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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鸿同人 #1,哀鸿纯爱同人:因为方知宥的疯病,林翩翩终于得到了方知宥的爱

[db:作者] 2026-08-29 22:38 p站小说 9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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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你的啊稽零,林翩翩这个角色劲太大了,逼得我这种绿帽文写手都开始写纯爱同人解毒了。
为了能让男主爱上林翩翩,不得不用了些剧情手段,文中有方知宥告白林翩翩,方知宥赎身林翩翩,方知宥和林翩翩做爱剧情。
以下故事开始的时间点在男主方知宥目睹女主苏怜烟死亡,发疯病时期。
希望大家多多评论,您的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
以下是故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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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宥僵立在滂沱雨中,青衫浸透雨水,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微微颤抖的肩胛轮廓,水珠顺着他清俊的脸庞蜿蜒而下。

他张了张嘴,喉结艰难地滚动,却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唇瓣在雨中无声地开合,像离水的鱼,徒劳地翕动。

林翩翩的心骤然缩紧。她弯腰拾起跌落泥泞的油纸伞,踉跄着冲到他身边,伞面急急倾过去,试图为他遮挡这仿佛永无止境的冷雨:“知宥……”

话音未落,方知宥的膝盖像是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筋骨,整个人直直向前瘫软下去——“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进桥边浑浊的泥水里。泥浆飞溅,染脏了他月白的衣摆,他却浑然不觉。他就那样跪在冰冷的泥泞中,背脊佝偻,脖颈却固执地昂着,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具被衙役平放在青石板上的躯体。

那是苏怜烟。

她静静躺在那里,一身素白罗裙被河水浸透,湿漉漉地紧贴着早已失去生机的身躯,勾勒出纤细脆弱的轮廓。墨黑的长发散乱铺开,几缕发丝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她的眼睛微微睁着,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昔日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仿佛两颗蒙尘的琉璃。唇角甚至还有一丝未褪尽的弧度,像是解脱,又像是无尽的哀凉。

方知宥就这么看着,眼睛一眨不眨。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庞,冲刷着苏怜烟冰冷的身体,却冲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他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五脏六腑,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林翩翩看得心疼不已。她丢开伞,扑跪到他身边,冰凉的手握住他同样冰冷的手臂,试图将他从泥泞中拉起来:“知宥,地上凉,快起来……”

话音戛然而止。

方知宥猛地转过头。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五指骤然扣住林翩翩的手腕!

“翩翩。”

方知宥抬起头。雨水顺着他湿透的额发滴落,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悬在微微颤抖的唇边。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所有的光、所有的情绪都被吸了进去,只剩一片死寂的黑暗。可在那片黑暗的最深处,却又诡异地燃烧着一点幽光——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炽烈的、扭曲的光,像是绝望中滋生的幻象,又像是理智崩断前最后的回光返照。

他就用这样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林翩翩,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我爱你。”

雨声哗啦,他的声音却穿透雨幕,直直刺入林翩翩耳中。

“我爱你啊。”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她的心脏。林翩翩浑身骤然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是方知宥,是她默默爱慕的方知宥,可此刻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话语中倾泻而出的浓烈情感,却分明本不属于她。

方知宥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

那双刚刚还如铁钳般的手,此刻却变得异常轻柔。他抬起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林翩翩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易碎的瓷器,生怕多用一分力就会将她碰碎。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眉骨,摩挲着她的脸颊,拭去她脸上不知是雨是泪的水痕。

“冷吗?”他低声问:“我们回家翩翩……我带你回家……”

他的语气那样温柔,带着无尽的怜惜。

周围的人群还未散去,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摇头叹息。衙役们已经用白布盖住了苏怜烟的遗体,此刻正投来疑惑而复杂的目光,打量着这对在雨中举止怪异的男女。

林翩翩却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了。她的全部心神,都被方知宥那双眼睛攫住了。

那是一双完全失去焦点的眼睛。瞳孔涣散,视线飘忽,明明在看着她,却又像穿透了她,落在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能看见的虚空中。眼底那片燃烧的诡异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吞噬最后一点残存的清明。

