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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魅兽(俗称魅魔) #37,第三十七章 毒踪初现,林薇求助

[db:作者] 2026-08-18 10:15 p站小说 1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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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出租车驶过,车灯在柏油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光影。我穿过几条小巷,重新回到蓝调酒吧对面的位置﹣﹣一家已经关门的杂货店门口,门廊的阴影恰好能容纳一个人隐藏。
酒吧门口依旧停着那几辆黑色的轿车,车窗紧闭,在路灯下泛着幽暗的光。那两个穿黑色 T 恤的壮汉还守在门口,偶尔抽烟,偶尔低声交谈。门缝里偶尔透出隐约的音乐声,但比之前小了许多,想必里面已经进入某种"休息"阶段。
我靠在墙上,点了支烟,让自己融入这深夜街头偶尔会有的、无所事事的闲散人影中。烟雾升腾,尼古丁的微涩压下了最后一点疲惫。脊椎深处83%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带来从容的底气。
时间在这种潜伏中变得缓慢。
偶尔有人从酒吧里出来一一几个喝醉的男人搂着女人摇摇晃晃地走向路边打车;几个穿得暴露的女孩匆匆出来透气,在门口抽了支烟又回去。那三个豪华卡座里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我耐心地等着,像过去两百年里无数次等待猎物或危险过去一样。幻魅兽的生命太漫长,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凌晨一点十七分,调酒吧的门终于被推开。
先出来的是那几个穿黑色 T 恤的壮汉,他们迅速散开,站在门口两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然后是那个穿深蓝色夹克的瘦削男人﹣-就是刚才跟踪我们的那个。他站在门口,朝里面点了点头。
接着,那个光头男人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那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在深夜的灯光下,他的光头反射着幽幽的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走路的姿态很稳,不紧不慢,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跟在他身后的,是那个毒枭。
瘦削的中年人,深蓝色夹克,半张脸隐在阴影里。他手里拎着那个黑色的手提箱一一里面应该就是那些白色粉末。他的步伐比光头男人快一些,姿态带着商人特有的、恰到好处的谦卑。
再后面,是七八个小弟,其中就有那几个在酒吧里吸了海洛因的年轻人。他们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表面如此﹣﹣眼神不再空洞涣散,走路也稳了,只是偶尔会不自觉地吸吸鼻子,那是毒品带来的后遗症。
黑皮也在其中。
他走在那群小弟里,花衬衫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扎眼。他的脚步还算稳,但眼神偶尔会飘忽一下,像在回味什么。他身边没有阿兰。
我的心微微一沉。阿兰没跟着出来。她要么还在酒吧里,要么……从别的门被带走了。我按捺住立刻冲进去的冲动,继续观察。
那群人分头上了几辆黑色的轿车一﹣我迅速记住车牌:一辆桑塔纳,尾号374;一辆皇冠,尾号882;还有一辆面包车,尾号551。光头男人和毒枭上了那辆皇冠,深蓝色夹克的瘦子坐进副驾驶。其他小弟分别挤进另外两辆车。
三辆车发动,缓缓驶离蓝调酒吧门口。
我没有立刻动,而是等他们的车消失在街角,又等了几分钟,确认没有折返,才从阴影里走出来。我走到路边,拦了辆刚好经过的出租车。
"师傅,跟上前边那几辆黑车,保持距离,别被发现。"我坐进副驾驶,对司说。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踩下油门跟了上去。这种深夜的出租车司机,见惯了各种古怪的要求,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三辆黑车穿过城南的几条主街,驶向城东方向。我让司机保持大约两百米的距离,远远缀着。他们开得不算快,显然没有意识到被跟踪。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队驶进一片老旧的工业区。这里曾经是 C 市的轻工业基地,如今大部分工厂已经倒闭或搬迁,只剩下一些破旧的厂房和仓库,在夜色中像蛰伏的巨兽。
三辆黑车在一座废弃的纺织厂门口停下。铁门从里面被打开,车鱼贯而入,然后铁门缓缓关上。
"师傅,就在这停。"我付了车钱,多给了些小费,"麻烦了。"
司机接过钱,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掉头离开了。
我隐入路边的阴影,观察着那座废弃工厂。围墙很高,顶端拉着生锈的铁丝网。但岁月侵蚀下,有些地方已经破损。我绕到工厂侧面,找到一处相对低矮、铁丝网有个破洞的位置,无声地翻了进去。
工厂内部比我想象的更大。几座高大的厂房沉默地矗立在夜色中,偶尔有手电筒的光亮从某扇窗户里透出。我循着光亮,靠近那座有动静的厂房。
透过破碎的窗户,我看到里面的场景。
厂房内部被简单改造过。几盏大功率的白炽灯悬挂在屋顶,将整个空间照得通亮。地上堆放着一些木箱和编织袋,几个小弟正在清点。那个穿深蓝色夹克的瘦子站在一边,手里拿着个本子记录着什么。
光头男人和毒枭已经不在这个厂房里﹣﹣想必去了更隐蔽的地方。
