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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集

[db:作者] 2026-08-20 09:27 p站小说 5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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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斜,初夏的晚风吹拂过这座北方的小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务区内,随着最后一缕橙红色的余晖消散在这座钢筋水泥构成的丛林之中,城市里的灯光渐次亮起。张欣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从一栋写字楼的玻璃门内走出。
周五傍晚的街道依旧车水马龙。下班后的张欣站在街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上的白色ol衬衫随着拉伸微微上提,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腰部。手上的挎包和胸口的工牌在夜晚的路灯下跟着轻轻晃动,显示出一种别样的清纯感。下身的黑色包臀裙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柔和的腰臀曲线,裙摆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更是引得几个路过的行人偷偷侧目。
随着两声短促的鸣笛响起,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身边,降下的车窗后探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是市场部的小王。
“张欣,下班啦?刚好顺路,要不要载你回去?"小王笑着问道,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张欣的大腿。
张欣礼貌地朝他笑了笑,婉拒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今晚我还有些其他的事情,你们先回去吧..”她的语气轻柔,却保持着一种恰当的距离感。小王还想说什么,副驾上的朋友已经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人家美女都说不要了。”车子驶离后,两个男人的交谈隐约传来。
"你说这张欣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啊?我看她在咱们公司人缘蛮好的,但是还没听说过谁成功约到她出来过。"
"谁知道呢,这种极品女人肯定眼界很高的。"朋友嗤笑一声,"你没听说过嘛,她爸是我们甲方的最大股东,这姑娘就是来体验生活的大小姐。长得漂亮还那么文静,多半是看不上咱们这群凡夫俗子。"
目送着车子驶远,张欣深吸了一口气。拿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冷白的光映在她的脸上。看着传来的信息,她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了几分。
片刻之后,城市的汽车站旁。张欣熟练的登上路边一辆通往工业区的老旧巴士。车上的乘客大多是些工人,使得这位刚刚上车的都市白领格外惹眼。车厢里的味道并不算太好闻,略显污浊的空气中混杂着汽油味道和一些民工身上特有的汗臭。张欣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黑色的挎包搭在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上,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客车缓缓启动。坐在她身旁的中年民工目光毫不掩饰的肆意在那双美腿上游走,灼热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从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她微微交叠的大腿处。张欣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加矜持些。好在男人并未敢多做什么,小腹处却升起阵阵熟悉的酥麻感...从小以来,她向来乖巧懂事,优渥的家境让她自小生活顺遂,姣好的容貌更让她在校园中从不缺追求者。一切的改变都在那个阴差阳错的周日。
还是高中生的她因为错过了和朋友约好的时间抄近路穿过一条偏僻的小巷。在小巷拐角,她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在墙边,浑浊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她白皙的美腿,粗糙大手不断撸动着裸露在外布满包皮垢的黑臭鸡巴,她甚至可以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骚臭。随着老人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手上动作越发快速,包皮垢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有些慌不择路的跑出了小巷,恐惧过后,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席卷了她的全身,这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让她感到浑身发麻。
自那以后,这个画面便好似开关一般深深的烙印在她的脑海里,她开始不自觉的偷偷关注街边的一些流浪汉。每个感到压力大的深夜,她总会忍不住的想象自己被路边的流浪汉所占有,感受着这份在现实中所不敢奢求的刺激。外表越光鲜亮丽,内心的这份渴望就越强烈,这种感觉使得她越发享受幻想中自毁般的轻松感。
客车继续颠簸前行,城市的灯光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些老旧的建筑。这座曾经辉煌的城市工业区随着本地煤矿的枯竭而逐渐没落,厂区大如今道上也只剩下零星几辆运货的卡车,偶尔会有几个上夜班的工人在车窗外闪过。两侧的厂房大多已经停工,破败的外墙上爬满了荒草,高大的烟囱沉默地矗立在黑暗中,像一个个佝偻的巨人。
随着客车缓缓停靠在路边。张欣跟着众人走下车门,她随手在路边一个简陋的推车前买了份凉皮。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无聊地玩着手机,对这个气质出众的都市白领只扫了一眼就不再关注。张欣拎着打包好的凉皮向城区边的河堤走去。夜晚的风带着河水的腥气和工业区特有的煤灰味,河堤上的水泥路早已破损,张欣脚下的红底高跟鞋踩在碎石和裂缝上,在黑暗中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声响。
不远处的一座立交桥下,几盏昏黄的灯泡勉强照亮了一片狼藉的地面。一顶破旧的绿色军用帐篷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周围散落着装满空瓶和废纸的麻袋,还有几件看不出原色的衣服被当作毯子铺在地上。 空气中混杂着酒味,汗臭和淡淡的尿骚味。张欣慢慢靠近帐篷,鼻腔里熟悉的味道让她感觉脸颊发热。她俯身掀开帐篷边缘那块已经发黑的防水布,里面空无一人。狭小的帐篷里散发着浓郁的酒气和酸臭味,角落里堆叠的衣服和杂物隐约可见。
