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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淫落 #8,身为女奴,礼仪可是必不可少的呢~第三篇(2)

[db:作者] 2026-08-18 10:14 p站小说 8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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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如碎金般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梢,斑驳洒落在幽静庭院。光斑似顽皮精灵,在松软草地上轻盈跳跃,映出一派宁谧。微风掠过,树叶簌簌低语,那风在说什么,无人知晓,却一定带着愉悦——唯独黑塔女士不这么认为。
  塞缪尔站在这片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天地中央,故作夸张地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拥入怀中。英俊脸庞绽放玩味笑容,他转身面向身旁的黑塔女士,语气里藏着几分孩子气的兴奋:“黑塔女士,猜猜看?我们今天的游戏场地,会在哪里呢?”
  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雀跃。那双眼睛闪烁的光芒,仿佛他对今日去向一无所知,等会儿就要惊喜宣布“一起去游乐园”一样。
  “不知道……”
  回应他的,是黑塔女士那双深邃紫眸。刚才的羞涩已被她强压下去,眸中波澜不惊,甚至透出显而易见的无奈与疲惫。那眼神生动地诉说着无语——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天天变着法儿让她说出那些话。作为曾高高在上的天才,她被困于此,每日被问同样的问题,又被肆意玩弄许久,到最后仍须自己亲口应答。即便是那颗聪慧无比、能洞察星辰运转的头脑,也在无休止的折磨中渐渐麻木,甚至会昏昏沉沉地说出那些羞耻话语。她又想起刚才那声“主人”。更何况,近几日的玩弄已让她身心俱疲。此刻的她,再无法像从前那样强硬反唇相讥,整个人兴致缺缺,对塞缪尔的各种言语,更多只是低头哼咛。宛若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蔷薇,失去了往日的锋芒与光华。
  塞缪尔见她这副模样,不但不尴尬,反而笑嘻嘻地走在前面,在庭院中漫步。黑塔女士本能地跟在身后,即使这片庭院已熟得不能再熟。尽职却别有用心的“导游”塞缪尔先生,指指点点,滔滔不绝地介绍那些修剪得体的灌木、精美的雕塑,以及隐藏在绿意中的蜿蜒小径:“你瞧,我的伊德莉拉,那里沾着你的蜜露,这里留有你的喘息,那蜿蜒小径中,你赤裸的身影似乎还历历在目……”
  这些淫辱话语并不能激起她的反驳——或者说,她早已习惯。心思完全不在此处,目光涣散,游离于虚空,仿佛灵魂已悄然飘离这具娇弱躯壳。
  这些日子,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在脑海回放:无法抗拒的快感浪潮、被迫摆出的羞耻姿势、从自己口中发出的那些至今仍觉刺耳的声音……每一次回忆,都让她内心涌起复杂滋味——羞愤、屈辱,却又夹杂某种难以言喻、令她自己都恐惧的余韵。她走神时模样格外呆萌,第一次见面时那精明干练、算计深远却自信无比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一只受惊小鹿般的脆弱与无助。一头紫色长发微微凌乱,在微风中轻轻飘荡,映衬着精致却略显苍白的脸庞,令人不由心生怜惜。
  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前塞缪尔的停顿,直到脑袋撞上坚实胸膛,强而有力的臂弯大力将她揽入怀中。那怀抱温暖而坚定,若是青涩少女定会脸红心跳,可黑塔女士只有沮丧——短暂的出神时光要结束了。
  “这次的游戏场所,正是脚下这里哟~”
  哈哈,真的是惊喜呢,想必所有人都没料到吧。可黑塔女士料到了,该说不愧是天才呢。她在塞缪尔怀里又泄了口气。
  塞缪尔可不能让她继续这样泄气。是时候用温柔的抚弄,唤醒她内心的“纯美”了。
  “唔!”
  黑塔女士还没来得及发出完整惊呼,塞缪尔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已隔着薄薄黑色裤袜探了下去。手指灵巧而带着坏心眼的挑逗,撬开紧紧并拢的纤长玉腿,准确滑过大腿内侧细腻肌肤,最终落在早已战栗的敏感小豆豆上。紧接着,那手掌在她丰满却匀称优美的大腿上狠狠揩了一把油。手感细腻得令人爱不释手。在薄薄黑色织物包裹下,她的腿部线条依旧勾人心魄,触感如上等丝绸般顺滑,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嫩。嗅着她雪颈里的幽兰芳香,似乎再怎么摸也摸不够。
  “啊——!唔~~不、不要……”
  每次都是一样的开始。黑塔女士娇呼出声,却感觉泪要从眼眶溢出。她试图抗议,但身体因精准刺激瞬间发软。不自觉地,心里萦绕更深的迷茫——这快感与痛苦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膝节战战欲坠。
  晃神间,阴蒂环中的寸止功能应声而动。小穴仿佛被加上了一层枷锁。一阵熟悉的、钻心蚀骨的痒痛感瞬间袭来,仅仅一瞬电流刺激,就让黑塔女士眼眶微红,咬着粉唇却止不住掉下几滴泪珠。那张精致小脸写满委屈巴巴,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明明昨天才被狠狠玩弄,前些天还会让她休息一日,今日被叫到这里虽无好预感,但事到如今还是哭哭啼啼不愿接受。或许她早就该接受这样的生活,或许早该哭干眼泪,可在傲气被磨了几遍、身体被玩弄数番后,她居然对这个男人有了些奇怪的想法,对他口中的“纯美”有了新看法。可她觉得,纯美至少该让人感觉快乐吧。
  “是因为你迟到了,所以才要接受惩罚的哦~”
  塞缪尔恰到好处地开口。
  对……对……都怪她自己——贪睡免去了整个清晨的折腾,如今下午自然要加倍偿还。此时此刻,黑塔女士想哭又不敢哭,只能缩在塞缪尔怀里瑟瑟发抖的可爱模样,着实让人心生怜惜。当然,塞缪尔除外,他大概只会更加兴奋罢了。