我没有停留太久。确认了他们的据点后,我悄无声息地退出工厂,原路翻出围墙。凌晨两点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偶尔驶过的夜班出租车。我走了大约两公里,找到一个还在营业的夜宵摊,借了公用电话,给安娜打了个传呼,留言:"安全,勿念。"
然后拦了辆出租车,直奔 Ken 的公寓。
Ken 公寓楼下,我的摩托还静静地停在指定的停车区。我戴上头盔,发动引擎,摩托车低沉的轰鸣声在深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夜风呼啸着吹过,带走最后一丝疲惫。
回到菜市场后巷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巷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那盏接触不良的路灯还在明明灭灭。我停好车,上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屋里很暗,只有电脑显示器的电源灯亮着幽蓝的光。影蜷缩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浅栗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平稳而绵长。她睡得很沉,连我进门都没有察觉。
我在门口站了几秒,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那张脸经过微调后,与"李浩"有约三成的相似﹣-眉骨的弧度,鼻梁的挺直,下巴的线条。但整体被柔化、女性化了,在睡眠中显得格外柔和,像个真正的十八九岁少女。
她没有穿那件我的旧衬衫,毯子滑落了些,露出光裸的肩膀和一小片锁骨。肌肤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白光,细腻如瓷。
我轻轻关上门,反锁。然后脱掉外套,走进狭小的卫生间。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一夜的疲惫、汗水和情欲的残留。
我仔细清洗了每一寸皮肤,尤其是下身的敏感部位一一虽然已经清理过,但残留的气息需要彻底洗掉,以免影响接下来的睡眠和明天的行动。
洗完澡,我擦干身体,只穿着一条干净的内裤走出卫生间。影还在沉睡,姿势都没变过。我掀开毯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毯子下,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只穿着一条很普通的纯棉内裤一﹣淡粉色的,边缘有简单的蕾丝。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饱满的雪乳在黑暗中隐约可见轮廓。
她没有醒,但身体本能地朝我靠过来,温热的肌肤贴上我的胸口,脸埋进我颈窝,手臂无意识地搭在我腰上。
我搂住她光滑的背脊,掌心下是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和微微起伏的呼吸。她的发丝蹭着我下巴,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清香。脊椎深处83%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带来踏实的平静。窗外的夜色还很浓,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
我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没有梦境。只有一种深层次的、修复性的休眠。幻魅兽的睡眠效率极高,几个小时足以抵上人类一整夜的深度休息。
清晨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我正沉浸在深度休眠的余韵中,脊椎深处83%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带来踏实的平静——
“嘀嘀嘀——嘀嘀嘀——”
腰间的传呼机剧烈震动起来,尖锐的电子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瞬间睁开眼,伸手摸向床头。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熟悉的号码——林薇。留言只有一句话:“方便回电,急。”
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身边还在沉睡的影。她蜷缩着,浅栗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光裸的背脊对着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件我的旧衬衫被揉成一团扔在床脚,显然昨晚她睡着后又热得脱掉了。
我轻轻掀开毯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墙角那部红色的固定电话旁,拿起听筒,拨通了林薇的传呼台,留言让她回复这个号码。
等待回电的间隙,我点了支烟,靠在桌边。窗外,菜市场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小贩的吆喝声、自行车铃铛声、主妇们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提醒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大约两分钟后,电话铃响了。
“喂?”我接起。
“浩子?”听筒里传来林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和冷艳,“你那种蜂蜜……还有没有?”
我愣了一下。蜂蜜?她刚用完一瓶专属版没多久,按理说效果至少能维持几个月,怎么会这么快就需要补充?
“还有。”我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平静,“怎么了?效果不好?”
