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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失忆花女椿的彻底肉化调教——被残星会带走,成为超频仪式中的肉体,花女是否还能回归黑海岸?(中)

[db:作者] 2026-09-09 13:06 p站小说 92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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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不知被废弃了多久的流放者基地里,阴暗潮湿的走廊深处,几道身披黑海岸执花制服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那是血液干涸、排泄物发酵以及某种浓重腥臊味混合在一起的产物。走在最前面的女执花烦躁地捏住鼻子,眉头紧锁:“这味道,真是够恶心的。”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男性执花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带着几分痞气地坏笑了一声:“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附近什么发情的生物受到残象频率影响,在这儿留下的产物。流放者的地盘,多脏都不奇怪。”

话音刚落,领头的女执花突然停住了脚步,防风镜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前方昏暗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躯体。众人立刻握紧武器,压低身子迅速靠了过去。等走近一看,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气达到了顶点。地上躺着的赫然是几个流放者打扮的男人,诡异的是,他们上半身穿着衣服,下半身却赤裸着,几把疲软乌黑的家伙无力地耷拉着。这几人双眼翻白,面容扭曲,早已没了生命的迹象。

“啊啊啊啊!”

就在另一个执花蹲下身准备检查死因时,女执花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度惊恐的尖叫,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去,指着不远处的金属墙壁。

几个人赶忙端着武器聚拢过去。顺着女执花颤抖的手指,他们看到嵌在墙体里的一块破旧液晶屏幕正闪烁着幽蓝的光,屏幕里竟然在播放着一段画质粗糙却无比清晰的影像。

那里面出现的画面,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录像的背景似乎就是这座基地的某个开阔区域。画面中央,一个女人正赤裸着全身趴在肮脏的水泥地上。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漆黑的金属抑制项圈,红色的指示灯随着她的呼吸明明灭灭。项圈上连着一条粗重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攥在一个满脸横肉的流放者手里。

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那个女人几乎可以说是畸形的身材。原本属于她的某种干瘪与清冷早已荡然无存。不知道那些流放者给她注射了多少剂量的催熟药物,她胸前那对乳房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至少也有E以上的罩杯。那两团硕大沉甸甸的肉球因为她四肢着地的爬行动作,毫无支撑地垂坠下来,几乎要拖到地面上。雪白的软肉被重力拉扯出夸张的水滴状,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因为在地板上不时的摩擦,已经变得破皮发亮。

她的腰肢依然纤细,这就显得后半部分那过度丰腴的胯部和圆润肥大的臀瓣更加突兀。原本修长的双腿内侧挤满了被药物催生出来的软肉,随着她往前爬行的动作,两瓣大肉臀不安分地左右摇晃,肉浪翻滚。

牵着铁链的流放者用力一拽,女人被勒得仰起头,露出了那张因为极度情欲而扭曲的脸——一头灰白色的乱发,灰红交错的眼眸里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和痴迷。

“爬快点,母狗。”画面里传出男人粗鄙的笑声。

女人没有丝毫反抗,她吐出猩红的舌头,大量黏稠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砸在地板上。她像一条真正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兴奋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丰硕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摔打,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那干涸在脸颊、下巴甚至身上各处的斑驳白浊痕迹,昭示着她之前到底经历了怎样疯狂的灌溉。

“给我……种子……好饿,我要更多的种子……”

女人病娇的呢喃声透过劣质的扬声器传出,回荡在死寂的废弃基地里。她转过头,讨好般地用自己那张沾满污秽的脸去蹭那个流放者布满毛汗的大腿,眼神中充满了对那条粗糙裤裆里东西的无尽渴望。

录像没有在这里停止,画面猛地一闪,切到了另一个场景。

这是一间光线更为昏暗的屋子。女人的身体似乎又起了一些变化,那对巨乳看起来更加沉重惊人,已经被药物彻底改造成了产奶的肉畜一般,甚至能看到几滴半透明的汁水从肿胀的乳尖渗出。

此刻的她正跨坐在一个流放者的大腿上。那男人仰躺在一张破烂的沙发上,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正由下至上地挺动着腰胯。

一根粗长发黑的肉棒早就整根没入了女人湿滑不堪的幽谷深处。女人的下半身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硕大肥白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两瓣肥臀都会狠狠拍打在男人的大腿根上,挤压出一连串“啪啪啪”的脆响。浓稠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抽插捣成了一圈圈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四处飞溅。

