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断梦曲-赎梦 #2,断梦曲-赎梦·舰指同诛

[db:作者] 2026-08-28 09:20 p站小说 2180 ℃
1

港区深处,那座曾经象征着荣耀、秩序与指挥官权威的中央指挥塔,如今已彻底沦为黄毛这个自封“港区征服者”的金发混蛋的淫乐天堂。黄毛懒洋洋地瘫坐在原本属于指挥官的专属豪华皮质座椅上,双腿大开,像个真正的帝王一样高高在上。他的胯下,那根粗长得夸张、足有十八厘米、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的肉棒,正被两位曾经高傲无比的战舰姐妹——巴尔的摩和布莱默顿——轮流侍奉着。她们现在却像最下贱、最淫荡的肉便器一样,赤裸着雪白诱人的身体,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粉嫩湿滑的舌头从那根沾满黏液的龟头开始,一寸寸舔到布满皱褶的卵囊,再从卵囊卷到敏感的会阴,甚至深入股沟舔舐着残留的昨夜精液与爱液混合而成的腥臭味道。
“哈哈哈哈……爽死了!老子的大屌就是天生的王者,就是港区所有舰娘的命根子!”黄毛仰头狂笑,声音粗鲁而得意,双手分别死死按住两位舰娘的后脑勺,用力向下猛压,让那根粗暴的巨物整根捅进她们柔软的喉咙深处。巴尔的摩的褐法被揪得凌乱,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呕吐般呜咽,喉管被完全撑开,口水混合着黏稠的前列腺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对高耸雪白、粉嫩乳头已经硬挺的乳房上,顺着深深的乳沟一路滑到平坦的小腹,再滴到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迹。布莱默顿的银发粉发散乱,却依旧试图保持一丝优雅的跪姿,但她的喉咙同样被贯穿,眼睛微微泛红,眼角含着屈辱的泪水,却没有半点反抗,只是更加卖力地用舌头缠绕、吮吸,像最专业的肉玩具一样服务着这个入侵者。
黄毛的视线越过她们,落在指挥塔中央被五花大绑、彻底沦为“肉猪”的苦主指挥官身上。指挥官全身赤裸得一丝不挂,只剩下一根细小得可怜、被某种透明薄膜紧紧包裹的“小鸟”无力地垂在胯下,像一条死去的小虫。他戴着厚厚的黑色眼罩,完全看不见外界,嘴里塞着带呼吸孔的口球,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沾湿了下巴和胸口。黄毛特意让人把指挥官绑成最羞辱的“肉猪”姿势——四肢被反折在背后,用粗糙的绳索勒得死紧,屁股高高撅起,菊穴被一根粗大、带颗粒的假阳具固定着,震动开关一直开到最大档位。那假阳具嗡嗡作响,每一次震动都让指挥官的身体剧烈抽搐,发出被口球堵住的模糊呜咽声,混合着痛苦与耻辱的颤栗。
“看啊,指挥官!你曾经引以为傲的舰娘们,现在可都是老子的专属肉玩具了!她们的骚穴、她们的嘴巴、她们的奶子和屁股,全都只认老子这根大屌!”黄毛一边得意洋洋地说着,一边用力挺腰,把肉棒整根捅进巴尔的摩的喉咙最深处,直到沉重的卵蛋“啪”的一声拍在她光滑的下巴上。他射了,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直接灌进她的胃里,量多得让巴尔的摩的肚子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她乖乖地吞下每一滴,没有浪费一毫,喉咙还在本能地蠕动吮吸,像在乞求更多。
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如潮水般涌上黄毛的心头。征服感、自豪感、以及把昔日高高在上的苦主指挥官彻底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变态快感,让黄毛爽到灵魂都在颤抖。他舔着干燥的嘴唇,享受着身后另外五位舰娘的贴身按摩——她们同样赤裸着身子,用柔软弹嫩的乳房和湿滑滚烫的阴唇在他宽阔的背上、结实的肩膀上、甚至大腿根部轻轻磨蹭,发出娇媚入骨的喘息声:“主人……您的鸡巴好大好硬……我们好喜欢被您干得子宫变形……子宫都要被您的精液灌满了……”黄毛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样的极致淫乐日子,要一直持续到天荒地老,永远永远不要结束。他要让整个港区都变成他的后宫,把指挥官永远当成活生生的性奴来折磨。