“不是……”林薇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难以启齿的意味,“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皮肤突然变差了很多。脸上出油,毛孔粗大,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发现……腰上和大腿的皮肤都松了一些,没之前那么紧致了。”
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对劲。
幻魅兽的蜜露对于女性身材容貌的优化,虽然不是永久的,但最少也可以维持五到十年——只要她不遭遇重大的生理创伤或疾病。林薇才用了不到一个月,效果应该正处于巅峰期才对。
“你最近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生病了?”我问。
“没有啊……”林薇的声音里带着困惑,“饮食很正常,也没有生病。就是周五和周六,两天都被周老板叫去,陪他和几个朋友去KTV唱歌玩。”
她顿了顿,电话那头传来细微的吞咽声——她在喝水。
“今天早上起床就发现不对了,皮肤状态差得吓人,用最好的护肤品都压不下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浩子,是不是你那蜂蜜有什么副作用?还是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不一定。”我按灭烟头,迅速做出判断,“你现在方便吗?出来见个面,我帮你看看具体情况。”
“你直接来我公寓吧。”林薇说,声音里带着理所当然,“现在过来,我等你。地址你记得吧?”
“记得。”我挂了电话。
转身时,影已经醒了。她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毯子滑落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晨光洒在她身上,那对饱满的雪乳在光影中泛着细腻的光泽,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晨间的微凉而微微硬挺。她揉了揉眼睛,浅栗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醒的惺忪。
“谁啊?”她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
“林薇。”我一边穿衣服,一边简短地解释,“周老板的秘书,也是我的一个……长期补给站。她出问题了,皮肤状态突然变差,我得去看看。”
影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一丝嫉妒或不悦,只有同类的了然。“出问题了?你那蜜露效果不是能维持很久吗?”
“正常情况下是。”我从抽屉里拿出那瓶混有林薇专属蜜露的蜂蜜,揣进夹克内袋,“但她这两天去KTV陪周老板和朋友唱歌,然后皮肤就出问题了。我怀疑……可能和那帮毒贩有关。”
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你是说……她可能也被下药了?”
“不确定,去看看才知道。”我穿好衣服,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最近C市出现毒贩,你自己出门狩猎的时候小心点。那种气味,我们闻得出来,但普通人闻不到。别靠近任何有毒品味道的地方和人。”
影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清醒的光芒。“放心吧,浩子。我能分辨毒品气味,也知道那玩意儿对我们意味着什么。沾上就是死路一条,我不会碰的。”
“嗯。”我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她还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晨光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此刻我脑子里没有情欲,只有对林薇状况的疑虑和隐隐的不安。
“我走了,锁好门。”
“小心点。”影说。
我拉开房门,快步下楼。楼道里一片昏暗,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早晨的阳光。我骑上摩托,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巷子里回荡。
清晨的城市已经彻底苏醒。街道上人流渐密,自行车、公交车、小轿车混杂在一起,形成这个时代特有的喧嚣。我穿过几条主街,很快抵达林薇居住的那个高层公寓小区。
保安认识我这辆摩托,直接放行。我停好车,走进单元楼,电梯平稳上升,停在十五楼。
1503,林薇的公寓。我按下门铃。
几秒后,门开了。
林薇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袍,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睡袍的面料轻薄柔软,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V字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乳沟——她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
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的性感上。
门开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但对我而言如同警钟般刺鼻的气息,直冲鼻腔——
海洛因。
那种带着点甜腻的、微微刺鼻的化学气味,混在她身上惯有的高级香水和她自身的体香之中,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我的神经。
而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
林薇那张原本经过蜜露优化后莹润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的脸,此刻却暗沉发黄,额头和鼻翼两侧油光明显,毛孔粗大得肉眼可见。眼下的青黑色清晰可见,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至少五岁。
我的胃猛地一缩。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确认了。她真的碰了那东西。
“浩子?”林薇见我站在门口没动,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进来啊。”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生理性的排斥感,跨进门槛。她关上门,反锁,然后转身看着我。
