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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迷津夜漏长,
温柔乡是葬身场。
堪嗟玉盏醍醐露,
半是哀魂半是霜。
耗用了些许真气,终究没能留得男孩一条命在,眼见夜深露重,林三思本想将男孩尸首带走,于城内偏僻角落寻个妥善之处安葬,可刚散出神识,便觉察七八丈外街道拐角有一队女卫靠近。
又瞧了瞧面如金纸双目圆睁的男孩,林三思此刻又有了些刚到风月大陆时的颓丧。抬眼扫过街角,已能远远瞧见女卫被月光拉长的影子,他终究不敢冒险,毕竟解决这对女卫虽不难,但若惹来檀渊部落的人,也是一桩麻烦事。思绪电转之间,足见点地,不过呼吸之间,便向后飞掠丈许,几个起伏折转,不过须臾,少年便重新隐入沉沉夜色之中。
回到住地,林三思蹑手蹑脚绕过一众熟睡角夫,却不见叶秋雨的踪影,心中顿生不祥之感。他在房中转了几圈,没奈何只得又出门寻找,门口只有隔壁店铺老板养的几条狗蹲伏着偷眼观察,却哪里有半条人影?
左近四下寻了半炷香的功夫,又用神识细细查探,却并无收获。二人在此地落脚已有两日,叶秋雨的气息早已驳乱,瞧着并无异常的通铺后房,林三思面露忧色:"叶兄弟向来谨慎,决然不会无故失踪。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正思索间,他一拍脑门,猛然想起昨日与叶秋雨分别时,曾约定若有急事,便在客栈后门的老槐树下留信。念及于此,他赶忙又离了客栈来到二人约定之处,果然在树洞中发现一张揉成一团的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工整小楷:"我欲寻范兄下落,往安顺牙行打探,若夜未能归,以此寻我。"
匆匆看罢,少年眉头紧锁:"叶兄弟并不似孟浪之人,如此着急,莫不是发现了什么要紧线索?"
一边想着,林三思五指一攥,随手将纸条揉碎,暗自打定主意:若天亮后叶秋雨未归,则立刻去安顺牙行打探消息。
便在林三思四处寻找叶秋雨之时,叶秋雨正被牢牢捆成“泗马攒蹄”之状,眼蒙黑绸,与一众男孩若猪猡般被丢在一辆宽大的拱棚马车之上。
两匹黄鬃老马喷着白气,四蹄翻飞,车轮辘辘作响,在那灰石板路上颠簸起伏。车厢内几个体弱的男孩已被震得东倒西歪,缩在如豆昏灯下干呕不止。叶秋雨蜷在角落,此时便是他自己,也说不清心头究竟是悔意更甚,还是那未知的惊惧更多一些?
回想白天,他在城中随着几个脚夫闲逛,见几人畏首畏尾,只敢在客栈左近盘桓,心知他们大都只是浑浑噩噩跟着讨口饭吃,若要些紧要消息恐怕是指望不上,正思忖如何探查范家兄弟与那精露工坊的下落,行至街角,忽见前方人声鼎沸,一面黑漆大匾高悬,上书“安顺牙行”四字,门前正有个妇人在此招揽短工。
叶秋雨心中一动:牙行之地,三教九流汇聚,每日里往来皆是寻活计的汉子,若能混迹其中,从那些人口中探听些城中秘闻,也胜过自己无头苍蝇般乱撞...
一边想着,他便凑上前去。只见那招人的妇人,约莫三十四五岁年纪,生得一副好身板,膀大腰圆,极是结实。一张银盆脸上傅粉施朱,那胭脂抹得极重,两道吊梢眉高高挑起,唇上涂着猩红的口脂,在那嘈杂街头,正自唾沫横飞地与人攀谈。她生得虽不甚美艳,却透着股子市井的泼辣精明,一双眸子骨碌碌乱转,见人便是三分笑,一张嘴便如爆豆般脆响,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叶秋雨才一驻足,那妇人眼尖,立时便瞧见了他,挥着帕子笑道:“哎哟,这位小哥生得好生俊俏!可是遇了难处,要寻个落脚营生?来来来,大娘这儿正缺个手脚麻利的!”