  看着她这副委屈却诱人的模样,塞缪尔心中的施虐欲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悄然取代。他更加坚定要让这位曾经高傲的天才重新“振作”起来。轻咳一声,他摆出严师架势,随即颁布今后几天的规矩。那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庭院中回荡。
  “第一条,早上八点必须起床。”塞缪尔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轻轻晃动,“天才也不能睡懒觉哦,同时在这个时间也要准时开始‘清心’。”他在“清心”二字上加了重音,那暧昧而意味深长的语气让黑塔女士瞬间明白——所谓的清心,不过是为寸止的折磨披上一层冠冕堂皇的外衣罢了。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她泛红的小脸,那侵略性视线如实质般压来,让她根本抬不起头:“以后记得在八点前快快醒来解决一下哦~不然到了白日只能祈求纯美女神的开恩了,我想黑塔女士一定不想这样吧~”
  黑塔女士咬着下唇,小声辩解:“才……呜呜……早上才没有自慰……”
  那一头银紫色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映衬着此时只剩脆弱与委屈的精致脸庞,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塞缪尔并未理会她的小小辩解,而是故意把声音拉得格外悠长:“第二条~~~~”
  这一声拖长的尾音将黑塔女士从羞耻辩解中猛地拉回现实。她怯生生抬起头,只见塞缪尔竖起第二根手指,继续宣读:“每日要进行一些‘学习’。”他将“学习”二字也咬得格外重,把它作为一种所有纯美皆不得不应的行为,“每日不求多,上午下午各学一项,之后的日子复习昨日所学再添新知,不消几日就能全数精通。”
  说到此处,塞缪尔甚至有些得意洋洋,俨然沉醉在自己自认为周全妥当的计划之中,全然没有考虑黑塔女士能否在半日内精通一项如此“特殊”的技能。
  黑塔女士听着这云里雾里的“学习”计划,内心满是疑惑。她完全不知塞缪尔口中的“学习”究竟所指何物。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她有些怯生生地开口:“那个……学习是指什么呀?”
  塞缪尔眼睛一亮,他就等着她如此发问。黑塔女士见他目光发亮,心头不妙的预感如潮水般涌来——不过自从来到这里,她似乎从未有过什么好的预感。发抖的玉腿让她连普通女子的力量都没有,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竖起耳朵聆听。
  “只是一些黑塔女士应该会的东西而已~只要你怀着虔敬的心,很容易就会学会的。”
  “虔敬”二字听得黑塔女士心头一抖,那两道秀眉又委屈巴巴地颦在一起。在这种地方谈虔敬,简直就像将“羞耻”二字堂而皇之地写在脸上。
  塞缪尔抬起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抚过她火热的小脸,手掌自然托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内容就是一些基本的礼仪,好让你知道面对我时,在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情。”
  听闻此语,黑塔女士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那一声声被迫喊出的“主人”,以及那些被迫进行的“见面礼”,已经够让她无地自容。如今今后要学的“礼仪”怕是只会越来越多,花样百出。可她又能如何?此时此刻,她被托着下巴,被迫对上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眸。在那样的注视下,一切不愿都只能咬碎了咽进肚子里。最后,她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这羞耻至极的约定。
  两条规则,简单却给了塞缪尔无限解释权,就这样宣读完毕。下午的第一次“礼仪学习”,也悄然拉开序幕。
  现在所处的这片绿草茵茵的空地,与那次令她永生难忘的羞辱用餐之地仅隔一道隐约的草被屏障。林木间一条蜿蜒小径,铺设着色泽古朴的青石板,可快速通往那里。黑塔女士不经意透过林木缝隙,隐约瞥见远处那张圆桌的一角——那张曾让她倒立其下、被肆意玩弄的透明圆桌,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小脸瞬间“腾”地红透,为了掩饰这份羞耻,下意识伸出手指,挽绕鬓边那一缕银紫色发丝,指尖微微颤抖。她偷偷用余光瞄了塞缪尔一眼,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如今的囧样。那种想看又不敢看、羞耻中夹杂一丝害怕的小动作,将她内心的柔弱展露无遗。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才,此刻却像一个做错了事、害怕被发现的小女孩,脆弱得令人心疼——这可真是美味啊~
  塞缪尔在这处绿草如茵的空地缓缓绕了一圈。地面被柔软厚实的草坪覆盖,踩上去有种松软的塌陷感,让人莫名安心。这里在四周古堡似的主建筑中,得益于优秀的采光与植被分布,透着一股小树林般的幽静与暧昧,是极适合进行“私密教学”的场所。
  “好了,黑塔女士,既然是学习,那自然要从最基础的体态开始。”塞缪尔的声音在空旷林间显得格外清晰。他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体温。那股温热气息,让黑塔女士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
  她有些紧张地并拢双腿,双手不自然绞在一起。宽大的魔女帽早已被摘下放到一旁,如瀑般的银紫色长发肆意倾泻,溅出些许凌乱发丝。“体……体态?”她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冷淡的紫眸,此刻却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没错,比如~~~先让你的小腰舒展一下。”塞缪尔轻笑一声,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掌轻轻扶上她腰侧那薄薄衣料,“天才的身体可不能太僵硬,来,把手抬起来。”他强制性地将她双臂举过头顶,然后引导着她缓缓向后仰去。
  起初,黑塔女士那平日缺乏锻炼、娇弱无比的身子立刻发出抗议。随着拉伸变得一马平川的胸膛剧烈起伏,脆弱的脊椎与紧绷的腹部肌肉被强行拉长,一股清晰痛楚让她不由皱紧眉头。
