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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娘的婚礼

[db:作者] 2026-09-18 17:00 p站小说 28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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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米无法相信这一切正在发生。他被三个年轻女人绑架了。他试图反抗,却换来一次次对穴位的狠戳,那剧烈的疼痛让他暂时选择屈服,等待逃跑的机会。他们还用手帕上的某种药物让他陷入轻微的眩晕。他们在他的舌头上夹了一个装置,把舌头压扁,让他无法说话。随后,外科胶带牢牢封住了他的嘴巴。一位化妆师仔细地在胶带上画出一对丘比特弓唇,制造出那是真实嘴唇的幻觉。接着,几名自称是他“伴娘”的女孩剥光了他的衣服。她们给他穿上女式裙裤和衬衫,配上低跟鞋,让他看起来像个女人。他的一头长发被整齐地塞进一顶大大的草莓色贝雷帽里。他被带到市中心的一家美容院,由两名女人牢牢抓住手臂押送进去。她们又让他闻了一次那种令人丧失能力的药物。在他用眼神苦苦哀求这疯狂的一切快点结束时,他的齐肩长发被梳开、洗净。蒂米习惯了参加派对、追逐女孩,而不是被当作女孩对待。他惹过不少麻烦,家人对他很生气,尤其是他的妈妈和姐妹们。尽管如此,他想,如果能联系上她们,她们一定会把他从这疯狂的困境中救出去。

在他还幻想着说服绑架者时,他的头发被涂上带有化学气味的液体,然后卷进粗大的卷发器。完成后,她们让他照镜子。现在他看起来更加不像男人了。一条彩色围巾裹住那些大卷发器,在下巴下系紧。宽大的太阳镜遮住了他的眼睛。她们又戳了他一处神经丛,那剧痛让他瞬间失去抵抗能力,她们轻而易举地把他塞回车里。路人只是瞥了一眼这个身影,并没有特别注意,只觉得有点复古的味道。他被带到郊外的一栋房子,很快就被关进一个小房间里。在那里,卷发器被取下,他的头发被做成蓬松的蓬巴杜式。他看到颜色也从暗淡的棕色变成了香槟金。女装被脱掉,一种冰凉的东西喷洒在他全身。擦拭时,体毛也随之而去,让他全身光滑粉嫩。然后他被安置在一张带软垫、可倾斜的椅子上,双脚被放入脚蹬并绑紧,手腕也被铐在扶手上。在他无助地等待时,一个小小的塑料和金属装置被展示给他看。

一个咧嘴笑着的女孩解释道:“这是一个贞操限制器。我们希望你能把所有的性欲能量都集中在你的新伴侣身上,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只顾着满足你自私的个人需求。”

他怎么可能在被戴上这东西后还能满足任何女人?然而,在他无能为力地注视下,一个环被套上他的生殖器,睾丸一个接一个地穿过。然后一个粉色的罩子覆盖住他疲软的阴茎。他那里的尺寸算中等,但现在被紧紧压缩成一个小小的突起。桶形锁的两半对齐,一把钥匙被拿出来扣紧。那轻微的“咔嗒”声带着可怕的终结意味。就在他即将放弃所有自由的期望时,他的妈妈走进了房间。他在胶带后发出闷闷的声音。

“哦,你好啊,儿子,”她语气平静,仿佛一切再正常不过,“我很高兴看到一切都按计划推进。你给家人造成了够多的麻烦。我们很高兴你姐姐在网上找到了一位赞助人,愿意资助这些准备工作,然后把你从我们手里接走。”

她在说什么?某个女人想要他这副被女性化的模样?这太疯狂了。他摇头,但毫无用处。他的脚踝被松开,白色的长筒丝袜被缓缓卷上他的双腿。她们把他从椅子上放下来,让他站在一面高大的镜子前。一件长长的白色礼服被拿过来,套在他身上。礼服有蕾丝嵌片,袖口也有蕾丝。紧身的束腰和胸部的填充物结合在一起,赋予他少女般的曲线。直到她们把一个头饰戴在他发型上,面纱垂落在他脸前,他才意识到这是一件婚纱。

“站着别动,”另一个女孩说着,在他脖子上系了一条围兜,“我可不想把化妆品弄到你漂亮的礼服上。”

