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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与七采(1)

[db:作者] 2026-08-24 13:17 p站小说 86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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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水珠还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她那根粗长粉嫩的扶她肉棒半硬着,浴巾勉强遮住,却因为刚才洗澡时无意识撸了两下而微微翘起,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刚迈出一步,她猛地顿住。

浴室门口,站着另一个“自己”。

一模一样的紫色长发,一模一样的傲慢眉眼,一模一样的雪白肌肤,连浴巾裹在身上的方式都分毫不差。那个人也刚洗完澡,浴巾下隐约可见同样形状的扶她鸡巴,正不安分地顶着布料。

七彩的瞳孔瞬间收缩。

“你这冒牌货!竟敢冒充我站在我家门口?!”她厉声喝道,声音又尖又傲。

对面的“七采”也同时冷笑出声,语气和她一模一样地高高在上:“哈?冒牌货明明是你!敢穿成这样出现在我面前,还敢用我这张脸?恶心。”

两人都同时往前踏了一步,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浴巾因为动作微微松开,露出大片湿润的胸口和锁骨。空气里瞬间弥漫着两人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气,混着隐隐的荷尔蒙味。

七彩眯起眼睛,声音发颤却强硬:“立刻给我滚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这个假货按在地上操到哭!”

七采也同时咬牙,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两团红晕:“想操我?你配吗?明明是你这个冒牌货该被我操到腿软!”

两人同时伸手想推对方,却在指尖碰到对方浴巾边缘的那一刻,同时僵住。

浴巾下的肉棒几乎在同一秒完全勃起,粗壮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对方小腹上。两根一模一样的扶她鸡巴,青筋暴起,滚烫坚硬,顶端已经湿滑一片。

七彩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死死盯着对面那张和自己完全相同的傲慢脸,声音却带着一丝天然的呆气:“……你、你居然硬了?下流冒牌货!”

七采也同时喘着气,耳尖红透,却依旧扬着下巴嫌弃道:“还不是你这个假货先硬的!恶心死了……明明是冒牌货的鸡巴,却和我的一样大……”

两人对视一眼,那一眼里全是傲娇的嫌弃、强烈的性欲,以及因为对方和自己太像而产生的羞耻。

下一秒,两人同时伸手扯开对方的浴巾。

“啪”的一声,浴巾同时落地。

两具完全相同的雪白肉体赤裸相对。同样饱满弹嫩的乳房,同样粉嫩挺翘的乳头,同样纤细却有力的小腰,同样那根粗长粉红、已经完全勃起的扶她肉棒,棒身上青筋盘绕,马眼正不停往外冒着透明黏液。

七彩咬着下唇,声音又硬又抖:“……冒牌货的骚穴……肯定又松又烂。”

七采也同时冷哼,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傲慢地抬腿缠上对方的腰:“那就试试看谁先被操坏啊,假货。”

话音未落,两人几乎同时对准对方早已湿成一片的粉嫩小穴,粗硬滚烫的鸡巴头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

“啊……!!”

两声一模一样的娇喘同时响起。

七彩的肉棒一整根没入七采湿热紧致的穴肉里,而七采的鸡巴也同时贯穿了七彩同样贪婪收缩的骚穴。两根完全相同的扶她巨根,在彼此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哈啊……冒牌货的穴……居然这么会吸……恶心……”七彩一边猛顶,一边喘着气骂道,声音却软得几乎要哭出来。

七采也同时死死抱住她的腰,鸡巴一下下捅到最深处,傲慢地咬牙:“闭嘴……你这个假货的鸡巴……才、才又硬又烫……操得我……嗯啊……好烦!”

两人面对面站着,腿缠在一起,乳房挤压摩擦,鸡巴在对方穴里疯狂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淫水,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两张一模一样的傲慢脸此刻都染着浓浓的春情,却依旧强撑着互相嫌弃。

“冒牌货……你的骚穴要被我操坏了……还敢这么紧?”

“哈……假货的鸡巴……明明已经被我吸得要射了……还嘴硬……”

两人越操越狠,动作越来越同步,像是在和镜子里的自己做爱,又像是在和最讨厌的自己疯狂交合。鸡巴在湿滑穴肉里抽插得越来越快,马眼不断撞击花心,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要……要射了……你这个冒牌货……给我接好……!”

“射啊……假货……射进来……看谁先被内射到高潮……!”

几乎在同一秒,两人同时尖叫着达到顶峰。

滚烫浓稠的精液同时喷射进对方最深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同时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对方的鸡巴,乳头硬得发疼。

射完后,两人依旧抱在一起,鸡巴还深深埋在对方穴里,没有拔出来。

七彩喘着气,脸红得要命,却依旧傲娇地别开眼:“……哼,冒牌货的精液……又臭又多……恶心死了。”

七采也同时哼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却强硬地回怼:“你的才恶心……还不是射得比我多……呆子。”

两人同时对视一眼,又同时“切”了一声,却谁也没有松开对方。

浴室门口,两个完全相同的七彩(七采),就这样抱着彼此,鸡巴还插在对方穴里,傲慢、嫌弃,却又欲罢不能地……继续纠缠着。

两人互相抱得死紧,鸡巴还深深埋在对方湿热的小穴里,精液混着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七彩喘着粗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示弱。七采也是一样,傲慢的眉眼眯起,带着天然的呆气,却强硬地推了她一把。

“……走开,冒牌货。”七彩低声骂道,声音却软绵绵的。

“该走开的是你这个假货。”七采几乎同时回怼,两人同时迈步,鸡巴在对方穴里又浅浅抽动了一下,带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响。

就这样,两人一边嫌弃地互骂,一边腿软地挪向卧室大床。鸡巴始终没有拔出来,每走一步都深深顶进最敏感的地方,穴肉被磨得又酸又麻,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头互相摩擦。

终于扑倒在床上。

七彩压在七采身上,粗长的扶她肉棒整根没入对方骚穴,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她双手撑在床面,紫色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两人同样傲慢却羞红的脸。

“哈啊……要不是这两天没泄欲……我才不会碰你这种低劣的冒牌货……”七彩喘着气,声音又硬又抖,一边说一边狠狠往前一顶,鸡巴“啪”地整根捅到底,撞得七采的子宫猛地一缩。

七采被顶得娇喘一声,却立刻扬起下巴,眼神嫌弃得要命,腿却缠得更紧:“……呵,谁不是呢?要不是我下面痒得受不了……我才懒得让一个假货的脏鸡巴插进来……恶心死了!”