就这样,又是边享受舰娘们无微不至的侍奉,边观赏苦主指挥官受虐的一天。今天黄毛特别有兴致,他让舰娘们像超市货架上的商品一样整整齐齐排成两排,足足二十多位来自不同阵营的舰娘——巴尔的摩、俾斯麦、长门;爱宕、高雄;贝尔法斯特、夕立;阳炎、雪风、拉菲等等——全部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骚穴和菊穴湿漉漉地张开着,等待被他轮流操弄。先是巴尔的摩,她那标志性的黑发被黄毛粗暴地揪在手里,当成缰绳一样把她拉到自己胯下,巨根毫不怜惜地“噗嗤”一声捅进她早已被调教得湿成一片、淫水直流的骚穴。“啊啊啊——主人……好深……要把人家干坏掉了……子宫口都被顶开了……”巴尔的摩发出浪叫,腰肢疯狂扭动,像一条发情的母蛇,阴道壁收缩得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入侵的巨物。黄毛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淫水被抽插得四处飞溅,溅到旁边等待的舰娘们雪白的肌肤和大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骚味。
接着轮到布莱默顿,她优雅的粉发散乱开来,跪姿却依旧试图保持一丝端庄,但很快就被黄毛从后面狗爬式猛干,雪白圆润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变形、布满掌印。“仆人……不,主人……请用更粗暴的方式惩罚我这个下贱的肉便器……”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痴态。黄毛大笑,伸手狠狠扇她屁股,留下五个鲜红的掌印,然后把两根手指伸进她紧致的菊穴里粗暴抠挖,同时肉棒在骚穴里像打桩机一样搅拌,把子宫口撞得完全敞开,龟头直接顶进子宫深处喷射。
一轮又一轮,黄毛像一台永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把排队的舰娘们一个个操到高潮迭起、翻白眼、口吐白沫、腿软得站不起来。里诺被他按在桌子上,后入式猛干到尖叫连连,子宫被灌满精液后还被要求用手挤出来喂给旁边的姐妹;喀琅施塔得和俾斯麦姐妹花则被他同时玩弄,一根肉棒在喀琅施塔得的骚穴里进出,另一根手指和假阳具同时操弄俾斯麦的前后穴;夕立这个小驱逐舰被他抱起来,对着墙壁站立式猛插,小小的身体被干得像布娃娃一样晃荡,淫水顺着腿根流成河。整个指挥塔里充斥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味、骚水甜腻味、以及舰娘们高潮时无法抑制的甜美体香和浪叫声。指挥官在旁边听着这一切,只能发出越来越绝望的呜咽声,身体因为持续的假阳具震动和耻辱而剧烈颤抖,鸡巴在薄膜里可笑地微微硬起却又立刻软下去。
这对于舰娘,指挥官和黄毛来说,又是一个无眠之夜。月在旖旎之声中落入月虚,日在潺潺流水里升入大空。
在这太阳光的照射中,黄毛一如往常一般命令舰娘过来交媾,然而这一天,始终听着黄毛与舰娘们办事声音而发抖的苦主指挥官,却莫名其妙地沉静下来。眼罩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空气中的气氛,似乎在这一瞬间悄然改变了。
黄毛正沉浸在身心共同爆发的极致快感中——他正把最后一发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一位驱逐舰娘的子宫里,感受着她阴道疯狂痉挛的吸吮和潮吹喷洒——理所当然地想着:不过是这个苦主精神彻底崩溃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毛抬手,懒洋洋地招呼下一个排队等操的舰娘:“来,轮到你了,小骚货,把屁股撅得再高点,老子要先干烂你的后庭,再射满你的子宫!”