就在这一瞬间,林翩翩突然明白了。

——这个人,已经疯了。

从苏怜烟跳河的那一天起,方知宥就再也不是原来的方知宥了。

大夫背着药箱来瞧过三次。最后一次,老大夫捻着花白的胡须,在昏黄的油灯下对着林翩翩摇头叹息:“惊悸过度,伤及心神;悲恸太甚,痰迷心窍。此乃‘移情之症’——他将对亡者的爱恋之情,尽数转移到了当时陪着他的你的身上。姑娘,他此刻对你的用情之深,已经堪比对那位亡者了。”

林翩翩端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颤,褐色的药汁险些泼洒出来。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片颤动的阴影:“我明白了。”

她怎会不明白?

自那日雨夜归来,方知宥便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他会独自坐在书房的雕花木窗前,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那株叶子落尽的梧桐。阳光透过窗棂,在他清瘦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他就那样坐着,从晨光熹微坐到暮色四合,眼神空茫得像两口干涸的深井,仿佛透过眼前的景物,在看着从前。

而糊涂时,他会忽然抓住正在为他整理房间的她,然后抬起那双迷蒙的眼睛,瞳孔里映着她的身影,一遍遍地、执拗地重复:“翩翩,我爱你。”

那语气里的炽热、眼神里的痴缠、每一个字里倾泻而出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深情,都让林翩翩激动不已。
但那本不该是给她的。那是本该在私奔的路上,在江南的烟雨里,在往后余生每一个晨昏,说给另一个女子的誓言。

可她不愿推开他,死都不愿。

她只能轻轻回握住他冰凉的手,柔声应着:“我知道。”然后喂他喝下那碗碗苦涩的汤药,用温热的帕子擦拭他额头因梦魇沁出的冷汗,在夜深人静时哼着扬州小调,哄着这个时而像孩子般脆弱、时而又会突然陷入沉默的男人入睡。

他的睡颜依旧清俊,眉头却总是不自觉地蹙着,仿佛在梦中依旧跋涉于无边苦海。林翩翩常常在烛光下端详他,指尖虚虚描摹他的眉眼,心里翻涌着酸楚与怜惜,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喜悦。

七日后,一个秋阳暖融的午后,林翩翩正在小院角落的泥炉前煎药。药罐咕嘟作响,苦涩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方知宥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

“翩翩。”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林翩翩回过头。他站在逆光里,一身素色长衫被阳光镀上毛茸茸的金边,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比前几日清明了许多。

“我要为你赎身。”

“当啷”一声,林翩翩手中的蒲扇掉在了地上。她怔怔地看着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知宥……你说什么?”

方知宥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他的手臂并不十分有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下巴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你不能留在那种地方。”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心坎上,“我要为你赎身,我要娶你。”

他的怀抱很温暖,透过薄薄的秋衫传来令人贪恋的体温。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春水潺潺,足以溺毙任何一个渴望爱的灵魂。

可林翩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被他触碰的脊背开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知道,这些话语——这郑重的承诺,这关于未来的描画,这“要为你赎身”的誓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本该是属于苏怜烟的。

是她偷来的。

是她借着那荒唐的移情症,从那个跳河的女子那里,偷来的。

可是……她不想反驳。更不愿拒绝。

移情症又如何,偷来的又如何,她都不想放手,放手这个她痴恋着的男人。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好的知宥,为我赎身吧。”

青楼的老鸨听说方知宥要为林翩翩赎身,那双精明的眼睛立刻滴溜溜转了几转。她翘着染了蔻丹的手指,慢悠悠伸出三根:“三百两。翩翩如今可是我们楼里数得上的姑娘,这个价,公道。”

方知宥眼神依旧有些恍惚,闻言想都没想就要点头应下。林翩翩心头一紧,急忙拉住他的衣袖,转向老鸨时已换上青楼女子惯有的、带着几分讨好与算计的笑容:“嬷嬷说笑了。翩翩不过是个青楼侍女,哪里就值三百两了?二百两已是顶天的价了。”