“噢....闺女来啦!”苍老的声音在张欣身后响起,带着些许掩饰不住的惊喜。一个身形瘦小的老人从桥洞的阴影中朝她缓缓走来。老人看起来有六十多岁,个头却只堪堪到张欣的胸部。他手里提着几个捡来的空瓶子,身上那件白汗衫被污垢和汗渍染成了淡淡的黄褐色。下身一条褪了色的军绿色短裤松垮的挂在他的跨上,裤裆处却被撑起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短裤的布料因为长期穿着和洗涤不当而变得又薄又脏,甚至隐约能看出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
他叫老驴头,年轻时因为在村里没什么钱娶不到媳妇,又仗着自己身下那根粗壮的异于常人的鸡巴经常骚扰村中妇女,最后被村里人赶了出来。他便索性跑到了这片工业区在桥洞下靠拾荒维生。厂里的工人们并不知道他原本的姓名,只知道他姓吕,因为他那根隔着裤子都看得出好似驴屌般的鸡巴,便开始开玩笑的称呼他为老驴头。
"发了信息也没有回我,我还以为闺女嫌弃我这个老头子今晚不来了呢。"老驴头咧开缺了几颗牙的嘴,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却已经在说话间娴熟地探进了张欣的裙摆,粗糙的指腹隔着黑丝裤袜狠狠捏住了少女丰满的屁股,用力之大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捏变形。
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弹性十足的触感让老驴头眯起了浑浊的眼睛。张欣的臀部虽不像健身房练出来的那样紧致,却有一种天然的柔软弹性和恰到好处的丰盈,让老驴头爱不释手地变换着力度揉捏。那即使隔着丝袜和内裤,他也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惊人柔软。
张欣的轻咬着下唇,耳垂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色。她举起手里装着凉皮的袋子,强忍着臀部传来的粗糙温热的触感说道“今晚工作多了一些,这是顺手带的晚饭,你也还没吃吧。”
老驴闻言这才恋恋不舍的抽出手接过递来的食物,临了还不忘在浑圆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在张欣差点抑制不住的细微呻吟声中激起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肉浪。
"瞅我这猴急的样子,这就去拿碗筷。"说着便转身走向那堆杂物。
张欣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被揉皱的裙摆。昏黄的灯光撒在她那条薄如蝉翼的黑丝上,脚下的高跟衬托着完美无瑕的腿部线条。看着眼前那个矮小的身影在杂物堆里翻找,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异样感。片刻后,她轻轻弯下腰,掀开帐篷的防水布钻了进去。
帐篷的入口很低,她不得不微微屈膝,双手撑地才能勉强挤进去。狭窄的空间充斥着各种刺鼻的味道,张欣在昏暗中弯腰摸索着打开一个开关,一根被胶带固定在帐篷顶端的电线所链接的灯泡随即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已经泛黄的旧床垫,老驴头的衣物被胡乱堆放在上面。床垫旁丢着一本不知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杂志,封面上搔首弄姿的女郎在霉斑的侵蚀下已经模糊不清。
帐篷的地上都被铺上了一层塑料薄膜,两个装着发黄液体的饮料瓶孤零零地躺在不远处的角落,瓶口处散发出若有似无的尿臊味。张欣本能地抬手掩住口鼻。然而随着呼吸次数的增加,帐篷里这股浓郁而熟悉的气息顺着她的嗅觉神经一路冲向大脑,如同一把钥匙般打开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阀门。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呼吸的越发急促起来。
"呼…"张欣轻轻喘息着半蹲下来。手指摸索着解开自己脚踝处的扣带,将那双价值不菲的红底高跟鞋整齐的摆放在一旁。两条美腿顺势跪坐在油腻的塑料纸上,冰凉粘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遍的全身。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身体却莫名的兴奋起来。“真是的...每次都这么乱...”张欣小声嘟囔着,伸手开始整理起帐篷里散乱的杂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对这里的熟悉,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昏暗的灯光下,张欣前倾的身体使得她那本就丰满的臀部轮廓被勾勒的越发明显。下身的包臀裙因为跪姿自然的向上收缩,露出大片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蕾丝内裤的一角随着裙摆在双腿根部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
绝对不会有人想到——那个公司里令不少男同事偷偷垂涎的美腿大小姐此刻正跪在破旧帐篷里,熟练的为一名邋遢的拾荒老汉收拾着地上的垃圾。表情中更是不经意间的透露出了几分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妩媚感。
张欣将床垫上的衣物叠好放到一侧,目光无意间瞥向角落里的被褥。她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掀开了那层薄薄的料子。一股混合着汗水和男性精液的浓烈气味顿时扑面而来。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恶臭,她的身体却诚实的产生了反应。大腿根部传来微弱的温热感,黑丝包裹着的内裤紧紧贴合在了自己开始有些湿润的阴户上,让她不由自主得夹紧双腿。
“这..这是我的内裤?...”张欣颤抖的拾起来一团被压在被褥下面皱巴巴的布料。她清晰的记得就是因为上周临走时到处都找不到它,在老驴头的怂恿下只能在忐忑不安中下身真空着返回了自己市里的住处。这条曾经淡雅的紫色内裤如今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泽,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暗黄色的干涸精斑和星星点点的污渍。内裤的裆部更是惨不忍睹,一大片精痕已经在上面结成硬块,混合着零星黄褐色的包皮垢黏附在内裤的纤维上。
“真变态....”张欣低声嘟哝着,看着这条一周前还穿在自己身下的内裤如今仿佛被老驴头腌制入味一般散发着阵阵精臭。她的脑海里甚至可以想象到这一周里老驴头是如何握着他那粗壮的脏臭鸡巴,一次次地对着这条沾着她体味的内裤疯狂套弄,直到喷射出浓厚精液的场景。等她回过神来时,右手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的探到了双腿之间,隔着黑丝和内裤揉搓起早已充血的阴蒂。粗糙的丝袜质地透过指尖传来别样的摩擦感,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每一次触碰依旧给她带来了远超平时自慰的快感。张欣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下体越发强烈的空虚感彻底击碎了她那本就已经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的理智...