女人翻着白眼,喉咙深处发出浪叫,臀部迎合着下方男人的攻势,拼命地想要把那根发烫的硬物吞得更深。

而更加令人感到窒息的是,她的上半身并没有闲着。

她的身体前倾,将那对E罩杯的骇人巨乳直接压在另一个站在沙发前的男人的大腿上。那男人敞着下半身,双手按着女人的后脑勺。女人张开小嘴,正卖力地吞吐着一根散发着腥臊气的粗长阴茎。

她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口腔内部的软肉死死包裹着那充血的龟头。随着臀部的起伏,她的脑袋也跟着前后套弄。男人稍微一用力挺身,那根肉棒就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把她纤细的脖颈撑起一个可怕的凸起。

生理性的干呕完全无法阻止她对“种子”的病态执念。她甚至发出愉悦的闷哼,灵巧的舌尖在阴茎的冠状沟和马眼处疯狂舔舐、打转。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和男人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自己那被压得变形的雪白乳房上。

“这母狗的嘴真他妈绝了!吸死老子了!”站着的男人爽得爆了句粗口,更加用力地拿她的喉咙泄欲。

画面里的女人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双重填满的极致快感中。她一边下半身疯狂索取着男人的撞击,一边上半身痴迷地伺候着另一个男人的巨物。那双灰红色的瞳孔里满是疯狂与饥渴。

站在现实基地里的几个黑海岸执花早就看傻了眼,谁也没想到能在这种鬼地方看到如此荒淫、突破人类底线的画面。女执花捂着嘴,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屏幕上的影像再次一闪,直接切到了最后的高潮片段。

女人跪在一片肮脏的空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而她的周围,赫然围站着七八个流放者。这些男人全都褪去了裤子,手里握着自己坚挺胀大的性器。

女人扬起透着病娇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围城一圈的男人。她像是等待洗礼的信徒,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在颤抖。

“大家一起射给她!射满这头骚母狗的脸!”

伴随着不知道是谁的一声粗吼。七八个男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了。

“噗嗤!噗嗤!噗嗤!”

数不清的滚烫白浊倾泻而下。那些浓稠的、带着雄性气味的精液喷洒在女人的脸上。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了她的脑门上,顺着鼻梁流下。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浓白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射进了她半张的嘴里,甚至连那灰白色的头发上都挂满了粘稠的精华。

女人的整张脸在短短十几秒内,几乎被一层厚厚的精液完全覆盖,甚至连五官的轮廓都要辨不清了。大量的浊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拉出浓稠的丝线,砸在她那对高耸的巨乳上,又顺着乳沟滑落。

即便视线已经被白浊彻底糊死,她却依然病娇地笑出了声。“呵呵呵……好热……好多的种子……”

她费力地从那层厚厚的精液中挤出一点缝隙,猩红的舌头费力地伸出,去舔舐那些挂在嘴角、甚至滑落到鼻尖上的腥液。那副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一切尊严,只为追逐原始情欲和雄性精液的疯癫模样,被粗糙的镜头毫无保留地记录了下来。

“这……这是……花女吗?”一个在黑海岸中担当执花有些年岁的男人,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哪怕被精液糊满、依然能看出几分当年轮廓的脸,声音颤抖得变了调,满眼的不可思议。

女执花终于忍不住了,扶着旁边的墙壁干呕起来。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淫乱画面戛然而止,一阵刺耳的雪花点过后。

画面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暗红长袍、戴着诡异鸟嘴面具的人影。鸟嘴人的手里捧着一本封皮暗红色的旧书,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那透过屏幕直直射出来的死寂目光,却分明是在与站在屏幕外的这几个黑海岸执花对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原本蹲在地上查看尸体的另一名执花猛地站起身,一把抄起武器,脸色铁青。

“回去,立刻回黑海岸!报告守岸人,这件事绝对不是我们能处理得过来的。这些人……跟残星会有联系!”

