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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妥 #5,初中扶她猫娘标本,以及更多

[db:作者] 2026-07-26 09:13 p站小说 5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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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那令人怜爱的模样,我可怜的小埃拉。你仰面躺在检查椅上,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脸上,另一只手搭在小腹和胸腔的交界。上午十点,秋天的阳光透过医务室的玻璃照在你仍在起伏的胸口,两团微微隆起的鸽乳几近透明,一圈发光的绒毛让它们看上去仿佛初生的小兽,受了惊吓一般,在微微有些寒冷的空气中战栗。医务室里的确有些冷,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况且你还赤身裸体,除了双脚套着一双已经有些发黄的棉袜。也难怪你想要起身穿上衣服,而我制止你,告诉你你的校服已经被丢进可燃垃圾桶中时,你漆黑的眸子闪过困惑和恐惧。让你战栗的不仅是寒冷。你的声音发颤,问我为何不能穿回衣服,问我拿着那根试管要做什么,而我没有回答,因为你再也不需要任何回答了。事实上,我可爱的小埃拉,你再也不需要任何东西了。
哦不,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我正在填写的尸牌。片刻之后,它就会套在你的大脚趾上。因为当你直挺挺地躺在冰柜里,美丽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困惑地望着冰冷的铁皮时,尸体处理部的老师和同学只能看到你的脚。他们只看尸牌就能知道关于这具尸体的一切:这具肉体曾经属于一个叫埃拉的孩子,生物认证编号是BC20120328LYC15346。
为什么露出那么恐惧的眼神,可怜的孩子?因为你看到我桌子上那张表格了吗?上面填满了你再也没有见过的孩子们的编号,而我刚刚把你的编号填入最下面一行?不要担心,你和她们不一样。对我来说不一样。我会把你的编号单独记在我的日记里,刻在我的记忆里。我的小埃拉,在你十四年的短暂生命里,你可曾想过这串从出生起就一直伴随你的编号的意义?也许他们在上课时教过你,但我还是想怀着幸福的念头复述一遍。
第一位B是你的性别,扶她,Bixesual,同时拥有雄性和雌性性征的智人亚种,幸运的孩子,同时拥有乳房、阴茎、阴蒂和前列腺,那是那些实验室的白大褂们赐予你最好的礼物,你能享受到比我们这些凡人多一倍的快乐。这就是你出生的意义,我的小埃拉,你是我们这些凡人的梦想,我们对于美和快乐的终极想象。
第二位C是你的嵌合种,猫,意味着你比普通的人类多出一对耳朵,一根尾巴,以及一双能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你知道吗?我喜欢你那能像猫一样缩放的眸子。当你达到高潮时,你的瞳孔会微微收紧,尾巴则会蜷曲,嘴巴微张,露出两颗锐利的虎牙。
之后的日期是你的生日,2012年3月28日。但这个日期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重要,因为无论在你之前还是之后,都会有无数的埃拉。你不过是一根无尽链条中无法分辨的一环。哦,你哭了,这么说或许会让你伤心,让你害怕。但是没关系,这链条是无尽的,而我此生最大的幸福便是能够触摸无尽,触摸你美丽的身体,哪怕只是片刻......