然而,那位舰娘却仿佛瞬间对其失去了所有兴趣。她眼神冷漠地扭过头,毫不犹豫地朝指挥官的方向走去。
舰娘优雅地摘下了指挥官的口球。指挥官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语气是黄毛前所未见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和戏谑:“玩够了。”
随着这句简短却充满威严的指令,原本围在黄毛身边组成“赤裸肉林”、像最淫乱的后宫一样侍奉他的舰娘们,纷纷淡定地、甚至是带着解脱和厌恶地离开黄毛,像潮水般迅速聚集向指挥官身边。黄毛彻底愣住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老二还硬得发疼、青筋暴起、正蓄势待发,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就近抓一个舰娘回来干了这一发再说。
然后——
一个舰娘从后方自下而上,一记带着舰装力量的重拳,精准而凶狠地砸中黄毛的卵蛋。力道之狠,像铁锤砸核桃一样,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另一个舰娘抬脚,直踹其阴茎,鞋尖带着尖锐的力道精准踢在敏感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痛死老子了!!!”
黄毛当即发出比杀猪还惨烈的嚎叫,身体像被电击的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捂住下体,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直冒,差点当场昏厥过去。他的卵蛋仿佛被彻底碾碎了,阴茎一阵阵抽搐着往下滴出鲜红的血丝,龟头肿胀得像要爆裂。
另一边,指挥官在舰娘们的温柔服侍下,解下了浑身所有的束具和眼罩。舰娘们像一群交配中的母蛇一样,赤裸着身体缠绕在他身上,她们此时眼中散发的痴态、狂热、崇拜与饥渴,远不是之前面对黄毛时那虚假的演技所能比拟的——那是发自灵魂深处、最纯粹的爱恋与欲望。巴尔的摩把脸深深埋在指挥官宽阔的胸口,贪婪地舔舐着他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布莱默顿跪在他脚边,温柔却急切地亲吻他的脚趾,然后一路向上舔到大腿根部,用舌尖卷起指挥官的卵蛋;其他舰娘则争先恐后地用自己柔软的乳房、湿滑的阴唇、灵活的舌头覆盖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有人直接跨坐在他脖子上,用骚穴磨蹭他的脸,有人光是用阴道口轻轻摩擦他的尾椎骨,就已经高潮迭起、尖叫着喷出透明的潮吹。
不知为何,黄毛看指挥官的身影似乎变得更加挺拔、更加高大,气场如山岳般压迫而来,让他喘不过气。他捂着剧痛的卵蛋,声音嘶哑而扭曲地大喊:“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已经被老子的大屌彻底征服了!已经被老子的精液洗脑了!怎么可能回去找你那根又小又软的垃圾玩意儿?!”
指挥官看着黄毛,一脸淡漠,然后恍然想起什么似的轻轻笑了笑:“你说这个啊……还真是个可笑的误会呢。”
指挥官还没亲自动手,攀扶回他身上的舰娘们,就在他的“小鸟”上轻轻撕下了某种特别薄、几乎隐形的薄膜一样的玩意。那东西薄得像一层空气,不撕下来根本看不见,像某种高科技的情趣封印道具。
然后,就像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封印被彻底解除,一根令黄毛都感到心惊胆战、灵魂颤抖的【巨龙】冉冉升起。它粗壮得夸张,堪比婴儿手臂,表面青筋暴起、血管跳动,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灼热的雄性荷尔蒙,像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明石那家伙整得东西可真不错呢,”指挥官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玩味和满足,“压得小小的感觉还真挺新奇的~玩了这么多天,憋得我都要炸了,现在终于可以好好释放了。”
“那太荒唐了!这不可能!”黄毛不肯接受眼前的场景,声音因为下体的剧痛而完全扭曲变形,“这命根子还带随地大小变的?!你这根垃圾怎么可能突然变成怪物?!老子不信!她们是老子的!”