她说着,腰肢猛地往上一挺,那根和七彩一模一样的粗硬肉棒也深深反插进七彩的穴里,两人同时发出满足又嫌弃的闷哼。

下一秒,两人同时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七彩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抽出又捅入,把七采粉嫩的小穴操得淫水四溅;七采也毫不示弱,鸡巴在七彩同样湿滑紧致的穴肉里猛烈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冒牌货的骚穴……又湿又紧……明明是假货,却吸得这么下流……”七彩咬牙骂道,腰部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鸡巴把穴口操得外翻,白色精液被带出来又被狠狠顶回去。

七采喘得几乎断气,脸红得快要滴血,却依旧傲慢地冷笑:“……哈,你这个假货的鸡巴才恶心……又粗又烫……操得我……嗯啊……好烦……要不是没泄欲,我才不会让你插……啊!”

两人一边互骂,一边操得越来越狠。床单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湿一大片。两具完全相同的雪白肉体纠缠在一起,乳房挤压变形,乳头互相厮磨,鸡巴在对方穴里你来我往,抽插得又快又深。

“要不是这两天憋坏了……我才不会和冒牌货做这种事……”七彩喘着气,声音带着一丝天然呆,却用力把鸡巴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龟头凶狠地撞击花心。

“对……就是这样……假货……你也一样……下面痒得要死吧……才让我这个冒牌货操……”七采也同时反击,鸡巴在七彩穴里疯狂搅动,磨得穴肉又麻又痒。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傲娇的嫌弃和压抑不住的快感。

“冒牌货……操深一点……不,是我操你深一点!”

“闭嘴……假货……你先射……我才不会先高潮……!”

鸡巴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响,穴肉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两人抱得越来越紧,动作越来越同步,像是在和镜子里的自己进行最激烈、最下流的交合。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淌。

床上的两个七彩(七采),还在互相嫌弃着,却操得越来越狠,谁也不肯先认输。

两人依旧紧紧纠缠在床上,鸡巴深深埋在对方湿热的小穴里,一刻不停地互相抽插着。
“啪!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响个不停。七彩骑在七采身上,腰部猛烈挺动,把粗长的扶她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对方骚穴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七采的子宫口发麻。七采也不甘示弱,腿缠在七彩腰上,自己的鸡巴同样在七彩穴里疯狂进出,两人像两台永动机一样互相操弄。
“哈啊……你这个冒牌货……下流的假货……居然敢用我的脸……被我操得这么骚……”七彩喘着气骂道,声音又傲又硬,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喘。
七采被操得穴肉一阵阵收缩,脸红得几乎滴血,却立刻回怼:“……呵,谁下流啊?明明是你这个假货的鸡巴……又粗又臭……操得我好烦……要不是憋了两天……我才不会让你这种冒牌货插进来……恶心死了!”
话音刚落,七彩忽然愣了一下。
她明明在骂对方“下流的假货”,可不知为什么,那句话听在自己耳里,却忽然像某种……挑逗。仿佛对方在说“你好下流,被我操得这么骚”一样。七彩的脑子瞬间短路,高攻的她脸颊猛地烧起来,一股莫名的娇羞从心底涌出。她那双傲慢的眼睛忽然变得水汪汪的,天然呆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离。
几乎在同一秒,七采也僵住了。
她刚才骂的“又粗又臭……操得我好烦”,听起来却像在撒娇一样……“你的鸡巴好粗,操得我好舒服,好烦……”七采的耳尖瞬间红透,低防的她呼吸都乱了,傲娇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羞怯。
两人同时失神。
抽插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身体的本能而变得更深、更慢、更缠绵。鸡巴在湿滑的穴肉里缓缓研磨,龟头一下下温柔却坚定地撞击花心。
七彩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地俯下身去……
七采也同时抬起头,嘴唇颤颤地迎上来……
两张一模一样的傲慢小嘴,带着湿润的吐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吻在一起——
“……!!”
两人同时像被电击一样惊醒!
七彩猛地仰头,七采也瞬间把脑袋往后一撤,两人的嘴唇在只差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然后迅速拉开距离。
“哈……哈啊……你、你这个冒牌货!想亲我?做梦!”七彩立刻尖声骂道,声音又硬又抖,脸却红得快要冒烟。她腰部猛地一挺,鸡巴凶狠地整根捅进七采穴里,像是在用更激烈的抽插来掩饰刚才的娇羞。
七采也同时咬牙,眼神慌乱却强装傲慢:“……谁想亲你这个假货了!恶心死了!你的嘴肯定又臭又脏……冒牌货!”
她说着,腿用力一夹,反身把鸡巴更深地操进七彩的骚穴里,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像是要把刚才那股羞耻感全部发泄在对方身上。
“啪啪啪啪——!”
两人重新进入激烈的对操模式,鸡巴进出得又快又狠,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
“冒牌货……你的骚穴……才、才不会让我想亲……下流!”
“假货……你的鸡巴……我才懒得亲……恶心……嗯啊……!”
骂声重新响起,可两人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消不下去。鸡巴依旧在对方穴里凶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刚才那股没来得及吻上的羞耻与欲火。
没过多久,两人又一次因为对方骂出的“冒牌货”“假货”“下流”而脑补成暧昧的调情……
七彩眼神再次迷离,嘴唇不受控制地凑过去……
七采也同时抬起头……
嘴唇再次几乎要碰上——
“……!!!”
又一次惊醒!两人猛地分开脑袋,额头几乎撞在一起又迅速拉开。
“谁要亲你这个冒牌货啊!滚!”七彩气急败坏地吼道,却把鸡巴操得更深。
“做梦吧假货!你的嘴我才不稀罕!”七采也同时回骂,腰却挺得更狠。
就这样,两人一边持续不断地互相抽插,一边在傲娇的骂声中反复上演着:
骂着骂着……娇羞……失神……差点亲吻……惊醒……继续骂……继续操……
鸡巴始终没有拔出来,穴肉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越来越贪婪地收缩。精液和淫水早已把床单浸透一大片。
两个一模一样的七彩(七采),就这样在床上傲慢地、嫌弃地、却又欲罢不能地……纠缠着、抽插着、反复差点亲吻着……谁也不肯先认输。