“哈啊....”她发疯似的把眼前的内裤按在自己的脸上,任由那些恶心的分泌物零距离接触着自己平时用护肤品细心保养的脸颊。精液的咸腥、包皮垢的苦涩、还有老驴头独特的体味,全都通过嗅觉疯狂刺激着张欣的神经。清秀的眉眼被这些气味顶的向上翻起,平日公司里文静端庄的形象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醉在肮脏老汉分泌物之中的雌性。随着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在双腿间形成的水声也越发清晰。黑丝被浸湿的地方呈现出深色的痕迹,紧贴在她丰满的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张欣贪婪的呼吸着手中内裤上的每一分气味,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独特的堕落快感之中,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传来的窸窣声。已经在外摆好碗筷的老驴头刚掀开遮挡在入口的防水布便看见了账内这香艳的一幕——那个平日里被众星捧月的都市丽人此刻正背对着赤脚跪在他脏乱的帐篷里。张欣修长的双腿呈M型分开,手里攥着的那条沾满他一周以来精垢的内裤被紧紧的贴在脸上,另一只手则在裙下疯狂扣弄着。裙摆下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对着他,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扭动。
“咕噜...”眼前的景象让老驴头感到喉咙一阵发干,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他死死盯着张欣那双堪称完美的美腿——笔直修长,即使隔着黑丝也能看出光滑细腻的质感。纤细的小腿肚正随着自慰的动作不断绷紧放松。透过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看到对方足底的纹路,以及因为兴奋而微微内扣的脚趾。
"闺女…"老驴头试探性地开口,打破了账内的寂静。
这声呼唤如同惊雷般劈醒了沉醉其中的张欣。她浑身一震,手中的内裤险些滑落。慌忙回首的瞬间,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四目相对的刹那,整个世界仿佛凝固了。张欣的大脑一片空白,方才还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戛然而止...
一抹绯红如同潮水般从张欣的脸颊蔓延开来,一直烧到耳根和脖颈,眼眸中竟泛起了水光。一向冷静自持的她如今的表情就像是被情人撞见私密行为的青涩女孩般透露着羞愧与愤怒。
"呀——!"一声短促的尖叫撕裂了寂静。张欣猛地站起身,顾不得膝盖被塑料刮擦的疼痛,将手中的内裤朝着老驴头狠狠砸了过去。
过了片刻之后,老驴头搓着手在帐篷外焦急的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偷瞄一眼帐内的情况。入口的防水布隔绝了他的视线,看见里面没了动静,他这才大着胆子开口。"好闺女,别生那么大气了。"老驴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谄媚,"我也想不到你会…会忍不住在那儿做那种事。你看,这不是说明你想我想得紧吗?"
见帐篷里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老驴头变得更加忐忑了,继续说道:"闺女啊,你要打要骂,随便处置我这把老骨头都成。我这辈子啥都没有,要不是碰上闺女这么个大美人儿不嫌弃我,我这把年纪哪还能尝到女人的滋味?你就算是把我打死,我也认了。"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就在老驴头以为她真的生气了的时候,防水布被人从里面掀开,张欣面色冰冷的走了出来。但耳根处的红晕却出卖了她刚刚的真实状态。老驴头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招呼道:"闺女累一天了吧,咱们先吃饭。吃完饭你想怎么处置我这老不死的都成。"
他殷勤地领着张欣走到帐篷一旁的折叠桌前,桌上铺着一块油腻的格子桌布,上面摆着两个缺口的瓷碗和筷子。那袋凉皮已经打开,醋香味混合着辣椒油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借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光,老驴头这才注意到眼前的景象:张欣站在餐桌前,白色ol衬衫下的包臀短裙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黑丝裤袜,两条修长的美腿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完整展现在他面前,小巧的双足隔着轻薄的布料赤裸地踩在帐外的泥土地上,脚趾因为不适而微微蜷缩。更要命的是,那层薄薄的黑丝下面,居然连内裤也不知何时被脱了下来。茂密的阴毛在丝袜的网格间若隐若现,两腿之间那块神秘地带的轮廓清晰可见。刚才自慰留下的水渍让那里的丝袜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闺女…你这是…?"老驴头瞪大了浑浊的眼睛。失去了裙子的遮挡让张欣身上那套日常的职业装变得说不出的淫靡——上身还算整齐的白衬衫与近乎全裸的下身形成强烈反差。"整理你的东西时不小心弄脏了,就顺便脱掉了。"她强装镇定的说着,试图在为自己身上淫乱的装扮辩解,却发现老驴头身下的那条军绿色的短裤已经被高高顶起。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裤裆处的布料被拉扯得变了形,顶端甚至出现了一点可疑的湿痕。
“真不好意思啊闺女..”老驴头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美腿白领,丝毫不掩饰眼中赤裸的欲望。“每次看到闺女顶着发骚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话下面都会感觉硬的不行...”下一刻,失去裤子束缚的粗大鸡巴就这样直挺挺的弹了出来,几乎差一点就碰到张欣的大腿。那长度和粗度简直骇人,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里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冠状沟周围积满了黄白色的包皮垢,混合着其他一些不明的分泌物在空气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都是因为闺女太好看,两条腿又骚又白的。"老驴头觍着脸笑着,胯下那根狰狞的鸡巴兴奋的微微晃动。“好闺女..已经胀的硬邦邦的了,帮我这个老头子裹一裹鸡巴呗..”
