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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妹妹的治疗方案 #5,白天妹妹晚上妻子

[db:作者] 2026-08-29 22:37 p站小说 60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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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转身,裙摆飘起,笑着,“我们是爱着彼此的,没有什么是能难倒我们的。”

即便妹妹这么说,即便明白彼此间的心意真真切切,可我心中仍有不安。

我明白,我们的关系是畸形的,即便无人置喙,我心中仍有一丝忧虑。

“可是,兄妹之间是不能结婚的,或许我们以后会分开...”

“不,我是不会离开哥哥的。”

她攥住我的手,指节收得很紧,眼底满是执拗。

“哥哥心中也有不安吧?那么,就办一场属于我们的婚礼,把彼此彻底铭刻在一生中吧。”

...

煦暖的光从高处洒下来,将整座教堂内部染成一片和煦的金橘色。光线柔软地覆在木质长椅上,覆在彩绘玻璃窗的边框上,也覆在她纯白的裙摆上。

空荡的教堂内,只有我和妹妹在使用着。

“我还以为会有亲友们来呢。”

“这完全是我的任性啊。”

我苦笑着望着眼前妹妹的眼睛。

她穿着调整好的纯白婚纱,简洁的剪裁衬得她愈发清丽,裙摆刚好垂至脚踝,露出一双白净的平底鞋。没有蓬松的纱裙,没有耀眼的碎钻,只在耳侧别着一朵她亲手挑选的白色绢花。乌黑的长发难得地披散下来,落在肩头,与白纱彼此映衬,美得让我心尖发颤。

“这个国家是不允许兄妹间登记结婚的。不过没有关系,我只想要和哥哥的婚礼,就足够了。”

“明明是兄妹,却做了这种事,爸爸妈妈一定会很难受吧。”
“不会哦,爸爸妈妈希望的是我们幸福,而我们已经幸福了。”

笑着,阳光映衬出她的温软,在此时此刻,她的笑容在我眼里就是最为美丽的一刻,深深铭刻这我的记忆中。

生命中第一次感受着如此强烈的情感,如此强烈的幸福。

“你还是笑起来最好看嘛。”

“那我以后一定要多笑,不能再像以往那样愁眉苦脸了。”

浅笑,“都听老公的。”

煦暖的光芒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柔和的、斑斓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飘舞,像是某种无声的祝福。

没有神父。没有宾客。没有管风琴的奏鸣。

只有我和她。

妹妹——不,我的妻子——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为她改过的白色婚纱。

领口开得很克制,刚好露出锁骨。她白皙的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是瓷器,又像是冬天早晨的霜。

纤细的身体撑不起繁复的装饰,于是这件衣裙格外素净:没有蓬纱,没有碎钻,只有干净到近乎克制的剪裁,沿着她的身体线条安静地垂落。

“我所说的,便是我真切的心意,是我对你传达的思念。”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把我所有的想法告诉你。”
“正因有你在,我才能有勇气活下去,有生活的理由。”
“我想和你一起,永远永远地走下去,再不分离。”

原来我们的心意是一样的,我早该明白的。
如果我能够早点明白妹妹的想法,也许就不会患上抑郁症了。
不过现在,在这婚礼的场合下,我也应该把心意表达出来。

“我们的关系,说实话,很扭曲。”
“在他人眼中,即便不予声张,也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即便如此,我也爱着你,爱到世俗所限制不住。”
“我会让小雨从此以后,每一天都比以往更幸福。”

“这个不用再宣誓了。从现在开始,我就能感受到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妹妹的笑容在彩色玻璃的光影中微微颤动,像一朵被阳光吻过的花。她伸手拉住我的衣领,将额头轻轻抵在我的胸口。

“哥哥,既然我们早已逾越了兄妹间的界限,那么只要成为夫妻就好了。”
妹妹真切的笑容在彩色玻璃的光影中微微颤动,像一朵被阳光吻过的花。她伸手拉住我的衣领,将额头轻轻抵在我的胸口。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甚是满足,“我已经把一切都给你了。包括……这个。”

她后退半步,双手轻轻捧起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纯白的婚纱被撑得有些紧,原本简洁的裙摆在肚子上形成一道柔软的弧线。那是我们的孩子,已经数月了。圆润的孕肚在婚纱下隐约可见,像一颗被白纱包裹的珍珠,透着温暖的光泽。

我喉结滚动,忍不住伸手覆上去。掌心下是紧绷而柔软的触感,里面有微弱的胎动,像在回应我的触摸。妹妹轻轻咬住下唇,脸颊泛起红晕。

“它……它在踢我呢。”她低声笑,“大概是知道今天是爸爸妈妈的婚礼,太开心了。”

她拉着我的手,带着我一起轻轻抚摸。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全世界。

教堂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我们彼此的呼吸。阳光从彩绘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婚纱的裙摆因为她刚才转身而微微散开,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白花,而她就是花中央最柔软的那一瓣。

我低头吻她,先是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微微张开的唇上。唇舌交缠,带着教堂里淡淡的木香和她身上独有的甜香味。

“这里……没有人。”她喘息着,在我耳边呢喃,“我想……现在就要你。穿着这件婚纱,被你……彻底占有。”

“这里?”