那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只到她大腿中部,露出整双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软底拖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显然刚起床没多久。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清晰地暴露了皮肤状态的恶化——那层莹润的光泽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枯的、失去弹性的暗沉。
“你看我这张脸。”她凑近我,仰起脸让我看,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恐慌,“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成这样了。还有身上……”
她说着,拉开睡袍的领口,让那件薄薄的布料从肩头滑落。睡袍堆叠在腰间,露出她整个上半身。
那对经过蜜露优化后更加饱满挺翘的雪乳,此刻虽然依旧尺寸惊人,但皮肤的光泽度明显下降,顶端深粉色的乳尖颜色也比之前暗了几分。她侧过身,让我看她腰侧的皮肤——那里确实有些松弛的迹象,原本紧致的腰线变得模糊。
“你看,是不是松了?”她用手指捏起腰侧一小块皮肤,语气里满是焦虑。
我的目光在她身体上扫过,但脑子里想的完全不是情欲。那股海洛因的气息越来越清晰——它来自客厅的方向。
“你先穿好。”我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我帮你看看。”
林薇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但她还是重新拉上睡袍,系好腰带,跟在我身后走进客厅。
客厅的布置和上次来一样,简约精致,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我的目光快速扫过茶几、餐桌、开放式厨房的台面——最后锁定在餐桌上。
那里放着一瓶橙汁饮料。1.25升的塑料瓶,超市常见的那种品牌,但已经喝了一半。瓶盖拧着,瓶身还残留着冷凝水珠,显然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那股海洛因的气味,就是从这瓶饮料里散发出来的。即使隔着几米远,我也能清晰闻到那股甜腻中带着刺鼻的化学气息,混在橙汁的果香里,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无法分辨。
“那瓶饮料,哪儿来的?”我指着橙汁瓶,直接问。
林薇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前两天晚上在KTV唱歌的时候,周老板的一个朋友的小弟给我的。”
她走到餐桌边,拿起那瓶橙汁,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我几乎要本能地伸手阻止,但还是忍住了。她已经喝了两天,现在阻止毫无意义。
“那天晚上喝的时候,就觉得味道有点奇怪。”林薇放下瓶子,舔了舔嘴唇上的橙汁残留,“橙汁味是有的,但后味有点……说不上来,有点甜腻腻的,又带点苦。不过喝了几口之后,觉得还挺好喝的,喝完迷迷糊糊的,特别舒服。”
她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那是一种夹杂着回味和羞耻的表情。
“昨天晚上他们又叫我去KTV唱歌,”她继续道,声音压低了些,“又给我这个饮料喝。回来的时候,他们塞了一瓶给我,说让我带回家慢慢喝。”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两天,两晚,她至少喝了两天这种掺了海洛因的饮料。难怪蜜露的效果会消失——毒品污染了她的身体,破坏了基因的稳定表达,那些被蜜露优化的细胞正在迅速退化。
“你喝的时候,有没有觉得……特别爽?飘飘欲仙那种感觉?”我问。
林薇的脸微微红了,那种红不是羞涩,而是一种难以启齿的难堪。“是有一点……喝完就迷迷糊糊的,什么烦恼都没了,整个人轻飘飘的,特别舒服。”
她顿了顿,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和不解:“浩子,你问这个干什么?那饮料有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忽然注意到她脸上那抹红晕——不是正常的情动,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心虚和回忆的复杂表情。
“昨晚不仅仅是唱歌吧?”我看着她,直接问。
林薇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低下头,那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胸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睡袍的腰带,指节微微发白。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走过来,抱住我,脸埋进我胸口。
温软的身体贴着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膛上,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它们的柔软和温度。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抱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喝得迷迷糊糊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他们……轮番和我做爱。”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泛着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羞耻、愤怒、无助,还有一丝对我不反应的困惑。
“我之前出差的时候,和几个男人做过,所以昨天晚上也没有太抵抗。”她的声音沙哑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浩子,你这表情什么意思?”
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受伤和委屈。因为我在她抬头的瞬间,本能地微微侧过了脸——她口中呼出的气息,那股混合着橙汁甜香和海洛因甜腻化学味的口气,直接喷在我脸上,差点把我熏吐。
那不是心理上的恶心,而是生理上的、幻魅兽基因对毒品气味的本能排斥反应。我的胃猛地收缩,喉咙深处涌上一股酸涩,脊椎深处的基因储备瞬间调动起来,准备进行防御性消耗。
林薇看到了我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极其明显的厌恶表情。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划过她那张暗沉发黄的脸。她的嘴唇颤抖着,那双眼睛里的委屈和受伤几乎要溢出来。
“李浩!”她推开我,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你什么意思?嫌我脏?嫌我被别的男人操过?那你当初找我干什么?不就是看上我这身子吗?现在嫌脏了?”