  “痛……好痛……我不行了……”她娇滴滴地喘叫,声音里带着颤音,“塞缪尔,基础礼仪用得上这个吗?你根本就是想……想折磨我……”她试图直起身子,但塞缪尔的手掌如同铁钳般固定在她腰间,让她动弹不得。
  “嘘,别乱动。”塞缪尔凑在她耳边,温热呼吸喷洒在敏感耳廓,带来阵阵酥麻,“这就痛了?看来黑塔小姐的柔韧性需要好好开发一下呢。这可是为了让你以后在‘某些姿势’下能更轻松适应哦。”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因后仰而绷紧的娇小身躯,那是一种令人血脉偾张、近乎艺术般的美感。
  “你~~闭嘴~~”黑塔女士自动脑补了许多色情到不能再色情的姿势,随即羞愤反驳,但身体却在他的话语挑逗下变得更加僵硬不自然,反而加剧了紧绷的酸楚。她的脸颊因充血而通红,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至极。
  然而,随着下腰幅度越来越大,那最初的痛楚竟开始发生微妙而危险的变化。在极度紧绷之后,肌肉深处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像是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皮。黑塔女士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是一种迷离而恍惚的神情。那双紫眸水光潋滟,雨露未散又添上一层薄雾。
  就在这时,塞缪尔那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顺势向下滑落,抚摸上她紧绷如玉石般光滑的优美大腿。隔着薄薄黑色裤袜,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线条缓缓游走,每一次按压都精准避开最敏感的点,却又带来令人发狂的战栗。黑塔女士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一声原本用来反驳的娇呼,到了嘴边竟化作软糯甜腻的呻吟。
  “嗯……别……别摸那里……”她此时整个人已反弓成惊人弧度,头向后垂去,银紫色长发在草地上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紫色花海。视线倒转,世界在她眼中变得模糊而颠倒,只有耳边塞缪尔带着调戏意味的低语清晰可闻。她那身魔女服早就被撩起下摆,露出被黑色裤袜紧紧包裹的下半身,那纤细双腿此刻正以极度羞耻却又极致诱惑的姿态展露。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从痛变成……另一种感觉了?”塞缪尔坏笑着,手指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看来黑塔小姐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啊。这才刚开始,你的身体就已经这么敏感了。”
  他并未因她的娇呼而停手,反倒更进一步,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那一袭标志性魔女服此刻成了最大的阻碍,却又在两人纠缠间被挤压出诱人褶皱。他一手揽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一手带着她的指尖下滑,胸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压着她继续加深这名为“拉伸”的动作。
  随着下腰幅度加剧,黑塔女士那平日虽高高在上却鲜少锻炼的娇弱身躯,不得不承受极限考验。最初那股紧绷至极的痛楚尚未完全褪去,酥麻难耐的电流便顺着被拉长的脊椎窜上天灵盖,占去半数感觉。那一头耀眼银紫色长发如瀑布般倒垂而下,发梢轻扫绿茵,在翠绿中划出一道道妖冶动人的弧线。
  此刻的黑塔女士,早已褪去身为天才时的冷冽与矜持。那双紫眸雾气渐浓,眼尾泛着动情的桃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无法掩饰的慌乱与羞耻。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上,红晕晕染得如同深秋枫叶,连修长脖颈都染上一层诱人粉色。她微微张着嘴,急促喘息在静谧林间格外清晰,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求饶,又像在无声邀请。那副梨花带雨却极力忍耐的模样,当真是神见犹怜,佛见亦醉。若旁人见了这位“天才”少女此刻娇软无力的媚态,怕是连道心都要瞬间崩碎。她贫瘠的胸部因剧烈喘息微微起伏,虽然平坦却透着别样青涩诱惑,令人移不开视线。
  然而,最要命的感觉并非来自腰背的酸软,而是来自双腿之间。
  在那极致反弓姿势下,她平坦却柔软的小腹被极致拉伸,连胯骨都不得不向外打开。那条包裹修长双腿的黑色裤袜,此刻绷紧到极致,仿佛成了第二层皮肤。黑塔女士清晰感觉到,那隐秘私处正遭受前所未有的“注目”。不安分的小穴在两片唇瓣挤压下不由自主张阖,像一只渴望呼吸却被扼住咽喉的小嘴。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迅速濡湿薄薄丝袜面料,深黑色布料被浸透后颜色更深,死死贴在那最为娇嫩的花谷之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随着身体颤抖,那饱受折磨的裤袜终于不堪重负,紧绷布料顺着湿漉漉缝隙深深陷下。那一道细缝,精准勾勒出她此刻不可告人的旖旎风光。每一寸拉扯、每一丝紧绷,都在摩擦敏感至极的粘膜,将羞耻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你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塞缪尔将她指尖带到地上便腾出手掌,顺着紧绷大腿内侧缓缓游走,指尖恶意在那道被爱液浸湿、深深陷下的缝隙处打转,“明明嘴上说着痛,这里却已经流得这么多了……连裤袜都要被撑破了。”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湿布料,轻轻按压不断开合的小穴口,感受掌心下传来的灼热温度与阵阵痉挛。黑塔女士想反驳想反抗,可弓成n形的身子若少了指尖触地支撑怕是要随时倒下,咽管也在反弓下被拉长,只能从中挤出几句吚吚呜呜的哀鸣。
  那个羞耻至极的下腰姿势,仿佛凝固时间般被强行延续许久。黑塔女士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悲鸣,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塞缪尔似乎很享受欣赏她这般濒临崩溃的样子。他时不时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诉说那些令她更加羞耻的话语,进一步瓦解她残存的意志。
