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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隙龟奴录 #97,第九十七章

[db:作者] 2026-09-01 14:34 p站小说 9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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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的时间,在海浪的颠簸与船舱内日夜不休的淫靡中转瞬即逝。

当“黑珍珠号”那巨大的阴影终于投射在伊纳国的海岸线上时,棣康站在甲板上,海风吹拂着他那张冷峻而苍白的脸庞。他体内那股被妙善强行镇压的狂暴真气,经过这十天十夜对祝厌近乎榨干般的双修与采补,已经逼出了近半数的封印金针。那股阴冷、黏稠、充满了毁灭欲望的魔气再次在他经脉中涌动,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与天隙国那贫瘠、只有零星渔村点缀的海岸线截然不同,伊纳国的海岸,矗立着一座庞大而繁华的港口都市——“金鳞港”。

这座城市依山傍海而建,层层叠叠的建筑由白色的石块与彩色的琉璃堆砌而成,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巨大的商船如林般停泊在港湾,各色旗帜迎风飘扬。码头上人声鼎沸,奇装异服的商贾、赤裸着上身扛着货物的苦力、甚至还有牵着猎犬的佣兵,构成了一幅喧嚣而充满生机的画卷。

这里的繁华,即便是伊纳国的国都也难以企及,它是财富与欲望的交汇点。

“主人,我们到了。”

一声娇媚而又带着刻骨敬畏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沙蝉身着一袭标志性的白色深V长裙,将她那丰满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那褐色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油脂光泽,一头精干的银发在海风中飞舞。她赤红的眼瞳中,此刻再也没有了昔日商会会长的骄傲与不可一世,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深深的恐惧与病态的臣服。

这十天里,她亲眼目睹了棣康是如何像对待一头畜生般折磨、榨取祝厌的。

那凄厉的惨叫与淫靡的喘息,日夜萦绕在她的耳畔。而她自己,也未能幸免。为了平息棣康偶尔失控的暴虐,她无数次被迫趴在甲板上、船舱里,像母狗一样撅起丰臀,承受他那带着毁灭气息的粗暴贯穿。她的尊严被彻底碾碎,身体却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被调教成了只懂得迎合他欲望的形状。

棣康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座繁华的都市。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商会大本营?”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是……是的,主人。”

沙蝉微微颤抖了一下,本能地夹紧双腿,那深V领口下,两团沉甸甸的丰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金鳞港有超过一半的产业都在伊纳商会的名下。只要主人一声令下,这里的一切资源,都可以为您所用。”

“很好。”棣康转过身,目光如刀般扫过沙蝉那张美艳而顺从的脸庞。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顺着她领口的深渊探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扒光看透。

沙蝉感到一阵战栗,却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突出,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

“准备几匹好马,我要日夜兼程,去伊纳国的国都,去找萨菲莎要兵!”棣康的语气不容置疑。

“现……现在就出发吗?”沙蝉有些惊愕。要知道这里可是伊纳国的最东边,若要前往国都,还需经过伊纳大沙漠。在沙漠里吃上十天半个月的沙子,偶尔还会遭遇可怕的沙尘暴。

“怎么?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子,不配见她?”棣康冷冷得瞥了沙蝉一眼。

“奴婢不敢!”沙蝉连忙摇头。

“我只是觉得您应该放松一下。过去十日,您光顾着与祝厌双修,逼出金针。连一日三餐都是随便应付几口便草草了事。金麟港物资丰富,设施齐全,服务多样。绝对能让主人获得全身心的放松”

闻言,棣康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喧嚣的码头,那层层叠叠的白色石屋与彩色琉璃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沙蝉的话,像一根细微的羽毛,轻轻撩拨着他那根紧绷了太久的神经。

他回想起曾经那段屈辱的质子岁月。那时的他,每天都要看书。学习伊纳国的文字。之后又被萨菲莎强迫着改变了信仰,皈依圣皇教,背诵厚如字典的圣皇教教本,根本没有体会到伊纳国的异域风情。

“放松……”

棣康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森冷的弧度。他转头看向沙蝉,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金鳞港,有什么能让我放松的东西?”