叶秋雨依着心下盘算,拱手作揖,装作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道:“大娘眼毒,小子本是城外农户,因家中遭了灾,进城投亲不遇,如今盘缠用尽,只想寻个管饭的活计。”
那妇人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身量虽未长成,却也匀称,眼中精光一闪,扭着屁股便上前一把拉住他袖子,热络道:“这世道谁还没个难处?遇见大娘便是你的造化!正好今日有个主家要招些搬抬的小工,工钱现结。你随我进那厢房登个记,画了押便能上工!”说罢,不由分说便拽着他往远处牙行走。叶秋雨只道她是急着抽佣,未及多想,便随她而去。
安顺牙行位于墨川城东南角,是一处不起眼的两进院落。叶秋雨刚跨入院内,便瞧见前厅坐着一个浓妆艳抹、步态妖娆的美妇。那美妇约莫三十出头,生得眉如远山,眼若秋水,一张樱桃小口涂着鲜红的胭脂,穿着一件紧身的藕荷色襦裙,腰肢纤细,胸前高高隆起,坐在那儿摇着一把团扇,无南国碧玉之羞,倒似东施效颦般多了几分滑稽,见叶秋雨进来,美妇和领头的女子交换眼色,双眼微眯,甜腻腻道: "这位小哥,有何贵干?"
叶秋雨拱手行礼:"在下是墨川城郊的农户,因为日子艰难进城投奔亲戚,却发现亲戚已然不在,万般无奈只能到牙行找些伙计。"
他原本还编了很多说辞,害怕美妇盘问,可想不到对方似乎对他出身毫不在意,眼珠一转,嘻嘻一笑,连声说不碍事,今天一定替他找到合适活计,让他去厢房稍等。 叶秋雨被引入东厢房,发现里面有个黝黑肤色身形结实穿着麻衣麻裤的同龄少年。那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生得眉清目秀,只是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风吹日晒之人。
"兄弟也是来找活计的?"叶秋雨主动搭话。
少年点点头:"正是。在下刘二狗,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叶秋雨。"
"兄弟从何处来?"
"在下从临江城一家富户逃出来的,一路乞讨拾荒,想要南下,可到了墨川实在没法子继续往南。如果被边军捉住,查明我身份,多半会被一顿惩戒送回原籍,那肯定会被搾得尿管子都被拽出来,没有丝毫活路,所以只能在墨川找了牙行,看看能不能找一份活计。"
叶秋雨闻言,心中一动:"兄弟既然来自临江城,可知道墨川城中的精露工坊在何处?"
刘二狗闻言,脸色一变:"兄弟,你问这个做什么?"
叶秋雨见他警惕,连忙解释:"在下有个朋友的兄弟被卖到了精露工坊,想要打探一下消息。"
刘二狗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我确实知道墨川有一座精露工坊,但只知在城中大致位置,盖因工坊四周设下警示,男子若稍有越界便会被捉入,再不得见天日。"
"哦......兄台可曾知晓...有何潜入之法?"
刘二狗瞪大眼睛:"我哪有这个本事!兄弟你是不是疯了?一般人避之尚且不及,你要进去干嘛?"
叶秋雨见问不出什么,赶忙摆了摆手,打了个哈哈:"我也是随口一问,二狗兄弟莫要在意......对了,敢问二狗兄弟来此处多久了?"
"刚来两日。"刘二狗道,"我和你一样,是自己上门寻找活计,一般有些粗重的工作会找到我们,累是累一点,但是不会有性命之虞。等攒了些钱,我准备继续南下,可以沿着边境望荒僻处去,寻找能越境到宁安的方法。"
"听说宁安国比落雪国好些?"叶秋雨故意问道。
刘二狗点头:"我一直听闻宁安乃文明地界,不比落雪,想着去那里就能过好日子。"
叶秋雨一边附和,一边却想着两国不过一丘之貉,想要活得自在,还得有自保之力才行。 刘二狗又道:"对了,西厢房关着好几个被卖过来的男豚,一会儿今天应该和往日一样,上门的主家如果是买精奴或者奴隶的,便会去西厢房挑选,如果是雇人干短工,便会来东厢。"
两人正聊着,厢房门被推开,方才那美妇笑盈盈地走了进来:"两位小哥,快出来,活来了!"