  那层原本纤薄柔韧的黑色裤袜,此刻已遭了殃。借着从腿根处不断涌出的爱液,布料变得滑腻不堪。塞缪尔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上面揉搓、抓捏,将原本平整贴服的丝袜弄得又皱又乱,皱巴巴的布料让黑塔女士的小穴又添几分诱惑,浅处殷粉深不见,伴花蝴蝶相对开。原本白皙肌肤也被染成粉红,狼藉一片,却又透着一种凌乱的美感。
  更令黑塔女士绝望的是那枚阴蒂环。在漫长时间里,身体在极致紧绷与摩擦下,数度攀上失控边缘。每一次,当狂乱快感汇聚成海啸,即将将她彻底淹没时,那该死的“寸止”功能便冷酷无情启动,将她狠狠拽回深渊。
  “不……不……求求你……让我……”黑塔女士瞳孔涣散,那双紫眸甚至翻起一瞬,露出大片眼白。舌头无力伸出嘴边,随着急促喘息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缺氧的鱼,呈现出一种濒临昏迷的极乐神情。然而,每一次即将炸裂的高潮都被生生截断,只留下一浪高过一浪的空虚与酸楚。虽然私处如同关不上的泉眼,涓涓细流爱液早已将身下草地洇湿一大片,但这对于她内心深处那渴望释放的欲火来说,简直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消解半分那令人发狂的空虚。她就像被吊在半空中的囚徒,看着近在咫尺的救赎却怎么也够不着,那种折磨远比单纯疼痛更加残忍。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这无尽折磨中彻底坏掉时,塞缪尔终于大发慈悲般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这个折辱姿势中解救出来。
  “呼……”黑塔女士瘫软如泥,任由他将那具仿佛散了架的身躯紧紧抱进怀里。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然而,这并非温柔休憩。塞缪尔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捏她那两瓣粉润饱满的蜜臀,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一团软肉揉碎在掌心。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那张平日总是写满厌恶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角还挂着未干泪痕,眼神迷离失焦,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看来我的黑塔小姐忍得很辛苦啊。”塞缪尔低笑着,一只手却悄悄探到她身下,指尖精准捏住那颗肿胀不堪的小阴蒂。在这瞬间,他指尖微动,解除了那该死的寸止禁制。
  这就像一道开闸的洪水命令。
  “啊——!!!”
  黑塔女士猛地仰起脖颈,发出凄厉却又充满欢愉的尖叫。积蓄许久的快感如同决堤江河般瞬间爆发,在短短一瞬冲垮了她所有理智。她痉挛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根本无法合拢,那原本还在涓涓流淌的爱液此刻像是失禁一般,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哗啦啦漏了一地,将塞缪尔的手和大腿都淋得透湿。那一刻,她彻底沦为一只沉溺在快感深渊中的野兽,除了随着高潮痉挛抽搐,再也做不出任何有尊严的举动。她的意识在极乐中短暂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栗。
  随着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余韵渐渐退去,黑塔女士的身体如同一滩烂泥瘫软在塞缪尔怀中。他并未给她喘息机会,那只作恶的大手顺势滑落,捏了捏她先是紧绷到僵硬、此刻又因力竭而彻底放松的大腿肌肉。那白里透红的小脚跟儿,还在伴随着高潮后的神经反射,无助地在地上一阵阵踮起又放下,就好像草地里长出了一丛粉底白头的蘑菇。
  然而,就在黑塔女士以为这场折磨终于告一段落时,塞缪尔的指尖儿却并未离开,反而带着一丝戏谑,轻轻抚上她的肌肤。一道细微却尖锐的电流瞬间钻进她那条美腻大腿里,身子也被翻过去背朝着塞缪尔。
  “啊!唔——!”刚放松下来的美腿受激,条件反射般瞬间紧绷,微微颤抖不停。黑塔女士惊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熟悉的寸止也随之回来。
  “真是的,我的伊德莉拉身子太过僵硬了,就用这个来帮帮你吧。”若说刚才的下腰无论长幼都能勉强完成,后面的就要有些艰难了。塞缪尔太过心善,只能慷慨赐予黑塔女士一道魔法,能让她的韧带和小孩儿一样富有可塑空间,只不过其感觉并不好受罢了。
  第一天还是要多学些的。塞缪尔抓起黑塔女士那只无力垂落的白玉小手,强硬引导着,让那纤细手掌覆盖上她自己的大腿,甚至借着她的手指顺着优美线条游走。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自我羞辱,黑塔女士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肉里,想要挣脱却被牢牢掌控。那种被迫触摸自己敏感部位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塞缪尔再次施展魔法,一道纯美力量扶住黑塔女士的玉腿,让她不是时时刻刻都一副要跪下去的样子,随后紧贴她的后背缓缓弯腰,手掌扣住小腹,再引导她的无骨小手顺着玉腿往下。
  羞耻感让她本能想要逃离,那双小脚条件反射地踮起脚尖,试图逃离新一轮侵犯。塞缪尔却早有预谋般抓住这个瞬间,掌心凝聚纯美力量,精准注入她脚跟之下。黑塔女士只觉得脚下一虚,紧接着便被迫固定住了——双脚凭空被抬起了近十公分,就像是被强行穿上了一双隐形高跟鞋。那姿态既优雅又淫靡。
  这一抬高,她小腿那紧致优美肌肉线条瞬间被拉伸到极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极尽展示腿部风光。与此同时,塞缪尔见到了时候,让纯美力量代替他给黑塔女士背部施加一股推力,逼迫她不得不前倾身体。
  本就因踮脚被拉伸到极致的大腿肌肉和小腿肌肉,此时又在持续下压下被拉伸更甚。
  “呜呜~~快~~快停下......”