沙蝉被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下体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她知道,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能让这个魔王满意,等待她的必然是比祝厌还要凄惨的惩罚。

“回……回主人的话……”

沙蝉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媚诱人,“金鳞港是伊纳国最大的销金窟。只要您想,无论是什么样的绝色佳人,什么样的奇珍异宝,甚至是最下贱、最刺激的玩法……奴婢都能为您安排。”说话的同时,她刻意挺起胸膛,让那对本就饱满的乳房在深V长裙的包裹下更显风骚,仿佛下一刻就会弹跳出来。

“哦?”棣康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那深邃的沟壑上,“比你还要下贱吗?”

沙蝉的脸色瞬间变得潮红。

“奴婢……奴婢就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狗……只要主人高兴……怎么玩弄奴婢都可以……”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与绝望。

棣康冷笑,伸手在沙蝉的奶子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既然会长大人如此热情,在下也只好照单全收了。去吧,把你所能想到,能让男人彻底丧失斗志,沉迷于温柔乡的手段统统安排上。我倒要看看,这里的女人相较于天隙国的那些贱货,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

“奴婢遵命!”沙蝉如蒙大赦,顾不得整理衣服,匆匆下船安排。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金鳞港的灯火如繁星般点缀着这座欲望之城。

这座港口都市的繁华,确实超出了棣康的预料。

在沙蝉的引领下,棣康住进了伊纳商会名下最豪华的一座别苑。别苑内雕梁画栋,极尽奢华,充满异域风情的地毯铺满了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迷醉的熏香。

内堂里,熏香的烟雾如同薄纱般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而催情的糜烂气息。

棣康慵懒地斜靠在铺满天鹅绒软垫的宽大胡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松垮的丝质长袍。

沙蝉像一条温顺的母犬,跪伏在他的脚边,那身白色的深V长裙已经被她刻意拉得极低,两团沉甸甸的褐色丰乳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随着她轻柔的按摩动作,在棣康的大腿上不安分地磨蹭着。她那双赤红的眼瞳中,满是病态的痴迷与敬畏,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个彻底掌控了她身心的魔王。

“主人,好戏要开始了。”

沙蝉的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微微抬起头,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美艳脸庞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红晕。

棣康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冰冷的目光让沙蝉浑身一颤,下颌不由自主地贴近他的大腿,像是在祈求更多的恩宠。

“啪!啪!”

沙蝉抬起双手,轻轻拍了两下。

随着清脆的掌声落下,内堂的珠帘被缓缓掀开。几名身着暴露纱裙的侍女,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张巨大的紫檀长榻走了进来。

当看清长榻上的“盛宴”时,即便是经历了无数荒淫与杀戮的棣康,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的暗芒。

那是一具鲜活的、完美无瑕的女体。

一个身材匀称、肌肤白皙如雪的伊纳少女,赤裸着仰躺在紫檀长榻上。她的双眼被一条红色的丝带蒙住,双手被金色的丝带束缚在头顶,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一个极度羞耻却又充满诱惑的姿态。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那具诱人的胴体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西域美食。

晶莹剔透的葡萄点缀在她饱满双乳的顶端,嫣红的樱桃巧妙地遮掩着那最私密的幽谷,切成薄片的烤肉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金色的鱼子酱则如同碎钻般洒在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少女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前的葡萄随着起伏的丰乳轻轻颤动,散发着混合了处子体香与食物香气的致命诱惑。

“这就是金鳞港最顶级的‘女体盛’,主人。”

沙蝉跪在棣康脚边,仰视着他,眼中闪烁着邀功的精光,“这丫头是商会从小用秘药和鲜奶喂养长大的雏儿,肌肤比上好的丝绸还要滑嫩。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是为您准备的餐盘。”

棣康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丝毫温度。他从胡床上直起身,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缓步走到水晶榻前。