张欣内心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这个无理的提议,可身体却完全的不听使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本能的不断收缩,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慢慢流出,将黑丝裆部洇得更湿。曾经追求过她的那些杉杉有礼、谈吐文雅的男人们从未让她产生过这样的感觉。仿佛只有眼前这个邋遢脏乱的老汉才能真正填补上她内心深处的空虚。
张欣没有回话,双腿却好像方便拉近和那根鸡巴的距离般缓缓跪在了地上。坚硬的土地硌着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丝袜传来微微的刺痛,但这丝毫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老驴头的鸡巴就这样抵在了她的鼻尖处,充血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龟头上面的包皮垢清晰可见,有些地方甚至结成了厚厚的痂。那股浓烈的尿骚混合着包皮垢味道让她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张欣鬼使神差般地伸出舌头,微微触碰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咸腥的味道从舌尖处传来。下一秒,她闭上眼睛,双唇对着那颗硕大的龟头轻轻一吻。
随着鲜艳的口红在龟头上留下一圈淡淡的唇印,张欣小心地含住龟头前端,眼眸中只剩下近乎痴狂的媚态。“嘶…真舒服..."老驴头仰起头,满脸陶醉地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湿热触感。"闺女这张小嘴,比上次还会吸了~”张欣的注意力此刻全部都集中在口中的巨物上。她的香舌灵巧地钻进包皮的褶皱里,将那些积蓄下来的污垢一点点刮下,混着唾液乖巧的吞咽下去。随着那无比熟悉的腐臭味涌入嘴中,一种这一周以来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从她的心中升起。
“啊哈…被闺女这么年轻漂亮的丫头含着鸡巴…这就是天堂吧!"老驴头兴奋伸出黝黑枯瘦的手掌抱张欣的后脑勺,像操作廉价的飞机杯一样抓着她的头前后套弄起来。
"呜…呜呜…"身下的张欣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那根过于粗大的阳具几乎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了咽喉深处。强烈的呕吐感让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在精致的妆容上划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曾经引以为傲的美貌此刻变得如此不堪——涂着昂贵口红的双唇被撑成O型,不断吞吐着那根布满污垢的鸡巴;精心画好的眼线在泪水的冲刷下逐渐晕开;白皙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清纯高冷的面容已然变成了一副被玩坏的婊子模样。
老驴头看着胯下美人,心中涌起一阵征服的快感。他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粗长的鸡巴在粉嫩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鸡巴带出口水顺着张欣的下巴不断滴落在地。"噗叽噗叽"的声音在安静的桥洞下格外清晰,混杂着张欣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和老驴头满足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绮靡的乐章。
张欣随着老驴头的动作机械般地吞吐着鸡巴,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她的喉咙剧烈收缩。跪在地上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偶尔有几滴晶莹的淫水渗出黑丝表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泥土上留下一小摊水痕。老驴头看着张欣这般淫荡的模样再也把持不住。他猛的一个挺身,双手死死抱住张欣的头往下按去。
“唔——!”张欣闷哼一声,整张脸都埋进了老驴头杂乱恶臭的阴毛丛中。一股浓稠滚烫的热流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老驴头射出的精液又浓又多,一波波地冲击着张欣的咽喉。浓烈的精臭味从喉管直冲鼻腔,呛得她眼泪直流,却偏偏不敢挣扎。
“呼…真他妈爽!”"老驴头满足地喘息着,慢慢松开了抱着张欣头部的手。那根依然坚挺的鸡巴在从张欣嘴里缓缓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的口水。张欣乖乖地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目光依然停留在眼前这根刚刚在自己嘴里肆虐过的鸡巴上,刚刚还粘着在龟头旁的包皮垢如今大多被清理干净,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残留下的白浊。她一时间居然望的有些失神,紧接着仿佛意犹未尽般的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只贪吃的母猫一样舔舐起鸡巴下方残留下来的体液。张欣舌尖灵巧地绕着柱身打转,将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她完全沉浸在其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正在带着笑意看着她的老驴头。
“骚闺女,再这么舔下去,晚饭可就真没得吃咯。”老驴头粗鲁地握住自己那跟依然挺立的鸡巴,对着胯下那张还沉浸在情欲中的俏脸拍打了两下。湿润的龟头撞击在张欣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将她从恍惚中稍稍唤醒。“醒醒神,别光顾着伺候鸡巴了”
“嗯...”张欣轻轻应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舌头,嫣红的嘴角还挂着一缕刚刚被呛出的银丝。她抬头看向老驴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瞧着她的模样,老驴头的心中已经大概猜到了七八分。他转身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不锈钢碗,碗的边缘处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凹下去的咬痕,碗底还粘着些许难以洗去的油污。这原本是附近工厂门卫用来喂狗的饭盆,被扔掉后老驴头觉得结实便给捡了回来。