…………

不知深处地底多少米的黑暗空间里,刺鼻的霉味与劣质熏香的味道纠缠不清。巨大的石柱断裂倾颓,四周的断壁残垣上爬满了一层厚厚的黑绿色黏菌。根本无从考证这阴森的鬼地方是悲鸣前遗留的旧文明废墟,还是哪个疯子在灾变后用烂石头堆砌的神龛。

空旷的场地中央,一座勉强算得上平整的黑色祭坛冷冷地立在那儿。几盆暗红色的火光在周围摇曳,将残垣上的影子拉扯得如同鬼魅般扭曲。

一个披着红黑色宽大斗篷的男人背着手,犹如一块没有温度的墓碑,静静站在祭坛正前方。兜帽的阴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带着诡异弧度的干瘪下巴。此时,他的面前,正跪伏着那个在流放者营地里彻底沦为肉便器的“花女”——椿。

经过残星会特制药剂和数日淫液的暴力催熟与灌溉,此时的椿早已经面目全非。

那张清冷慵懒的脸蛋依然精致,只是眼窝四周泛着不正常的胭脂红,灰红交错的瞳孔里填满了浑浊的痴态。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半张着,一条粉艳艳的舌头耷拉在齿间,黏稠的涎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淌在胸前的锁骨上,看起来像个彻底坏掉的玩偶。

而她的身体,发生了极其骇人的异变。那个原本瘦弱得仿佛风一吹就散的单薄骨架,生生被堆砌成了肉欲横流的畸形产物。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一对硕大到夸张的巨乳像两团沉甸甸的水袋,毫无尊严地砸在膝盖内侧的地面上。因为尺寸庞大得远超常人,白皙的乳肉被挤压出一层层肉浪。两颗红肿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乳头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渗出几丝半透明的甜腻汁水。

原本盈盈一握的腰肢以下,那副枯瘦的骨盆被强行撑开了。丰硕圆润的大肉臀像是一座雪白的山丘,高高突起。大腿内侧的软肉堆积,原本干瘪的小穴如今已经因为无数次的暴力开发,变成了一张微微外翻、湿滑红艳的肥厚肉唇。她只是稍微喘口气的功夫,那肉洞便不安分地一开一合,顺着穴口往外淌着拉丝的淫液。

“你是否愿意为了种子,可以放弃一切?”斗篷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直刺大脑的蛊惑频率。

椿猛地抬起头,像是一条听到口哨声的饿犬。这突兀的动作让她胸前那对骇人的巨乳剧烈甩动,发出一阵带着水声的黏腻肉响。

“是的……”她粉嫩的舌尖贪婪地舔了一圈残存着干涸白浊的嘴唇,嗓音甜腻得发齁,“种子……给我……好渴……”

斗篷男发出一声刺耳的轻笑,继续诱导:“你是否愿意为了拯救索拉里斯,奉献你的一切?”

“我愿意……”

椿根本不在乎什么见鬼的索拉里斯。她那被情欲彻底烧穿的脑浆里,只能捕捉到“奉献”和换取“种子”的对应关系。腰臀在地上急不可耐地扭动起来,两瓣硕大的肥臀摩擦着石板,发出淫乱的“滋滋”声。

“你是否愿意为了祂,成为一切?”

“我愿意……快点插我……给我种子……”

椿彻底失控了。她的双手在地板上乱抓,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向两侧劈开,摆出一个下流至极的M型姿态。红得发紫的泥泞肉洞在火光下反着水光,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粗鲁的填塞。

斗篷男猛地挥了挥宽大的袖袍。

几个早就等候在旁边的残星会造匠立刻踏步上前。他们戴着防毒面具,身上挂满了凌乱的金属工具,动作极其粗暴。两人一左一右抓起椿那两条纤细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往上拽去。

“啊——”椿发出一声娇喘,整个人被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

造匠将她的双臂高高举过头顶,用带有粗大铁钩的牛皮束带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随后将铁钩“咔哒”一声挂在了祭坛正上方垂下来的粗链吊环上。

“转!”

旁边负责机关的成员立刻推动墙壁上生锈的绞盘。伴随着沉闷刺耳的金属咬合声,挂着椿的吊环被缓缓拉升。她的身体被拉得笔直,脚尖一点点离开地面,直到悬空了半米多高,绞盘才牢牢卡死。

失去了地面的支撑,这具被催熟的肥硕肉体在重力作用下展现出了令人喷鼻血的视觉冲击。那对夸张的巨乳完全失去了依托,沉甸甸地往下坠去。雪白的软肉被拉扯成饱满的水滴状,仿佛那层薄薄的皮肤随时会被里面饱胀的脂肪和乱七八糟的液体撑破。胯部那两瓣肥硕的巨臀向后高高撅起,因为双臂被吊起的姿势,她的大腿根本无法合拢。

从前方的角度看过去,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充血外翻的阴唇,甚至那因为发情而轻微翕动的粉嫩肠壁,全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祭坛的暗红火光下。一滴浓稠的透明淫水从阴蒂尖端滑落,“吧嗒”一声砸在祭坛中心的黑石上。

