩一起吃吧。"

"谢谢姐姐。"我说。

"别这么客气。"李悠大方地在沙发上坐下，眼神在我身上扫过，"你真漂亮啊。"

"哪里……"我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李悠笑着说："我那弟弟一天到晚闷在工作室，我还以为他要孤独终老呢。没想到已经偷偷找好对象了。"

"姐姐过奖了。"我说。

"你们怎么认识的？"李悠随口问道，从袋子里拿出卤味放在茶几上。

"就是……朋友介绍的。"我含糊地说。

"哦，挺好的。"李悠点点头，打开了其中一个包装，"我说呢，上次去他家，那些杂志啊面膜啊，怎么看都不像他的风格。原来是你的。"

李悠又问："对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插画师。"

"插画师？"李悠眼睛一亮，"那挺有意思的。和小响都是艺术相关的工作，应该很有共同语言吧？"

"是的，我们……我们经常一起讨论创作。"

"那就好。"李悠笑了笑，站起身，"我去倒杯水，你也要吗？"

"我自己来就好。"我连忙说。

"别客气，就当自己家。"李悠已经走向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手心开始冒汗。虽然姐姐的态度很和善，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厨房里传来水声，然后是柜子被打开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李悠拿着两杯水走出来，递给我一杯，然后重新坐下。

她喝了一口水，突然歪着头打量我："对了，你看起来好眼熟。"

我的心脏狠狠一跳。

"可能……可能是在哪里见过吧。"我勉强笑道。

"让我想想……"李悠托着下巴，"上个月，我在万达广场发话剧传单的时候……"

她忽然眼睛一亮："对了！那天有个女孩缠着我问了好多问题，什么话剧表演怎么入门啊，演员怎么记台词啊，叽叽喳喳的特别可爱。"

我的呼吸一滞。

那天……苏念确实缠着姐姐问了一大堆问题。

"你当时是不是和她在一起？"李悠笑着问，"我记得她旁边还有个女孩，长得很漂亮。应该就是你吧？"

"好像……好像是的。"我点点头，心里暗暗庆幸她记住的是苏念问问题的样子，而不是我。

"那女孩真的很有意思。"李悠笑着说，"问了我一堆问题，还说是我的粉丝。哈哈，二十八线小演员也有粉丝了"

"嗯……她就是那样，对什么都很好奇。"我附和道。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当时好像没问。"李悠随口说。

"她……她叫……"我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说了自己叫苏念。可真正的苏念是那个问问题的女孩。

我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她叫小羽。"算了索性互换名字吧。

"小羽？"李悠点点头，没有多想，"挺可爱的一个姑娘。对了，你是那时候就认识小响了吗？"

"嗯……我们那时候已经是邻居了，只是还没确定关系。"我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李悠喝了一口水，"所以你们是先做邻居，后来发展成恋人的？挺浪漫的嘛。"

我点点头，气氛沉默了几秒，姐姐也没再追问，把一盒卤味推到我面前，自己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嗯，一切都还算顺利。

虽然中间有几个小插曲，但我应该应对的不错，姐姐应该没有怀疑。

我甚至开始有些得意。

毕竟这身假体、这副妆容、这一整套从声音到举止的伪装，已经骗过了无数客户。连苏念这个天天和我相处的人都没发现，姐姐又怎么可能看穿呢？

只要再撑一会儿，找个理由让姐姐先走，然后——

"小响。"

姐姐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声惊雷劈进我的脑海。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什么？"我僵住了，声音不自觉地变调。

李悠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

"别装了。"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嘴唇开始发抖，"我是苏念……"

"苏念不会叫我'姐'。"李悠打断我。

我愣住了。

刚才……我叫她什么来着？

"你一开门就叫我'姐姐'。"李悠说，"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叫我姐姐？"

"我……我只是……"我慌乱地解释，"只是觉得你比我大，所以礼貌性地……"