她说着,猛地扯开自己的睡袍!淡粉色的真丝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她白皙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对经过蜜露优化后更加饱满挺翘的雪乳,此刻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微微颤抖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腿心那片精心修剪过的稀疏绒毛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这副身体,依旧是顶级的。
但我的目光只在她身体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强迫自己移开,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翻涌的生理性排斥。
“不是嫌你。”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你误会了。”
“那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林薇哭着吼,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告诉你,我就是被他们操了!一个接一个!你满意了吧?你要是嫌脏,现在就滚!滚!”
她指着门口,手指颤抖着,整个人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抖。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泪珠从她脸颊滚落,滴在她胸口。
我看着她,没有动。
等她哭了几秒,情绪稍微平复了些,我才缓缓开口:“我那个表情,不是因为那个。”
林薇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而关切:“是因为你口臭。很严重的那种。”
林薇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表情从愤怒委屈转为难以置信,甚至有一丝滑稽的尴尬。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口臭。”我重复道,表情认真,“你刚才说话的时候,那味道……差点把我熏吐。所以我本能地躲了一下。不是嫌你被别的男人碰过,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了。”
林薇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茫然,又从茫然转为羞恼。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还挂在脸上,那模样既可怜又好笑。
“我……我怎么可能口臭?”她含糊不清地说,手还捂着嘴,“我每天刷牙,用最好的漱口水……”
“你自己闻不到。”我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捂嘴的手,拉下来,“但确实有。可能是你喝的那瓶饮料有问题,也可能是你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所以我才问你这几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林薇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那种愤怒和委屈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和隐隐的恐慌。
“那饮料……真的有问题?”她喃喃道,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餐桌上那瓶橙汁。
“我怀疑。”我松开她的手,走到餐桌边,拿起那瓶橙汁,拧开盖子闻了闻。那股海洛因的气味更加清晰,混合在橙汁的果香里,几乎要冲出瓶口。
“这味道不对。”我放下瓶子,转身看着她,“普通橙汁没有这种后味。你自己不是也说,喝的时候觉得味道有点奇怪,但越喝越觉得好喝?”
林薇的脸色变了。她站在那里,全身赤裸,泪痕未干,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转为惊恐。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的双臂,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压得更紧,形成更深的乳沟。
“你是说……他们给我下药了?”她的声音颤抖着,“那是什么药?”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我不能直接说“海洛因”——她如果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无法解释。幻魅兽的嗅觉和普通人不一样,我不能暴露这一点。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表情凝重,“但确实不对劲。你自己不是也有怀疑吗?周老板的朋友,KTV的小弟,无缘无故给你饮料喝,而且喝了之后迷迷糊糊的……”
林薇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走过来,再次抱住我,这次抱得更紧,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温热的肌肤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
“浩子,我害怕……”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他们到底给我喝了什么?我会不会有事?”
我搂住她光滑的背脊,掌心下是她颤抖的肌肤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她的身体温热柔软,但那股海洛因的气息依旧从她皮肤、她呼吸中散发出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你现在要做的,”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平稳而坚定,“是去报警。让警察带你去化验这瓶饮料里的成分。”
林薇从我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报警?”
“对。”我看着她,“如果这饮料真的有问题,警察能查出来是什么东西。如果没问题,你也能放心。但如果是那种东西……”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得尽快戒掉。越早越好。”
林薇的瞳孔收缩了。“那种东西?什么那种东西?”
“我不知道。”我摇头,“但你自己想想,喝了之后飘飘欲仙,迷迷糊糊,醒来还想再喝——这像什么?”