“二百八十两!”老鸨的目光在神色恍惚的方知宥和强作镇定的林翩翩之间逡巡。

林翩翩咬了咬下唇,握紧拳头。她知道老鸨是看准了方知宥此刻神色恍惚,想狠敲一笔。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声音也冷了几分:“二百四十两。嬷嬷若不肯,这身我便不赎了。我回去继续陪我的客人便是。”

老鸨眯着眼打量她半晌,知道这已经是她的底线,又瞥了一眼旁边魂不守舍、只痴痴望着林翩翩的方知宥,终于像是嫌麻烦般挥了挥手:“罢了罢了,看你也是个痴心人。二百四十两就二百四十两,赶紧交钱拿身契,别在这儿碍眼。”

方知宥付了钱。那几张银票递出去时,他脸上只有把爱人赎回来的喜悦。

方知宥牵着林翩翩的手走出青楼大门时,已是黄昏。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也洒在方知宥清瘦的侧脸上。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她。

夕阳的金光落进他眼里,驱散了连日来的迷蒙与空洞。他看着她,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个干净得近乎纯粹的笑容。没有痴狂,没有错乱,只有温柔和如释重负的安然。

那笑容,像极了当初那个夜晚,那个青衫书生将一两银子交给她时,对她露出的、不带任何欲念的温和笑意。

仿佛时光从未流逝,他们还是初遇时的模样。

林翩翩眼眶骤然一热,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眼前的光影。

她慌忙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将泪水逼了回去。

不能哭。

至少此刻,在他对她笑的时候,不能哭。

方知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指尖温热。“翩翩,我们回家。”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依赖。

“嗯。”林翩翩抬起头,绽开笑容:“我们回家。”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投在青石板路上,分不清彼此。

赎身之后,方知宥待林翩翩极好,好得近乎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他会记得她随口提过想吃的点心,会在夜里读书时,悄悄将炭盆挪得离她更近一些。他的眼神时常温柔地追随着她,那里面盛满的深情,几乎要将林翩翩溺毙。

这一夜,秋风有些凉,吹得窗纸簌簌作响。方知宥早早便说困了,林翩翩伺候他洗漱躺下,自己则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理着一头青丝。铜镜里映出她清秀的眉眼。

忽然,一只手从背后轻轻握住了她正在梳头的手腕。

林翩翩动作一顿,从镜子里看到方知宥不知何时已经下床,正静静地看着她。烛光在他眼中跳跃,那眼神不再恍惚,却深得像夜里的潭水,里面翻涌着属于男人的欲望。

“翩翩。”他低声唤她,声音有些沙哑。

“我在”林翩翩放下梳子,转过身,仰头看他。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扇形的阴影。

方知宥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滑过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在她微微抿着的、花瓣般的唇上。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生涩的、带着试探和颤抖的吻。他的唇瓣微凉,轻轻贴着她的,动作笨拙而小心翼翼,仿佛怕碰碎了她,又仿佛在确认什么。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

林翩翩浑身一僵,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卖身四年,她经历过无数男人的亲吻,粗暴的、急色的、充满占有欲的……却从未有过这样一个,如此生涩,如此小心翼翼,如此……让她心尖发颤的吻。

她闭上眼,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只是静静地承受着。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柔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和唇齿间的药味。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方知宥很快退开了一些,呼吸依旧不稳。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还有未褪的情动。

“可以吗,翩翩?”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祈求,和一种想要抓住什么来填补内心巨大空洞的急切。

林翩翩看着他眼中自己的身影,看着这个因为失去挚爱而濒临崩溃、此刻将她当作唯一浮木的男人。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可以”

得到她的许可,方知宥眼中那丝茫然迅速被更深的渴望取代。他再次吻了下来,这一次,不再那么小心翼翼,多了几分急切和力道。他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林翩翩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以及……他下身那处明显的变化和硬度。那属于少年人的、蓬勃而直接的欲望,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方知宥显然毫无经验,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开,生涩地落在她的脖颈、锁骨,带着湿意的温热触感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手也无措地在她背上移动,想要解开她衣裙的系带,却因为紧张和笨拙,几次都没能成功,反而将带子扯成了死结。