二人闻言不疑有他,起身出门,刚行至门外,却只觉身后阴风扫动,眼前一黑,便先后被打昏。待再醒来时,人已在这颠簸的马车之上。
“这批货色倒是新鲜。”车前头传来那美妇人慵懒的声音,“主母那边催得紧,说是南苑大王要得急,这才不得不私下采买男豚。这几个雏儿若调教好了,定能出些上等货。”
叶秋雨听得真切,暗自咬牙,此刻方知这安顺牙行竟是那精露工坊的暗桩采办!
他动了动身子,发觉手脚被反剪捆缚,动弹不得。万幸那帮人搜身不细,或许是见他衣衫破旧未曾在意,他大腿内侧那柄虎头短刀竟未被搜去。
趁着车厢昏暗,众人昏睡,叶秋雨强忍着绳索勒肉之痛,竭力蜷缩起身子,如虫蠖般蠕动,终是将头凑到了大腿根部。他屏住呼吸,用牙齿咬住绑刀的布条,一点点撕扯、磨蹭。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口中一沉,那柄冰凉的短刀终是被他叼了出来。
此时他双手被缚于后,无法持刀。叶秋雨心生一计,他俯下身子,将头颅贴近满是尘土的车板角落,小心翼翼地将口中短刀吐落。而后,他费力地扭转腰肢,将一双赤足探了过去。脚趾触到那冰凉的刀柄,几经试探,终是用大趾二趾紧紧夹住刀把,将刀刃倒转,抵向身后被捆缚时扯出的一截衣角。
车身颠簸,刀刃锋利。他全凭脚趾触感,在那衣角上轻轻拉锯。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入眼中他也顾不得擦。终于,“嗤”的一声轻响,几片碎布飘落。他心中狂跳,忙用脚趾灵活地将那碎布片勾起,夹在趾缝间,而后趁着翻身之机,极其艰难地将那布片传递到背后被捆住的手心中攥紧。
不多时,马车在一处高耸塔楼前停下。随着铁门轰隆开启,一股浓重甜腻的怪味扑鼻而来。马车驶入空地,几个凶神恶煞的女卫上前,如拖死狗般将众男孩拽下车来。
便是此时!两个女卫一前一后抬起叶秋雨,就在他身子悬空、众人视线交错的一瞬,他借着身体晃动,背在身后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弹——那几片碎布便如枯叶般,悄无声息地飘落在车辙印旁的泥尘中,未惊动任何人。
众人被扔在塔楼前的空地上,四周皆是黑甲女卫。这些女子身量高大,大腿裹着透明蛛丝袜,眼神冷厉。为首的一人喝道:“搜身!剥衣!”
一声令下,众女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叶秋雨那藏好的短刀终是保不住,被搜出扔在一旁。紧接着便是撕扯衣裳。
一时间,场中哭爹喊娘,乱作一团。有个瘦弱些的男孩死死拽住裤腰带,哭喊着:“别动我!我要回家!”话音未落,脸上早挨了重重一记耳光,两个女卫左右开弓,“嘶啦”一声,那粗布裤子便被扯成布条,那男孩赤条条立在风中,吓得浑身筛糠。
又有那性子烈的,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淫妇!贼婆!你们不得好死……”骂声刚起,一名女卫抄起哨棒,照着他光裸屁肉便是狠狠一下!“啪”的一声脆响,白肉上立时泛起紫红檩子,那男孩惨叫一声,骂声化作呜咽,只好捂着屁股瑟瑟发抖。
须臾之间,十数个男孩皆被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站成一排,环肥燕瘦,却只如待宰羔羊。
那女卫首领目光冷冷扫过众人:“今日入得此门,便是工坊的男豚。此处不论出身,只看你们身下那三寸丁的成色!现下便要初次验身,诸位配合些,自然少吃苦头。”
说罢,她手一挥,身后女卫齐齐上前,一人捉了一个男孩,也不避人,简单探问一番,便就这般当众查验起来。
行至叶秋雨面前的,乃是一身形极丰腴的女人,只见她生得一副北国面孔,一头棕发蜷曲,肤色棕润,泛着油光,一双豹眼圆睁,透着股难驯孟浪,显是颇有些北方蛮族血统,与宁安女子的温婉截然不同。
她二话不说,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扣住叶秋雨的肩膀,将他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光裸的臀瓣上狠狠揉了一把,力道之大,惹得男孩闷哼一声。
“模样倒是个周正的。”那棕发女卫语带调笑,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来,让姐姐瞧瞧你的本事。”
只见她双腿岔立,双手掐住叶秋雨的腰胯,将他整个人往怀里一拉!叶秋雨只觉耳边风过,胯下一紧,那话儿已是被那女卫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紧紧夹住!