林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松开抱着我的手,踉跄后退两步,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那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袍还堆在地上,她就那么赤裸地坐着,双手捂住脸,身体剧烈颤抖。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喃喃着,声音里满是惊恐,“他们怎么敢……周老板怎么可能……”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颤抖的肩膀。她的肌肤冰凉,满是冷汗。
“林薇。”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你需要清醒,需要行动。”
她从我肩头抬起头,那双眼睛红肿着,泪水模糊了精致的妆容。她看着我,像一个溺水的人看着浮木。
“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说:“去漱口,刷牙,把口腔里残留的味道清干净。然后换上衣服,带上这瓶饮料,去最近的派出所报案。就说你在KTV被人下了不明药物,怀疑饮料里有问题,请求化验。”
林薇呆呆地听着,机械地点头。
“第二,”我继续道,“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要再喝任何别人递来的饮料,尤其是开封过的。只喝自己亲手打开、亲眼看着倒出来的东西。”
“我记住了。”她喃喃道。
“第三,”我看着她,声音认真,“如果化验结果出来,真的是那种东西……你要有心理准备。戒掉它很难,但不是不可能。我会帮你,只要你愿意。”
林薇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力点头。
我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指尖下是她粗糙的皮肤——和几天前莹润细腻的触感简直天差地别。毒品对身体的侵蚀,快得惊人。
“现在,去漱口。”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刷牙,洗个脸,换身衣服。我在这儿等你。”
林薇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赤裸着走到我面前,忽然俯身,在我嘴唇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很短,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她口中那股残留的、刺鼻的甜腻气息。
我强压下那股生理性的恶心,没有躲开。
“谢谢你,浩子。”她轻声说,然后转身,赤脚走向卫生间。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修长——这副身体依旧完美,但我知道,毒品正在从内部侵蚀它。
我靠在沙发上,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微涩压下胃里翻涌的不适。脊椎深处83%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但此刻我感觉到的不是从容,而是一种沉重的、复杂的情绪。
林薇被拉下水了。阿兰也被拉下水了。那帮毒贩正在用最卑劣的手段,一点点侵蚀这座城市,侵蚀我赖以生存的“猎场”。
我必须做点什么。不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拯救谁——只是为了生存。
但那是之后的事。现在,我得先帮林薇度过眼前这一关。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林薇在洗漱。我吐出一口烟雾,目光落在餐桌上那瓶橙汁上。
阳光透过塑料瓶,里面的液体泛着橙黄色的光泽,看起来和普通饮料毫无区别。
我掐灭烟头,靠在沙发上,脑子里还在转着那帮毒贩的事。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林薇走了出来。
她还是赤裸着,但脸上的泪痕已经洗干净,头发重新梳理过,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皮肤依旧暗沉发黄,但比刚才那副狼狈样子好了一些。她走到我面前,赤脚站在地毯上,低头看着我。
"浩子。"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神里还残留着惊惶后的脆弱,"你刚才说的那个……蜂蜜,为什么我用了之后会这样?是不是那饮料里的东西把效果破坏了?"
我点了点头,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在我身边坐下。她顺从地靠进我怀里,温软赤裸的身体贴着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手臂上,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空调的凉意而微微硬挺。
"我这种蜂蜜,"我缓缓开口,一只手很自然地覆上她左边那团温软弹滑的乳肉,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细腻的触感,"里面的活性物质需要和身体本身的生理状态配合,才能发挥作用。那饮料里的东西……"
我顿了顿,手指收拢,揉捏着掌心的乳球,拇指指腹轻轻刮过顶端硬挺的乳尖,"破坏了你的身体平衡,那些活性物质被中和了,效果自然就退了。"
林薇的身体微微一颤,不知是因为我的揉捏,还是因为我的话。她靠在我肩上,那双眼睛望着我,里面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依赖,渴望,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那还有办法恢复吗?"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打破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揉捏着她挺翘的乳房。手感依旧那么好一一即使被毒品侵蚀了皮肤光泽,这对乳球本身的尺寸、形状和弹性并没有太大变化。饱满,挺翘,弹滑,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在我指缝间硬挺如石。
林薇在我怀里轻轻喘息着,身体越来越软。她的手也不知何时搭在了我大腿上,指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缓缓摩挲。
"办法倒是有。"我终于开口,手上的动作没停,"但难度有点大。"
林薇抬起头,眼睛亮了一瞬。"什么办法?你说!"