两人依旧疯狂地互相抽插着,鸡巴在对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得又快又狠。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床单早已湿透一大片。
“哈啊……冒牌货……你的骚穴吸得这么紧……明明是假货……却这么下流……”七彩喘着粗气骂道,一边说一边猛地挺腰,把粗长的肉棒整根捅到底。
七采也同时咬牙反击:“……呵,你这个假货的鸡巴才恶心……又硬又烫……操得我……嗯啊……好烦……!”
骂着骂着,两人又一次同时脑补成暧昧的调情。七彩眼神迷离,嘴唇不受控制地凑过去;七采也同时抬起头……
眼看嘴唇就要碰上——
两人却在最后一瞬惊醒,猛地拉开距离,继续更凶狠地抽插,像是要把羞耻全部发泄出去。
但这一次,高潮来得太猛烈了。
鸡巴在穴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两人同时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
“要……要射了……你这个冒牌货……给我接好……!”七彩声音颤抖,却依旧傲慢地吼道。
“射啊……假货……看谁先……啊……!”七采也同时尖叫。
下一秒,两人同时达到顶峰。
滚烫浓稠的精液同时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对方最深处。子宫被烫得一阵阵收缩,两人同时发出又长又亮的娇喘——
就在精液喷射的最激烈那一刻,两人再也忍不住。
七彩猛地低下头,七采也同时抬起脸。
两张一模一样的嘴唇,终于重重地吻在一起!
“唔……!!!”
两人的眼睛同时惊讶地睁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明明还在激烈高潮中,却因为这个突然的亲吻而大脑一片空白。
亲吻来得太突然、太激烈。嘴唇紧紧贴合,舌头几乎是本能地伸出,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湿热的津液。两人一边亲,一边还在高潮,鸡巴在对方穴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不停喷射,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高潮格外激烈。
两人的腿同时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雪白的大腿紧紧缠绕在一起,脚趾绷得笔直,又猛地蜷缩。穴肉死死绞紧对方的鸡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乳房紧紧挤压,乳头硬得发疼。
亲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射完最后一滴,才气喘吁吁地稍稍分开嘴唇,却还留着一丝银丝相连。
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谁也没说话。鸡巴还深深埋在对方穴里,没有拔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七彩忽然眯起眼睛,声音又开始傲慢起来:“……哼,刚才……只是因为射得太猛了,才不小心亲到你这个冒牌货……别想太多,假货。”
七采也立刻冷笑,眼神却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谁想多了?你这个假货的嘴才恶心……我才不会主动亲你……”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动了。
七彩想翻身把七采压在下面,七采却死死缠着她不让,两个人射精后腿还有些软,却开始争抢上下位。
“你给我躺好!冒牌货应该被我操!”七彩用力推她。
“做梦!假货才该被我压在下面!”七采也同时反推。
两人你推我搡,鸡巴却始终没有拔出,在穴里随着动作浅浅摩擦。争抢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七彩稍占上风,把七采压在了身下,但七采的腿依旧紧紧缠在她腰上,鸡巴也同样深深插在七彩穴里。
“哈……现在看清楚了吧,冒牌货……该我操你了……”七彩喘着气,腰部开始缓缓挺动,鸡巴又一次在七采穴里抽插起来。
七采也不甘示弱,腰往上迎,自己的鸡巴同样在七彩穴里进出:“……呵,谁操谁还不一定呢,假货……你的骚穴明明已经被我操得这么湿……”
两人重新开始互相抽插,动作虽然因为刚射过而稍慢,却依旧又深又狠。
“冒牌货……你的鸡巴……才这么没用……射完还这么硬……恶心……”
“假货……你下面才下流……吸得这么紧……明明是冒牌货,却这么贪婪……”
骂声重新响起,但这一次,两人不再因为骂对方而脑补成调情。取而代之的是,抽插越来越激烈,高潮再次逼近时,两人却同时眼神迷离。
鸡巴在穴里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
就在两人又一次同时射精的途中——
七彩猛地低下头,七采也同时抬起脸。
两人的嘴唇再次重重吻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惊醒,没有拉开。
嘴唇紧紧贴合,舌头缠绕,津液交换得又湿又热。两人一边激烈地亲吻,一边在高潮中把浓精狠狠射进对方子宫深处。腿又一次轻轻抽搐,却比上次更缠绵。
亲吻中,骂声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唔……冒牌货……嗯……”
“假货……哈啊……”
两人就这样吻着、操着、射着,谁也不肯先分开嘴唇。
床上的两个一模一样的七彩(七采),在傲慢、嫌弃,却又欲罢不能的纠缠中,继续着这场永无止境的互相占有。