那处肌肤因常年习武而紧实,却又丰腴非常,滑腻如膏,带着滚烫体温,紧紧裹住叶秋雨那尚且稚嫩的阳物。只凭着腰肢摆动,她两腿间那两团丰腴肉丘便如磨盘般,开始有节奏地挤压摩擦其中肉茎。
“咕滋~~~咕滋~~~”
“呃...嗯......”
叶秋雨只觉那触感又热又紧,腿肉仿佛活物,每一次耸动都精准地碾过冠沟,捋得整根里筋发出“咯吱咯吱”的酸胀声。
那棕发女卫一边这般素股套弄,一边却并不安分。她一只手按着叶秋雨的后腰,另一只手竟鬼使神差地绕到他臀后,粗糙且带着薄茧的指头,笨拙地抠挖向菊穴!
“咕滋~~~咕滋~~~”
“咕叽——”
“唔——!”
叶秋雨浑身一僵,羞愤已极,那指头毫无章法,只是蛮横地在紧闭的穴口打转按压,似要强行探入,指甲刮过嫩肉,带起阵阵痛痒与惊悚。
“这般的紧?”那女卫嗤笑一声,那双豹眼戏谑地盯着叶秋雨涨红的脸,手上动作愈发下作,指尖用力往那穴眼里顶弄,虽未真个捅入,却将那处软肉撑开又松手,弄出一副令人脸红心跳的淫像,“小哥儿,瞧你这生涩样,莫不是个雏儿?之前和几个姐儿欢好过?”
叶秋雨紧咬牙关,只觉下体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身后那根手指更是让他羞愤欲绝。他不敢吐露真实身份,只能喘息着,断断续续地编着瞎话:“没……没有……小子家中贫苦……哪有钱……去那烟花地……只有……只有村口王家寡妇……曾……呃啊!”
话未说完,那女卫大腿猛地一夹,力道骤增,狠狠碾过那马眼。她凑到叶秋雨耳边,吐气如兰,却说着最粗鄙的话:“王寡妇?她那松垮裤裆哪有姐姐这双腿带劲?既是个雏儿,那便给姐姐多射些出来!”
“咕滋~~~咕滋~~~”
“呃啊啊啊——!!!”
“噗嗤~!噗嗤~!”
说罢,她腰肢摆动骤然加快,大腿内侧那滑腻的软肉如吸盘般绞紧了那根肉茎,上下翻飞。叶秋雨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所有意志在尽数于快感与羞耻中土崩瓦解,腰身剧颤,一股滚烫白浊自马眼激射,尽数喷洒在女卫麦色腿肉根部。
女卫直到男孩射势尽歇方才停下抽动,双手松开男孩腰胯,任由他腿软跪地。她也不嫌脏,伸指刮了一抹腿间的白浊,放在鼻端嗅了嗅,又伸出舌尖一舔,脸上露出一抹得色。
不多时,场中男孩们咿咿呀呀,陆续被榨出精水,有的瘫软在地,有的甚至趴在地上抽动身子难以自已。
此时,一位白衣蒙面女子从远处缓步而来。她身姿窈窕,却透着股清冷入骨的气度,和寻常女卫迥然不同。女人行至众人面前,并不急着查看人,反而先看地上那些散落精露。
弯腰俯身,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沾起其中一滩稀薄如水的液体,女人眉头微蹙,声若碎玉投珠:“露分九等,乃天地定数。”
螓首抬起,环视众人:“一等精露胜仙屑,二等精露比玉液,三等精露似琼浆。此三者,乃天地至宝...只可惜,寻常男子身怀上等精露者...百不存一......”