距离祭坛十几米开外的残存石柱后面,围聚着十几个残星会的底层暴徒。他们原是被安排在外围警戒的,此刻那一双双饿狼般的眼睛全都被火光下那具白花花悬空的肉体吸引了。裤裆里的帐篷早就不受控制地顶了起来,布料被撑得老高。

一阵窃窃私语像阴沟里的苍蝇一般飘散开来,污言秽语肆无忌惮地亵渎着祭坛的空气。

“妈的……咕咚……”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重重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看她那奶子!草,比西边牧场的奶牛还大!刚才被拽起来晃那两下,老子魂都飞了!”

“听说这娘们就是当年那个失踪了的‘花女’。”另一个瘦个子一边隔着裤子狂揉自己的家伙,一边淫笑着接腔,“真是造化弄人啊,以前多牛逼的共鸣者,现在成了一头只知道求操的母猪。看那副馋男人精液的贱样,绝了!”

“草,会监大人也是真够闲的。费那么大劲,用流放者那群狗逼去试药,把她生生弄成这副烂货,结果就是为了让这种极品母猪在祭坛上超频?”一个光头守卫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痰,满脸憋得通红,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这他妈不暴殄天物吗?让她超频炸成肉泥,还不如先给咱们兄弟们爽爽呢!”

“就是!看她底下那洞,水流得跟小溪似的,吊在那扭个不停,摆明了是欠干啊!这屁股不弄几下,老子今晚觉都睡不着!”

就在这几人窃窃私语之际,一直静静立在祭坛边缘的斗篷男,缓缓转过了头。

兜帽的阴影下,那两道毫无温度的死寂目光,如同两条淬了剧毒的冰锥,冷冷地扫过这群精虫上脑的底层暴徒。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频率压迫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死死掐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咽喉。

“闭上你们的嘴。”

斗篷男的声音沙哑干瘪,语调平平,却透着一股根本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犹如一盆夹着冰碴子的冷水当头浇下。光头原本快要顶到喉咙眼的言语僵在了半空,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看到几人消停了,斗篷男的目光转向一侧待命的造匠,语气冷硬地下达指令。

“准备超频仪式去吧。别让这些发情的废物耽误了进度。”

带头的造匠恭敬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挥了挥手,带着手下迅速隐入黑暗的通道去调试设备。外围的那群暴徒更是不敢在此刻触霉头,一个个夹着尾巴,做贼似的狼狈退到了祭坛外围的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祭坛中央再次恢复了令人窒息的死寂。只剩下偶尔随风跳动的火盆,以及锁扣摩擦的铁锈味。

悬在半空的椿,此刻却陷入了极其难耐的煎熬。嘴里和身下毫无充实感,让正处于发情期的她感到了足以让人发疯的空虚。

那张沾满粘液的红唇委屈地半张着,涎水顺着下巴滴落。饱满巨大的双乳因为失去了外力的揉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在那惊人的白肉上,乳尖周围还残留着喽啰们粗暴吮吸留下的水光、发红的齿痕以及被指甲掐出的青紫痕迹。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在空中不安分地互相磨蹭着,随后又无力地向外大张。那泥泞不堪的肉洞随着主人的欲求不满,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大量的淫水顺着红艳的外翻嫩肉往外淌,仿佛在向虚无的空气乞讨着一场猛烈的交配。

“种子……给我……好空……”

她像个毒瘾发作的疯婆子一样晃动着身躯,铁链被她扭动的水蛇腰扯得哗哗作响。

斗篷男立在原地,目光毫无波澜地看着这具改造到了极点的娇躯。他的身躯隐藏在宽大的长袍下,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情绪波动。他转过身,正准备离开这片即将成为超频仪式中心的区域。

“我的……命定之种……”

半空中的椿突然开口了。那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纯粹乞求交媾的淫靡呼唤,而是夹杂着一种穿透了混乱药效与洗脑的偏执。

“他……会来吗?”