两人就这样一直互相抽插着对方的小穴,谁也不肯停下。
七彩压在七采身上,腰部猛烈挺动,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对方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撞得花心发麻。七采喘着气,却突然用力一翻身,反过来把七彩压在下面,自己的鸡巴也深深埋进七彩的穴里,毫不示弱地疯狂抽插。
“冒牌货……轮到我操你了……!”
“假货……看我把你操到腿软……!”
两人你上我下地争抢着位子,鸡巴始终没有拔出,在对方穴肉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和精液。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又纠缠了好一会儿,两人同时力气用尽,谁也压不住谁,便自然而然地翻成了侧躺在床上的姿势。面对面,腿紧紧缠绕在一起,两根一模一样的粗硬扶她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对方的小穴里,继续缓慢却有力地互相抽插。
从这一刻起,两人一句话也不再说。
只有浓重的喘息声,和鸡巴在湿滑穴肉里抽送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
七彩的胳膊环过七采的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七采也同样伸手抱住七彩的后背。两具完全相同的雪白肉体贴得严丝合缝,乳房挤压在一起,乳头互相厮磨。紫色长发纠缠,额头几乎抵在一起。
两人的嘴唇再次凑到一起,舌头立刻缠绕起来。
湿热柔软的舌尖纠缠着、舔弄着、交换着津液,亲吻又深又缠绵,几乎没有分开过。偶尔,在亲吻的间隙里,其中一个人会含糊地、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两个字:
“……冒牌货……”
“……假货……”
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很快又被更激烈的舌吻吞没。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侧躺在床上,鸡巴在对方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地抽插着,节奏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深。龟头每次都温柔却坚定地顶到最敏感的花心,穴肉紧紧包裹着粗硬的肉棒,吸吮、收缩,像是要把对方彻底吃干抹净。
第一次射精来临时,两人抱得更紧,舌头缠得死死的,一句话也没说。浓稠滚烫的精液同时喷射进对方子宫深处,两人身体同时剧烈一颤,却依旧只是更用力地亲吻,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射完后,两人没有停下,鸡巴依旧埋在穴里,继续缓慢地抽插、研磨。
第二次,也就是最后一次高潮渐渐逼近。
两人抱得越来越紧,腿缠得越来越死,舌头在对方嘴里纠缠得几乎要融化在一起。鸡巴在穴肉里越插越深,越插越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终于,在最后那一刻——
两人的小腿同时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脚趾绷得笔直,又猛地蜷缩。穴肉死死绞紧对方的鸡巴,子宫一阵阵痉挛,把最后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
高潮来得又长又猛烈,两人却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紧紧抱着对方,舌头缠在一起,亲吻得又湿又深。
射完之后,两人依旧维持着侧躺面对面的姿势,谁也没有拔出鸡巴。
两根依旧半硬的肉棒深深埋在对方的小穴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温暖地浸润着交合处。
七彩和七采的脸都红得厉害,眼睛微微湿润,却谁也没有移开视线。她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对方,额头抵着额头,嘴唇还轻轻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
两个一模一样的扶她少女,就这么抱在一起,鸡巴还深深插在对方体内,谁也不肯松开,谁也不肯先说话。
就这样……安静、满足、又带着一点傲娇的余韵,缠绵地纠缠着。

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床上,继续缓慢而缠绵地互相抽插着。
鸡巴在对方湿热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地研磨,动作已经很轻很慢,却依旧舍不得完全停下。精液早已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浅浅的抽送,都能感觉到里面黏稠的液体被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又这样抽插了好一会儿。
七彩忽然轻轻颤了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缩,却只裹住了一根已经明显软下来的肉棒。她喘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点不甘,却依旧傲慢地低声说:
「……好像……真的没东西了。」
七采几乎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插在七彩穴里的鸡巴已经完全软掉,再也挤不出哪怕一滴精液。她咬了咬下唇,语气同样强硬,却藏着一丝不舍:
「……嗯……射光了……你这个冒牌货终于……射完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傲娇的嫌弃。
七彩先动了。她慢慢地把腰往后撤,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粉嫩鸡巴,一点一点从七采湿滑的小穴里滑出来。拔出的瞬间,穴口轻轻一张,带出一小股浓白黏稠的精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七采也同时往后撤身,把自己的鸡巴从七彩的穴里拔了出来。两根原本粗硬的扶她肉棒,现在都软软地垂着,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和精液。
两人终于彻底分开。
却还是面对面躺着,谁也没有立刻坐起来。
七彩眯起眼睛,强装嫌弃地冷哼一声,声音又傲又硬:
「哼……终于射完了吗?冒牌货。你的脏东西总算从我里面出来了……恶心死了,再也不用碰你这个假货。」
七采也立刻扬起下巴,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却傲慢地回怼:
「谁稀罕碰你啊,假货。终于不用让你的冒牌鸡巴插在我里面了……射得又多又臭,烦死了。」
七彩翻了个白眼,声音带着天然的呆气,却依旧强硬:
「切……明明是你先缠着我不放的。冒牌货的骚穴吸得那么紧,现在总算解放了。」
七采哼了一声,伸手推了七彩的肩膀一下,却没真的用力:
「做梦吧你。明明是你这个假货一直把鸡巴埋在我里面不肯拔……现在终于射光了,可以滚远点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骂得又快又狠,语气里全是傲慢和嫌弃,可身体却还懒洋洋地靠在一起,大腿还轻轻挨着对方。拔出来后的小穴还微微张合着,不时流出一丝黏稠的白浊,顺着股沟滑落。
七彩别开脸,耳尖红红的,声音却死鸭子嘴硬:
「反正……以后再也不用和你这个冒牌货做这种事了。」
七采也同时“切”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对……谁要再碰你这个假货……恶心。」
说完,两人同时安静了一秒。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浓的性爱味道,和两人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气。
谁也没有真的挪开身体。
七彩偷偷瞥了七采一眼,又立刻傲娇地移开视线:
「……哼。」
七采也同时哼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却强硬地回道:
「……哼。」
两个一模一样的扶她少女,就这么并排躺在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上,鸡巴软软地搭在小腹上,小穴还缓缓流着对方留下的精液,嘴上骂着“再也不想碰冒牌货”,身体却依旧挨得很近,谁也没有先起身离开。
傲慢、嫌弃,却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不舍。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嘴上还硬邦邦地互相嫌弃着“再也不想碰冒牌货”,可身体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同时往前一扑。

“唔……!”

两具雪白的肉体猛地撞在一起,七彩直接把七采压在身下,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七采也同时抬起头,舌头毫不犹豫地伸进对方嘴里,湿热地缠绕起来。

亲吻又凶又急,舌尖互相追逐、卷动、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人一边亲,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骂声:

“……冒牌货……唔……假货……嗯啊……”

“……假货……哈……冒牌货……”

声音软得发腻,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完全听不出嫌弃,反而像在撒娇。舌头缠得越紧,骂声就越含糊,到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冒牌……嗯……假……哈啊……”。

亲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嘴唇,一丝晶亮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然后断掉。

七彩立刻撑起上身,脸却红得几乎要滴血,耳尖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死死盯着七采,声音又硬又抖,却带着明显的傲娇:

“……谁、谁允许你这个冒牌货突然扑上来的!恶心死了!你的舌头又湿又滑……烦人!”