指挥官只是哼了一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干嘛?你还那么自信自己的命根子带洗脑效果哩,我这根难道不正常?算了,反正情趣已经玩够了,你这个下贱的黄毛虫也没用了。姑娘们,先把你们的便宜‘主人’给我绑起来,我们要好好‘清算’一下这只玷污了港区的恶心垃圾。记住,这次不是演戏,是真正的清算——让他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舰娘们原本脸上还带着一丝配合指挥官XP的戏谑笑容,但在听到“清算”两个字、尤其是指挥官亲口说出“恶心垃圾”后,眼神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是极致的恶感、深不见底的厌恶、甚至带着刻骨铭心的杀意和仇恨,仿佛黄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坨沾在她们鞋底、散发着恶臭的狗屎、一只最肮脏最下贱的病毒。她们对他的恶感,在这一刻陡然上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台阶——之前只是为了配合指挥官的特殊兴趣而勉强演戏,现在却是发自肺腑、最纯粹的憎恨与厌弃:这个垃圾居然敢用他那根脏兮兮、带着病菌的臭鸡巴玷污她们神圣的身体、侮辱她们最爱的指挥官、把她们当成廉价的性玩具随意玩弄!她们要让他付出比死亡痛苦一千倍、一万倍的代价,要用最极端的极刑、血腥的折磨、残忍的暴力,把他彻底从身体到灵魂都摧毁成一滩烂泥!
黄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二十多个舰娘同时像饿狼扑食一样扑了上来。她们把他死死按在地上,四肢被粗暴地反绑成最羞辱的姿势,嘴巴被塞进一块沾满舰娘们高潮爱液和指挥官精液的湿布团,防止他叫得太难听影响气氛。巴尔的摩第一个动手,她那双曾经在战场上温柔却坚定的手,现在像两把铁钳一样狠狠捏住黄毛的卵蛋,慢慢用力,直到蛋壳发出细微的“咔咔”碎裂声,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你这只恶心至极的下贱虫子……敢把你那根带着屎臭的脏东西塞进我们神圣的身体里?现在,我就把你的种根彻底捏碎,让你永远当不成男人!”她低声说着,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的冰刀,每一个字都带着发自内心的极致厌恶。
布莱默顿则优雅却残忍地拿起一把从舰装上拆下的锋利小刀,在黄毛那根曾经嚣张无比的阴茎上慢慢划出第一道深深的血口。鲜血立刻像泉水一样涌出,染红了那根肉棒和地板。“仆人?不,你连给我们舔脚趾缝里污垢的资格都没有。指挥官的巨龙,才是我们永远的归宿、永远的信仰。你?只配被我们当成最肮脏的垃圾,一点一点凌迟处死。”
指挥官此时已经舒服地坐在舰娘们为他临时铺成的“活肉床”上——足足十几位舰娘赤裸着身子层层叠叠地躺在地上,用她们柔软弹嫩的乳房、湿滑滚烫的阴唇和大腿为他当做最舒适的垫子——一边享受着她们争先恐后的侍奉,有人用舌头舔他的巨龙,有人用骚穴磨他的卵蛋,一边冷眼旁观这一切,嘴角带着残忍的微笑:“别急,姑娘们。先让他跪在这里,好好看着你们怎么被指挥官我的巨龙干到灵魂升天,让他彻底明白自己有多么渺小、多么恶心、多么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然后,再慢慢开始真正的清算。记住,用最极端的极刑、最血腥的手段、最残忍的暴力。我要他看着我们做爱、听着我们的浪叫,直到他最后一口气为止。让他后悔自己曾经来到这个港区。”
舰娘们齐声发出兴奋却带着仇恨的回应:“是,指挥官~我们会让他后悔自己生到这个世界上!我们要用最脏最痛的方式,把这个黄毛垃圾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清算干净!”