这四个字,让斗篷男的脚步硬生生定在了原地。那裹在红黑交织长袍里的枯瘦身形,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

或许是这个特殊的词汇,或许是眼前这个女人此刻语气中那种近乎魔怔的执念,触动了他脑海中关于某个人的片段。他缓缓转回身,走到祭坛正下方,仰起头,兜帽下的阴影正对着被拉扯成一个十字悬挂的椿。

由于那对被催生出来的双乳实在太过庞大,沉甸甸的重量让胸口的肌肤紧绷到了极点。斗篷男伸出一只戴着黑色粗糙皮质手套的大手,毫不留情地覆上了她左边那团雪白硕大的肉球。

皮手套坚硬的纹理狠狠摩擦过娇嫩敏感的肌肤。他张开五指,如同抓住一只巨大的水袋,五指深深陷进那团夸张的软肉里,用力收拢。

“啊……”椿发出一声娇喘。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抚摸让她下腹一阵痉挛,高高撅起的肥臀本能地往前送了送,泥泞的肉洞向着斗篷男的方向大大张开,试图换取更多接触。

斗篷男的手掌猛地发力,将那团沉重的乳肉向中间疯狂挤压。惊人的肉感在指缝间迸发。他将拇指和食指精准地钳住了那颗肿胀得发硬的、泛着深紫色的乳头。

稍一用力死死一掐。

“嗤——”

一道浓郁刺目的白色奶水,犹如细小而高压的喷泉,从被彻底改造发育的乳孔中飙射而出。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飞溅在黑色的祭坛石面上,在暗沉的环境里散发出一股荒淫的肉香。

斗篷男并未停下动作,他的手腕翻转,换了个角度,对着那团巨乳再次狠狠一捏,直接掐着乳根往外捋。

“嗤!嗤!”

又是几股浓稠的奶水喷射出来。这一次,那些乳白色的汁水直接飙洒在了椿自己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缩的小腹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泥泞不堪的大腿根。白色的汁水顺着柔滑平坦的腹部肌肤蜿蜒流淌,最后和她下体溢出的一片淫液混合在一起。此时的她,浑身上下挂满粘液,透着一种直白且粗暴的视觉冲击,简直就像是一头专供人泄欲取乐的雌畜。

“呵呵……啊哈……好舒服……”

椿高高扬起脖子,灰红色的瞳孔因为乳房被粗暴挤压、连带着奶水喷薄而出的诡异快感而剧烈扩散。她的腰肢在半空中扭得像一条蛇,两瓣丰臀不断地收紧又放松,喉咙里发出舒服的、犹如猫咪般黏糊糊的咕噜声。

斗篷男感受着皮手套上沾染的温热奶液,盯着她那副连皮肉都彻底沉沦的痴态,宽大的兜帽下方缓缓传出一声低沉冷硬的轻笑。随后,像是为了回应她刚才的那个问题一般,他刻意地对着半空中的女人,缓缓地点了点头。

看到了那个动作,椿笑了。

那是一种毫无理智、痴迷到了极点的笑,甚至连挂在嘴角的口水滴落都没有去管。她的脑浆早就在流放者营地里那一次又一次非人的轮奸和药物灌溉中变成了一团无法思考的浆糊,她记不得黑海岸,记不得自己的身份,更忘却了这个世界的常理。

但在那片混沌的深渊里,有一样东西像烙铁一样,死死钉在她的灵魂深处,任何外力都无法抹除。

那个身影。那个身上散发着独特共鸣频率和味道的人。那个无论她自己变成了什么样、无论她此刻摆出多下贱的求欢姿态,都依然被她视作唯一救赎、唯一渴望的“命定之种”。

“啊啊……你会来的……对吗?”

椿低垂着那颗乱糟糟的脑袋,任由下体那混合了奶水的黏液滴答作响。她像一条狗一样舔着自己红艳艳的嘴唇,眼底绽放出一抹凄艳而病态的情潮。那张经历了无数精液与污秽洗礼的脸上,满是令人骨髓发凉的期冀与狂热。

似乎只要那个人能出现,哪怕她此刻这副巨乳悬空、下体泥泞的母狗模样被完完整整地看过去,哪怕下一秒就是毁灭的深渊,也只会让她感到更加歇斯底里的兴奋。

就在这句病态的呓语刚刚落下之际。

地下祭坛的极高处穹顶,传来一阵沉闷而巨大的金属齿轮转动声。

“哐当——咔嚓——”

一张巨大无比、边缘印着残星会暗红纹路的黑色帷幕,如同夜幕降临般从穹顶轰然落下,带起一阵腐朽阴冷的风。“唰”的一声巨响,帷幕重重地垂落到底,将祭坛中央那个被铁链高高吊起、巨乳肥臀、不断滴落着奶水与淫液的畸形女体,以及她那病娇的微笑,彻底遮蔽在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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