七采也同时翻身坐起一点,紫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耳尖同样红得发烫。她扬起下巴,强装傲慢地冷笑,声音却软软的:

“哈?明明是你这个假货先扑过来的!还敢说我的舌头……你的才恶心!又笨又贪婪……冒牌货的吻技烂透了!”

七彩的耳尖更红了,她别开脸,却忍不住又瞥了七采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天然呆,却依旧强硬地怼回去:

“切……谁贪婪了?明明是你刚才亲得那么用力……还喊我冒牌货喊得那么……那么下流!假货!”

七采的呼吸乱了一拍,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她伸手推了七彩肩膀一下,却没舍得用力,傲慢地哼道:

“下流的是你!居然在亲的时候还把舌头伸那么深……恶心死了!以后再也不想和你这个冒牌货亲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骂得比刚才更凶、更快,嫌弃的语气一层叠一层,傲娇得几乎要把对方气死。可两人的耳尖却红得像要烧起来,谁也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视线总是飘来飘去,最后又忍不住偷偷对上。

七彩抱起双臂,傲慢地抬着下巴:

“哼……反正你这个假货的嘴我才不稀罕……刚才只是……只是没站稳而已。”

七采也立刻回怼,声音却带着一点不自然的颤:

“谁稀罕啊,冒牌货……你的口水又多又甜……不对!又臭又多!恶心!”

骂着骂着,两人的身体却又不由自主地靠得近了一些,大腿轻轻挨在一起,软下来的鸡巴也若有若无地碰了碰对方的皮肤。

房间里满是两人一模一样的喘息声,和越来越浓的傲娇与嫌弃……以及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耳尖红透的羞意。

七彩最后“切”了一声,别过脸去:

“……总之,再也不碰你这个冒牌货了。”

七采也同时哼道:

“对……谁要再碰你这个假货。”

可谁也没有真的挪开身体。

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耳尖红得发亮,嘴上骂个不停,心却怦怦直跳。

两人互相傲娇地骂了好一会儿,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没力气。耳尖依旧红得发烫,身体却渐渐放松下来,刚才激烈到极点的疲惫终于涌了上来。
七彩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还带着傲慢,却已经染上了一丝困意:“……哼,骂你这个冒牌货骂得我都累了。假货,滚去洗澡,我要睡觉。”
七采也同时揉了揉眼睛,强撑着扬起下巴:“谁累了?明明是你这个冒牌货先撑不住……恶心死了,身上全是你的臭精液味。我也要洗澡,你别跟过来。”
两人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却谁也没有真的分开,互相搀扶着、骂着,一起挪进了浴室。
第二次洗澡比第一次安静多了。
热水从花洒洒下,两人站在同一个淋浴间里,背靠着背,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瞄对方。七彩拿沐浴露在自己身上抹,七采也同时拿同一瓶抹,两人动作一模一样,连挤沐浴露的力道都分毫不差。
“……冒牌货,别把水溅我身上。”七彩低声嫌弃道。
“你的水才溅到我了,假货。”七采立刻回怼。
可洗着洗着,两人又忍不住靠得近了一些。七彩帮七采冲掉后背的泡沫,七采也同时伸手帮七彩冲前面。鸡巴和穴都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软软地垂着,却还是偶尔轻轻碰一下对方的皮肤。
洗完后,两人裹上新的浴巾,头发湿漉漉的,紫色长发贴在脸侧,看起来又软又乖,却依旧嘴硬。
“床是我的,你这个冒牌货睡地板。”七彩傲慢地说。
“做梦,假货才该睡地板。”七采也同时哼道。
结果两人还是同时爬上了同一张床。
灯关了,房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一点月光透进来。
七彩先躺下,七采立刻也躺了进去。两人面对面侧躺着,谁也没有主动贴上去,却又谁也没有真的拉开距离。大床明明很大,可两人还是挨得很近,鼻尖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七彩闭上眼睛,声音低低的、带着困意,却还是傲娇地补了一句:“……哼,勉强让你这个冒牌货睡我旁边。别乱动,不然我踢你下去。”
七采也闭上眼,声音软软的却强硬:“谁要乱动……你这个假货才别贴过来……恶心。”
说完,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没过几秒,七彩的腿就悄悄伸过去,轻轻搭在了七采的小腿上。七采也几乎同时把胳膊伸过来,搭在了七彩的腰侧。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七彩最后迷迷糊糊地喃喃了一句:“……冒牌货……晚安……”
七采的声音也已经带着睡意,却还是傲慢地回道:“……假货……晚安……”
两个一模一样的扶她少女,就这样互相挨着、腿搭着胳膊搭着,带着一身干净的沐浴露香气,和残留的淡淡情欲味,安静地睡在同一张床上。
耳尖还隐隐带着一点红,嘴角却都微微翘起一点谁也没发现的弧度。
夜渐渐深了。
床上两个完全相同的七彩(七采),呼吸慢慢同步,像镜子里的自己一样,安静、温暖、又带着一点傲娇的……睡在一起。