"还有你的眼睛。"李悠站起身，朝我走近一步，"你一直在躲我的视线。但刚才你看我的时候，那个眼神……"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和小响一模一样。"

"可能……可能只是长得像吧。"我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有夫妻相……"

"你右手无名指上有个小疤。"李悠指着我的手，"小时候你学做饭，被菜刀划的。"

我下意识地右手一缩。

那个小疤，就在无名指的第二个关节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还有你的习惯动作。"李悠继续说，"紧张的时候，你会用右手食指轻轻摩擦左手手腕。"

我僵住了。

此时我的右手食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擦着左手手腕。

"小响。"李悠的眼睛有些湿润，"是你，对不对？"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防线都崩溃了。

刚才那点可笑的得意，那种"我应对得很完美"的自信，在这一刻化为齑粉。我以为我伪装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从开门的那一刻起，姐姐就已经看穿了一切。

"姐……"我的声音彻底哽咽了，"对不起……"

李悠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她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低下头，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哽咽着说，"我只是……我只是……"

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所有我藏起来的压力、恐惧、罪恶感，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我坐在沙发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放声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哭一边说。

李悠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伸手搂住了我的肩膀。

"别哭。"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从最初因为性别原因丢单，到被迫女装接单，到后来越陷越深，到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我说了很多，除了假体的事太羞耻，我没有勇气告诉姐姐。

说完之后，我低着头，等待着姐姐的责骂。

---

但责骂没有来。

李悠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小响……"她的语气里有几分心疼，几分无奈，"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这句话，让我又哭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哽咽着说，"一开始只是为了接单，为了赚钱。但后来……后来我发现我作为李羽的时候，客户更喜欢我，工作更顺利，我也更开心……"

"可是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变回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变回去……"

"姐，我是不是很变态？"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我是不是……有问题？"

李悠看着我，眼中满是心疼。

她伸手在我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什么傻话呢。"

"可是……"

"你只是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最合理的选择。"她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换成是我，说不定也会这么干。"

她顿了顿，苦笑道："你看，我也经常扮演别人。演戏的时候，我要变成剧本里的那个人。有时候演完一场戏，我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李悠，还是那个角色。"

"但至少……至少姐你演完戏就可以出戏了。"我说，"可我……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了。"

李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问："小响，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她看着我的身体，目光在我丰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上停留了一下："你……你是不是已经动过手术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摇头："没有！姐，我没有！"

"那你的身材……"

我咬了咬唇，脸颊烧得通红："都是假的。"

"假的？"李悠瞪大了眼睛。

"嗯……"我小声说，"是假体。硅胶做的，用特殊的胶水粘在身上的。"

"假体？"李悠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好奇，"现在的特效化妆技术这么厉害了？"

我点点头。

"能让我看看吗？"李悠突然说。

"啊？"

"我就是有点好奇。"她说，"而且，我想确认一下你真的没有动手术。"

我的脸更红了："姐……"

"怎么了？"李悠笑了笑，"你从小我就看着长大的，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站起身，转过身去。

"帮我拉一下拉链……"我小声说。

李悠走过来，帮我拉开了裙子后面的拉链。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脱下了裙子。

最后，我只穿着内衣，站在姐姐面前。

黑色的蕾丝胸罩托着饱满的胸部，内裤下是浑圆翘挺的臀部。从外表看，这完全就是一个拥有完美身材的女人。

李悠走到我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胸部。

"天哪……"她惊叹道，"真的跟真的一样。"

"嗯……"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怎么粘上去的？"

"用皮肤胶水。"我说，"涂在皮肤上，然后把假体贴上去，胶水凝固后就会牢牢粘住。"

"那要怎么取下来？"

我咬了咬唇，撒了个谎："这种胶水……粘上后要等一段时间，等皮肤新陈代谢之后，它才会慢慢自动脱落。"

"自动脱落？"李悠皱起眉头，"那要多久？"

"大概……大概两三个月吧。"我小声说。

"两三个月？"李悠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你是说，在这之前你都没法把它们取下来？"