她指尖一弹,嫌弃地甩去那滴液体,指着那个最早缴械、射出清水的瘦弱男孩道:“似这般,色如水,味寡淡,乃是最下品的‘九等精露’,充作饮浆,也嫌无味,最为无用。”
随后,她又走到叶秋雨面前,看着那滩浓白粘稠、尚带着热气的精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俯身沾取少许,在指尖轻轻捻动,感受那丝滑触感,点头道:“此子倒是不同。精满气足,色白如乳,虽未入上三等,倒也稳居四五等之间。四等精露补精血,五等精露可强身。于寻常女修而言,已是难得的修炼良助,若是每日服用,足以代替五谷,涤荡体内污秽。”
“至于其余诸人,大多浑浊腥臭,不过是六等到八等的俗物。六等生力,七等健骨,八等若馐珍。这些个货色,只配给那些低阶女卫外敷养颜,或是给粗使婆子果腹解渴罢了。”
这番话听得众人目瞪口呆,这才知晓自己身下之物,在这魔窟之中竟被分得这般三六九等,关乎生死前程。
白衣女子查验完毕,回到那女卫首领身侧耳语几句。首领闻言,面色骤冷,猛地喝道:“你!你!出列!”
人群中,一个叫严鸣的少年与那和叶秋雨一同被的刘二狗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面如土色。
“好大的胆子!”首领厉喝一声,“严鸣,你自称未曾精通人事,可你射出的精液乳白纯粹,全无尿意混杂,分明是早已通晓人事的!还有你,刘二狗!你那精露稀薄,且毫无生涩之感,分明是受过调教的熟手!竟敢欺瞒本官?”
话音未落,几个如狼似虎的女卫已然扑上,将二人按翻在地。严鸣被仰面摁住四肢,刘二狗则被拖上一条宽凳,屁股高高撅起。
白衣女子缓步走到严鸣身侧,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盒盖开启,只见内里整齐摆放着数根翎羽,长短不一。她取出三根长翎,蹲下身去,令女卫大大分开严鸣双腿,露出那处私密。
白衣女子神色淡漠,仿佛眼前这男孩不过是一具待拆偶人。她两指拈起中间那根,也不用甚润滑之物,只在那严鸣紧闭的后庭穴口轻轻一探。
“唔!”严鸣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那是异物入侵的本能抗拒。
女子指尖微一用力,长翎尖端便破开那层层褶皱,如细针入肉,缓缓没了进去。初时只觉刺痛,待那翎毛整根没入约莫三寸,那柔软的绒毛便在紧致的肠壁内炸开。白衣女子手腕轻转,翎羽随之在那幽闭甬道内旋转搅动,细密的绒毛刮擦着每一寸敏感嫩肉,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痒。
“啊~~!痒!好痒~~~!”