"第一,"我看着她,表情认真,"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能再碰那些饮料里的东西。一口都不能。喝过以后的后果,你自己也看到了。这只是刚开始,如果继续喝下去,用不了几个月,你这张脸、这副身体,就会彻底毁了。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林薇的脸色白了白,用力点头。"我记住了。绝不再碰。"
"第二,"我顿了顿,手上的揉捏变成了轻柔的抚摸,"你也看到了,我这个人非常好色,花心,又爱玩。不是你一个人能满足我的那种。"
林薇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你得给我介绍美女。"我说得很直接,"你认识的年轻漂亮的姑娘,同学,同事,朋友……介绍给我认识。我和你介绍的美女做爱,你不能吃醋。这是条件。"
林薇愣了一下,然后﹣-
她的手从我大腿上移开,探向我的裤裆。
牛仔裤的拉链之前就被她拉开过,此刻她的手毫无阻隔地探入内裤,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半硬着、但尺寸依然可观的阴茎。她握紧柱身,指尖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热度和逐渐苏醒的脉动。
然后她从我怀里滑下去,跪在我双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蹲在我胯前,一只手握着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阳具,另一只手轻轻托着我的阴囊,那双眼睛近距离地看着它,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渴望,有依赖,也有一丝隐隐的幽怨。
她张开嘴,涂着润唇膏的嘴唇凑近那颗紫红色、饱满发亮的龟头﹣-
但就在即将含入的瞬间,她的动作变了。
她张开嘴,轻轻地、带着点恶作剧的力度,用牙齿咬住了我的龟头。
不是真咬,只是用门牙轻轻扣住,那种微微刺痛却又不至于伤人的力度。同时,她握着阴囊的手收紧了几分,手指轻轻揉捏着那两颗球体。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惊惶和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嗔的、带点恼怒的光芒。
"有我还不够?"她的声音含糊着,因为嘴里还含着我的龟头,"还要我给你介绍别的女人?还不许我吃醋?你这要求也太离谱了吧!"
她说着,吐出龟头,嘟起嘴,那涂着润唇膏的嘴唇微微撅着,配上她那张暗沉发黄却依旧精致的脸,竟有几分撒娇的可爱。
"不理你了!哼﹣-"
她说着,真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跪在地毯上。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晃动,光裸的背脊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部挺翘浑圆,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腿心那片稀疏绒毛覆盖的粉嫩幽谷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这副"生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叹了口气,我伸手拿起旁边的牛仔裤,准备起身。
"既然这样,"我语气里带着无奈,"那就算了。我最大爱好就是和不同的年轻漂亮女人做爱,但绝不会祸害这些女人,甚至还会给她们一些精心调制的蜂蜜。你自己也用过,知道效果。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话没说完,刚准备站起来,一只手就握住了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软了些、但尺寸依旧可观的阴茎。
林薇的手温热柔软,紧紧握着柱身,阻止我起身。
我低头看她。她还背对着我跪着,但上半身转了过来,仰着脸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娇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怨的、委屈的、却又不得不妥协的复杂光芒。
"不给你介绍,你就不帮我了吗?"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鼻音。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摊开双手,表情无奈。
"你知道我花心又好色。"我说得很坦然,"我每天最重要的事,自然是要去找美女约会的啦。你这边……我肯定就顾不上了的。"
林薇咬着下唇,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变得粗糙的手上。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手背,那原本莹润细腻的肌肤,此刻干燥暗沉,肉眼可见的粗糙。
沉默了几秒。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好。"她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答应你。"
我看着她,没说话。
"但是﹣-"她补充道,表情变得有些窘迫,"我认识的漂亮女人不多。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待在家里,社交圈很小。"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掌心下是她粗糙的皮肤,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依旧明亮。
"没关系。"我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以后慢慢认识就行了。现在﹣-"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胯间那根依旧硬挺的阳具,"先做你该做的事。"
林薇的脸微微红了红,但顺从地低下头。
她重新握住我那根粗壮的阴茎,张开嘴,这次没有再咬,而是直接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不时顶弄着系带和马眼,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她吞吐得很慢,很有耐心,像是在用心服务,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插进她还有些湿漉的头发里,感受着她头部的起伏。
"唔……浩子……"她含着我龟头,含糊地开口,"你说要我给你介绍………介绍什么样的?"
我轻轻按了按她的头,示意她继续深喉。她顺从地放松喉咙,让粗壮的柱身缓缓滑入更深处。那股紧致的包裹感和喉头肌肉有节奏的收缩,舒服得我轻轻吸了口气。
"唔……浩子……"她含着我龟头,含糊地开口,"你说要我给你介绍……介绍什么样的?"