他伸出两根手指,夹起少女乳尖上的一颗葡萄。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那敏感的顶端失去了冰凉葡萄的覆盖,立刻在空气中挺立起来,泛着诱人的红晕。

棣康将葡萄丢进口中,随意地咀嚼着,目光却像是在打量一件死物般,冷冷地扫过少女的身体。

“皮相倒是不错,只是……”棣康的眼神陡然变得阴鸷,“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觉得无趣。”

他经历了太多的背叛与屈辱,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祝厌、秦念君、玄铁、白镜,甚至是他脚边的沙蝉,她们在被他彻底撕碎尊严、在泥泞与绝望中摇尾乞怜时,才能让他那颗被仇恨扭曲的心感受到一丝扭曲的快感。而眼前这个未经人事、如同一张白纸般的少女,根本无法激起他体内那股暴虐的施虐欲。

沙蝉敏锐地察觉到了棣康眼底的兴味索然,她心中一紧,生怕惹怒了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她连忙膝行上前,抱住棣康的腿,急切地说道:“主人息怒!这只是开胃菜。如果您不喜欢这种清纯的货色,金鳞港还有更刺激的……”

“撤下去。”棣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拿这种没长开的雏鸟来糊弄我。我要的是能让我体内这股火彻底烧起来的东西!”

随着他情绪的波动,体表那几道黑色的魔纹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搏动着,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狂暴气息。

沙蝉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挥手让侍女将那名还在瑟瑟发抖的“女体盛”少女抬了下去。她知道,如果今晚不能让棣康满意,那狂暴的洗髓丹魔气一旦发作,遭殃的绝对是她自己。

“主人,您稍安勿躁。”

沙蝉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那对褐色的丰乳剧烈地摇晃着,“接下来的节目,绝对能让您满意!”

她再次拍了拍手。

这一次,伴随着一阵急促而充满异域风情的鼓点声,内堂的灯光陡然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摇曳的红烛,将整个空间烘托得更加暧昧与迷离。

珠帘再次被掀开,一阵浓烈的、带着奇异催情效果的香风扑面而来。

一名身披火红色轻纱的西域舞娘,踩着鼓点,如同水蛇般滑入了内堂中央。

她的身材比刚才的少女更加火辣、更加成熟,那是一种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性感。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而胸前与臀部的曲线却夸张得令人咋舌。

舞娘的脸上戴着半截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和丰润的红唇。随着鼓点的节奏,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那不是普通的舞蹈,而是赤裸裸的挑逗。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极力展示着女性身体最隐秘、最诱人的部位。她那如同水蛇般柔软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带动着丰满的臀部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她时而背对着棣康,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仿佛在邀请他狠狠地蹂躏;时而又转过身,挺起胸膛,让那对在红纱下若隐若现的硕大乳房随着舞步剧烈地上下跳动。

鼓点越来越密集,舞娘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突然,她猛地扯下了身上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火红色轻纱。

一具充满了爆炸性诱惑的成熟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棣康的眼前。她的身上只剩下几根金色的链条,勉强遮掩着那三处最私密的花园。金色的链条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勒痕,随着她的舞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舞娘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她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迈着猫步,缓缓向棣康走来。空气中那股催情的异香越来越浓烈,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汗水味,形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药。

她走到棣康的胡床前,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跨坐了上去。她那修长而有力的大腿紧紧夹住棣康的腰,丰满的臀部在他的胯下疯狂地画着圆圈,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长袍,用力地磨蹭着他那已经苏醒、如同烙铁般坚硬的巨物。

“主人……”舞娘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她低下头,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贴在了棣康的脸上,浓烈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让奴家……好好伺候您……”

棣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体内的洗髓丹魔气在这股极致的挑逗下,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沸腾。他的双眼变得猩红,体表的黑色魔纹疯狂地蔓延开来。

然而,棣康并没有顺势将这具火辣的胴体按在身下蹂躏。

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舞娘那纤细的脖颈,将她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呃……”舞娘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瞬间充满了惊恐。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腾着,金色的链条发出急促的碰撞声。

“主人……”

沙蝉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伏在地,浑身颤抖,“您……您不满意吗?”