严鸣扭动着腰肢,声音带上了哭腔,痒意深入骨髓,比痛楚更教人难防,直欲伸手去挠,却被女卫死死按住手脚。
白衣女子不为所动,又取出余下两根长翎,依法炮制,一手掰开屁穴,另一手将长翎挤入那本就狭窄的穴口,将那处撑得极开,带褶嫩肉外翻,随着翎羽的转动微微颤栗。她手法娴熟,时而同向急转,时而“四指分捻三翎”,又或一进一出抽送,引得严鸣那处秘窍酥麻难当,前头那根原本疲软的物事,不多时竟在这般刺激下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见火候差不多了,白衣女子又从锦盒中取出六根短翎。她素手轻扬,如蜻蜓点水般,将那短翎一一贴附在严鸣半勃的阳物之上。这几处落点极是考究:冠沟凹陷处、系带拉扯处、马眼开合处、乃至茎身暴起的青筋之上……每一根翎羽都精准地覆盖了一处最易动情的关窍,却似被丝线扯住一般停在当地并不落下。
布置停当,她朱唇轻启,对着那几根翎羽轻轻吹了一口兰气。
气流拂过,翎羽微微颤动,绒毛若有若无地撩拨着那几处敏感点。这般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刺激,便如万蚁噬心,又似百爪挠肝。
“呃……啊……哈啊……”
严鸣的呼吸瞬间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在那后庭酸痒与前阴酥麻的双重夹击下,他那话儿肉眼可见地充血胀大,不过片刻便怒发冲冠,紫红透亮,那马眼更是不受控地微微张开,溢出一丝透明清液。
白衣女子见状,微微颔首,跟着探手入袖,摸出一水晶小罐。罐中别无他物,只伏着两只拇指大小的紫色异虫。那虫儿通体覆盖着细密绒毛,头部生着一张吸盘似的小嘴,看起来既妖异又恶心。
“此乃‘紫噬’,虽只是幼体,亦可治那口不应心的谎病。”
说罢,她揭开罐盖,两指如钳,夹起那两只紫噬,毫不迟疑地分别按在了严鸣那两颗饱满的卵蛋之上。
那紫噬一触及温热皮肉,立时便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蟥,吸盘狠狠一缩,牢牢吸附在阴囊表皮之上!虫身蠕动收缩,每一回蠕动,便似有一股无形的吸力,透过皮肉,直直钻入那两颗丸子深处,疯狂吮吸着其中的精元。
“啊——!痛!痛煞我也!”严鸣骤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如离水之鱼般疯狂弹腾,脖颈青筋暴起,若非四肢被制,怕是早已滚出丈许。
白衣女子退后一步,负手冷眼旁观。只见严鸣那阳物在剧痛之下竟非但不软,反而硬得发紫,几欲炸裂,两颗卵蛋在紫噬吮吸下迅速充血肿胀,皮肉紧绷发亮,仿佛下一刻便要爆开。
“吱滋——吱滋——”
“啊……要……要泄了……啊啊——!!”
严鸣双目圆睁,身子猛地挺成一张满弓。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嘶吼,那马眼骤然扩张,一股浓稠至极的白浊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起数尺之高,这一发的量竟比先前在那女卫手中射出的还要浓烈数倍!
然而,即便精关大开,那两只紫噬却因嗅到精露甜腻却无淫汁入口,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反倒吮吸得愈发贪婪用力!严鸣那一泄如注后刚刚有些疲软的阳物,在翎羽的持续撩拨与紫噬蛰伏春囊的催逼下,竟被生生逼得再次昂扬挺立!
“不……不要了……饶命……呜呜……”
严鸣绝望地哭喊着,泪水鼻涕糊了一脸,身下那处却早已不听使唤。
“再不敢了...呜呜...不敢了......”
白衣女子面色平静,淡淡数着:“二。”
话音刚落,严鸣又是一阵剧烈痉挛,这一次,射出的已非浓白精浆,而是略显稀薄的淡黄液体。
“尿水混着腺汁?竟是这般无用...此子精囊已空。”
“但这紫噬之威,正在于此——榨干之后,方见真章。”
果然,只见那紫色轮状肉虫还在兀自吸吮。严鸣已然叫不出声,只能大张着嘴,嗓子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他的身子不由自主抽动着,腿间阳物紫得发黑。
又过盏茶功夫,第三回高潮如期而至。这回那胀大的马眼中,缓缓淌出的竟是一股淡粉汁水,夹杂丝丝殷红血线,显得凄艳无比。
白衣女子这才点了点头,上前一步,伸手在严鸣阴囊处轻点几下,那两只紫噬吃饱喝足,自行脱落,被她收回罐中。
“成了。”看着那粉色液体,她语气中多了一分郑重,“此乃‘老精’,又与寻常老精不同,乃是稚子精巢被强催后,榨至极处方能产出的精血,虽不及元阳珍贵,却也远胜寻常精露。”
此时的严鸣面色灰白,早已昏死过去,下身那话儿软软垂在腿间,马眼大张着无法闭合,滴滴答答地流着粉红色的液汁,惨不忍睹。
处置完严鸣,白衣女子转身走向那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刘二狗。
刘二狗趴在长凳上,勉强抬头看着严鸣的惨状,早已吓得屎尿齐流,若非被女卫死死按着,怕是如一滩烂泥般自凳上滑落。
“至于你……”白衣女子掩鼻挥了挥袖,似是被那尿骚味熏到了,“既然这般喜欢耍滑头,那便让你尝尝什么是‘欲仙欲死’。”
她从袖中摸出一只白玉小瓶,倾倒出些许晶莹剔透的油膏在掌心,而后缓缓涂抹在刘二狗那光裸的屁股蛋上。那油膏也不知是何物炼制,一触及皮肤便迅速渗入,刘二狗只觉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发烫,紧接着便是奇痒钻心,那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诡异的潮红。
“此乃‘酥肉’,能让你皮肉敏锐十倍不止。”白衣女子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哪怕是风吹草动,落在你这屁股上,也如刀割斧凿一般。当然……若是旁的刺激,那滋味也是加倍的。”
说罢,她冲一旁的女卫略一点头。那女卫会意,抄起一旁备好的厚重木板,高高抡起,带着风声,照着刘二狗那红通通的屁股便是狠狠一下!