清算仪式,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性方面的极致羞辱与精神折磨。舰娘们把黄毛拖到指挥官面前,让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脸几乎贴在沾满淫水的地板上,只能勉强抬头,看着那根真正的巨龙如何肆虐她们曾经被他玷污过的身体。指挥官邪魅一笑,先抓起巴尔的摩的手臂,让她背对自己、把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然后用封印解除后的巨根,一寸寸、缓慢却坚定地插进她早已湿成一片、淫水直流的骚穴。“啊啊啊啊——指挥官……您的巨龙好大……好烫……要把人家的子宫顶穿了……要被干到坏掉了啊啊啊……”巴尔的摩发出的浪叫声,比之前面对黄毛时高亢十倍、真实十倍。万吨的重巡洋舰,又怎么会被没有任何羁绊的孱弱肉肠给满足?她在这些天简直就是如同在热锅里煎熬,一直只能演绎高潮。但是今天在和自己适应性有如天人合一一般的指挥官身上,终于得到了长久未能感受到的舒服,带着灵魂深处的颤栗和极致快乐。巨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和粉红的嫩肉泡沫,撞击声如战鼓般响亮而淫靡。巴尔的摩的肚子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巨龙轮廓,她高潮了,阴道疯狂痉挛,像要绞断巨龙一样,喷出大量透明的潮吹,包含着指挥官的精液,包含着巴尔的摩的淫液,当然,也包含着被彻底挤出的,他这废物的精液,直接浇在黄毛的脸上、嘴里和眼睛里。黄毛想躲,却被舰娘们死死按住脑袋,强迫他张大嘴巴接下每一滴,他曾经最喜欢的自己的咸腥味道现在却让他恶心欲吐。
其他舰娘们一拥而上,像一群彻底解放的淫兽。布莱默顿优雅地跨坐在指挥官脸上,用她那曾经高贵却现在彻底淫荡的骚穴,缓缓磨蹭着指挥官灵活的舌头,爱液顺着他的下巴流淌;两位驱逐舰娘——拉菲和雪风——则分别跪在两侧,贪婪地舔舐着指挥官沉重饱满的卵蛋和敏感的菊穴,用舌尖深入搅动;还有舰娘直接用自己湿滑的阴道口,疯狂磨蹭指挥官的尾椎骨,仅仅摩擦了几秒就高潮迭起、尖叫着喷出潮吹。那股疯狂、热烈、强悍与彻底的淫乱,是黄毛之前根本无法想象的极致盛宴。整个指挥塔都在随着她们的动作微微震动,舰娘们的娇喘、浪叫、尖叫连成一片,仿佛要引发真正的地震与吞天噬地的海啸。
黄毛的眼睛几乎要瞪裂开来。他亲眼看到指挥官的巨龙在巴尔的摩体内凶狠进出,带出粉红的嫩肉和白浊的泡沫;看到舰娘们争抢着把指挥官射出的滚烫精液吞进子宫、涂满全身;看到她们高潮时那副彻底失控、灵魂飞升、眼睛翻白、口水横流的模样——而这一切,曾经是他自以为“征服”过的一切。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彻底遗忘的垃圾虫子。
“啊啊啊啊——指挥官!射给我!把我的子宫灌满您的圣精!把这个黄毛垃圾的痕迹全部冲掉啊啊啊!”巴尔的摩尖叫着达到人生最强的高潮,阴道死死咬住巨龙,指挥官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进她最深处,量多得直接溢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到地板上,流到黄毛的面前。
黄毛彻底崩溃了。他想尖叫、想求饶,却只能发出被布团堵住的模糊呜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但这仅仅只是清算的开胃菜。
清算迅速进入真正暴力与血腥的极刑阶段。舰娘们对黄毛的恶感已经达到病态的顶点——她们把他当成最下贱、最恶心、最该千刀万剐的病毒,必须用最残忍、最血腥、最极端的手段彻底清除干净,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轮到你了,你这只恶心的黄毛垃圾虫。”巴尔的摩冷笑着走过来,她舰装上的主炮已经完全展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黄毛血淋淋的胯下。“你用那根脏得发臭、带着病菌的臭鸡巴玷污我们神圣的身体,现在,我们就用炮火给你彻底‘清洗’一下,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第一发是低功率的能量束,直接轰在黄毛那根肿胀的阴茎上。皮肉瞬间被高温烧焦、爆裂开来,鲜血和碎肉四溅飞舞,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臭味。黄毛的惨叫震耳欲聋、撕心裂肺,他的巨根——曾经的骄傲和武器——在舰娘们的嘲笑声中被烧成一根黑乎乎、焦炭状的残棍,龟头完全碳化,鲜血混着脓水不断从现在只剩这着个洞的阴部流出。