我点了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如果强行取下来呢？"

"会……会伤害皮肤。"我继续编着，"可能会留疤。"

李悠沉默了。

她又仔细看了看我的身体，摸了摸我的臀部："这里也是假的？"

"嗯……"

"还有别的地方吗？"

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下面……下面也是。"

"下面？"李悠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你是说……"

我点了点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能给我看看吗？"李悠问，"我保证，看完之后就不再问了。"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红着脸，慢慢脱下了内裤。

李悠看着我身下那个逼真的假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也太……"她摇摇头，"现在的技术真的是……"

"所以我真的没有动手术。"我小声说，"这些都是假的，都是粘上去的。"

李悠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蹲下身。

"姐！"我惊叫一声，本能地想后退。

"别动。"李悠说，"我就看看。"

她凑近了些，视线在假体边缘游移。我能感觉到她在寻找什么。

"这里……"她的手指悬在空中，指向我的腹部附近，"有一圈接缝。"

我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板。

李悠又站起身，目光落在我的胸部："胸部那里呢？"

"在下面……"我小声说，"靠近肋骨的地方。"

她走近了些，微微弯腰，仔细看了看那个位置。

"嗯，确实能看出来。"李悠直起身，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好了，我看明白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穿上吧。"

我松了口气，赶紧穿好衣服。

重新坐回沙发上，气氛有些沉默。

"小响。"李悠突然说。

"嗯？"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漂亮。"她说，"说实话，我都有点嫉妒了。"

我苦笑了一下："姐，你别取笑我了。"

"我没有取笑你。"李悠认真地说，"我是真心的。你这身材，比我还有料呢。"

她半开玩笑地捏了捏我的腰："腰也细。气死人了。"

"姐……"

李悠的语气稍微收敛了一些，"扮演另一个人，其实很刺激吧？我特别理解那种感觉。"

我抬起头看着她。

"演戏的时候，我有时候会特别享受成为另一个人，"李悠说，"但再怎么入戏，戏演完了，还是得慢慢出来。"

她看着我的眼睛："不然真的会把自己搞丢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不是说让你现在就怎么样。"李悠摆摆手，"就是……你心里要有数。这场戏总有一天要收场的，到时候别回不来了。"

她站起身，揉了揉我的头发："好了，不说这些沉重的了。我先走了。"

"姐……"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李悠笑了笑，"爸妈那边更不会说。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啊，别太累着。"

"嗯。"

李悠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苏念……是真的存在的人吧？"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就是那个可爱的女生吧？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我摇摇头。

李悠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坐在沙发上。

姐姐的话，在我脑海中回荡。

"戏演完了，还是得慢慢出来。"

"不然真的会把自己搞丢的。"

"这场戏总有一天要收场的，到时候别回不来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

这是李羽。

可李羽……真的只是一个角色吗？

我坐在黑暗中，看着窗外的夜色。

姐姐的话，让我从某种狂热中清醒了过来。

但清醒之后，我却更加迷茫了。

我到底是谁？

李响？

李羽？

还是……两者都是，或者两者都不是？

我不知道答案。

我只知道，这场戏，已经演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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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の碎碎念】
假期后第一天，大家“假期综合征”严重吗？反正我是起床困难+哈气连天。
上一章还沉浸在自拍美梦里的李响，这章就等来了他的“破壁人”李悠，评论区有朋友猜到了这一刻，看来大家都很懂这种“大厦将倾”的节奏啊。
设计大纲的时候我其实想了好几种“掉马”情节，有的吵吵闹闹、骂骂咧咧，有的沉默无言、尴尬无比。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李悠这样不哭不闹的包容反而更有张力。
毕竟爱你的人，比起审视你的怪癖，更心疼你伪装得辛不辛苦。
这种温柔的包容，或许比责骂更能击穿李响的防线吧。大家觉得这一章这种“温柔的处刑”设计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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