她为他化妆,用粉底、眼影、腮红和 blush。因为嘴唇已经画在胶带上,所以不需要口红。沉重的耳环被拧在他未穿孔的耳垂上,又带来新的不适。白色的鞋子扣在他脚上。鞋跟足够低,让他能走路,却迫使他迈出细碎娇媚的步伐。一小束花被塞进他手里。手铐被扣在他手腕上。他的妈妈审视着他,点头表示赞许。

“我希望你在仪式上表现乖一点。我们可不想让你毁了自己的婚礼。如果你闹事,对你来说会非常不愉快。你两个姐姐已经在隔壁房间,等着你走上红毯呢。哦,所有法律手续都办好了,所以这场婚姻完全具有法律效力。”

他们怎么能把他嫁给一个从未谋面的女人?他还年轻,前面还有好多年追逐女孩的日子呢。尽管如此,围兜被摘下,面纱垂落在他脸上,妈妈挽住他的手臂。她带着他走过一条短走廊,进入一个房间,两侧摆着成排的椅子,中间是一条中央走道。当他们向前走时,坐着的宾客们打量着他的模样。他看到姐姐们朝他这边坏笑。还有几个他曾经约会、利用过然后甩掉的女孩。她们看起来对他现在的困境十分满意。前方是一个低矮的讲台,上面站着一个穿男性化裤装的女人,手里拿着本书。她旁边站着一个穿燕尾服的高大男人。

蒂米的妈妈低声对他说:“你的新郎是不是很帅?”

什么?他们要把他嫁给一个男人?现在虽然合法,但这绝不是他想要的。他是彻头彻尾的直男,不是那些变态同性恋。他终于从眩晕状态中清醒过来,想要反抗,但手铐严重限制了他的动作。他被交给了那个金发男人,那人用色眯眯的笑容看着他,用一条长臂揽住蒂米的肩膀,把他拉近。那个看起来像上世纪中叶新娘的家伙——顶着蓬巴杜发型,穿着婚纱——站在那里,双膝微微发抖。主持仪式的女人打开书,里面夹着一张纸,她照着念道。

她对新郎说:“卡尔,你是否承诺会支配、训练并在性方面指导你的新娘?”

他说:“我愿意。”

她看向蒂米。“而你,塔米,你是否承诺爱、尊重并卑微地服从这位优秀的男人,为他提供他在床上应得的欢愉?”她告诉蒂米,“你可以点头表示同意。”

他无人可求。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拖延时间。极不情愿地,他点了点头。

“我现在宣布你们,”主持者说,“一个是主人,一个是财产。你可以抚摸你的新娘了。”

卡尔双手在他身上游走,让这个被女性化的男人因厌恶而颤抖。旁观者礼貌地鼓掌。高大的男人一把抱起他的战利品,将他甩到宽阔的肩膀上。他重重拍了一下蒂米的臀部,引来观众的笑声。然后他毫不费力地把他抱到房间后方,让他站好。其他人站起来排成一列。蒂米的妈妈和姐姐们走到他身边,站在他右边。宾客们开始上前祝贺。

“很高兴见到你,塔米,”蒂米的一个前女友特别加重了这个女性名字的发音,“我相信你和卡尔在一起会比和我在一起时开心多了。”

接下来是他的一个老朋友,对他说:“你偷了我的未婚妻,你这个混蛋。但看看现在谁结婚了。是你。我希望你的新婚之夜非常激烈,后面还有更多这样的夜晚。”

蒂米还没来得及想到这场婚姻的圆房。卡尔打算用他进行某种性行为吗?不,不,不。他在嘴上的胶带后发出呜咽。

其余宾客传递着类似的信息。他的叔叔谢尔曼给了卡尔一个信封,叮嘱他一定要让塔米守规矩,还加了一句:“随时惩罚这个贱货。”

格伦达姨妈递给新郎一个带大蝴蝶结的姐妹会木 paddle,说:“我相信你会经常用这个打我那个任性的侄子。”她纠正自己,“我是说,我的侄女。”

还有人向卡尔提问。他会请女佣吗?不,因为塔米会做所有的家务。蜜月有多久?在家两周,这样塔米能完全适应她的新生活,尤其是那些最私密的方面。她会有足够的衣服吗?是的,因为他已经在为她收集衣服了,不过很多时候她会被故意穿得很少。这样的对话持续着,又收到一些礼物,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一辆豪华轿车在等着,把这对新婚夫妇送往卡尔在郊外的豪宅。蒂米明白,他没有容易逃脱的办法,可能连困难的办法都没有。卡尔再次把他抱起,要抱他跨过门槛。