七采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身体还带着昨晚过度放纵后的懒洋洋的酸软。她下意识动了动腰,却忽然感觉到自己那根早上自然勃起的鸡巴,正被一股温暖湿热、柔软又紧致的触感紧紧包裹着。
那种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含得又深又舒服,舌头还在轻轻舔弄马眼。
七采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就本能地低头看去——
只见七彩正趴在她两腿之间,紫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嘴唇刚刚从她那根粗硬的扶她肉棒上松开。晶亮的银丝还连在七彩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细线。七彩的眼睛水汪汪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烧起来,整张傲慢的小脸此刻却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
七彩猛地坐直身子,声音又尖又大声地狡辩:
「才、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我是睡迷糊了,以为是我的鸡巴在早上自己硬了……才……才不是故意含你这个冒牌货的脏东西!恶心死了!」
她的耳尖红透,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死鸭子嘴硬地扬着下巴,试图用最傲慢的语气掩饰刚才那一下又深又贪婪的含弄。
七采愣了足足两秒,大脑才“轰”地炸开。
她瞬间涨红了脸,先是条件反射地大骂:
「你这个下流的冒牌货!!居然一大早偷含我的鸡巴?!变态假货!谁允许你碰我的……!」
骂到一半,七采的声音却突然卡住了。
她看着七彩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红得滴血,嘴唇还微微肿着,嘴角残留着自己鸡巴上的晶莹液体……那种既羞耻又色情的画面,让七采后面的话怎么也骂不出口。
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耳尖,七采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却只挤出一句断断续续、带着明显颤音的话:
「……你……你这个……冒牌货……」
后面的话完全说不出来。她只能红着脸,死死盯着七彩,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刚才被含得又热又硬的鸡巴还在空气中不安分地跳动着,顶端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七彩见七采突然卡壳,自己的脸反而更红了。她强撑着傲娇,声音却软得几乎要滴水:
「哼……看、看什么看!假货……刚才肯定是你自己顶到我嘴边的……我才没有……没有故意……」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跪坐在床上,一个脸红得快要冒烟,一个红着脸说不出完整的话,空气里满是早上特有的暧昧尴尬和压抑不住的欲火。
七采的鸡巴还硬挺挺地翘着,上面沾着七彩刚才留下的湿润口水,在晨光里闪着淫靡的光。
谁也没有先开口继续骂。
却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七采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七彩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羞红脸。刚才被含得又热又舒服的感觉还在鸡巴上残留着,让她下面忍不住又跳了一下。
终于,七采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七彩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腿间按。整个人爬到七彩身上,把对方压回床上,声音又小又哑,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却带着一丝强硬的傲娇:
「……要口……就口完啊……冒牌货……」
话音落下,她把七彩的手死死按在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还沾着刚才口水痕迹的粗硬鸡巴上。滚烫的肉棒在七彩掌心不安分地跳动,龟头又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顺着棒身缓缓滑下。
七彩被压得后背贴上床单,眼睛瞬间睁大,脸颊“腾”地烧得更红。她想抽回手,却被七采抓得死紧,声音又慌又傲:
「你、你这个假货……突然发什么疯……谁要给你口……!」
七采却把脸埋在七彩颈侧,呼吸滚烫又急促,小声地、带着明显羞耻地继续说:
「……刚才……你已经含进去了……现在突然停下……算什么……冒牌货……要口就口完……别、别只舔两下就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像在撒娇,耳尖红透,身体却强硬地把七彩的手往自己鸡巴上又按了按。粗长的肉棒在七彩掌心摩擦了一下,顶端轻轻蹭过她的指缝,湿滑又滚烫。
七彩的呼吸也乱了,天然呆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死鸭子嘴硬地低声骂道:
「……恶心死了……你这个下流的假货……一大早就想让我给你……给你口……」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指却没有真的抽走,反而因为七采的动作而轻轻握住了那根熟悉又陌生的粗硬鸡巴。掌心感受到对方鸡巴的热度和跳动,让她自己的穴也悄然湿了一点。
七采红着脸,把额头抵在七彩的额头上,声音软得发颤,却依旧傲慢地催促:
「……快点……冒牌货……口完……不然我……我自己来……」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贴得极近,一个压着一个,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鸡巴被握在掌心,呼吸交缠,谁也没有再大声骂出口。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越来越乱的喘息,和那根被握住的肉棒不安分地跳动声。
七彩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水润,却还强撑着最后一点傲娇……却已经离那根滚烫的鸡巴,只剩下一小段距离。

七彩低低骂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羞耻和不甘:
「……该死的冒牌货……」
她红着脸,紫色长发散乱地垂落下来,终究还是低头张开嘴唇,一口含住了七采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
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舌头本能地卷上去,轻轻舔弄着马眼。七彩的动作一开始还有点生硬,却很快变得又深又贪婪,嘴唇紧紧裹着棒身,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啧啧啧”的湿润口交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七采本来还想再说两句傲娇的狠话——“哼,你这个假货终于肯乖乖含了?”之类的,可鸡巴刚被那熟悉又紧致的口腔含住,整根没入一半,龟头就被柔软的舌头卷着舔弄,她瞬间舒服得头皮发麻。
“……哈啊……!”
七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后面所有想骂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红着脸,眼睛微微眯起,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按在七彩的后脑勺上,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轻轻扶着。粗长的鸡巴在七彩湿热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被含到深处,龟头就顶到柔软的喉口,爽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
七采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却始终紧咬着下唇,只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
“……嗯……哈啊……”
一句话都没再说出口。
七彩含得越来越卖力,舌头灵活地绕着棒身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龟头,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淫靡的银丝。她自己的脸红得几乎滴血,耳尖烫得吓人,却还是倔强地继续吞吐着,偶尔从鼻子里发出一点不满的哼声,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七采舒服得腿都微微发颤,鸡巴在七彩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不断渗出甜咸的前液,全被七彩的舌头卷走咽下。
房间里只剩下七彩湿润的口交声,和七采越来越压抑、越来越低哑的喘息。
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骂“冒牌货”。
只有七彩含得又深又认真,七采红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舒服得不停低喘……任由对方把自己早上这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一口一口“吃”得干干净净。