  塞缪尔也不听,单膝跪地,注视着黑塔女士的小脸儿,牵起她的小手跟着她一起往下,一直到黑塔女士握住了自己的脚踝才停了下来。起身,塞缪尔站在她身后,摸着她紧绷的大腿后侧还有美臀。两轮连番的淫辱,中间连一秒钟的休息时间都不曾给。黑塔女士在这种高频刺激下,那急促而娇媚的呻吟声里渐渐带上了明显的慌乱与无助。
  “不……别……停下……快停下……”她断断续续喝止,软乎乎像是水波荡漾,毫无威慑力。
  塞缪尔充耳不闻,紧绷的裤袜把黑塔女士的阴阜完美呈出,他也就在那些敏感褶皱里打转,越是黑塔女士哀求就越是变本加厉。黑塔女士终于崩溃了,那道电流在她下体逃窜,带来无尽快感,配上麻麻痛感让之感觉更甚。在情欲狂潮干扰下,她慌不择言,带着颤音低声哀求:“呜呜~~放过我吧~~呜呜~~主人……”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似乎也被自己震惊了,但语言系统已经快过了大脑。
  “我的伊德莉拉刚才说了什么呢~~?”塞缪尔轻问。
  黑塔女士却又矜持着不肯说话。塞缪尔也不急,指尖聚起一道巧力,弹指打在黑塔女士的G点上。
  “噫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主人……”
  听到这句哀求,塞缪尔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稍稍舒展身子,听着黑塔女士吃痛却又娇媚的叫声缓缓踱步,再次绕到她身后。黑塔女士以为结束了,把心思都放在拉伸带来的痛感,专心想要克服它。但塞缪尔从来没如过她的愿,手掌再次轻轻按到黑塔女士的蜜臀上,隔着那层战痕累累的裤袜,开始轻轻抚弄她敏感至极的私处。动作轻柔得就像微风拂过水面,隔靴搔痒一般。每当黑塔女士以为要有什么实质性侵犯时,他的手却又停了下来,只留下一片虚无的痒意。
  黑塔女士被挑起了火,却怎么也得不到宣泄。她难耐地扭动腰肢,那双被抬高的小脚在空中抽搐,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再次哀求出声:
  “呜呜……快点儿……求你……快点儿啊……”此刻再没了什么矜持,只要能结束这场淫弄,结束这无休无止的瘙痒配上酥麻,她什么都愿意说。
  塞缪尔低笑一声,那声音在她听来如同恶魔低语:“如你所愿,我的伊德莉拉。”
  “嘶啦——”一声脆响,那层早已湿透、皱成一团的裤袜终于不堪重负,被粗暴撕开一个大口子。黑塔女士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一根滚烫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插进她湿漉漉的小穴,开始肆意搅动。
  “啊——!”进来的瞬间寸止随之解开,黏连的爱液在紧致小穴收缩间涌出,夹道欢迎塞缪尔手指进入。
  在那根手指的搅弄下,积蓄已久的欲火瞬间被点燃。这一次没有任何寸止,没有任何阻拦。黑塔女士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那如潮水般的高潮再次将她淹没,一次高过一次,足足高潮了七次才尽兴。这一次,是酣畅淋漓的坠落。她在极乐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纯美力量也缓缓消散,黑塔女士往前栽倒,被塞缪尔稳稳接住。怀中昏厥过去的黑塔女士软绵绵的,像是一具精致却断线的提线木偶。塞缪尔轻叹一声,将她打横抱起,穿过幽静林间小径,将她送回了房间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后,塞缪尔悄然退至屋外。
  看着紧闭的房门,塞缪尔抚摸着下巴,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反思。今日虽让她尝到些苦头,可最后那几次高潮……终究还是顺着她的心意了。她想释放,他便给了,这哪里是调教,分明是纵容。若是如此,这位天才怕是很难真正体会到“纯美”。
  “不行,不能就这样让她蒙混过去。”塞缪尔暗暗下定决心,眼底掠过一丝精光,“明天,得更完善一点儿的规则才行。”
  ……
  次日清晨,阳光依旧带着几分慵懒,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老地方相见,黑塔女士显然还没完全从昨日疲惫中缓过来,眼底有着淡淡疲惫,站立时姿态也不似往日那般挺拔。她那紫色长发略显凌乱,魔女服上有着几处折痕。按理说魔女服每日都有新的,还没开始就有了折痕,想必刚才穿好后又偷偷自慰了吧,就算不是,也是见主人打扮不淑的罪名,看来今日要好好惩罚她一下了。已经八点了,塞缪尔没多给她休息机会,开门见山,神色严肃地颁布新规。
  “听好了,这是今天的规矩。”塞缪尔的声音清冷而坚定,“从今往后,不论是基础练习还是礼仪掌握,每组时长固定为两刻钟。若期间坚持不住,或动作走样,不光这项练习要从头开始,当日傍晚还要额外加练两刻钟。”
  黑塔女士闻言,脸色白了几分,张嘴似乎想争辩,但在塞缪尔不容置疑的注视下,终究只是咬了咬嘴唇,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
  上午训练内容照旧是前驱和下腰。虽说黑塔女士这柳腰与纤腿看着光滑无比,纤纤素素,宛如上好的白玉,可真做起动作来,那身子骨却僵硬得不行。稍微一拉伸,全身上下关节就跟生了锈的老太婆一样,发出“喀吱喀吱”的悲鸣,嘴里更是不停喊疼。
  但有了昨日“预演”和塞缪尔今早严词颁布的新规,黑塔女士心中有了畏惧。她红着脸,额头冷汗直冒,死死咬着牙关,硬是将那到了嘴边的求饶咽了回去,凭借惊人毅力挺过了这两刻钟。待热身结束时,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气喘吁吁,那双修长玉腿都在微微打颤,汗水顺着黑丝滑落,在阳光下闪烁晶莹光芒。
  “热身结束,接下来是腿部的重点拉伸。”塞缪尔走到她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打量,“这可关乎以后礼仪动作的标准和持久与否,黑塔小姐可要好好撑下来啊。”
  最先开始的还是那特殊的辅助。塞缪尔隔空一指,一道紫光瞬间钻进黑塔女士纤腿之中。
  “嗯啊——!”黑塔女士顿感无数双无形小手在抚摸她的腿,那股酥麻感觉钻心蚀骨,让她忍不住娇呼出声,身子一软,差点没站稳。更诡异的是,随着紫光游走,她原本紧绷僵硬的韧带竟随之变得异常柔软,就像小孩儿的一样,充满了无限可能,却也意味着更容易被摆布、被塑造成任何想要的形状。昨日她刚高潮就被施与魔法,那时无暇想它的力量,现在却是能明显感觉到里面的恶毒。
  第一个动作便是站立一字马。这个动作排在第一,并非因为它有多基础,纯粹是因为塞缪尔想要好好“教训”一下她那不老实的小穴。为了体谅黑塔女士,塞缪尔特意选在一颗小树前,让她背靠树干站定,然后弯腰握住自己脚腕,再缓缓起身,将一条玉腿笔直向高处抬起。
  刚上来就是这么大幅度的动作,黑塔女士自然受不了。