林翩翩握住他的手,声音低柔:“别急……我来。”

她灵活地解开了衣裙的系带。素色的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和纤细的腰肢。烛光下,她裸露的肩颈和锁骨线条优美,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方知宥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眼神直直地看着她,里面燃烧着纯粹的、被美色所惑的火焰,却也依旧残留着一丝属于书生的羞赧和不知所措。

林翩翩牵起他的手,引着他来到床边。她先坐下,然后微微用力,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她的动作从容而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与方知宥的生涩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抬起手,开始为他解开发髻,取下束发的玉簪。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他清瘦的肩头,柔和了他过于苍白的脸色和紧绷的线条。然后,她纤细的手指来到他的衣襟,一颗一颗,耐心地解开他长衫的盘扣。

方知宥的身体僵硬着,任由她动作,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当他的胸膛也裸露出来时,他的耳根微微泛起了红。

之后,林翩翩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也帮他除去了下身的衣物。两具年轻的身体终于毫无隔阂地相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摇曳的烛光中。

方知宥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近乎贪婪地落在林翩翩的身体上。从纤细脆弱的锁骨,到弧度优美、顶端点缀着两抹娇嫩樱红的胸脯,再到那不盈一握、线条收束的腰肢,最后是骤然绽放的、圆润如满月的臀,以及那双并拢时严丝合缝、此刻却为他微微敞开的修长玉腿之间,那片幽深而神秘的阴影地带。

他的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专注与虔诚。那不是狎昵的打量,不是急色的窥探,而是一种想要将眼前这具美丽的胴体,连同每一道细微的曲线、每一寸肌肤的纹理、甚至每一缕因紧张或凉意而悄然竖起的寒毛,都深深镌刻进脑海、融入骨髓的审视。仿佛他看的不是一具活色生香的女性身体,而是一幅价值连城的古画,一首他寻觅半生终于得见的绝妙诗篇。

他的身体反应更加诚实而直接。那处属于少年人的昂扬早已挺立如旗杆,尺寸在清瘦身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可观,此刻因为极致的激动和渴望,顶端微微湿润,茎身甚至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彰显着主人内心澎湃却无处安放的欲望与紧张。

林翩翩能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他蓄势待发,却又因缺乏经验而显得有些僵硬。那份毫无掩饰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渴望,如同实质的热浪,向她扑面而来。

她心中并无多少羞怯。在风月场中浮沉四年,她的身体早已不是秘密,见过各色目光,承受过各种触碰。她熟悉如何用这具皮囊取悦他人,也早已学会在灵肉分离中保护自己最深处的一点清明。

但此刻,在方知宥这样纯粹到近乎笨拙、专注到近乎痴迷的注视下——尽管她心知肚明,这份炽热的目光或许本应属于另一个早已香消玉殒的女子——林翩翩竟感到一股久违的、属于真正少女时代的悸动与紧张,悄悄从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

那感觉细微而陌生,像早春冰层下悄然涌动的第一股暖流,像深埋地底的种子感受到第一缕阳光时轻微的震颤。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极淡的、桃花般的红晕,尽管在烛光下并不明显。

她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刻意做出撩人的姿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株月下悄然绽放的白玉兰,将自己最真实、最无防备的一面,展露在这个眼神炽热却灵魂破碎的少年面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氛围,混合着情欲、怜惜、爱恋。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灼热的昂扬。方知宥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却又被她温柔的力道留住。

“别怕……”林翩翩低声安抚,指尖带着些许凉意,却动作熟练地抚慰着他,帮助他更好地进入状态。

待他准备得差不多了,林翩翩才缓缓躺到床上,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她对他张开双臂,眼神温柔而包容,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方知宥俯身压了下来,身体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他尝试着进入,却因为找不到位置和角度而显得笨拙慌乱,几次都滑开了。

林翩翩见状,主动引导着他,她分开双腿,纤腰微微抬起,用手引导着他那灼热的顶端,抵住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

“是这里……知宥,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气音,在他耳边响起。

方知宥深吸一口气,遵循着她的指引,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啊……!”