用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幸福的男人宣布:“我会把你嘴上的胶带和舌头上的夹子再留一会儿。我可不想在夺走你处男之身的时候听到你大喊大叫。”

蒂米内心一阵冰冷。他的双手仍被铐着。卡尔带他走上楼梯,来到主卧室,一张超大床已经铺好,被单翻开。他把蒂米放在床上,让他用手肘和膝盖撑着,然后掀起他婚纱的后摆。新娘没有穿内裤。卡尔跪在他身后,蒂米听到男人拉开拉链、解开裤子的声音。他一定准备了润滑剂,因为有什么又冷又湿的东西涂在他臀缝间那紧闭的菊穴上。

“这会很痛,”卡尔警告道,“但作为我的妻子,你必须忍受一定的痛苦来满足我。而且你要知道,我的性欲非常旺盛。当然,你还要用嘴巴取悦我,我希望你很快就能熟练掌握。我可不想动用别人送我的那个 paddle。至少,我不想太频繁地打你的屁股。一天不超过一次。”他宣布,然后大笑起来。

他的双手在他臀部和大腿上部游走,在丝袜上方。他提到,这个男性新娘曾经长在耻毛区和其他地方的体毛很快就会被永久去除。他调皮地拉了拉贞操笼。然后他的拇指掰开那苍白的臀瓣。蒂米感觉到自己紧紧收缩的后穴上传来轻微却坚持不懈的压力。卡尔抓住新娘的臀部,用力向前一顶,蒂米发出痛苦的呻吟。

卡尔告诉他:“那只是龟头。我给你一点时间适应——尽管你能适应的程度有限。后面还有七英寸呢。”

龟头加七英寸?天哪。卡尔拥有八到九英寸的粗长肉棒,一定也相当粗。他又缓缓推进了一些,让蒂米发出呜咽和畏缩。这真的正在发生。他正被另一个男人当作骚娘炮使用。那根令人印象深刻的粗大性器继续深入。直到蒂米感觉到男人沉重的睾丸碰到自己那对更小、现在已经光滑无毛的卵蛋。这难以想象,却真实发生着。卡尔满足地叹息,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他愉快地低声自语,而蒂米则在痛苦中煎熬。这个前花花公子偶尔会对那些被他威胁就范的女孩做过同样的事。现在他成了承受的一方,亲身体验了自己曾对别人做过的事。卡尔持续抽送,随着欲望高涨,节奏越来越快。然后他进入狂暴模式,强壮的手指深深掐进柔软的臀肉,猛烈侵犯着他这个不自然、不情愿的伴侣最私密的部位。卡尔咬紧牙关发出低吼,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灌进蒂米的肠道。这是这个仍穿着婚纱的年轻人永远无法忘记的事。他刚刚跨越了某种界限,被更深地推入他的新生活。卡尔留在原处,细细品味刚刚完成的占有。他缓缓抽出。蒂米感觉到他的新丈夫在清理自己。然后他把一个更细的东西插进那被彻底使用过的穴口。

“那是一支卫生棉条,”卡尔告诉他,“现在你将作为女性生活,这不是很合适吗?”

他伸手剥掉蒂米下半脸的胶带,打开并取下舌头上的夹子。卡尔感觉到妻子脸颊上温热的泪水。蒂米深吸一口气。

“你必须放我走,”蒂米气喘吁吁地说。

“为什么?我们已经合法结婚了。你妈妈帮我处理了你的财务,现在你身无分文,完全依赖我。”他抚摸着蒂米的臀部,“我在法律上和经济上都拥有你。你最好赶紧学会温顺、急切地取悦我。”

“但我做不到。你不明白。”蒂米啜泣道,“我不是同性恋。我甚至不想让你碰我,更别说做……你刚才做的事。”

卡尔轻笑:“我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伴侣类型。一个每次我在床上使用他,或让他跪着服侍我时都会痛恨的异性恋男人。你将永远困在这个新角色里,连同那贞操装置。如果你幸运的话,随着时间推移,你也许能在被从后面操的时候达到高潮,虽然那对你来说只会是部分满足。你的心灵也会被改变。有些骚妻最终会渴望被使用。她们的人生最终会围绕着取悦她们的男人转。这是一种相当矛盾的处境——被迫像性奴一样行事,必须去做,却无法享受。”他戏谑地捏了捏蒂米右边的卵蛋,“对我来说永远美妙无比,”他嘲弄道,“如果我感觉到你没有尽最大努力给我我想要的……”他用大手包裹住蒂米的睾丸,逐渐收紧,直到产生具有说服力的疼痛和损伤的威胁,“……你会付出惨重代价。明白了吗,塔米?”