  “不行~~这么大的动作~会坏掉的~~我不行~~”小嘴嘟嘟的,带着哭腔告饶。那道奇怪紫色电流还在腿里流窜,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酥痒配合着韧带拉伸的剧烈痛感,两股截然不同滋味在体内冲撞。黑塔女士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在巨大刺激下,她竟直接高潮了。
  “啊……啊……”她浑身抽搐,粉润小穴根本不受控制,汩汩涌着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瞬间打湿地面,在草地上留下一片暗色痕迹。
  见状,塞缪尔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根本不顾黑塔女士的哀嚎告饶。他的大手扣住她脚踝,强硬地将那条还在颤抖的玉腿一路向上抬,直到将脚踝压到她脸侧,逼着她用手抱住,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一字马定型。那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塞缪尔的视线,隔着裤袜也能看见其湿润而娇艳。
  “对了,追加一条新规则。”塞缪尔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冷冷道,“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能高潮。违反了,一样要加练两刻钟。今日我就好心饶过你这次,用这里来杜绝这种情况。”
  说着,他的手指准确无误摸上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豆,指尖微动,给阴蒂环上的寸止功能开启了。
  “不……不要……呜呜……”被禁止高潮的黑塔女士倍感煎熬。那酥痒夹杂疼痛,还有汇聚在小穴深处却无法宣泄的高潮欲望,如同烈火焚身。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撑过这漫长的两刻钟。那种被吊在边缘的痛苦,让她眼泪不由自主滑落。
  更要命的是,塞缪尔的手并未离开,反而开始变本加厉,裤袜也不知何时被撕开大口子。他用手指刺激本就敏感至极的小穴,剥开那两片大花瓣儿,轻轻拨弄里面娇嫩小花瓣儿。他似乎特别喜欢将手指挤进那些细密褶皱里,一点一点地将那一寸寸媚肉抚平、撑开。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黑塔女士欲罢不能,可偏偏她越是哀求,塞缪尔就越是抠挖抚弄得起劲儿,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刮过最敏感的点。
  “求求你……停下……要坏掉了……”黑塔女士哭喊着,可身体却在塞缪尔指尖下可耻地迎合着,腔壁一阵阵收缩。
  不到一刻钟,黑塔女士就彻底坚持不下去了。扶着玉腿的小手早就没了劲儿,酸软得抬不起来,那条被抬起的玉腿也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砸在塞缪尔肩头,整个人顺着树干滑落,大口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这坚持的时间倒是符合塞缪尔的预期,甚至比他想的要长一点。塞缪尔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残忍:“加练两刻钟哦~”
  他一点儿心软也没有,说完就又推着黑塔女士纤柔玉腿往上抬,强行让她恢复那个羞耻姿势。再怎么哀求也没益处,黑塔女士也不相信塞缪尔会好心免去她的加练请求,想要被折磨得轻些,也只得乖乖把玉腿再次抱起。一双大眼睛水灵灵地看着塞缪尔,充满了无助与祈求,但是她咬咬牙,一句话也没说,寄希望于自己能咬牙坚持过这两刻钟。毕竟,如果再失败,那就是无尽的深渊了。
  但很显然,黑塔女士高估了自己的毅力,也低估了塞缪尔手指的功夫。
  又是一刻钟过去,在那无止境的指尖研磨下,她再次崩溃,开始断断续续哀求起塞缪尔。毫无意外,塞缪尔还是以折磨她为乐。他一边狠狠爱抚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一边逼着她说出种种难以启齿的羞耻话语。
  “说,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伊德莉拉~~呜呜~~我要遵从~~你的旨意~~好好体悟纯美~”
  为了让她更能体悟纯美,每说一句,塞缪尔的手指便深入一分,直抵到处女膜上,凸起的G点被无情玩弄。
  但黑塔女士的听话并不能让塞缪尔无视她没能坚持到底的事实,结果自然又是记了两刻钟。
  在那之后,塞缪尔似乎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开恩让她休息了段儿时间。结束后又是几组基础动作,黑塔女士虽然恢复了一些体力,勉强完成了几组,但更多的时候,无情的时间变成了加练的时长。就连这中间偶尔涌上的几次高潮,也是塞缪尔心情好时才开恩解除了寸止,放过了她,让她得以在那短暂释放中苟延残喘。
  终于,晚上天色渐暗,最后一丝余晖也被夜色吞没。常规训练将将结束,但会成为黑塔女士往后几日真正的噩梦——每日的加练时间,才刚刚开始。
  夜幕低垂,窗外的天色已如墨汁般浓稠,将这处庭院与外界彻底隔绝。这里并没有灯光,只靠着连廊里远远的几盏灯,光线惨淡而暧昧,恰如其分地掩盖了这里正在发生的荒唐与淫靡,却又透过林木,将那最核心的画面映照得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体香与情欲的味道。
  庭院中央,那张透明圆桌成了一处刑场。
  黑塔女士又是那次就餐时的情形,被迫倒立在里面。松软绿茵贴着她的肩背和后脑,那双平日总是穿着优雅长靴的玉腿,此刻正笔直指向天花板,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羞耻“V”字。她的长裙早已不知去向,周身上下只剩下腿上的裤袜,私处还被开了一个大洞。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仁,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塞缪尔眼皮底下。那粉嫩穴口还在塞缪尔注视下不知廉耻地微微开合,让黑塔女士真想跟小妹妹断绝关系。
  “今晚的加练,就在这里哦~~~”
  塞缪尔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站在桌边,居高临下俯视着黑塔女士。接着,他的手指落了下来。没有丝毫前戏与温存,指尖触碰到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柔嫩肌肤时,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狠厉。
  没有对于小穴的淫弄,塞缪尔揪住黑塔女士肿胀的小豆豆左右翻弄,另一手狠厉地抽在她大腿上。寸止的功能也随着指尖动作开启又关闭,很多时候黑塔女士刚高潮了一半儿却又被生生堵了回去。
  刚想求饶,塞缪尔恶魔般开口:“我的伊德莉拉,不是说过不能私自高潮吗?”