LYC,那是我们的城市,这座繁育设施的代号,15346是说你是那一天出生在此的第一万五千三百四十六的孩子。
但我明白,我的小埃拉,你的美丽远非一串编号能够囊括。这编号自然没法记录你浅栗色的头发,粉红色的舌头,墨绿近乎漆黑的眸子,没法记录阴蒂摩擦着内裤时你脸上的红晕,没法记录你十二岁第一次遗精时深夜的心跳,没法记录你第一次乳头自慰被查寝老师发现时慌乱的神情,没法记录全校体检时我第一次遇到你,那时你正为你贫瘠的胸围苦恼;没法记录你平坦的小腹,光洁的阴阜,茁壮的肉棒;没法记录我作为校医,戴上橡胶手套翻开你的包皮时,你竭力忍受快感却还是射了精(当然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实验室的白大褂对你们的基因设计,让你们格外敏感);没法记录你一直没有对人说过,在深夜室友都睡着后,你喜欢一手摩擦勃起的小豆豆,一边摩梭阴囊上的毛......不会有人知道这些,人们只会看到你死去的肉体:一百六十三厘米,五十三公斤,双腿叉开躺在解剖床上,双手摊在体侧,作为生理解剖课的教具,丝毫不在意向昔日的老师同学展示你那因过度自慰而变黑的大小阴唇。或许还会有你的朋友掏出手机,拍下你软趴趴的阴茎,或许还会上手掂量。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玛莎,玛丽亚还是玛什卡?我知道你们互相爱慕,她一直梦想着用假阳具让你达到高潮。如果你躺在解剖台上,她或许会很悲伤吧。不过好在她今天下午也要被处刑了,就排在你的后面。不知道她的尸体去向会是什么?和你一样,作教学标本,还是送到别处?我没太关心过别的学生,只有你是个例外。
我们终于还是说到处刑了,我的小埃拉。别那么意外,你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或许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冷不丁把你交到医务室来,让你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身体检查。你们早就习惯了,对吧?你一开始想,也许这只是每月一次的例行体检,就象以前那样,脱下衣服,先是测量身高体重,然后是胸围、腰围和臀围,检查眼睛、皮肤、四肢,最后是外生殖器的发育情况。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检查,尤其是那种季度大检,需要额外检查乳汁和精液质量。你不喜欢那个抽取乳汁的真空泵,它会把你的乳头弄得很痛,又红又肿,让你连续好几天都没法自慰。我看过你的数据,尽管你自己或许没意识到,但自从八年级以来,你的乳房发育得很快,你应该已经快要换下一个尺码的胸罩了吧?想到前几年你还在为此发愁,真是让人感慨时光飞逝。我其实有个小小的执念,想在你的胸围达到C罩杯后再处刑你,但生理解剖课的日期没法轻易变动。你在小学六年级就被选中作为日后生理解剖课的素材了,从没人告诉过你吗?也对,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预先让你知道的。但你自己难道从没想过这种可能吗?像你这么可爱的孩子,多半会被选中作为展示或收藏的素材。瞧瞧你,我可怜的小埃拉,尽管手脚都被拘束在检查床上,浑身怕得发抖,你还是那么可爱。栗色的长发散落在胸口,两颗粉红的樱桃剧烈起伏,能看到肋骨时隐时现。你的小腹没什么赘肉,阴毛稀稀拉拉,刚刚射精过的小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仍在微微抽搐。你想要再来一次吗?想要把校医的医用手套戴上你小巧的手掌,一只手握住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握住滑溜溜的肉棒吗?我可以把这根试管插进你的小穴,这试管里可是你自己的精液。这样一来,你就是自己给自己授精了。我真的很好奇,如此完美可爱的造物,能否产生比完美更完美的后代呢......?