蒂米花了几秒钟才找回声音。在担心自己的男性象征被永久毁掉的恐惧中,他低声说:“是的。我明白了。”

“你可以带着感情说话。事实上,我坚持要求。你必须始终用温暖的情感称呼我,尤其是在我享用过你的身体之后。而且要用可信的娇媚声音。现在让我听听一些甜蜜的话。”

“我……”蒂米该对这个刚刚自私地使用过他的男人说什么?“谢谢你……给了我……一场美好的婚礼。”当卡尔警告性地摸上他的阴囊时,无助的人赶紧改口:“非常感谢,亲爱的。”

卡尔拉开蒂米婚纱背后的拉链。“现在你可以脱衣服了。隔壁客房的床上为你准备了换穿的衣服。我希望你永远保持迷人整洁。明天你就要开始每天的家务,但今晚我会开始教你另一种服侍我的方式,不过要等我洗完澡。明天还会有女人过来教你如何打理头发、化妆和穿衣。我期待你学得很快,并且不会忘记学到的东西。”

蒂米想起刚才如何称呼卡尔的教训。“是的,亲爱的,”他用甜美的声音说,“你真是太体贴了。”想到那份婚礼礼物——被卡尔用他惊人力气挥舞的 paddle——蒂米又补充道,“我会非常专注地学习那些课程,还有……”他强迫自己不作呕地说出,“……我新生活中的其他职责。”

卡尔去洗澡了。蒂米脱下衣服,然后伸展身体,仍试图消化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切,以及他未来的前景。他想到自己现在一贫如洗,除非卡尔赏赐,否则不会有钱。他的体毛很快就会永远消失。他再也不会穿男装,必须始终以最女性化的形象示人。还有那个束缚的贞操装置。蒂米习惯了频繁释放。他要如何应对这种限制?他的强烈性欲会被重新导向去宠爱卡尔吗?他会像刚才被描述的那样,成为那种冲动的无助奴隶,被驱使用尽一切方式取悦那个掌控者,同时又深深鄙视自己正在做的事吗?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他 belatedly 想起隔壁房间有衣服要穿。他走过去,可怜的屁股因为被入侵而隐隐作痛。他试图迈出女性化的步伐,害怕如果不够真实会惹卡尔不高兴。床罩上等着他的是件粉色透明的娃娃睡裙。这太过分了,太娘了。他在它旁边坐下,双手捂住脸,顾不上会弄花妆容。新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很快,卡尔洗完澡回来了。他走向蒂米,两人都赤裸着。卡尔可能预料到他的新娘不愿穿那件透明睡衣。或者他听到了蒂米的啜泣,猜到了问题所在。不管怎样,他拿来了那把别人送的 paddle。现在,看到自己的伴侣没有服从一个简单的命令,卡尔把木板拍在自己张开的手掌上,发出响亮的声音。蒂米一颤,站了起来。卡尔走到一把木椅前坐下。

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趴到我腿上来,塔米。现在!”

太晚了,蒂米才明白自己犯下了代价高昂的错误。他站起来,麻木地走向他严厉的配偶,把自己横趴在那肌肉发达的大腿上。一旦就位,他就抓住椅子的腿。卡尔一只手稳稳按在他后腰上。裸露的目标抽着鼻子。卡尔毫不怜悯地高高举起 paddle,用力打下。伴随着肉体拍打声的是一声高亢的哀号。这种混合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响起,卡尔持续惩罚,直到总数达到两打,蒂米踢着赤裸的小脚,可怜地尖叫着。他的脸通红,布满泪痕。卡尔粗暴地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到房间一侧。蒂米必须把手放在墙上画着的两个手印上。手印之间有一面镜子。他被命令保持这个姿势,这意味着他必须盯着自己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嘴唇颤抖,眼睛快速眨动。他无法控制自己。他想一遍又一遍地道歉,为自己没有服从卡尔——即使是这么小的事。现在他明白了,小小的违规也会导致严厉的惩罚。他被虐待的屁股内外都火辣辣地疼。卫生棉条的绳子在他身上轻轻搔痒。卡尔因为用力而出了汗,又回去冲澡。