七采的呼吸越来越乱,低低的喘息声从喉咙里不断溢出,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哈啊……冒牌货……慢、慢一点……嗯……”
她红着脸,声音又软又哑,却还强撑着傲慢地骂道。可七彩完全不理会,反而把嘴唇裹得更紧,舌头更灵活地卷着棒身,头上下吞吐得又快又深。湿热的口腔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七采的鸡巴含得“啧啧”作响,每一次都几乎吞到最根部,龟头一次次顶进柔软的喉口。
“……啊……假、假货……我说慢一点……你听不懂吗……哈啊……!”
七采的腰忍不住轻轻挺动,双手按在七彩后脑上的力道却越来越轻,完全没有推开的意思。她的腿微微发颤,鸡巴在七彩嘴里胀得又粗又硬,马眼不停往外冒着甜咸的前液,全被七彩一口一口咽下去。
七彩依旧不理她,紫色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嘴唇紧紧包裹着粗长的肉棒,吸吮得又用力又专注。偶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傲娇的哼,却丝毫没有放慢节奏,反而把鸡巴含得更深,舌尖还故意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打转。
“……嗯啊……冒牌货……太、太快了……我……哈……慢点……求你……”
七采的话终于带上了一点求饶的意味,声音软得几乎要滴水,傲慢的语气早就碎得不成样子。她红着脸,眼睛水汪汪地低头看着七彩,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认真地给自己口交,嘴唇被撑得微微变形,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那种画面让她又羞又爽,鸡巴跳得更厉害。
“……冒牌货……我快……快要……嗯啊……别吸那么用力……哈啊……要、要射了……”
七采的喘息已经彻底乱了,腰不自觉地轻轻往前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点可怜兮兮的求饶感,却还是断断续续地骂着“冒牌货”,只是那三个字听起来已经软得像在撒娇。
七彩依旧一声不吭,只是含得更狠、更深,舌头死死缠着棒身用力吸吮,像是要把七采整根鸡巴连同里面的精液一起榨出来。
七采的腿开始轻轻抽搐,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声音已经彻底软下来,带着哭腔般的喘息:
“……冒牌货……我真的……要射了……嗯啊……慢一点……求……求你了……哈啊……!”
她的鸡巴在七彩湿热的嘴里疯狂跳动,龟头胀到极致,眼看下一秒就要忍不住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七采终于忍不住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猛地冲上头顶,她红着脸,眼睛水汪汪的,突然一把抓住七彩的紫色长发,腰猛地往前一挺。
“……哈啊……要、要射了……冒牌货……!”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喷射进七彩的嘴里,龟头死死顶在喉口,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去。七彩的眼睛瞬间睁大,“唔唔唔!”地发出含糊的闷叫,双手用力推七采的大腿,想把嘴巴松开,却被七采死死按着后脑,完全动弹不得。
浓精又多又烫,射得又急又深,七彩的喉咙被迫不断吞咽,却还是有不少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七采射得全身都在轻颤,舒服得低低地喘了半天,才终于松开手。
七彩猛地抬起头,“咳咳”两声,嘴唇红肿,嘴角全是亮晶晶的精液。她气得脸颊通红,眼睛湿润,却立刻尖声骂道:
“你这个该死的冒牌货!急什么急啊!要死啊!突然就射进来……恶心死了!谁让你射我嘴里的!下流假货!”
她一边骂,一边用手背用力擦嘴角,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声音又羞又怒,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七采还躺在床上喘着气,鸡巴软软地搭在小腹上,上面沾着七彩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她红着脸,刚才射得太舒服,现在声音还有点软,却立刻傲娇地反击:
“……谁、谁叫你这个冒牌货一直不说话!只知道含着吊着我……一句话都不说……我忍不住怪谁啊!假货活该!”
七彩瞪着她,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抖得厉害:
“哈?还怪我?明明是你自己急色的冒牌货!射得又多又臭……我差点被你呛死!”
七采也立刻坐起来一点,耳尖同样红透,却强硬地扬着下巴回怼:
“谁急色了?还不是你自己一大早含着我的鸡巴不放……吊得我难受死了……冒牌货才该负责!”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跪坐在床上,嘴上骂得又凶又快,声音里却都带着高潮后的软糯和羞耻。七彩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七采的鸡巴上也亮晶晶一片,空气里满是浓浓的精液味和两人一模一样的喘息。
“……恶心死了,冒牌货。”
“……你才恶心,假货。”
骂着骂着,两人的视线却忍不住又偷偷对上,谁也没有真的挪开身体。

七彩擦了擦嘴角的精液残迹,眼睛还红红的,却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七采的手腕,用力把她往自己面前拽。

“张嘴。”七彩的声音又硬又傲,带着明显的报复意味。

七采瞬间警觉,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去,却立刻死死抿紧嘴唇,头往后仰,死活不肯张开。

“……不张!你这个冒牌货想干什么?!”她声音闷闷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神带着一丝慌乱。

七彩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傲慢又得意的弧度:“不张是吧?那我自己来。”

她猛地凑上去,直接用嘴唇堵住了七采紧紧闭着的嘴。七彩的舌头强硬地舔着七采的唇缝,试图撬开对方的牙关。七采本能地想抵抗,可七彩的吻又急又凶,带着刚才被射满嘴的余温,嘴唇滚烫又湿润。

没过几秒,七采心里已经把七彩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该死的冒牌货!居然想把我的精液喂回来!下流!恶心!我要吐了——)

可她身体却有一点点心虚,刚才自己突然按着头射进去的事还历历在目……加上两人从来都是谁也不占谁便宜多少,她终究没真的用力推开。

七采的嘴唇微微松动了一下。

七彩立刻抓住机会,舌头强势地钻了进去。

两人的舌头瞬间缠在一起,又湿又热地搅动着。七彩故意把刚才含在嘴里的、属于七采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渡到七采的舌头上。黏腻的白色液体在两人舌尖之间拉丝、交换,带着淡淡的腥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唔……嗯……”

七采的眼睛猛地睁大,心里骂得更凶了,却还是下意识地迎合着张开了嘴,让七彩的舌头缠得更深。两人的舌头纠缠得又激烈又缠绵,精液在彼此嘴里来回传递,谁也没能完全躲开。

七彩亲得又凶又满足,舌头卷着残留的精液一遍遍舔过七采的舌根、牙龈、上颚,像是在故意报复,又像是在分享刚才的“战利品”。

七采心里虽然骂娘骂得飞起,脸却红得几乎要冒烟。她只能被动地任由七彩亲着,偶尔舌头也忍不住回缠一下……却始终没主动推开对方。

两人就这样吻了很久,直到七彩终于亲够了,才慢慢松开嘴唇。

一丝带着精液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然后断掉。

七彩喘着气,傲慢地扬起下巴,声音还带着一点得意:

“哼……冒牌货……现在知道滋味了吧?谁让你刚才突然射我嘴里的……恶心死了。”

七采红着脸,嘴角还残留着自己的精液,她死死瞪着七彩,心里骂得要死,嘴上却只挤出一句软软的、带着心虚的回怼:

“……你这个……下流的假货……”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再多说,却谁也没有立刻擦嘴。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精液味,和两人越来越乱的呼吸。

七采红着脸,嘴角还残留着自己刚才射出的精液痕迹。她忽然伸手一把拉住七彩的手腕,用力把对方拽到自己面前,声音又低又哑,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傲娇:
「……你刚才给我弄了……我也要弄你……冒牌货。」
七彩的眼睛瞬间瞪大,脸颊“腾”地烧得更厉害。她想抽回手,却被七采抓得死紧,只能张开嘴骂道:
「你这个下流的假货!谁要让你弄啊!恶心死了,刚射完就想……」
话还没骂完,七采已经低头凑上来,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七彩“唔”了一声,还想继续骂,却只骂出断断续续的两句:
「……冒牌货……你敢……嗯……」
后面的话全部被七采的舌头吞了进去。
七采的吻又凶又急,带着报复的意味,舌头强势地钻进七彩的嘴里,卷着刚才交换过的精液残渣,一遍遍舔过她的舌尖、牙龈和上颚。七彩本来还想挣扎着骂人,可身体却软了下来,任由“自己”动手。
她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七采肩膀两下,便不再抵抗,乖乖张开嘴,让七采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为所欲为。
七采一边深吻,一边把手伸到两人之间,握住了七彩那根早上同样硬得发烫的扶她鸡巴。手指熟练地上下撸动,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打圈,抹开不断渗出的前液。
七彩被亲得呼吸乱成一团,鸡巴在七采掌心跳得厉害,却还是断断续续地从吻里挤出几句骂声:
「……假货……手……手那么灵活……嗯啊……好恶心……」
七采却一句话也不回,只是吻得更深,舌头缠得死紧,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她把七彩压回床上,自己半跪在她身侧,一手握着鸡巴快速套弄,另一只手还捏着七彩的乳头轻轻揉搓。
七彩的腿微微发颤,嘴上还在骂,身体却诚实地挺腰,把鸡巴往七采手里送:
「……冒牌货……你……你给我轻点……哈啊……谁让你……这么用力……」
七采红着脸,眼神却带着一点得意的傲慢。她松开嘴唇,拉出一道银丝,低声贴在七彩耳边说:
「……刚才你含得那么狠……现在轮到我了……冒牌货……老实点。」
说完,她又一次堵住七彩的嘴,舌头深深缠进去,同时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把七彩的鸡巴撸得又红又烫,龟头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
七彩骂着骂着,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真的推开“自己”的手。
她只是红着脸,任由七采对自己动手,鸡巴在对方掌心跳得越来越厉害……
两人谁也不占谁便宜多少。
现在,轮到七彩被“自己”弄得又羞又爽了。

七采的手法换了又换。
一开始只是简单地上下套弄,后来改成只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快速摩擦,再后来又改成整只手包裹住棒身,掌心贴着青筋轻轻扭转。七彩被撸得腰不停轻颤,鸡巴在七采掌心里又胀又烫,龟头不断往外冒透明的前液,把七采的手心弄得又湿又滑。
七彩喘得厉害,骂声却越来越软:
「……冒牌货……你手……怎么那么会玩……嗯啊……恶心……」
七采红着脸,一句话也不回,只是专心致志地换着各种手法,把七彩弄得越来越接近高潮。
就在七彩感觉自己马上要射的时候,七采忽然停住了动作。
她只用两根手指轻轻卡在七彩鸡巴最敏感的冠状沟下方,死死按住,不让精液冲出来。龟头胀得又红又紫,却怎么也射不出去。
七彩瞬间急了,腰猛地往前挺,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你这个假货……卡着我干什么……快点……」
七采低低骂了两句,声音却软得要命:
「……谁让你刚才含得那么狠……现在也尝尝被吊着的滋味……冒牌货……」
她说着,手指却始终不肯松开,只是轻轻揉着那道敏感的沟,吊得七彩又痒又难受。
七彩被吊得眼睛都湿了,咬着下唇忍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声音又急又软,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
「……冒牌货……别……别吊了……我快……快受不了了……求你……让我射……」
七采的脸也红得厉害,听着自己(其实是七彩)用这种轻软又急迫的声音求她,她自己也觉得耳尖烫得不行。她没有得寸进尺,只是松开卡着的手指,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羞耻地说:
「……那你……自己动腰……像用杯子一样……自己操我的手……」
七彩红着脸,犹豫了半秒,却终究没再嘴硬。她咬着下唇,腰开始主动往前挺动,把自己滚烫的鸡巴在七采湿滑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
鸡巴在七采的手心里进出,龟头每次都撞到她的掌心和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七彩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像真的在操一个紧致的小穴一样。
七采只是红着脸把手握成一个松紧适中的圈,任由七彩自己操她的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七彩那张羞红又傲娇的脸。
没过多久,七彩的腰突然猛地一挺,声音又软又抖:
「……要……要射了……冒牌货……」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七采的手心里、手指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腹和大腿。七彩射得又多又猛,身体轻轻抽搐,鸡巴在七采掌心跳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把最后一滴也射了出来。
七采的手被射得满满当当,白浊的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黏黏的、热热的。
她红着脸,看着自己一手都是“自己”的精液,声音又软又傲娇地低声说:
「……冒牌货……射得真多……恶心死了……」
七彩喘着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强撑着回了一句:
「……谁、谁让你自己要的……假货……」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立刻擦手。
空气里满是浓浓的精液味,和两人越来越乱的呼吸。
谁也不占谁便宜多少……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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