“差点忘了我们张大小姐爱用的专用餐盘。”老驴头笑眯眯的坐在板凳上翘起了二郎腿,他随意地往碗里倒了些凉皮,然后便弯下身把它扔到了折叠桌底下。张欣对此显然已经习以为常,她熟练地爬到桌下,四肢着地的跪在地面上。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对着老驴头的视线,两条修长的美腿就这样顺从地向外分开。仅有一层薄薄黑丝遮挡的私处在老驴头的眼中一览无余,之前的淫水已经将那里的布料完全打湿,紧贴在张欣肥厚的阴唇上。
老驴头踢掉脚上的人字拖,用乌黑的脚趾不紧不慢地挠了挠自己发痒的小腿,随后便直接抬起那双常年泡在污水烂泥里的脏脚踩在了桌下那高高撅起的黑丝肉臀上。隔着那层滑腻的丝绒,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脚下丰腴臀肉带来的弹性与温热,那股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脚趾忍不住用力抓了抓。
“啧啧,还是闺女这腚蛋子有劲儿。”老驴头舒爽地叹了口气,接着便抬起右脚重重地在张欣抬起的臀峰上踹了一下,污黑的脚底在丝袜的表面留下了一个模糊的灰色印记。桌下的张欣似乎在向他回应般灵巧的轻轻扭动了两下屁股,随后便低下头将脸埋进了碗中吃了起来。
她的双手撑在地面上,只能笨拙地不断试着用嘴去叼起碗中的凉皮。嘴中残留下的精臭混着凉皮的醋香被张欣一起吞咽下肚,几缕碎发垂在她的耳边,随着进食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会沾上一些从碗里溅出的汤汁。跪在地上的张欣已经顾不上这些,她小口咀嚼着,像一头正在进食的牲畜般不断将头伸入碗中,完全看不出一个富家大小姐应有的样子。
“快点儿吃,吃完了咱们还得办正事儿呢。”老驴头扒拉着碗里的凉皮,一边享受着脚下那团软肉带来的舒适感。他用大拇脚趾隔着黑丝不断挤压着张欣的阴阜,那颗挺立的阴蒂被轻易找到。随着趾尖微微划过,张欣的身体明显轻颤了一下,却还是继续低着头吃着碗里的食物。老驴头见状,饶有兴致地用脚趾夹住丝袜的裆部,故意左右拉扯着。脆弱的纤维在脚趾反复的拉拽下很快出现了几道细小的破洞。未经修剪的脚趾甲的轻易的在上面划开了一个口子,里面露出的穴口像有生命般收缩着,每一下都向外挤出些许透明的淫液。
“闺女这逼真他妈嫩。”老驴头咂了咂嘴,毫不客气地将沾满泥污的脚趾戳进了那个温暖潮湿的甬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但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还是让张欣忍不住绷紧了小腹。紧致的穴肉立刻缠了上来,老驴头能清楚地感受到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在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脚趾。
“操,真会吸。”老驴头爽得直抽气,插入穴口的脚趾不停地抠挖搅动起来。指甲缝里的污泥就这样被蹭在了张欣粉嫩的肉壁上。不断涌出的淫水被泥垢染成了灰色,随着脚趾的扣动最终在穴口处汇聚成浑浊的水滴流淌而下。身体因为羞耻产生的快感不断冲入张欣的脑中,让她几乎快要疯掉。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然而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尿道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下一秒,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张欣的下体喷射而出,在身下汇成一摊金黄的水洼,在地面上溅出的水花甚至迸到了她分开的双腿上。随着一股骚味弥漫开来,张欣就这样在桌下被老驴头的脚趾玩的尿了出来。
夜色渐深,随着附近厂房中仅剩的一点轰鸣声也逐渐平息,整个工业区被笼罩在了一片寂静之中。河堤旁的立交桥下,那顶破旧的军用帐篷在夜风中微微摇曳,透出微弱光亮的防水帘内不断传出阵阵喘息。狭小的帐篷中正在上演着一幕淫乱的画面——张欣上身赤裸的坐在老驴头的肚子上,白嫩的酥胸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的下身只剩那条磨破的黑丝,原本光滑的布料被帐外地面的碎石划开了几个破洞,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撕开,刚好把私处完整的暴露出来。
老驴头躺在账内的那张旧床垫上,双手枕在脑后,惬意的享受着身上尤物的服务。他那根粗长的鸡巴正被张欣的双腿紧紧夹住,大腿内侧柔软的腿肉包裹着茎身,让老驴头感到舒爽不已。
身上的张欣下唇轻咬,两条大腿温柔地不断摩擦着那根灼热的鸡巴。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鸡巴上突起的血管纹理,以及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滚烫温度。她的右手时不时抚过露出的龟头,拇指轻轻刮过马眼,引来老驴头一阵阵哆嗦。
“嘶...闺女,你这两条骚腿可真会夹。”老驴头满意的轻哼起来。 张欣的臀部紧贴着他的小腹,那双黑丝包裹的美腿在这个角度下展现出极致的诱惑感。紧贴鸡巴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腿缝流下,将老驴头的腹部弄得一片狼藉。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帐篷内回荡,老驴头的手掌狠狠的拍在眼前细嫩的臀肉上。张欣嘤咛一声,像接到命令雌兽般乖巧的从老驴头的身上爬起,给他腾出起身的空间。随后便自己躺在了那张还弥散着老驴头汗臭的旧床垫上。
张欣缓缓分开自己匀称的双腿向上抬起,玉指探向下身,在老驴头的注视下主动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开。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淫水将周围茂密的阴毛粘连在一起。经过老驴头这段时间的开发,那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经变成了成熟的红褐色,穴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张欣偏过头去,刻意躲避着老驴头那火热的目光,纤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带套…在我的包里。”张欣小声提醒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好闺女,今天不是危险期吧?”老驴头坏笑着欺身而上,干瘦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攀上那对盈盈一握的美乳,“就今天这一次,好不好?”