他回来时浑身湿漉漉的,拿着一块加大的毛巾。蒂米在镜子里看到他走近。卡尔把毛巾扔过来,落在蒂米肩上。

卡尔用平静而权威的声音说:“给我擦干。”

蒂米照做了。他感受到丈夫结实的体格。事实上,他开始通过触感学习它的轮廓:坚实的胸肌、清晰的腹肌、紧实的臀部。他跪下来擦卡尔湿漉漉的双腿。然后他不得不处理他尚未触碰过的区域——高大男人胯下。他面对着那根长长的、被肿胀龟头压得下垂的肉棒。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只有毛巾隔在他双手和那令人羡慕的生殖器之间。卡尔硬了起来。片刻后,他抓住一把蒂米定型的头发。这个脱光衣服的骚娘炮让毛巾滑落。他的脸被毫不客气地拉近。没有被命令,他就伸出舌头,从卵蛋到系带舔舐肉棒下侧。想起自己喜欢女孩如何对待他的阴茎,他含住龟头,用舌头绕着宽大的冠状沟打转。他在狭窄的尿道口轻弹。蒂米在卡尔的根部上下吞吐。

“很好。”卡尔只说了这两个字,但其中带着一丝原谅的意味。这对蒂米又是新的一课。取悦他的主人——他在心里给了卡尔这个称号——能获得认可,减少受罚的机会。

他全心全意地侍奉那根坚硬的工具,甚至舔舐那些沉甸甸的卵蛋——蒂米曾经强迫许多女孩这样做,只是为了享受迫使她们不情愿服从的快感。最后,他无法再拖延不可避免的事。卡尔想要射精,把他的奶油射进男性新娘温暖湿润的嘴里,无论蒂米有多恶心。这个跪着的年轻人试图把卡尔含得更深,让喷射绕过他的舌头,但他有太强的呕吐反射。他突然意识到,随着时间推移,他很可能会深喉这个苛刻的丈夫。卡尔双手紧紧扣住蒂米脑袋两侧。

他低吼道:“现在,塔米。”

蒂米用力吸吮那根迷人的肉棒顶端,同时撸动棒身。卡尔的浓精以滚烫的股股喷射出来,布满蒂米的舌头。他强迫自己吞咽,尽管有些从嘴角漏出。他榨取每一滴,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从前后两端都接受了对方的种子。他还想到,卡尔刚才抓住他的头发,现在还按着他的头,可能会弄乱他的蓬巴杜发型。那突然变得非常重要。他已经开始希望这个房间里有产品能让他在需要时把发型恢复到完美状态。他的心灵被新身份塔米的生活规则侵蚀得有多快。卡尔缓缓抽出。为了保险,蒂米在逐渐软化的肉棒上亲吻了好几次。

他崇拜地抬头,用新声音说:“谢谢你允许我用嘴巴崇拜你完美的鸡巴,亲爱的。”

“不客气,”卡尔告诉他,“我相信随着练习你会进步的,塔米,而你会有很多练习的机会。”

那轻微的批评深深刺进蒂米的灵魂。他不想惹恼卡尔,冒着再次被打屁股甚至阴囊被捏碎的风险。看到没有更多责备的话,他松了口气。

相反,卡尔说:“我想要喝一杯。让我教你怎么调。”

急于取悦的他立刻说:“好的,亲爱的。我很感激,宝贝。”用这种方式对他说话已经感觉自然了。蒂米有些不自然地拍了拍头发。当他们经过镜子时,他瞥了一眼,松了口气——因为用了那么多定型产品,它还能通过检查。他把这条也记入自己吸取的教训里。

卡尔允许他穿上那件之前因为没穿而惹麻烦的轻薄睡裙。蒂米把它套过头顶,再次小心翼翼地避开发型,伸进手臂,让它如耳语般滑落全身,刺激着他触碰到的每一根神经。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蒂米暗暗发誓,他绝不会屈服于卡尔那高超的魔力,也不会屈服于被彻底女性化,更不会沉迷于穿着柔软诱人衣物的诱惑。他向自己保证,他内心仍会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他发誓绝不会变成一个完全的娘炮,为鸡巴流口水,渴望它进入自己的嘴巴或后穴。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重复这些。到最后,他甚至说服自己相信了这些——尽管时间可能会把他引向截然不同的结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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