方知宥发出一声闷哼。

方知宥瞬间被极致温暖、湿滑、紧窒的包裹感所冲击,林翩翩的花径内部,仿佛不是简单的通道,而是由无数细密、柔软却极富弹性的活体肉褶层层叠叠构筑而成的奇妙巢穴。此刻,这些肉褶正自发地、温柔而有力地活动起来——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吮吸、缠绕、按摩。它们像是无数张拥有独立意识的小嘴,殷勤地、依恋地贴合着他的肉棒,从四面八方轻轻蠕动、收缩,带来一种极其紧密、湿滑而又变化多端的包裹感。这种名器体质正是她能快速从柳巷爬到花街,再爬到青楼侍女的原因。这体质仿佛有灵性,能微妙地感应对方的尺寸、形状、力度和状态。此刻,它对这青涩而充满真诚热情的情郎,展现出了自己的独特。

方知宥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层层叠叠、活物般的包裹和吸吮感彻底惊呆了。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仿佛生怕一动就会破坏这美妙得不真实的触感。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汇聚成滴,沿着清俊的脸颊滑落。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茫然,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舒爽。

“翩翩……你里面……”他喘息着,声音干涩而断续,语无伦次,试图描述这惊人的感受,却找不到任何词汇。

林翩翩环住他汗湿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柔软的胸脯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在他耳边轻声鼓励,气息温热:“别停……知宥……动一动”

她的声音像带着魔力,驱散了他的一丝僵硬。同时,她的身体也微微向上迎合,纤腰扭动,给了他一个细微却明确的信号。

方知宥像是得到了许可和动力,从极致的震撼中稍稍回神。他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腰身,向后退出些许,那紧密的吸吮感立刻加强,仿佛不舍他的离去;当他再次向前送入时,那些肉褶又欢欣地层层打开、包裹、按摩,带来比初次进入时更清晰、更绵密的快感。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尝试着加大动作的幅度。起初依旧生涩,节奏凌乱,但本能和身体感受到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很快主导了他。他渐渐找到了些许感觉,开始更深、更有力地撞击起来,每一次进入都试图抵达更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着被挽留的缠绵。

林翩翩承受着他逐渐热烈的攻势,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摇摆。她能感觉到他那份毫无保留的热情,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奇特的体质正在被更充分地唤醒、调动,并反过来给予他更强烈、更契合的反馈。紧密的包裹和灵动的吸吮让方知宥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令人着迷的摩擦感和吸附感,仿佛她的身体内部有一张温柔而贪婪的嘴,正在细细品尝、牢牢吸附着他。

“啊……翩翩……翩翩……”方知宥在她身上起伏,忘情地、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眼神迷离,仿佛沉溺在无边的快感海洋中,早已忘却了今夕何夕,眼中只剩下身下这个带给他如此惊人体验的女子。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胸口,与她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林翩翩仰望着他情动的脸庞,那清俊的眉眼因欲望而染上动人的绯红,褪去了平日的苍白和恍惚,显出一种生动的、属于年轻男子的、充满生命力的性感。她心中涌起满足感——至少在此刻,他的热情是因她而燃,他的汗水为她而流,他眼中迷醉的倒影,是她。

她不再仅仅被动承受,开始更主动地回应。抬起腰肢,扭动纤腰,用自己四年风尘生涯中学到的一些技巧,引导着他找到更能让她自己颤栗、也让他更深入的角度。当他的某一记深入恰好碾过花径深处某处格外敏感柔软的凸起时,林翩翩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身体内部那无数肉褶骤然同步收紧,如同最温柔却最有力的手,紧紧握住了他的肉棒。