  黑塔女士呜鸣着没了声音,塞缪尔也不追究,要是这也算的话,黑塔女士就要加练又加练直到世纪永恒了。
  这一折磨,便是一个时辰。
  可是,黑塔女士下午还欠有一个时辰。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塞缪尔变了策略。他先是粗暴地将那两瓣紧闭唇肉强行掰开,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打转,而后突然发力,狠狠扣住那凸起的软肉将紧致小穴勾出一个腔室。
  “啊——!不~~哦啊啊啊~~”黑塔女士还未从以疼痛驱使的快感里反应过来,又遭遇穴内的变故,小腹抽搐着甚是吓人。塞缪尔也适时解开了寸止让她能够尽情高潮起来。
  黑塔女士在倒立的姿势下,血液倒流让本就敏感的脸庞涨得通红。这种姿势下,身体的任何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尤其是那私处。塞缪尔的手指每一次抠挖、每一次搅动,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点火。那根手指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翻出来一样,狠狠刮蹭着最为敏感的凸起,甚至还恶意挤压入口处的嫩肉,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塞缪尔另一只手无情按住大腿根部,只能被迫承受这如潮水般的侵犯。爱液顺着她的身体倒流,滴落在琉璃桌上,那哗哗声是黑塔女士不住的呻吟。
  在这漆黑的夜里,只剩下那几缕灯光见证着她的堕落。她的哭喊声越来越弱,却越来越媚。
  “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黑塔女士哭哭啼啼地求饶,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头发里,又滴落在阴冷潮湿的草茵。她的声音早已嘶哑,带着浓浓鼻音和哭腔,听起来既可怜又淫靡。
  塞缪尔充耳不闻,他享受黑塔女士这种渐落于纯美怀里的感觉,脑海里回忆起黑塔女士那一幕幕的身影。他的手指时而快如闪电,在那穴内疯狂抽插,带出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时而慢如蜗牛,在那敏感褶皱里细细研磨,逼着她去感受每一寸细微摩擦。
  下午黑塔女士欠下的债,在这指尖无情的肆虐中,渐渐消去。黑塔女士的高潮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个接一个砸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她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混合着倒立带来的眩晕与酸楚,让她的意识在天花板与地狱之间反复横跳。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那小穴如同一张贪婪小嘴,疯狂吞吐着塞缪尔的手指,爱液喷涌而出,顺着肚脐流淌,打湿了她的胸膛,甚至流到脖颈,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直到最后,当林间连远处虫鸣声都渐渐稀疏,黑塔女士已经彻底成了一个只会流着口水、随着手指抽搐的布娃娃时,塞缪尔才终于停下动作。
  他抽出早已被爱液浸泡得发亮的手指,看着那个在灯光下还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的胴体,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今晚的训练结束。”他轻声说道,像是刚才那两个时辰的暴行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而黑塔女士,瘫软在透明圆桌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副被玩坏了的娇躯,在昏暗灯光下展示着刚才那场激烈“战斗”后的狼藉。她甚至连意识都模糊了,只剩下本能的轻颤。
  ……
  又几日,都是差不多的训练,黑塔女士越来越熟练,加练的时间越来越短,回到房间里她不住地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这日早上,黑塔女士抱膝在床上缩成一团,心中想了很多很多,自己爱这样吗?不爱吗?或是……
  阳光透过紫藤花架的缝隙,斑驳洒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与泥土芬芳。塞缪尔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藤椅上,月白色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泛着柔和光泽。他面前,黑塔女士还是那身标志性魔女服,亭亭玉立,只是那姿态中又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僵硬与拘谨。她的眼底还残留着昨夜的疲惫,隐隐的顺从中透出。
  “今日起,你要开始学做真正的女奴该有的礼节。”塞缪尔的声音温和,“记住,每一个动作都要优雅、端庄,像最有教养的修女那样。但同时,你的身体必须完全属于我,每一寸肌肤、每一丝反应,都要为我而存在。”
  黑塔女士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是,主人。”那两个字出口时,已不再有明显的抗拒,只是带着一丝颤抖的顺从。
  第一项,要姿态优雅华贵。
  黑塔女士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捏起那一层裙摆,动作轻柔而缓慢。她微微屈膝,腰肢如柳枝般柔软向下弯去,那双腿被裤袜紧紧包裹,在裙摆升起时,少女隐秘私处就这样露了个半截。就在她行礼至最低点,姿态最为标准、优雅的那一瞬间,塞缪尔却悄无声息从身后走近。
  “记住,千万别乱动哦~~否则可是要加练的~~”
  亵渎的探到黑塔女士被掀开的裙下,纯美聚集在指尖,轻轻一勾,裤袜就分开道缝隙,粉润美肉亲密与手指接触在一起。塞缪尔前后找寻,最后按在黑塔女士可爱的尿穴上。冰凉触感突兀传过来,那是一根早已涂满润滑液的尿道棒,塞缪尔手法精准而稳定,将那根细长棒子缓缓推入她粉嫩尿道口。螺纹轻轻刮过敏感腔壁,带来一阵阵异样酸胀与刺痛。
  “唔……!”