黝黑的手指在白皙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在摸过的地方留下一个浅黑色的的指印。张欣用手轻掩着脸,想要掩饰住自己越发急促的喘息声,娇嫩的乳头在不断揉搓下迅速挺立。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胸前传来的酥麻感夺走了所有力气。
“每次被这样玩奶她就听话了。”老驴头得意地想着。腰胯缓缓向前挺动,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张欣早已湿润的穴口。他故意用马眼慢慢研磨着那颗充血的阴蒂,将流出的淫水像润滑剂般蹭在茎身之上。见张欣不再说话,老驴头满意的用手握着鸡巴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狰狞的鸡巴势如破竹般捅了进去。
帐篷内弥漫着荷尔蒙与汗水混合的独特气味。老驴头半跪在床垫上,双手撑在张欣身体两侧不断大力抽插着。那根粗长的鸡巴不断撞击着张欣的花心深处,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淫水被挤出的"噗呲"声,激起她一阵阵失控的娇啼。湿润的阴道在老驴头这段时间肏弄下早已适应了他那根巨物的形状,内壁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不断侵入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都仿佛在依依不舍的挽留。随着抽插的动作,淫水被从穴口挤压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张欣的双腿无力地搭在老驴头瘦小的肩膀上,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摇晃。那双曾经令无数男人觊觎的美腿,此刻正不知廉耻地大开着,任由一个拾荒老人肆意妄为。
老驴头俯下身,将自己的臭嘴覆在张欣微张的红唇上。舌头轻易撬开贝齿,张欣的口腔中仿佛还带着淡淡口香糖般的甜味。他贪婪地吸允着张欣口中香甜的唾液,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良久后,老驴头抬起头,从嘴中吐出一缕浑浊的口水。张欣毫不犹豫的张嘴接住,好像是琼浆玉液般尽数吞咽下去。
老驴头看着身下美人这般模样,抽插的速度在张欣妩媚的呻吟中猛然加快,他能感觉到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张欣的身体猛然绷紧 。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叫划破深夜的寂静,包裹着鸡巴的肉壁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水浇灌在老驴头的龟头上。老驴头闷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鸡巴尽数埋入张欣体内。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无数精子朝着子宫内喷薄而出。
张欣的双手紧紧搂住老驴头佝偻的背部,全身因为剧烈的快感不停抽搐着。滚烫的精液击打着娇嫩的宫壁,很快就把张欣的子宫填满。大量的白浊液体从穴口溢出,却被仍插在里面的鸡巴牢牢堵住,只能从交合处的缝隙中不断向外渗出。
老驴头疲惫地趴倒在张欣柔软的身体上,干瘪的脑袋正好枕在张欣的酥胸上。他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鸡巴插在温暖的穴内不愿拔出。老驴头闻着张欣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很快陷入了梦乡。
张欣的双腿还保持着大开的姿势,穴口因为长时间的蹂躏而无法完全闭合,身下的床垫已经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感受着下体里逐渐变软但仍保持着可观体积的鸡巴,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
破旧的帐篷中,张欣就这样和眼前的老汉赤裸相拥着,在彼此的体温中沉沉睡去...