布莱默顿优雅地抬起她那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慢慢踩住黄毛已经被捏碎的卵蛋,鞋跟用力碾压,直到蛋黄、鲜血和碎肉以及黄生的脂肪从她的鞋底缝隙间挤出来,发出“滋滋”的恶心声音。“真恶心……你的那些脏精液令我们想吐,现在就让你永远射不出来、永远当不成男人。”她一脚踢碎了剩下的卵囊,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溅到她雪白的大腿上,她却只是厌恶地皱起眉头,用舰娘的丝袜随意擦干净,仿佛那血是世界上最脏的东西。
指挥官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巨根还硬挺着,被舰娘们继续轮流侍奉着。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却充满权威:“继续。把他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敲断,再用舰装的刀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记住,别让他死得太快。我要他清醒着,看着我们做爱、听着我们的高潮尖叫,直到他彻底变成一滩烂肉为止。姑娘们,尽情发泄你们对这个垃圾的仇恨吧。”
舰娘们兴奋地、带着病态狂热的回应。她们像一群复仇的女武神、像一群彻底解放的复仇女神,用舰装武器、用拳头、用高跟鞋、用刀子,对黄毛施以最极致、最血腥、最残忍的酷刑。有人用激光刀在他胸口慢慢刻下“下贱黄毛虫·永世不得翻身”的血淋淋字样,每一刀都切进肌肉、切到骨头,鲜血淋漓、皮开肉绽;有人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折断,然后把断指塞进他自己的嘴里,强迫他尝自己的血肉;有人用高压电流直接电击他胯下的残根和血洞,让他痛得大小便失禁、屎尿混着鲜血喷溅一地,却又立刻用医疗舰娘的紧急设备给他吊住一口气,不让他昏迷过去继续享受痛苦。
鲜血彻底染红了整个指挥塔的地板,血腥味混合着舰娘们高潮时的甜香,形成一种诡异而恐怖的对比。黄毛的惨叫渐渐从撕心裂肺变成微弱的抽泣和气音。他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胯下只剩两个血肉模糊的空洞,内脏隐约可见,肋骨断裂得像碎玻璃一样戳出皮肤。舰娘们却越折磨越兴奋,一边继续轮流被指挥官的巨龙操到高潮迭起、浪叫连连,一边用沾满爱液和精液的手指,残忍地戳进黄毛的伤口里搅动、抠挖,让伤口感染、让痛苦加倍。
“指挥官……我们好爱您……这个黄毛垃圾,永远别想再碰我们一根手指!他连给我们当尿壶的资格都没有!”一位舰娘在被巨龙干到高潮时尖叫着,把黄毛的耳朵一口咬下一大块血肉,血肉模糊地吞进肚里,脸上却满是满足的笑容。
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黄毛被舰娘们用铁链吊在指挥塔顶层,像一具活着的血肉标本。下面就是指挥官和舰娘们永不停歇、越来越激烈的淫乱盛宴。他的眼睛被舰娘们用小刀挖去一只,只剩下一只被强迫睁开、被迫看着那根巨龙如何一次又一次征服他曾经“拥有”的一切。他的舌头被割掉一半,只能发出“呵呵”的微弱气音和血泡。舰娘们轮流在他身上撒尿、拉屎,用高潮喷出的淫水冲洗他的伤口,再用盐水、醋、甚至辣椒油以及一些化学制剂浇上去,让他痛得全身抽搐如癫痫发作,却又无法昏死过去。
第三天晚上,指挥官亲自走过来,巨根还滴着新鲜滚烫的精液。他蹲下身,拍了拍黄毛那张血肉模糊、只剩半张脸的脸:“玩够了。你这个连我情趣都配不上的下贱垃圾。现在,滚出港区。或者……我们直接把你剁成肉酱做成肥料,浇在港区的花坛里?”