“嗯。”她点头,眼眸中闪烁着狡猾的心思,拉着我的手往下滑,“我想在属于我们的婚礼上……让孩子也见证……我们是最亲密的夫妻。”

我再也忍不住,一手托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慢慢拉下婚纱后背隐秘的拉链。

纯白的布料顺着她瘦削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衣。她的乳房因为怀孕而比以前丰满了一些,胀胀地撑着蕾丝边缘,隐约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哥哥……老公……”她声音发颤,眼睛水润润的,“轻一点……宝宝在里面。”

可她嘴上说着轻一点,身体却主动往前贴,把孕肚紧紧抵在我小腹上。那柔软又结实的触感,让我瞬间硬得发疼。

我半跪下来,吻上那圆润的孕肚。舌尖描摹着那道圆润的弧线,一下又一下,像在膜拜什么最神圣的东西。

妹妹低低地喘息着,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揉着。

“小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也是我孩子的母亲。我会用一辈子来疼你、爱你、占有你。”

说完,我把她轻轻抱起,放在教堂前排那张宽大的长椅上。白色的婚纱裙摆散开,像一池柔软的云。她半躺半坐着,孕肚高高隆起,双腿微微分开,眼神迷离又信任地看着我。

我俯身压上去,小心避开她的肚子,吻从她的唇一路往下,经过胀大的胸部、敏感的腰侧,最后停在她已经湿润的腿间。

当我用舌尖分开那柔软的花瓣时,妹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轻轻弓起,孕肚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啊……哥哥……那里……嗯……”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让人心碎。

我一边用舌头和手指侍奉她,一边伸手轻轻揉着她的孕肚。掌心下的胎动似乎更频繁了,像是在回应我们的爱意。

当她第一次高潮时,身体剧烈颤抖着,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口中反复呢喃着我的名字:

“哥哥……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

事后,她气喘吁吁地拉我上来,主动伸手解开我的裤子,握住早已硬到极致的性器,引导着它对准自己湿热柔软的入口。

“进来吧……老公……”

在空旷却被阳光填满的教堂里,我缓缓进入她。

那一刻,我们真正地融为一体。

没有世俗的束缚,没有他人的目光,只有我和她——哥哥与妹妹,丈夫与妻子,还有我们即将出生的孩子。

在她身体深处,我低声在她耳边许下最郑重的誓言:

“小雨,这一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妹妹泪眼朦胧地笑着,双手抱紧我的后背,孕肚紧紧贴着我的腹部,随着我的每一次深入而轻轻晃动。

“嗯……我们永远不分开……永远……啊……”

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柔,像是为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婚礼,献上最静默却最盛大的祝福。

...

婚礼后的日子像被阳光泡软的棉花,轻飘飘地落在我们这间只有两个人的小屋里。我终究没能说服自己推开她,就像我从来没能真正拒绝过她任何事——从她第一次睁着空洞的眼睛说“哥哥满足我”开始,我的底线就早已为她碎成了粉末。

清晨六点半,我准时醒过来。身边的人还睡得沉,脑袋埋在我颈窝,呼吸温温软软地扫过我的皮肤,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另一只手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怀孕刚满四个月,她的肚子还不算大,只是腰侧多了点软肉,原本宽松的家居服穿在身上,也能看出一点圆润的弧度。

我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的手,轻手轻脚地下床。刚走到卧室门口,身后就传来带着睡意的嘟囔:“哥……别走。”

我回头,看见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炸着,眼神还迷迷糊糊的。“我去做早餐,你再睡会儿。”我放轻声音,走回去替她把滑落的被子拉到肩膀。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刚沾地就晃了一下,我连忙伸手扶住她。“慢点,”我无奈地叹气,“地上凉,穿拖鞋。”

她乖乖地任由我给她套上拖鞋,然后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胳膊上,跟着我晃到厨房。我熬了小米粥,蒸了她爱吃的鸡蛋羹,又切了点水果。她坐在餐桌旁的小凳子上,晃着腿看我忙活,时不时伸手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被我拍一下手背就咯咯地笑。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笑弯的眼睛上。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觉得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她还是那个活泼爱笑的妹妹,我们只是一对相依为命的普通兄妹,没有那些不堪的过往,没有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那场只有两个人的婚礼。

可下一秒,她就凑过来,趁我转身盛粥的功夫,飞快地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粥碗差点打翻。“小雨!”我压低声音,下意识地看向门口,“万一被邻居看见……”

“邻居又不会进来。”她满不在乎地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哥哥的嘴角沾了糖,我帮你舔掉嘛。”

我拿她没办法,只能板着脸把粥碗推到她面前:“快吃饭,吃完还要做题。”

白天的时光总是过得很慢。她坐在书桌前补高中的功课,我坐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处理远程的工作——之前为了照顾她辞了全职,现在只能接一些线上工作维持生计。她很聪明,之前落下的课程补得很快,只是坐不住,写不了十分钟就会转过头来戳戳我的胳膊。

“哥,这道数学题我不会。”
“哥,我渴了。”
“哥,我肩膀酸。”
“哥,你看窗外的云像不像棉花糖?”