“啪!!!”
这一声脆响简直惊天动地。
“嗷——!!!”
刘二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猛地向上一弹,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都要瞪出眶外。那痛楚在药力的催发下被放大了无数倍,仿佛那一板子直接打烂了他屁肉,痛得他灵魂出窍。
“啪——!啪——!啪——!”
“啊~~~痛煞我也!啊——!”
女卫面无表情,手起板落,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抽在肉上。不过数下,刘二狗那屁股便已肿起老高,红得发紫,一道道板痕交错纵横,从臀尖延伸至腿根。
“啪——!啪——!啪——!”
“啊——!嗷嗯~~~嗯呃~~~”
剧痛之下,刘二狗的叫声却渐渐变了调。从最初凄厉的惨叫,竟慢慢夹杂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哼唧与呻吟,原本垂软贴附于腹肉长凳之间的肉茎,随着每一下板子的落下,竟是蹭动着硬了起来!
这便是那“酥肉”的狠毒之处——痛极生快,越痛越酥,越酥越求痛楚。
白衣女子见状,矮身伸出素手,探入刘二狗身下,握住了那根充血勃起的玉茎,轻轻套弄了两下。刘二狗身子一颤,前庭的酥麻在药物作用下让他几欲昏厥。
紧接着,白衣女子缓缓摘下面纱的一角,露出一副精若玉雕般的下颌与一点绛红樱唇,唇瓣轻启,俯身相就,竟是将那根狰狞一口含入!
“嗯~~~”
“咕啾~~咕啾~~”
“啪——!啪——!”
“唔!啊……啊……不……不要……啊啊……”
刘二狗只觉脑中万感齐迸,身后是皮开肉绽的剧痛,身前却是温软湿热的销魂。白衣女子的口技神乎其技,香舌灵巧如蛇,裹住他的龟头用力吸吮,每一次吞吐都仿若将他魂魄从眼肉嗦出,亵弄一番又吐回。
“咕啾~~咕啾~~”
“啪——!啪——!”
“嗯~~啊——!呃嗷~~啊——!”
刘二狗像一条长虫在凳上扭动腰肢,口中语无伦次地嚷着,也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
“射……要射了……给我……啊啊啊——!!!”
“噗嗤——!噗嗤——!”
随着一声濒死嚎叫,刘二狗猛地挺腰,那话儿在女子口中突突乱跳,一股浓精滋射,女人并未吐出,反而愈发纳入整根,喉头一阵耸动,将那腥膻之物尽数吞咽,待搏动止歇,甚而还用力嗦了几口空乏肉器,直到翻卷的紫肉上不曾残留一滴,这才悻悻松口。
待到一切平息,刘二狗如被剁烂的死肉般瘫在凳上,早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白衣女子站起身,撩下面纱,再不看刘二狗一眼,对着女卫首领淡淡道:“此子元阳已泄尽,那两颗卵蛋也被这药力催得空了,日后怕是再难人道。”
女卫首领会意,挥手道:“拖下去,扔进后院兽坊!”
立时便有两个健妇上来,一左一右架起死狗一般的刘二狗往后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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