舰娘们发出银铃般的嘲笑,把黄毛像一团破布、像一滩烂肉一样从窗口扔了出去。他重重摔在港区外面的泥地里,浑身是血、残缺不全、只剩最后一口气。身后,指挥塔里传来的舰娘们娇喘与肉体碰撞的浪叫声,依旧震耳欲聋、连绵不绝,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黄毛连滚带爬、用仅剩的四肢爬行着逃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恐怖画面:指挥官那根真正的巨龙,和舰娘们那群批了美女皮的怪物。她们对他的恶感,已升华成永恒的、刻进灵魂的诅咒——下贱、恶心、只配被极刑凌迟、被千刀万剐、被永远折磨的虫子。
舰娘们发出银铃般的嘲笑,把黄毛像一团破布、像一滩烂肉一样从窗口扔了出去。他重重摔在港区外面的泥地里,浑身是血、残缺不全、只剩最后一口气。身后,指挥塔里传来的舰娘们娇喘与肉体碰撞的浪叫声,依旧震耳欲聋、连绵不绝,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黄毛连滚带爬、用仅剩的四肢爬行着逃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恐怖画面:指挥官那根真正的巨龙,和舰娘们那群批了美女皮的怪物。她们对他的恶感,已升华成永恒的、刻进灵魂的诅咒——下贱、恶心、只配被极刑凌迟、被千刀万剐、被永远折磨的虫子。
然而,黄毛并没有如他所愿地连滚带爬逃走。
就在他试图用仅剩的四肢爬行、口中发出模糊的呜咽时,舰娘们突然从指挥塔中跃出,像一群复仇的女妖般围了上来:“让你跑,你还真觉得自己能跑啊––––?”。巴尔的摩的舰装主炮再次展开,布莱默顿的刀刃闪烁寒光,其他舰娘们则展开各自的武器。巴尔的摩冷笑着开口:“想跑?太便宜你了,垃圾。我们说过,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下一秒,撕裂开始了。
巴尔的摩一炮轰在黄毛的残躯上,能量束直接撕开他的胸腔,肋骨断裂、肺叶外露,鲜血如喷泉般溅射。布莱默顿优雅地挥出从指挥室顺出来的刀,一刀切下他的左臂,断口处肌肉翻卷、白骨森森。舰娘们一拥而上,有人用舰装的利爪撕裂他的腹部,肠子滑落一地;有人用高跟鞋踩碎他的脊椎;有人直接用炮火轰断他的双腿。黄毛的惨叫达到了巅峰,身体在舰娘们的围攻下被清醒着活活撕裂成无数块——头颅被拧下、躯干被剖开、四肢被扯断、内脏被掏出踩烂。鲜血染红了整片泥地,他的碎肉四散,空气中充斥着血腥与焦肉的恶臭。
但死亡并非结束。
指挥官站在指挥塔窗口,巨根还插在一位舰娘体内,淡淡下令:“能侵入这里,说明已经并非普通的人类,要么就是被人类生产出来的生物兵器,要么就是域外的狗东西灌顶的代理人。他身体和灵魂里肯定有这份能屏蔽、引诱甚至阻断你们心智的高能物品,不过它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它们只要在网络上留下了信息,那么它们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遭到我们的自动反制。它们它们的道果和血骨,都会自行成为我们世界的能量源。好了,把他的道果抽取出来。作为一个能够入侵进来的东西,其他没什么用,拿来当个能源还是不错的。以他的道果为能源基石,以他每一次被抢夺时的亢奋情绪为能源,送他进循环死境。让他一世又一世,永远感受自己的东西、自己最爱的东西被抢夺的痛苦。为港区,永远供能。”