我总是耐着性子回应她,给她讲题,给她倒水,给她揉肩膀,顺着她的手指看向窗外。她会趁我看云的时候,偷偷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头发蹭得我脖子发痒。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一点怀孕后特有的、甜甜的奶香。

有一次楼下的邻居来送自己做的包子,敲门的时候她正坐在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跟我撒娇。我吓得差点把她扔出去,她却咯咯地笑着,飞快地从我腿上跳下来,规规矩矩地坐到书桌前,拿起笔装作认真做题的样子,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红晕。

我开门的时候,手心全是汗。邻居把包子递给我,笑着说:“你们兄妹俩感情真好,天天待在一起也不腻。”

我只能干笑着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转头就看见小雨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抖。

“你还笑!”我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刚才多危险。”

“怕什么呀,”她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肚子上,“王阿姨又不会知道我们的事。再说了,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我是你的妻子,本来就该跟你亲密的。”

我摸着她的头发,没说话。是啊,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在教堂里许下过诺言的人,可我们首先是兄妹。这层血缘关系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刻在我们的骨血里,永远也解不开。

下午的时候她容易犯困,写着写着题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我把她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微微颤动,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跳动,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扭曲爱情的证明。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些事,她会不会现在正在学校里和同学们一起上课,一起逛街,一起讨论喜欢的明星,会遇到一个阳光开朗的男孩子,谈一场光明正大的恋爱,然后结婚生子,过着普通人该有的幸福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和自己的哥哥纠缠不清,怀着一个不能被世俗接受的孩子。

可每次我这么想的时候,她就会像有感应一样醒过来,伸手抓住我的手,迷迷糊糊地说:“哥,别离开我。”

“我不离开。”我握紧她的手,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我永远都不离开你。”

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屋子里的光线变得柔和。我去厨房做晚饭,她会跟在我身后,笨手笨脚地想帮忙。我不让她碰菜刀和油烟,就让她帮我摘菜。她摘菜的时候总是不专心,摘着摘着就从背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

“哥哥做的饭最好吃了。”她小声说,“以后一辈子都要吃哥哥做的饭。”

“好。”我反手摸了摸她的头,“一辈子都做给你吃。”

晚饭过后,我们会坐在沙发上看一会儿电视。她靠在我怀里,我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电视里演着什么我从来都记不住,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听着她的心跳,还有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偶尔的胎动。

等到夜深人静,关了灯,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身份就会悄然切换。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我照顾的妹妹,而是我的妻子。

她会主动凑过来吻我,动作温柔又带着一点急切。她的手会解开我的睡衣扣子,指尖划过我的胸膛,带着一点冰凉的触感。我会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肚子,低头吻她的唇,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脖颈。

“老公……”她会在我耳边低低地叫,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我好想你。”

明明我们一整天都待在一起,可她总是说想我。

我会回应她的吻,动作放得极轻极柔。怀孕后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也格外脆弱,我不敢有一点粗鲁,生怕伤到她和孩子。她会紧紧抱着我,指甲轻轻掐进我的后背,在我耳边发出细碎的喘息声。

“慢一点……老公……宝宝会不舒服的……”她小声说,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我怀里贴。

我吻着她的额头,低声应着:“好,慢一点。”

事后,我们会相拥着躺在床上。她把头埋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我会给她读胎教故事,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她听着听着就会睡着,睡着的时候也不肯松开抱着我的手。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恬静的脸上。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又摸了摸她的肚子,心里又软又沉。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是畸形的,是不被世俗所容的。我知道未来的路会很难走,我们会面对无数的流言蜚语,会被所有人指指点点。我知道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会背负着不该有的骂名。

可我别无选择。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我的妹妹,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是她把我从失去父母的痛苦中拉出来,也是她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哪怕这份爱扭曲又病态。

“哥哥……”她在睡梦中呓语,往我怀里钻得更紧了。

“我在。”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坚定,“我永远都在。”

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笼罩着这间小小的屋子。白天是兄妹,晚上是夫妻,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或许它永远都见不得光,或许它永远都不会被认可,但只要有爱,就足够了。

...

虽然我们已经决定了彼此的关系,但现实的考虑仍然是必要的,爱情并不能改写现实。

我们决定移民去一个兄妹间可以结婚的地方,据说那里科技发达,福利保障完善,可以确保我们和子女的未来,最重要的是可以进行免费而精准的基因编辑,确保生下健康的孩子。

这是一个理念型的国家,而这样的国家虽然对移民政策态度高度开放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如果我能努力学习获得相关证书,申请通过的可能性将大大提高,而这就是我接下来努力的方向。

现实并非只有单调的绝望,因为它正是现实中每一个个体所塑造的世界,如果不努力,就只会停留在过去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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