随着天色见白,老驴头从那张身旁带着湿痕的床垫上醒来。昨夜他睡得异常踏实,裸露在外的鸡巴上仿佛还能感受到张欣留下的体温。他起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露出满嘴的黄牙。帐内浑浊的空气中比以往多了一丝淡淡的香水味,张欣腿上那条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丝袜如今被脱下揉成一团放在枕边。老驴头伸手捞起一旁早已被人叠好的衣物套在干瘦的身躯上,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般顺手抓起那团丝袜塞进了口袋,转身拉开了遮掩在账口的防水帘。
清晨的阳光挥洒而下,外面的空气中夹杂着河水的腥味和工业区特有的金属气息。张欣正背对着他,站在生锈的水管前清洗着昨晚被仍在桌上的碗筷。上身的白衬衫因为沾了些水渍而变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出里面那引人遐想的姣好轮廓,胸前的两点嫣红透过浸湿的布料若隐若现。下身则完全赤裸,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拦的暴露在晨光下,只有一条内裤贴合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一阵晨风吹过,张欣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拢了拢衬衫下摆。她能感觉到昨晚留在下体的精液已经干涸,内裤里有种不舒服的黏腻感。
“闺女,起这么早啊。”老驴头从背后抱住张欣的腰肢,胯下耸搭着的鸡巴隔着粗糙的军绿短裤紧贴着那根白嫩的大腿不断刮蹭着。清晨的微凉空气中,张欣甚至可以感受的到自己腿上那根半软的鸡巴散发出的惊人热度。她好像早已习惯了这种程度的骚扰,头也不回地继续手上的动作:“总不能一直放在那儿吧,下次来的时候说不定又要发霉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洗净的碗筷整齐地放在一旁。
“这话说的,闺女干脆搬过来给俺当媳妇得了~”身后的老驴头恬不知耻地说着,胯下的鸡巴在不断的摩擦中渐渐硬起。枯瘦的手掌悄悄上移,在张欣平坦的小腹上摩挲起来。柔软的触感透过单薄衬衫传入怀中,让他着迷不已。
“少来!你倒是想得美。”张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甩了甩手上残留的水珠继续洗了起来。老驴头见张欣不再理他,便低头看向那被裸露在外的大半个臀部,雪白的臀肉轻轻晃动着,在内裤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好闺女,俺想撒尿了。”老驴头撒娇似的说着,左手不安分地掐了一把眼前柔软的臀肉。他的手指陷入弹性十足的臀瓣,激起一阵细微的肉浪。张欣听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用挂在水管旁发黑的干抹布擦了擦手。语气平静地回应了一个“嗯”字,脸颊却悄然浮现出一抹绯红。
清晨的工业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远处工厂的烟囱冒出袅袅白烟。河堤旁的土路上偶尔传来早班工人稀疏的脚步声。无人在意的河岸边,一对奇怪的组合正缓缓前行着——身材矮小的老头子正悠闲的走在前面,而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位身材曼妙赤裸着身体的年轻女子。女子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完全挺立。两条吸睛的长腿下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不断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两腿间浓密的阴毛随着走动轻轻摇曳。
张欣的脸上戴着一个医用口罩,这是她给自己争取来的最后一道防线——至少不会有人认出她的身份,张欣不断的自我安慰着。她的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徒劳地想要遮挡泄露出的春光,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恐惧感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大腿内侧却渐渐涌出些许湿意。
“好闺女,再不快点俺就要憋不住了。”老驴头故意放慢脚步,得意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美人。张欣狠狠瞪了他一眼,犹豫片刻后,索性破罐子破摔般放开了护在胸前的双手,迈开修长的双腿快步跟了上去。
失去了手臂的遮挡,张欣完美的身材曲线在河边的朝阳下无所遁形。白嫩的双乳随着急促的步伐上下颠簸着,乳肉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清晨的微风吹拂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凉意,却又被体内升腾的燥热所中和。
前方不远处,一座破败的公厕孤零零地伫立在河岸边。墙体斑驳,屋顶残缺,显然已经被废弃许久,平时只有路过的工人会偶尔进入解决内急。杂草从墙缝和破损的地砖间顽强地探出头来,随着岸边的微风轻轻晃动。
张欣如同见到救命稻草般跟在老驴头身后快步走进公厕。公厕里常见的氨水味伴随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息顿时迎面扑来。内部的瓷砖大多已经脱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水泥墙面,上面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广告,字迹因年代久远而模糊不清。小便池里积着一层厚厚的尿碱,黄褐色的污渍顽固地附着在池壁上。
“闺女,过来。”老驴头熟门熟路推开一间隔间的门,他居住的帐篷旁并没有厕所,这里便成了他常来方便的地方。朽烂的木门随着挪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隔间里只有一个坑位,周围的地板上散落着烟头和痰渍。
身后的张欣浑身赤裸着走进昏暗的隔间,她小心的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在老驴头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匀称的双腿呈八字型分开半蹲在坑位上,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努力踮起保持着平衡。她摘下带在脸上的口罩,将双手缓缓举起抱在脑后,露出被精心修剪过的腋下。
张欣微微张开双唇,粉嫩的舌尖轻轻抵在下齿后方,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着。老驴头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美景,慢条斯理地解下军绿色短裤。粗大的鸡巴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他走近一步,将散发着浓烈腥臭的龟头顶入了张欣的口中。
下一秒,骚臭的晨尿从马眼中激射而出。温热的尿液不断灌入她的口腔,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几乎让她窒息。张欣的喉咙不断滚动,她必须不停地吞咽才能跟上老驴头排尿的速度。来不及吞下的尿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滴落在洁白的乳肉上。
老驴头舒爽地长叹一声,感受着膀胱排空的轻松感。他低头看着胯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腿尤物,此刻正像个贱的便器一样吞咽着他自己的尿液,心中畅快到了极点。随着最后一滴尿液从马眼里排出,张欣嘴中那根骚臭的鸡巴终于被老驴头抽了出来。她被呛得连连咳嗽,鼻腔中还充斥着那股浓郁的尿骚。几滴残留的尿液从她的鼻孔中喷溅而出,裸露的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可以把内裤还给我了吗…”张欣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用幽怨的目光看向老驴头。
“瞧闺女说的,老头子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老驴头得意洋洋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条临走前从张欣身上没收走的内裤,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薄薄的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体香。他领着张欣走到小便池前,“闺女不是还没尿么?尿完了再穿上也不迟。”
张欣立刻明白了老驴头的意思,脸上浮现一抹羞愤的红晕:“不可能…我才不会…”“快尿吧,憋坏了可不好。”老驴头举着内裤,脸上挂着坏笑,“再说这都到这儿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张欣深深地看了一眼老驴头手中攥着的内裤,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气,将下身微微前倾,试图将私处对准面前脏臭的小便池,尿道口因为紧张仿佛在呼吸一般不断翕动。为了能够对的更准,张欣不得不将双腿分得更开,脚尖踮起的高度让她摇摇欲坠。随着括约肌逐渐放松,一条淡黄色的水柱从尿孔中喷射而出。哗啦啦的水声在破败的公厕里回荡着,喷出的尿液不停击打在便池壁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正当张欣被排泄带来的快感席卷全身时,一阵手机的振动声不合时宜的在老驴头的身上响起。
“呦,骚闺女的业务还真多啊”老驴头摸了摸裤兜,掏出了张欣那现在由他保管着的手机,看到亮起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妈妈”两个字。他眯起眼看着一旁还沉浸对着便池排尿的张欣,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别——”张欣瞪大了眼睛,想要抢下老驴头手中的手机,膀胱却在紧张感的刺激下本能的喷撒出更多的尿液。趁着张欣努力控制着下体不断涌出的尿意时,老驴头早已按下了接听键,并体贴地将手机举到张欣耳旁。
“喂…妈妈。”张欣尽力维持着平日里的语调,下体的水流已经形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不断冲刷着便池内的陈年尿垢。“欣欣啊,妈妈今天没事就想来看看你。”电话那头传来关切的女声,仿佛听到了什么一般小心的询问道“你在哪里啊?怎么身边还有水流声?”