舰娘们齐声应是。她们从黄毛碎裂的尸体中,抽取出他残存的灵魂核心——那颗闪烁着扭曲金光的“道果”。道果被植入港区核心能源阵中,成为永动机的基石。每当黄毛在循环死境中感受到“最爱的东西被抢夺”的极致亢奋,无论是愤怒、嫉妒、还是扭曲的性兴奋,都会转化为纯净能源,源源不断地为整个港区乃至世界供能——照明、舰装充能、甚至指挥官与舰娘们做爱时的灯光,都由他的痛苦与亢奋提供。
从此,黄毛的灵魂被投入“循环死境”——一个由港区列位意志构造的无限轮回地狱。
第一世,他重生为一个普通的金发青年,拥有美丽的妻子和庞大的后宫。他最爱的女人、权力、财富,一一被“指挥官”模样的人夺走。他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巨龙征服,高潮浪叫;看着后宫舰娘们(幻化)被操到灵魂升天。他亢奋地颤抖,射出耻辱的精液,道果却疯狂供能,港区灯光大亮。
第二世,他是港区新来的征服者,却在“情趣游戏”中被剥夺一切,再次目睹最爱的东西被抢。撕裂的记忆重现,他尖叫着高潮,情绪燃料让港区能源永不枯竭。
一世又一世,永无止境。
每一世,他都重新拥有“自己的东西”——女人、权力、尊严——然后被无情抢夺、撕裂、践踏。他最爱的“征服感”变成永恒的耻辱,他的亢奋无论多么扭曲都化作港区的能源。舰娘们在现实中与指挥官做爱时,偶尔会感应到循环死境中的他,笑着说:“垃圾,你还是这样,只配做个电池呢~为所有人民永远地服务吧,吾港区与世界,自兹久岁,无忧矣。谢谢~”
黄毛的灵魂在无限循环中嘶吼,却永远无法逃脱。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场面:自己的东西、自己最爱的东西,被一次次抢夺、撕裂、征服。
–––––––––––––––––––––––––––––––
在那鬼物阴祟都不敢不敢进入的循环死境中,黄毛那颗被铁链与符文死死锁住的道果,在漆黑的虚空里疯狂颤抖,每一次轮回的亢奋都让它喷薄出刺目的金光,转化为纯净的能量洪流,注入港区的核心机构立场。接着,被道果疯闪照亮的视野逐渐展开——无数类似的囚禁区如星辰般密密麻麻地悬浮在无尽的黑暗虚空之中,每一个囚禁区都像一个独立的地狱牢笼,闪烁着不同的扭曲光芒。
这里有曾经妄图征服其他港区的黑发征服者,他的道果被钉在血红的十字架一样的武器上,看起来应该是谁的一把武器,一世又一世看着自己最爱的舰队被自己曾经自己侵轶的港区的巨龙彻底征服,愤怒与性亢奋化作熊熊烈焰,为世界供能;那里有自以为是“最终BOSS”的黑鬼,现在只能成为一只黑奴肉猪,他的囚笼是无数旋转的镜子,每一面镜子都在重播他最爱的女人被轮奸、撕裂、抢夺的画面,他的耻辱尖叫成为永恒的电流,照亮整个世界的舰装;更远处,还有成百上千个类似的囚禁区——有的囚禁着试图染指指挥官后宫的异世界入侵者,有的囚禁着曾经背叛港区的叛徒,每一个都在用他们自己的力量封锁自己:他们的道果被强行植入自我封印的机构立场,越是挣扎、越是亢奋,就越是主动为世界供能。
他们用自己的痛苦、自己的耻辱、自己的扭曲欲望,永世封锁自己,同时为整个世界、为港区、为指挥官与舰娘们的永恒欢愉,提供取之不尽的能源。无数囚禁区连成一片璀璨却恐怖的星海,每一颗“星星”都在永不停歇地颤抖、供能、轮回。
这些动物,从此彻底、永远地化作港区及世界的能源,意识一点点跨入寂灭的同时,又一点点反哺着港区。
某个指挥官找情趣的故事,还将继续下去,而黄毛的永恒轮回的惩罚,也才刚刚开始。


小说相关章节:爱宕山·焚天圣火树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