“啊——!”方知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内部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他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身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身的撞击变得又快又重,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想要将她彻底占有、融入身体的疯狂节奏。

“知宥……慢一点……啊……太深了……”林翩翩被他这毫无章法却充满原始力量感的冲撞顶得有些承受不住,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从红肿的唇边不断溢出。在青楼时,她早已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反应,如何用技巧保护自己。但此刻,她并不想在情郎面前使用这些技巧,只想尽情享受心爱之人这毫无技巧、全凭本能和炽热情感的冲撞。,身体的“名器”特质更是在这种纯粹的热情下被彻底激发,反而让她更加敏感,只能被动地、却又深陷其中地承受着这最原始、最直接、也最令人心悸的快感冲击。
烛火将两人激烈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晃动不休。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秋夜最私密而热烈的乐章。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方知宥到达了顶点。他紧紧抱住林翩翩,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滚烫的液体,一股股有力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冲刷着她的阴道内壁。

林翩翩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纤细的脚背,脚趾蜷缩,一声悠长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这叹息里,有身体被填满、被浇灌的本能愉悦,有对他这份毫无保留的热情的回应,也有终于如愿以偿,与爱人结合的激动。她体内那被称为“名器”的肌理,在高潮的余韵中依旧保持着一种温柔的、有节律的收缩,如同最缠绵的挽留,轻轻吮吸着那逐渐疲软却不愿立刻离去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余震。

方知宥彻底脱了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沉沉地伏在她身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汗水将他额前的黑发打湿,黏在光洁的额头和鬓角。他久久没有动弹,仿佛沉浸在那灭顶般的快感余波和某种巨大的情绪释放中,无法回神。身体依旧与她紧密相连,那奇特的温热和湿滑的包裹感,让他有种奇异的、不愿分离的依恋。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烛火又“噼啪”轻爆了一下,他才像是从一场深梦中缓缓苏醒。他极其缓慢地,从她温暖紧致的身体里退出。分离时带出细微的的水声和更多黏腻的液体,沾染在彼此腿间和身下的床单上。

他翻身躺到一旁,仰面望着素白的帐顶,胸膛依旧微微起伏。然而,他的手却立刻在身侧摸索,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林翩翩微凉的手,紧紧握住,十指交缠。那力道很大,仿佛握住的是溺水时唯一的浮木,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屋内一时寂静,只有两人渐渐平复却依旧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情欲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少年干净的体味、少女幽微的体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体液的特殊味道。烛光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模糊而暧昧。

方知宥侧过身,面向林翩翩。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将她整个纤细的身子揽入怀中,让她紧密地贴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秀发,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情事后的慵懒气息。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收得很紧,紧得几乎让她有些喘不过气,那是一种近乎孩童般的、缺乏安全感的占有姿态,仿佛生怕一松手,怀中这具温软的身体、这份刚刚得到的慰藉,就会像烟雾一样消散在秋夜里。

“翩翩……” 他在她发间喃喃低语: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期盼。仿佛需要她的确认,才能让这份“永远”变得真实。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她默默爱慕了许久、如今因”移情症“这种罕见的病症爱上她的男人,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方知宥眼神骤然亮了起来,他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绽开一个纯粹到近乎傻气的笑容,那笑容干净、明亮,不掺任何杂质,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他不再说话,只是更紧、更紧地抱住了她,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那叹息里,有卸下重负的轻松,有得偿所愿的喜悦,更有一种漂泊已久的灵魂终于找到归处的安然。

林翩翩感受着他怀抱的力度,感受着他喷洒在颈侧温热的呼吸,感受着他全身心依赖着她的姿态。

烛火静静地燃烧着,偶尔“噼啪”轻响,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温柔地包裹在暖黄的光晕里。窗外,秋风依旧吹着,却似乎不再那么凉了。

永远有多远?她不知道。

但至少在此刻,在这摇曳的烛光下,在他坚定而温暖的怀抱里,她愿意答应他,答应陪他到永远。

因为他是方知宥。

是她从初见那天起,就放在了心尖上的,方知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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