棣康没有理会沙蝉,他冷冷地盯着手中挣扎的舞娘,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情欲,只有令人胆寒的暴虐。

“如果只是为了发泄这股邪火,我何必大费周章?”棣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鬼咆哮,“我要的是彻底的放松,是让这具被金针折磨得千疮百孔的身体,得到真正的舒展。而不是像一头发情的公猪一样,随便找个母狗配种!”

说完,他猛地一甩手,将舞娘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

舞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古铜色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淤青。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面具在撞击中脱落,露出了一张让棣康无比熟悉的脸庞。

“祝厌?”棣康眯起眼睛,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没错,这个穿着暴露、动作放荡的西域舞娘,正是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虫寨寨主,那个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逼迫他喝下尿液的毒妇——祝厌!

此时的祝厌,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女匪首的嚣张气焰?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屈服,那张曾经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写满了卑微与讨好。

“主……主人……”

祝厌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来到棣康脚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那对丰满的乳房蹭着他的小腿,声音颤抖地哀求着,“是……是沙蝉安排的……奴婢只是想……想让您开心……”

“开心?”棣康一把揪住祝厌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的脸。

“你觉得,看到你这副下贱的模样,我就会开心吗?”

他猛地一巴掌扇在祝厌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内堂回荡。祝厌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反而更加卑微地贴近棣康,用舌头舔舐着他靴子上的灰尘。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祝厌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求饶,“求主人惩罚奴婢……只要主人能消气,让奴婢做什么都行……”

看着曾经将自己踩在脚下的仇人,如今像一条狗一样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棣康的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但这股快感,还不足以平息他体内那股狂暴的真气。

他转过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沙蝉。

“这就是你准备的‘节目’?”棣康的声音冰冷刺骨,“你以为,把这条母狗洗干净,换身皮,就能糊弄我?”

沙蝉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磕头如捣蒜:“主人恕罪!奴婢……奴婢只是想……想给您一个惊喜……”

“惊喜?”棣康冷笑一声,“我已经非常明确的告诉你了,我不想操女人。我要的是全身心的放松。还是说你作为伊纳商会的会长,脑子里全是些俗不可耐的垃圾想法?”

沙蝉抬起头,看着棣康那双充满暴虐的眼睛,心中猛地一沉。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让棣康满意,不仅是祝厌,连她自己也会遭到惩罚。

“奴婢……奴婢明白”沙蝉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主人,奴婢还准备了最后一道大餐。这道菜,绝对能让您满意,彻底领会到金鳞港的风土人情!”

棣康挑了挑眉,松开了抓着祝厌头发的手。

“哦?说来听听。”

沙蝉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很久很久以前,这里还不叫金鳞港。直到某个渔民误食了一种鳞片泛金色的海鱼。吃下金鳞鱼不久,他的感觉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明明是大热天,却冷的瑟瑟发抖。明明是刚出锅的热粥,却能一口气全喝光。而且还伴有强烈的幻觉,犹如置身仙境……”

“停!”棣康猛地打断了沙蝉的话,眉头紧锁,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冷笑一声:“你说的那些,怎么听起来那么像食物中毒?幻觉?冷热交替?你是不是觉得我被祝厌用极乐散折磨得还不够,还想让我尝尝你们伊纳国的毒鱼肉?”

沙蝉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将头磕在地上,声音颤抖:“不……不是的,奴婢万万不敢有这种心思。那金鳞鱼确实有些许毒性,但只要处理得当,便是世间罕见的致幻极品。它能让人忘却一切痛苦,体验到真正的飘飘欲仙……”

“闭嘴!”