“妈…我在商场的洗手间呢,没事…”张欣拼命压抑着声音中的异样,尿液的流量终于开始慢慢减弱。她能感受到剩余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而下,渗进高跟鞋的缝隙中。一旁的老驴头掏出了那团起床时顺手拿走的丝袜,像在用抹布一样擦拭起张欣腿上残留的尿痕。
“呜——好的妈妈…我这就回去。”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张欣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后老驴头的动作越发大胆,他将已经被尿液浸透的丝袜团成一团,慢慢推入了张欣那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穴口。“没事…妈…呜…有虫子。”冰凉的触感让张欣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喘息声。那团湿润的丝袜塞在她的阴道内,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胀痛感。
“嗯…呜…妈妈…一会见。”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说出这句话,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双腿发软地靠在了墙上。任由那团混合着尿液和其他体液的丝袜填满自己的阴道。
“闺女啊,今晚不再住一宿了?”老驴头看着眼前的美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他扫视着张欣赤裸的身体,目光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流连忘返。
“嗯,我妈过来看我了,得回去收拾一下。”张欣皱着眉头,纤细的手指探向下身,小心翼翼地拽住那团被体液浸透的丝袜一角。随着异物被缓缓抽出,一阵像排泄一样的快感袭来,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看着手中那团已经完全湿透、散发着骚味的丝袜,张欣恼怒地瞪了老驴头一眼。
“嘿嘿,还不是闺女太骚了,一时没忍住…”老驴头心虚地搓着粗糙的双手,讪讪地笑道。张欣一把拿过老驴头手中的内裤快速套在腿上,私处被遮挡的感觉让她多了几分安全感。
“下周来的时候多住两天呗,好闺女。”老驴头不死心的说道。张欣的身体停顿了一下,最终没有回话。她接过老驴头平时披在身上的那件军大衣,赤裸的身体被遮挡住,只露出她那条诱人的美腿。衣服上面带着那股令她无比熟悉的臭味,高跟鞋踏过满是污水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她转身走出公厕,只留下一个有些踉跄的背影。
日后谈——一年后
午休时间的女洗手间里,两个年轻的女职员正站在洗手台前补妆,闲聊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
“听说了吗?张欣昨天被陈总亲自提拔为市场部主管了。”化妆的女孩放下眼线笔,语气中带着三分羡慕七分嫉妒。“人家后台硬着呢,她爸可是咱们最大的甲方老板。”另一个正在涂口红的女孩撇撇嘴“而且你看她天天装纯的样子,现在的男人最吃这套了。”“可不是嘛,每周五下班换上黑丝在公司里晃悠,指不定晚上跑去哪个男的床上发骚呢。”水龙头的流水声戛然而止,两个女孩整理好了妆容,带着笑声离开了洗手间。
张欣静静坐在洗手间的隔间里,丝毫没有理会刚刚听到的对话。一年的时光在她身上留下了微妙的变化——原本清纯的面容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妩媚,制服包裹下的双峰愈发饱满,两腿之间原本还是红褐色的阴唇如今已经微微泛黑。
她轻轻叹了口气,整理好裙摆忧心忡忡的走了出去。门外传来活泼的脚步声,张欣知道是自己的小助理在等她。
“张姐~”女孩甜甜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家里又抓你去相亲啦?”张欣脸上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撩了一下脸旁散下的碎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听说之前那个李总家的公子你都没看上,你老爸都快急哭了吧”小助理露出一副八卦的表情,挽住张欣胳膊神神秘秘的把脸凑了过来“张姐不会在外面偷偷养了小男友吧~难怪每次周末约你都不出来。”张欣宠溺地在她头上轻拍了一下:“别瞎猜了,赶紧回去工作吧。”
“张姐你真是的!”女孩嘟着嘴跑开了,留下张欣独自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倒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庞。隔间的废纸篓里,一根验孕棒正静静躺在那里,两条红线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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