  黑塔女士身体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那极其违背生理本能的异物感,让她本能想要合拢双腿逃离,却在塞缪尔严厉眼神下,不得不死死维持提裙屈膝的姿势。她的双手还在提着裙摆,身体却因那根入侵的棒子而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明显哭腔,却仍要强迫自己保持礼貌:“……主人……请……请检查我的姿势……唔~~准不准~”
  塞缪尔不急不缓,直到将尿道棒推到底,只留一小截尾端在体外,就像小猫的尾巴一样。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黑塔女士小腹,震颤间引起体内尿道棒的共鸣,狠狠刺激着黑塔女士的阴蒂根部,那女孩子最为敏感的地方:“很好哦~就这样保持。礼节做完之前,不许让它掉出来。”
  两刻钟居然真的让黑塔女士撑过去了,不过也是合理的吧,毕竟不像前两天那么粗暴。
  第二项,可是要考验黑塔女士能否端庄知礼了。
  黑塔女士忍着下身那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将裙摆放下,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膝盖微微弯曲,身体缓缓下蹲。
  塞缪尔早就等着此时,就在她蹲到最低处、重心最为不稳的时候,他从身后伸出手,将两根手指同时对准了她腿间的两处秘境——一根手指探入湿滑蜜穴,另一根则顶入紧致菊穴。
  “嗯啊……”
  黑塔女士娇躯剧烈一抖,那两根手指缓慢而有力地开始抽插搅动,蜜液顺着手指缝隙滴落,打湿地面。这种双重入侵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稳,身体前倾,却仍旧咬着牙,强行保持下蹲姿势。
  那是一种极致的煎熬,快感与羞耻交织。她声音发颤,极力维持礼貌语调:“唔啊啊~~主人~~你是否满意我现在的样子~”
  “满意哦~~我可是相当满意。”
  塞缪尔有意考验她的定力,故意加快手指速度,让她几乎要在这双重侵犯下崩溃,几乎要叫出声来。就在她即将到达极限、眼角泛起泪花时,塞缪尔却突然停下动作。两根手指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再动弹,只是感受着她腔壁因刺激而产生的阵阵痉挛。他看着她强忍高潮余韵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第三项,要验验黑塔女士是否还能坚守本心。
  黑塔女士好不容易平复呼吸,将手指抽出带来的空虚感让她稍稍喘息。她站直身体,双手合十于胸前,微微低头,姿态温婉而恭敬,心中也一定要念着纯美。
  塞缪尔站到她面前,伸手挑开她魔女服胸前那精美镂空花纹。没有遮挡,那两只雪白小兔弹跳而出,顶端粉嫩乳尖早已因之前刺激而挺立充血。塞缪尔两指精准捻住那一点敏感,轻轻揉捏、拉扯、旋转。
  “哈啊……”
  黑塔女士呼吸乱了,胸脯起伏,那两团软肉在塞缪尔指尖被迫变换形状。强烈快感如电流般直击大脑,她的双手合十姿势险些散开,却硬生生忍住。她低着头,不敢睁眼去看塞缪尔的眼睛,只能感受到胸口传来的阵阵战栗,声音轻若游丝,带着几分媚意:“唔~~主人~~请不要这样~~唔啊~~”
  她在祈求,祈求这种折磨,也在祈求这种宠爱,这种矛盾感让她有些迷茫。
  最后,也该感谢塞缪尔大人的教导了。
  黑塔女士双手自然置于身前,上身缓缓前倾,低着头盼望着塞缪尔何时能让她起来。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防备,将身后最隐秘部位献祭般呈现在塞缪尔面前。
  塞缪尔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站到她身后,一把掀起那碍事的裙摆。对准她早已水流潺潺的肉穴。
  “噗滋——”
  伴随着黏腻水声,手指推开黑塔女士黏腻媚肉。那种被爱抚的感觉瞬间席卷了黑塔女士的神经,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是如何在她的穴内抽动,是如何拨开她穴内一层一层的媚肉。
  “啊——!”
  黑塔女士身体微微前倾,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她知道,她爱这种感觉,这让她心慌意乱。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却又无比期待地说着:
  “主人~~请~~请享用你的奴隶。”
  整个训练过程中,黑塔女士每做一个礼节,都要在最优雅的姿态下承受最淫靡的侵犯。那根尿道棒还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穴内还残留着塞缪尔的余韵,每一次呼吸都隐约觉得塞缪尔在扣弄;胸前的乳尖还在发红发烫,隐隐作痛。
  她从最初的羞愤、抗拒、哭求,身体因为抗拒而僵硬,到后来渐渐学会在快感中仍保持仪态。即使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她依然能保持着手臂的弯曲角度、脊背的弧度。称呼“主人”时,那两个字越来越自然,不再有丝毫迟疑;眼神也从最初的抗拒、愤怒,逐渐转为一种含蓄的顺从,甚至带着一丝渴望被认可的期待。
  塞缪尔满意地看着她一次次的训练中,在情欲的夹缝中挣扎、沉沦。他看着她那副既高贵端庄又淫靡无比的模样,已经满意到不能再满意。
  “很好,我的伊德莉拉。你正在成为最完美的女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样的“学习”还将继续。黑塔女士的意志在一次次崩溃与重建中,渐渐被塑造成塞缪尔想要的模样。而她自己,也在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中,悄然发现了一些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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