"年轻……漂亮就行……"我喘息着说,手插在她还有些湿漉的头发里,"身材比例好……五官精致……聪明一点……"
她吐出龟头,抬起头看我,嘴角还沾着透明的唾液,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那双眼尾微挑的眸子里,刚才的幽怨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狡黠的光芒,配上她那张暗沉发黄却依旧精致的脸,竟有几分狐狸般的灵动。
"聪明?"她眨了眨眼,涂着润唇膏的嘴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有几个闺蜜同学介绍给你认识要不要?她们有几个好像在中学当老师,有几个还在师范大学考研,准备在大学任教。其中有几个身材特别好,长得也漂亮的。不过她们都聪明得很,有的还已经有男朋友,或是结婚了的。一般男人入不了她们法眼。"
她顿了顿,那双眼睛里的狡黠更浓了几分:"我可以约她们出来一起玩玩,至于你能不能拿下,那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哦。"
老师。
这个词在我脑海中瞬间点亮了什么。
中学老师﹣﹣她们手里掌握着的是什么?是一群又一群年轻的、正处于生命巅峰期的女学生。那些十六七岁到二十岁出头的女孩,身体刚刚发育成熟,基因活性最强,获取的基因碎片质量最高。而且学生群体流动性大,社会关系相对简单,失踪或离开不会立刻引起大规模关注。
更重要的是,如果能通过几个老师,接触到她们的学生群体﹣﹣那将是一片何等庞大的基因库。
我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林薇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神里的变化。她跪在我腿间,那只手还握着我粗壮的柱身,指尖感受着它因为兴奋而更加剧烈的脉动。她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一听是老师就这么激动?"她的声音里带着点调侃,"浩子,你该不会……想对人家学生下手吧?那可都是小姑娘,有的还没毕业呢。"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直接用行动表明了我的态度。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调动脊椎深处储存的基因能量。83%的储备稳定流淌,足够我进行这次消耗。我启动了一个特殊的分泌程序-﹣不是普通的蜜露,而是专门针对被毒品侵蚀的基因进行修复的特殊版本。
这种修复型蜜露,需要在睾丸的间质细胞中合成,混合特定的基因能量和修复因子,最终融入精液和前液中。
它的效果比普通蜜露更强-﹣不仅能修复被毒品破坏的基因表达,还具备催情、美容和加深上瘾依赖的多重功效。
林薇之前对我的依赖因为毒品污染而大幅降低,现在正是重新建立联结的最佳时机。
脊椎深处传来轻微的"输出"感。基因储备以清晰的速度下降﹣﹣百分之二,百分之四,百分之六,百分之八,百分之十。
83%降到73%。
消耗了整整百分之十的储备,换来的,是睾丸深处开始源源不断分泌的那种淡金色的、蕴含着强大修复因子的特殊体液。它们混合在精液和前液中,等待着被注入需要修复的体内。
我低头看着林薇。她还跪在我腿间,握着我的阴茎,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掌心微微脉动,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带着淡金色光泽的前液。
"继续。"我的声音因为能量的调动而有些沙哑,"深喉,吞下去。"
林薇没有犹豫。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吞得更深,让粗壮的柱身几乎整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她喉头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紧紧箍住龟头,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就在她深喉到最深、龟头完全没入她喉咙的瞬间一
我调动能量,让那蕴含着修复因子的前液,从马眼中涌出,直接注入她的食道。
"咕咚。"
她喉咙滚动,将那带着淡金色光泽的液体咽了下去。
我没有停。每一次她深喉到最深处,我都让那股蕴含着修复能量的前液注入她食道。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一一
每一次吞咽,那些修复因子就顺着她的食道进入胃部,然后被吸收进血液,开始修复她被毒品侵蚀的基因细胞。同时,那些催情和加深依赖的成分,也开始在她体内发挥作用。
第五次深喉吞咽后,林薇终于吐出龟头,大口喘息着。她的脸颊潮红得惊人,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被情欲彻底点燃的光芒。她嘴角还沾着透明的唾液和淡金色的前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好热……身体里……好热……我想要……"
她说着,手已经探向自己腿间。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早已湿滑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手指探入穴口,开始急切地扣弄。
我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
"别急。"我站起身,将她从地毯上拉起来。她的身体滚烫,那对饱满的雪乳贴在我胸口,顶端硬挺的乳尖刮擦着我的皮肤。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
"去床上。"我说。
"就在沙发上……快点……"她喘息着,双腿已经开始发软,"我等不及了……"
我没有顺从她。我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
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姿势压在我脸上,温软弹滑的触感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毒品残留和我注入的修复蜜露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抱着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穿过客厅,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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