我承认刚刚收集你的精液时动作太粗暴了。一般来说收集精液只要刺激龟头,但我把你抱在怀里,轻抚你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你一动也不敢动,小身体因恐惧和寒冷而颤抖,不知道一向冷冰冰的校医为何突然如此。我把你的头扭向我,嘴唇感受到你呼出的迷乱气流,带着幼兽的气息。我的舌头碰到了你那两颗尖尖的虎牙。你是猫。我吸吮着你的气息,一手抚摸你的脊背,一手拿着试管,套弄你的冠状沟。你眼睛痛苦地紧闭,尾巴胡乱扫过我的胳膊,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于是我把你抱到床上,托着你的小手小脚穿过皮带搭扣的环,轻轻收紧。我做着这些,你根本无力反抗,阴唇在空气中一开一合,像条溺水的鱼;肉棒因即将达到高潮却寸止而不满地抖动,无声地广播你心跳的频率。你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束缚你的手脚。也许你在课上看到过介绍各种处刑方法的示意图,你该想到这淡绿色的医疗床是注射死刑的颜色。也许你没有想到?也许你从来不是一个好学生。我记得看过你的成绩单,你在处刑理论、人体解剖和标本制作课上的成绩都不高。你难道没有害怕过吗?你的小脑袋里每天都在思索什么?我想知道,我想在你死后用骨锯切开你的颅骨,取出你粉嫩的大脑。当我这么做时,锯子会把你漂亮的栗色秀发斩断,有的落在床下,有的落在你的胸口,还有的落进你的眼睛和嘴巴。如果你还活着你会眨眨眼、吐口水,但你已经死了,美丽的大眼睛仍然半睁着,任由头发落入晶状体,落在半吐出的小舌头上,似乎只是睡着了。锯子来回使劲,带动你的身体,你的小手小脚微微摆动,似乎在给什么看不见的人手交足交。
我该收藏你的手脚和头颅吗,我可爱的埃拉,在你结束作为解剖课教具的使命后?下课后你的往日同学会一窝蜂离开教室,而我留下来,和你共处一室,收拾你留下的一片狼藉。你的卵巢、子宫、阴茎和乳房大概会被切开,露出内部结构供人辨认,因为你是扶她,所有人对扶她的生理结构都很好奇,这是这节课的重点,考试一定会占大比分。但不是扶她的部分呢?你无神却仍然美丽的眸子,你的双手双脚,你细瘦的胳膊和白皙的大腿仍然完好无损。尽管沾上了血,冲一下就会干净的。也许我会往你的小肚皮里塞满棉花,然后缝合起来,让你看起来像是怀孕的母猫。我们都清楚你是没有可能怀孕的,尽管你有雌雄两套生殖系统,这多么令人痛惜!你生来的宿命就是被展示,被公开,被观察,被分析,最后被保存。你的生命会结束在你自己身上,这里必定有一个巨大的错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的一个错误,一个我要纠正的错误。
你明白了吗,我亲爱的小埃拉?这就是我收集你精液的目的。看到这根针了吗?不是那根注射针,那是用来给你注射巴比妥和氯化钾的。是我手里这根——毛衣针一样,又粗又长的针。五分钟后,当你的心脏在高浓度氯化钾的作用下停搏,小猫身体的最后一丝颤动渐渐消失,瞳孔散开,而身体仍尚未褪去高潮余韵的体温时,我会把这根针插入你的小腹。这根针会穿透你薄薄的肚皮,穿过黄色的脂肪和结缔组织,穿过你的腹肌(不过你也许没有什么腹肌),穿过你的腹膜,直到你正处于生理期,尚未意识到小主人已经死去的——卵巢。你知道的,学校的信息系统会记录跟踪每个学生的生理周期,对于校医而言检索这样的信息不过举手之劳。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在今天把你叫到这里,我的小埃拉。你的卵巢正在生成卵泡,里面有你作为小母猫的那部分——你的卵子。我会提取你的卵子,结合你刚刚在颤抖中射出的乳白的精液,制造一份受精卵,一份你的完完全全的复制。我不容许你这样美丽的存在就这样从世界上消失掉。这个受精卵就是你,它会被植入一个培养器,或是一个你的同班同学的子宫,而那个女孩并不会知道自己腹中生长的是自己昔日的朋友,那只不爱说话却爱笑的栗色小猫。有朝一日,在你死后很久,在你的骨头和血肉都化作填埋场的灰烬后,你会重新来到这个世界,重走一遍早已确定的生命轨迹。你会被集中抚养长大,进入同一所小学,进入同一所初中,进入同一个班级,在你初一那年的全校入学体检中你会再次遇到我。你不会认出我,但我会认出你,我会记得你,记得你从呱呱坠地起的每一个生命细节。你会有一个新的编号,会有一个新的名字,但我知道你还是我的小埃拉。
你不会回忆起我,但我会回忆起你浅栗色的头发,粉红色的舌头,墨绿近乎漆黑的眸子,阴蒂摩擦着内裤时你脸上的红晕,回忆起你十二岁第一次遗精时深夜的心跳,回忆起你第一次乳头自慰被查寝老师发现时慌乱的神情,回忆起全校体检时第一次遇到你,那时你正为你贫瘠的胸围苦恼;回忆起你平坦的小腹,光洁的阴阜,茁壮的肉棒;回忆起戴上橡胶手套翻开你的包皮时,你竭力忍受快感却还是射精;回忆起你一直没有对人说过,在深夜室友都睡着后,你喜欢一手摩擦勃起的小豆豆,一边摩梭阴囊上的毛发。