棣康厉声喝道,“我受够了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毒药!极乐散、蚀骨销魂散、现在又来个什么金鳞鱼!你们这些女人,脑子里除了下毒和发情,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吗?!”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将祝厌踢开。

“我要的是放松!”棣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沙蝉,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是那种健康、正常、不带有一丝污秽与色欲、最为纯粹的解压。不是靠什么狗屁幻觉来麻痹神经!”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狂暴真气,眼神变得阴冷而充满压迫感。

“你作为伊纳商会会长,见多识广,难道连怎么伺候男人都不知道吗?”

棣康伸手捏住沙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庞,冷冷地说道,“给我准备一个帝王套。我要最顶级的药浴,最专业的推拿,还有……最卑贱的服侍。这样直白的命令,你总能听懂了吧?”

沙蝉咽了一口唾沫,连忙点头:“听……听懂了,主人。奴婢立刻去安排,保证让您体验到最极致的享受……”之后,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内堂。祝厌也想跟着溜出去,却被棣康冷冷的声音钉在了原地。

“你,留下。”

祝厌浑身一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属于她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

半个时辰后,位于别苑最深处的一间密室

密室中央,一个巨大的由白玉堆砌而成的浴池正冒着袅袅热气。

浴池里的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散发着浓郁的药香。这并非什么致幻的毒药,而是沙蝉紧急调集的数十种珍贵药材熬制而成的药汤,专门用来舒缓经脉、平息真气的。

棣康在祝厌的服侍下褪去衣物,迈进浴池,并顺势坐下。闭着眼睛,靠在了浴池的边缘。

“嗯……”

棣康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温热的药汤包裹着他的身体,一丝丝药力顺着毛孔渗入体内,缓缓安抚着那些因为狂暴真气与佛门金针的强烈对抗而几近撕裂的经脉。这种久违的舒畅感,让他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放松。

然而,这还远远不够。

“还愣着干什么?滚过来。”棣康没有睁眼,只是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一直跪在浴池边、浑身赤裸的祝厌浑身一颤,像一条听话的狗,膝行着爬到了棣康身边。她那曾经让无数男人疯狂的丰满肉体,此刻在棣康眼中,却只是一件用来发泄和放松的工具。

“主人……”祝厌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恐惧和讨好。她伸出那双曾经沾满鲜血、擅长使毒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棣康宽阔的肩膀上,开始为他揉捏起来。

“你就这点力气?”棣康冷哼一声,反手一个巴掌扇在祝厌的脸上。

“啪!”

祝厌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但她却不敢有丝毫停顿,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是……是,主人……”曾经高高在上的大虫寨寨主,如今却变成了最下贱的搓澡女奴。她的手在棣康身上缓慢游走,每一次按压,还掺杂着些许真气,这样的按摩可以更好的刺激经脉,放松肌肉。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沙蝉换上了一身半透明的白色薄纱长裙,赤裸着双足,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她那褐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托盘上放着几只玉盘,里面盛放着各种水果和冰镇的美酒。

“主人,您要的帝王套,奴婢已经准备好了。”沙蝉走到浴池边,跪伏在地,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棣康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暴虐与戏谑的光芒。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只能在他脚下摇尾乞怜的女人,心中再次生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很好。”棣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现在,让我看看,你们伊纳国商会的‘帝王套’,到底有多销魂。”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沙蝉拉进了浴池。

“啊!”

沙蝉发出一声惊呼,跌入了暗红色的药汤中。半透明的薄纱长裙瞬间被浸透,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娇躯上,将她那傲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棣康眼前。

“你,继续按,没我命令不准停下来。”棣康指了指祝厌,然后一把掐住沙蝉的下巴,将她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庞拉到自己面前,“至于你嘛……今天晚上也算辛苦了,这个是赏你的!”

棣康端起托盘上的美酒,直接倒在了沙蝉那对被薄纱包裹、若隐若现的硕大乳房上。冰冷的酒液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流淌而下,在滚烫的药汤中激起一阵异样的刺激。

“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棣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沙蝉浑身颤抖着,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她低下头,像一只听话的猫,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自己胸前的酒液。

而祝厌,则跪在棣康的身后,用那双曾经握着毒药的手,卖力地为他揉捏肩膀。听着前面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和水声,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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