最后,我的小埃拉,我会回忆起在九月的一个上午,我把茫然无知的你叫进校医室,为你准备好了取卵针,精液采集试管,润滑油,硫喷妥钠,氯化钾和拘束带。我会回忆起要求你脱下水手服和百褶裙,连同所有内衣裤,顺手把它们丢尽一个标有“可燃垃圾”的大纸箱。我会回忆起你脱下内衣、露出半勃起的阴茎和挺立的乳房时害羞的神情;我会回忆起你股间和腋下稀稀拉拉、刚开始生长的毛发,它们闻起来像出生不久的小猫;我会回忆起你靠在我怀里,双脚绞在一起,无力地抵挡如潮的快感,而我把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探入你的花径,大拇指和食指褪下你的包皮,小指则在黑色的水藻间游动;我会回忆起你被拘束在注射床上,因意识到自己的命运而绝望地啜泣,未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我会回忆起把针头插进你的手腕,看着药液一点点流入你的小身体,看着面前床上的小猫慢慢安静下来;我会回忆起在你濒死时轻吻你半张的双唇,把你自己的精液送进你自己的口腔,而你对此一无所知;回忆起你的挣扎和哭泣从剧烈到轻微的抽搐,最终消失;回忆起你眸子中的恐惧和羞耻最终让位于了无生气的茫然,那是你的眼睛最美丽的时刻;我会回忆起你死后的失禁,尿液混着未排干的精液从半勃起的阴茎中无力地淌出,流入早已准备好的收集瓶中;我会回忆起解开你手腕脚腕的皮带,扶起你瘫软的小脑袋,为你擦干脸上的泪痕;我会回忆起把采集到的精液试管塞进你的小穴,你的小嘴,你的双手也各自握住一个试管,不过让死掉的小猫握住试管有些困难;我会回忆起拍摄你可爱的身体,你身上每一道褶皱和每一颗痣,闪光的黏液、爱液、精液、尿液、口水、泪水。我会回忆起把你放上解剖床,盖上白布,推到教室旁的准备间。一路上有很多男孩女孩好奇地张望推车的老师,你的同学们看不到你的面庞,只能看到你的乳头把白布撑起两座小山,这一幕或许会成为某个学生今晚自慰的素材。他们也会注意到白布尽头你颤巍巍的双脚,那明显是一双属于和他们同龄人的少女的双脚,白皙,柔软,娇小,唯一不同的是左脚大拇指跟挂着代表死亡的小标签。会有人喜欢你的双脚吗?
我会回忆起在尸体准备间用小刷子细细清洗这双小脚,连同你的其他部分,每一个隐秘的褶皱,你的口腔、耳道、包皮和指甲缝。我会回忆起为你洗头,把泡沫抹在你湿润的长发上,用的是你最喜欢的洗发水,你半靠在不锈钢水槽壁上,嘴巴微张,丝毫不在意泡沫流入眼睛和嘴巴。我会回忆起为你吹头发,让洗发水的香气弥漫在冷冰冰的解剖教室里,甚至盖过了消毒水。
我会回忆起下午的解剖课,叽叽喳喳的学生好奇地盯着你的胯下,而我将会用锋利的解剖刀切开那些曾经让你快乐的器官,我的小埃拉,我会向你的同学们展示:这是埃拉的尿道,这是埃拉的阴道,这是埃拉的大阴唇,这是埃拉的阴蒂,这是埃拉的海绵体,这是埃拉的卵巢和子宫......你真是只复杂的小猫,你的同学们会如此感叹,而与此同时教室的幻灯片上还会并排播放你那一丝不苟的学生证件照,以及你在卫生间里独自自慰的影像,你以为没人发现,其实那些摄像头一直在运行,它们的意义就是收集视频素材用于科研和教学。你的同学会看到你倚靠在隔间里,小虎牙咬着下唇,一手从上往下伸进裤腰,一手从下往上盖在胸口,两根指头拨弄着乳头,尾巴打在并不厚的隔板上,啪塔作响;他们都在嬉笑,而你茫然地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神情若有所思,丝毫不顾自己的性器官正被展示。他们会壮着胆子捋你已经冰冷的尾巴,你活着的时候从不让他们这么玩,那样会惹你生气的。
我会向你的同学展示装有你精液的试管,当然只是展示,这样重要的东西我不会交给他们。也许会给他们分几毫升,让他们看到小埃拉的精子在显微镜下仍顽强地游动。他们会感慨,埃拉真是健康啊——从内到外!你听到这些会作何感想呢?我们永远也不知道了。尽管校规禁止,他们还是会用手机拍下你躺在解剖台上的倩影。或许也有人会为你哭泣,你不知道,我亲爱的埃拉,你班上有好几个同学在暗中爱慕你呢。有男生也有女生。他们今晚一定会一边哭,一边看着你的尸体照片自慰的。
我会回忆起一切的。所以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你说对吗?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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